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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幸福人-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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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林卿自嘲的一笑:“你不知道吗?我十二岁之前,可是一直生活在哪烟花柳巷里面啊!”他略微苦涩的笑笑,拿起茶盅抿了一口。此时那种苦涩的口感,反而映衬了他的心情。
听到这个,木承泽到底没有想到。他表现的有些沉默,林卿倒也没怎么在意。他洒脱一笑:“我母亲是父亲的妾室,我是庶出。但是小的时候聪慧可爱,到底得了父亲的喜欢。我父亲不是一个很能担当的男人,主母母家势大。就是知道我是被主母让人带走的,父亲都不敢吭一声。后来还是祖父知道了,将我领了回来。不过,现在我也跟那家没有什么关系了!”
“那家……是……”
“岭南梅家。”林卿短期茶盅敬了一下表示吃惊的木承泽。他美艳的脸上,带着的是一种自我嘲讽的无奈。
“那你为何姓林?”
“家师姓林!”
“她不是……”想到那个美艳的女子,木承泽一时间没有想明白过来。林卿看他如此只得解释:“家师的事情我不太清楚,只是说有一段姻缘没有了解。所以才以刑家女的身份嫁给了荣国府后人。具体的事情,我就不知晓了。我师妹也差不多,只是她是实打实的姻缘。家师的据说只是一段过程,详细的估计等我回归内坊主持政务才能知晓吧!”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家师说我俗缘未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林卿看着一脸郁闷的木承泽哈哈一笑:“你不会是真的对我有情吧!”
“你想多了!”木承泽无奈的黑了脸。
“好吧好吧!”林卿摆摆手:“其实你若是舍得你妹妹守活寡,我倒是不介意的。修行内坊功法后,不到金丹不能*。我也是没有法子。你可以如实告诉三皇子,我本人真的不怎么在意这个。女儿家的,在那里都是个过。说不得,她跟了我还得了快乐。干干净净的来,干干净净的去。”
林卿话里说的冰冷,但木承泽知道对于皇室的公主而言,实际上他反而是最好的。只是一辈子当不了母亲,甚至是无法有自己的孩子对于一个皇室公主而言,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因为不会有人算计那些,也不会为了那些去算计别人。
林卿歪着身子靠着凉亭的廊柱,想了想:“其实你我假凤虚凰也不错。想想宁国公和老圣人。”
“我父皇只倾慕我母妃一人!”木承泽撇撇嘴,他那个父皇对自己生母的痴情程度,绝对可以上话本。
“呵呵……”林卿笑着没有吭声。他修炼的是冰心诀,在武功上看不出什么来只是看着攻击凌厉。进入修行,冰心诀对于神魂的作用就显现了出来。此时的他,虽然看似依然如过去没有不同。但是他自己清楚的知道,冰心冰心。功法带来的还有神魂的清心寡欲和冰寒入骨。
木承泽也知道,眼下如果坐实了这些虚言反而更加有利。但是他不想对这个人用此。他还想在日后,能有一个人畅所欲言不为所动。
次日清晨,张云溪在丫鬟的服侍下整装待发。贾琏仔细给脸上涂上面脂和她一起登上车,前往荣禧堂。今天是作为荣国府嫡长子的他第一天带着新媳妇拜见父母祖宗,同时也要给媳妇登记族谱的日子。贾赦早在婚礼之前就上了折子,表示开启荣禧堂的重要性。作为皇帝的木承泽,必然会给自己一路游荡的兄弟一些面子。
早晨贾母就带着来到荣禧堂前,贾敬本想说什么。但是看着贾赦,似乎没有阻止的意思也就作罢了。在开族谱祭拜宗祠后,贾琏带着张云溪给坐在荣禧堂前正位的贾赦以及上面姜氏的牌位上了茶。之后张云溪单独给安澜敬茶。贾母看着这一切,一方面感慨当年对于贾敬的棋差一招。又感叹,眼下的时节。
元春已经成功成为正四品的内宫尚书,管理着内宫的书院。但是那地方距离皇帝所在的宫殿不仅远离,就是那些娘娘妃子也嫌少有人看书的。多也不过是摆上几本书,应负一下罢了。眼前的皇帝年幼出宫,也只是有一个皇后而已。后宫空虚,虽然说是要增设彩女。说到底,也不过是给大臣们牵了红线。他自己留下的,也不过是几个小门小户人家的女孩儿。贾母打算着,如果有可能最好是让元春能够得到皇帝的喜欢。可说到底,这事情也是有些难办的。
看着贾琏这边热热闹闹后,回到院子贾母坐在自己常坐的太师椅上。摸着已经圆润光滑的扶手,思考着下一步要如何走。
元春此时只是一个四品的尚书,若是做得好也不过是到老的姑姑命。皇宫内院,这样的女子不在少数。当年她如果不是找不到机会爬上龙床,也不会想着谋划婚事。但说到底,她也不能让元春走她当年的老路。
此时在宫中的元春,也在思考同样的事情。她已经十九岁了。十三岁参选,十五岁进入五皇子府。虚晃几年下来,眼下虽然坐上了四宫尚书之一。但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奴才。一个哪怕是一个才人都能够踩两脚的奴才。她出生后就知道自己的生辰贵重,可眼下哪怕是贵重的命也要有机遇才好。而她此时缺的,恰恰是这个命。
在这两个人思考同样事情的事情,皇宫内院中有一个女人也在思考一些问题。
她不是别人,就是老皇的贵妃娘娘甄太妃。
作为慈航静斋门下,多年来她其实早早就看透了这个红尘。但是她不是飘然而过,而是不甘心。她跟这个男人度过了她人生最美好的时节,可到头来一切都是空的。
只是因为她是慈航静斋出身,是联系着皇帝和慈航静斋之间的桥梁。她就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不会有更高的位置、不会有……那个人的一点点的信任。
可眼下,她唯一能够剩下的只有家中老母和兄弟。这些年甄家是如何被放在火上烧烤,她如何不明白。为了避免发生当年的事情,他甚至自污名声。三皇子还在想着如何翻盘……真是可笑之事。那人既然能够如此扶着老五上位,就足够表示他对于当年萧家的事情的惦记。
他怨恨自己当年的旁观,怨恨甄家在之后的踩踏。但真真说起来,那人怨恨……不,憎恨的是其他皇子背后的各个贵勋。
可自己呢?也是应该怨恨的吧!
兄长父亲各个都在打着自己的名义过着烈火油烹的日子却不自知。可自己呢?他们每每来信,那一次不是想要谋划什么。可曾想过自己在这里的日子。门派也是……当年说好的清静女儿家国大事,到头来不过是将自己困在这个后宫之中。自己的好师傅……
坐在玉簪花下面的甄太妃,露出嘲讽的笑容。她的身体已经是日暮西下了。哪怕不是那个人的命令,太医院的那些人都在盼着自己这个妖妃早早死去的好。
二九正日,西日黄昏。甄太妃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宫殿呵呵的笑着,然后歪倒在扶手一边手边落下的是一封写满字迹的信。
她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被舍弃的一天。却没想到,自己的家人会如此操作。他们置在宫中的自己为何物?还是说……什么都不是?
“草儿,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娘娘!”一直跟随着甄太妃的嬷嬷看着自家的主子,叹息一声不作声。
甄太妃深吸了口气,重新捏着那封信仔细看了看:“今儿我嫂子说的话,你也是知道了的。你说,他们留着那两个积案孽债是想做什么?”
“主子……老太太那里,怕只是贪心了!”
“贪心?”甄太妃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是啊!他们是贪心了,可我呢?”她想了想,顿时嗤笑一声:“是啦是拉……我不过是一个运气好被慈航静斋选择的庶子的嫡女……是我忘了本分……哈!真真是可笑的很不是吗?我那个兄长,怕是还坐着国舅爷的美梦呢!也不知道,再过多久会不会被长房卖了还给他们数钱。看看我那个嫂子,贾家那个老太太不知道给她灌了什么*汤,也跟着作孽呢!你说,我能护他们多久?怕是一时半会也护不了了吧!”
她深深叹了口气:“想办法,见圣上一次吧!”
“娘娘是……”草嬷嬷看着自家主子,一时间有些拿不准自家主子的想法。
“我这身子,怕是不成了。支撑个三五年,也就到了时间。”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那泰山之上到底上了根基。世人都认为是她迷惑了上皇,却不知她才是被强迫的那个。她守了这些年清清白白的身子,就为了那个人的算计,生生被毁了。原本想着,哪怕是入了这红尘也要清清白白的走。可到头,被毁了干净。但是,她不能不为她那个傻哥哥想想。
端起一边已经凉了的茶碗,闻着里面的徐徐茶香:“我得为你们考虑考虑。我那哥哥虽然不是一个成器的,到底是护着我的兄长。哪怕日后,怕也只有他会给我上柱香,烧点纸了。”
“主子!”草嬷嬷显然对此有些不同意。但是看着甄太妃坚定地表情,她只能为难的低下头表示会进行安排。
木承泽见到甄太妃,内心是复杂的。对于这个女人,他知道的不多。只是知道,当年他母亲怀着身子跪在烈日下是这个女人袖手旁观看了一场好戏。但是也是这个女人,对他的不闻不问让他好活了一段日子。毕竟,当年主手的妃子已经受到了惩罚。
甄太妃没有多话,而是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推给他:“这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慈航静斋在这个宫里,在这个朝堂的所有我所知道的。”
“你所求?”木承泽看着那里面的东西,微微皱眉。他没有动,他不相信这个女人没有所求。
“三个要求,第一、我活不了多久但是我要以正妃的身份入陵园。我知道很多人都盼着我死,但是我要贞静这个谥号。第二、我跟你父亲的恩恩怨怨,我都写在了里面。往事奕奕,多说如同抽芯。你看了,便知道一切。我只求,你在了解一切后,保我血亲兄长平安一生。至于甄家其他,与我无关。第三、贾家向我求一个恩典,关于他们家入宫大姑娘的。那女子也是可怜,但说到底也是父母造孽。我原本不想求这个,但是看着她……想来留在这个后宫,也许活的还能长久一些。算是……同命相连?”甄太妃自嘲的笑着。看着她的笑容,木承泽想了想拿过锦盒,打开看这里面的各种文书。
他看的仔细,甄太妃也不着急。这个地方极其隐蔽,眼下老皇帝也不会关注他们之间的接触。他要的布置都坐好了,剩下的就是他的儿子的事情。世人都认为老皇拿着权利不放,却不知道他这个儿子打着他的名义做了多少。
看完上面的字句,木承泽凝神许久才缓和过来。他将那些文书、信物收拾妥当交给身边的内府令收起来。
“朕就当作从未见过您,您也从未在这里看见朕!”
看着起身欲走的木承泽,甄太妃知道他已经是答应了。也点了点头,拿起桌面上的酒杯抿了一口:“本宫不过是看着月色不错,一人独酌而已。”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不需多说也不需多想。
☆、第50章 椒房交心
木承泽得到了甄太妃的东西,到底没有瞒着老皇。只是听着甄太妃如此选择,颇有一些感叹。但说到底,老皇并没有准备改变想法。他在位的时候,受制于世代功勋。他希望他的儿子,能够在他的支持下改革维新。
木承泽的妻子,是贾琏舅舅家的堂兄弟的女儿。老先生有六个儿子,五哥女儿。独独这个女儿是嫡女,也是因为老先生一直在翰林院任职。虽然是天子近臣,到底不是权臣。
少年夫妻,十二岁成亲后他就游走江湖和父皇安排的学习中。但说到底,情分上到底不同。
走进椒房殿,正看见皇后一身杏黄的鹅裳依靠在雕刻美人醉酒的贵妃榻上面手里拿着一个话本子,正看的热闹。
木承泽抖了抖袍子,坐在一侧的矮凳上:“在看什么?”
“不告诉你!”姜皇后将话本藏在身后,翻身趴在引枕上面看着木承泽:“午膳用了吗?”
“刚从父皇那里回来,还没有。你呢?”木承泽笑着伸手抢过那本书,简单翻阅着。被抢了书的姜皇后嘟嘟嘴懒洋洋的靠着枕头:“我吃完了,母亲托人送进来的新鲜的蟹子。我让小厨房蒸了两个和母后一起吃了,味道不错。”
“你们倒是会偷食,父皇还说该是吃蟹子的时候了。”木承泽将话本放在一边:“你是羡慕那崔莺莺?”
“我羡慕她做什么?”姜皇后嗤笑一声:“她有我现在的权势吗?有我的享用吗?有我后世被万人悼吗?既然都没有,我羡慕她做什么?我只是觉得……她就是一个想不开的。”
姜皇后对于木承泽,曾经的五皇子并非没有过期待。只是期待总是在失落中告终。坐上皇后的位置,她想的更加通透。她只要无措,只要她无子那么……她就能稳坐中宫。
看着她娇俏的容颜,木承泽深深叹息:“你这是何苦?我当年既然承诺与你,必然不会负你的。”他羡慕父母的感情,同时也感叹母亲的悲剧。如果母亲早一些遇到父亲,早一些成为父亲的正室王妃,那么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所以在商谈人家的时候,他是亲自选择了自己的王妃。当然,新婚不久就一去不回也是他的过错。她心里有怨气,也是应该。
这样想着,他伸手轻轻将姜皇后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你眼下也不过双八,父皇还在我们晚一些要孩子。不过,蟹子终究寒凉,我让人都送到父皇那里去。你还是不要吃了。”
听到自家的蟹子没了,姜皇后嗤笑一声转身不去搭理。实际上,这也是她这些年试探出来的结果。十三岁出阁,相处多年哪怕是有些时候不得见。她也能发现这个人对自己的一些放纵。只不过,一个帝王皇家的男人的话能信吗?
看她孩子气的样子,木承泽无奈的扣着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从袖笼中拿出贾家给甄家的信,关于贾元春的。
姜皇后打开信,看完就抿唇一笑:“皇上是个什么意思?”
“眼下国库空虚,私库哪怕有钱父皇也会装作他都花销掉了。功勋尾大不掉,总是要想一个办法处理掉。但总不能无错下旨。林卿给我出了一个主意,可以从后宫下手。毕竟上一次采选,我就没有让他们逞心如意。这一次,到不如给他们一些恩典。”
“恩典?”姜皇后坐起身,略带嘲讽的笑了一笑。心道,这不还是果然如此吗?
看得出她笑容为何,木承泽摇头苦笑:“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地酉!”
伴随木承泽的呼唤,一个相貌同他无二的人出现在一侧。悄然无声,到底下了姜皇后一跳。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木承泽,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地酉。
“这是……”
“七绣坊的一种偶仆,说白了就是一种机关术。”木承泽站起身走到地酉身侧,以一种巧妙的方式摘下了地酉的头颅托在手中,递到姜皇后面前。惹得姜皇后向后退并且深吸了口气。
“假的!”
“也不能完全是。具体如何,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我跟林卿说了计划,又说我不想跟那些女人有刮扯他就给了我这个。”木承泽很是无辜的简单说了一下,他重新给地酉安装上脑袋。
整理了一下衣衫:“他会代替我行房,所以那些女人终其一生都不会有孩子。也许这有些残酷,但是……在她们家族选择让她们进入这个局,就注定要接受这个果。”
木承泽坐回去,握着姜皇后的手:“我只说与你听,便是我的诚意。我知道,这些年为难你了。但是为了日后……为了这江山以及日后会继承这个江山我们的孩子。也请你,相信我!”
姜皇后看着他的双眼,一时间竟然有些脸红。她低下头,慢慢嘴角勾出一个她自己都没发现的笑容。看着那个笑容,木承泽伸手轻轻抚摸着那柔嫩的脸颊。低声在姜皇后耳侧说着自己的计划。
听到木承泽的计划,姜皇后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还有这样无耻的计谋。但是不管如何,地酉的出现和木承泽的表现,都让她此时愿意相信一次。
中秋后,贾母终于得到了久等已久的消息。元春终于从原本的尚书提升到椒房殿做了司礼的三品女官。安澜听到这个消息,表示有些意外。按道理来说,元春应该在四品的时候爬上皇帝的床,然后再过两年成为贤德妃。只是没想到,会进入皇后的眼做了司礼女官。
正三品的女官,并不比正三品的朝官官阶地。更因为是天子凤后的近臣,更是让人注目。很多人认为,也许元春最后就是皇后身边的一个嬷嬷。就是元春本人,也没有把这个当作一次机会。要知道,她一个月只有十天的时间能够在皇后身边出现。如果没有其他的节礼大事,她还不如那些四品的尚书、尚服、尚饰和尚膳来的强。至少,那些人可以每隔一日向皇后请安,进而看到皇帝。
日子就从元春的品节提升走了过去,贾琏和贾珠作为同一批参加秋考的举子走进了考场。贾赦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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