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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身为一个模特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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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尽管同样是被魔法所伤,斯内普夫妇的尸体却没有让她觉得恐惧或是厌恶,相比之前看到蕾雅.卡卡洛夫的尸体她那种惊慌的情绪,斯内普夫妇的尸体只让她觉得哀伤。
她拉着斯内普走到厨房,让他坐下。看得出来这个厨房虽然天天都被使用,但并没有被好好的打理。
她找到热水壶把水煮开了,却遍寻不着茶叶,只得在她刚刚洗净的两个茶杯里注入热水。推了一杯在斯内普面前。“说吧。”
“你是在效法邓不利多吗?那还欠缺甜食来放松人的神经,我也不会因为这样就对你袒露心事。”斯内普冷笑。
“我不觉得你会跟我说什麽心事,只是当时我的父母过世的时候,我沮丧了好一阵子,幸好有莉莉跟佩妮一直和我说话,以免我……总之你说什麽都好,讲讲你的父母之前是怎麽过世的?”
“ 为什麽我要告诉你?”斯内普讥讽地反问。
“如果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那跟我说说有什麽关系?如果你内心里很在乎他们的死,那你更该找个人谈谈了。 ”露丝玛丽笑了,笑得很温柔,轻轻地拉着他的衣袖晃呀晃。
斯内普瞪着女孩纤细的手,看她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只得飞快的、不耐的说:“托比亚,那个被我称之为父亲的人,总是对我的母亲很不满意,你不是也见过吗?”但随着他一点一点的说下去,他的声音越来越慢,内含的情绪也越来越多。“在我小时候,他总是殴打我和我的母亲,骂我们是变态、精神病人。每天除了喝酒、发疯,他什麽也不干。”
“我的母亲总是纵容他,不管他做什麽,她总是委曲求全,还让我不可以反抗他。哼,光凭一个咒语就可以让他不再对我们指手画脚,凭什麽我要容忍他?”
“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次没有预防吗?”露丝玛丽轻轻的把手握住斯内普的手,问得很婉转隐晦,以免刺激他。
“我有没有试图制止,当然有。你以为我疯了吗?我每学期离开前都会给他一个警告,只要他敢动我的母亲一根寒毛,他就准备……他没有活下来也是一种幸运。”斯内普冷酷的说。
露丝玛丽很快的反驳他:“这是没有用的。只要她还爱着你的父亲,光是你的父亲恨她这件事情,就够她折磨的了,她绝对不希望你伤害你的父亲。”
斯内普无法驳斥露丝玛丽的说法,但是他实在难以掩饰内心的沮丧、失落和痛苦,他以为一切可以重来,他可以让母亲不必死,但最终,他还是什麽也无法改变吗?
他觉得自己就像回到死亡时的那个时空,如此的冰冷、空洞,一切都毫无意义。
但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一双温暖、纤细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他的颈子,他感觉到女孩的脸颊贴在他的头上,感觉到她热热的眼泪、感觉到她一抽一抽的哭泣声。
斯内普知道自己应该要推开她,但他却没有办法这样做,因为他不知道,如果推开这份温暖,他会不会又跌入黑暗的深渊。
☆、第39章
39
露丝玛丽和莉莉在厨房忙了两天;终于弄出一桌还算像样的圣诞大餐,本来三姊妹当中;家务事做的最好的是佩妮;但既然她这次没能回来过圣诞节;莉莉和露丝玛丽只得自力更生,翻了食谱,花了许多时间准备。
莉莉打开烤箱,阵镇香味传了出来;她用叉子叉了叉腹中塞了洋葱、柠檬和各色蔬菜的火鸡;想看看熟了没有。
“熟了没有?也不晓得够不够吃。”露丝玛丽一边把小香肠裹上培根,一边担心的探头过来;问了一句。
“应该够了吧。”莉莉把烤箱的门关上,不确定的说。“不是还有你昨天做的那个圣诞布丁吗?那个挺多的。”
露丝玛丽想起昨天就已经烤好的圣诞布丁,有些不确定,语带保留地问:“嗯……要是那个不能吃怎办?”
莉莉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不是说那是妈妈教你的吗?”
“是啊,但也是我第一次做。”露丝玛丽皱着眉头。“我昨天尝了一下,但好像还是比不上妈妈做的。”
“算了,反正还有从外面买回来的圣诞蛋糕跟炖牛肉……”莉莉一边说,一边拿着木勺捣着土豆泥。
“我还是不确定够不够……那可是四个男生呢。”露丝玛丽对于喂饱四个发育期的少年一点信心也没有。
莉莉显然也很担心,捣土豆泥的频率越来越急,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她咬牙说:“他们敢在最后一刻才说要出席,就要有吃不饱的觉悟了。”
原先这次的圣诞节因为担心太冷清,她们这才邀请了卢平,而斯内普家遭逢变故,肯定是要找他过来的,谁晓得卢平突然让猫头鹰送来信,说他擅自邀请了詹姆和小天狼星一起过圣诞节。
露丝玛丽这才知道,原来詹姆的父母在暑假的时候被食死徒杀了,而小天狼星在五年级的暑假就被赶出家门,寄住在詹姆的家里。
是因为这是个风雨飘摇的时代吗?怎麽一个接着一个,像是宿命的诅咒似的,她们都可以组一个孤儿俱乐部了?
露丝玛丽叹了口气,一边想着,她一边把卷好的小香肠一个个排在烤盘上,准备等等送进烤箱后,露丝玛丽开始调起蛋酒。
这时,门铃响了,莉莉放下手中的土豆泥,冲去开门。
来人是卢平、詹姆和小天狼星,三个人一进屋子后整个屋里的气氛都不一样,开始充满人声、笑声。
果然还是要人多比较好玩吧?露丝玛丽微微笑着,把白朗姆酒、威士忌和奶油倒入大碗里,开使用力搅拌。
卢平进来问了两句需不需要帮忙,露丝玛丽和莉莉见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便叫男生们去摆餐具。
将蛋酒均匀搅拌过后放入冰箱后,露丝玛丽洗了洗手,对着众人说:“我去找西弗勒斯吧,我怕他又把自己关在家里了。”
小天狼星笑着问:“你还得去邀请他吗?这麽难相处的人,你干麽坚持要他过来。”
不待露丝玛丽和莉莉出言驳斥,卢平就先开口:“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露出吊儿郎当的笑容看着詹姆。
露丝玛丽一边穿上大衣,一边笑着回答:“你可是被我一拳打断鼻子的,怎麽还好意思到我家过圣诞节?”
闻言众人都大笑了,就连被调侃的小天狼星也忍不住笑出来。
等到露丝玛丽拉着不情不愿的斯内普回到家时,晚餐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正好一一入座。
露丝玛丽让莉莉坐在主位,自己坐在她的正对面,她的两侧分别是卢平和斯内普,小天狼星和詹姆坐在靠近莉莉那一侧。
虽然人不多,但众人年龄相近又都是同学,更别提詹姆、卢平和小天狼星本来就是好友,餐桌上的话题越来越热烈,十分愉快。
但在餐桌上还是有异类,斯内普觉得自己出现根本就是错误,这就是一群让他觉得格格不入的格兰分多,就连莉莉也开始高声谈笑。
露丝玛丽只吃了一些火鸡肉和布丁就放下叉子,捧着马克杯啜饮着蛋酒,看着詹姆和小天狼星在高谈阔论,争辩着哪支魁地奇球队最优秀。
争论之间,詹姆一时急了,转向露丝玛丽求救:“拜托,露米,告诉小天狼星那只球队的击球手弱极了,你都可以把他们揍得落花流水。”
露丝玛丽咯咯笑了出声,觉得很有意思。
斯内普越发无法忍受,觉得自己根本是在浪费时间,实在很想告辞离开。
露丝玛丽感觉出他的不耐,但不以为意,不想说话就多吃点东西吧,她又添了一些食物进他的盘子里:“布丁是我做的、火鸡是莉莉的杰作,吃起来应该都还行……如果真的食不下咽,圣诞蛋糕是去有名的店里买回来的,应该还过得去吧。”
斯内普觉得被这样照顾非常的不自在,但是一转过身,就看见露丝玛丽再向卢平推销她弄的小香肠,“只是用培根缠上去就送进烤箱了,我想应该很好吃吧?露丝玛丽这麽说。
斯内普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越来越不开心,难以保持平静的情绪,只得低头继续喝蛋酒,不参与谈话。
卢平见到这个状况,沉吟了一会儿,试图跟斯内普搭话:“斯内普,上次三强争霸赛的时候你怎麽会想到要去帮忙人质呢?”
斯内普完全没有应酬的的心思,特别是面对卢平,因此他冷冷的让他吃了一个闭门羹:“或许是因为行尸来了?”
露丝玛丽见状立刻打断他们,她站起来,从冰箱拿起一壶蛋酒问大家:“有人还要吗?”
替大家加了一轮饮料,露丝玛丽把蛋酒放回厨房,顺便往自己的杯里倒威士忌。
“替我斟满。”斯内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递上空杯,要露丝玛丽斟满。
露丝玛丽从善如流,替他倒了酒。“我们可以留在厨房不出去,但你可不能提早走。”
“为什麽?”斯内普喝了一口酒,觉得情绪平稳了一些。
“因为莉莉和我会觉得很伤心,觉得我们是失败的主人。”露丝玛丽偏了偏了头,俏皮地说。
斯内普撇开头,不正眼看她。
露丝玛丽又倒了一杯威士忌──她的酒量在上辈子就练出来了,当模特儿得参加各式各样的派对,甚至一场秀结束大家直奔酒吧的情况也不在少数,不能喝反而麻烦。因为知道自己的酒量,所以她放心的啜了一口。她端着杯子问,“要离开厨房了吗?”
斯内普又将杯子递上前,“如果得要出去的话,我至少得把自己灌醉。”
“拜托,他们没有这麽糟吧!”露丝玛丽翻了翻白眼,接着说:“而且卢平明明就想跟你搭话,是你故意不理人家的。”
“我干嘛要跟一群幼稚自大的格兰分多当朋友?”斯内普倒是来了谈兴,靠着墙壁慢慢地说。
“他们没这麽坏吧?”露丝玛丽始终记得当她摔下飞天扫帚的时候,詹姆曾经想要冲出来帮她;而小天狼星,其实她始终没弄懂他们两个的嫌隙是什麽。…而卢平更是她一直以来的好朋友,在她看来,斯内普实在没有理由恨他们。但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福至心灵:“该不会是上辈子的恩怨吧?”
或许是因为圣诞节的气氛、或许是因为酒精,也或许是他最近的情绪特别脆弱,斯内普破天荒地开口。“对。我们总是看不顺眼,我恨他们。”
“好吧,这个我相信。”露丝玛丽试着想像少年时期的斯内普,完全不意外他和詹姆和小天狼星会起冲突,那两个人就是祸头子,斯内普又是不肯吃亏的个性,再加上斯莱特林跟格兰分多的矛盾……。“那你处理的还算不错;至少从来没看你跑去欺负过他们。”
“我不跟死人和小孩计较。”斯内普又喝了一口酒,声音更低了些。
露丝玛丽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他们也死了?黑魔王和他的爪牙杀了多少人?”
“不计其数。”斯内普尽量冷静,不带任何情绪的说。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对露丝玛丽说出他也曾经是其中的一员。
但就像心电感应一样,露丝玛丽直勾勾的看着他;“你也是其中之一吧?”
“你是指作为他的爪牙,还是被杀?”斯内普凝视着虚空说:“我两个都是。”
露丝玛丽没有回话,只是直直地看着他。
斯内普看着在厨房温暖的光线下,女孩澄澈的目光,那股一直在他内心无法平息的躁动又更激烈了。“你害怕了吗?我就是你最讨厌的那种冷酷、邪恶的食死徒。”
露丝玛丽还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斯内普被她看得越来越不自在,索性握紧酒杯,用另一只手掏出魔杖,念了一句“幻影移形”,想要乾脆地远离这个地方,
但斯内普没有想到,在他幻影移形的同时,露丝玛丽也跟着伸手搭上了他的手臂,跟着他一起回到了蜘蛛尾巷的房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君死了吗。。。
☆、第40章
40
一阵地转天旋;露丝玛丽强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跌跌撞撞地设法站稳。直到扶着墙站稳后;她才发现;或许是因为只用一只手拿着杯子和酒瓶;在幻影移行时一个不小心,把杯里的酒溅上了斯内普的衣袖。
尽管斯内普穿着黑衬衫和黑长裤,就算被溅上了酒渍也看不大出来,但是他还是沉下脸;露出不愉快的表情。
如果是在平常;露丝玛丽早就识相地上前道歉了,但是现在的她不仅反常地毫不在乎;反而自在地拎着酒瓶四处打量,一点也不在意。
露丝玛丽从莉莉那里知道,斯内普的魔药让他大赚了一笔,所以当她看到这个她从来没见过的,明显是斯内普的房间的时候,她有些讶异于这个房间的简陋以及不舒服。
比起装饰的还算得体的客厅,斯内普的房间里空荡荡的,一点装饰都没有,一张靠墙的单人床罩着深色的床单,空荡荡的墙壁,靠着墙角有一只五斗柜,看起来像是用来装衣服的,床边有一个书箱,这就是房间里所有的装饰了。小小的房间没有窗户没有暖气,很难想像这麽小的空间,还能显得如此空荡冰冷,不带人气。
飞快地环顾一周后,她实在找不到位子坐,但也不想委屈自己。既然房间里连一把椅子都没有,露丝玛丽只得耸了耸肩,一屁股坐在斯内普的床舖上。
她到底在做什麽?
斯内普顿时不知道该拿露丝玛丽怎麽办才好,从来没有人进过他的房间,还堂而皇之的坐在他的床舖上,他先是压下心中异样的情绪,然后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回你自己的家里去,你跟过来做什麽?”
即使开了灯,露丝玛丽还是觉得看东西有些迷迷煳煳的,喝太多了吗?她努力眯着眼睛看向问问题的人,嗯……斯内普问什麽来着?问她跟过来做什麽?是吗?
她先是偏着头想了一会儿,而后用十分认真的表情回答:”因为你跑,所以我就追了。”
斯内普顿时无话,他看着脸颊泛红、眼神迷蒙的露丝玛丽,这才发现这个女孩喝醉了,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向她走过去,要拿走她手上的酒瓶。
要比反应速度,就算是喝醉的露丝玛丽也能敌得过斯内普,她笑了出声,往后一缩,坐到了床中央,让斯内普扑了个空。“嘻嘻,拿不到。”
“从我的床上下来。”斯内普看着露丝玛丽越发过份,开始咬牙切齿。
“不。”露丝玛丽再晃了晃酒瓶,往杯子又倒了一些,一仰首又痛快地喝了一口。
她的动作不复平常的优雅精细,斯内普盯着她抬高下巴,酒液顺着她白皙的脸颊往下滑,滑下她的颈子,最后落入她的领口,她那件粉色的高腰洋装也沾上了酒渍。
斯内普感觉一直在他心中煎熬的那股躁动彷佛要破体而出,他再也没有办法掩盖自己那股说不出是烦躁、沮丧还是愤怒的情绪,他踏着坚定的步伐走向露丝玛丽,伸手一把将她从床上拉起来。”你现在就给我回家。”
“不。”露丝玛丽直直地看着斯内普,像是要看进他的大脑里,想要找出那个自己一直想知道的问题的答案。
她是那麽的专注地注视着斯内普,专注倒没发现自己居然开口把问题问了出来:”为什麽?为什麽你不喜欢我呢?”
听到这话,斯内普不由自主的把抓住她的那只手放开,呆住了。她在说什麽?她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露丝玛丽觉得酒精并没有让她的思绪迟缓或是晕头转向,反而是把她一直以来的顾虑和屏障拿掉了。
他愿意就是愿意,不愿意就是不愿意,自己在怎麽掩饰情意或是在心中苦苦挣扎,对斯内普而言都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自己不应该在耽溺在这样的情绪里无法自拔,话既然都出口了,那就乾脆一次定胜负吧!
露丝玛丽下定决心后,把酒瓶往旁边一堆,用力拉住了斯内普衣领。
斯内普没料到他的举动,一个重心不稳,半个身子压到了露丝玛丽身上,他感觉到她温暖柔软的身体,下意识地迅速地让自己跳起来,但女孩的手还是紧紧的抓住他的衣领。
露丝玛丽把脸靠得很近,她几乎可以感觉到斯内普的鼻息喷到她的脸上,她觉得自己的脸上的温度又升高了一些些,刚刚鼓起的勇气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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