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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挥剑决浮云-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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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太过旖旎了,无花微微眯了眯眼睛,而后像是想要看清拂月掌心的小松鼠一样,无比自然的虚虚环住拂月的手腕,让她离自己近一些,也顺势离叶孤城远一点。
一身出尘气质的佛子低头打量了一下拂月掌心的一团,轻笑道:“不如叫圆圆?”
小松鼠:……吃你家松子了?
被众人嘲笑了身材的小松鼠一脸的生无可恋,它“咚”的一声在拂月的掌心仰躺,已经被打击得想要装死了。
就连一旁的西门吹雪也走了过来,高大的身材直接隔绝了叶孤城望向拂月的视线。他俯身戳了戳拂月掌心的松鼠的柔软的肚子,终于吐出三个字:“胖坨坨。”
胖坨坨你妹!!!不带这么欺负鼠的!!!
西门吹雪的这三个字成为压垮小松鼠脆弱的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它“腾”的又蹦了起来,抬头有些凶狠的望了一眼西门吹雪,然后在感受到对方一身凌然剑气之后……果断怂了。
“你们不要欺负它啊。”一直在旁边看着众人闹的花满楼终于忍不住摇头轻笑,他走到拂月的身边,伸出了手掌。
花满楼这样的男子,身上似乎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和力,那是经年在草木之中涵养出来的脉脉温情——他对待一草一木尚且都是脉脉温情,更何况对待生灵,对待人呢?
小松鼠感觉到了一阵温暖的气息,虽然也很喜欢小主人,不过刚才小主人看着他们那群坏人欺负它……呜呜呜,要叛变了,一百颗松子才能被哄好的那种~
果断的跳到了花满楼的掌心里,小松鼠用毛绒绒的大尾巴扫了扫花满楼的掌心,带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痒意。用小脑袋蹭了蹭花满楼的手腕,小松鼠愉快的接受了花满楼的投喂——那是一颗从马车里拿出来的核桃,已经被花满楼捏开,小松鼠可以很轻易的吃到里面的核桃肉。
伸手顺了顺小松鼠大尾巴上的毛,花满楼听着它吃完了核桃,这才温声道:“比起胖胖,圆圆和胖坨坨,还是肉肉比较好听吧?”
被投喂了的小松鼠:男神你说什么都对。
“吱。”在嘴被那颗核桃塞满的时候,小松鼠轻轻的叫唤了一声,表示认同花满楼的话。
花满楼笑了起来,将小松鼠递还给拂月,轻笑道:“它同意叫肉肉了。”
所以,让对方接受你起的名字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再起几个更加难听的名字么?深深的被阿城以及几位兄长的默契和心智打败之后,拂月又震惊的看了一眼花满楼。
——她怎么觉得,这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切开的时候,其实是黑的呢?
莫名的联想到了自家万花谷的大师兄裴元,学医数载,药王爷爷有的时候会让裴元大师兄教导拂月,是以拂月哆嗦了一下,忽然想起梦中被大师兄压着抄千金方的恐惧。
花老爷的寿辰在六月中旬,距离今日还有七八天的时间。所幸白云城和万梅山庄在江南都有别院,无花也早早与江南的古刹打好招呼,这几日要顺带为古刹之中的弟子讲解佛理。于是众人也无需花家如何招待,各自寻了去处,很快便分道扬镳了。
西门吹雪是不想让幼妹跟着叶孤城走的,不过他再是如何不愿,也还是要用一日的时间去给自己的剑再配一柄剑鞘。和叶孤城无声的对视了一阵,西门吹雪没有多言,转身便向着知禾堂相反的方向而去。
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叶孤城已经养了囡囡十四年,他可以对囡囡很好的,所以要信任这位知己。
西门吹雪在心中劝慰着自己,却忍不住去以己度人。他冷静的问自己,未来会有那么一天,为了家中妻儿,放弃追求无上剑道么?
答案是否定的,西门吹雪知道自己不会。并不是每一个人的感情都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加深,可是至少西门吹雪是会的。他的剑陪伴了他二十多个寒暑,就如同他惦念找寻了自己的幼妹十余个春秋。这都是时间积蓄下的感情,日久弥坚。
所以,哪怕有一天他遇见一个人,和那个人有了骨血,也不会成为他放弃剑道的理由。这或许是对那个人的不公平,可是西门吹雪就是西门吹雪,不会为任何人停留、更勿论改变的西门吹雪。
所以以己度人,叶孤城会为了囡囡放弃什么么?
虽然已经见识过了叶孤城的剑,知道了他的剑法并不是和自己一般的杀人的剑法,他的剑道也不是一条断情绝爱的剑道,可是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呢?关系到自己的妹妹,西门吹雪不得不慎重。
为今之计,也只能且看且待了。
怀揣着满心的心事,西门吹雪抿了抿唇,脚步坚定的往知禾堂外走去。在此之前他已经知会了宁叔,在万梅山庄的江南别院里,宁叔已经召集了能工巧匠,为西门吹雪再打造一柄剑鞘。
知道庄主已经和小小姐见过面了,宁叔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提笔将这一切都汇报给了教主。
而在知禾堂中,也有人在提笔写着长长的信。空气中是淡淡的墨香,一身道袍的男子卷起了袖口,露出凸起的腕骨。他的手指按着墨块,不疾不徐的用力,很快就研出了均匀的墨汁。
这世间能够让白云城主亲自研墨的能有几人呢?若是让陆小凤看到这幅场景,定然要惊得掉了下巴。
不过对于拂月来说,这样的事情只是寻常而已。她一边翻着这些日子来整理的病历,一边斟酌着词句,将自己的收获汇总。如今阿城在这里,每日处理白云城的一杆事务都是用鹰隼传递讯息。
比起鸽子大了许多的鹰隼可以携带更重的信件,于是拂月果断的在叶孤城的公文里夹带了私货,将自己给宋爷爷的书信和心得放到叶孤城的批文里,一并送回白云城去。
按照惯例的,除却在信中说说自己的心得体会,拂月还会和宋爷爷闲聊几句,说说这几日自己的所见所闻,也算是对宋爷爷报一个平安。于是,在这封书信的末尾,拂月写的就是近期要去花家赴宴,花家老爷的身体仿佛有些不妥,不过花家已经请了神医宋问草了,她也不好越俎代庖。
拂月刚刚将写好的信件吹干墨痕,还没有来得及收入信封之中,知禾堂的大门忽然被人用力的敲响,其声音之大,吓得一旁啃松子的肉肉险些将松子都扔出去。
“有人么?有大夫么?救救我们公子吧!”
一个大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拂月心中一惊,连忙起身去开门。
作者有话要说: 肉肉:胖坨坨你妹,西门巨巨你够了!
西门巨巨:我妹才不胖。
以及,“养成的错误教材”已上线,城主你要好好总结反思。
梦倾幽扔了1个地雷
似寒扔了1个地雷
感谢姑娘们的地雷,爱你萌,笔芯。
☆、此物最相思。
第五十六章。此物最相思。
对于一个医馆来说,这种近乎是焦急的叫门声并不稀奇。拂月每日在知禾堂坐堂; 多少个午夜; 她都会被这样的叫门声惊醒。
拂月习以为常; 不过叶孤城却也不会让他家小夫人一个人去面开门。起身牵了拂月的手,叶孤城带着拂月一道往知禾堂的门口走去。
如今是六月; 在江南的时节更是格外的炎热。所以,在推开门口看见一个身穿皮衣的大汉的时候,拂月明显的怔愣了一下。她抬起自己的一条手臂; 只见上面的夏衫轻薄; 鹅黄淡粉的颜色格外的讨人喜欢——却是和来人完全两个季节。
而此人身形彪悍; 满面虬髭,目光却又如鸷鹰般锐利。看见了拂月; 这人也是明显的怔愣了一下; 转而抬眼望向拂月身后的叶孤城。
他的目光在叶孤城和拂月之间逡巡了片刻; 犹豫了一阵; 终于对叶孤城开口道:“这位是叶大夫吧?我家公子忽发疾病,我听这周围的街坊们说你……咳咳; 您的医术最是高明; 还请您给我家公子瞧瞧吧。”
叶孤城有些无言以对的望了一眼那个大汉; 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衣着——他身上还穿着一身纯阳道袍; 因为已经准备和拂月一道就寝; 所以头上的发冠已然拆了下来,此刻他没有佩剑,长发垂在身后; 倒是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若是这么一看,男子五官原本锋锐,可是眉眼之中的出尘脱俗却掩藏不住,看起来倒真的有些像是世外高人。而世人皆知,修道修佛之人本就容易是名医,因此那汉子将叶孤城认作是大夫也并不稀奇。
毕竟,比起一个看起来才十多岁的小姑娘,旁人还是觉得一身出尘之气的叶孤城更像是大夫一些。
“吱~”胖胖的松鼠肉肉跳到了拂月的肩膀上,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抱着一颗瓜子在拂月的肩膀上撒欢的啃,“咔嚓咔嚓”的声音在这阵沉默里听起来十分的明显。
叶孤城并不是喜欢玩笑之人,或者说,除却拂月,他并不是喜欢在旁人面前玩笑之人。对于这个汉子的错误,叶孤城没有多言,只是指了指拂月,道:“我不是大夫,我家夫人才是。”
说那句“我家夫人”的时候,叶孤城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有些旖旎和缠绵的时刻。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简单的对那个一脸焦急的大汉解释道。
大汉满脸的焦急,此刻看向叶拂月的目光之中更是充满了不可置信。他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艰难的咳嗽声:“传甲,咳咳,我没有病,只是包扎一下伤口即可了。”
只是听见这人的声音,拂月就已经皱了皱眉。她身为医者,最是讨厌那些强撑的人。没有人比拂月更清楚,在病痛面前,坚强毫无用处,强撑只会让病情越发的严重罢了。不是没有人能不要自愈,只是能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而以为自己能够如此的人却太多了。
叶孤城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个挑开了车帘的男子身上。浓眉,眉眼锋利,眼眸却带着少年人才有的清澈,分明已经是一个二十余岁的青年,却有着这样的一双眼眸。
“清澈”这个词让叶孤城的眉头轻轻的跳了跳,他的目光细细在那人脸上扫过,发现终归没有半分和自家拂月相似的地方,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也是最近听风和西门吹雪接连出现的缘故,叶孤城还真是有些担心,这大安的角落里是不是还会隐藏着什么拂月的血亲。
那人也同样在打量着叶孤城。如今叶孤城虽然卸去了平素的七分凌厉,也并没有拿着他的那把标志性的乌鞘长剑——实话讲,到了叶孤城这个境界,拿剑或者不拿,对于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他想,那么飞花落叶皆可以是他的剑,对手的剑亦可以是他的剑。
然而皑皑若千年崖底之雪,缥缈若天边缥缈之云,叶孤城的气势并不会因为他没有佩剑,没有束发而减弱半分。
“李园李寻欢,还未请教道长尊名?”说话间,青年又徐握着手掌,轻咳了数声。散落在他脸颊两侧的发被夜晚微微的风吹去,他苍白的面色在月光之下更是惨白了几分。
这个时候,马车之中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李兄弟如今伤重,还是再寻一家稳妥些的医馆才好。”
这话却是在明说拂月的医术不济了。对此,拂月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不满。她生的年幼,看起来的确不稳妥,这也是为何她平日行医的时候总是一身黑紫色的衣裙,想要显得自己更加稳重一些的原因了。
不过只是端详李寻欢的面色,拂月就知道他除却旧疾,身上也受了不轻的内伤,若是不能及时医治,恐怕会牵动旧疾,到时候就悔之晚矣。
叶孤城自己受了慢待尚且能够泰然处之,却见不得旁人轻慢自家的小姑娘。更何况他本就不是喜欢与人结交之辈,虽然对那位“例无虚发”的小李飞刀有些好奇,不过却不愿让拂月受了委屈。
冷冷瞥了一眼另一个在马车之中出言不逊的人,叶孤城没有回答李寻欢的话,而是直接揽着拂月的肩膀,对她道:“回吧,你的信还没装。”
叶孤城话音刚落,循声走了出来的忠叔也便顺势就要关上医馆的大门。拂月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她当然知道阿城是在护她,也在行医第一日起就牢记着“医者仁心”的行事准则。然而对方既然不信任她的医术,那么与其彼此猜忌,还不若让对方另请高明,寻个他信任的人医治,说不定还能让病好的快一些。
李寻欢本就是豁达之人,叶孤城没有回答他的问话,他也并不觉得是冒犯。毕竟,没有人规定了有问就必有答。然而马车之中的另一人却显然有些不满了,他提高了音量,甚至带上了些许内力,故意扬声道:“这街坊还说什么叶神医不仅医术高明,而且还医德高尚,我看也不过是欺世盗名罢了!”
这话实在有些过了,李寻欢微微皱眉,连忙阻道:“龙大哥慎言!小叶神医并无错处,只是李某……”
“你的伤不用我治,你的病我能治,可是你愿意治么?”已经跨过了门槛的拂月忽然回转,站在马车下定定对着李寻欢说道。
她已经看出来了,李寻欢自有一套治疗内伤的功法,所受的内伤看着渗人,实际上并不严重。而真正需要医治的是他心肺的旧疾,心肺之疾本就不是一日之功,需要长久的调养。可是从对方身上淡淡的酒气就可以说明,此人并不是什么惜身之人。
而她肩膀上的肉肉似乎也看不惯有人对自家小主人出言不逊,平素总是慢吞吞的,跳起来还总是因为计算错距离而摔在地上的肉肉忽然灵巧的从拂月的肩头跳到了马车上,几下窜到李寻欢身旁的那个人面前,挥舞着小爪子就抓乱了他的头发。
“肉肉!”拂月还要跟李寻欢细说,却忽然看见肉肉暴起,而李寻欢身旁的那人则将肉肉抓在了手里,作势就要扔出去。拂月心中一急,足尖轻点就要去接。
不过叶孤城比她快了一步,叶孤城一手将宽大的袖袍一挥,一手揽过拂月。也看不清他是如何动作的,下一刻,拂月就只觉得手心一重,垂头一看,某只毫不觉得自己闯了祸的小松鼠正躺在自己的手心,还冲着她仰头“吱吱”叫了两声。
拂月气急,伸手弹了弹肉肉的小脑袋,低声斥道:“就你会淘气。”
她的一张小脸上因为着急而出现了一抹红晕,从小到大就是改不掉一着急就想哭的毛病,这会儿拂月的睫毛上还垂着一颗泪珠,一双大眼睛之中还氤氲着一片水气。
叶孤城抬手帮着小姑娘拂去眼角的泪水,也伸手轻轻敲了敲肉肉的脑袋。只是在某一个瞬间,叶孤城觉得,那只胖松鼠似乎变成了一个胖娃娃,而他家小夫人则是一边训孩子一边自己抹眼泪的没用娘亲。
深深地觉得,无论是面无表情被训的臭小子和哭唧唧的小拂月,还是对着哭唧唧的小拂月和小小拂月都超级的……萌,叶孤城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想要将这种诡异的联想压在心底。
一直到后来的某一天,叶孤城终于真正的儿女双全的时候,他就会知道自己今天的想法有多么的天真。小哭包和小小哭包的威力绝对不是简单的相加,这一点,日后叶城主会慢慢深有体会。
“失礼。不送。”叶孤城并非是不讲道理之人,此番虽然是对方出言挑衅,不过肉肉伤人却也是事实。叶孤城心中不悦,却没有对李寻欢马车之中的那人出手。
只是叶孤城身上的杀意如有实质,李寻欢沉默了一瞬,走下马车,对叶拂月一揖,歉意道:“在下那位结义大哥忧心在下,关心则乱,还请小叶神医见谅。”
对方险些伤了肉肉,拂月心中是有些不高兴的。只是她从小被当做闺秀教养,双方都有过错的情况下,对方已然诚挚道歉,拂月自然不能失礼。
对着李寻欢福了福身,拂月道:“李公子言重。”重新打量了一边李寻欢,拂月开口道:“旧疾在肺,李公子幼年可曾落水着凉?”
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年幼的姑娘,一眼就能够看穿自己的旧疾之所在,李寻欢惊讶了一下,而后如实道:“七岁与兄长在家中池塘边玩耍,曾经坠湖。”
拂月沉吟了一下,抬手想要探上李寻欢的脉搏,不过看了一眼一旁静立的叶孤城,她小小的吐了吐舌头,转而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自己的诊脉的银丝,后退两步,直接用银丝扣住了李寻欢的手腕。
李寻欢是用暗器的行家,一柄小李飞刀乃是兵器谱上的排名第三。拂月扣银丝的手法不像是诊脉,反倒是有几分像是投掷暗器。
在马车里的龙啸云一方面嘲笑着拂月的班门弄斧,一方面却在心里弥生出了一种别样的心思——如今小李探花伤重,说不准就会被一个小姑娘偷袭了去。他倒要看看,到时候他李寻欢还怎么有脸在江湖中说自己是兵器谱上的第三。
关于那个兵器谱,白云城的暗卫们还曾经像是解闷一样的跟自家小夫人说起过。那时候拂月还小,还曾经愤愤的问过“为什么没有阿城?”。那时候忠叔笑眯眯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对她解释道:“是因为咱们城主在南海啊,他们是中原的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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