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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皇后娘娘有点慌-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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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看在母后的面上,你们何家朕还没有一个人看得上眼。”徒明瑾冷哼一声,何家的老爷子暂且不提; 毕竟太后入宫是太上皇下旨的缘故; 可如今的何家,却尽想着把女儿塞进后宫来。
  “臣有罪。”何轩躬着身子; 很是利落地认错。
  见他那样; 徒明瑾又怎会不知他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拧着眉头吩咐道:“济南府空出一个知府; 你带上家里人去上任,即日启程。”
  “陛下。”何轩低喊一声; 语气中有点不可思议; 只因为何家呈上一本奏折; 就要将他们赶出京城?
  “如果不是念在你多年辅助朕的功劳; 只单凭你举人的名头,即便朕一意孤行,内阁也不会答应。”徒明瑾直接道:“出去几年,回来朕才好用你。”
  何轩默然,爹娘的打算他又如何不知,甚至他娘带小妹向太后请安; 他也是赞同的,只他万万没料想到的是陛下如此爱重皇后,居然一点都没纳妃的想法。
  可陛下念着旧情,还将他的前程规划好,他怎能不领情,若再在京里待着,怕是何家真要被陛下厌恶。
  “谢陛下隆恩!”何轩叩头应下。
  何家人被徒明瑾“撵”出京城,朝野上下都失声了。
  虽然面上瞧着确实是陛下重视何家小子,待他在外边历练几年,回京后就有理由提拔他。然而早不让他出京,晚不让他出京,何家一被人鼓动上奏,陛下立即就下旨。
  两件事一串连,若当中没有因果联系,谁信啊?
  谁也不敢再开口说什么,没达到目的也就算了,要是被陛下赶出京城,那可真就亏大发了,他们又不比何家,既有太后护着,又有多年积攒下的情谊。
  慈安宫内,芳若轻声对太后道,“娘娘,何家已经出发去济南府,这个时辰该到京郊了。”她只说这一句,并不多话。
  这也是吸取采萃的教训,太后不喜欢多嘴的人,她便尽量少说话。
  太后坐在榻上,目光看向窗外,呆楞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出去也好。”到外边多看看,省得他们把心思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太后娘娘,圣上请您到宁寿宫去。”外边的小太监禀报道。
  太后点点头,芳若朝外面喊道:“娘娘这就来。”
  全身上下收拾妥当,太后坐上轿辇尽快赶到宁寿宫,即使成了太后,头上有个太上皇,还是得谨慎些。
  夫妻两面对面坐着,天盛帝一时有些感慨,“最近倒难得见你。”
  太后笑着道,“您想见臣妾,派人来宣召就是。”
  “好。”天盛帝不过这么一说,倒不是真想见人。
  两人静坐一会儿,太后就问道:“圣上今儿有事?”
  “前一回的选秀没办,今年趁老七登基,干脆就办一次。宗室里好些子弟都没成亲,永晟几个孙辈也该娶妻纳侧。”天盛帝看了眼太后,才道:“老七宫里才顾氏一人也太不像话。”
  早在听第一句,太后心里就咯噔一声,直到最后一句落下,心里就道,果真太上皇要提起老七后宫的事,瞧那样子,像是怪上她了。
  “圣上怎么想起提这事?”太后试着问道,要没人在太上皇耳边提起,她可不信太上皇会关注这些事。
  往年的选秀都是由太后主持,几个妃嫔在边上看着,圣上有时会来看几眼,选几个颜色好的纳入后宫。
  几个儿子的后院,他最多只关注先义忠亲王,至于另外几个儿子,自有他们的母妃管。
  “甄氏前两日来请安,说想给老五选个好生养的,朕想到老七宫里人少,正好举办选秀,给他充盈后宫。”太上皇也没隐瞒,直接就道。
  太后抿了抿嘴道:“您要办选秀那咱们就办,明儿臣妾就把皇后叫来,如今该由她来管这些。”至于老七会不会选妃,太上皇还是自个和老七去说
  从太后那儿接到差事,顾沁媛还有点迷茫,回到乾清宫才恍过神来。
  “主子,这可怎么办,举办选秀,陛下会不会纳妃?”蜜蜡紧紧扯着手绢,一脸的焦急。
  赵嬷嬷瞪她一眼,这个没眼色的,不知道主子心里烦着嘛?
  让蜜蜡几个出去,赵嬷嬷才小声道:“主子放心,陛下不会纳妃的。”
  顾沁媛摆摆手,笑着道:“我倒不是忧虑这个。”
  徒明瑾许下的承诺,还没有反悔过,再说这么多年的感情,就算有旁人,她也不担心。只太上皇在上头压着,确实有点难办。
  顾沁媛陷入沉思,手指无意间揉搓着。
  赵嬷嬷轻手轻脚出门,冲外边的几个丫头打个手势,让她们忙事去,远远看到前方有道身影,快步上前,福了福身道:“大皇子。”
  永昊伸手虚扶她,“嬷嬷请起。”又问,“母后在殿内吗?”
  赵嬷嬷咧着嘴笑,直点头道:“主子在里边呢。”
  “母后。”永昊进门喊道。
  顾沁媛摇摇头,把脑海中恶毒的想法打散,见到儿子,不由问道:“今儿怎么这么早?”
  “太傅被父皇叫去,儿子便先来看看母后。”永昊回道,小脸皱成一团,有点小纠结。
  顾沁媛捏捏他的脸,笑着道:“做什么这副样子,跟个小老头似的。”
  永昊眨巴眨巴眼睛,仰着脸道:“母后,父皇是不是要纳妃子?”
  顾沁媛眉毛一挑,“谁和你说的?”看来她的手段还是得严厉些,那起子个嘴碎的下人,竟然把流言蜚语传到小主子耳里。
  “儿子听侯安宣说的。”刚来的伴读,怎么都不可能比母后重要,永昊一点都不隐瞒。
  儿子一脸的严肃,顾沁媛却笑出了声,摸摸他的头道:“永昊好好读书就是,这些事父皇和母后会处理的。”
  至于修国公府为什么会告诉小孩子选秀的事,顾沁媛没有半点意外,修国公的孙女还待字闺中呢。
  永昊抿着嘴没在说话,伸出小手拍拍顾沁媛的手背,他虽小,却明白什么是妻妾之别,嫡庶之分。
  皇祖父和几位皇叔都有好多女人,如今和他一起住在东五所的堂兄,也有同父不同母的,因为住在宫里,不得不抱团,面上瞧着是兄弟和睦,可私下感情如何,小满子和他提过。
  “去看看弟弟妹妹。”顾沁媛轻拍他的背,“曦儿今天很是高兴呢。”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插手,晚上徒明瑾回来,顾沁媛这么和他说。
  “媛媛以前不是说,做爹娘的不该有事瞒着孩子吗?”徒明瑾笑着问道。
  “还说呢,选秀的事你怎么没和我提?”顾沁媛摸上他的腰,掐了一把,“母后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懵着呢。”
  徒明瑾立直身子,待她出完气,才拉过她的手凑到嘴边亲一口,“不过是小事,这两日大臣们又没再上奏,倒是母后怎么提起此事。”说着,眉头就皱起,总不会母后也想往他宫里塞人。
  “哪是母后提起的,是父皇念叨你的女人少,想多选几个温柔体贴的来伺候你呢。”顾沁媛斜眼看他,好似在估量他是不是也想要几个漂亮妃嫔。
  徒明瑾伸手刮刮她的鼻子,眼里满是笑意,“怎么说着说着就醋起来?什么温柔体贴的女子我都不要,有媛媛一个足矣!”
  顾沁媛侧过身去,轻哼一声,“父皇以为是我霸着你不放,我可不想做什么妒后。”又伸手推他一把,“还有,谁吃醋呢?”
  吃什么醋呢,要是来几个漂亮姑娘,她正好养养眼,就像五嫂说的,美人养在家里,总不能让男人一个人舒坦。
  徒明瑾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柔声道:“父皇那儿先顺着他,等秀女进宫,你挑几个给永昱他们赐下去,顺道留几个在宫里。”
  “怎么,给你备上?”顾沁媛挑眉问。
  徒明瑾哼笑两声,就道:“父皇身边总要有伺候的。”
  顾沁媛喷笑一声,这个促狭鬼,太上皇如今那样,就算是再美的美人都无福消受,他选上去不是故意惹太上皇生气嘛。
  徒明瑾吻了下顾沁媛的额头,问道:“现在还醋吗?”若还醋,他可要想法子好好哄哄自己的皇后。
  “我可没吃醋。”顾沁媛嘟囔一声,旋即靠在他的肩膀上,拉过他的手,数着掌心中的纹路。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甜蜜,顾沁媛突然开口,“你说父皇是不是想借……”借女人来控制儿子,往儿子后宫塞一些心腹家的姑娘,指不定他就被迷得神魂颠倒,到那时枕头风一吹着。。。。。。
  徒明瑾敲了下她的额头,“想什么呢,父皇做事不会那般不堪。”
  儿子看老子,总觉得他是最伟岸的,想想永昊也是这么觉得,顾沁媛便不再猜测太上皇的心思,转着话题道:“永昊今儿回来说修国公家的孩子跟他提起选秀的事。”
  徒明瑾一听,顿时就恼怒起来,“侯家。”牙咬得紧紧的,一看就十分气愤。
  妻子和孩子是他的逆鳞,更别说侯家小子现在还在永昊身边跟着。
  顾沁媛安抚道:“那孩子是个实心眼的,多半是听家里说起,才记在心上。”可别把气发在孩子身上。
  知道妻子最疼孩子,徒明瑾捏捏她的手心,就道:“我心里有数,放心。”
  至于私底下会不会让人教训那个小胖子,徒明瑾表示,肯定是要的,不然永昊被他带坏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开始打怪啦~
  谢谢小小燕子飞啊飞,云一的地雷~


第七十五章 
  又一个大朝日; 都察院御史上奏修国公纵容家奴为非作歹,在京郊因着收租子的事打伤十来个百姓。
  修国公狠狠瞪了御史一眼; 这才跪在地上; 哆嗦着嘴直喊“冤枉”,很是委屈的样子。
  徒明瑾冷哼一声,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怎么; 修国公以为都察院无事生非; 随意捏造罪名来污蔑你不成。”
  这是把自己看得多高?以为谁故意害他不成?
  若他老老实实认罪; 看在修国公府先辈的功勋份上,徒明瑾总不会拿他怎样; 可瞧他现在这副模样,不狠罚一次; 想来不会长记性。
  “老臣、老臣不敢。”修国公趴在地上,满头大汗; 只觉得脚后跟都在抽搐。
  陛下如今越发有威严,冷着一张脸,吓人得紧。
  这些个勋贵老臣,倚老卖老,脸皮比宫墙还厚; 徒明瑾实在烦的不行; 可太上皇还在上头看着,又不能一窝蜂把他们全赶出奉先殿。
  可昨儿出了永昊那事,对于太上皇所谓的心腹老臣; 徒明瑾现在是一点耐心都无,索性直接令徐怀生把收集好的罪证呈上来。
  反正都察院那些御史最近也闲得很,朝廷大事不理,尽盯着他的后宫。
  没过两天,刑部把事情查清楚,徒明瑾就罚修国公闭门思过,府中参与打伤百姓的奴仆,统统下狱。
  打伤人,又怎能不给赔偿,眼睁睁瞅着禁军抬走一箱白花花的银子,修国公的心都在滴血。
  “国公爷,好好的都察院怎么盯上咱家?”国公夫人脸色都白了,显然吓得不清,当今陛下早些年到家里讨债的那张黑脸,她只要一回想,晚上都会被噩梦惊醒。
  家里的小孙女胆子又小,可别还没上龙床,魂都唬没了。
  “我怎么知道。”修国公不耐烦地摆摆手,“去去去,让我一个人静静。”五千两白银啊,够他往春风楼去多少趟。
  这个死鬼!国公夫人瘪瘪嘴,要不是害怕他在外边做错事,惹得陛下怪罪,谁要理他。手绢一挥,扭头往后院去。
  为逝去的银子,修国公捂住胸口,长吁短叹,也不在意老妻的态度,心情还没彻底平复,外边管家来报,“老爷,徐大人来了。”
  “谁啊。”修国公怒吼道,没见他正心烦嘛!
  管家缩缩脖子,老爷的德性他怎么不知,可这会儿不是倨傲的时候,音调稍稍提高些,又道:“老爷,是徐怀生,徐大人!”
  哟!这位可是御前红人,陛下的两个伴读,一个还在北边吃沙子,一个才灰溜溜往济南府去,可这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徐大人,陛下反而对他倚重有加。
  修国公抹了把汗,赶紧道:“快请,快请。”
  徐怀生踱步走进花厅,目光扫视着屋内的摆设,心中了然,陛下说的果真没错,就凭侯家人寅吃卯粮的状态,再多的家产也禁不住败,结果府上仍旧一副花团锦簇的模样,要说里边没有猫腻,谁信呢?
  反正他查到的情况就与事实不符!
  “贵客临门,老夫有失远迎。”修国公拱手笑道。
  “国公爷说的哪里话,小子不过是个微末小官,哪里算什么贵客。”徐怀生笑眯眯道:“公爷不要怪罪小子不请自来才好。”
  虚与委蛇片刻,一老一壮才分坐两旁,一人端着一盏清茶。
  走出国公府大门,徐怀生哼笑两声,这老小子还算有点眼力见。
  “老爷,您这是?”管家看修国公不停擦汗,连帕子都湿了好几张,焦急道:“老奴这就请太医去。”
  修国公一把拉住他,声音还有点抖,“别去。”思忖片刻后,才道:“你给老牛、老石他们下张帖子,就说有要事相商。”
  “那其他几位国公爷呢?”管家低声问道,总不会只请两位国公爷。
  “你说呢,柳彪早就被太上皇砍头,八公里不就还剩七家?”修国公横他一眼,厉声催促道:“还不快去。”
  “是,是。”
  没等管家离开,修国公又叫住他,“荣国府别去。”他刚想起贾家的大儿媳是顾家女,和皇后可是亲姐妹,就是不知贾代善有没有倒向陛下,他可是太上皇“心腹中的心腹”呢。
  贾代善会不会倒向新帝,这个问题,贾代化从修国公府回来,就到梨香院问他。
  贾代善很是惊奇地看他,“我这身子,如今还能给哪位圣上效命?”再说他还要给老太太守孝,朝堂上的事他可管不着。
  贾代化白他一眼,“你是轻松,倒把我累得不轻。”
  贾代善就笑,“咱们这把年纪,还拼什么,早日退下来得了。”
  “说的轻巧,家里的小子怎么办,贾家现在只有敬儿撑着,我要不帮扶一把,等你家老大和老二守完一年的孝,贾家哪里还像以前一样。”贾代化叹息一声。
  大抵世间人都是同一个想法,做皇帝的,盼着江山永固,做家主的,希冀家族绵延繁盛,可世事变化无常,哪会有永恒不变的。
  贾代善笑着摇摇头,“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如何,靠的是他们自己个的本事,咱们还能活几年。”
  “那你当初怎么还向太上皇请旨,把两个儿子安排得妥妥当当。”贾代化吹胡子瞪眼,就道:“你家还有个好孙儿,你当然不用多操心。”
  贾代善哈哈一笑,贾代化瞥他一眼,也笑出声来。
  说笑半晌,才又谈起正事。
  “别看太上皇和陛下现在和和气气的,依我看,不过一年,准会闹出事来。”贾代化说道。
  太上皇把陛下当做不懂事的孩子,什么事都要过问,什么事都要插手,陛下起初还能忍,可又能忍多久,修国公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贾代善沉吟片刻后,下结论道:“陛下要开始有所行动。”
  太上皇手中最大的一股势力,便是这些个老勋贵,而现在陛下手握一把利剑,只要他们一有行动,利剑一挥,项上的人头可就不保。
  “那个徐怀生还挺有一套的,能把侯家那老匹夫吓得心神不宁,想来所掌握的把柄一定很致命。”贾代化看着贾代善道。
  贾代善扯着嘴一笑,“该是陛下深不可测。”这般的势力,想来是陛下未登基前培植的。
  贾代化问道:“你说贾家该如何?”是跟着太上皇,还是倒向陛下,亦或者两方讨好。
  “两边?”那可讨不好任何人,贾代善就道:“墙头草的名声先不提,最先倒霉的一定是在两方周旋之人。”
  “难办,难办。”贾代化无奈说道。
  再怎么难办,贾家处在这么复杂的位置,总得想个法子出来,派人把堂兄送回东府,贾代善又让人把在书房里读书的贾瑚找来。
  贾瑚行礼后,孺慕喊道:“祖父。”
  贾代善捋捋胡子,看着眼前的大孙子很是满意,“功课学得如何?”
  “先生说孙儿火候已够,两年后便可回金陵去。”贾瑚谦逊回道。
  顾家老太爷这么大把年纪,如今的精神头也不太好,家里的重孙子都是往家学送去,贾瑚自然也回到贾家,由贾代善请来的先生教导。
  那先生教过贾政,能坚持多年教导一个榆木疙瘩,也是看在贾代善对他有恩。
  不过贾政自从有了官职,便不再跟他读书,他不好意思留在贾家吃白饭,就打算收拾被褥走人,结果没想到贾代善会让他留下来教贾瑚读书。
  遇到一个一点就透的学生,老先生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斗志昂扬的,准备培养一个状元出来。
  当然,这个学生是顾老太傅从小教到大的,老先生不敢居功。
  听贾瑚这般说,贾代善直点头,“好,好!”说着,心里又有点惋惜,“可惜,今年的恩科你不能参加。”
  贾瑚作为重孙子,倒不必守太久的孝,只是家中祖父和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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