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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零号机也是人啊-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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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两坛。居酒屋的老爹迟疑地看着凤十字走出去,只是一瞬间,马上又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客人身上。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凤十字坐在高天原的屋顶,迷茫地呢喃出声:“杜康到底是什么来的……杜康、杜康……二哥,我的脑袋什么时候才能正常啊。”
天上没有星星,但是人要是无聊了,没有星星也能找着乐子,凤十字就躺在屋顶上看了一宿野猫打架,就有一只太瘦弱了,被其他几只欺负得遍体鳞伤,凤十字面无表情地看着,从头到尾一点都没有落下。等终于结束了,凤十字从屋顶上跳下来,蹲在那只血淋淋的野猫面前,轻轻摸了它几下,后者除了喘气甚至连抬起眼皮都做不到,在她手下颤抖着。
“被抛弃了吗……乖,马上就不痛了。”
剑光闪过,一滴血润入土里。
“孤独的话,就不要在这个世界上了。”
☆、53给牛郎的度夜资什么的
我觉得能做到无论在哪个星球都被人追杀也是件不容易的事。
忧郁地扒开房间的百叶窗,看着外面一大群穿制服的家伙呼啦啦跑过去;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被一制服警察追着跑了半夜,事情绝对不会简单解决的。
我倒是不会在意那种事情;总之对于颠沛流离的生活我早就习惯了,宇宙警察都被我当菜砍了,这些走卒我更看不在眼里,只是如今情况却是不同;要带着个拖油瓶的沙加,我不得不找个安定的落脚点,整天藏在高天原里当常驻的挂名嫖客。
我面无表情地往墙上揍了两拳;手指立刻血淋淋的。沙加等我消停了;熟练地递过一卷绷带;然后叼着巧克力棒快乐地跑去找牛郎玩儿了。
这小子现在倒是相当省心……#
过了一会儿,门被重新打开,一只小脑袋探进来:“对了,凤老大,我有件事忘记跟你说。”
我心情不怎么好地将脸转过去,沉默地看着他。
沙加缩缩脑袋:“那天你醉得不省人事,有个脑袋跟毛线球似的银头发的男人来问过你回来了没。”
我顿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玩儿吧。”
我跟沙加在高天原已经住了两个多月,自从知道公关到底是个什么职业之后,便坚定了我今后继续留在这里的决定。二哥说过,娼所乃藏身之良处,正适合我现在的情况,沙加平时也可以理所当然地扔给那群不定点工作的牛郎,省了我很多麻烦。
我有点儿烦躁,而且好无聊,还是去找幕府的麻烦吧。江户城的面积太大,除了炸他们军火库啊,砍人啊,我又摸进去过几次,那里的地图却只画了十分之一不到。呸!一群狗官,没事住那么大的地方,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
跟幕府那群爪牙干了一架已经快到深夜,却是让我终于浑身舒爽了,挂着一脸血从窗户翻进高天原的后门,就准备洗洗刷刷好好睡个觉。刚一落地便撞上温热的身体,腰间一紧,整个人被笼罩在甜腻和酒气混杂的香氛中。
反射性想要拔刀,手腕却是被人死死按住,抬头对上一双血色眸子,与平时所见的懒散不同,竟是蕴着雾样的水汽。
我怔愣一下,有些艰难地别开视线,深吸一口气:“……你怎么会在这里?”
离上次那件事已经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我下意识地避免跟他见面,究其原因却不得所以。
“唔……”颈间扑打着灼烫的鼻息,毛茸茸的脑袋随即蹭过来,我重心不稳地向后趔趄了一步,恰好撞到墙壁,便无路可退。还趴在我身上乱蹭的家伙哼哼唧唧地笑了几声:“比起阿银为了养家糊口来到这里,你一个女人,在牛郎堆里住这么久,才值得被问到吧。”
“你在说什么……”下意识仰着头避过他的碰触,却立刻被紧追上来。
“你一点都不听话……”温热粗糙手指抚上脸颊,在染上血污的皮肤上轻轻滑动:“你从来不听我的话,每次都把自己弄得被血洗过一样。什么时候有的这种爱好啊你。”他的动作越来越粗鲁,换上用袖子擦拭我脸上的血迹:“每天都散发着臭烘烘的味道也没关系,但是被那些肮脏的血脏了手不会觉得难过吗?既然痛苦,还一直让自己活在过去。呐,你这家伙……是M吧。”
常年被黑布包裹的皮肤经坂田银时毫不留情地揉搓一通,开始火辣辣地疼起来,我有些不适地偏过头,伸手用力推了他一下:“放开啊你!陪客人喝酒也能喝醉,丢不丢人。”这家伙清醒状态肯定不会说这些话的,更重要的是,我们不应该这样的吧。
“你为什么……”坂田银时踉跄着退后一点,随即又贴过来,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用力抬起来:“喂,你在躲着我吗。”
我被坂田银时困在狭窄的墙角,对上他的眼睛时,身体便轻颤了一下。我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自语:“你说的没错,我大概是M……”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坂田银时,我竟然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混杂着酒气的唇齿覆盖上来,辗转间便将我的呼吸尽数夺去。只是弹指间而已,那些被尘封起来的记忆仿佛死灰复燃一般,点燃一处就烧成一片,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心脏跳动的声音重叠着敲击鼓膜,有他的,也有我的。然后一下下加快,一次次更加强烈,化作灼烫的碰触像要焚毁一切。
松松握住的刀“呛啷”一声掉到地上,我闭上眼睛勾着坂田银时的脖子用尽全力地回吻他,胸腔里残存的氧气与灵魂一起吐出交缠,不知想要绝望还是祈求。就像那个时候,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在嘲讽地冷笑,心脏却哀恸得要停止跳动,反倒根本说不出“不要离开”的话。
唇瓣被坂田银时吮得热辣辣地疼起来,稍微松开一点扯出银亮的丝线,吐息间渐染了沸腾的温度。我抓着他的头发将手指缠绕进去,思考能力尽失,仅剩下越来越敏锐的触感——顶在腰上突兀的窗棂,隔着西装裤交缠在一起摩挲的小腿,神经末梢被极致挑逗。
那么契合,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仿佛化作一团再也分不出彼此。
我一向怕坂田银时一言不发的样子,刘海遮住表情,让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索性不去看。
他的手沿着脚踝抚摸上来,捏着膝窝滑动指甲,皮肤逐渐变得灼烫,手脚却渐渐冰凉。吐息的声音变得更像饮泣,我松开抱住他的手臂,向后仰起头,眼底投入忽明忽暗的月光,被垂下的睫毛切割得支离破碎。
坂田银时动作停顿了一下,手从散开了系带的腰部伸进来,将我整个抱进怀里,从走廊到房间这段路也不曾放开,在他熟悉得不得了的敏…感处流连揉搓,用了很大的力,刺痛和酥…麻轮番折磨让我几乎失声叫出来。
他按着铺了一床的青丝轻轻抚摸,从发顶到发梢一寸都不放过:“重新长出来了……”
那人伏在我身上,逆着昏暗的壁灯光,原本就领口大开的衬衫撕扯间被我拽掉几颗扣子,便一直延伸到腹间露出大片肌肤,衬着紫色的外套竟然相当色…情。狂死郎不愧是歌舞伎町NO。1的牛郎,真会挑衣服。
“喂……现在还在想什么。”
胸口被咬了一下,蔓延开密密麻麻的痛楚,我猛地睁开眼将坂田银时压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着——不能拒绝,也不想拒绝。闭上眼睛就浮现那天晚上的情景,心尖颤抖着疼得滴血,手指顺着他的小腹一路抚摸上去,唇舌随之而上,舔到喉结,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下移到领子可以遮掩住的地方,狠狠吮…吸出一个个红痕。
我近乎绝望地搂住坂田银时的脖子,溅在皮肤上的血迹和汗水化开了融到一起,粘着头发蜿蜒成性感的纹路,舌尖柔软地舔过他的耳廓,含住了吮…吸出啧啧的水声。坂田银时握住我的脚在手中抚弄,缓缓抬起手将我的膝盖向上曲起。
我盯着他的脸,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没有考虑过后果。灵魂与身体仿佛分开了一般,心底一遍一遍不断鄙视着自己,肉…体却一点点沉溺下去。
“啊……啊唔!”抓着床单的手骤然握紧,滑…腻的痛感几乎将全部感官都夺去,我不由地皱起眉,将脸埋进他怀里,下意识强忍住尖叫蜷缩成一团。
“你过得也不是很滋润么。”坂田银时的声音带着得意,欠揍得要死,还在故意往下沉了沉腰,舔着我的嘴唇嘬吻:“松开,不许咬。”
“呃嗯……呜!”从尾椎到脑髓一线像被羽毛轻轻拨了一下,身体便忍不住战栗起来。我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皮肤滑下。
坂田银时停顿了一下,指腹抹过眼角的痕迹,然后将我搂进怀里紧紧压过来:“有那么痛吗?”
我抬起手,将手背贴在眼睛上挡住视线用力点头,从隐忍到泣不成声,总觉得……委屈得不得了。坂田银时仿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湿润的舌头地一下下触及皮肤:“阿十……。”他这样说着,向下沉了一□体,动作比刚刚温柔了许多。
“呜嗯——!”我绷着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啜泣,立刻就被坂田银时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地折腾。过于剧烈的动作让我趴在枕头上喘…息不止,被困束在背后的躯体和床垫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胡乱地扭…动身体配合他的步调,在床单上留下干涸的水渍。
坂田银时有时候幼稚得像小鬼一样,我推他的肩膀他便将我的手背着扣起来,我踹他,他便将我的脚捆在床腿上,继续自己的动作。每次撞击都到从我口中听到甜腻的呻…吟才罢休,掐着我的腰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才放手,这人借着酒劲简直像疯了一样。
“银时!银——!哈啊、啊!住手……”一波波窒息的感觉让我感到恐惧,却不由自主沉沦下去,口水泪水混在一起沿着脖颈流下来,身下更是一塌糊涂,有我的也有他的。眼睛渐渐失焦,我张了张嘴想要说话,立刻被坂田银时塞进一根手指压住舌面,另外四指大力掐拧着下巴向上抬起,在他胸前与之唇齿交缠,房间里不断回响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唔……咳!”身体被自前向后拉扯成一个弓形,坂田银时的手肘放在我腰后的弧度上,张手抓着我的头发不断向他的方向按过去,指腹压着我的舌面感受它随着每次撞击不受控制地颤巍巍弹出。我半合着眼极力向后弯曲着身体,明明背对他却能看到他的表情,近在眼前的脸,近在眼前,闪闪发光的血色瞳孔。
整个视野都被他占满,身体被掌控沉浮:“我不会……啊啊啊!银时!我不会再唔……”侧过头发出惨叫般的悲鸣,长发随着我的抽搐从背后撒过来缠在身前,像坂田银时的呼吸,密密紧紧地将我裹住,几乎透不过气来。他伸出手,拇指抹掉我唇角的涎水放在嘴里吮吸,却是掐着我的下巴不许我说出话。
“嘘——现在才想起来讨好我,是不是有点晚了。”坂田银时的掌心顺着小腹抚摸到胸口,毫不客气地握住,另一只手终于放弃按压舌头,掐着脖子将我的身体完全悬空:“你别装傻了,我想听什么话你都知道,所以在结束之前,一句话都不许说哦,专心陪阿银玩儿吧……”
*
我撑着浴室的瓷砖,花洒里的热水哗啦啦地从头顶冲下,浊白的液体不断顺着腿流下来,身体像是被撕碎了又重组了一样,到现在腿还在打颤。轻轻闭上眼仰起头,水珠砸在锁骨上,被掐出的青紫痕迹立刻隐隐地疼起来。
坂田银时从来没这么恶劣过,他抱我的时候却像是想揍我,尽管到最后有类似怜惜的亲吻,但我不确定那是否是昏迷前的幻觉。
推开浴室的门,坂田银时恰好抬起头看过来,我抿了抿嘴唇跟他打招呼:“早上好……”
“啊……早上好。”坂田银时愣了会儿,艰难地吞咽一下:“那个,昨天晚上……”只说了这几个字,我们俩就非常默契地沉默下来。
片刻之后,见他始终没什么反应,我终于将面部表情调整到无表情的档位,在湿漉漉的头发里抓了抓。
“啊……那个……”一边勾过衣服篮子里的衣服,在口袋里掏出一袋金子,往坂田银时怀里一扔。这样……应该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吧。
后者迷茫地看着我把衣服系好,才迷茫地低下头打开袋子。
……
……
“……你做什么这样的表情。”笑得跟胃疼似的。
坂田银时握着那钱袋一脸扭曲地看着我,:“不愧是被宇宙警察连续通缉八年的饮血姬大人啊,出手真是大方得很。这是什么,度夜资?”
我被他问得有些烦躁,又抓着头发挠了两下:“这不是……江湖规矩么?”
此话一出,坂田银时立刻掀了被子从床上爬起来,一脚踹翻旁边的矮桌:“啊啊……江湖规矩。”他一副恨不得撕了我的表情,脸上的青筋几乎具现可视了:“打发人的姿势很帅很熟练呐,不是第一次出来嫖吧?”
坂田银时此刻狂暴的状态让我很迷茫。对于他来说,我只是在牛郎店宿了(打工)牛郎,给钱是很正常的吧……就算是酒后乱…性,斩断关系什么的也很容易,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啊……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龙卷风似拎着钱摔门而去有些无措——明明,我才是被渣的那个吧。
☆、54坂田银时的忧郁
今天的歌舞伎町依旧很平静而美好。
高天原的两位高管坐在休息室里,享受这难得的悠闲;狂死郎细白的手指在账册上缓缓滑过;时而歪过头跟八郎低声交代些什么。一切都很和谐,这时却见一个穿着紫色西服的身影气冲冲地从楼上冲下来,待看清那人是谁,狂死郎惊讶了一下——那位万事屋的老板;居然还没有走吗。
他刚刚跟黑板八郎讨论的事情就是让他待会儿送报酬去万事屋;却是没想到坂田银时到现在还待在店里。
“哟;万事屋先生;怎么现在还没有回去吗?”狂死郎唇角自然而然地翘起,站起身的姿势也充满浑然天成的优雅:“八郎正好要去万事屋送给你这次的报酬。”
坂田银时现在心情很不好——不止不好;甚至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听到“报酬”两个字居然都没有从心底升起一股愉悦感,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狂死郎前一句话吸引去了——为什么没回去?鬼才知道他为什么没回去。
钱啊……都是钱惹的祸,如果不是前几天玩儿柏青哥手气太差,也不至于把存折上仅剩的几个零头输出去,被家里的两个小鬼连鄙视带指责地冷嘲热讽了一顿,坂田银时无奈之下只好到高天原来打工。之前也只是很正常地在陪客人喝酒,一个没控制住,就喝多了几杯,客人倒是很开心地走了,他摇摇晃晃地想要去卫生间,却摸去了二楼。
只是还没怎么站稳,就被从天而降的温香软玉砸到。萦绕在鼻尖的是坂田银时所熟悉的味道,夹杂着血腥丝丝缕缕地将他缠绕起来。
这个笨蛋……又出去杀人了……
坂田银时心中立刻涌上怒气,和与怒气一起铺天盖地而来的,不可抑制的欲…望。
坂田银时并不在意凤十字如何杀人,她要捣乱也好,要灭了幕府也好,他都不在意,因为他知道,凤十字的身上始终有一根莫名其妙的理智牵引着,总不会做出比高杉晋助更过分的事。
他又如何不懂他们的痛苦?
只不过……坂田银时也是有在意的事的,他只是不想看到她弄脏自己。但是就像故意跟他对着干一样,他越不想看到的事,她却越让他看到,坂田银时知道凤十字与高杉晋助的不同,却又任性地不想轻易挑明,或许在某些程度上,坂田银时甚至比他们任何人都要固执。
他的女人,就乖乖听他的话就好了啊;委屈的话,难过的话,就乖乖扑过来痛哭就好了啊。
他们真是好久没见。那时候他也年少气盛,离开后没多久又找回来,驻地却已经没有人了。挤压多年的思念和郁结突然爆发出来,那夜所发生的事情也仿佛理所当然。唯一让他没想到的是,凤十字第二天早晨居然扔给他一袋金子!啊……太出乎意料了,简直……真是太清新脱俗了,脱俗到现在想起来他还气得浑身发抖。
狂死郎不动声色地打量眼前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低气压,衣、衫、不、整的男人,瞄到他手上握着的一个看起来非常眼熟,且鼓鼓囊囊的布袋时,事情的大概便能猜得七七八八了。由于职业的原因,狂死郎在男女关系方面有着异常敏感的神经,错愕只是瞬间,随即变成隐忍笑意的暧昧表情。
“这个价格……比我的还要高了呢。”狂死郎幽幽地叹了口气:“万事屋先生,不如来我们店当头牌怎么样。不过高天原是正经的公关店,留宿的这种生意可以有,但是少做比较好哦,不然我是会很困扰的。”
“困扰个头啊!鬼才要给你当头牌啊!”坂田银时几乎跳脚:“你可不要想歪了哦!阿银我可是非常洁身自好的哦!”
狂死郎还想打趣几句,高天原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哐叽一声摔在墙上,然后就听门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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