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沾衣-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段长歌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下手。
  越子临毫无自觉,又道:“早就不疼了,七八年前的事情了。”
  “打你的人呢?”
  “死了。”越子临一笑露出几颗牙,很是灿烂。
  不问她都知道是谁杀的。
  “我把她整个肩膀都切下来了,在她还活着的时候,”越子临审视着自己的手,她的手很美,掌纹淡得几乎看不见,像是玉器店中卖的佛手,精致而温凉,是怎么样体贴入微呵护备至都化不开的寒,“她求我放过她,哭得太吵了,我就把她舌头割了。”
  她仍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烟香气,半点血腥味也无。
  那真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天啊,她是侯府的小姐,是众星捧月长大的娇女,怎么就沦落到被没为官妓,被管事的打折了骨头的地步呢?
  “别想了。”段长歌温言道。
  “我得记着,”越子临笑了,“谁对我如何我都要记着。”她戴过有灵犀石的香囊半年,温柔富贵的往事忘了七七八八,留下的尽是能把她逼疯的回忆。
  温若冰让她戴上香囊本是好意,以为越子临尽数忘了就能活得潇洒自在,哪知道这种东西,能忘的都是记忆不深的,真正刻骨铭心的是忘不了的。
  她忘不了。
  她不能放过那些人。
  她不能放过她自己,不能。
  不知何时,水竟有些凉了。
  “起来吧,”段长歌道:“再泡下去要生病的。”
  越子临由着她扶起身,人软绵绵没骨头似的靠着段长歌,道:“不疑可觉得我心思狠毒?”
  “你心思狠毒我是第一天知道?”段长歌反问,“你再狠毒我也不能现在给你撵出去,谁叫你长得好呢?”
  越子临骤然笑了,勾着她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去,“我想吃糖。”
  “什么?”
  “我想吃糖。”越子临认真道。
  她的语气说得上任性,段长歌把她的头发一点一点地擦干,应了声好。
  因为活得太苦了,所以得多吃点甜的。
  越子临半阖上眼睛。
  段长歌对她好,真的好。
  不求回报,不带杂念的好。
  你说,她似乎是不经意地用手摸了一下段长歌的脸,世上,怎么有这样的傻子呢?
  ……
  大小姐出来的时候衣冠整齐,只是衣服被揉得有点皱,木桶被她命人抬出去——要两个力气大的粗使婆子。
  此举有些微妙,仿佛是为了顾忌什么人一般,当两个婆子隔着纱帘看见床上倚着个人的时候,更加确认了心中的想法。
  帘子不厚,但见对方穿着件青色的衣裳,拿着本书遮挡了大半张脸,头发没梳,垂了下来,似乎是一位绝妙佳人。
  青天白日的穿成这样有些不成体统,段长歌又风流得紧,让人不免怀疑这女子的出身门第是不是那么清白。
  不多时,小姐房中藏着一个人的消息传遍了帅府。
  颜卿喝了口茶,端庄大气,“这样的小事也值得嚼这么久都舌头,”她慢慢道:“长歌二十一了,难道还不准有个伴儿了?”
  来报信的婆子陪笑道:“夫人说的是,可若是正经人家的姑娘,那得三媒六聘娶了才好,这样留在房中,难免招人闲话。”
  “闲话?”颜卿放下茶,似笑非笑道:“我看你们确实够闲。”她扫了一眼已经露出惶恐之色的婆子,道:“帅府不养闲人,这位还是别出去吧。”
  婆子睁大眼睛,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她并非是太闲了非要嚼这个舌头,而是自己的侄儿本是府中小厮,是家生子,本应该更得上面宠信,不只怎么得罪了段长歌,好好的赶车的令去喂马扫马圈,她一时憋不住,听见了消息就来了。
  “夫人,夫人,”婆子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差点没抓着颜卿的衣角,但马上被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小厮拉开了,“是老奴一时糊涂,听风就是雨,冲撞了小姐,夫人看在老奴伺候了这么多年的份上……”她没说完,因为被拖下去了。
  段思之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给夫人倒了茶,道:“定心。”
  偷听不是君子所为,奈何这婆子来得突然,夫人发作下人他又不能在边上看着,只能到屏风后面去。
  “我要定什么心,找你那宝贝珠子似的女儿给她定定心吧。”颜卿冷哼道。
  “那丫头一大早上就出去,等她回来,让她来问清楚就是了,”段思之笑道:“你何必动那么的气?”
  “我动气是因为长歌在房中藏人?我是气咱们帅府什么时候这样没规矩了,小姐的闺房进去了还要外传里面有什么?我不过离了家一个月,竟成了这副光景?”
  段思之坐下,软语道:“是我管家无方,夫人莫要动怒,我给夫人赔不是,可好?”
  颜卿还未消气,但听外面传道:“元帅,夫人,少卿回来了。”资源整理:未知数
作者有话要说:  受凉难受了一天,被姬友说是卡车的报应,QAQ。

  ☆、第三十一章 推命

  段长歌买的东西还未送回房中; 就被人叫到了前厅。
  “回来了?”段思之笑得十分温柔。
  段长歌拎着装糖的油纸袋; 难得不知所措。
  “你看上的哪家的姑娘?”颜卿眼也不抬; 仿佛看见这个不成器的就会气晕过去一样; “若是那边也同意,就把八字拿来; 找人算算,将日子定下来; 然后把聘礼聘书送过去。”
  “聘礼; 聘书?”段长歌皱眉; 这都是什么?
  段思之道:“不会对方的长辈还不知道吧?”他看了眼自己的女儿,觉得强抢民女这事很有可能发生; 于是苦口婆心道:“长歌; 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你若是做了什么事,我不会保你。”
  ???
  亲爹?
  “我……”
  段长歌刚要开口; 颜卿就打断了,道:“我总要见见那姑娘; 方便的话; 你让她来见我; 不方便的话,我可去见她。”
  段长歌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舌头,道:“没有长辈去见晚辈的道理。不过,她只是借住几天,是不是也不必来……”
  颜卿柳眉一扬; “我还见不得了?”
  段长歌不解道:“母亲要见自然见得,只是母亲为何非要见我的一个朋友?”以前她可不这样。
  “若真是你的朋友我自然不是非见不可。”颜卿以为段长歌在和她打太极,冷哼道。
  “自然是我的朋友,不然何以住在府中?”
  段帅一直沉默不言,这时候才接上一句,道:“长歌的意思是,那位姑娘只是你的一位朋友?”
  段长歌点头道:“她受了伤,又无处可去,我便让她在这住下了。”
  “也就是说,不是?”
  “不是什么?”
  两位长辈交换了一下视线,“看来,确实不是。”段思之道。
  原以为自己的女儿能成家立业的颜卿夫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全是恨铁不成钢。
  “既然如此,那让你的朋友好好休息,”段思之道:“别有顾虑,就当是自己家。”
  段长歌心道她可一点顾虑都不会有,父亲你才是多虑了。
  “若是无事,我先回去了。”段长歌道。
  段思之点头,“去吧。”
  待女儿走了,颜卿一口将杯中的茶水喝净了。
  段思之难看见夫人这般模样,坐在那只笑,不言。
  “若是朋友,住客房就罢了,何必去她房里住。”颜卿道。
  “夫人没听长歌说那位姑娘重伤?许是在客房中诸多不便也说不准,”他见夫人仍是忿忿,笑道:“夫人何必这般介怀。”
  “我以为她那个性子终于被收拾住了,还想见见是什么样的姑娘有这样的本事,”颜卿道:“哪知竟只是朋友。”
  “长歌有那么多朋友,却没有一个人在帅府留宿过,”段思之点到为止,“现在是朋友,或许以后,就不是了。”
  ……
  越子临在段长歌房中看完了一本书,她原以为以这位少卿大人风花雪月的性子,房中定然是话本册子,没想到除了历来整理的悬案卷宗就是一堆内容再正经不过的书。
  段长歌的房间也令她大开眼界,外间平平无奇,内阁的书占了一半,其余陈设再简单不过。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
  越子临整理了一下裘衣,坐端正了,道:“糖呢?”
  果然是段长歌,拿着几个纸袋子,这边是桂花糖,那边是龙须糖,居然还有个糖人。
  越子临把糖人拿出来,仔细打量了一番,道:“不像我。”
  “我觉得很像。”段长歌道,她特意画了一幅小像呢,为了做这个糖人,当然,小像时候她也拿走了。
  捏糖的老太太看着画就笑,道:“这是姑娘照着哪本话本描下来的?真是个美人。”
  段长歌摇头笑道:“这是某的一位朋友。”
  老太太贴近了看,道:“姑娘可别是唬我,这样漂亮的人儿我可一直觉得是书生们写来骗人的。”
  “我可从不会穿这样的衣裳,”越子临道,段长歌回神,见她十分嫌弃地说,“这裙子上是什么?”她再看看,“是桃花。”
  糖人穿着件颇为飘逸的长裙,裙上缀满了桃花。
  越子临一口把糖人的脑袋咬下去了,含糊不清道:“你为什么不给自己捏一个?”
  “某?可能是某自知貌不惊人,和你的一起捏岂不是自取其辱?”段长歌道。
  “别笑,笑了就显得不真心了。”越子临囫囵地把糖咽下去,段长歌收敛了表情,偏偏她的眼睛好像是天生的带笑,无端地让人觉得仿佛在取笑她。
  “今日你家的下人见了我都犹如见了鬼一般,”越子临道:“我明明梳了头,洗了脸,只差没上妆。”
  犹如见了鬼一般的理由她能猜到,只不过段长歌不会说出来,“可能是自惭形秽。”她道。
  “连男人都自惭形秽?”
  “有男人进来?”
  “没有。”越子临道:“我随口说说。”她瞥了段长歌一眼,眼尾微微上挑,风流而多情,“不疑在担心什么?”
  段长歌道:“无事。”
  她只是为越子临未来的枕边人担心,这般勾人的长相,究竟如何才能放心。
  越子临若是嫁给她,恐怕她得十二个时辰不离身地在她身边,虽然越子临不怕什么登徒子,她还能杀了一城的人袖子上都不沾血。
  段长歌凝神沉思的表情真是有趣,越子临拿沾着糖的手指勾她的下巴,道:“想什么呢?”
  “无……”
  “想我?”越子临眨眼猜测道。
  段长歌一下和她离了半丈远。
  越子临保持着这个姿势,道:“我就开个玩笑,你慌什么?”
  真要是清风明月还怕这些玩笑?心里有鬼的才惧被戳穿了心思。
  越子临垂眸笑了,心思莫测。
  段长歌深吸了一口气道:“无事,某还有公务要处理,就不陪你了。”
  未等她回答,人就出去了。
  越子临玩着自己的头发,也不挽留,任她走了。
  反正总是她家,她还能不回来不成?
  段长歌确实很想不回来,她并没有去处理公务,而是又一头扎进了楚阁。
  莺莺燕燕,歌舞升平。
  身娇体软的舞女给她敬了一杯酒,她仰头喝了,对方嗤嗤地笑了起来。
  “怎么?”
  歌女用染着蔻丹的手点了点段长歌的下颌,道:“少卿这是吃糖吃到这来了?”
  越子临抹上去的。她心道,接了另一位的帕子擦干净了下颚。
  歌女道:“少卿可是有心事?”
  “此话何解?”
  “您的心思都写到了脸上了,”歌女在风尘场里呆了五六年,见过了太多的人,段长歌是常客,寻欢作乐时从不想别的,哪像今日,脸上写满了心事,她凑趣道:“奴家祖上曾有人可推命测字,奴家小时也学过一点,少卿要不要让奴家算算少卿因什么不高兴?”
  另一个歌女调笑道:“测因什么不高兴有什么意思?长眼睛都看得出段大人是为情所伤,你倒不如算算这段情的结果。”
  “你以为算命是挑菜卖肉,想要什么要什么?”歌女笑骂道:“不过要是段大人想,奴家也能测,不过需要那位贵人身上的东西。”
  “比如?”
  “汗巾玉佩吊坠,样样都可。”
  可惜越子临这些东西样样不带,唯一见她拿剑之外的东西就是那杆羊脂玉的烟枪。
  等下,段长歌惊觉,她要的是自己心上人的东西,她为何想的是越子临的东西?
  段长歌闭上眼,沉默了好久,把刚刚那歌女用来擦她下颌的帕子递过去了,道:“糖是她抹的。”
  话音未落,整个雅阁爆发出一阵娇笑。
  “我的好大人,”那个要给她算命的歌女笑得都直不起腰了,“帕子是我的东西,糖是那姑娘抹的,我怎么知道谁是谁?”
  段长歌仿佛想到了什么,铁了心了,道:“你说你的,某来分辨是谁。”
  歌女见她如此坚决,只能拿着这帕子算,让人拿了犀角点了,在帕子上熏了一圈,不多时就见帕子的颜色微变,显示出一些纹路来,“算得不准,大人不要怪我就是了。”
  段长歌点头道:“自然。”
  歌女拿着帕子细看,脸色变了几番,不知是看见了自己的命,还是看见了越子临的命。
  “我挑着带糖的地方看的,”歌女的声音早无方才的欢悦了,瞅着段长歌的脸色,极小心翼翼地道:“这位贵人,出身极高,恐怕是公侯之家,不过后来家道中落,流落风尘。十四岁时有一道情思,不过极浅,这么多年几乎断了。现在倒有旧情复燃的架势。”
  “那你说说,这段旧情,会有何发展?”

  ☆、第三十二章 玉骨

  歌女顿了顿; 才道:“初缱绻温柔; 后有对立之像; 最后倒是; 倒是……”
  “倒是什么?”段长歌道。
  “倒是很平和。”她蹙眉道:“不该啊。前面已经决绝,后面怎么会那么平和?”难道决绝化解了不成?可那命相分明十分凶险。
  “平和是什么意思?”段长歌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指何时握紧了。
  “颇有浮生静好人安之感。”只不过这浮生静好人安有些微妙; 她不太明白。
  可这到底是冲突了,歌女又道:“不若; 我再算一次。”
  段长歌沉声道:“不必了。”
  段长歌走时; 歌女还在想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引得段长歌不高兴了。
  “可命相就是如此啊。”歌女道。
  旁边的歌女道:“玉汭姐姐好糊涂,你只说那位贵人有情思; 却没说引她情思的人是谁; 段大人难道不吃味?”
  玉汭惊道:“啊呀,我以为段大人知道我说的情思是她。”
  那歌女用袖子掩着面笑了,道:“若是早就知道; 彼此通了心意,她哪里需要来买醉?姐姐糊涂了。”
  ……
  少有情思; 旧情复燃。
  段长歌按了按太阳穴; 只觉得头疼得要命; 她一身酒气,又不用人扶,跌跌撞撞地自己回了房。
  越子临当时早睡了,房里很是安静。
  她和她一纱帘之隔,月光入室; 越子临的脸在月光中恬淡宁静,她闭眼时就是清雅的美人,睁眼方知锐意。
  这样的女人,能喜欢上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这样的女人?
  她掀了帘子进去,坐到床上。
  她明白了,她对越子临为何如此放肆容忍。
  没有心思还好,有心思就不能在一处住了,弄得好像刻意占对方便宜一般。
  她起身,正待出去,越子临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段长歌一惊,越子临声音软软绵绵地说:“你怎么才回来?”她凑过去,酒味和胭脂味熏得她皱眉,道:“你又有公务要处理?”
  “嗯,你先睡。”
  越子临仍睁着眼睛,道:“我等你半夜了。”
  听见这句犹如撒娇一般的话,段长歌心头一软,道:“为何不早睡?”
  越子临可怜道:“冷。”
  “冷?怎么会?”她伸手到被子里,虽然不是滚烫,但绝对不是冷。
  越子临抓着她的手,道:“凉不凉?”
  她差点忘了越子临有多怕冷。
  “赶紧把衣裳脱了,”越子临道:“然后进来。”她主动让出地方,和之前的态度比是天壤之别。
  “无病,某……”
  “某什么?我们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越子临抱怨道:“你那时候怎么没某长某短?”
  段长歌心道我那时不是没别的心思吗?
  “时日不同。”她无奈道。
  “那你走吧,”越子临背对着她,“留我在这冻死。”
  段长歌道:“你不会冻死。”
  越子临哼了一声,道:“难道你真的想要我冻死?”
  她不再说话,只听背后簌簌的脱衣声,不多时被中就进来了另一个人。
  段长歌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身上热得都有些烫,越子临本来是不愿意理她的,最后没忍住,凑到她怀中。
  段长歌并没有借势抱她,她整个人都僵得要命,仿佛做一个动作都是唐突了她一般。
  越子临哪管她如坐针毡,该抱自己的抱自己的,该蹭自己的蹭自己的,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