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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综]大叔的正确攻略-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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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基本没什么用。”对于这点Garcia也只能无奈叹了口气。
“为什么要对这个人下手呢？应该只是一个棋子吧？”言语曦不由又皱了眉头，“难道他掌握了什么致命的证据？”在华盛顿的住处没有发现太多有用的线索，而这个人在纽约的落脚点暂时还没找到。
“谁知道那种人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Garcia表示正常人真的不知道变态们的心里，如果不是工作需要她一点都不想去了解的。
“你想说什么？”见言语曦进来之后就一直在观察环境的样子，在等Garcai和她说完关于交通事故现场的那些事情之后Hotch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
“昨晚Reese来找我，他好像是找到那个职业杀手了。”这种事情自然不能让分局的人给听到的，万一造成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不过他还没有让那个人开口。”不过又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不知道是否有了成效；按照Reese的能力和“战绩”来说，应该还是会有效果的吧？
“我再问一下。”其实言语曦也想问Hotch一个问题，但她不确定那件事只有Hotch自己知道还是大家商量后的结果，低头翻着电话号码的时候也在犹豫着。
打了电话，可是没有接通，铃声响了很久之后便自动挂了；不太常见的现象，不过也没什么，也许正好没听见铃声或者正在忙。
“你看一下这些资料，下午要开一场新闻发布会。”Rossi给言语曦递了一些资料，看上去内容还是挺多的。
“发布侧写？”那到资料后言语曦随手翻了一下，有几个加粗的关键字率先映入眼帘，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侧写不是很早就发布过的吗？
“关于后面几起案件的。”已经能确定所有的案件由两个人完成，而且分得还挺明确，有时间线，只不过暂时还不能完全确定这时间线的分割是什么原因；有了一点猜想，但还没有证据来证明。
“OK。”言语曦表示离下午还有那么久的时间可以准备完全没问题的；说来也奇怪，她是很讨厌那些记者的，可是和他们斗嘴有时候还觉得蛮有趣的，当然，能看见他们失望的样子她会更开心的；所以…应该说她喜欢他们被她活活郁闷死的样子。
也是当了新闻官之后有点了解C。C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上庭了——庭外和解还不能满足她的辩论欲。
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维，言语曦低头将思绪沉浸到资料中，要看的内容不少，而且不仅仅是看过一遍就可以的，不能全部背下来也要记住所有关键信息，并且要保证自己在面对媒体的时候不会把这些给忘记。
除此之外，也还要有猜测那些媒体会针对什么提问而进行准备——不然绝对会被问到哑口无言然后再被断章取义。
在刚成为新闻官的那个时候，她还真发生过那么丢脸的事情！
☆、第一百四十三章
“呼！”终于看完了！
“手。”抬头没有看见什么人言语曦便很放心地伸了个懒腰，结果留在半空的手被重重拍了一下，不过在此之前自己好像是碰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
“哦，原来有人在啊。”言语曦悻悻然地把手放下，回头看见Reid也在低头看东西，而她刚才碰到的毛茸茸的似乎就是这家伙的脑袋。
Reid似乎“啧”了一声表示不想和言语曦说话，这人现在一开口就惹人嫌弃——难道是和那些媒体“厮混”久了的后遗症？不过JJ可没有这方面的后遗症，而且JJ当新闻官的时间比她要长多了。
明明刚来的那一阵挺完美的——就是感觉不真实。
所以…算了，还是现在更好。
“你在看什么？”言语曦也不在意Reid的态度，有些好奇地仰了仰头，不过她这个动作是徒劳的，根本就不可能看见Reid的屏幕。
Reid调转了屏幕的位置方便言语曦能看清上面的内容，是关于一家孤儿院的人事资料。
“这家孤儿院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虽然那两个人最后被不同的家庭领养，但那是因为失去了双亲，而且失去双亲后不是很久就被领养的，也没去过那家孤儿院。”为什么他们会查到这个感觉没有半点关系的地方？而且那位老院长和她的母亲又是有很多的相似的地方；像是找到了共同点，但言语曦只觉得更疑惑——她缺少了一部分比较重要的内容。
“失去双亲后他们的确没有被送到孤儿院，但却是由那位院长收养了好一阵子。”这便是他们之前漏掉的很重要的一个内容，也是非常久远的事情了，当事人之一离开这个世界已经很久，这件事基本没什么人知道，也没有档案记录。
能查到这些是真的有点运气成分在其中的。
“这圈子绕得有点大呀。”言语曦摸着自己的下巴沉吟了一下，“那位老院长过世几十年了，当时他们相处的情况还有其他人了解吗？”如果没有人了解这些内容的话，好像也没有办法找到那种变态感情的起因吧？
“所以说我们的运气很好。”
“求解释。”光说他们运气好她怎么能理解什么意思啊；而对于屏幕上的那些文字，言语曦也不太想看，她已经看了太多文字了，Reid要是可以的话直接用说的吧。
听“故事”比看“故事”要省力多了！
给了言语曦一个无奈的白眼，不过Reid还是愿意给她讲一讲这个“故事”的，“我们找到了当时孤儿院的另外一个孩子，他虽然没有被院长接回家生活，但院长对他也算是非常照顾的，有时候会带他回家，就是在那个时候碰见那对兄弟的。”
“那个人是你们找到的还是他主动联系你们的？”言语曦还是有些皱眉，这巧合得有些过分了吧？难道不是单纯的运气好那么简单？
真是够了！
最近自己真的是对任何事情都疑神疑鬼的，弄得自己都觉得不像自己了。
“我们找到的他。”Reid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知道言语曦现在是“草木皆兵”的状态，不过还是觉得有点夸张，他想念那个从容优雅的新闻官了；当然，把“坏心眼”这点改掉倒是很不错的。
“那他对那个时候的事情印象还蛮深刻的嘛。”言语曦眨了眨眼，那么小的孩子一般不会对日常有深刻记忆，除非是特别的事情。
“大概是因为院长对那两个人实在太好了吧。”会记得那么清楚可能源于当时小孩子比较深重的嫉妒之情吧；嫉妒被区别对待。
“孤儿院的院长即使会对个别的孩子有所偏爱，但也不会到这种程度的吧？”如果是自己的孩子另当别论，但并不是她亲生的孩子啊；难道还有什么没有查到的关系？
“由于院长很早就过世，和她熟悉的人也基本都找不到了，我们也就能了解到这些。”Reid本来以为能对比一下DNA什么的，结果发现那位院长的并没有记录。
“那两个孩子也对老院长很是依赖吧？”但最后他们还是被不同的家庭给领养了，言语曦瞬间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差不多的年龄，差不多的容貌，一样带着两个孩子，一样亲密无间…但是她们最后又没有被什么人领养，能刺激什么？
她们的父亲回来？如果不是关于爱情的，她父亲的回归能刺激他们什么？
那之后某一个时间点开始给她寄那么多信件又是什么意思？
“虽然是兄弟，但在感情方面还是会有所不同的。”Reid在言语曦把自己的头发纠结到一定长度的时候终于开口解救了她那一头秀发。
“不明白。”言语曦没有思考几秒便给了Reid一张写了疑惑的脸。
“一个是爱恋，一个是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而想要破坏。”
……
“你别告诉我我母亲的案子不是一个人单独作案。”言语曦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什么案件的走向越来越奇怪？本来主要的因素挺清楚的，现在怎么都变味了？
“当然不是。”Reid很奇怪言语曦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当年案子虽然被搁置了，但这些都还是有查清查的，不相信其他人还不相信Rossi吗？
“那是怎么回事？”言语曦开始拒绝思考，越想越累，而且自己想的都是不对的就更累心了。
“关于前面的案子分析都没有错，嫌疑人的范围也缩小了，只不过最有嫌疑的那个人没有被找到。”之前的那些案件没有太多可说的，再加上这些年给言语曦寄的东西，以及频率变化什么的，动机是很明了的。
“要说的是后面几起案件。”但是后面产生了变数。
“那个人对死者的感情显然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爱恋。”
“我记得虽然死因是相同的，但死者身上还是多了些外伤或者淤青。”言语曦也记起了一点她比较能记得的内容，“衣服怎么说呢，和以前的对比有种那人变得不再细致的感觉。”之前她虽然注意到了这些细节，不过她没有在意更多，只当是有什么意外情况让凶手不能将事情做得更加细致；毕竟在其他更多的细节上没有太大的差别。
“后面的一个人对死者的情绪更加复杂一点，其中夹杂着怨恨与生气。”
“对于把自己‘送人’的怨气。”那个时候的孩子可能对于一些事情是有所了解的，但又不能完全理解，所以在被领养之后如果在新的家庭过得不好难免会产生各种情绪，对领养家庭的，对之前收养他的人，尤其之前那一个的关爱程度与之后家庭不是一个级别的。
“可是为什么这最近爆发出来？还是以前有什么案件我们还不知道的？”这种所谓的感情不可能一下子爆发，但潜伏那么久不发作也挺奇怪的。
“诱因。”
“你们肯定查到了更详细的，直接都说给我听吧。”动脑筋什么的太累了，最近她不适合干脑力工作。
“OK。”
寄养家庭的养母去世了。
“请说人话好吗？”言语曦的目光有些不善，如果Reid再不说她能听得懂的话估计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来。
“在寄养家庭他过得并不好，主要是他养母的原因，所以在大学的时候就脱离了那个家庭，可是几年后他的养父就因为一场事故瘫痪在床；而他的养父对他其实还是不错的。”
“所以他还是承担起了养父的一切治疗费用与日常开销。”
“在他养父过世后他便与自己的养母没有了来往。”
“不过虽然说是不来往，可他没有少在背后做一些事情，一些让他的养母日子不好过的动作，大概是对于小时候不好遭遇的报复。”
“看着自己的养母日子萧索他似乎还挺开心的，但那个人过世之后这一乐趣就不会存在了。”
“因为这个折磨过他的人不在了，他不能以报复的快？感来满足自己之后情绪上面有了变化？变得愤怒？转而想到了曾经他自认抛弃过他的人，如果没有那个人的抛弃他就不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痛苦？”言语曦的思维似乎恢复了正常，也能跟上思考的节奏了；“而这个变得愤怒的人还很有理智，知道怎么利用别的案件隐藏自己？”
“那么又回到最初讨论的问题了，他是怎么知道曾经那些案件细节的？即使他们是亲兄弟，但绝对不会分享这种事情的。”言语曦对着Reid摊了摊手，希望他能把这个问题也一并回答给她。
只可惜目前Reid还没有办法给她非常肯定的回答，不过推测倒是有的，而且还是大家都比较认可的一个推测，“如果第一个凶手也死了呢？”
“兄弟阋墙？”言语曦闪过的第一念头便是这四个字。
“这个可能性并不大，但是已经锁定的目标却完全找不到这个人是很让人起疑的，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隐瞒了一个人的死亡。”只不过死亡的原因还不知道，兄弟阋墙的概率不大。
“这样啊…”言语曦眨了眨眼，然后调整了姿势终于端正了身体；“这些还是交给你们调查吧，我去和那些犯人的媒体玩游戏了。”
言语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把应付媒体看作是工作了，因为那样太容易想要对那群人砸东西的；当作是一个艰难游戏的话她还能有心情去挑战的。
“祝你好运，记得让自己的智商上线。”
……
不生气，不生气，她一点都不生气！
她要关门放C。C出去咬这家伙！
☆、第一百四十四章
“累爆了！”将一叠发言稿拍在桌子上，言语曦觉得自己的小腿快要抽痉，不是高跟鞋站太久累的，而是被那些媒体各种步步紧逼的问题弄得有些神经紧张导致的。
她不该说这是游戏的，有哪个游戏会让人那么精疲力尽的？即使和人下一天的围棋她都没有过这种感觉，要不是为了达到自己的两个目的，她是真的不会离开实验室还用尽手段来当这个新闻官的。
也不知道之前那么多年JJ是怎么熬过来的。
“咖啡还是奶茶？”大概之前有人回来过还买了外卖，桌子上还有点吃的、喝的；留守看分析资料的依旧是Reid。
“奶茶。”她现在并不困，只是累，毕竟咖啡还是脂肪含量更高的奶茶能够让她补充能量，“这些都可以吃吗？”如果能有更多食物“辅佐”那就更好了。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Reid对资料的研究似乎告一段落，看见开始吃东西的言语曦突然挑了挑眉，似乎对什么展现了极大的兴趣。
“你问。”Reid的神情还是很正常的，言语曦也就没在意什么，随口应了一句继续埋头于食物中。
“你每天都吃那么多高热量的东西，真的不考虑自己今后身形的问题吗？”
……
她真的要关门放C。C了，Reid这家伙太可恶了！
“你就嫉妒吧。”言语曦撇了撇嘴继续奋斗食物，反正这句话从高中开始她已经听不少人说过了，早免疫了；当然，她不是光吃不练都不会胖的体质，只不过就是肠胃吸收功能不太好。
再说了，她那么大的工作量不算体力消耗吗？平时有空的话也会去健身，所以她为什么要考虑那不会成为问题的问题？
“你的那些资料有何进展？”言语曦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显然是不想继续那种话题，说多了她真会想揍人的，她就是不节食有好身材怎么了？Reid一定嫉妒她体脂率比他低！
“没什么进展。”Reid叹了口气，不过他本来就没把希望放在这些文字上。
“我能出去一次吗？”言语曦想起了今天一直没有联系上的Reese，不过他昨晚还是有留下一个地址，应该不用太担心Reese的，可又总觉得不□□心。
“需要送你去目的地吗？”Reid可能也是想出去透透气，一直坐着看资料久了反而有些头疼。
“…如果你不忙的话。”言语曦本想拒绝，但稍微想了一想还是觉得多一个同行者可能会好一点，那该死的第六感现在给出的感觉可不太好。
“没问题。”Reid发现言语曦的神情有一瞬间的不太对劲。
“我去洗把脸，直接停车场见？”其实言语曦还想再去给Reese打个电话看能不能联系上。
“OK。”
“你这是要去哪里？”看着道路的变化Reid终于皱起了眉头，去那么荒凉的地方是要做什么？
“Reese昨晚给我留下了一个地址。”出发前给Reese打的电话依旧是没有被接通。
“是什么情况？”Reid又一次发现言语曦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之色。
“他说找到了车祸的肇事者，还问我要不要去审问；不过那个时候我在忙着尸检，还想弄完回酒店好好休息就没答应一起。”言语曦有些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Reid的神色，这事怎么说呢…挺不太符合规定的，毕竟是在体系内的，被人抓到了把柄大家都会有麻烦的；还好目前来说还没什么人对这方面有所怀疑，而且Reese和Finch也有足够能力不被人找麻烦。
所以言语曦一直以来都觉得他们能这样提供帮助真挺好的。
本来，她的纪律性什么的就不怎么强烈的。
“看来还是Reese比职业的更职业。”Reid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而且好像还挺赞赏地感叹了一句，“他留给你的那个地址是关那个人的地方？”
“应该是的，他临走的时候说我要是有兴趣，可以过去观摩一下。”不过Reese应该不是真的想让她去观摩，而是想让她去当苦力吧？虽然某些方法是很好用的，但言语曦表示她对审讯什么的真的不在行，还是不要找她做这种事了。
“那你现在担心的又是什么？”Reid终于问了重点问题。
“突然一直联系不上Reese。”言语曦稍微顿了一下，有些“艰难”地再次开口，“而且我的第六感一向好的不灵坏的灵。”这种说法似乎好像过于迷信了，可是每次偏偏就是这样的，不得不相信。
其实联系不上Reese什么的她根本就不会担心，这种情况太常见了，一般都是Reese联系她；主要还是自己的第六感作祟，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
“昨晚Reese找你的时候有提起他找到的那个人更具体的一些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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