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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九头蛇小姐-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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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没有的事……”
  史蒂夫被两人熟练的怼法怼得忘记了巴基之前的不对劲,忍不住去揭他们的短:“你们都自产自销啦,谁先谁后还说不定呢……”
  “不过啊……”
  史蒂夫扬起一个可以足以驱散黑暗的笑,金子一般的头发在昏黄的光下显得无比璀璨。
  “恭喜啦,朋友们。”
  ……
  “恭喜你,Cap!”
  “恭喜被授予勋章!”
  “恭喜……”
  透过小隔间未遮掩的门,肩宽腿长、比例完美的美国队长正在啤酒和音乐的包围下接受众人的道贺。
  他们只取得了一小步胜利,九头蛇的其他基地和总基地都还存在于世。
  但这并不妨碍众人的欢庆,以及斗志昂扬的招募与被招募。
  “那时候我对他说,他们都是傻瓜。”
  一往无前的傻瓜。
  巴基端坐在吧台椅子上——原本在这种场合最是随性合群的布鲁克林小王子此刻像是在执行什么任务一样,对现在的场面和他的“回忆”做评判。
  奥利凡德从酒柜里取出酒水和大罐的玻璃杯,晃着那只深色的瓶子垂眼倒酒。
  “所以那些傻瓜们……就是咆哮突击队?”
  她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和画像上的很像,但也很不一样。”
  她看见那些活力四射的士兵们碰杯、倒酒、大笑、说出“我加入”——就好像他们是要去参加一场宴会、而不是去和海德拉拼命。
  “Jacques · Dernier……”
  跟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的巴基蹭了蹭指尖,报出一个名字。
  然后是第二个,“Gabe · Jones”。
  第三个,“Timothy · Dum Dum · Dugan”……
  第四个,“Jim · Morita”,第五个……
  他叫出了每一个人的名字。
  曾经出现在历史书上的、曾经没有出现在历史书上的……每一个名字。
  在他一个个细数的过程中奥利凡德没有打断他,直到青年口中的名字出现得越来越少、越来越慢,她才在他叫不出更多的时候开口:
  “没有了吗?”
  巴基很仔细的回想着——其实以他的记忆力根本不可能忘记或者记错——更仔细的回想完,他说:“没有了。”
  奥利凡德摇摇头,把倒好的酒水顺着老木质桌面推倒他面前:
  “还有,James · Buan · ”Bucky” · Barnes……”
  “咆哮突击队的神枪手。美国队长最好的兄弟。”
  “……我们的英雄。”
  翡翠绿眼眸的青年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去迎接布鲁克林永不服输的小个子的询问吧,中士。”
  姑娘垂下的眼睫遮掉了所有的情绪,语气像是揶揄又像是叹息。
  “要是你对他说一句“hell no”,我们可怜的小金毛一定会哭唧唧的。”
  巴基:“……”
  刚刚从门口走进来的史蒂夫·小金毛·罗杰斯:“……???”
  作者有话要说:  下飞机啦,现在人还有点懵圈……
  之后会尽量补更的~
  ————————————————
  。
  。
  比出一个大心心╰(*°▽°*)╯


第100章 永远的布鲁克林
  #
  一九四四年。
  如今的一九四四年; 和七十余年之后、两人记忆中的一九四四年。
  命运的轨迹稍稍的打了一小个弯儿; 又继续无知无觉的滚动。
  它的齿轮无情的压过每一寸缝隙,将世界的角角落落都照顾了个彻底。
  非常彻底。
  “我可不跟着美国队长走。”
  “我啊; 要追随的是那个怎么样也不知道后退的布鲁克林小个子。”
  小酒馆里,庆功的欢呼死活都不肯停歇。
  没有人知道美利坚并不厚重的史书上会记录下这样一个简单平凡的夜晚。
  他们喝酒; 只为了喝酒而喝酒。
  他们欢呼,只为了欢呼而欢呼。
  “要是没有我你该怎么办呢; 哥们儿。”
  翡翠绿眼眸内的情绪深不可测,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皱起纹路,将眼底苍凉的回忆都淡化了。
  可怜的哭唧唧小金毛抿着唇,到底还是没有忍住的笑起来。
  二十多岁的史蒂夫没有看见,在他身后,那正用一只胳膊肘支撑着吧台、仿佛也在跟着他们笑的姑娘; 唇色一点一点、渐渐苍白。
  ——她曾经见过这个场景。
  ——但无论如何,无论是从影像上还是资料上看; 都没有亲身经历这段过程来得难过。
  “巴基·巴恩斯; 是咆哮突击队唯一为国捐躯的队员。”
  史密森尼博物馆的播音腔话语仿佛伴随着欢呼声一起响起来。
  大约是她的眼神太明显,原本看着史蒂夫去吧台取酒水的巴基似有所感,还残余着笑意的嘴角转向她。
  ——有那么一瞬间,奥利凡德希望他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记得。
  ……
  “我记得那些位置,每一个。”
  防空洞内各位军官来来往往,奥利凡德对着摊开在桌面上的军事地图,点了点手指。
  周围各位军士的目光都若有若无的打量着她。
  ——一个被从九头蛇基地带回来的女性; 身份虽可查验但隐藏身份不可信,和九头蛇的关系未知,危险程度待定。
  如果不是因为她和美国队长的关系,现在她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第五基地在波兰,波罗的海附近……”
  “第六基地在马奇诺防线西边30到40英里处……”
  “但所有的设备都被移到了主基地,在这副地图上我们并不能找到。”
  菲利普斯上校探究又警惕的评估着她话语的可信度。
  史蒂夫和巴基站在姑娘的身侧,表达了无声的支持。
  一个个圈圈被画在军事地图上,奥利凡德绝佳的记忆能力在这一世也并没有消失。
  ——她其实没有真的“看见”那张地图,但她记得历史上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这场“揭秘九头蛇基地”的工作巴基也能做,作为曾经参与过之后的每一场战斗的当事人,他甚至才是最有发言权的一个。
  但他把这个过程移交给了奥利凡德,私下里他帮她完善了许多细节,因为后者需要来自军部的“暂时信任”。
  ——为了之后她也跟随他们上战场。
  最后的这个原因他们暂时没有告诉史蒂夫。
  但到了这个时候显然也瞒不下去了。
  ……
  “你不能跟我们一起去!维基。”
  从军部回来之后,一瞬间从“淡定僵硬模式”转变为“急的团团转”模式的大金毛看起来整个人都炸毛了。
  他先是不自觉的叉着腰,和维基说完这句话之后又转向巴基:“你居然也同意了?!”
  是梅林疯了还是他疯了?
  更可怕的是,菲利普斯上校在和维基对视了很久之后居然还批准了这个申请。
  “史蒂夫,史蒂夫。”
  奥利凡德轻轻的宽慰他:“我只去最后一场战役——而且我能保护好自己的。”
  然后史蒂夫就一脸的“别驴我了这怎么可能”。
  “拜托,伙计,我只是身体弱一点,又不是不能打。”
  姑娘指了指放在一旁的马鞭,史蒂夫一看到它就想起当年被抽翻的小混混以及之后各种各样的花式鞭法,于是史蒂夫:“……”
  “……不行。”
  他依旧坚持。
  “这是战场。”
  不是需要你去受伤流血的地方。
  “这也是我的战场。”
  黑发姑娘走到他面前,眸光盈盈。
  “我得找到斯密特,才能找回我的父母——除了他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这也是我会被带到那个基地的原因,史蒂夫。”
  事实上,是找回另一个时空的父母。
  时间旅行有许多有趣的法则。
  比如自己不能遇见自己:
  ——这是相对于老式时间转换器“同一时空有两个自己”的状态而言的;
  比如曾经在哪儿的东西,得待在它该在的地方:
  ——宇宙魔方不能让斯密特拿到,但它也不能不在几十年后被捞出的海里。
  ——这也是奥利凡德必须带着宇宙魔方去事件发生地的原因。
  每一项微小的变动都可能改变历史的进程,他们让斯密特远离宇宙魔方可以造成的“红骷髅灵魂不死”状态,已经是冒了巨大的风险。
  当年她的父母被招募,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们可以研究宇宙魔方及其武器化的方向。
  如果宇宙魔方不在曾经的地点,奥斯顿和戴安娜又是否会出现在那个时候呢?甚至维多利亚·奥利凡德是否会继续存在呢?
  这些都可能被蝴蝶翅膀扇动。
  她只能尽量让这扇动,来得更小一些。
  ……
  “如果不是我去,红骷髅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这是他的原话。”
  金发青年的面庞僵硬起来。
  奥利凡德给军部的说法是,她的父母曾经的某些研究被九头蛇看中,所以她作为唯一可能知道如何破解相关研究结果的人被“请”到了九头蛇基地。
  他和巴基从认识维基开始就从未见过她的亲人——除了那个如今已经不在了的黑衣执事“阿糊”外,他们甚至没见过其他和她关系亲近的人。
  他曾经以为她是孤儿。
  出于这种猜测,他们从未过问姑娘的家庭,也在每一个圣诞节和其他节日里邀请她去他们的家中和他们的家人一起度过——而每一次维基都是欣然应邀。
  所以他们都默认了维基孤身一人的家庭状态。
  然而她说,她要从九头蛇找回父母的消息——这是一个他难以找到拒绝词的理由。
  涉及到父母,就像他自己执着于加入父亲曾所属的107陆军师,叫人如何能够放弃?
  奥利凡德看见史蒂夫的表情就知道他动摇了。
  泥伏雷从一旁啪嗒啪嗒的走过来,摇摇晃晃,屁股肥大,看起来像是吃饱了撑的一样。
  她把它抱过来,揉了揉它的肚子,嗅嗅发出嗅嗅的哼唧声。
  “那么……假设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史蒂夫看着她,抿唇不语。
  奥利凡德冲他笑了一下:
  “我去找霍……斯塔克先生。听说他在准备大家的装备——碳聚合物的防护服在这种条件下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九头蛇可不会只用小刀来攻击你们——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史蒂夫看着她说走就走转身就走的背影,木了一下:“碳……什么?”
  巴基:“……碳聚合物。”
  史蒂夫:“……”
  ……
  “最珍贵的金属的全部库存就造了那么一个盾牌。”
  在研究一种新型放射性物质的时候,霍华德·斯塔克和奥利凡德闲聊。
  “但那是值得的……不是吗。”
  孔雀蓝眼眸的姑娘被套在一套纯白的操作服里,被透明防护镜遮掩的眸子没什么情绪,正对着还在测试阶段的物质一脸专注。
  实验台里,操作杆小心翼翼的凑到了那枚待测物前。
  能量场带来的震感“刺啦刺啦”响。
  在即将爆开的前一瞬间,姑娘干脆利落的分开了金属钳,孔雀蓝色眼眸里印着放射性能量的临界轮廓。
  在记下最新的数据之后,她才直起身来:“最近的天气越来越冷了。”
  军营的气候愈发寒凉起来。
  如今,距离针对九头蛇剩余基地的第一次行动,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了。
  “11月都已经过了好久啦……”
  霍华德啧啧了两声。
  “凛冬将至。”
  背对着他的姑娘手下动作顿了顿。
  “他们……怎么样了?”
  霍华德很了然的瞟了她一眼,动了动自己修剪齐整的骚气小胡子:“咆哮突击队得到了关于佐拉博士的消息,应该已经在围堵的路上了吧。”
  “……是么。”
  她在纸上写下最后一串结论语,然后换下了防护服。
  特质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簌簌有声。
  走出研究室,基地外头正在下雪。
  霍华德跟着她出来,并排站在门边,看见风相互撞击,把窗棂撞得“梆梆梆”的响。
  风雪之中,披着一件斗篷、身着军装的卡特特工摇曳生姿的走过来——不是刻意,而是身段和举止放在那里,怎么看都好看。
  风里也好看,雨里也好看。
  她栗色的美丽卷发被风吹得飘扬。
  “想喝杯热饮吗?佩姬?”
  ……
  霍华德摸着小胡子打招呼,倚靠在门边笑。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等对方走进之后,没了风雪的掩盖,他看见佩姬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
  栗发红唇的女特工像是被风雪冻着了一样,面色微白。
  她站在门口,像是犹豫了一会儿,才倾身进了室内。
  屋内温暖的气温将佩姬的斗篷朦上了一层水汽,她看向奥利凡德,眼神微闪。
  后者似有所感,盯了她一会儿,突然出声发问:“……他们怎么了?”
  “史蒂夫刚刚回来……”
  卡特特工很清楚要先用一个相对较好的消息安慰对方。
  但该说的消息还是瞒不住,所有人都知道巴恩斯和奥利凡德是一对儿,她有权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在一架列车上追堵佐拉博士,巴恩斯中士……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不幸坠崖。”
  坠崖。
  像是死缓终于变成了被执行的死刑,近几个月来所不得不等待的终究尘埃落定。
  说完之后眼神担忧的卡特特工和一旁同样被震动的霍华德齐齐看向奥利凡德,只发现她的脸色和冰雪一样苍白,什么表情也没有。
  “……知道了。”
  她在原地僵了一会儿,冲他们点了点头。
  她绕过了佩姬,没有看向霍华德欲言又止的表情,一推门走出了研究室。
  没问具体情况,没什么悲痛的表情,也没有说她要去哪里。
  他们也不知道是否该跟上去。
  那长长的顺直的黑发在风雪里迅速黏上了大块大块的雪花片,铺在背后的发丝在风里飘摇,伴随着她的脚步一抖一抖。
  姑娘的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尽力支撑着什么,像是绷紧的琴弦。
  一开始她走得很镇定,但很快那步子越来越大,有时候像是因为常年坐轮椅而不怎么习惯走路一样脚步不稳。
  她的身影在风雪中越来越小,很快成了没于远处的一点。
  她要去找他。
  作者有话要说:  居然,100章了【震惊。
  从五月开文开始,到今天,3个月啦。
  感觉,很神奇……
  第一次写同人,第一次有了读者群,然后遇到了这么多仙女们蛤蛤蛤。
  感觉整个暑假最大的成就就是写了九头蛇小姐_(:зゝ∠)_
  人生的际遇果然很神奇啊【不知道自己在瞎比比啥
  总之,比哈特(づ ̄3 ̄)づ╭23333
  ————————————
  。
  飞出100个小心心︿( ̄︶ ̄)︿


第101章 冬日
  #
  姑娘的脊背挺得笔直; 像是在尽力支撑着什么,像是绷紧的琴弦。
  一开始她走得很镇定,但很快那步子越来越大,有时候像是因为常年坐轮椅而不怎么习惯走路一样脚步不稳。
  风太寒凉了,刀子一样在脸上挂蹭;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风里迷了方向的快要冬眠的鼠。
  雪片打在脸上,啪啦啪啦; 啪啦啪啦。
  不会疼。
  可心上一刀又一刀的又是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 她知道自己也是这一切的推手; 对于这场再一次发生的黑暗; 她避无可避。
  她居住的营帐越来越近了。
  黑黢黢的泥伏雷像是一坨包裹了太多紫菜、以至于连一点米饭都不露出来的三角形寿司包。
  它在那门口的雪里跳跃着; 上蹿下跳,非常焦躁的样子; 雪籽稀稀拉拉的粘在它的毛上; 像是寿司包破裂了; 露出一些内里的米饭。
  奥利凡德加快了脚步走过去; 在泥伏雷下意识伸长脖颈的时候,双腿软绵绵的一软; 就地跪在雪地里,刚好抱住了一脸傻样的嗅嗅。
  它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也许是佩姬的屋子里?——搞来的项链。
  一颗颗珍珠露在外界太久了,被冬日的冰寒冻过一遍; 现在直接贴在她的脖子上,冻得姑娘整个人又抖了抖。
  一声细细的抽噎。
  随后,一丝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温温热热的水泽落到了它短粗的脖颈上; 融进了毛发里,泥伏雷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样歪了歪脑袋——有点痒。
  “……我们去找他。”
  她埋在它的脖子里、瓮声瓮气的说。
  泥伏雷:“……吱?”
  ……
  山峰。
  高且陡。
  视网膜里最后停留的影像,就是火车旁被冻出白霜的铁杆子。
  ——大约是被冻得太酥脆了,它挂不住他,很快就断成了下落的冰棍。
  唯一和记忆里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去抓住什么,而是完完全全的、仔仔细细的、感受了一遍下坠的过程。
  原来坠落是这个模样。
  还有那些急速的、不断往上延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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