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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扫地阿姨-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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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考罗夫特的话把凯瑟琳重新拉回到现实之中。在这段短暂的神游之后,凯瑟琳甚至觉得自己之前设定的未来有那么一些草率和可悲。
    但理智的红线依然闪烁,警告凯瑟琳任何的少女心都是万劫不复的开端。
    “确实如此。另外,你上次委托我的事情我已经接受了。我会跟进艾琳·艾德勒,确保她手上的资料不会对你的工作造成什么损害···记得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
    凯瑟琳摸了摸自己的手包,虽然她和斯内普的画像还没有什么深刻的彼此认知。但这个时候知道周遭有第三个人的存在,多少是一件让人感觉宽慰的事情。
    “今天的第一个好消息?”
    “第二个好消息是···就在刚才,我决定要定居伦敦了。”
    是定居,不再是暂住。
    就好像凯瑟琳之前一直强调的一样。凯瑟琳说她一直在法国生活,直到被养父叫到伦敦。凯瑟琳一直是伦敦的一个过客,就好像越冬的候鸟一样,总有一天要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或者是死在去那里的路上。
    虽然法国的那些破事也不值得人留恋,但凯瑟琳依然试图在这片日不落的土地上找到一个需要留下的理由。
    凯瑟琳曾经以为那个人是威廉,但事实证明不是。
    而现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人、错误的地点···那个人却出现了。
    “你会喜欢这里的。”
    事情谈完。房间里窒息的安静了一会儿。麦考罗夫特没有问凯瑟琳斯内普的问题,因为他知道,他也没有问凯瑟琳今天反常的盯着他是为什么,因为他也知道。
    事实上,从凯瑟琳进门的第一秒起,麦考罗夫特比凯瑟琳更早知道,凯瑟琳身上的问题。
    ——不合时机的爱情是失败的开端。
    福尔摩斯先生难得仁慈的给凯瑟琳留了些余地,而不是第一时间从这个情窦初开的姑娘被压榨掉所有的利用价值。
    “那么我就告辞了。”凯瑟琳站起来,之前魔力的动荡的后遗症让她不受控制的晃了一下。她很快站稳,抓起帆布包的包袋,背好包准备离开。
    “凯瑟琳。”
    “什么?”凯瑟琳像是触电一样的回头,她有些受惊的看着麦考罗夫特,那快人一步的大脑演化出各种恐怖的可能性···什么结局都有,却唯独缺少一个ding。
    “带上这些照片。我想你需要这些。”麦考罗夫特推了推被仍在桌面上的答应照片。纸张有些散乱的分开了一些,照片上的维多利亚一帧一帧的摆着不堪入目的姿势——模糊、却足够显眼。
    凯瑟琳垂下眼帘。她的长发从身后垂落了一些下来,这让她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
    “嗯···这些么?”她冷笑了一声。之前暧昧的情绪都因为这份文件消失无踪。维多利亚对于凯瑟琳是生平大敌,她的存在完全能压制住一切罗曼蒂克的幻想。
    凯瑟琳沉默的把纸张从桌子上拿起来,她依然非常的生气,以至于好几次都没能把最后一张薄薄的a4纸从桌面上扣起来。
    “*!”凯瑟琳骂了个粗口,她用力的抓了一把桌面,最后的那张纸终于被拿了起来。纸上的边角被抓出一大块褶皱。凯瑟琳一点都不在意那些,毕竟维多利亚的不雅照已经弄的她快要吐了。
    拿到文件,凯瑟琳没有再次告别。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第欧根尼俱乐部,远离那个对她来说越来越危险了的男人。
    “你需要冷静下来。否则我不认为你之前天花乱坠的那些理论能有实现的一天。”帆布包里的斯内普发出了声音。
    虽然不能看到外界发生的事情。但凯瑟琳只是出门之后,就停了下来。凯瑟琳靠在墙边,点火,抽烟。打火机的声音被斯内普捕捉到,他不得不皱着眉头打断凯瑟琳的情绪抒发。
    “这之间没有什么妨碍。”凯瑟琳抓了抓头发。香烟明明灭灭的火光和烟味弥漫在她的身边。在这个已经实施禁烟令的土地上,凯瑟琳视规则于无物。她尽量缓和自己的语气,过了一会儿,才带着歉意的说道:“很抱歉···或许我应该再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的。”
    “话说回来?刚刚我表现的···很花痴?”凯瑟琳问完之后,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立马道歉到:“抱歉,我忘记你并没能看到刚才的事情。”
    “但这不妨碍我猜测,诺兰。你把你已经死去的教授画像当成了什么?良师益友还是人生导师?我认为我并没有从事那些兼职的兴趣,如果不是你们这些自大、无礼、不让死者得到安息的家伙打扰,我或许才要感谢梅林了!”
    斯内普的语速很快,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这让凯瑟琳不得不打开手机,伪装出一副在打视讯电话的样子,否则路人看神经病的视线就让人无法招架了——顺便说,凯瑟琳的手机桌面的艾伦演斯内普的剧照,这从某种意义上这也确实是一次声讯通话。
    “并不是···”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之前的样子傻透了。只要听声音就知道···你和那些喝了自制迷情剂的巨怪没有任何差别。啊!对了!我都忘记你现在的水准只是到三年级而已。那么十八岁的凯瑟琳·少女心·诺兰小姐。我假设你在工作和爱情之中已经做出了一个选择?”
    斯内普的话说的非常难听。虽然已经习惯了独属于魔药教授的那种语气,但凯瑟琳被当面这样训斥的时候,多少能够理解救世主当年生不如死的感受了。
    而这一通大骂的另一个副产品——是醍醐灌顶后的神清气爽。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遣词造句犀利到无人能比。他的话给凯瑟琳划出了一条明确的道道来。
    凯瑟琳看看自己还拿在手上的纸头。维多利亚年轻的时候做出了那么多愚蠢的事情,但她在大问题上做出的决策始终足够明确,这是她走到目前这个地位的关键。
    这是凯瑟琳需要学习的。
    “抱歉。教授。我想着只是青春期的荷尔蒙在作祟。我能控制好我的情绪···以及,如果要选择的话,事业始终是最重要的。”
    凯瑟琳说完,那手上的文件扔到了路边的垃圾桶里,大步往前走去。

  ☆、第54章 chapter54

    爱德华先生和诺兰小姐的婚期在繁复的准备工作中拉开了序幕。
    维多利亚理所当然的操办了一切。虽然在这个过程中,当事人爱德华先生和诺兰小姐都对这场婚姻不抱有太大的期待,但这场婚礼的排场毕竟还在那里。即使维多利亚的政治生涯已经结束,但她淡存的余威和手中掌握的秘密依然足够支撑这场婚礼——致使来宾名流荟萃。
    婚礼前几个小时,索菲亚·诺兰有些怅然若失的坐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从小到大,索菲亚的生存环境从来不坏,至少在物质方面,维多利亚对自己唯一的女儿相当大方。
    至于其他的···人总不能奢望太多。
    索菲亚从一个隐秘的抽屉里拿出一支红酒。这是她偷偷带进庄园的。这么想来可能有些可笑,但索菲亚也确信,即使是这一支红酒,也在她母亲的知晓范围内。不说出来,只是默许的意思。
    天啊!当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面前毫无秘密可言,这种生活还能被称之为人生吗?
    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不出意外,索菲亚已经能够看透自己之后的人生,从部门辞职,*德华先生家的女主人。参加一些名流聚会,夹杂一些慈善晚宴。
    或许曾经有一段时间,索菲亚能够摆脱这种被人控制生活——选择做一个间谍,然后成为某人的高级秘书。
    但最终,年幼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性让索菲亚失去了那个机会。就如同麦考罗夫特这个名字一样,从此淡出她的生活。
    ——对了,她还有一个妹妹。
    一个活生生的,能够享受自由生活的妹妹。
    索菲亚·诺兰拿着红酒杯坐到梳妆镜的前面。镜子里映衬出的是漂亮的脸孔。完美的新娘打扮,如果她眼中还能多出一些即将出嫁的娇羞和幸福的话,可能会更加完美。
    很多个夜晚,索菲亚会对着这面镜子,想象自己的妹妹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她的妹妹从小不需要学习各种学科知识,也不用被摆布到不喜欢的人面前,笑颜如花。
    她的妹妹将来也会有一天,穿着漂亮的婚纱,和心爱的人走进婚礼的殿堂,而不是穿戴美丽的白色枷锁,从此步入婚姻的坟墓。
    真是太悲观了!索菲亚的眼眶有些红肿,她抑制了一下自己泛滥的情绪——那种对素未谋面的妹妹的嫉妒与羡艳几乎没顶!
    在那次和麦考罗夫特的长谈之后,索菲亚已经模糊的记忆有一部分慢慢苏醒。
    那是记忆中的一个午后,索菲亚在庄园里开心的玩耍。对于诺兰家的天之骄女,这个庄园所有的房间都对她开放,这是个没有秘密,干净纯朗的庄园。
    ——至少那一年的索菲亚是这么认为的。
    年幼的索菲亚推开了一个房间,幻想里面有很多的芭比娃娃或者神秘宝藏。但她只看到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手脚上被添加镣铐,衣服上血迹斑斑。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小索菲亚有些害怕,但同时她心里还弥漫这一股奇怪的感受,就好像吃了一块柠檬一样,酸涩的让人想要掉下眼泪来。
    “我叫凯瑟琳···诺兰。”伤横累累的娃娃缓慢的抬起头来,她很瘦弱,皮肤接近透明,白的如同什么鬼魅故事。她的声音沙哑,孩子干净的娃娃音因为尖叫嘶吼已经近乎失声。
    索菲亚有些害怕,害怕凯瑟琳抬头之后,她只能看见两只被挖掉的眼睛,如同所有的恐怖故事一样。
    但这段记忆的最后,索菲亚看到了一双干净的深色眼镜,如此温柔的看着她,连带着耳边眷恋的声音:“我是你的妹妹···”
    猩红色的酒液划入喉头。索菲亚从那段记忆中回过神来。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打开的那扇门,后来也再找不到那个地方。当时她生了一场大病,而父亲也死在了那个时候。
    等索菲亚一个人孤零零的病愈,就只把那段时光当做一场恐怖的梦境。
    直到有人提醒她,她确实有一个妹妹。于是索菲亚又回想到父亲葬礼的那一天,一个穿着黑色小礼服、脸色苍白、却有一脸倔强的小姑娘站在人群中,眼里的温柔已经不复存在。
    ——最终,索菲亚确认,自己确实曾有那么一个妹妹,一个被虐待的、在小黑屋里长大的妹妹。
    母亲藏下了一个很大的秘密。索菲亚曾经想要探寻过,但最终她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日子就了,曾经的追去慢慢淡去。过了好奇求知的年龄,索菲亚只能任由不甘心的绝望和卑微吞噬自己,从此做一个糊涂人,好好的面对生活。
    再过三个小时。镜子里的这个女人就不是索菲亚·诺兰了。她会被人称为爱德华太太,或者日后如果爱德华先生早逝的话,还可能被她的母亲再换一个男人嫁掉,自此变为不知道姓什么的某某夫人,某某太太。
    谁家的母亲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索菲亚一口喝掉杯子里剩余的红酒,被酒精呛得险些留下眼泪来。
    谁家的母亲会对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父亲刚去世的时候,庄园里偶尔还会迎来一些姓诺兰的叔叔伯伯,但日子就了,这些人就好像冬天花园里枯萎的康乃馨一样,凋零的落入泥土中。
    这些‘诺兰’们的名字隐晦的出现在报纸上1的各个角落里,隐藏在荒唐的头版头条之下。
    索菲亚没有保存过其中的任何一张报纸,但她记得绝大多数上报的诺兰的名字。
    这些名字在午夜梦醒的时候,索菲亚大多数情况下对不上他们的照片和名字,但那些用‘诺兰’作为后缀的单词,常常让她遍体发寒。
    这么一想,她或许很快就能摆脱自己这个姓爱德华的丈夫,在她的丈夫失去利用价值以后。
    索菲亚在镜子前补了补粉,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戴着的头纱。她打开门,迎接自己没有定性的未来。
    婚礼的主场设定在了诺兰庄园的绿地上。庄园的外围已经停泊了很多不同种类的豪车。如果要例数维多利亚下台前后的唯一区别的话,那应该是这次的宴会里没有邀请任何一家媒体参加。
    完美主义的维多利亚想来为此也咬牙切齿了一段时间。
    凯瑟琳从一辆豪车上下来,展示了自己收到的邀请函,潇洒的走进了婚礼的现场。
    至于邀请函的来源···
    或许是时候创造一句名言了——‘凯瑟琳想要的,凯瑟琳就能得到’。
    感谢维多利亚突如其来的炸弹案件,这不经打乱了官方的计划,也让本来严丝合缝、一直排外的伦敦地下势力露出了一条大大的缝隙,凯瑟琳见缝插针的,就在这里安身立命了。
    踩着三公分的高跟鞋,身上的礼服被衬托的更加完美。凯瑟琳借用了t家的衣帽间,挑选了最奢华的一款服装来参加宴会。
    凯瑟琳对于这一天相当的重视,她特意联系了几位还在法国的老友,借来了一套昂贵的宝石套装——她的脖子上带了一座英国的城堡(价值)。
    这次没有neal提供妆容,所以凯瑟琳找了名流沙龙度身定制。
    美中不足的,凯瑟琳没有给自己找一个男伴。但话说回来,在不知道自己是否会踢馆的情况下,找一个男伴是非常拖后腿的事情。
    从职业道德来说,left并不享受众人瞩目的生活,不过如果是偶尔为之,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体验。
    凯瑟琳穿过人流密集的地方,怡然自得的一路往前。
    直到一个同样让人瞩目的女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艾琳。我没有想到你也参加了婚礼。”
    “我陪同我的男伴前来。”艾琳·艾德勒的语气温和。在和凯瑟琳的多次洽谈之后,她终于学会用对待莫里亚蒂那个量级的态度来和凯瑟琳说话。
    “我很好奇他的名字是···”
    “——如你所见,莫里亚蒂教授。”
    凯瑟琳听到艾琳这么说,笑容就更大了。或许一个前前任的英俊首相已经满足不了维多利亚那颗日益老旧并且贪婪的内心。莫里亚蒂成为了维多利亚的新宠,然而这位久居尚未的女王很快就会发现,她给自己找的并不是一个属臣,而是彻头彻尾的引狼入室。
    “或许你愿意为我引荐一下。我对···教授慕名已久。”
    不,凯瑟琳的话当然是骗人的。在她的心目中,唯一的教授莫过于斯内普。或许莫里亚蒂是个不错的哲学家、数学家,但缺乏为人师表的那份气度,莫里亚蒂或许更适合做一个教父2式的人物。
    “我想现在并不是最恰当的时间,不过教授确实已经做出了安排。”艾琳优雅的从路过侍者的托盘上取下两杯香槟。刚刚开瓶的高档起泡酒散发这一种诱惑的色泽。
    凯瑟琳微笑拒绝——“我想不用了。刚来英国的时候收到了一个小礼物,从中我学会了一条,不要接受别人提供的酒水···顺便说···我最近在戒酒。”
    凯瑟琳从艾琳的身边走过,去寻找她此行的目标人物。坦白说,对于艾琳的态度,凯瑟琳并不是完全满意。
    于是她回头,在艾琳的耳边又很神经病的补充了一句:“对了,我假设你已经换了手机的密码,并且没有把那串数字告诉任何人。”
    艾琳点头。
    于是凯瑟琳在她的耳边笑的很欢畅的继续说:“这样就最好了。否则我就不能展示出自己高人一等的解密天赋了。天知道,我真是太期待谜题揭晓的一刻···为了让这个游戏变得更有趣味性,我亲爱的艾琳老师,或许你会记得,不要设定sher最为解锁的密码。”

  ☆、第55章 chapter55

    补完这一刀,凯瑟琳心满意足的离开,只留下艾琳在原地呆滞的站着,对于凯瑟琳的评价上升了不止一度。
    艾琳·艾德勒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的密码已经尽人皆知了。否则她几个小时之前刚刚置换过的密码,为什么就已经被凯瑟琳猜到了。
    ——ked。
    越往宴会的中心走去,儿时的各种记忆就越来越密集。大门的转角是捉迷藏的必争之地,但凯瑟琳那个时候只能看着诺兰先生和索菲亚亲子互动。
    更多的时候,凯瑟琳连旁观都不能。年幼的凯瑟琳会被关在不见天光的地下室里,只有通过猜想诺兰先生的样子,度过漫长的禁闭时光。
    于是多年以后,那个穿着三件套的儒雅男人的形象依然清晰的印刻在凯瑟琳的脑海中。凯瑟琳对所有人说的,她不记得诺兰先生,甚至不知道诺兰先生这个人的说法,都是赤裸裸的谎言。
    事情的真相是,在无数个儿时晦暗的梦境里,凯瑟琳都期望有一个父亲,把她抱起来,在阳光下,不那么绅士的做举高高的小游戏,或者用带着胡渣子,还没有来得及清理的脸颊,蹭蹭她。
    但这些都是奢望。
    连凯瑟琳自己都非常意外,时隔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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