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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箱和Servant-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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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的学生个个都如此出色!”
  “是是是,埃尔梅罗二世阁下。”rider被自己master炫耀的神情逗笑了,粗眉下的圆眼看向沉默不语的兰斯洛特说:“这还真是,意外啊。”
  “哎?”埃尔梅罗二世抬起头,神情疑惑。
  “十年前那位身穿黑铠,不说人话只会嗷叫的berserker竟然能够以这般形态维持着,小姑娘你的确有些本事。”rider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道:“berserker呦,吾乃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时隔十年,保有理智的汝,应报上自己的真实名讳。”
  兰斯洛特并未询问间桐樱的意思,反而挺直了身子,骑士所持有的高尚气质遮盖住了阴郁,毫无波澜的双眸也似是活过来般,泛起了点点湖光,素有骑士之花之称的他让人移不开眼,低沉的声音略微抬高,道:“湖上骑士兰斯洛特。”
  “果然。”征服王豪爽的笑声嘹亮且充满了感染力,他毫不避讳地说:“十年前我便没有猜错啊,兰斯洛特!我与你的王可是好友,你是否知晓呢,今次他也参战了!啊!这么一说还真是命运弄人,你与自己深爱的君王必定又有一战!”
  埃尔梅罗二世皱了皱眉,却并未阻止rider的话。他清楚这位大大咧咧的王者不会听从自己的阻拦,若他开口反而会将事情弄得更加杂乱无序。
  “……我知道。”兰斯洛特沉声回答,rider与亚瑟王是好友,这点他能靠着前次残留下的记忆推算出来,对于rider知道亚瑟王也参战的事情他并不惊讶,反之那一直以来困扰着他的疑惑更加浓烈了。
  自己的master在没派出任何一只使魔的前提下,能够完美的掌握这座城池中的一切动向。且及时到分秒之间,话虽不多但每次都能帮助到他。
  想起少女在窗前,透过玻璃折射出的那略带狂意的神情。身为berserker的兰斯洛特心中便是一沉,深觉有一些奇怪且熟悉的气息,从间桐樱的身上溢出。
  是……不详的感觉。
  兰斯洛特并未继续深谈这个话题,巧妙地说道:“我遇到了archer,令人惊讶的是这位英灵也是你我所熟悉的。”
  “那个金皮卡?”rider瞪大了双眼,圆滚滚地看起来有些可爱,说:“哦哦哦哦哦!这可真是热闹了,可怜的潘朵拉城啊,受尽摧残了吧!”
  “不,他倒是还好,对于保密条例很遵守,我也是因此逃过一劫。Archer比起前次要强上许多,不过还是那么狂傲轻敌,还算是好对付。”兰斯洛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自己闷闷地‘嗯’了一声。
  “啊哈哈哈哈那家伙被你从路灯上打下来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的问题么!master呦,要不要找他去打一局,我会直接用神威车轮碾过他那张傲慢的脸!”rider大笑着拍打自家master的背,还好已经过了十年,少年成了男人,能抗得住这痛楚。
  “你忘了前次你便是被这个傲慢的家伙给弄死的么……”埃尔梅罗二世郁闷地说道:“那种强到吞天噬地的家伙还是不要遇到的好,你别浪费我的努力啊!”
  “哎哎,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如此认真!”rider坐在了埃尔梅罗二世身侧,巨大的身体让柔软的沙发抖了一下,直白了当地问:“有本事的小姑娘呦,你就不怕自己的servant手下留情么?他对自己的王所怀有的愧意可不是这么容易就消散的啊,你让他保有理智,并非是一件好事。”语音往下沉了几分,这话说得让埃尔梅罗二世都愣神了一下。
  而间桐樱却轻笑出声,身后的兰斯洛特垂着眼回到了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少女的语调有些轻快和调皮,就跟糖一样听起来甜丝丝的,她笑道:“谢谢征服王的提示,请放心,蓄养猛犬的我自不会被其咬伤,再说了……兰斯洛特的愿望也是小樱的愿望,他的那些执念早在前次便解决了,而今次呢……呶!”间桐樱指了指紧闭的房门,说:“在里面睡着呢,他现在最为愧疚的人。”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心眼却多得有点吓人啊,小姑娘。”rider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好!倒是有手段和魄力,不愧是我家master的弟子!”这话说得让埃尔梅罗二世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反而有种莫名的郁闷。
  “呵呵呵……”间桐樱不怒反笑,说:“小樱说的是实话。对不对,berserker?”尾音是一根弧线,牵动了一下身后沉默站着的servant,间桐樱侧着脸,满含笑意地看了看兰斯洛特,说:“对不对?”
  惑人的声音,能轻易地搅起男人的心湖。完全不像是从间桐樱口中溢出的声线,待细细品后却觉得那股子惑人的意味是个幻觉,少女只是略微压低了点声音罢了。
  “是的,master。”servant式的回答让间桐樱笑得更加愉悦了起来。
  在这悦耳的少女笑声里,兰斯洛特缓缓垂下头,展现出了谦卑的姿势,两侧的紫发滑下掩住了他闪烁的目光。

☆、第14章 聊天

  十四
  不知是不是因为assassin那古怪如同诅咒的技能,箱从昨晚就熟睡到现在,虽然箱有跟saber说,但他多少还是放不下心,清晨一醒来便站在箱的床边,伸出手探了探箱的体温。
  说起来也奇怪,saber无法回想起那位被自己打退的servant,容貌、身形以及声音,这或许也是assassin的技能吧。Saber轻叹了一声,收回了手,箱并未因他的触碰醒来,睫毛颤了几下,眉头略微皱紧,熟睡的容颜看起来有些难受。让saber忍不住伸出手想将箱摇醒,他松了松手指,又缓缓收紧,含笑对着自己摇了摇头。
  Saber在笑自己,箱体内有着avalon,自身也有着非人的恢复力,他明知这两点却还如此担心,真是有些愚蠢啊,要是箱在此时醒来一定会嘲笑他吧,这个嘴不留情的女人。
  裤袋中的手机震了起来,这是昨日箱在商场买下的,她其实用不到,但家具店里都说要手机号码,无奈之下才跑去买了个。Saber接起了电话,果然是家具店来送货了。他脱掉外衫,穿着件小背心就出了门。
  送货员已经将家居卸了下来,saber上前一步,说:“辛苦了,你们放在这里便行了,我自己搬上去。”
  “我们是免费搬运的,客人不必客气。”送货员接过saber递回来已签好名的单子,刚想转身继续工作便被saber给制止住了。
  “我的公寓小,还有人睡着呢。你们上去的话实在是不方便,来,这是给你们的。辛苦了。”saber将箱准备好的小费放入了送货员的手中,二话不说的转身扛起较小的床头柜,脚步轻松的上了楼。
  “啊哈哈哈,那么我们也不客气了,谢谢客人的慷慨!”送货员看着saber的动作略微睁大了下眼,心想这位客人可真是好大的力气啊,单手就能扛起一个实木床头柜,难怪不需要帮忙。
  saber从最初被召唤出来便一直睡在沙发上,之前公寓里的沙发软硬适当除了窄了一点之外没有问题。现在的呢,实在是太过老旧到箱都看不下去了。两人吃好饭之后箱便去买了张单人床来代替旧沙发,自己则顺手买了些厨房用具和床头柜,又去了超市买了食物。
  无论哪座城市,有钱都能买到方便。箱额外支付了运送费,电器家具也好还是食物,都在早上*点左右送来。所幸这栋公寓所住的人较少,saber能够轻而易举扛起冰箱的怪力没让人看见。
  箱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了身子,伸出手没在枕边摸到烟后便扭头一看,发觉床边已摆上了自己新买的床头柜,柜面上整齐地摆放着烟和打火机,以及家具店送的烟灰缸。
  哦,真是细心啊。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箱眯眼瞧着正忙于安装炉灶的saber。英灵自身是有关于现世的一些知识,厂家的说明书也很负责,可能是男性的天赋,这对saber而言并不难。
  saber身上就穿着一件白色背心,下身则是系带的家居裤,虽说一人搬了家具,可背心上一点汗渍都没有。他盘腿坐在地上仔细检查起炉灶,手臂在用力时肌肉鼓起,线条流畅明显,就像是大理石雕像。若此时saber不是在安装炉灶而是持剑战斗呢,隐藏在长袖下的手臂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呢?
  将银铠击碎,将长袍用刀划开,或是捆绑或是干脆将他钉在地上,目不转睛地去看saber的俊美容颜,啊啊,那时的亚瑟王定会露出满含痛楚的耻辱神情吧。像是这样太过高尚的存在就要亲手扯下来扒开来才能摸到滚烫的心啊,自古以来不都是有从身体慢慢调教的概念吗,听起来的确不太好可确实有效啊。只会等待人来宠爱的格尼薇儿,啧啧,着实太嫩了。
  箱嘟起嘴,吹出一个烟圈,刚好将那颗金色脑袋给圈了进去,心中觉得有些好笑的想要不要跟saber说一下她梦到他戴绿帽的事情,嘿嘿嘿,saber听后一定神情微妙吧,想想就好玩。
  隔着烟雾,箱目不转睛地望着saber,心中有些蠢蠢欲动,一种想去逗弄一下的搔痒。
  哦,别误会了,谁都会对saber这样的存在有亲近的*不是么?箱也并非想再将saber摁在案台上强迫一次,只是单纯的想去摸几下那紧绷着的下巴罢了。
  专心做事的saber并没在意醒来的箱,在这两三天的相处下,saber了解到了箱的作息习惯。比如说早上醒来一根烟,接着才去洗漱,必定会吃点东西当做早饭。忍受不了战后的衣服,就算热水器没用了也要冲澡,等等等……他将扳手之类的都收回了工具箱内,站起了身子顺手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工具箱放回塑料大箱子内,仔仔细细地扣好后双手抓着两侧,往上稍稍一扔,手便稳稳地托住了塑料箱子,saber将其放入墙上的壁柜内。这么一抬一举的动作,让略短的背心往上调皮地跑了些许,刚好就露出了那块令自己master十分满意的腹肌。只能看见侧面的箱挑了挑眉,又随着saber的动作,saber的背面也落入了箱的眼中。
  系带的宽松家居裤很舒适,但很容易下滑。这可好,在saber的动作下系着的结松了一点,柔软且极具垂感的面料贴着腰侧滑下,堪堪停在了结实挺翘的股沟处。
  箱灭了烟,赤脚踏在了地上,啪嗒啪嗒略显急促地走向saber,还未等saber关上壁橱的门,冰凉的手便贴在了微微发烫的腰腹处,saber一惊,身体猛地一颤,却因为箱的抚摸而不敢动弹。
  先是冰冷的指腹,一点点,连同柔软的掌心紧紧贴在了他的腹部。Saber关上橱门,想说什么却听见箱很无赖地说:“我就摸摸。”这句话可一点都没让saber放心好么,反倒是更加急躁了起来。
  轻柔地抚摸动作saber不低头都能知道是怎样的,昨日在餐厅时箱便如此用手去轻轻抚摸细长的香槟酒杯,杯中酒在灯光的折射下,宛若淡淡地花汁为甲床染上了粉色。
  而此时,那只抚摸酒杯的手贴在了saber收窄的腰侧上,厚度刚刚够箱轻轻握着,她就像男人抚摸女人似的,用掌心轻轻摩擦着用指尖一下一下撩拨。缓缓往下,她便又变回了女人,很是怜爱地握住了那两块凸起的肌肉,它们有个可爱的名字,叫做‘爱的把手’。就跟男人喜欢扣住女人的腰窝,女人也喜欢这极具诱惑的安全感。
  然后,便能用食指顺着凹陷描绘出两条线,慢慢地、轻轻地、痒痒地……直到saber忍不住弯腰躲避这双要命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地说:“master,我不需要补魔。”
  “啊哈哈哈哈,你想太多了,我没想上你。”箱听后笑出了声,用指尖掐了掐saber的腹直肌后收回了手,又像是觉得不够,恶劣地拍了拍saber的臀部,说:“刚醒来就看见你这样,这世界已经不是女人会被轻薄的时代啦,你可要上点心啊,等会儿我做饭给你吃,稍等一会儿。”
  说完箱便笑呵呵地走去洗浴间了,随着关门声,汇聚于鼻尖的汗珠落了下来,吸汗的面料紧贴着背部,鬓角处更是浮出了一层薄,saber咽了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很是性感,他抓起衣摆擦了擦发痒的鼻尖。露出的腹部用力起伏了几下,腹直肌鼓出,沟槽更为明显,像是在强忍着点什么。
  箱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她便从冰箱里将蔬菜肉类拿了出来,在案台上一阵忙活。她穿着丝质小吊带,头发高高束起,露出的脖侧还有着saber咬出的齿印。随着箱切菜的动作,蝴蝶骨浮现而出,好看极了。坐在餐椅上被迫等待吃食的saber靠在椅背上,碧色的双眼沉了几分,方才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躁动又燃了起来,汇聚在下腹处,莫名地烧身。
  自己的master穿着整齐,举止正常,没有一丝引诱的意味,可身为男人的他却怎样都无法将视线从围裙那松垮的结上移开。没办法,一旦开了个头便会惦记上,再怎么自制都会如此,就像是他第一次见到格尼薇儿时,就无法忘却那金色秀发中溢出的玫瑰香气。
  Saber并不觉得这种想法无耻下流,他已无妻子,单身的骑士与美人们玩乐是很习以为常的事情。不过……到底谁是美人呢……也许在箱的眼里,他才算是个赏心悦目的美人,总是忍不住逗弄几下。
  高压锅很快便将肉炖烂,箱煮的是日本家常菜,炖菜与牛肉融合在了口感浓厚的奶油汤汁内,淡白色的汤汁被盛入在了藏蓝色的大瓷碗中,勺子则是木质的,每送入口中一勺略甜的奶香便充斥在了口腔中,随着余温一点点安抚了全身。箱会做点简单的家常菜,并且手艺不错,这都多亏了那几年与家人们住在一起的日子和大哥时不时送来的烹饪书与食材。
  箱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炖菜,抬起眼看了看saber,刚启开双唇又像是没组织好语言一样抿了抿嘴,这让反倒让细于观察的saber觉得有些别扭,十分善解人意地开口问道:“master是有事想说么?”
  “唔……嗯。”箱放下勺子,点了点头,说:“saber啊,大概是因为补魔的关系吧。”
  “啊……难道影响到了master?”saber咽了一下,心中则想到了箱特殊的体质,连忙问道:“是否你的身体有哪里不对?若是有的话请说,我们可以去找韦伯先生。”
  “你怎么老惦记着韦伯那家伙……”箱嘟囔了一下,手指敲了敲桌面,叹了一声说道:“那晚啊,应该是补魔的关系吧,我梦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剑栏之战?”
  “格尼薇儿。”
  语音一落,套房内便陷入了寂静,saber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听见那个名字从箱的口中说出来后食欲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此时他又是惊讶又是疑惑,补魔会导致梦境的产生很正常,可身为亚瑟王的他最重要的历史难道只是格尼薇儿么?
  不,其实他更不解的是,为何与自己共度一夜的master梦到的偏偏是格尼薇儿呢?这不是一段值得他开口讨论的过去,更是史书中永远存在的污渍,一生的耻辱。
  所以他才不像是征服王那样去购买各种后人所写的历史故事,他清楚,自己的故事必定会被各式各样的人写成爱恨纠结的一生。
  不值得一说的过去。
  时隔数年,再次出现在现世的亚瑟王叹了一声,颤了颤睫毛,说道:“令master看见如此糟糕的一幕,真是太抱歉了。”他忍不住摇了摇头,露出了苦笑。
  “这不是你能控制的,我也是出于礼貌才说出来的。若是给你造成了困扰,我会觉得很麻烦。”箱嚼了块红萝卜,咽下后缓缓说道:“不过啊……你还真是……呵呵。”
  这笑声真让人觉得不舒服,saber皱起了眉,说:“请直说。”
  “可怜的梅林老先生,三番五次地提醒你,可你就是不听,白费了他一番心思……”
  “当时的我深爱着格尼薇儿,这点我不曾后悔过。”saber打断箱,语气中隐隐有些怒意,说:“她虽背叛了我,可我爱着她的心却从未变过。”
  “你还真喜欢把爱挂在嘴边。”箱将碗中的炖菜吃完,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迎上saber的目光,说:“就是因为你总是把爱啊爱的挂在口边,才导致了自己的下场。”
  “爱自是要说出口,让对方彻底的明白。”格尼薇儿对saber而言算是一个不能踩的禁区,可他从不否认自己的爱意与诉说爱意的方式。
  世人都说亚瑟王不懂人心,可亚瑟王自己却有着一颗会跳动的炙热之心。世人说着笑着,编成曲子吟唱,写入一本本野史,他们都竭尽所能地描写出亚瑟王的高尚,没有人想过,亚瑟王的爱是真真切切的。
  亚瑟是王者,他必须要全心全意地爱着自己的国民。
  亚瑟是王者,他才会有资格将最为珍贵的荣光戴在那如云的金色秀发上。
  这些,亚瑟从不认为自己有错。
  “呐,亚瑟。”女人的语调突然变得柔软了起来,就像是轻声叫唤着的猫,一声声勾人的很,略有薄怒的saber听见后愣了一下,心中的怒火被熄灭了点,箱一手撑着下巴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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