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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残酷圣母的鬼畜美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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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备都差不多后，高杉他们就准备启程回长州，而我……又发病了……
临行前一天银时他们说要去喝酒，我那种被**支配的感觉再次淹没我，强撑着理智回绝了他们的邀请，独自一人留在房间。
去年买了个表啊！！以为白羽惩罚自己一次就完事了的我真是蠢毙了！！
我顿时想起了白羽前一月走时说过的话——“就算成型了，也可以毁掉。”
她想毁掉我……虽说只是贞操观，但这也是我人格里的一部分……想起白羽那冷酷的眼神，我禁不住泛起哆嗦。
说是奢望也好、天真也罢，白羽曾经在我完全放弃希望的时候出现，她给了我活下去的盼头，带我去了好些个世界，见识了好多东西。虽然有不好的事发生，但相对我过去那份苍白荒芜，这些日子累积下来，已经不知道多姿多彩多少了。
那个时候白羽身体不全，大部分力量也都丧失了，而我则是无能地被困在被遗弃的世界，毫无办法。可以说，我们相遇的时期，是我们双方都最狼狈的时候……我不该否认，我对白羽有着不切实际的期待。
无论知道她有多少个棋子、又或者我自身只是道具这个事实，我都以为我在她心目中应该是特别的。
但在我被白羽惩罚的时候，得知她还有其他契约者存在，过去的小温馨被摔得粉碎，瞬间从自己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中醒过来了。什么契约者、什么眷属，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就算变成这样，也没必要哭吧。”高杉不知何时进入了我的房间，他为我擦眼泪的动作特别轻柔，脸上全不见往日的狂霸拽，只剩淡淡的温柔。
我像是溺水之人般紧紧扒住了他的肩膀。
——既然你希望毁掉，我便为你达成。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赤ティン、海猩猩、影林长空、绝海的地雷！！
特别是影林长空还在我的存稿文那里投了一个，么么哒！！
白羽在熊子心中的分量很重要。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后面也好几次在危难之中救了她。
我不知道该用雏鸟情节来形容，还是用吊桥效应来比喻。总之熊子对白羽的感情还挺复杂的。
熊子发现自己在白羽心中没什么分量之后，大受打击了。
☆、第40章
我醒过来的时候，高杉披着单衣坐在床边；外面又下起了雪来。
“冷吗？”他转头看我；顺手拉上了窗户。
在被窝中缩了一下，我说道：“我记得你应该和银时他们一起去喝酒了才对。”
“走之前见到你那个样子；就知道你又发作了。”高杉说着，强行掀开棉被的一角；带着一身寒气钻了进来；“随便扯了个谎我也就留下来了。”
“冷死了！”我推了推他；倒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心境变化；加上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我便不再像起初那样在意了。
高杉搂着我蹭了又蹭；“做点有利于身体暖和的活动吧。”
然后我第一次在全然清醒的状态下；和高杉来了一发。
廉耻什么的，要扔掉果然好简单。
银时他们喝到凌晨才回来，在不远处的和室里闹腾得不行。我将高杉赶了出去，让他约束一下银时他们，第二天还要早起赶路呢。
我心里有一点很着急，那便是关于松阳的救援行动，我非常担心在救出松阳之前白羽就来找我，到时候走得也不安心。所以行动越快越好，这也算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牵挂了。
不远处那边的和室闹腾到了一个j□j的时候，蓦然安静了下来。随即走廊脚步声传来，移门被拉开又合上，高杉再次带着一身寒气钻进被窝。
“你把他们怎么了吗？”我问道。
高杉搂着我，头埋在我的肩窝，回道：“敲晕了。”
哎……算了，就当是另类的入睡方法吧……
一夜好眠，早上和大家一起吃早饭的时候，发现银时他们个个死气沉沉，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我担忧道：“等会儿还能上路吗？”
“上、上路呀，呵呵，我们已经在黄泉路上了……”九保下巴搁在桌子上说道，他还伸手来拉我，“熊子~，喂我吃饭~。”
高杉一声不吭地隔开了他的手，端起饭碗便对着九保按了下去，“不用客气，同学一场就让我来喂你好了。”
九保：“呜呜呜呜呜呜……”
“熊子，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须对你说。”桂突然搁下饭碗，因为他的态度过于郑重，我也跟着严肃起来。
“是什么事？”我问道，发现桂开口后，其他人也安静了下来，都郑重其事地看着我。
“咳咳，是这样的，我们这次回长州，希望你能留在京都。这里是坂本的府邸，仆从护卫都有，你可以安心在这里生活，直到我们救出老师。”桂的表情很沉重，“对不起，到现在才告诉你，是因为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还是要说的话，就由我来当这个恶人吧！熊子你有任何怨言我都会听的，但是你绝对不能跟来！”
我看向高杉，显然他也是早就知道的。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我。我低头看向自己的饭碗，本来就不是很喜欢青春期的少年，因为这个阶段的男孩子总是非常自以为是，有事也喜欢自己扛，动不动就替别人下决定。
“熊、熊子？”银时试探性地叫了我一下。
我猛然站起，回自己房间将黑靴穿上，直接发动圣洁（伪）将那五个熊孩子全部踢飞。然后做回桌前继续吃我的早饭。
“刚、刚才的那话就当我没说过。”桂和其他人艰难地爬回桌前，鼻青脸肿地说道。
“不亏是我看上的女人……”九保强撑着笑容说，明明脸肿得嘴都扯不开了。
我没理他们，用筷子搅了搅味增汤，刚准备喝，却又因为银时的问题停顿动作。
“你这么厉害为什么当初不自己逃离花街……”
这个……要我怎么回答呢？
“够了，赶紧吃完早饭上路。”高杉替我挡掉了问题，还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眼。唔，应该确实看了我，因为他脸太肿，我不太能分辨。
我大概可以猜到高杉是怎么想的。估计是认为我被下了药逃不了（一个月要吃一次解药什么的），现在就算没有解药也有他在，他显然不乐意我和其他人讨论这种问题。
——谢谢你这么聪慧！！
我松了口气的同时，突然想起了赤司征十郎。说起来高杉给我的感觉，有那么一点和赤司相像，特别是他们识相的方面。都是我机智的好伙伴！
解决完早饭，大家便带上行李出发了。
筹集到的人和物资大多在早几天的时候便分批出了城，我们扮成商队上路后，还能看到几张高杉他们的通缉令。通缉理由是强抢花魁……
钱再一次验证了它的存在真理，哪怕通缉令漫天飞，我们也顺利出城了。
前进了好几十里路后见到了等着的大部队，汇合后稍作休息，便再次前进起来。
日本虽然有被天人入侵，但比起整个地球而言，这里的战火算是轻的了。尤其京都不看贫民窟的话，只觉得那里尤其繁华。天人打开日本门户的时候，首先炮轰的是位于江户那边的天守阁。
我其实一直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科学，因为地球人以肉身和冷兵器对抗天人，已经坚持了好多年了……似乎听说过有什么理由，为了保护地球的生态环境？所以天人没有大肆使用自己星球的热兵器。
算了，这里是《银魂》的世界，我还是不要在意那么多比较好。
………………
…………
……
等我到了高杉他们在九州的基地后，第一次打从心底佩服这几个大男孩。那个基地被建设得有模有样的，设施完备、人员齐全。看着他们训练新兵、分配粮草、策划战略，我觉得也许我真的不能再将他们当小孩看了。
当然，作为一个设定为都市文女强人的我，文职技能基本点满，后勤方面的事我一下子就上手了，做得甚至比银时九保那几个粗心的家伙要好。这样也让高杉他们腾出了更多的时间练兵、策划。
有时候听着这几个少年在那边谈论暗杀的时候，我总会感叹时代的不同。这么一本正经并且大义凛然策划杀人，和平时代的小孩中找不到几个吧。何况他们还都切切实实有着执行能力。
桂在策略方面很擅长，按照他的意思，是先试探性接触他们调查到的那几个前掌权人（现掌权人是控制了官府的天人）。如果对方肯合作的话，便可以执行暗杀计划，将天人几个将领干掉，然后击退群龙无首的天人士兵。
“如果对方不愿意合作呢？”我问道。
五个少年齐刷刷弯起了嘴角，笑得格外阴险，九保回道：“当然是一起杀掉。”
……好、真是简单粗暴的好方法……不知道松阳往后会用何种表情面对他教出来的这些学生们。啊，坂本不算。
两个月过去后，他们新集结的士兵也变得很有战士腔调了。不得不说高杉在这方面太厉害，他带出来的兵就比其他人带出来的强一些。
经过这段时间，他们已经开始了行动。
虽说我的战斗力被认可，所以他们将我一块带来了长州，讨论策略的时候也有让我参加，可是行动却完全不让我加入。我始终被安排在大后方管后勤。
这天，高杉他们又要出去行动。据说是联系上了长州藩的藩主，藩主也想要夺回自己的政权，答应帮助高杉他们，假意将天人部队里的将军邀出来，制造暗杀机会。
因为目标是大人物，银时他们全员出动，而我毫无意外地被留在了基地。理由不外乎是若他们出了事，要帮他们统御下面的人。明明换他们任何一个人留守都可以，却偏要我守。
该生气被他们小瞧了吗？或者该感动他们对我的爱护？
我目送他们离开的时候，心中莫名不安。
这个时候白羽出现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的胸好像比过去浑圆了不少。
“你跟着过去。”她是这么说的。
我见到她便觉得心上的肉隐隐作痛，但是我的情绪意外平静。白羽是知道我在想些什么的，她却没有对我的想法做出任何评价。
既没有嘲笑我的不切实际，也没有讥讽我的自以为是，她只是淡淡地要求我跟上高杉他们。
“等战斗的时候出面就可以了，你该多经历实战。”说完这句话，她便再次消失。如同她来的时候那样突兀，消失得也好突兀。
我这回竟然没被她踹。
总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回不到过去那个状态了……啊，也不对，其实现在和过去从来没有差别。本来就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换好衣服，穿上黑靴。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基地，往高杉他们离去的方向前进。
——既然你要我战斗，我便战斗。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绝海和影林长空的又一颗地雷~~！╭（╯3╰）╮
看到好多人说白羽渣，我要声明一下，因为是第一人称，所以大部分仅是熊子个人的观点。
白羽（和我）的爱【喂】藏太深，所以熊子（还有你们）不明白而已！！
她这么严厉只是个性问题！！
……好吧……和三观也有点关系……
另外关于熊子的武力值，不好说她比高杉他们强很多，只能说熊子踹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没反抗……
☆、第41章
高杉他们与长州藩藩主约定的暗杀地点在白莲亭；长州挺有名的料理亭；据说是打算先灌醉那个天人将军，然后再出手。
其实如果能单纯救出松阳是最好不过的；但松阳刚被抓的时候；高杉他们就去救援；失败了反而打草惊蛇。从那之后松阳便被关到了隐秘的地方；探查许久也找不到人，所以他们只能加大动作；干脆将长州给抢回来。
我到白莲亭的时候夜色已降，还没潜入；便见到了让我大惊失色的场面。
九保、坂本、高杉、银时、桂他们几个竟然全部被抓；周围还有天人士兵包围着，长州藩的藩主和暗杀目标站在一块谈笑着。
这种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就真是智商问题了。
看样子五个熊孩子被那个藩主坑惨了，可惜如今他们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藩主，却毫无办法。
我就说为什么一定要五个人同时出动，那根本是长州藩主的计策，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让他们决定拼尽全力一起行动。这下可好，被一网打尽了。
那边的士兵人数众多，不过抬出来的尸体也不少，看样子五台人头收割机也算是大闹过一场了。
我潜伏在暗处想着该如何救他们回来，远处就冒出一大片火光，吵杂的声音特别响，连这边都听得到。
那个天人将军的通讯器也在此刻响了起来，“报告！有一大波地球人攻向了府衙，还四处放火！请求支呜哇——！！”通讯就此中断，天人将军原本满是得意的脸色染上了怒气，他指挥着士兵去府衙防守，又对长州藩藩主说道：“这五个地球小子就先交给你看管，决不能让他们跑掉！”
“这是自然，您就放心吧。”长州藩藩主献媚地笑着，看来他完全臣服在了天人的淫威之下。
不管怎么说，这对我倒是很有利，我看着那个天人将军带着大部分兵力远去支援，剩下的一小队人马还算可以对付。
长州藩藩主嘱咐了下面的人几句，正准备让人将银时他们扔上马车。我掐准这个时机冲了过去，连踹数脚把押着银时他们的士兵踹飞，顺手抽了某个小兵的刀为他们松绑。
“熊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九保喊道。
不过现在可没工夫解释，“回去再说！”我给了还没反应过来的长州藩藩主一脚，直接将他的头踹进墙壁，高杉他们得到自由后很快加入战斗，砍小兵跟切菜似的。
我们很快冲出了重围。
没想到跑到郊区的时候，竟然遇到了攘夷军的人。
“府衙那边发生什么事了？”高杉问道。
一番队的队长报告：“是熊田小姐命令我们去袭击府衙，边放火边跑，扰乱敌方的。”
桂听了很是欣喜地对我说道：“这回真是多亏了熊子啊，不然今天我们可栽了。”
我还有些愣神，先头得到白羽的命令后，我便直接离开了基地，并没有特别下过什么命令……有没有可能是白羽幻化成我的样子，去下达了这条命令？
总觉得这么想又不太现实，只是我已经习惯接受一切不太科学的情况了，所以一番队队长说是我，那就当是我吧。
“可恶，那个混球竟然骗我们！”回去的路上，九保恶狠狠地说道，“也不知道松阳老师现在怎么样了……”
不只是九保，银时他们一个个都面色沉重。这回虽说人都没事，但也吃了个大亏。他们几个心情都非常差劲。
我四处看了看，没见到白羽的身影，莫名有些遗憾。
………………
…………
……
实践过后大家都明白了，暗杀那种软办法救不了松阳，又开始策划直接进攻。
论武力，是天人那边比较强；论数量，也是天人那边多。直接对冲是不现实的，我们这边人数一下子就被冲没了。倒是白莲亭那晚给了桂很不错的启发，他提议我们打游击，四处破坏天人的防御塔，达成目的就立刻四散逃跑。
就在我们仍讨论着这方法是否可行的时候，大桥冲进了房内。
“不、不好了！！松阳先生、松阳先生呜……”他哽咽了一声，道：“被天人杀害了！！！”
我们全部都愣住了，高杉反应特别激烈，他一把拽住了大桥的衣襟，“你在说什么蠢话！松阳老师怎么可能……”
“是真的！！”大桥吼道，“松阳先生的头就被放在樱开桥下展示！！我去探查情报的时候亲眼看到的！！！”
高杉二话不说，甩下大桥便冲了出去。一起出去的还有九保、银时和桂。坂本没有跟着一块去，而是去调动人马。
我坐在房间内发着呆，感受不到任何真实。
“你不去吗？”白羽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我身边，她漠然地看着我，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去哪里？”
“去确认松阳的生死。”
“你知道松阳被杀的事吗？”我这么问道，多么希望白羽说她不清楚。
然而，她却回答道：“嗯，这本来就是命运注定的。”
……我以为我会暴跳如雷地质问白羽，但在听到她这种答案的时候，我又觉得是预料之中的话。
房间外的声音很吵闹，我知道坂本正带着大批人马赶往樱开桥，我也应该跟去的。可是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好沉重，重到让我抬个手也办不到的地步。
“白羽……白羽你就一定要这么冷酷吗？”我有些无力地问她。
“松阳对你来说那么重要？”白羽反问我，“比你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我张了张嘴，回答不出来，这该怎么比较？
心头越来越沉，我觉得心脏好痛，几乎要无法呼吸了。
“白羽，救救我，我好难受，我从来、从来没有失去过这么重要的存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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