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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丫鬟攻略-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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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绍祖本就觊觎绣橘,只碍着她的性子有些刚烈,不比迎春懦弱好摆弄,此刻正在乱性的头上,哪里还按捺得住,他对迎春早没了多少兴致,正好拿绣橘来顶缸。

    孙绍祖在家中强横惯了的,主意打定,立马打开房门,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揪住绣橘胸口衣襟,用力往自己怀中一带。

    只听绣橘一声尖叫,冷不防一头栽进门去。

    孙绍祖搂着绣橘,胡子拉碴地往她脸上乱亲,一只禄山之爪又去捏她的胸脯,嘴里胡言乱语:“小蹄子,让你叫,再大声销魂些儿,大爷爱听着呢!”

    绣橘又羞又急,挣扎哭喊着:“紫鹃姐姐救我,紫鹃姐姐救我!”

    紫鹃一时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见床边有个女子坐在地上,披头散发,遮了小半张脸,两手抱在胸口,不住的啼哭,正是二姑娘迎春,刚吸了一口凉气,又听到绣橘的呼救,发现她被个身形粗壮,容貌粗野的男人抱着轻薄,想来必定就是迎春的夫婿孙绍祖了。

    明知道眼前就是家主人,紫鹃也顾不上许多了,叉腰指着孙绍祖,厉声喝斥:“你快快放了绣橘!”

    孙绍祖情谷欠高涨,头脑昏热,已然不辨东西南北,见又来了个俏生生的姑娘,姿色更在绣橘之上,虽然感到眼生,也不暇细细盘问,马上撇了绣橘,□着来捉紫鹃。

    “哪里又来一个美人儿?看来大爷今日艳福不浅啊,你们都莫要急,大爷我一定露水均沾,啊哈哈哈!”

    一只骨节突兀的大手,当胸抓了过来,紫鹃可不是迎春、绣橘之流的弱女子,怎可能让他得逞?

    直接的反应,就是机敏的一矮身,从孙绍祖的胳膊下钻过,而后找准他的腰眼,飞起一脚,直踹上去。

    孙绍祖满以为能轻易得手,没想到眼前一花,已没了美人儿的影子。正在犯懵,腰间陡然一痛,整个人向前扑跌,月夸下肿胀胀的重压在硬邦邦的地上,更是痛得龇牙咧嘴,哇哇乱叫。

    若照着紫鹃的真实性子,必然还要狠狠的给他再踏上一脚。

    但转念一想,如今自己是北静王妃的丫鬟,到孙府上是来做客的,便强忍了怒气,居高临下冲着孙绍祖冷笑:“孙姑爷,你就是这般待客的么?看来枉费了我们王爷、王妃的一片好意啊?”

    孙绍祖正痛得冷汗淋漓,谷欠火早已灭了大半,又听见“王爷、王妃”,脑中嗡的一响,赶忙一骨碌坐了起来,直着眼睛上下打量紫鹃,战战兢兢地问:“姑,姑娘是何人,说的又是哪位王爷?”

    紫鹃略略向前倾了身子,嘴唇一勾,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容:“回孙姑爷的话,婢子是贵府奶奶的表妹,北静王妃的贴身丫鬟紫鹃,奉王妃之命,送些御赐的宫缎来给奶奶,顺道问候她过得如意不如意。”

    这番话听得孙绍祖魂飞魄散,自己竟然当着紫鹃的面,殴打北静王妃的表姐,施暴她的丫鬟,还意欲调戏王府之人,回头这丫鬟要是在北静王夫妇跟前,告上一状,自己这后半辈子的前程,就算是彻底毁了,没准儿还有更厉害的苦头要吃!

    孙绍祖纵然粗暴,却也不是全无脑子之人,明白了厉害,慌忙先从地上扶起迎春,跟着连连给紫鹃打躬赔罪:“原来是紫鹃姑娘,都怪我一大早多灌了几盅,这会子还昏头昏脑的,冒犯了姑娘,还望姑娘大量,在王爷和王妃跟前,多为我遮遮丑才好。”

    紫鹃深知黛玉本不想仗势压人,就是让自己来给孙绍祖提个醒儿,莫再过分欺负迎春,如今这厮既长了眼色,又正好给自己拿捏到一个痛处,想来也该领到教训了。

    于是她落落大方地说:“孙姑爷快别说这话,您是主子,紫鹃是丫鬟,怎么当得起?姑爷既是多吃了酒,才吓到了奶奶和绣橘妹子,我自然不会告诉王爷、王妃的,只王妃素来爱惜表姐,还请姑爷日后也多爱惜些奶奶才是。”

    她这番话不卑不亢,软中带硬,说得很是聪明,直敲打在孙绍祖的要害上。

    孙绍祖见紫鹃不气,这才稍稍放心,忙命绣橘替迎春理妆,自己则叫人来收拾屋子,又让紫鹃的坐,招呼茶水,好生殷勤周到。

    迎春、绣橘看在眼中,心知黛玉和紫鹃的用意,俱都十分感激。

正文 85

    回府的路上;紫鹃抱膝坐在马车里,越想刚才的事;越觉得乐。

    送她出来的时候;绣橘古怪兮兮地问,紫鹃姐姐你几时力气变得这样大;一脚就把我们姑爷给踹翻了?

    真相当然不能告诉她知道;于是紫鹃也只能装作吃惊;反问绣橘你是不是吓坏了,我几时踹过你们姑爷,我只不过躲闪了一下,是他自己冒冒失失地栽倒的。

    绣橘虽然听得糊里糊涂,但她和紫鹃自小混在一处,知道她是个弱不禁风的姑娘;怎可能踹得动孙绍祖那样的粗阔男人?

    如今她比先前飞扬爽朗,也是跟着林姑娘嫁到北静王府,事事顺心,开怀得意罢了。

    她只道真是自己慌乱之下看花了眼,忙跟紫鹃道歉,又再三叮咛得空了一定再来,否则日子一久,就怕孙绍祖故态复萌。

    想着绣橘又是期待,又是惶恐的模样,紫鹃真是感慨万分,迎春好端端的一个千金小姐,只因嫁了那么个货色,今后还不知道有多少苦要受。

    在这个时代,女人的命运莫非真的只能由嫁人来决定么?

    迎春已是如此,那么林姑娘呢,自己呢?

    紫鹃一路胡思乱想,不知不觉马车到了北静王府大门口。

    她本该从角门入内,但人在车厢中,听见外头一声马嘶,令她不由掀开帘子,向外望去。

    只见王府门口停着另一辆马车,要比自己的油壁车高大气派许多,车顶盖的一角,悬挂着一对牙牌,白底黑字书着“顺天府”的字样。

    大门前台阶之上,侧立着一个身穿绯色官服的中年男子,他的随从正将一张名帖,递给王府的守门人。

    坐在紫鹃身边的小丫头格格笑起来,指着那个官员模样的男子说:“紫鹃姐姐,我认得他,他是顺天府的府尹贾雨村。”

    贾雨村?紫鹃心头一动,这倒是《红楼梦》里的一个人物,好像还不是什么好东西。

    “乱说了,你怎么会认得府尹大人?”紫鹃故意拿话套那小丫头。

    “我自然认得的,去年王爷生日,贾大老爷也来道贺,我在酒席上伺候着,魏管事唱名的时候,我都一一记下了!”小丫头洋洋得意的说。

    “你记下来做什么?指望有一天,哪个老爷,跟王爷讨了你去做小老婆?”

    “哎呀紫鹃姐姐,你可真是坏!”

    两个女孩子在车厢中厮闹作一团,紫鹃玩归玩,却暗自多了个心眼,不知道这贾雨村上门来做什么,这厮断不是好人,可别叫他坑了王爷和王妃才好。

    紫鹃来到正房,打算将孙府之行的情形,回禀黛玉知道,谁知走进房中,发现北静王也在,正和黛玉在窗下弈棋。

    原来今日衙门里没甚要事,水溶午间就回来了。

    紫鹃一脚已跨进门内,水溶也看见她了,不好马上就退出来,只得躬身叫了声“王爷、王妃”,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滴溜溜地拿眼神瞅黛玉。

    水溶也很知趣,见紫鹃这般神气,不由莞尔一笑:“你们两个,可是有体己话要说,我听不得的么?好好,我这就回避了。”

    说着真的起身,做出要走的模样。

    紫鹃连忙退了一步,低着头嚅嚅地说:“我,我哪有话敢瞒着王爷,王爷王妃下棋吧,我下去做事了。”

    跟着向水溶和黛玉拜了拜,转身正要走,又听见一声“紫鹃”,这一回却是黛玉叫住了她。

    “王妃还有什么吩咐?”

    “你有话就这里说吧,不妨事的。”

    紫鹃有些惊讶,看了看黛玉,又看了看水溶,黛玉容色平静,微微带笑,水溶果然坐了回去,也笑吟吟地望着自己,似乎真的很有兴致想知道。

    她立时哑然失笑,王爷和王妃那是什么关系?是彼此最亲近的人呐,自己居然想着有什么事,需要和王妃一道儿瞒着王爷的。

    她当下振作精神,清了清喉咙,将今日到孙府去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自然把孙绍祖逼淫迎春,轻薄绣橘,以及自己放倒他的细节给隐去了,只说孙姑爷不知闹了什么不痛快,拿奶奶和绣橘出气。

    水溶听了连连摇头,口气中也听得出愠意:“这个孙绍祖,堂堂七尺男儿,又是朝廷命官,却在家中欺凌妻小,真是个无行之徒!”

    听了这话,紫鹃登时放心了,纵然今后她整治孙绍祖的话传进王爷耳朵,想来也不至于吃他责骂。

    “嗯,就是这样。”黛玉听紫鹃说完,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只问二姐姐就好,他们夫妻之事,却是不该插手。”

    “夫人若是觉得闷,倒不妨请你这位二姐姐多过府坐坐,彼此多谢乐趣,也省得她在家受气。”

    “多谢王爷,我知道了。”黛玉微微一笑,内心对水溶的理解很是感激。

    眼见他们夫妻眉目传情,紫鹃又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了,正预备识趣退下,门外却先来了个人,是王府的大管事魏仁博。

    “王爷。”

    “进来说话吧。”

    魏仁博进了屋,又给黛玉行礼,方才双手将一张名帖递给水溶:“门上的人禀告,说是顺天府尹贾雨村贾大人,要求见王爷。”

    水溶接过名帖,扫了一眼,感到有点意外:“这个贾雨村,倒打听了我今日不在衙门里,我与他只是同僚,并无深交,又是为了什么事而来?”

    黛玉一听是顺天府正堂到访,恐水溶为了陪伴自己而拒见,忙催促他:“既是府尹大人来了,王爷还是见上一见吧,或许真有要事商议也未可知?”

    顺天府尹毕竟不是寻常人物,水溶也怕误事,于是歉意地笑了笑:“中途弃局,实是失礼,还请夫人见谅,我去去就来?”

    “王爷正事要紧,这一局棋又算什么,让紫鹃陪我下完就是了。”

    “好,那我去了。”

    水溶命魏仁博请了贾雨村进来,自己则到前方的客厅等候。

    北静王走后,紫鹃仍在琢磨,贾雨村究竟为了什么而来,朝廷大事她不懂,也没兴趣,但她有一个很深刻的认知,那就是贾雨村是个坏蛋,跟他牵扯上关系,一准没有好事。

    见紫鹃愣愣的干站着,黛玉便唤她:“紫鹃,紫鹃?”

    “啊?王妃,什么事?”

    “想什么呢?过来,陪我下完这盘棋吧。”

    “下棋,我不会啊?”

    黛玉正坐回炕上,仔细打量案上的棋局,一听紫鹃这话,不禁抬头看她,眼中尽是惊讶之色。

    “咦,你不会下棋?”

    “是啊,看到这些黑的白的,我就头……头晕……”

    紫鹃答到一半,见黛玉这副表情,才恍然想起,糟糕,莫不是那个货真价实的紫鹃,是会下围棋的?

    她讪讪地咧了咧嘴唇,有些胆怯的偷看了黛玉一眼,又心虚的低下头去。

    好在黛玉只审视了她一会,既而幽幽地叹了口气:“是了,有过那样的遭遇,你忘记了也不稀奇,都是我害了你……”

    原来,黛玉只道紫鹃种种古怪的变化,都是因为投湖自尽,又“死而复生”造成的。

    自己也是死而复生的,今昔种种,恩恩怨怨,迥然不同,紫鹃忘记了下棋,又有什么稀奇的?

    想到这里,黛玉对这个情同姊妹的贴身丫鬟,更是满心的歉意和爱怜,向紫鹃招了招手:“不会下棋打什么紧,我重新教过你吧。”

    黛玉是一片冰心,一腔好意,紫鹃却忍不住在肚子里叫苦,那横七竖八的格子、棋子,她真是看得眼晕,哪里会有丁点儿的兴趣?

    无奈也只好硬着头皮坐下,黛玉手把手地教了一会,可惜紫鹃真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弄得她也没了耐性,也只能作罢。

    “今儿个先到这里吧,我有些乏啦,想略略歪一会儿。”

    “好好,王妃且歇着,我出去吩咐厨房晚上的点心。”

    紫鹃如蒙大赦,赶忙扶黛玉坐到贵妃榻上,又搬过一个靠枕,让她舒舒服服地拥被躺着,再点上甜甜的一炉子香,这才告退:“王妃若要叫人,豆蔻和葳蕤就在外头逗鸟儿呢。”

    “嗯,你自管去吧。”黛玉慵懒地挥了挥手,阖上了双睫。

    紫鹃从正房出来,站在廊檐下,抬头向着流云悠悠的青空,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心里总算放松下来。

    刚才真是侥幸,险些就要在林黛玉跟前露短,再这样相处下去,必定是越暴露越多,迟早的被她知道,自己这个“紫鹃”,是个冒牌货。

    瞧他们夫妻间的情形,已非黛玉初嫁时可比,她现在是北静王妃,始终王爷才是他最亲近之人,是她终身的依靠,纵然有一天,知道了曾经相依为命的“好姐妹”是假的,她也不会太伤心失望了吧?

    想到这里,紫鹃的胸口飘荡着一丝欢喜,却又空落落的。

    林姑娘算是苦尽甘来,得到了最好的归宿,只有自己,在这个异世界漂泊,无根无依,更莫要说归宿了,才是唯一孤独的时空流浪者吧?

    她思绪飘荡,情怀起伏,原本倒是真是要去厨房,脚下却不知不觉,往王府待客的正厅方向而来。

    哎,都不知道在这个世界能驻留多久,却始终还是关心林姑娘,这个躯壳留给自己的隔世感情,依然渗入灵魂,越来越自然,越来越密切了。

    说不定哪一天真离开了,林姑娘未必十分痛楚,自己反而更加难受。

    也罢,既来之,则安之,人都到这里了,姑且瞧瞧贾雨村那家伙翻什么花样,反正偷听人说话的事,也不是头一回干了,只要放机灵些,别被人发现了就好。

    王爷虽然聪明,终究和来自另一世界的自己不同,他未必就知道贾雨村不是好人,万一被他巧舌如簧地诳了去,那可大大的不妙!

    自从觉察到黛玉和水溶之间,情分越来越亲密,紫鹃不觉也把水溶当做“自家姑爷”看待,将关心黛玉的心思,移了一份在他身上。

    王府除了那个围起来的新建院子,其他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紫鹃都已经很熟悉了。

    她蹑手蹑脚地钻进垂花门,穿过庭院,绕到一丛芭蕉叶掩映的假山背后,正好其上隔着一条走廊,就是北静王日常接待客人的正厅。

    尽管还有点儿距离,好在此处甚是安静,家人不敢打搅王爷和客人叙谈,都远远地避开了,反而没有一丝儿的杂音干扰。

    紫鹃屏息凝气,集中精神,尽量将听力提高到最灵敏的程度,微风倒也能把厅上二人的谈话,断断续续地吹进她的耳朵。

    然而,听见的头一句话,就把她吓了一大跳。

    那该是贾雨村的声音似乎在说:“王爷息怒,那刁民敢诬陷王爷强占他的妻子,下官是断断不会放过他的!”

    强占别人的妻子?北静王?什么跟什么呀?

    紫鹃实在难以将温文儒雅,风仪非凡,又对黛玉百般爱惜的水溶,和“强占□”联系起来!

正文 86

    外头脚步飒沓;听见贾雨村连声说:“王爷请留步,下官这就回去,细查原委,随时恭候王爷大驾!”

    水溶则是淡淡地说:“有劳贾大人了。”

    原来是水溶和贾雨村叙谈已毕;正走出客厅。

    王府总管魏仁博送了贾雨村出府后,水溶独自一人仍在在台阶之上,负手徘徊。

    紫鹃听他的脚步声,偶尔还夹着一两下叹息;就知道水溶的内心,必定也是十分为难。

    她刚刚藏在这里偷听,虽然断断续续的,入耳不是十分真切;但大致情形也弄明白了。

    早年娶了个小老婆;没想到却是和别人有了婚约的,如今她夫婿照上门来,要索还老婆,还告上了顺天府,这事的确有够乌龙。

    要说北静王并不理亏,当年也是老王爷做的主,他怎知道人家是有未婚夫的?

    可那个叫董什么的,又更占着些理儿,他和李姨娘,那是正儿八经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总不能说抢占他老婆的是当今郡王,就该忍气吞声?

    那个姓董的有胆子跟王爷叫板,可见也是个有骨头的,奈何遇着个没骨头的贾雨村,竟先将他给卖了,倒不知道王爷会怎样处置?

    作为来自二十一世纪大都会的女子,紫鹃打心眼里是厌恶透了男人的三妻四妾,王爷虽对王妃极好,但在这件事上,总是不大完美,就不信王妃心里,没有这个疙瘩。

    不管他爱不爱李姨娘,男人大多是面子第一,何况还是堂堂郡王,自家有名分的女人,纵然只是个摆设,又怎肯双手奉送出去,让人取笑他没本事?

    紫鹃突然觉得,水溶再怎么纠结,姓董的再怎么倒霉,都及不上李姨娘委屈可怜。

    自己冷眼瞅着,李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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