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纳兰容若]琴瑟鸾凤-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肭崾胫兀萑羰翟谖薮泳裨瘛�
  “我很想知道,十年前的约定还做不做数。”
  “只要你愿意,永远都做数。”
  言犹在耳,两人间的约定,他对她的承诺,这一切不可能付之流水,更不可能弃之不顾。容若霍地起身,地上的纸稿被袍子带起,哗啦拉向四周翻卷开去。
  容若并没有从后门出去,他穿过回廊,绕过园子,往纳兰府外直奔而去。“容若,给我回来!”纳兰明珠死死地瞪着他。
  “阿玛,这一次儿子要由自己做主,恳请阿玛原谅。”容若跪地,向纳兰明珠深深叩首。
  纳兰明珠闭了闭眼,摆手道:“不孝子!”
  “容若谢过阿玛。”再一次叩首,容若直起身举步而去。
  纳兰明珠回身去了后院,地上的诗稿还在随风四散,他喝道:“公子的诗稿散落,怎么没人收拾!”
  身后的丫鬟赶紧应声而上,将地上的诗稿一一拾起,并小心地展平。纳兰明珠负手立在一侧,阵阵乱风拂过,原本坚定的心也被随之吹乱。一纸素笺贴在脚边,丫鬟正要拾起,纳兰明珠阻止道:“等等。”
  纳兰明珠弯身拾起,素笺的墨迹尚未完全干去,字迹清晰而雄健,却没有往日的洒脱。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
  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注解:出自《饮水词》的《画堂春》。)
  纳兰明珠摞了摞丫鬟手上的诗稿,吩咐道:“拾齐了全都送到阁楼去,切记,一张都不能少。”透过后门的缝隙,只望见容若孤独的背影,宛若一年多前宇悠刚离他而去之时。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正如容若所说,他虽身为阿玛,却从来没有真真正正了解过容若,更没有为他设身处地考虑过。一阵深深的叹息之后,纳兰明珠对众人说道:“统统给我回前院去,后院的门不必合上了。”
  若馨医馆里坐满了候诊的人,若馨忙得不可开交,几乎连喝口茶的时间都没有。在这样的情形下,容若不愿去打扰,更舍不得去打扰,只想这样立在医馆外静静地望着她。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时间,医馆内候诊的人才尽数散去。若馨松了口气,并没有发觉容若的存在,她从抽斗内取出一张银票,对刍佑说道:“医馆你先照看着,我将银子还了王爷就回来。”
  “这好不容易凑齐的银子,若馨姑娘现在就去还了裕王爷,那咱下批草药该拿什么来置办?”刍佑说道。
  “这借了人家的银子总该还的,这样拖欠着只觉得不安心。只要挨过了这个月,等下个月初,阿玛的奉银送来了便好。”
  “姑娘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章副参领的年奉也不过区区六百两。”
  若馨说道:“等我回来再想法子吧。”
  容若在外边听得真切,他举步进了医馆,似是玩笑道:“你还是同以前一样,什么都算得那么清楚。”
  若馨一时间错愕,顿道:“你……今日不当值吗?”
  “今日是曹兄当值。”容若情不自禁地捧过她的肩,深情款款道,“我不许你再这么拼命,从今往后,这若馨医馆再不是你一个人的。”刍佑见状早已悄悄地退到幕帘后边。
  初闻这话有些茫然,若馨思索片刻之后,倏地睁大双眼,哽咽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字字为真。”容若执过若馨的手,问道,“你可愿意做咏薇的额娘?这番话,早该对你说的。”
  “嗯!”若馨心潮澎湃,两颊滚烫得厉害,欣喜之后她忽然紧拧着秀美说道,“可是,纳兰大人……”
  容若伸出食指抵在她面前,笑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阿玛的。”
  若馨含着泪意,频频点头。容若一把将她揽在胸前,低声道:“等我三日,我绝不能委屈了你。”
  “我不怕委屈,真的。”若馨极认真道。
  “我知道,可我怕。”容若轻抚着若馨的发髻,温情脉脉。
  离容若身后不远处,纳兰明珠就这样看着二人,他凝眸深思,口中嗫嚅道:“容若,阿玛欠你的是时候该还清了吧。”

  第十八章 欲笺心事

  目送着容若回了小院,若馨忽地想起一件事,又折回医馆对刍佑说道:“你得空了记得把外边的牌子撤了,以后这官家贵族的诊金还得加倍。”
  “还要再加倍?再加银子别说是没人来问诊了,弄不好得罪了权贵,少不得被官府查封了铺子。”刍佑担忧道。
  “咱们又不是‘强买强卖’,你就这样改了去,得罪了官府我自会担当。”若馨又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才出了医馆。
  容若上到阁楼的时候,侍女颜儿正在整理书案上的诗稿。容若阻止道:“你下去吧。”
  颜儿放下手里的书卷,为容若斟了杯茶,笑道:“颜儿恭喜大公子了。”
  “何喜之有?”容若略拧着眉思索,对颜儿的恭喜满是迷惑。
  “颜儿说不清,总之有预感,大公子快要得偿所愿了。”颜儿一脸憨笑,容若愈发迷惑,对颜儿说道,“你命小司去账房取两千两银票,让他快些给裕王爷府上送去五百两,其余的……其余的送去若馨医馆。”
  颜儿也没多问,哎了一声就蹭蹭蹭地跑下了阁楼。
  容若犹自摇了摇头,将桌上的诗稿都细细整理着,《菩萨蛮》、《采桑子》、《如梦令》、《相见欢》……容若一一整理着,唯独少了《画堂春》。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想起颜儿方才没头没脑的恭喜,容若闪过一个念头,莫非纳兰明珠已经读懂了他的心思,或者更进一步说……
  他三两步下了阁楼,纳兰明珠正背对着立在楼下,容若低唤了一声“阿玛”。纳兰明珠闷闷不语,只将一纸素笺递给随从,说道:“拿去给大公子。”
  容若从随从手里接过诗稿,知是方才填的《画堂春》,见纳兰明珠沉闷着,又开始有些隐隐的担忧。“阿玛……”他又唤了一声。
  纳兰明珠这才转向他说道:“什么都不必说了,我只问你,你当真对那野丫头用情至深?”
  “不仅至深,是深不可移。”容若郑重道,“早在十年前,我就暗许下誓言,今生非她不娶。我想她待我的心意亦是如此的。”
  忽的忆起十年前,若馨不辞而别,就连只言片语都不曾留下。那时候的容若心里并非不存怨恨的,但是怨恨至于是思念和期待。从未想过若馨的离开时自己的阿玛所为,当真相揭开之后,徒留的只有遗憾和愧意。容若忽然正色道:“阿玛当年瞒着我执意将她赶出京城,这样的事至只此一回,容若断不会令它重演了。”
  纳兰明珠生起怒意,驳斥道:“她们本就不是京城的人,我只不过让她们回到该回的地方去罢了。”
  “阿玛知不知道您这么做会令若馨的额娘留下遗憾,她直到临终前一刻都没有见到自己的夫君,她不过是来京城完成她额娘的遗愿,阿玛何苦这么做。”
  眼前闪过无数零星的画面,而后拼接在一起,历历往昔在目,纳兰明珠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妻子临终前那满怀哀怨,又带着三分渴求的眼神是如此清晰:“老爷,我求您了,去把他找回来,找回来吧。”
  “就让他在外边自生自灭好了,这样的不孝子,不要也罢。”
  “这孩子打小脾气倔,虽说是做皇上的伴读,可总有几分不甘的。”
  “能做皇上的伴读是我纳兰家几世修来的福分,他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哪里会懂。”
  “老爷,外边人杂,还是派奴才出去将性德寻回来吧,我自知过不了今晚了,我只想见一见我们的儿子。”
  ……
  纳兰明珠已陷入沉思,容若唤了不下十遍,他方回过神来,絮絮叨叨地说着:“夫人,其实当年我已经寻了容若回来,如果你再等一等,只要再等一等……哎……”
  “阿玛,您是怎么了?”纳兰明珠的片刻沉闷令容若有几分不安,在容若眼中,自己的阿玛仿佛从来都只会盛气凌人地指责别人。印象里,这样沉闷的日子只有在额娘刚离世的时候才有过。
  “既然是你的诗稿,那就收好了,以后你要怎样,阿玛都不想再过问了。”毕竟容若是他最珍视的儿子,眼见容若这样沉郁,纳兰明珠不得不逼自己妥协。
  容若还处于迷茫之中,从未想过自己的阿玛竟这般容易就妥协了,尽管那是他渴盼已久的。纳兰明珠走了几步,又驻足道:“不过你得记着,咱们纳兰家的人绝对不可以让人家瞧不起,三年后的科考倘若你能进前三甲,她方可进我纳兰家的大门,否则……”纳兰明珠没再说下去,他也不知道否则该当如何。显然在面对容若的时候,他心里毫无底气。
  “儿子谨遵阿玛教诲,儿子谢阿玛成全。”容若心中悲喜参半,于他而言进前三甲毫无悬念。但是,要等三年,这三年说长也不长,可这三年里,两人相思相望却不能相守。
  天刚回暖不久,又忽然转凉,乍暖还寒时候,天边飘起了雪花。顷刻间,整个京城沉浸在一片银装素裹之中,煞是妖娆。
  都说瑞雪兆丰年,可这一场雪却引发了京城的一场瘟疫。若馨的医馆内黑压压的坐满了前来问诊的百姓,若馨同刍佑不停地忙碌着。在这样的数九寒天里,额头上却时不时的淌着汗珠。
  好不容易得了空,若馨又忙着整理药材。若馨正在埋头捣药,眼前闪过一抹绵白,继而是温润的男声:“寒天里若是着了凉可不是三五日能好的,这里还有这么多百姓指着你,可得顾惜好自己的身子。”
  “见过纳兰大人。”若馨微一福身,带着几分顽皮。
  “什么大人,你又取笑我了。”容若将手里的白帕子平放到若馨手里,笑道,“快将汗擦了吧,莫要着凉了。”
  若馨笑着举起帕子,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昨儿个我听说皇上晋你的职了,而今是御前的二等侍卫,这‘大人’二字也不为过啊。”
  容若扬了扬嘴角,笑道:“你是知道的,我从来不在乎这些。于我而言,二等也好,三等也罢,不过都是虚名罢了,衷心守护皇上才是最要紧的。”
  “我不过是句玩笑话,你何必这般严肃。”若馨红了红脸颊,又说,“不过倘若下一次的科举你能进前三甲,那么……”
  “你放心,我一定会的。”容若笃定道。
  若馨抬手抚了抚容若深拧的眉头,定定地看着他说道:“从今天起,我不希望再看到你皱眉了,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容若神情恍惚,距下一次的科考还有两年半之久,这两年里虽只有一墙之隔,中间却被“功名”二字牢牢阻隔着。难道于旁人而言,功名利禄竟是如此重要吗?尽管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但是为了眼前的人,他却不得不反其愿而行。
  “将铺子封了!”两人正沉默间,一群士兵匆匆而入,将铺子团团围住,领头的士兵喝道:“有人来官府报,这铺子里卖的是假药,贩卖假药是死罪,现得官府命令暂行封铺,待查明真相后再行问罪。”
  若馨脸色骤变,忙说道:“我这规规矩矩的医馆,岂会贩卖假药。”
  容若问道:“几位官兵是不是弄错了?”
  “没错,封铺!”领头的官兵不给他们任何插话的机会,挥着剑柄对着案上的药罐、砂壶一阵混打。
  若馨被吓得不敢吱声,刍佑也被吓得脸色发白,容若紧紧护着若馨,在耳旁轻声道:“莫要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嗯。”若馨无力地靠在容若肩头,眼见着一派心血顷刻间被毁,不禁泪流如注。
  一阵混打之后,官兵们强行封了铺子。容若郁郁不语,此时此刻他也无力反抗。他将若馨和刍佑安置在了一家客栈,打点好了一切之后便回了纳兰府。
  容若到纳兰府的时候,正是雪下得最大的时候。雪珠子哔哔啵啵地打在伞上,嘈嘈切切相错杂。容若挥手示意小司将伞移开,小司轻声道:“公子,雪里冷。”
  “无碍的。”容若推开小司举伞的手,踏着雪缓缓向后厅走去。
  纳兰明珠默然不语,抬眼瞥了瞥容若,继而低头读书。容若躬身道:“儿子给阿玛问安。”
  “阿玛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听阿玛讲故事,阿玛今日不妨再同你讲一个故事。”纳兰明珠闲闲地翻动着手里的书,还是那般默然。
  “儿子愿闻其详。”
  纳兰明珠喝了一口茶,缓缓道:“从前有一位贫农,家中一贫如洗,他的夫人为他育有一子,之后便撒手人寰。贫农顾念他的夫人,打算为她和他的儿子创一片天地。经过数年的打拼,他终于富可敌国。只可惜他的儿子意不在为商,终因此与财主反目。直至财主临终前,他的儿子才知道财主为了给自己的儿子一片天地,几乎拼尽了一辈子……”
  “阿玛莫要再说,儿子明白阿玛的意思,儿子也明白阿玛的苦心。”容若顿了顿又说,“可阿玛知道吗,儿子本不愿为官,但是只要阿玛需要,儿子定会尽力满足阿玛的。而如今,阿玛为何要逼容若,她是容若今生最重要的人,倘若没有她,容若宁愿孤独一生。”
  “够了!”纳兰明珠怒斥道,“你是在威胁我吗?阿玛已经退了一步,你还要阿玛怎样。”
  容若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自己心里的苦怨一一吐露:“阿玛若真难以接受若馨,当日大可不必成全容若。如今阿玛一璧佯装答应,一璧又派人去封若馨的铺子,将她逼上绝路,这是为何。容若现今不求别的,只求阿玛还若馨一个公道。”
  “何为公道?她贩卖假药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阿玛也是秉公办理。”
  容若凄笑道:“阿玛这是咄咄逼人,更是出尔反尔。阿玛明知若馨绝不会做有违道义之事,却还要这样相逼,试问这还有公道可言吗?”
  “住口!你愈发无礼了,这两个多月你从未回过纳兰府,而如今为了那个女人却不惜向阿玛兴师问罪。”纳兰明珠怒目圆睁,直直喘着粗气。
  容若愧道:“是容若失礼了,阿玛息怒。”
  “你认为阿玛这么做是自私也好,还是有意排挤她也好,我都是为了我们纳兰家的名声。你放心,我既然这么做定不会令她白受委屈的,等过些日子我会还她一个公道的。”
  容若抱了抱拳,轻声道:“是容若不懂事,阿玛莫气坏了身子,容若在这里向阿玛赔礼。”
  纳兰明珠默默不语,过了半晌后方说道:“我乏了,你出去吧。”

  第十九章 两两相望

  待容若走后不久,纳兰明珠隐忍十数年的泪水终于倾囊而出,老泪纵横的他看起来是如此令人怜悯。纳兰明珠手握一支木兰簪子,喃喃道:“夫人,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容若的前程考虑。他不知我,你该是知我的。”
  “姐姐会理解老爷的,相信容若也会理解老爷的。”
  纳兰明珠闻声,蓦地抬起眼,淡淡道:“原来是漓贞,方才我同容若的话你可听到了?”
  “是,妾身都听到了。妾身不仅听到了,妾身更明白老爷因何这样做。”
  “你知道?”纳兰明珠疑问。
  漓贞娓娓道来:“是,贞儿知道老爷这么做全是为容若的前程着想,姐姐走得早,老爷将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容若身上,老爷这样做无非是想容若过得好。”
  纳兰明珠微一沉吟,执过漓贞的手说:“浔慧果真没有看错人,临终前她特意将你托付给我。这些年是我忽略了你,一直为容若盘算着将来,从来没想过揆叙和揆方也需要我这个阿玛。”
  “姐姐走得早,老爷多心疼容若也是应该的,更何况揆叙和揆方的资质尚不能和容若相比。姐姐待我有恩,倘若当年没有姐姐的收留,我还不知现今身在何处,所以贞儿只求能够代姐姐照顾好容若和老爷。”
  纳兰明珠感念漓贞一片款款深情,紧了紧她的手,说道:“贞儿善解人意,那依你看我这次是不是做错了。”
  “老爷并非错,只是考虑得不够周全。容若这辈子都是为了那姑娘,他可以为了老爷的意愿委屈自己,他也可以为了纳兰家的荣辱忍受一切。可倘若哪一天那姑娘不在了,以容若的性子一定会随她而去的。”
  纳兰明珠心头一颤,相似的话容若也说过。纳兰明珠闷闷地喝着茶,说道:“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我,我这样做并非为了排挤那姑娘,我只是希望进我们纳兰家的媳妇是一个清清白白、安分守己的姑娘。我今天这般狠心也不过是为了不想令今后有人指着容若说我纳兰家的媳妇是期市贪财的庸医罢了,更何况一个姑娘家成天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
  “老爷说得是,是贞儿见识短浅了。”漓贞为纳兰明珠揉了揉太阳穴,柔声安慰道,“贞儿相信容若会明白老爷的苦心的,可那姑娘确实没有做错什么,这样未免对她不公平了些。”
  容若出了纳兰府便有一种寥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