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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箱和Servant-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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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娅并不将能够独占箱的愿望寄托在圣杯上,她所需的是能够让她接近箱的参赛资格罢了。至于servant会是怎样的英灵,强与弱,丑与美,她都不在意。
  所爱的,就必须要用双手夺来。
  语音一落,少女轻盈一跃,如精灵般旋舞,被血沾染上深色的金发依旧闪闪发亮,双瞳逐渐燃起点点星光,浮起层层银波,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宽旷的卧房内。尼娅再次戴上了娇柔的面具,笑着说道:“啊哈哈哈哈哈……肮脏、龌龊,archer你想怎么形容我都无所谓,你也不过是个投影,依靠灵核才能暂存与现世的可怜执念。拥有半神血液的你死后也不过如此,这边是世间的真理啊不是么……?无论种族和血脉,死后都得下地狱,没有人是无罪的。”
  没有人是无罪的,哪怕是高高在上的最古之王也间接害死了自己的挚友。只要有*与生命,每时每刻都能犯下罪孽,哪怕是一个念头也足以被指责。
  “我想让saber死。”尼娅对着archer说道:“既然已坦然了,那么便合作愉快吧,吉尔伽美什。”
  “呵,杂种。”
  王者血红的双瞳满是轻蔑,落入其中的则是少女天真无邪的笑颜。

☆、第19章 犬和饲主

  十九
  Lancer叼着烟推开门;跟在身后的恶犬们一改之前凶狠血腥的样子,很是乖巧地摇着尾巴讨好着lancer。这群被魔法改造成使魔的恶犬们多多少少让lancer有些生厌;他并不讨厌犬类;自身也能够轻易驯服猛兽,可恶犬们撕咬啃噬人类血肉的样子着实让他有点反胃。
  还未等lancer走了几步;火红的烟头猛然炸开;lancer一脸无奈的将脸上的灰烬用手背擦了擦,望向自己那位美丽的少女master;说:“我都完成了你的任务,让我抽根烟不行么,大小姐?”
  “出去抽,闻着难受。”玲珑馆美纱夜手中拎着一个塑料桶;里面是血淋淋的畜类内脏;恶犬们耸了耸鼻头,血红的双眼紧盯着。
  “真严厉啊。”lancer也不回嘴,挥舞了一下手中的Gae bolg,满是杀气的长枪流转着血色光晕煞是骇人,卷起的微弱细风都能让人闻到一股无法磨灭的血腥气,lancer的笑也如手中的武器般,满是蠢蠢欲动的杀意与兴奋,轻哼了一声说道:“果然,真货就是真货,我的老伙计可比你给我的那柄烂枪好用太多啦。轻轻一挥就切下了assassin的脑袋,都不需要使多大的力气。还好大小姐你总算是想开了,把它还给了我。”
  “呵,所以说野蛮人就是不懂优雅。”玲珑馆美纱夜坐在桌面上,连体裙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了些许,裙底更是掩不住少女柔嫩的光景,她也不在意,翘起了腿,伸手从放在一边的桶内拿出了肝脏扔给了摇着尾巴努力讨好她的恶犬们,说:“只不过赢了一次,也未免太得意了。若不是我细心观察,你又怎会能清楚assassin的技能。还好assassin的master是个没有脑子的妓女,若是一位有能力和头脑的魔法师,你不会赢的如此轻松。”
  “啧,真是一点好话都不愿意说啊。”lancer无奈地收起了自己宝贵的Gae bolg,歪着头挠起后颈,说话之间有着些许烟草味,嗅觉敏感的美纱夜皱着眉头像是要赶走lancer似的挥了挥手。
  “一边去,臭死了。”少女染着红色甲油的指尖此时更是鲜红得让人移不开眼,白得有些病态的肌肤在日光灯下显得有气无力,许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双腮与唇上抹了点妆,只是看容颜的话血色在装扮过后看起来还算是正常。
  一个女人的身体并不能够喂饱恶犬们饥饿的胃部,它们开心地啃咬着主人接连不断扔来的内脏。肠子,肝脏,心脏……这些都是它们爱吃的,很是有嚼劲,咔嚓咔嚓地声响不断从惨白的兽牙中溢出。
  说来也很是有趣,明明是一群被魔法修改过的恶犬们却总是在自己主人与lancer面前流露出普通犬类的神态。而美纱夜甚至会对在战斗中死去的恶犬露出点悲伤的神色,那时的美纱夜看起来更像是一位十几岁的少女,可这并不常见,甚至可以说是罕见极了。
  Lancer安静地站在一旁,眯着眼一声不吭。视线中的美纱夜神情轻松,嘴角微微上扬,过于白皙的肌肤与妆容丝毫不减她独特的美丽,手中握着的内脏则为她添上了一抹奇妙的煽情感。
  但看外表,真是一位赏心悦目的美人。可若是知道美纱夜的内心是怎样的残忍与阴暗,人们必定会避而不及。美纱夜不在意lancer微妙的眼神,将桶内的内脏喂尽之后便用湿纸巾细细擦拭起了手,轻笑说道:“你是不是也饿了?桶里没你的份,你要吃可以自己去冰箱取。”
  “别把我也当做你的使魔。”lancer很是不满地说道:“你赶紧去洗洗手吧,满是血味。”
  “哦,总比你好很多。嗯,我闻闻……真不愧是造成惨剧的毒雾,硫酸味真重,怎么就没把你熏到呢?你那迟钝的鼻子真是愧对‘库兰的猛犬’的称号。”又是一张湿纸巾,洁白的纸面穿过指缝划过甲缝,直至没留一丝血迹,美纱夜将废纸扔到桶内,丝毫不在意的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她声音很有磁性,比起少女来更像是位成熟的女性,她也很喜欢压低些嗓音说话,听起来有种别样的风情。
  “不许称呼我为犬!”lancer很不悦的啧了一声,隐隐有些怒意和无奈。
  “assassin虽然叫做开膛手杰克,可并非是人,而是由死去的婴孩和被剥脱了生命的胚胎们的怨念所形成的存在,说起来虚无缥缈极了,但也在常理之中。毕竟对生的渴望一直都是人类最强烈的欲念,她能够这么棘手也是因为怨念的强大吧……呵呵,说起来,我发觉一件事。”美纱夜轻笑了几下,垂下的脚趾自然轻松,恶犬们凑上去时不时舔几下,过了一会儿便挨个围着美纱夜趴在了地上休息了起来。
  “啊?”lancer对于这个话题并无太多兴趣,敌人便是敌人,出生和理念他一点都不在意。
  “虽然并非所有的servant都是如此,但绝大多数呢,都是有着愿望……说白了就是对现世存有留恋。”美纱夜摇晃着小脚,拇指形状圆润,指甲被修剪得很整齐并涂抹上了酒红色,在日光灯下一闪一闪的,宛若红宝石般惹人怜爱,她语调中带着嘲讽的意味,可并非单单在嘲讽那些已成为传说却仍然向往凡尘世俗的英灵,更像是对着自己自言自语地说道:“真可笑不是么?”
  “啧,也就是说都是一群死了还想尽办法再次降临到人世的家伙么?真抱歉啊,我可没这种想法,我也对圣杯没有愿望。”lancer不屑地说道,他所说的是真话,没有愿望的他却能够被圣杯召唤而出,本身就是一件对他而言很是意外的事情。不过既然都被召唤出来了,那便好好干吧。且对手们大多都是英雄们,好战的猛犬从不避讳血与肉的盛宴。
  “啊哈哈哈哈,被女人毒杀憋屈而死的家伙在说些什么大言不惭的话呢。”玲珑馆美纱夜大笑出声,胸前一颤一颤地,看起来娇艳欲滴,她平静了一下,继续说道:“哎,不过我就是喜欢对圣杯抱有希望,满怀愿望且对人世存有留恋和向往的英灵。”
  “啊,真是可惜了。我不是那样的满腹怨恨的家伙,大小姐你若是不满意为何不在最初就将我替换掉呢,哪怕找assassin都比起我来更合你胃口不是么?”lancer耸了耸肩,吊儿郎当地拉开餐椅坐在了一旁。
  “你说得倒是轻巧,替换令咒怎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美纱夜瞟了一眼lancer,不知为何她的一举一动中总满含与年龄不相称的妖娆,她愣神了一下,沉声说:“那样的话……至少我跟servant还有些共同的向往与话题可以聊吧,你这家伙太过坦然,粗人一个真的太无趣了。”
  “啊哈哈哈哈……我的大小姐啊,莫非你也跟那些家伙一样,天真的令人发笑么?圣杯……?以战斗为过程的东西能干净到哪里去?”lancer毫不留情地嘲笑道:“并且我可不觉得你是那种会将愿望寄托在一个杯子上的人。”
  “唔嗯,的确。”美纱夜点了点头,说:“我对圣杯没有需求和向往,可我必须得赢。”
  “矛盾的大小姐呦。”
  “矛盾?”美纱夜想了想这个词的意思,缓缓地转过脸望向lancer,眼神难得有些许空洞,说:“不,一点都不矛盾。只有圣杯才能让我活下去。”
  少女不自觉的吐露出了内心的真话,这一难得让lancer都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美纱夜并未给lancer提问的机会,继续说道:“你活了挺久吧……?至少,要比我多得多。而我呢,天天都得面对自己的死期。你是个倒霉的家伙,我也是。这点你我到总算是有了个共同之处了。我很羡慕哦……”美纱夜轻皱眉头却笑了起来,这个神情让lancer心中痛了一下,然后他便听见少女这般说道:“我很羡慕能够自由自在活着的人,能够追逐自己所求所爱的,能够肆意妄为能够不顾一切……这些都是我从未有过的珍贵宝物啊……”
  “你这是……在羡慕我?”lancer有些意外,站起了身子,用自己只戴有手套的手轻轻贴在了少女冰凉的脸侧,说:“从一向恶毒的你嘴中说出的这些话语多少有些动听。”
  “我可没在跟你*。”美纱夜拍开lancer的手,一点都不领情狂犬难得的温柔,坦然说道:“是,我很羡慕你。你的一生是那么自由自在,哪怕被毒死也是因为最初的肆意妄为。”她用脚趾蹭磨着恶犬们的背部,虽说是使魔,但恶犬们也有着正常犬类的体温,与那毛毛躁躁的感觉一同传到了心里。
  “真羡慕啊……”
  玲珑馆美纱夜忍不住再重复了一遍,喃喃自语般地低下了头,说:“我想活着,为自己而活。”
  这句话太轻了,落入lancer的耳中就如一声叹息。
  为什么而生又为什么而活?
  这两个问题世人常常念在嘴边,有激励的意味也有消极的。有人说是为了梦想有人说为了真爱,也会有人说活着便是受苦受难,生于此世是上苍给的惩罚,然后他们因为细小的事情结束一生。
  但是又有很多人,受尽了苦楚与耻辱,酸楚的泪水化作为腥苦的血液,纵然遍体鳞伤声音嘶哑,仍旧不愿放弃生命,用那薄弱之力与苦难斗争。
  挣扎,嘶吼……对于玲珑馆美沙夜而已一点都不优雅的行为被她隐藏在了心中,妖娆的容颜中不透露出一丝一毫。是对此不在意,还是对生命的厌倦……?
  不,都不是。她想活下来,想到痛彻骨髓。
  那些有着魔法回路诞生于普通家庭的魔法师们虽没有贵族的荣耀与地位却要轻松自在了许多,至少他们有选择,能够选择自己的前路与退路。
  玲珑馆美沙夜则无法选择。
  诞生于魔术名门的她因自身优秀的天赋被父亲重视,自小学习魔法和战斗方式。她从最初就没有一点选择的权利,被硬塞了许许多多的赞美与决定。未来的路是被铺好的,后路则是悬崖。无论她想或不想,都得迈开脚步,往前奔跑。
  路上碎石与荆棘密布,她赤脚奔跑,不知尽头何在,溢出的红色是痛楚与泪水。她不能哭泣,不能让自己美丽的双眼之中流出泪水。
  父亲对她说过,要成为一位优秀的魔法师就要抛弃许多凡人的杂念。不能哭,泪水是软弱的象征,而玲珑馆不需要这类无能的继承人。
  这位高尚的父亲又忘却了多少世俗杂念呢?到临死时都不忘追逐那虚无缥缈的根源,而又将这个念想寄托在了更加愚昧的圣杯中。
  想起那时父亲不甘心的神情与念诅咒时的恐怖,美纱夜觉得心中被重重捅了一刀。这些记忆是噩梦,一直缠绕着她,勒紧她咽喉的绳索。
  为了根源,取得圣杯。
  为了家族,取得圣杯。
  许许多多的‘为了’,充斥着她短暂的生命。
  选择?
  没有啊,那种遥远的东西……
  愿望?
  同样没有。
  那么为何要取得圣杯呢,并且求胜欲如此强烈?
  因为要活下去。
  如此简单的理由,她唯一能够为自己争取的战斗。
  作者有话要说:编辑说要V就V了,老妹子们等我冲一下给你们红包。
  谢谢一直以来支持熊熊。

☆、第20章 caster

  20
  在潘朵拉城的郊外;有一栋奇异的建筑。没有门窗,大概有二十平米的大小;高三米左右;从外观看来就是一个巨大的水泥盒子。它所处的位置也很微妙,若在地图上将其点出;有心人便会发觉这水泥盒子与城市中心的神殿和圣子的宫殿正好形成等边三角形。不过四周荒无人烟;黄沙之地也无修路,地势也不适合建造房屋。
  沙漠的夜晚冷到血液都能冻结;位于荒漠之上的潘朵拉之城却温度适宜,连同这个水泥盒子都一样,若将手贴在壁面上便会发觉有源源不断的热量传来,着实怪异。或许这个盒子是某个艺术家无聊之举吧;找了特殊的公司浇筑而成;里面塞了点奇思妙想的东西,用飞机将其随意投入了荒沙之中。
  凌晨三点,夜已深沉。荒漠的风如冰刀,能将人的血肉片下。月色被掩在了云层之后,黑暗之中勉强能见到水泥盒子上方逐渐浮现而出的光晕,就在此时水泥盒子的四角亮起了四盏灯,映照出了顶面上出现的人。
  是个男人,深色的毛发与瞳孔,五官深邃是西方人的样貌,身高却有些矮小。他身穿黑色军装,灯笼裤与高皮靴,却没有佩戴任何军徽,唯独左肩上戴着刺眼的红色臂章,他抬起手理了理自己别有十字的领结,肩章随着动作那圆形白底黑纹的图案也彻底显露了出来。
  男人的眼神就如孩童在白纸上涂抹出的实心圆,哪怕在灯光下也浮现不出丝毫光泽,惨白与深黑的结合透出一股机械化的冰冷,第一眼并不觉得有何异样,但若是被这双眼睛深深注视上几分钟,哦,只需要十几秒,便能让人觉得背脊骨发凉,似是有一把锋利的刀顺着自己的头顶慢慢滑下。
  他站姿挺拔,脚跟并在一起,整理好领结后双臂便笔直垂下,手心贴在了身侧,虽说身高有些差强人意可隐隐中透出的气势却不可忽视。
  其实他已经站在此处很久了,从远处的潘朵拉城传来了巨大的魔法波动时他便已从盒子里出来冷眼旁观着。他的魔法工坊的位置乃是他精心挑选的,能够将潘朵拉之城映入眼底,也能够通过地脉中巨大的魔法回路里感受到一丝丝的波动。
  上司不懂魔法,疏忽与大意之下让他的几位队友都丧命在了铁轮之下,万幸的是最为优秀的他活了下来,也顺利召唤出了servant。
  英国人靠不住,就算信仰的都是一个神,也会化作狡诈的狐狸,毫不犹豫地咬死所谓的盟友。从最初这位男人便没抱有与那位英国魔法师合作的心,从接到此项任务时他便已仔细研究起了潘朵拉之城的地理与邪教信仰,至于圣杯他更是了解的透彻。
  问他是谁?叫什么名字?
  这些问题对他而言反倒是难题,他叫做1001,是个编号也是一个象征。彼时那一百个孩子中维持下来的唯一一个继承了纯正基因并且拥有优秀魔法回路的存在,最主要的是他自幼接受严苛的训练,在最终的测试中活了下来。
  他认为自己就是一个传说,或说更像是一个无名的英灵。
  有着优秀的基因与能力,却无姓名与出生。潜伏地底多年,终为了信仰与荣光破土而出。
  是时候了。
  男人这么想到,对着空气点了点头。皮靴下的水泥面似是感受到了他的心声,逐渐溢出了深红色的液体,颜色接近血液却又没有一丝腥气。液体如有生命般满满覆盖住了整个水泥盒子,为其涂抹上了一层色彩。
  大概是水泥盒子的温度过高,液体不断冒出一颗颗水泡,破裂时便会化作花草与藤蔓,将水泥盒子紧紧地束缚了起来,错综繁杂的血色植物溢出清新的香气。
  香气是如此诱人,忍不住深呼吸了起来,让空气充盈肺部,回荡在每条血管之中,流入跳动的心脏。多么舒适的感觉啊,如泡在野外温泉里,四周环绕的则是苍绿的草木。
  每个毛孔都张开了,放下一切警备接受这香气。
  然后,人便会陷入沉睡永不醒来。
  越是甜美的事物,越是隐藏着杀气。
  “圣杯真是有趣呀,竟将吾擅长的毒艺化作了类似魔法的技能。”女人的声音就如四周弥漫的香气,令人听了还想再听,柔媚地动人心魄。她每踏出一步,脚下便盛开出血色的花朵,沉重华丽的黑色礼服哗哗作响,液体未染脏裙摆一丝一毫。她有着一头浓密顺滑的长发,是那么的长,甚至垂在了地面上,丝绸般的光泽衬得白皙的肌肤如南洋珍珠。
  她是瑰宝,是让男人们厮杀争夺的钻石。
  她抬起手,指尖滴下的乃是醇厚的毒酒。
  可这些在身穿军服的男人眼中都不过是一层人类的皮囊,若是问他觉得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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