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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把智商吃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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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年轻男人的论调,必定是梦郎无疑。芙蕖冷笑着冲破房顶,不顾哗啦啦地瓦片落下,直接就站在了那个男人对面,亮出焚寂剑,浑身都是战意十足,想要打一场的架势。
  那梦郎确实该是帅的,虽然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虽然连夜行衣都没穿,乍看上去不过是个富二代一般的角色。可是这人不显山不露水,大概也是暗藏颇深的。芙蕖不敢大意,就那么看着梦郎。
  在芙蕖的身后,宫九翩然而至,也不准备动手,只是打量着面具男子。他很乖,他知道芙蕖不想打草惊蛇,她若不出声,便是不需要帮忙。在这方面,九公子非常善解人意,给够了尊重。或者说,他认为芙蕖也是有对付坏蛋的能力的。
  她那把重剑可是跟剑神剑仙都战斗过的,厉害程度完全不必怀疑。
  芙蕖的确不太关注梦郎的背景和死活,她只需要司空摘星活过这十日便可。可是她要怎么说:喂,梦郎,你先别杀司空摘星,留着过年再说?……这样好像有点扯。
  “你要找的是什么东西?”既然梦郎飘忽不定,芙蕖好不容易逮到人影,怎么也要努力一番。就算只是套话,也总好找找查案方向。
  梦郎正为宫九那听媳妇儿话的小模样惊奇呢,听到芙蕖问话,也只是低头一笑,不经意地摩挲着手指上的玉扳指:“哦,你要帮我吗?为何要帮我呢?”他的语调非常轻佻,带着问音的疑惑听得芙蕖差点起鸡皮疙瘩,只觉得此人八成也是性格阴暗不定的那种人。
  这般自说自话自笑,比某些中二病还要抽风许多,或许,这是个货真价实的神经病么。
  他也没有给芙蕖再说话的机会,只是甩下一句:“你无能为力呢小姑娘,我要找的是回忆哦。”说罢,即刻飞身走远,踏月消失。
  “什么回忆……这人像个偏执的呆子。”跑去姑娘闺房找回忆,果然还是有病吧!
  芙蕖摇头叹息,却见宫九还出神地望着远方,不禁问,“怎么了?”
  总不会是变态对变态的惺惺相惜?
  摇了摇头,宫九揽着芙蕖,借力一跃便回到屋顶破了洞的屋内,才说:“这个人的身法,看上去有些眼熟。”只是他一时也并不记得有认识这样的人物。
  人都走了,芙蕖并不着急。她看了一眼被自己冲动给撞开个大洞的屋顶,呵呵一笑,有些尴尬:“这屋顶,怎么办?”
  她不提还好,只见宫九迅速自来熟地转变成委屈含泪的小动物样,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演技做作,要不是男人哭起来太奇怪,宫九甚至就要哭鼻子了:“芙蕖宝贝,你看我多可怜。身上没银子,屋顶还破了,今晚,你就收留我嘛好不好?”
  装穷装得还挺过瘾。
  “……”怪她多嘴,关心谁不好,关心个变态!
  还好宫九在男女方面真的是超级保守了,别看他恨不得早点把芙蕖娶回家,可是真的娶回去之前,似乎早就打定主意半点过分的事情都不做。他们之间仅有的两三次亲吻脸颊,还都是芙蕖主动的。
  “你可以去客栈。”某些个星级客栈服务相当不错,从吃到玩,体验优秀。
  宫九眨眨眼,笑得很无辜:“亲爱的,你知道的,我会迷路啊。”
  “……是,我知道你会迷路,但是……”以前明明很避讳说自己是路痴的,怎么如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平时真的亏欠宫九太多,他一直积极向上爱得火热,连细节都照顾周到,倒是芙蕖自己……唉,这么想着,芙蕖一个心软,还是同意了宫九去自己房间里歇息一晚。
  躺在还算宽敞的卧榻,宫九心里很满足。他跟芙蕖相隔几步而已,而且这是第一次在获得批准的情况下登堂入室,略激动啊。他傻笑着闭上眼睛拥着薄被暗爽,一边庆幸自己没有带得力助手在身边,不然芙蕖一定不会同意借宿的。
  其实宫九不带下属只是因为……最近自己也知道,他崩坏得有些凶猛,免得那群闲来无事的手下们整天在背后八卦他宫九怕老婆。虽然说怕老婆是事实吧,但若是被议论得狠了,多少有些颜面无光。
  他绝对不是在害羞,不是。
  “芙蕖……”
  “怎么了?”芙蕖累了一天,已经很困。她忍住丢枕头过去的冲动,态度不是很好,“你最好是真的有事要说。”吵她睡眠者杀无赦!
  宫九眼眸一亮,带着笑意。他确实是真的有事,否则又哪里舍得闹芙蕖入睡呢。
  “我突然想起为何觉得梦郎身法熟悉,小十小时候曾自创一套女式轻功步,本是闹着玩的,不想梦郎却使用这种步法。”
  原来小十这么厉害啊,十来岁的时候都会创造轻功了?逆天……芙蕖甩甩头,慢半拍才抓到重点:“这,哪跟哪啊。”梦郎怎么会跟小十有关呢?!
作者有话要说:  芙蕖:男人们真是神奇,胸肌也是标配吧。比如西门的胸肌不错、苏苏的胸肌不错、还有那梦郎的胸肌,嘶,也很硬啊。
  宫九醋意大发:其他人就算了,可是梦郎的胸肌你怎么知道的?
  芙蕖:杀他的时候啊……焚寂剑戳进去,我自然感受到了。
  焚寂剑:求你别再说人家宫九是变态了,为毛我觉得你才是真正的变态。
(昨天去医院拿体检结果,看到旁边坐着一个蛮漂亮的小姑娘,就聊了几句。她才二十岁,绝症……笑得那么阳光,不需要任何怜悯。加了她的微信,我知道她不需要安慰,但还是一个字都打不出来,我这一整天心里都沉沉的,感慨特别多,一句也说不出来啊。)

  ☆、去青楼捞人

  
  “这血迹怎么都洗不掉啊,奇怪。”
  清晨,天刚刚大亮,芙蕖就听到小十抱着一盆水在埋怨什么。带着好奇,她凑过去一看,顿时笑了。这小十自小身份尊贵,又得家里宠爱,哪里会做粗活。洗衣服的小郡主手忙脚乱的,画风明显不搭。
  小十正在处理司空摘星那套沾了血迹的衣服,却总是不得要领,经验缺乏。
  “芙蕖姐姐早啊。”小十朗声打招呼,低头继续跟血迹奋斗。她其实有的是银子买新衣服给司空摘星,不过小十很细致,她感觉司空摘星大约很喜欢这一套常服,所以只好努力洗衣服,边洗边抱怨,“都怪那该死的梦郎,搞得我们第一个定情信物都污了。”
  见芙蕖好奇伸头过来,小十指了指旁边凳子上那个水蓝色的小荷包:“这可是我戴了好几年的物件,强行塞给阿星的,也是被血渍给染了,头疼。”
  司空摘星那家伙平时恨不得躲得远远,很难得才收下贴身荷包,多么暧昧的信物啊……不过没关系,反正现在他躺在床上随便欺负以及调戏!小十走神着露出一个略邪恶的粉红笑容。
  “……!!”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点。
  芙蕖脑袋里突然就想起昨晚宫九的怀疑,宫九说,梦郎的身法跟小十自创的武功一致。
  “小十,”有些激动地抓住小十的肩膀,芙蕖拿起那个荷包,确认道:“司空摘星受伤的时候,戴着这个荷包。而荷包,以前一直在你身上,对吧?”
  “……是啊,怎么了吗?”
  小十一脸茫然,而芙蕖坚信小十她不可能是心机女子,于是很直白道:“那个梦郎恐怕跟你认识吧,我怀疑他兴许是看到荷包才兽性大发……额,反正看到荷包受刺激才伤人的。”虽然那个梦郎邪乎的,但用“兽性大发”这种词貌似不妥,芙蕖撇撇嘴,拉着小十让她回想。
  她们两个都不希望司空摘星出事。小十那纯属爱恋,而芙蕖是任务所迫。
  此次司空摘星的伤不算重,大约调养两日便可复原。那么真正几日后的死劫又是什么呢,如果跟梦郎有关,又到底是怎么样的故事。
  可惜小十从头到尾依旧茫然,眨巴着大眼睛边卖萌边思索,她并不记得自己有一个“高大”“变态”“爱探闺房”的朋友。
  哪里忍心看芙蕖伤脑筋,宫九从房里走出,自动自发地站到芙蕖身边。他看着妹妹为另外一个臭男人忙前忙后……只觉得爽快。谁让她平日目中无人的,一遇到克星就歇菜吧。
  ……这对互相看乐子的兄妹也真是够了。
  忍无可忍,芙蕖偷偷掐了掐宫九的腰。
  宫九低头满是甜腻地看了一眼芙蕖,才干咳一声,对此事发表看法:“小十你和爹娘在南海多年,这期间有什么特别的经历吗?”
  这话竟然也是亲儿子问的,芙蕖再次无语。
  很遗憾宫九几乎会认字习武之后便没有在爹娘跟前蹦达了,爹娘在南海一住好几年,宫九也只是偶尔赏脸露个面,因此对他们的日常并不了解。
  呵呵,很孝顺。
  “每一天都很特别。”对于哥哥难得上线的关怀,小十表示不需要,也很不屑。她拉着芙蕖打趣道,“哥哥从你房里走出来哦,你们……嘿嘿嘿!”哥哥那一脸春…色的,指不定有赚取福利?
  刚刚被哥哥笑话过的小十十分恶毒地想:搞不好哥哥才是被压的那一个,呵!
  “别闹。”关键时刻芙蕖并没有心思调侃,所以小十妹子你只关心何时扑倒司空摘星就可以了,哥哥嫂子的房内生活请你别感兴趣。
  她笑着跟宫九使眼色,希望他的大脑能帮个忙。因为芙蕖已经觉得自己脑容量不足了。
  宫九回之一笑,淡淡道:“还有一个巧合。小十你从两个多月之前便说要来江南。”这次是赶巧了想看新嫂子的热闹,才先去万梅山庄,再到江南。“而那个梦郎,也是出现在江南约两个月时间。这个时间点,很有意思。”
  这样把线索串起来,似乎一切就可以解释了。
  那梦郎口口声声说找“回忆”,就是说他失忆了?却还记得某些细节,比如他知道自己在寻找一个女子,记得那女子的水蓝色荷包。若荷包挂在别人身上便出手袭击。难道梦郎心心念念要找的人,只是个小朋友……小十?
  这痴情的对象非常不靠谱啊。
  芙蕖顿时给梦郎加上一个标签:恋童人渣。
  “小十啊,你早早跟神偷大人成眷属,也是不错。”芙蕖语重心长道。
  小十这丫头还未完全长开,已经惹来这样大的麻烦。看她的基因根底,加上小十聪慧至极,以后肯定倾国倾城外加祸国殃民的潜质,万一把江湖给玩儿得翻天就不好了。
  所以,司空摘星拜托你赶快把小十收走吧,免得以后小郡主跟她家世子哥哥一样,成了祸害。
  眼看着小十依旧在晕晕乎乎地眼睛冒圈圈,芙蕖也不再逼迫她提供什么线索,只是柔声安慰几句,劝她司空摘星马上会好起来的。
  宫九并不是无所事事的闲人,但他若是想让自己清闲……便可以拼命压榨下属。宫九不愿意离开芙蕖身边,便也蹭着她一起吃早饭。
  花家仆人安排的小点心、小包子、小馒头,非常丰盛。还贴合着小十与芙蕖的爱好,差不多每个馒头上都雕了花样。
  “你多吃一点,那么瘦。”芙蕖语气里难掩嫌弃,她可真的不喜欢过于瘦弱的男子,要不是宫九武功好、身体素质强,她是真忍不了,就是这么任性的雷点。其实芙蕖更想说,你快点吃,能别大早晨就乱放秋波吗?——宫九吃得很少,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看芙蕖在吃。
  还有旁人在呢,他的眼神热辣辣,搞得芙蕖有些不自在。
  “芙蕖,何时你也为我做一餐?”他倒不是非要芙蕖亲自下手包餐食,肯定舍不得的。可是一想到皇帝和叶孤城那俩货都尝过芙蕖的手艺,而且皇帝还总拿着这种事夸赞,宫九顿时觉得心理不平衡了。
  “再说吧。”她做的饭菜是自带掉智商技能的,哪里敢轻易尝试。
  这敷衍的回答让宫九更委屈了,他索性也不再喝粥,直接去抢芙蕖手里那个长相俊美的豆沙包,给她捣乱,玩得不亦乐乎。
  花满楼刚刚吃了几口就被家人的信件打断,他无奈跟仆人道:“爹和嫂子们又催我回去,肯定是为了……罢了,我回信一封,你捎走。”肯定是为了花公子的终身大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花满楼太好逗弄了,花家哥哥嫂嫂们现在也不是非要找个七弟妹,总之看花满楼一脸无奈吃瘪就是很欢乐的事情。
  “小十姑娘,多用一些。”以为是自己中途离席打扰了小郡主的进餐雅兴,花满楼笑着礼让。
  小十瞄着哥哥嫂子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在早餐桌上嬉笑打闹,重重“哼”了一声,对花满楼大声道:“我只是一只正在追求幸福的单身狗,可不敢多吃浪费粮食。”言语间十足傲娇。
  说完她便拿了一盘子好吃的去房里找司空摘星秀好感,再也不理人。
  这几日都处在为任务焦头烂额的状态中,芙蕖表面上虽然并未体现什么,但实际上很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思考和行动。毫不留情地打发宫九走人,理由非常牵强:“整日黏在一起很快就腻味了知道吗?距离产生美。”
  又被媳妇儿赶走,宫九不情愿地一步三回头,真的习惯了。怎么芙蕖气场强烈好像是干大事的男人,而自己却像是喜欢粘人的闲情小女子?
  不得不说,百花楼最适合思考人生的地方便是二楼的露台,那里放着花满楼的大部分心血,美丽的鲜花绿叶环绕,隔绝喧嚣在此地感慨一切。正跟花满楼闲聊着几盆奇花的来历,有一个小厮蹬蹬蹬跑上楼来,对他们二人道:“陆公子被扣在芬芳楼里,说是您这里有人会去赎人。”
  “……好想说我并不认识陆公子。”陆小凤你能耐了,夜宿花楼夜夜笙歌也就算了,还让人去拿钱捞你算怎么回事。
  小十跟司空摘星,一个小孩一个伤员,自然是不可能的。芙蕖顺其自然地看着花满楼,就见花满楼特淡定特潇洒地放下水壶,笑得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无良。“我突然想起,早晨爹送来那封信兴许有特殊含义,我还是回去花家看一下吧。”一来一去要耽误至少两天,完美闪避陆小凤的麻烦丢脸事件。
  “花满楼你……骗人。”你刚才明明说不要回家的。
  “情非得已,芙蕖姑娘见谅。”然后花满楼就以一种瞎子无法达到的灵敏境界直接轻功逃走。
  芙蕖一脸沧桑地望着远方,这种被小伙伴们抛弃了的感觉太过忧伤,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小十,你好好看家,我先去芬芳楼把……”
  “啪”的一声,小十无所谓推开门,眼里闪着“你终于要背叛我哥”的光芒,快速道:“我只是一只单身狗,没权利发表意见,再见!”
  ……这熊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兄妹吵架日常
  宫九:小小年纪就别思春,你那平板身材,脱光了也无法诱惑神偷。
  小十:呵呵,你的身材那么瘦,性格还奇葩,芙蕖姐姐早晚把你踹了。
  宫九:我们都是成年人,我晚上就去芙蕖房里煮熟饭,气死你。
  小十:年纪大了不起哦?我手里头春/药多得是,等司空伤好就滚床单。
  宫九:你要疯是不是?
  小十:说得好像你不疯似的!

  ☆、南花魁

  
  时间未到正午,对于青楼这种夜生活多姿多彩的地方来讲,还没开业。这江南青楼也讲究高雅,芙蕖一路走来,观摩着大厅里雕梁画栋的恢宏和墙壁上艺术的字画,没想到此地竟然如此文艺小清新,不服不行。
  “姑娘找陆小凤陆大侠?”虽然清静,依然有人迎着芙蕖往里走,应该是早知道有人来找。
  “呵呵,是啊,陆大侠。”芙蕖说得格外咬牙切齿。
  带路的小丫头倒没什么特别的表情,除了客套的笑,似乎一句话也不愿多说。她领着芙蕖停在三楼最拐角的房门外,功成身退:“陆大侠在南花魁的屋子里呢,姑娘请进。”
  男……花魁?
  特么陆小凤你嫖人就算了,怎么嫖的还是个男人?你对得起曾经那一群前女友吗?
  事态发展越来越奇怪,芙蕖也开始发懵。她一脸“卧槽”地敲门进去,只见陆小凤半梦半睡地倚在贵妃榻上,而旁边只有一个身着轻纱极其暴露的长发女子,女子完全没有束发,长丝倾斜,垂在肩头,垂在……半露的胸脯上,那肤若凝脂的白花花一片,真的很容易让人口干舌燥。
  “不是野男人?”
  那女子抬眸一笑,风情万种地对芙蕖抛媚眼,语调柔柔的倒也不过分妖媚:“姑娘不是第一个误会我的。小女子名阿南。”
  “多少钱?”芙蕖很想立刻给钱然后拎走丢人的陆小凤。
  她倒不是瞧不起人家风尘女子,只是她现在一门心思围着司空摘星的生死安危转,半路还得捞陆小凤出青楼。正是非常烦躁,懒得沟通。
  屋里的气氛不算太美好,但至少没有追债的痕迹。这南花魁轻声漫语,人家还有心情抚琴助兴呢,并不像是陆小凤欠了钱。
  果然陆小凤睁开睡眼,“嘿嘿”一笑,朝着芙蕖招手:“你真当我没钱付嫖资不成?”
  “是啊。”芙蕖答得理所当然。嫖资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万一真的付不起呢!
  观此情景,倒是陆小凤奇葩地拿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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