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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花时-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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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时一惊,及时止住了喉中将要飞出的破碎的喊叫。
  ——难道不是在清理身体吗?!
  ——怎么、怎么又做了起来……
  “我要杀了你!”
  她咬牙切齿地说着,口中的话语却断续破碎,不成模样,夹杂着令她羞耻的低喘。鲜明的温度侵占了身体,也将意识剥离而去。身体好似漂在云端,双腿空落落毫无立足点。花洒中的水流落在她的脊背上,水流不住地朝下散去。因为水流的热度,她的肌肤开始泛起微微的绯红之色。
  带土的手搭在她的脊背上,反复用指尖描摹着弯曲的曲线。让人沉醉的温度不住地自指尖传来,好像在无形地催促着人沉溺于贪欢的虚妄之中。
  肆意的欢愉催开了艳丽的花朵,让那些旖旎的遐思和绮丽的幻想统统化为了现实,漂泊于柔软的夜色里。借名与肉体的爱意,悄然散发出致命的香气,引诱着他人的沦陷。明知是沾染着毒液的美梦,却依旧忍不住靠近这危险而香甜馥郁的花苞。
  屋外的落雪悄而无声地下落着,夜色依旧如前。黑暗包裹了整片小镇,就连先前唯一透着昏暗光明的小世界也无声熄灭。
  ×
  大概是因为太累了,她还没来得及实践“杀了你”这个誓言,便在清洗后匆匆地陷入了沉睡。因为睡的太过昏沉,她就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换到了原来的房间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第二天她醒来时,已经是接近中午的光景。
  大亮的天光自窗口透进,斜斜投射在屋内,照亮了屋子的一角。已经喧闹起来的街道上,有着匆匆的脚步声和行人的对话声。隔着一层玻璃,那些声音显得十分渺远。
  带土一手托着面颊,靠坐在桌旁。他衣衫整洁,丝毫不乱,也没有刻意用领子去遮挡脖子上的痕迹,只是重新戴上了黑色的手套。
  不过……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花时紧紧地盯着带土头顶那撮唯一的、卷卷的毛,忍不住说道:“我昨天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嗯。”带土放下了手,靠在了椅背上。他抬起眼帘,用红色的写轮眼看着她,说道:“那不是梦。是真的。”
  “你知道我梦到了什么吗?”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然后悄悄用酸涩沉重的手臂提了提被子。
  “当然。”带土的回答很是理所当然:“我和你……”
  “我梦到你在街道上和白绝一起裸奔,一边裸奔一边大声地喊‘我想要和白绝结婚’。”花时非常镇静地说完这句话,又补了一句:“而且……你竟然亲口承认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阿飞。”
  带土:……
  “你还要再休息一会儿吗?”带土强硬地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他说道:“还从没有见过你哭的那么可怕的时候。”
  带土的话唤起了一些不太妙的回忆。
  花时干脆地用被子将头蒙住,闷闷地说道:“闭嘴,阿飞。……带土。”
  屋内传来一阵刺耳的嘎吱响声,是带土将椅子推开了。他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床边,隔着被褥拍着她的躯体,说道:“快点起来吧——不进食的话,恐怕没有力气来杀我。”

  第一百三十三章·备战

  从铁之国返回据点后,绝便接连带来了很多消息。
  佐助使用万花筒写轮眼过度,在铁之国时一度濒临失明。就在他与木叶忍者对决的的时候,他被带土带了回来。带土为他移植了鼬的眼睛,他即将获得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
  带土在五影会议上的宣战布告,让五大国决定组合联军,共同对抗可能的战争。为了获取情报和最后的尾兽,鬼鲛战死,死前传递出了一个卷轴,卷轴内记载了相当可观的情报。
  鬼鲛死后,晓的战力又再次减损。曾经使五大国恐惧不已的晓组织,如今只剩下了两三人在支撑着。身为明面首领和创始者的长门背叛以后,不如说晓已经名存实亡。它更像是带土用以完成计划的一个媒介。
  想到上一次和鬼鲛见面的时候,他还在不知所谓地怀念着鼬,而如今他也已经死了。飞驰的光阴可以让神明鸟居倒塌破败,沦为一堆褪了色的木柱,也可以让曾经有过数面之缘的人彻底阴阳两隔。
  花时所说的“死期不知何日就会降临”已经应验,那鬼鲛口中的那句“濒死之前才会看清自己”也应该应验了吧?
  “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人和一棵芦荟了。”花时叹了口气,说道:“还有一个正在恢复的佐助,以及他那群年轻天真的小朋友们。”
  “你说谁是芦荟?”长在石洞墙壁上的白绝立刻反驳道:“我听见了。”
  “我说带土。”花时秒回答。
  带土正将外袍披在身上,听到这句话,他侧过头扫了一眼绝和花时。他的左眼已经换上了从长门处回收的轮回眼,低垂的眼帘半掩去那往替交叠的轮廓。他换下了一直穿着的黑底红云袍,披上了背后绘着团扇族纹的深紫色外袍。
  忽然看见了这个久违而熟悉的族徽,花时怔了一下。
  她忍不住想要伸手摸摸自己的后背——然而她知道,那里什么都没有。
  她和佐助不一样,从来没有将“光复宇智波”当成目标。在失去兄长与亲人以后,家族的意义就已经淡化,只剩下源于血统的骄傲支撑着她对于姓氏的优越感。
  “准确的说,兜也暂时地和我们结盟了。”绝说。
  “兜?”她略略疑惑了一会儿,问道:“是蝎先生从前的部下吗?我记得他曾是蝎的间谍。”
  “曾经是。”白绝说:“不过后来他背叛了我们,成为了大蛇丸的部下。现在他又不惜用秽土转生的战力作为交换品,和我们达成联盟。”
  “嗯……”她点了点头,懒散地问道:“他想要什么样的东西?总是有所求才会要求和我们联手。”
  正在系腰带的带土阴沉地转过了头,缓缓说道:“他想要宇智波一族的……年轻而敏感的肉体。”他的目光,扫过花时的面孔与身体。
  花时面孔一僵。
  宇智波一族的年轻而敏感的肉体?
  宇智波一族的……这里就只有她和带土。既然是年轻的……那么带土这个人过中年的昨日黄花就被排除了……
  “带土,你……”她忍不住问道:“不会是要把我……”
  “他要佐助。”带土说。
  看着花时的表情由猜忌转变为僵硬,白绝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由于害怕被殴打,白绝果断选择缩进墙壁,很快消失不见。
  花时眉头一跳——带土这家伙是故意的。
  “你手臂的伤口还没有好透吧。”带土走近了她,对靠坐在石桌旁的她说道:“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养伤吧。战争即将开始,很快就没有休息的时间了。”
  “你答应兜的要求了?”她小声问道:“就不能给兜一个绝搪塞一下吗?或者你送他一只小恐龙——”
  “放心,在战争看到成果以前,他都见不到佐助。”带土的话很淡定。
  言下之意,以后的时间还很长远,兜是否会真的得到佐助还是个未知数。
  “对了,带土。”她用双手撑着面颊,将手肘趴在桌上,问道:“戏弄我是不是非常的有趣?”
  “很有趣。”带土说。
  “……”她眼神一凛,试图用冷酷的口吻说道:“别忘了,我可是一个想要杀死你的人。你若是再戏弄我,那就不要怪我太过冷漠了。”
  “我一直知道你是一个冷漠的人。”带土轻笑了一声。他戴着手套的手向前探去,想搭在她的面颊上,花时却侧身一躲,靠在了椅背上。带土慢慢地放下手,说:“我比较好奇你会怎么做——去报复我?”
  花时一脸漠然,淡定地抬起了右手,缓缓地伸到了带土的腰后,隔着他的深紫色外袍,镇静地、一脸冷漠地,掐了一下带土的屁股。
  她的表情,淡定的就像是即将圆寂的高僧。眉目舒张、嘴角平缓,双眼正直地直视前方,仿佛正在欣赏一处渺远的风景。但是她的手正搭在带土的腰下,纤长的五指张开,又狠狠地抓了一下。
  “很不错。”她淡定地开口。
  确实手感不错。
  他臀部显然也有肌肉——即使隔着几层布料,掐起来手感很棒。
  虽然面上表情风轻云淡,仿佛她已经入化升天,其实她的内心一片翻江倒海。
  ——她在做什么?
  等等、要记得戒备、疏远、提防……
  睡都睡过了,还是算了吧。
  一想到她已经不小心把这位一手把自己养大的、身为指导者和引路者的晓组织幕后首领给睡了,她就有一种无力感。
  战争迫近、同盟达成,一切都已经板上钉钉。只要取得九尾,一切夙愿都可以达成。两人之间复杂的关系,似乎已经无需再拘泥和困扰。
  既然世界的终结即将到来,那么用提防和警惕去回避秘密保全自己就已经没有必要了。在一切都毁灭之前……干脆真正地任性一回吧。
  这样想着,她又拍了一下带土的屁股。
  寂静的石室内,那啪的一声轻响,绵长的回响着。她一脸淡定,双目放空地盯着带土用来挂武器的墙壁,有着三勾玉纹样的火焰团扇和镰刀都挂在那里的墙上。也亏得带土也可以一直保持镇定,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许久后,带土保持着一脸的高深莫测,安静地拽下了她的手,说道:“你似乎比以前更放肆了。”
  晦暗的光线使得他的面孔看上去明灭不定,明明是严肃可怕的神情,花时看着他却只能想到他在勤恳地擦脚、换药时的表情,以及在床上……
  她已经无法直视这位曾让她担忧憎恨又害怕不已的搭档了。
  她缩了一下手,带土却没有松开。他将手指按在她的指节上,一点点将那枚青字戒指褪了下来。他的指腹磋磨过她的手指,最后将戒指放在了石桌上。
  “不用穿那身外袍了。”带土说:“以后我们不用作为晓的成员活动。走到今天这一步,晓已经差不多不存在了。”
  “好。”她点点头,用力一抽,缩回了自己的手。她抬头扫了一眼带土阴沉的表情,随即站了起来,朝带土的身后跨了一步,说道:“不要这个表情啊,带土。我先走了,回……”
  “回见”的见字还未说出口,她就被人从后按进了怀里。交叠的双手穿过臂下,扣在了腹前。带土将头靠在她没有伤的肩上,在耳边低声说道:“就这样走了?这可不是你第一次做类似的事情了。”
  他低缓的话语飘散于耳畔,手臂沿着她的腹部缓缓向上,最后搭在了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报复性地捏了一下。随即,他调笑着说:“竟然不是——门板。”
  花时语塞。
  她猛然想起很久以前,带土作为阿飞存在的时候,曾经滑稽地比划出一个门框的形状,然后苦恼地说:“花时前辈的身材是这样子的……平的!”
  她的额头忍不住蹦出一个十字架。
  这家伙是故意的。
  太令人生气了。
  她嘴角一抬,冷哼一声,随即在他的怀里快速地扭过身,果断地抬起头搭在了带土的胸口上,狠狠地一抓。紧着,她便冷冷地盯着带土,刻意用惊诧地语气说:“你竟然——也不是门板。”
  隔着衣襟,她也可以摸到胸肌起伏的弧度。无须扯开他的衣领,她的脑海中便自动浮现出了带土裸身时的模样。界限分明的胸口、透着色气的肩颈、突兀修长的锁骨、微微耸动的喉结,还有强硬地按住别人的手臂。
  她又按了一下带土的前胸,这才一脸淡定地放下手,说:“松手。”
  对方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双臂的距离缩得更紧。他低下头,将脖颈凑至了她的面前,说道:“我知道你喜欢这里。”
  他的领口没有完全束上,高竖的衣领朝着一侧拨开。她一眼就扫到了带土脖颈上尚未彻底褪去的青淤痕迹。见她许久没有反应,他便将她锁得更紧,然后低声地问道:“还是更喜欢……其他的地方?”
  花时怔了许久,又忽然反应了过来——这、这是……
  传说中的色|诱术吗?

  第一百三十四章·迫近

  所谓“其他地方”,她一点也不想知道。
  她盯着带土的脖颈许久,视线缓缓掠过那些还没有褪去的青淤痕迹,然后用中指和拇指弹了一下他的胸口,口中冷淡地说:“不喜欢,走开。”
  带土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手撩开她黑色的发,想要去吻她耳下的肌肤。花时却又用手弹了一下他的胸口,说道:“走开,好热。”
  她话语之中的嫌弃太过明显,与这短暂浅薄的温存氛围一点都不符合。带土不得已,最终松开了她,强忍住扶住额头的冲动。
  花时挑眉,退后了一步。她见带土竟然真的没有其他的行动,便果断地转身走了。
  撩完就跑,熟练度up。
  龟缩于狭小的洞穴之中,终日和最为熟悉的人作伴,她几乎要忘记了洞穴之外的世界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战争近在眼前,等待她的将是五大国的联盟。
  很难想象,凭借他们几人,外加十万颗芦荟,竟然要与几乎整个世界的军事力量抗衡。她也没有想到,向来彼此仇视倾轧的五大国也会结成一个联盟。想到从前战争时,大国们隐藏在和平笑靥下尔虞我诈的暗心,她便打心底觉得这个联盟摇摇欲坠、脆不堪怜。
  彼此进行了数百年的战争,累计的仇恨与杀戮数不胜数,这个联盟根本没有可以扎根的基础。他们的目标和利益短暂地一致,然而内里想必有着无数的私心和分裂。
  肩膀上的伤口逐渐痊愈,却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一道浅淡的疤痕。那些灼伤的痕迹,也黯淡地印在了手臂的肌肤上。
  临时的盟友药师兜对她很感兴趣,这个身披暗红色长袍、戴着眼镜,说话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却总是用着探查的眼光望着她。
  “大蛇丸大人一度也对你的身体很感兴趣。”这位临时盟友说道:“虽然对于你的渴望不如宇智波鼬那么强烈——”
  锃的一声,她弹了一下手中的苦无,那柄苦无发出一道细微的鸣响,药师兜立刻噤声。
  “啊,对了。”药师兜噤声了一会儿,便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道:“身为斑的协助者,我对他的战力也非常关心……如果没猜错的话,你的眼睛应该非常不妙吧?不会影响作战的计划吧。”
  “你说呢?”她轻描淡写地把问题推了回去。
  “我带来的秽土转生者中,有一位是你的族人。”药师兜轻缓地说道:“斑没有告诉你吧?”
  这异样的一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侧过头,问道:“你打扰了哪一位宇智波先人的亡灵?”
  如果是……的话,就绝对无法饶恕。
  “是鼬哦。”兜回答。
  “……我知道了。”她冷淡地回答。
  那是在战争前,她最后一次见到药师兜。很快,这位临时的盟友就去了前线,隐藏在不知何处的阴暗中,秘密地操控着他的秽土转生部队,准备迎接刚刚整合完毕出发的八万忍者联军。
  战时的准备已经做下,带土做好了出发去往前线的准备,黑绝也被他派往了别处。看着种种迹象,花时猜测她留在据点的时间也不多了。只是她始终等不到来自带土的命令,他没有派遣她去应敌、设伏或是搜集情报,只是让她继续养伤。
  明明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痊愈了。
  战争在外面的世界悄然开始,在某个角落开始了小规模的交火。十万颗芦荟穿行在地下,随时准备给予突袭。然而,她却只能在据点内百无聊赖地同白绝说废话,或者回答佐助偶尔的问题。
  这位同族的少年刚刚经历了写轮眼移植手术,还不能除下蒙在眼上的绷带。带土派遣了几只白绝监视他,以免他生出异心擅自离开。
  大概是眼前只有黑暗的时候,他就会产生很多奇妙的想法。在这一段等待光明的日子里,他询问了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我的眼睛何时可以痊愈?”
  “快了吧。”
  “战争已经开始了吗?”
  “开始了。”
  “那个总是跟你在一起的家伙呢?”
  “你说……斑吗?他在外面和白绝一起跳芭蕾舞。”
  “你不去前线吗?花时。”
  “……我在等斑的命令,但是他好像跳芭蕾跳的太忘情了,忘记我了。所以我现在才会如此无聊地在这里和你聊天。”
  “啊,对了。”佐助微微抬起了下巴,用淡漠的语气问道:“我已经从团藏那里得到真相了。现在的我可以确认……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既然如此的话……”
  佐助顿了顿,他微微张开唇,年轻的面孔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那一天,其实鼬……也对你动手了,对吧?”
  听到佐助的这一句话,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苦无的花时忽而发出了一声轻笑。她问道:“怎么?佐助君忽然对我的故事感兴趣了吗?”
  “是吗?”佐助低声地追问着。他低下头时,从鼻梁至面颊的弧度,与鼬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怎么说呢——”花时将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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