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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吾家主上是作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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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意朦胧的弥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被玛利亚扔出了窗外,她几乎下意识的张开了翅膀,借助风力飞上了屋顶,站稳后,再向下望去,才看清发生了什么。
奥迪托雷家不知道为什么闯进来好多士兵,他们将家里的男人们都抓了出来,甚至没放过躲起来的佩德鲁奇奥,那些士兵对他们的态度很不好,甚至将佩德鲁奇奥的双手也锁住了,然后将他们押走。
弥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再次回来奥迪托雷家族,她只发现自己出现的时间与之前离开的时间不符。她明明记得自己之前在蒙特里久尼的庄园阁楼,看艾吉奥被克劳迪娅的猫教从新做人。然而现在看来,她已经回到了佛罗伦萨城。站在高处往下看,远远的看着费德里科和佩德鲁奇奥明显长大了很多,前者变得更成熟,后者已经是名小少年,乔瓦尼给她的感觉也比之前消瘦了很多。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回来时间会与离开不符?
弥生带着满肚子疑问,张开了翅膀,悄无声息的跟上了押走乔瓦尼的士兵。那些士兵一直把乔瓦尼他们压到一座塔楼上,将他们关进了监牢里。
弥生煽动着翅膀,借着夜色在塔楼旋转,试图找到关押乔瓦尼他们的房间。
她先找到了关押费德里科的房间,他一直扒着门,正轻声唤着幼弟的名字,直到把外面的看护叫烦了,才出声解释道:“我弟弟身体不好,你们不能把他一个人关着。”
那名看守只回道:“到了明天都是一样的。”
弥生看到费德里科愤怒的一拳砸向门,门外的看守已经出声警告他,再不安分就动手让他安静下来。
为了不把事情弄得更糟糕,费德里科只得忍着担忧退到黑暗处。
确定费德里科没事,弥生飞到另一扇铁窗外,找了个地方落下——她看到了,正抱着腿缩在角落里的佩德鲁奇奥。她怕引来看守,并不敢出声叫里面的人,不过她仗着自己身材娇小,顺着铁窗的缝隙蹦了进去,煽动翅膀落在地上,一路蹦到佩德鲁奇奥身旁。
佩德鲁奇奥不知道是哪里不舒服,一直抱着腿缩着身子,她用头顶了顶他,没得到回应后,又去啄他的衣服。
佩德鲁奇奥察觉到不对劲,慢慢抬头,露出了苍白的脸。
看到身边的鹰,他面露惊讶,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干脆用自己的衣服把弥生遮起来。
看守按时来看情况时,佩德鲁奇奥正抱着肚子,像是遇到了饿狼的小鹿,表情惊恐的盯着外面的看守。看书大体扫了一眼情况后,离开了。
佩德鲁奇奥赶紧把藏在怀里,差点闷死的弥生放出来,并小声问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母亲和姐姐怎么样了?对了,你见过父亲和哥哥没?”
佩德鲁奇奥明知道这些事问一只鸟也没用,可是现在他除了将希望寄托在它身上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倾听者了。
鹰无法言人语,弥生只能站在原地听着佩德鲁奇奥叙述自己内心的恐惧。
“哥哥说会没事的,父亲也这么说……还好艾吉奥没有被抓到。”佩德鲁奇奥庆幸道,用手指轻轻蹭着弥生脑袋上的毛,“我无意间听那些人说,明天会有人来审判我们,为什么要审判我们?”
他是银行家的儿子,是父亲做了什么让他们被抓起来了吗?
“可是一个银行家除了数字上的事外,还能做什么?”佩德鲁奇奥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弥生想,那或许就是她会在梦境中,频繁进入奥迪托雷家族史的原因吧。
“我希望明天一切都会回归正轨。”佩德鲁奇奥说着,靠在墙壁上闭上了眼,他看上去很累,身体似乎不太舒服,面容越来越苍白。
弥生担忧的啄了啄佩德鲁奇奥的衣服,只听他摆了摆手,“我太累了,让我睡会……”
弥生收回了鸟嘴,向黑暗的阴影处蹦了蹦,她抬头望向窗外的月色。
不知道是不是鹰的视觉本就与人不同,本该明亮的月亮,在她的眼中如血一般红,那血月挂在当空,给人一种要吸入一切的压迫感。
弥生连忙收回视线,扭头看向已经睡着的佩德鲁奇奥。
奥迪托雷家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士兵将家里的男人们都抓走?甚至连最小的佩德鲁奇奥都不放过?
就像是佩德鲁奇奥说的,他的父亲只是个银行家……
或许,并没有那么简单?
弥生想起之前离开梦境时,乔瓦尼对她的训练,很明显是要让她认路和锻炼飞行,只是驯养猎鹰的话,有必要让她认路吗?她隐约好像记得,费德里科说要让她送信?
一个银行家用鹰送信,而不是信鸽……
弥生想到此处,总觉得有什么马上要破茧而出,然而一切却因为她眼前的黑暗戛然而止。
她突然看不见周围的墙壁,入眼的只有佩德鲁奇奥缩起来的身体,不多一会,她感觉身体腾空,像是躲了起来一般。有人从脚下而过,走到了佩德鲁奇奥身旁,那些人为他带上了脚镣和手铐,将他拉出了监牢。
那一瞬间,弥生感觉无数强烈的情感直冲向自己。
恐惧、惊慌……看到兄长的喜悦,以及……绝望。
深邃的如望不到低的空洞般的绝望感,那种对未知黑暗窒息般的恐惧,席卷了弥生的全身。
“佩德鲁奇奥……”她能感觉到,这些都是佩德鲁奇奥的情感,“出了什么事?”
视线再次获得图像时,她感觉自己站在广场上,视线下方有无数的人站在那儿看着他,一位穿着华丽服饰的人在一旁,拉开手中的卷轴,在念着上面的字。
弥生听不懂,完全听不懂他的念什么……
那陌生的语句如同恶意,让她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她控制不住的扭头,看到的是乔瓦尼和费德里科歉意的目光。
佩德……鲁奇奥?
她被人用力往前一推,被突然出现的绳索套住了脖子。
佩德鲁奇奥!
当弥生察觉到自己所在位置的人是谁的时候,脚下突然一空,紧接着脖颈处传来被勒住的窒息感。
她意识的最后,好像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衣带兜帽的男人向这边跑来,天空中传来了鹰的悲鸣声。
作者有话要说:
继解剖后,主角又尝试了一下勒刑。
感觉这是我手下最倒霉的主角了。
第30章 第30章
“弥生!弥生!呼吸!呼吸!”
……做不到
根本无法呼吸……
不管身旁的人下多少次命令,身体就像是犯了驴脾气一样,无法按照心里想的去行动。脖颈被绳子死死绞住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下颚骨处传来刺痛,窒息的感觉很快让大脑变成一片空白。
人往生前爆发出的求生欲,将她牢牢的抓住了。
明明已经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梦境,却无法从佩德鲁奇奥给予自己的感觉中脱离出来。
就像是溺水的人,为了生存下去,无意识的抓住了拯救自己的人。过于执着的求生欲,甚至将无辜挽救者的生命也拖入了无尽的深渊中,这样的结果不只是自己得不到救赎,还白搭了别人的一条命。
估计连佩德鲁奇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向一个人传达恐惧和求助时,等同于是在慢慢扼杀另一个人的性命。
手臂传来刺痛时,让弥生忍不住哀嚎出声。
疼出声的那一刻,必然会因为疼感倒吸一口气,就像是刚出生的小婴儿靠哭泣打开闭塞的肺一般。氧气一下子争先恐后的钻进身体,它们明明无形却又像是有形的,如硬物一般用力的卡了一下弥生的嗓子眼,在这么毫无准备的状态下,她控制不住的猛烈咳嗽起来。
被呛着的感觉与窒息比起来,也好不到哪儿去。
拼命的咳嗽带着一阵阵的干呕,口水和眼泪在痛苦中流出。
随着氧气重回体内,如浆糊一般的大脑也慢慢恢复了思考能力,弥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可惜她无力去掩盖自己的惨状。
“慢点,不要着急,你已经没事了。”关切的询问传入耳中,后背也被对方轻柔的拍打着。白泽用轻柔的声音,向她询问道:“弥生,你又做梦了吗?”
弥生艰难的点了点头,虚弱的喘息着,抬头看向身旁担忧着自己的人,“白泽大人……”
“这次的情况比之前还严重了呢。”白泽皱着眉,伸手拨弄了一下弥生的下巴,“不用你说,我也能知道你梦见了什么。”他的指尖触碰的肌肤上,弥生下颚骨下方有浅浅的勒痕,而且只有前面的痕迹比较明显。
这显然不是人直接用绳子勒住的,因为这种勒会让伤痕环绕脖子一周,而弥生的只有前面的痕迹较为明显。
在下颚骨处,又只有前面才有,只有绞刑才会造成这么高又只有一面才有的伤痕。
上一次弥生被卷入另一个世界是不可控力,但这一次,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了。
白泽感觉到愤怒。
属于自己的人被伤害到,任谁都会生气,哪怕是看上去很好脾气的神兽祥瑞的白泽。
然而,他从不在女性面前发脾气,不管心里多想将那些人抓出来痛打一顿,他的面上依旧维持着淡淡的笑容,对弥生关切道:“觉得舒服点了就解开结界吧,你的刀们可都要压抑不住了。”他说着,无奈的向大和室门口看去。
弥生顺着白泽的示意,看到了全本丸的付丧神们守在门外的壮观景象。他们不像是以往那样第一时间冲过来关心她,而是看上去很乖巧的呆在外面。
嗯,只是看上去很乖巧的呆在门外。
三日月爷爷快放下你手中80cm刃的大刀,有话我们好好说。
白泽道:“你再不打开,那把三日月真的会砍下来。”
尽管三日月给人感觉和蔼可亲,但是住在弥生隔壁的隔壁的白泽太了解他了,这位邻居不管看起来多么的好脾气,身为“天下五剑”的称号不是摆着好看的,刀刃的锐利以及本身的力量,与软嫩好相处的外表成反比例!
“结界?”弥生茫然道。
“嗯,你无意识放出来的。”
“……唔。”弥生是个严重偏科的孩子,“那个……我之前是不是没有跟白泽大人说起过。”
“什么?”
“我不擅长术式之类的道术,所以……”弥生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白泽,歪了歪脑袋反问道:“结界在哪?”
“唉?”白泽一脸懵逼,来不及去解释,下意识的扭头看向和室门外。
三日月维持着笑容,手中的刀快如闪电般……
“砍下来了啊!”
三日月宗近虽然不是除恶的刀,但是以付丧神的状态从沉睡中醒来的他,一个小小的结界根本算不上拦路虎,甚至连块挡路的小石头都算不上。
只要他想,轻轻松松斩开给你看。
这位在本丸评价中最好相处的人,保持着微笑,手拎着自己的本体慢慢走进和室。他微笑的看着被自己吓了一跳的白泽,刀尖朝下,一下扎入地板中,微微弯腰,盯着愣住的人。
“这位神兽殿下,感谢你出手相助,那么我要将家里的孩子带走了。”说着,根本不管白泽同意不同意,一下子将弥生打横抱起。
“三,三日月!”
弥生吓得挣扎了一下,但很快抓住三日月的衣服稳住了身体,她急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三日月被问的一愣,像是在看小傻瓜一样,眼中充满了对后辈的宠溺,笑着反问道:“当然是带你去洗洗,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吧?”
弥生闻声低头,她的衣服,还有刚才躺的被褥,全部没能幸免被口水和泪水弄得脏兮兮皱巴巴。
“的确是这样,但是……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三日月并没有按照弥生的意思放下她,依旧保持着笑容,“真,的,吗?”一个字一个字慢腾腾的往外蹦,意外的给弥生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真,真的……”
“真的?”三日月继续问。
“真……”弥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三日月的笑脸,最后那个“的”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嗯?”
“对不起,请带我去洗漱间……”
“甚好甚好,这样才是听话的好孩子。”
如果不是三日月现在腾不出手,弥生相信他会给自己一个轻柔的摸头加拍头。
家里的这把三日月,虽然平时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但是关键时刻真是意外的气场强大到不容别人反驳。弥生乖乖的窝在三日月身上,看着其他人各司其职,歌仙去收拾已经不能用的被褥去了,而烛台切则去她的房间方向,应该是去拿替换的衣服。
收拾干净再次回到了大和室后,弥生发现自己被家里的几个大佬保护起来了。
三日月和莺丸一左一右,将她保护起来,身后还有个抱着她撒娇中的小狐丸。
“好热啊,小狐丸……”
虽然名叫小狐丸,但是贴在她背后的家伙,身材高大到能轻松把她挡得严严实实,白色的长发都因为他胡乱蹭的关系,都盖在了她的身上。
“小狐丸你都不觉得热吗?我浑身都是汗……”仅仅只是被抱了一小会,弥生身上就见汗了。
将整个身子都压在弥生身上的小狐丸,看起来更热,热得都冒热气了,可他依旧不肯撒手,一脸幸福的用下巴压着弥生的头,双手环抱着她道:“虽然会热,但是阿鲁吉身上的味道更好。”说完,还嗅了几下,宛如一只痴汉着主人的犬。
“真好……”五虎退一脸羡慕的看着紧贴着阿鲁吉的小狐丸,他低头看了看身边的五只小老虎……好像大家一起窝进阿鲁吉的怀里撒娇任性一下怎么办。
看到对面小小的少年郎露出失落的表情,弥生无奈的扯扯嘴角,轻轻拍打了一下双腿问道:“五虎退要过来吗?”
五虎退像是得到了什么圣谕一般,整个人都闪闪发亮起来,他“嗯!”了一声,连忙跑过去坐到了弥生的身前,连带着他的五只小老虎都一起扑了上来,在弥生的身边撒娇的打滚。
……不该嘴贱的,现在更热了。被前后夹击的弥生一脸生无可恋。
髭切在一旁看着阿鲁吉可怜的样子,再看看旁边盯得起劲的弟弟,出声调侃道:“名字太多丸难道也想去蹭蹭阿鲁吉吗?”
“什么名字太多,这已经是在抱怨了吧,阿尼甲!”
“而且,我也不想要那么多名字……”膝丸有些怨念的盯着兄长,却只换来了兄长装糊涂的一句:“唉,是吗?”的话来。
堀川无语的看着这对兄弟,再回头看了看身边的自家兄弟,脸上平淡的仿佛看不见阿鲁吉那边发生的事。
“你啊,真的不去管管吗?”
“什么?”山姥切一脸茫然。
“那边啊那边。”堀川偷偷伸手指了指,他们的阿鲁吉眼看着就要被小狐丸他们用身体埋起来了。
然而,山姥切的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低下头看着破损的裤子,说道:“看上去不是挺好的吗。”
堀川叹息一声,“有时候我还真是对你挺不理解的。”
“嗯?”
“你啊,到底喜不喜欢阿鲁吉啊?”
面对兄弟直白的询问,山姥切的心快跳了几下,他道:“喜,喜不喜欢没什么所谓吧?!”
“如果你觉得没所谓的话,那我也要不客气了。”堀川看着弥生他们,羡慕道:“自从拥有了人身后,本来该满足的,但是……果然还是不行啊,不知足的我们,总想要一个人霸占阿鲁吉什么的。”
“她……”不会接受的。
虽然相处的时间还不是很长,但是山姥切知道,弥生不会像普通女人那般容易沉迷进情爱,她比任何人都理智,明白自己作为审神者的意义。
尤其是近期才经历过那些机械世界发生的事。
现在的弥生恐怕还在焦虑着,害怕自己守护的世界最终面对那样的结果,尽管对其他生命是好的,但是对于人类那样的结果太过残酷……
说起来,以前的本丸,也不是没有试图向阿鲁吉表达爱意的刀,可是结果呢?还不是跟以前一样,只能靠撒娇才能赚得一些关注。
阿鲁吉连拒绝人的理由都那么的充分,“会喜欢上我,可能是因为沉睡了很久的关系,看到了第一个人的雏鸟情节吧,才会跟喜欢这种情感搞混了。而且,那样的事要问过白泽大人才行。”
白泽并没有强迫阿鲁吉委身于他,但是阿鲁吉却总用白泽暗示其他的刀不准乱来。所以大家才都按兵不动,谁也不去越过那道界限。
因为这里的刀都很清楚,身为付丧神的他们无法与神兽比拟。
更不用说,那是主人家乡的祥瑞神兽,他们出自一片大地,仅仅只是这样就足以让他们的心紧紧的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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