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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之出尔反尔-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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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本来想用很愉快的语气问你们见到龙磕巴上线开心否,然后我周末要去滑雪放松一下心情。
但因为一些事情,最后决定还是不刷作者有话说了。最近写文有些浮躁,所以想要沉淀一下自己寻找初心,在这里也祝愿你们学习/工作顺利,生活愉快。
由于入V需要改名的缘故,本文人物名字均有修改。

  ☆、第二十六章

  任贞雅穿过人流兴旺的大街,漫步走向僻静的小巷,两边砖红色的墙面透着岁月沉淀的气息,而半壁墙面都被翠绿色的爬藤壁虎所占据。越往深处走去,人烟越发稀少,但随之而来的是芬芳的咖啡香气,仿佛像是一位领路人在指引方向。
  维持不紧不慢的步伐,任贞雅走到这家北欧设计风格的咖啡馆门外。室外以纯白色的墙面为主,墙面上棕色的‘Cafe’刻字,显然是店名。透明落地窗的设计,使人能一览无遗的看见内部装潢。推门一进去,室内是浓郁的咖啡豆味道,店内采纳实用主义的简朴设计。
  咖啡厅的生意看起来并不好,放眼望去,只有角落处坐着一,两桌客人,但这正合任贞雅的心意。当初之所以会喜欢来这里,就是因为不好找,也意味着不容易被跟拍。
  随着挂在门上方的金铃铛响起,店主下意识抬起头,看见来人是任贞雅的时候,显然表情有些错愕,而后立刻升起惊喜:“你已经好久没有来这里了。”
  注意到任贞雅明显是孤身一人,店主露出习以为常的表情:“看来他今天又迟到了啊。”
  任贞雅弯了弯嘴角,没有说什么,她和前男友分手之后,再也没有来过这里。算一算时间,大概也快将近一年了。
  “想点什么?还是说一切照旧?经典款蜜糖吐司一份,一杯白咖啡,一杯曼特宁?”
  店主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是最称职的保密者,即使任贞雅已经很久没有来店里了,他也从来没有说漏有关她恋情的半句话。
  任贞雅片刻间恍惚回想起以前的时光。
  每一次和前男友来店里,点的永远是蜜糖吐司,白咖啡和曼特宁,她和薛云河都不是喜欢改变的人。店内的装潢没有变,但他们已经变了。
  连忙收起乍然袭来的感伤,任贞雅轻声说:“一杯红茶拿铁就好,依旧是放两颗糖。”
  突破蜿蜒的爬藤壁虎,午后的阳光照进店里,落下斑驳的光影。
  “你褪色的照片,磨损的银戒指,我们的旧日记,Goodbye,我的爱。你离开了,而我就这样看着你转身。”
  店内正放着洪大光的新专辑,他是曾参加过选秀节目SSK4的选手,听着熟悉的温柔男声,充满空气感的女声featuring,轻而易举地勾起那些名为过去的回忆。
  那个人不善言辞,沉默寡言,又内向木讷,一看就是个不会和女生相处的男人,可却在第一次见面直截了当的问她:“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任贞雅不得不承认她被吓到了,不是没有遇过大胆的追求者,然而薛云河绝对是最大胆直接的那一个。
  其实他一点不擅长说情话,却曾在她因母亲病情数度崩溃的时候,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别怕,我在。”
  他手心的温度,她一直记着。
  薛云河绝对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他从来不庆祝任何节日,情人节也好,纪念日也罢,在他眼里节日只是促进销售额的一个普通日子。这样的他,却会在每一个节日都会给自己送礼物。
  只是都过去了,他们早已因为彼此工作忙碌,聚少离多而决定分手,但此时此刻任贞雅仍然无可避免的触景伤情。
  “嘿,小伙子终于来了啊。今天还是点曼特宁?不加糖,不加奶?”
  “是的,老板。”
  响起的交谈声骤然打断任贞雅的思绪,她一抬首,正好看到刚走进店内的薛云河,对方一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现在却浮上淡淡的不知所措。
  旧情人相见,是应该坐到一起,还是假装互不相识?
  可惜没等他们想出解决的方法,热情的店主已经把薛云河引到任贞雅所在的桌边,前者只能稍显尴尬的坐下,后者神情也有些慌乱。
  位置相对的薛云河和任贞雅,谁也不看谁,一个看似专注的翻着菜单,另一个拿着小勺子搅拌自己的红茶拿铁,仿若杯里那一圈又一圈的小漩涡很有趣。但是他们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最后是任贞雅先败下阵,在比耐心这件事上,她从来没能赢过这个男人:“……你,最近过得好吗?”
  “还行。”
  话题结束得太快,两个人又重新陷入沉默之中。
  “……《Monstar》……和姜何那合作,没关系吗?”
  薛云河的一句话,令任贞雅停下搅拌的动作,反射性回答:“……嗯,没关系。”
  分手的时候没有闹过不愉快,偏偏在职业取向上产生严重分歧。
  任贞雅一直感激姜何那给自己介绍工作的援手,可同时也无法认同他的想法,当时吵到那般难堪的地步,已经与决裂没有什么差别。
  因此,姜何那出演《Monstar》的消息,对于任贞雅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她一向把公事和私事分开处理。
  说起《Monstar》,她想起了龙竣亨,自从电视剧杀青,他和自己的联络也在逐渐减少,仿佛拍摄时的那些日子都是一场梦。
  任贞雅在想自己当时是不是已经冲昏头脑,公私不分了?
  怎么会在片场意乱情迷和他练习接吻?
  会不会正是因为自己太主动了,所以让对方退缩了?
  自从《Monstar》杀青以来,龙竣亨和自己的联系日渐减少。虽然知道他是忙于回归活动,可任贞雅的心底却慢慢升起不安,有种自己只是对方在拍摄期打发时间的对象。
  可如果是这样,那他当初为什么在电视剧的制作发表会结束之后,在63大厦的展望台对自己说那些话呢?
  难道不正是因为他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才会主动接近她,频频对她示好吗?
  任贞雅已经在和龙竣亨这段相处中投入了感情,这条单向行驶的路,注定她无法轻而易举的收回情意。她实在猜不透,也搞不懂龙竣亨的心思。
  薛云河:“我前一阵子打过电话问候伯母,她说自己手术成功,已经顺利出院了,现在是只用在家里吃药控制病情?”
  “嗯。”
  “那。。。。。。在片场有遇到不好相处的人吗?”薛云河的话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不知道金多熙算吗?
  对方喜欢在背后和工作人员们嚼舌根,却从来不敢到她面前直接讲,就像是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这种人,搭理的话,显得自己掉价儿,不搭理的话,的确又有些闹心。
  不过由于拍摄的后期,自己经常要去进行《雪国列车》的电影宣传,在片场的时间大大减少,所以对于金多熙的行为,任贞雅选择了听之任之。现在《Monstar》顺利杀青,电视剧也早已结束播映,她和金多熙估计以后也没有什么场合会碰面。
  “……贞雅?”
  任贞雅回过神,双手的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歉然一笑:“抱歉,刚刚有点走神。”
  她望向薛云河,对面坐着她最熟悉的陌生人,很多话题都不能像从前那样随便提起,只能不痛不痒的问起最常见的问题:“最近工作顺利吗?”
  “舞台剧很顺利,你呢?”
  “我这个月底要进新戏的剧组,新戏的名字叫《优雅的谎言》,是改编自小说的一部电影,与关注社会上校园霸凌现象有关。”
  “这是您的曼特宁咖啡。”
  店主刚把咖啡放到桌上,薛云河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迫不及待地举起咖啡杯,紧接着他发出‘嘶嘶’的倒抽声音,显然是被滚热的咖啡烫到了。
  把桌上装着冷水的玻璃杯推过去,任贞雅看着薛云河的面容,眼神中不自觉流露出对往昔的怀念。
  长睫毛,单眼皮,椭圆的眼型,加上厚厚的卧蚕,显得眼睛深邃有神,笑起来相当勾人,而下垂的眼尾又为其增添了几分无辜的可怜意味。直挺挺的高鼻梁加上薄唇,中和掉容易招惹桃花的眼睛,让薛云河整个人五官端正英气。但他在业界同时也是有名的童颜,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年近三十的男人。
  “第一次学的吉他,第一次见面的Café,第一次去得海边,Goodbye,我的爱。曾相识的眼神,曾温暖的动作,曾细语的气息,Goodbye,我的爱。”
  任贞雅细细品味歌词,从中嚼出不可明说的黯然神伤:“光哥这首歌写得很好。你最近见过他吗?”
  一连灌了两杯冷水,才让舌头觉得好受些。听到任贞雅的话语,薛云河先是一愣,而后仔细一听,才反应过来:“这是大光的歌?”
  薛云河和洪大光是同年的亲故,去年洪大光去参加Superstar K第四季的时候,还曾去海选现场为其应援。在SSK4结束之后,洪大光被签入CJ E&M。再没过多久,薛云河和任贞雅分手了。
  不过任贞雅和洪大光也算是处得来,薛云河不意外她会问起自己好友近况,总好过两人无话可说,连最基本的情面都无法维持住:“……我最近在忙新舞台剧的排练,没见过大光,你呢?”
  任贞雅摇了摇头:“我也没有,之前拍电视剧,再然后电影要宣传,现在新戏马上要开机,一时也抽不出时间。”
  “感情……最近有注意的对象吗?”
  将薛云河小心翼翼的神情尽收眼底,任贞雅松开握着杯子的手指,热气早早散去,杯壁也已然凉透,仿佛连她的心也跟着一起冷掉。
  “有。”她回答的毫不犹豫。
  薛云河却像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发现任贞雅疑惑的表情,他眼神缱绻且柔和,“我希望即使没有我在你身边,你也能过得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由于签约和卡更的缘故,摸鱼了好几天,今天把前男友拎出来遛遛~
由于入V需要改名的缘故,本文人物名字均有修改。
今日提问:前任君虽然是原创人物,但在三次元是有原型的噢,猜中的小天使们会有红包掉落,答案会在下一章揭晓XD
但等我先去研究一下如何发红包_(:з」∠)_

  ☆、第二十七章

  和薛云河在咖啡厅的那一见之后,任贞雅尚未没理清头绪,眨眼间,《优雅的谎言》便已经正式开机了。
  故事的起因在一名名叫千智的女孩子,在14岁的如花年纪,选择以一条红色围巾把自己吊在房梁上,轻易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更可笑的是,那一条红色围巾,是她母亲织给千智的生日礼物。
  以为千智仅是出于升学的压力,而决定自杀的妈妈和姐姐深受自责,认为她们如果当初再多关心一点千智,就不会导致悲剧发生。由于在租屋里闹出人命,她们被房东赶走,无奈之下只能仓促地搬离,来到一个比起旧家更像贫民窟的小区落脚,新家处处散发着让人难以忍受的霉味。
  迫于囊中羞涩,请不起搬家工人的母女俩人,决定一手亲力亲为的包办全部。
  妈妈贤淑正把装满重物的箱子抬进新屋,姐姐万智拎着桌子跟在她后面。
  只听重物猛地砸在地面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妈妈贤淑的尖叫声,吓得万智也一松手,桌子也随之‘砰’地一声落地。贤淑在跑出屋外的同时,还不忘把女儿万智也给拽上。
  “妈,怎么了?”万智急切地问。
  贤淑声音比起平时高出八度:“有老鼠在屋里蹿啊!”
  万智抱住过于激动的贤淑,也是十分慌乱:“那…那要怎么办?谁去抓?你来?”
  生平最怕老鼠的妈妈贤淑,紧紧抓住大女儿的臂膀,连指甲都陷进万智手臂的肉里都不自知,她抖着嗓音说:“还是…万智…你去吧?”
  “可以让我来吗?”
  突然出现的男人声音把俩人齐齐一惊,母女同时一回头,发现对方是一个留着中分齐肩长发的颓废男生,不客气点说,有点像街上的流浪汉或者乞丐。
  万智警惕地问:“你是谁啊?”
  这位陌生男性,看起来有点不通人情世故的天真:“我是住在隔壁的邻居,叫秋尚郁。”
  妈妈贤淑小心翼翼地打量他,衣服破破烂烂,还有食物的油渍在上面,再加上那个头发,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正常人:“请问您的职业是……?”
  “我正在准备公务员考试。”对方动作相当女性化地把碎发撩到耳后,似乎对自己的发型相当满意。
  万智看着他的举动:“噗哧!”
  “CUT!”
  任贞雅立刻捂住嘴巴弯下腰,可即使是这样,她的笑声依旧从指缝间倾泻而出。她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很不专业,但她就是忍不住。这个发型实在太好笑了。
  导演李翰十分无奈:“这孩子是吃了笑果还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拍这场戏就笑得停不下来?”
  偏偏刘亚任还顶着那个头发,故意在任贞雅眼前晃来晃去,嬉皮笑脸的问:“喜欢我吗?万智,你是喜欢我吗?”
  笑得肚子都疼了起来,任贞雅虚脱地连连摆手,示意刘亚任别再故意那样做了。
  任贞雅揉了揉发酸的脸颊,然后态度很严肃的向导演,工作人员们,还有饰演母亲贤淑的金喜爱前辈,一一弯腰道歉。
  本来万智是一个相当我行我素的角色,理论上她在看到秋尚郁,也就是刘亚任这个邻居角色,是不应该露出刚才的反应,但由于任贞雅已经NG了无数次,最后导演也只能让这个部分就以这种处理方式过去,不然只会拖慢拍摄进度。
  由于接下来是要拍摄妹妹千智在学校遭受排挤的戏,任贞雅得以先去稍作休息。
  她一手举着剧本,另一只手拿着笔想划重点,可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飞远。
  “我希望即使没有我在你的身边,你也能过得很好。”
  任贞雅看着对面坐着的薛云河,她从他的眼神中意识到薛云河这句话是出自真心实意,她一下子沉默起来。
  如果问任贞雅最爱薛云河哪一点?她会说是他的成熟。
  薛云河的成熟,潜移默化的在方方面面改变了任贞雅,让她遇事变得更为从容冷静。文艺点说,薛云河帮助她变成更好的人。
    初由于工作忙碌而聚少离多,在分手的时候,他们既没有撕破脸皮,也没有互相指责翻旧帐,双方是在保持冷静的态度下,作出决定分手的这个共同选择。
  甚至可以说,任贞雅感激薛云河的成熟给自己带来的转变。
  可如果说到分手亦是朋友?任贞雅曾经相信有这一回事,在她和姜何那发生激烈的争吵以前。
  在《银娇》这部电影的选择上产生严重分歧,任贞雅从姜何那的话里敏锐的察觉到,身处韩国这种大环境下,女人是自然而然的被物化,是默认作为男人的附庸,她们的身体不属于自己。
  即使是前女友,也仍旧是他的“责任”和“负担”,说得好听一点,那叫“关心”。但是任贞雅不需要这些无谓的东西,这是她自己的人生。
  自那以后,她的观点从‘分手亦是朋友’,变成如今的‘前任如死人’。
  所以在和薛云河分手以后,任贞雅从来没有思考过对方是如何看待自己,亦不曾料到薛云河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一时之间,她竟语塞了。
  半晌,任贞雅才挤出一句:“你最近去过医院?”
  薛云河对这对话的上下联系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旧日的恋人:“……没有。”
  “你很确定自己不是患上任何末期绝症?所以才会这样对我说?”在任贞雅的想法里,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是非常有道理的。
  “贞雅,我很确定。”薛云河立刻失笑,“我们的感情之所以走到终结,原因并不在于你,我想也不在于我,而是我们都还没有做好‘为对方改变’的心理准备。换言之,我们无法越过这个磨合,也证明我们不适合。”
  “如果只是一味地为对方退让,那最后岂不是只会丧失自我,沦为对方的附属品?”这是任贞雅时时刻刻在警戒自己,如果为了爱情而将自己折磨得面目全非,她坚决做不到。
  “有的底线是必须要遵守的,有的底线是可以退让的,如何把握这个度,是人类一生都在研究的课题。”
  他用双手围成一个圆状,“如果把人比作一个半圆,那么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半圆在一开始就能完美的契合到一起。磨合,沟通,让步,这些单词之所以被创作出来是有其存在意义的。”
  薛云河的确常被说是沉默寡言的男人,但要讲起道理来,他头头是道。而任贞雅从前就很喜欢他难得一见的侃侃而谈。
  “而我们在这个广阔的世界里,只是无法结合的两个半圆。是很可惜,可也得学会放手。”
  如果说姜何那教会了任贞雅要坚持做自己,那么薛云河让她明白无谓的固执,只是为了保存自己不必要的清高。
  可是放下自己的固执,她就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吗?此时的任贞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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