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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花时-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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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会……”她狠狠皱着眉,口中说着:“我才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
  “没有的话,为什么要收下我的花和礼物?”
  “我收下了,然后我丢掉了!”
  “那为什么想法设法地想要看到我的真面目,然后吻我?”
  “那是因为……我以为、以为你……是哥哥……”
  就像是说出了不得了的魔咒,她骤然噤声,就连动作都凝滞冷却下来。
  “看样子,你对你的亲生哥哥有着奇怪的想法。”带土的话语很慢,语句之中的含义却让她毛骨悚然,似乎随时可以把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没有。”她僵硬地回答:“绝对没有。”
  她的哥哥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她怎么可以用这种奇怪的想法来玷污哥哥?
  绝对不可以。
  “那么,不是因为哥哥。”带土凝视着她的面孔:“没有了其他的理由,……回答我,为什么?”
  花时说不出话来。
  没有了哥哥这块挡箭牌,就像是有一束刺眼的光。将她细心遮盖起来的内心角落毫不犹豫地照亮,将那些曾经隐匿在黑暗之中的细节,没有遮掩地暴露在别人的眼前。
  不能进,也不能退。不能承认,也不能否认。进一步是深渊,退一步是悬崖。四面无路,皆是绝境,寻找不到立足之地。
  带土将抵着她手腕的手臂放了下来,改为搭在她的肩头。他低下头,凑近了自己的面孔。他的嗓音,回荡萦绕在花时的耳边,深邃遥远。
  “你最好记住……你是我的。无论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那都与你无关。他已经将止水的眼睛还给了你,那么你们便已经两清了,不应该再有任何的关联。他选择死亡,还是活着,都与你无关。准确地说……从你十二岁那年开始,你们就再也没有分毫的关系了。”
  “这就是……今天我这么做的原因。”他说:“再次告诉你,你不能因为他的话而产生动摇。”
  说着,他低伏下头,再次吻了她。不比前一次试探一般的轻浅与稍纵即逝,这一次他的动作更为粗鲁一些。趁着她因为内心的挣扎而犹豫愣神之时,他毫不犹豫地开始了新一轮地侵略。
  这就有些不妙了。
  这样的行为,已经不是用“伙伴”、“搭档”可以搪塞敷衍过去的了。
  或者说在伙伴和搭档之前加一个其他的词语才比较恰当。
  鼻息侵入躯体,他追逐着花时的唇舌。就连扭头,也无法闪躲追随而至的掠夺。带土伸出手,强硬地掰正了她的面孔。他一次又一次地热切地撕咬着她的唇角,直到最后,花时用额头向前一顶,才让他退了半步。
  花时小声地喘了几口气,大口吸入方才被掠夺一空的氧气。她恨不得直接把苦无对着带土捅去,又受制于他的腕力。此刻,她也只能用最凶狠的眼神瞪着他,然后搜刮着脑海内最犀利的言辞,好谴责这个忽然又精分出新人格的搭档。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挑着眉,一边挣着双手一边问道,尽管她的模样看起来气势全无。被肆意欺负过的唇角微微地肿起,恼怒的绯红不可抑制地爬上了耳根。
  “我记得你很喜欢野原琳,对吧?既然如此的话,又何必在我的面前假装出这副模样来?虽然我一直知道你很喜欢演戏,但我可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她的气息平复了下来,话语也渐渐冷静。
  虽然不愿意承认野原琳是他喜欢的人,可是在情急之下,也没有其他话可以说。她唯一能想到的,可以刺痛带土伤口的,就是这个人了。
  这样想着,她忽然察觉到唇角有着奇怪的湿意。她用舌尖一舔,触及到那些尚未凝固的水痕,登时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只能进退不得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头,然后再缓缓地缩回。
  “你很在意琳的存在吗?”带土问。
  “……不。”她说:“我一点都不在意她对你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们确实是伙伴和搭档,但是关系也就仅此而已。对于我来说,你和宇智波鼬没什么区别。”
  她的本意是想表达“你们都是与我无关的人”,或者“我不需要任何其他的羁绊”,可偏偏他却完全曲解了她的意思。
  “看来我的地位又上升了。”带土直起身体,说道:“琳对于我来说,大概是记忆中一个已经模糊了的符号吧。”

  第一百零六章·清晨

  “她确实是很重要的人,可以说,认识她的几年让过去的我曾经有了为之变强的欲望。她大概……就像是一个符号,代表着死于战争之前的我。”带土说:“不过,那也已经过去十多年了。”
  花时看着他的表情,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她曾经询问过卡卡西一个问题。
  大概是类似“你的伙伴和老师的模样”之类的问题,而卡卡西回答的语气很是敷衍,就连眼皮都没有抬起。他只是简单地告诉她:“时间过去太久了,已经记不清了。”
  那时,她还很疑惑,最为重要的“老师”和“伙伴”为何会记不清?
  此刻,她大概可以明白这样的感受——不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而记不清,是因为自己不想记起,所以才会刻意模糊了记忆。
  她推了一下带土,这一次,倒是很轻松地就将他推开了自己的身体。她一边用手背擦着自己的唇角,一边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她原以为那个男人还会追上来,走了数步,却一直没有听见响动。
  于是她回过了头,发现带土正靠在她原先站着的地方,安静地望着地面出神。
  大概是又想到野原琳了吧。
  ——不是只是“已经模糊了的符号”吗?为什么还要如此耿耿于怀?
  花时狠狠地用手背摩过了面颊,然后将手臂垂在身侧,自顾自地转身离开。
  一夜无梦,无人打扰。
  第二天的清晨,晨光从未合拢的窗帘间隙中照进,洒落在她枕旁的床褥上。这刺眼的光,让她不得不抖动着眼帘渐渐醒转。
  还未睁开眼,就察觉到她的肩颈有些酸痛僵硬。
  难道是落枕了?
  昨晚把枕头踢出去了?
  向来睡相极好的花时有些困惑。她皱着眉,想要睁开因为困倦而紧锁的眼睛。视野尚且处在一片混沌的,就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她的眼帘上,像是一枚羽毛轻轻刮擦过的触感,又带着奇异的湿润。
  花时睁开眼,一手揉着眼睛,一手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阿飞啊?”
  她用手掩着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因为困倦,她的面色不太好。她盯着盘腿坐在她身旁的带土,说:“你是得了面具恐惧症吗?自从你摘下面具以后,就再也不肯戴上了。”
  带土一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另一手把玩着一枚闪亮锃新的苦无。花时盯着他手中的苦无,觉得那柄苦无有些眼熟。这样想着,她伸手朝着自己枕下一摸——果然,她压在枕下用来防身的苦无不见了。
  “就连睡着的时候也很警觉。”带土将苦无扎入地板之中,说道:“不愧是我教导出来的孩子。”
  花时为他忽然而来的赞美所惊,不由朝他的面孔望去——嗯,不看疤痕的话,确实英气俊挺,长相与他的身高符合,也像是宇智波一族惯有的容貌。但是,他本应完好的那一侧脸颊上……那一道已经凝结了的血痕,是怎么回事?
  “快点起来吧。”带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便站了起来。这下,花时便不能看到他脸上新出现的伤口了。
  “可以短暂休息的时间不多了。之后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佐助应该快可以见到他的哥哥了。他们两兄弟的事情,也快了结了。”
  花时一愣,手指不由微微缩拢。
  所谓的“了结”,大概就是其中一方的死亡吧?
  带土蹲下身来,将手搭在了她无意识揪紧了薄被的手上。他扣着她的手指,将她的手指从紧抓不放的薄薄布料上掰开。
  他蹲下身的时候,花时又一次看到了他面颊上的新伤口——比之刚才已经淡了一些,而且还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地愈合着。
  “你脸上的伤……”花时略带疑惑地问道:“是怎么回事?”
  “起来了。”带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提着她的肩膀将她从被窝中扯出来。花时顶着凌乱的长发,忍不住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情。
  她觉得现在的场景太搞笑了——简直就像是一个劳心劳力的妈妈把自己的孩子从被窝里揪出来,催促她起床去上学。
  “放、放开我!”花时拍开了他的手,开始了迅速地反击:“不要碰我!也不准离我那么近!知道吗!阿飞!还有!没有经过别人的允许,也没有敲门,是不可以随便进入房间的!”
  一连串的凶悍话语,将早起的起床气全部宣泄了出来。
  只是可惜她穿着短袖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也没有梳洗,看起来毫无气势。虽然带土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没有穿着外袍和戴面具的时候,深沉度就下降了好几个百分点。
  神奇道具:面具(增加贤值/深沉指数)
  “看起来……”带土低声地说道:“自从我对你表明身份之后,你的态度就比以前放肆多了。真是怀念从前你总是小心翼翼、谨慎胆怯的模样啊。”
  花时的眉头一跳。
  带土忽然提起从前的她,多少让花时有些恼怒。那段如履薄冰的日子对她来说很是难熬——既要经受家族覆灭、亲友不在的痛苦,还要面对“宇智波斑”可能随时会起的杀心。不胆怯隐忍一些,可能她也无法活到现在了。
  虽然那样的“听话”,一度让她犹豫不已。就算宇智波鼬为她留下了离开宇智波斑掌控的机会,她也迟疑不定。
  “早上好。”带土说道。
  “一点都不好。”花时站了起来,拔起了地上的苦无,象征性地在空中比划挥舞了两下苦无。苦无摩擦过空气,发出一阵轻响。
  “看起来很威风。”带土说:“但是,至少把你的睡衣换下。”
  确实,穿着短袖睡衣和露出脚踝和脚背的睡裤的花时,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威胁力。她就像是卸去了全部的防备,袒露着脆弱的脖颈面对着带土。
  “闭嘴!”花时放下了苦无:“阿飞……带土!”
  花时的外袍和护额都整齐地叠放在一旁,那些零散的东西则搁置在一旁的矮柜上。她的戒指、忍具袋、武器还有用了一半的药品,七零八落地排在柜面上。她抖开了自己的黑色里衣,瞥了一眼身后的带土,果断地弯腰捡起了自己的衣物,走到了另一头的房间。
  穿衣、洗漱、整理忍具,等她走到了房屋被她烧焦的门口时,带土已经戴好了他的面具,站在了那里。看到花时走了出来,他对了对手指,扭着身体说:“花时前辈想要去哪里约会呢?”
  花时:……
  她选择死亡。
  “开、开玩笑的!花时前辈!”阿飞朝前深处了手,慌张地喊道:“请千万不要用大火球吹我,实在生气的话,你可以对我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花时忍无可忍,将手里的斗笠朝阿飞的头顶扔去。斗笠没有穿过阿飞的身体,而是结结实实地砸到了他。他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看起来很是委屈。
  “有时间在这里精分,还不如帮别人多狩猎几只尾兽!木叶村的九尾人柱力那么难缠,不如你去收拾一下?阿飞?”
  说完,她就笔直地穿过了带土,朝外走去。
  火之国的夏天有些闷热,蝉鸣声在树林间低伏回响着。花时走了几步,便解开了外袍的领扣。她的搭档跟在她的身后,一边走一边哼着小曲,看起来心情愉悦。
  “想好什么时候去捉九尾了吗?”花时将斗笠扣在了自己的头顶,以遮挡开始爬上天空正中央的太阳。
  “你想去吗?”带土停下了哼唱的小调和不正经的步伐,问道。
  “……无所谓。”花时声音一沉:“不过我对九尾的情报比较了解。从前我和蝎先生就是负责收集人柱力情报的,而且我和九尾小队也有过战斗经验。”
  “啊,说起来。”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眸光冷冷向后一扫:“那一次,要不是你阻碍了我,也许我已经把九尾抓到了。”

  第一百零七章·天照

  “如果想要和九尾交手的话,就等一下吧。”带土说:“马上就可以见到了。”
  “什么意思?”
  “……怎么说呢。”带土切换成了阿飞模式:“那个,那个,花时前辈,这种事情解释起来很复杂。大概就是佐助追着鼬,九尾追着佐助……”
  “啊,我明白了。”花时说:“又是因为‘友情’对吧?”
  “对的对的。”带土点头。
  “真是不懂木叶忍者的友情。”花时叹了口气:“不会是像从前追回那位风影大人一样,一路直追千里,满口嚷着‘还给我还给我’,还顺便开启了尾兽模式吧?”
  “啊,就是那样的。”带土又点头。
  “不知怎么的觉得九尾有点花心,还有点心疼风影大人。”花时单手扶额。
  “那个……花时前辈,如果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的话,是先认识佐助在前……”
  花时:……
  九尾的人柱力实在是太花心了!
  一切如同带土所说的那样,他们两人确实在不久后就遇到了九尾人柱力的小队。准确地说,是带土自己迎面扑上去的。他们一行人一路追踪着佐助的行迹,为了防止他们真的将佐助带回木叶村,带土勇敢地扑了上去,以一当十。
  对方人数众多,全是木叶忍者,其中还有着旗木卡卡西。
  大概是因为惫懒,或者是自己也说不清的心态,花时没有上前露面,而是悄悄躲在阿飞的身后观察。她细细地看着那群人的模样,视线从卡卡西的身上掠过,又专注地放在自己的搭档身上——他始终保持着那副滑稽的模样,丝毫看不出任何的芥蒂。
  真是不可思议。
  明明在提到卡卡西和野原琳的时候,会露出难得的追忆神情,而在面对卡卡西的时候,却又可以完美地伪装成一个陌生人。
  大概她只能夸奖带土太精通于伪装之道吧。
  九尾一行人急于赶路,迫不及待地就想打败带土通过眼前的道路。但是他们的几番攻击,都因为带土的时空间忍术而落空,只能露出焦急的神情来,努力想要在带土的身上寻找一丝破绽。
  看着带土将几人戏耍地团团转,花时站在高处的枝干上,低声一笑。
  想要击败带土,只有这些手段是远远不够的。就连对带土最为了解的她,都没有信心确保自己可以击败他,除非提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带土倒挂在树枝上,双掌一合,他的衣袍从周身坠了下来。他大喊道:“轮到我攻击了!秘术·伞蜥!”
  花时也为这个从来没听说过的秘术名字所吸引,精神一振,开始专注地盯着带土之后的动作。
  ——他又研发出新的忍术了吗?
  这听起来很是威风的秘术让众人面上顿起警惕之色,卡卡西一手横展,喝令让几人后退。众人都紧紧地盯着带土的动作,他却一动不动地倒挂在树枝上,随即挥舞着手紧张地说道:“大家不要误会,这个术就是这样子的。”
  花时:……
  她就知道。
  木叶忍者却没有松了一口气,反而更为紧张。鸣人压抑不住自己的焦急,朝带土愤怒地大喊道:“谁有空和你在这里玩这些啊!”
  木叶忍者吵吵嚷嚷,想要强行通行,又被带土一树枝一个,全部阻在了原地。他出现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让众人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花时靠坐在树枝上,她的视线掠过枝叶的缝隙,一直望向了树枝外的天空。她忽然听见了什么东西挣扎着钻出土地的声音,意识到是探查情报的绝来了。
  绝从带土脚边的树枝中钻了出来,带来了一个她早已料到的消息。
  “佐助赢了,宇智波鼬死了。”
  很简单的话语,干净利落地为一个人的生命划上了句号。
  花时视线不变,依旧悠悠地望着枝叶外的天空,手指却无意识地搓磨着。
  一时之间,她想到了许多事。比如现在宇智波一族的后裔又少了一个,比如那天宇智波鼬离开时的背影,比如她说出“原谅”时,那个人的心情。
  还有……
  “太过分了……”她低声地说:“竟然用死亡来逃脱一生的惩罚,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是耍赖啊。”
  像是小孩子打架输掉时候的埋怨,又像是因为失意而赌气的话语。
  带土夸张地向后一靠,说道:“什么!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浮夸的语调,却毫无过渡地衔接上了一句深沉的话语:“开玩笑的,我早就料到了。”
  “佐助也倒下了,大概也快不行了吧。”绝说。
  鸣人咬牙,一手指着绝,大声地喊道:“喂!你这个满身刺的芦荟,快告诉我佐助在哪里!”
  “你竟然说我是芦荟?”绝有点愤怒:“说我是小恐龙也比说我是芦荟好啊!”
  比之木叶忍者一行人的愤怒,带土显得十分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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