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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男装大佬生存守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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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可能就是,在陆小凤的计划里,现在不需要西门吹雪在这里。
  范湍湍问:“那你觉得我呢?”
  花满楼的眼睛看不到,却拥有比一般人更加敏锐的直觉; 范湍湍只是想试试; 他能不能发现自己身上的秘密。
  花满楼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眨了眨,他睫毛很长; 范湍湍有一种自己在看3D动画的感觉,又被二次元男神撩了一把……现在她的次元壁已经破了……不行,快住脑!
  “我与无恨今日初识,相处不久,却能感觉到你是个很温柔的人。”
  啥?
  玉罗刹听到你这话肯定会笑死!
  花满楼直觉挺准的; 范湍湍那么怂虽然有时候疯起来很凶残,也绝对不是那种能无视人的性命和尊严的凶残,可是说是相当无害了。
  范湍湍的无害是真的,但是在这上面放上一层西方魔教教主的身份就格外可怕了。
  虽然现在花满楼并不知道她的身份,范湍湍心理上还是觉得跟他近了些。
  花满楼的心境高啊,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大概就应该是大道至公,他对每一个人都是同样尊重。
  范湍湍真心实意地说:“你也很温柔。”
  大殿上慢慢变得秩序井然,上百盏长明灯被火工道士点燃,其他门派的人站立在旁边,最前面是武当掌门石雁真人。
  武侠世界的人开会,和现实中的会议并没有什么区别,范湍湍听了个开头就听不下去了。她隐秘地看着四周,试图找到陆小凤的身影,却发现除了花满楼之外没有一个熟悉的。
  大约过了几分钟,范湍湍待不下去了,她正要走,却被一边的花满楼拉住了,随即大殿中的几百盏灯一息之间全部熄灭!
  范湍湍好像听到了破开空气的声音,尖利的叫声在殿中响起。
  “铁肩大师!”
  “十袋长老!”
  “掌门!”
  花满楼抓着范湍湍,低声道:“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范湍湍同样低声回道:“这里不少人易了容,应该是从外面混进来的。他们的脸上耳根处都有一颗黑色的小痣。”
  花满楼很惊讶,没想到她能在黑暗里看得那么仔细。
  大殿里重新恢复光明之后,已经有几个人倒在了血泊里。范湍湍不知道他们是谁,但从衣着上能看得出来,他们都是各个门派的领导阶层。
  武当的石雁掌门完好无损地坐在原处,他是唯一个还活着的,只是他头上的紫金冠和七星剑却不见了!
  石雁虚弱地咳嗽了几声,“搜!搜……”
  武当派一片兵荒马乱。
  范湍湍问花满楼:“陆小凤有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
  花满楼摇摇头,“我上次与陆小凤接触,陆小凤应该还不认识你。”
  “想知道吗?”
  花满楼又摇了摇头。
  其实范湍湍不说,他也能猜到这是一个十分关键的人物,否则陆小凤就不会冒着被发现的危险给他传信过来了。
  范湍湍说,“虽然你不想知道,但是我却很想说,我实在想看看你惊讶起来是什么表情。”
  花满楼唯有苦笑,“你说吧。”
  范湍湍说,“其实……我姓西门。西门无恨。”
  花满楼确实很惊讶,但是他也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很快又恢复了温和的模样,“难不成阁下是西门吹雪的兄弟?”
  范湍湍嫌弃道:“不是,是父子!”
  花满楼这次沉默的时间很长。
  范湍湍猜他应该是想,到底谁是父谁是子。
  她的伪声经过这几个世界已经变得炉火纯青,范湍湍压的很低,很磁性,完全说的上是青叔音低音炮,她的语气却很温和,范湍湍表示语气啥的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凶起来。
  单从声音上来判断,她的年纪是比西门吹雪要大的。可是体型上西门吹雪比她大了不止一个码!
  花满楼有点凌乱。
  范湍湍看着自己把男神搞得这样崩坏,觉得挺不道德的。于是她停止了这个话题,“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
  花满楼顿了一下才回过神,他笑道,“用不了多久了,很快陆小凤就会有消息。”
  范湍湍问他:“你总是在笑,难道真的没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不……刚刚他就没有笑。
  花满楼还是回答道:“我也是人,自然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可是板着脸也不会使人变得愉快,甚至还会让身边的人心情不好,为什么不笑呢?”
  正能量男神!范湍湍觉得如果花满楼能看到她的表情,她早就该穿越了,绝对不会留到现在!
  花满楼怎么能这么好!又温柔又体贴,而且还很聪明,对待他人总是那么宽容!
  其他人安上这个人设,难免不变成玛丽苏圣母病,在花满楼身上却只剩下了苏!
  范湍湍现在非常懊恼自己不是女生的身份,如果是个妹子,对着花满楼羞涩地问一句:“你能抱抱我吗?”有五六分可能会被满足,如果是快死掉的妹子,那就百分百能被满足!
  ……
  石雁死了。
  是病死的,原来他得了很重的病,根本活不过二百日。
  陆小凤知道幽灵山庄的老刀把子就是木道人,却一点证据都没有。眼看着木道人将要继承武当道教传承,陆小凤也只能干着急,更何况木道人还救过他,这让“鹰巢”里的其他人,都否定了木道人是凶手的判断。
  “你想和木道人决斗?”范湍湍问西门吹雪。
  木道人的武功很高,如果是紫禁之巅突破之前的西门吹雪,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但是现在却不一定了。
  西门吹雪的气势很盛,他的眼睛里有光,“但求一战!”
  范湍湍不记得木道人是怎么死的了,反正不是被西门吹雪杀死的。因为每个和他打过的人,几乎都在同人文里有戏份,木道人的存在感实在太低,连金九龄都比不上。
  想起自己西门吹雪的老父亲的身份,范湍湍沧桑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追求的是什么,也相信你不会就这么轻易死去。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和叶孤城相比,西门吹雪简直就是古龙的亲儿子,如果不算桃花运的话,简直比陆小凤还亲!
  西门吹雪的表情很动容。
  就好像每天都会被揍的熊孩子,突然有一天没有挨揍还得到了糖一样。
  他在范湍湍这样抽风的行为下感受到了亲情!
  西门吹雪带着他的剑,带着范湍湍踏入了武当山。
  越走,他的剑意越盛,范湍湍觉得,如果西门吹雪的性格不是这样冷,而且陆小凤那种跳脱,现在这种兴奋都能让他上天!
  他们走的时间并不长,来到的时候,木道人已经戴上了紫金冠,手持七星剑接受了掌门之位。
  西门吹雪正要约战,却见木道人拿着剑走了过来。
  而后一个白色的身影,并不快,突然从一边跳出,向着木道人刺去。
  所有人都没有在意,因为这一剑漏洞百出,要躲开它至少有上百种方法。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剑,偏偏就刺进了木道人胸膛里。
  木道人满眼不可置信,“你……你竟然要杀我?”
  “你杀了我爹!我当然要为父报仇!”拿剑的是个白衣服的女孩子,样貌很好看,但是现在却被悲痛与兴奋扭曲了表情。
  “……你爹?”木道人脸上的表情比她更扭曲。
  “没错!我爹就是老刀把子!”
  原来当日木道人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让武当派的叛徒石鹤假扮成了老刀把子,而他自己亲手杀死了石鹤。
  现在他继承了武当掌门之位,陆小凤也没有他就是老刀把子的证据,他却要因为这个死在他的亲生女儿手中?!
  木道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女儿悲痛欲绝,却什么都不能说……
  范湍湍看了眼旁边的西门吹雪,他的剑意已经完全变成了冷意,板着张脸与平时没什么两样,范湍湍却感觉到他的心情坏极了。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父子感应吧!范湍湍愉快地想着。

  ☆、玉罗刹(10)

  西门吹雪满怀战意地来到武当山; 还没来得及跟他的对手打着照面; 对方就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挂掉了,就算他再怎么不高兴,木道人也不能死而复生。
  范湍湍安慰道:“看来在木道人的心里; 他的女儿还是很重要的。对木道人来说; 亲情和权势早就超过了对武道的追求,他不如你。”
  西门吹雪面色稍缓。
  “你要是实在想找对手,不是还有陆小凤吗?听说没有人能在你手下逃亡超过十九天,虽然说大部分人都进了幽灵山庄。”
  西门吹雪的表情又变得不太好看了。
  只能说古龙小说里的炮灰戏份很足; 花时间去描写西门吹雪追杀某个人,不止是在讲西门吹雪剑术有多高,还在为后面做铺垫。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懒得再想炮灰……
  比如说柳青青和其他人……
  西门吹雪看着面色同样不太好看的陆小凤; 冷冷道:“陆小凤,继续!”
  “啥?!”
  陆小凤苦了脸,连刚刚的伤春悲秋都抛在了脑后。
  回应他的是西门吹雪的一剑!
  陆小凤空手接白刃,这次西门吹雪的剑没能刺中他; 陆小凤指上用力; 硬生生掰着剑转了方向,趁着这个空隙运起轻功逃走。
  即使有西门吹雪这个大杀神在后面追; 他的心情反而比刚刚要轻松了。
  什么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恶人有恶报,可他又不是什么恶人,若是死在酒和美人上,那也甘之如饴!
  人生苦短; 不就是图个肆意畅快!
  花满楼对范湍湍道:“他们这一走不知要多久,无恨可有去处?”
  每次听到“无恨”这个名字都格外出戏……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作完。
  范湍湍问他:“你不担心陆小凤?”
  花满楼说,“若是今日之前,我是担心的。只是现在的西门庄主好像与以前有所不同,他不会杀陆小凤。”
  无情剑道,不一定就是冷酷和视人命如草芥。诚于己和诚于剑,有时候并没有区别,因为对现在的西门吹雪来说,剑和人已经是一体。
  他的剑道和叶孤城的剑道,不过是殊途而归而已。
  范湍湍问花满楼,“你可愿邀我去你的小楼小坐?”
  花满楼道:“求之不得。”
  从湖北到江南,他们用了近十日,比赶来的时候要悠闲地多。
  陆小凤正形容狼狈地站在庭院里。
  这里的花已经开了,不同于万梅山庄单一的梅花,花满楼养的花种类更多,而且看起来既有名贵的花种,又有随处可见的野花。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芬芳,范湍湍突然庆幸自己不花粉过敏,要不然就尴尬了。
  陆小凤像只可怜的流浪狗,待在花丛里。他的衣服灰扑扑的,胡子也不再那么整齐,嘴唇已经干裂,看起来很久没有喝过水了。
  与他混入幽灵山庄的那次不同,他的身上没有一丁点血渍。
  西门吹雪正站在他的身后。
  陆小凤本来只是想在这里躲一下,没想到能看到花满楼和范湍湍回来。他眼前一亮,对着范湍湍喊道:“玉教主!还不快管管你儿子!”
  西门吹雪停住了动作,花满楼也惊讶地“看”向她。
  范湍湍无奈道:“阿雪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觉得我能管的住?”
  熊孩子西门吹雪:“……”
  花满楼:“……”
  西门吹雪还是决定无视她,他看向陆小凤,“你的运气很好。”
  陆小凤:“我的运气一向很好!所以?”
  西门吹雪收了剑,陆小凤放松下来,“花满楼,有没有水?”
  花满楼无辜地眨眨眼,“我和‘玉教主’刚从武当赶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备水。”
  陆小凤道:“不如去城里的春江楼点几个小菜,再喝几杯酒?”
  花满楼说:“好主意。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西门吹雪道:“可。”
  范湍湍自然没有意见。
  ……
  一杯白水,一个白面馒头,还有一只水煮蛋摆放在西门吹雪面前,而陆小凤跟前却是丰盛的大鱼大肉!
  他拿起酒坛猛灌了几口才觉得活过来了。陆小凤看向西门吹雪,“你确定只吃这个?”
  这近十天,不止陆小凤没得吃喝,西门吹雪也一样。
  西门吹雪喝着水,像是在品滋味美好的美酒,“确定。”
  范湍湍叹了口气,“可惜你小时候我太过繁忙,否则一定要给你改掉这个毛病!”
  出了山庄就只吃这个,肯定和他的洁癖有关!也不怕营养不良!
  西门吹雪拿茶杯的手一顿。
  在习剑之前,他也曾幻想过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子的……范湍湍这种父亲,幸好没有出现在他的童年里,否则剑道都要有瑕疵!
  花满楼体贴地转移了话题,“你真的是西门庄主的父亲?”
  范湍湍说,“如假包换。”她觉得,离换的时候也不远了。
  陆小凤已经有了一点醉意。他一喝酒就会有醉意,可是无论喝多少,也只是有醉意,却不会醉。
  他眼神已经不那么聚焦,他压低了嗓音,“他不止是西门的父亲,还是罗刹教的教主!银钩赌坊的那个案子,他就是罪魁祸首!”
  范湍湍觉得自己超无辜的。
  自从遇到范湍湍之后,花满楼就一直在感受“震惊”的情绪。
  他知道陆小凤去东北的那一趟死了很多女孩子,她们虽然并不算无辜,可不应该有那样的下场。
  还有玉天宝……他应该是把玉罗刹当做亲生父亲来看的,最后却因为玉罗刹要铲除异己而丧命。
  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都能做到这个地步,玉罗刹的心性可见一斑。
  花满楼想起他们刚见面时,范湍湍问他觉得她是个怎样的人,不由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太会伪装了。
  用虚情假意将人玩弄与股掌之中,比世间的任何人都要可怕,更何况他还有不弱的武功!
  “西门会继承罗刹教吗?”陆小凤问道。
  这个呀,要范湍湍说这得看西门吹雪的意思。可是真正的教主又不是她,虽然玉罗刹回来之后还可以出尔反尔,他好像也不差这一个锅了……
  范湍湍笑了一下,“这件事情不急,我应该还能撑上几年,等得起我的乖孙长大。”
  啊……真是个年轻的爷爷。
  ……
  距离罗刹教的庆典只剩下了不到半年的时间,范湍湍就算再想继续咸鱼下去也说不过去了。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他们江湖中人的行动力都很强,比如陆小凤,说走就走,满世界地走。范湍湍本来还指望着他们能挽留一下自己呢,结果没想到都这么无情!
  范湍湍对西门吹雪说道:“阿雪不必伤心,等你儿子出生,为父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西门吹雪:“……”并没有伤心,谢谢。
  范湍湍很不舍。她这一走就要一直待在罗刹教里了,下次再和他们见面的人可能就是真正的玉罗刹。
  她的预感很准,她只是过路时投宿了一家客店,盖上被子蒙头大睡,还没能睡多久,就被吵醒了。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中年女人的声音,很吵,而且越来越吵。
  这小店隔音效果真不好,范湍湍想着。然后她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
  有东西压在她身上不停地按,范湍湍觉得自己都要吐了!
  这是鬼压床了吗?!
  她努力地想睁开眼睛,眼皮很重,身上也很重,而且她觉得很冷,好像被浸泡到了冰河里一般。
  那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慢慢变小,周围的声音大了起来。
  很多人,叽叽喳喳地吵得人头疼。
  范湍湍终于抬起了眼皮,视线变得明亮起来。她看到的完全不是那家小破客店,好像是在大街上。
  “少爷醒了!快,快让开!大夫过来了!”
  哦,她这是又穿越了。
  范湍湍放下心来,她这一夜才睡了几个小时,眼睛一闭又有了睡意。
  朦胧中,范湍湍觉得自己被人架了起来,晃晃悠悠地抬了回去。在接触到床的时候,范湍湍又醒了一次,她在心里想着,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身份,但是好困。
  睡了,管他呢!
  另一边,崔府上。
  一个年轻的小厮匆匆赶来,跪在了地上,“老爷,杜小姐她,去了……”
  被称作老爷的男人看起来三四十岁,鬓角微白,脸上与范湍湍又三七分相似。
  他点点头,“知道了……去看看杜家有什么打算。另外备礼,我去一趟赵府。”
  刚刚那位抱着范湍湍哭的妇人走了过来,她的脸色比刚才好了很多,却依然难免憔悴,“老爷,真的要给笙儿退婚吗?”
  崔老爷轻哼一声,“你的宝贝儿子都闹成这样了,不退婚难道由着他去死吗?!”
  崔夫人也叹了口气,“赵家小姐多好的姑娘……可惜。”
  崔老爷吩咐道:“给杜家送些财物去吧,等笙儿醒了,叫他亲自去拜访。”
  “是。”

  ☆、崔颢笙(1)

  崔夫人的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 手中的托盘上是满满的补药。她敲了敲门; “笙儿,娘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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