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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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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颜宁无奈一笑:“不知”
  白棠蓦地瞪大杏眼,抬首道:“竟有你问不出来的事?”
  秋颜宁缓步走到她跟前,声音轻而软:“其实想知道要容易……”
  白棠耳朵痒痒的,歪着头,一脸“说来”听听的表情。
  秋颜宁却只捏了下她的脸,笑道:“一会再提,陪我入宫去吧。”
  “就会卖关子!”白棠回捏了下她的脸,嘴中还不忘嘟囔。
  二人乘马车入宫,同行还有秋家众人。路上白棠听秋颜宁说起,原来国主在两年前就已薨,三王子继位,如此说来,二小姐秋落鸾已是定国王后了。
  短短几年,变化何其大?
  白棠心底感慨颇多,唏嘘不已。
  待到宫中,望着阙楼与大殿,自知秋颜宁的事后,她的心境已有所不同。
  王宫,冰冷无情之地。
  随秋家众人到后宫,还没进殿,便听屋中传来声响。
  “业儿!你跑慢些。”
  闻声,秋颜宁与白棠面面相觑,不多时,忽见一个小小的人儿向秋颜宁扑来。
  秋颜宁微愣,缓缓垂首。
  一个两岁稚儿正扯着她的裙摆。
  这孩子还太小,模样还辨不出,不过生得可爱,眉眼依稀有些像秋落鸾,湿漉漉的眼澄澈又柔和。
  “殿下!”
  舜英提裙追出来,但见众人微微一愣。
  “舜英姐姐。”
  白棠提醒。
  “白棠妹妹!你回来了?”
  舜英旋即展颜一笑。在秋府时,二人同为侍女,虽未有过多交集,但许久未见倒觉得十分亲切了。
  舜英抱起祁业,与几名宫女迎入殿。
  秋落鸾依旧风风火火,她本想寻祁业,但见秋颜宁便快步上前道:“大姐?你回来了?”
  “回来了。”秋颜宁道。
  秋落鸾嘴上闹,但几年不见终归还是念。见这帮人聊得火热,时不时窃窃私语。
  白棠闲得慌,与兰心、舜英聊了几句后便自顾着吃起糕点来。
  她这一天连吃了两顿茶水点心了。拿起一块茶点,她手却微顿了下,扭头一看,那叫祁业的孩子正盯着自己。
  白棠浑然不在意,吃完茶点,回望祁业。她心底好奇,向祁业招了招手,他小嘴一瘪,却还是乖乖到她身边去了。
  这孩子……
  白棠垂眸看着小小的祁业,她记得秋颜宁的孩子一个名,不过模样却一点也不像。
  她瞄了一眼秋颜宁,不知她心底是如何看待这孩子的……
  待到傍晚,在宫中用了晚膳。
  回府时,秋颜宁面上笑意浓浓,整个人飘飘然,似乎不受祁业之事影响,此时显然是她多虑了。
  白棠心底纳闷得很,不知这人究竟在想什么。
  “你遇见了什么开心事?”
  回到秋府,白棠合上房门,转身问道。
  秋颜宁语调一如既往,却带几丝认真:“小棠,我有一件事问你。”

成婚

  白棠听她这口吻,知不是在说玩笑。
  她看向她; 嘴上却还是打趣了句; “什么事?跟得了不治之症似的。”
  秋颜宁轻轻拉着她双手; 唇角噙着笑意; 用只有她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小棠; 这些年多谢有你。”
  这话真耳熟。
  白棠愣了愣神,心却被触动; 有一股预感蔓延。
  她倒吸一口气,语调有些扭捏; “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秋颜宁拉着她手力道紧了些; 墨瞳中深情浓浓:“因为,我想与你成婚。”
  “成婚?”
  白棠彻底懵了; 脑子里晕乎乎的,这两个字犹如是梦。成婚,她从不敢提这事。在她看来; 能与秋颜宁结为道侣她就十分开心了。可若成婚,那便与道侣完全不一样了。
  当年她是什么样?如今她又是什么样?她庆幸能走到今日。
  她明白; 成婚之后; 这人将彻底属于她。
  白棠眼眶泛酸,吸了吸鼻子; 娇嗔道:“你说成婚就成婚吗!”
  此话一出,秋颜宁竟有些紧张了,她秀眉微蹙,安抚道:“那小棠想几时?我依你之意就是。”
  白棠倏地抱住秋颜宁; 眼前湿润而模糊,她将脸埋在她胸前,闷闷道:“我说笑的!你说几时就几时。”
  秋颜宁眼眶不觉微红,纵容一笑道:“早时我与娘、奶奶、锦眠她们商议过此事,若你答应,婚礼之事就定在五月廿二。”
  五月,如今是三月。
  白棠想了想,又道:“此事我想书信告知金大哥,还有师傅、师伯他们。”
  她娘早就没了,她与金家的关系也早断了。在金家村时除了姐姐,就属金峻待她好,这书呆子一直如她兄长一般。再说常静,她与常静虽是师徒,关系却极为亲近。俗话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既要成亲,哪里有不请的道理?燕不悔、师兄弟几人自然也要来的。
  秋颜宁回抱她,笑道:“我正有此意。”
  白棠抬头,一对杏眼望着她,忧心忡忡道:“秋将军如何看待此事?宁家那边呢?”
  秋颜宁替她理了理发丝,“父亲他默认此事,并未多言,宁家那边也早已知道此事。”
  “那就好。”
  听了这话,白棠这才安心。
  ……
  这两个月。二人隔开不见。
  定国礼仪繁复,女子出嫁前要呆在屋中,不得主动见人。白棠实在不懂其中缘故,但既是要成亲,便也就压下性子忍了。
  成婚,感觉似乎与平常无异。但在此期间却要习诸多礼仪与事,原本是有教说房事的嬷嬷,但她与秋颜宁都是女子。女子与女子,嬷嬷对此也是闻所未闻,故此只能教些撩拨人的技巧。
  白棠因为平日拉拉手,亲亲脸就足矣了。至于那些什么……诱。人举止,她听都听不得,她这一听,就羞得不行。只是那嬷嬷脸皮厚,每每都露出一脸“我是为你好”的笑。
  正因如此,她才知秋颜宁一个深闺大小姐怎会懂得吻人了。
  哼!想必出嫁时嬷嬷教过,可她当年学了一遍,如今又要学。
  这天,杜若来陪她。
  白棠托腮望向窗边,问了句:“姐姐那边如何?”
  杜若结巴道:“你,你每,回回见我都问,后天就成亲,了了,你忧什么?”
  “我看你比我更忧,结巴毛病又犯了。”白棠哼了一声,唇角却泛起笑意。
  她想:秋颜宁现在究竟如何?
  出门前“秋锦眠”拿了一本书藏于袖中,表情不似平常,透着几丝邪气。
  “大姐。”
  待到秋颜宁房中,她神色又与平常无异。
  “锦眠。”
  秋颜宁眯眼,望向自家三妹,温声问:“怎么?”
  “秋锦眠”笑了笑,眼底流露出狡黠之色。她轻轻将袖中藏的书放于案上,意味深长道:“大姐,此物怕是能派些用场。”
  “哦?”
  秋颜宁清丽的面容上浮现出几抹好奇之色。
  “秋锦眠”笑而不语,悄声说了句“我走啦!”随后便退出了屋子。
  她一路低哼着曲儿,心情颇佳,但走一半突然加快步子。
  赶回到卧房,她“碰”的一下合上门,面色涨红道:“你,你,你,你竟将那种污,秽之书送给大姐!”
  话落,她表情又一边,体内的“秋锦眠”道:“那算什么?人生来就会,你竟嫌弃它污?迟早有一天,你还不是……”
  “我不嫁人了!”
  话未完,秋锦眠脸红跺脚,恼羞成怒打断道。
  旋即,她又对体内的自己反复叮嘱:“家中来了如此之多的修士,那两位前辈深不可测,你近日还是安分些的好。”
  “哦——”
  “秋锦眠”看似不耐烦,单却深知此事的严重性……
  两日后。
  清早,外头热闹得很。
  秋颜宁端坐,发髻已盘好。
  定国女子嫁时与筓礼相似,都是要要戴簪。簪共三簪,第一簪由娘:谢生身之恩;二簪由父:谢养育之恩;最后一簪由夫:有恩爱相敬之意,更是祝二人新婚美满。
  苏殷已经送出了一女,如今又送,但心境却与之前不同。这一次,她比上一回更仔细。她将所以期念寄托于簪,愿它佑二人今后美满。
  “莫误了吉时。”
  苏殷将一支簪递过秋天钧。
  秋颜宁记得,当年嫁与祁宣贺时父亲未回家,故并未替她戴簪。
  这一回呢?因母亲之死,他与她之间一直存有罅隙。
  秋天钧接过簪子秋颜宁戴上,自始至终他一言不发,面色看不出什么情绪。
  “该举婚仪了。”
  一旁的婆子提醒道。
  秋颜宁轻轻点点头,婆子扶起她,身后几名丫鬟提裙。她想见白棠,心底从未像这样期待过。
  “长久。”
  这时,身后是秋天钧道。
  苏殷倏然望向他,见他眼底微微有泪光闪动,一时竟显得有些沧桑、脆弱。
  她知道,这人……终于放下了。
  秋颜宁闻声微微顿步,她没有回答,朱唇含笑,轻轻颌首。
  ……
  与此同时,另一边。
  “说来,为师还是头一次见成亲。”
  常静替白棠戴好簪子,盯着自家徒弟不禁感慨,眼底溢出慈爱之色。
  她转身,将簪子递给燕不悔,“师兄,该你了。”
  燕不悔活了几百岁,却也不曾见过人成亲。他知婚姻乃大事,姑开始紧张起来了。
  “俗世的玩意!”他嘴中抱怨着,却小心翼翼替白棠戴好簪子。有那么一瞬,他竟真觉得这丫头是女儿。
  只是,他与师妹还是光棍一条,可这徒弟却嫁了。
  燕不悔没叹气,而是望着白棠,这丫头平日喜欢跟他拌嘴,但贴心倒是贴心。
  他戴好簪子,从袖子里摸了摸,掏出一把镜子,难得道:“既然她将此物还给我,我便赠予你,梳子我给了玄音。”
  “师伯,你这…”
  白棠微愣。
  燕不悔语重心长道:“既成了婚,就要好好的。”
  “我知道。”白棠缓缓答。
  “净说煽情话!”
  常静美眸朝他一瞥,却对白棠道:“玄绮,为师这一生无后。你既认我这师傅,那你我二人便与母女无异。”
  师傅这意思是认她做女儿了。
  白棠欣喜,却觉眼眶一酸。
  常静见她如此,伸手扶起她,“大喜之日,你可别哭。”
  “是。”白棠点点头,在一帮婆子丫鬟的簇拥下走了出去。
  常静望着她的背影,面上露出由衷的笑意。
  白棠一路看见了许多熟悉面孔,与她曾同为侍女的兰心,心仪她阿姐的书呆子金峻,还有宁家人、杜若、戚念、吕奕、大师兄、杜艮生、姜稚。之后再是同入紫虚秘境,但关系不错的修士。而在人群,中净妙正向她挤眼神,嘴中口型“好看”。
  她有些讶异,不知是谁的注意。
  “小棠。”
  熟悉的声音唤她。
  白棠侧首看去,正是一身喜服秋颜宁。
  秋颜宁也看着她,双眸含情脉脉,眸光如星点。她面上粉黛精致,双唇点朱,起平日都素淡,今日的她倒显得更有几分妩媚,却不俗。一切无比协调,气质天成。
  白棠笑了,与她走入堂内。
  之后便是繁琐冗长的仪式,好在白棠早已背熟过程。
  只是她觉得无趣,修仙界这一帮人却看的津津有味,一个个全然不顾仪态,忍不住探头张望。
  礼毕后,开宴。
  新婚二人穿梭在人中,敬酒者无数。秋颜宁与白棠自知不胜酒力,便套起新娘子的规矩,借机回房去了。
  进屋前,她们还不忘布阵设下禁制。
  此事已是傍晚,天色婚后,余阳洒在二人身上,如镀一层浅金。
  二人皆不言,白棠心底纠结不已,又喜又愁又忐忑。
  喜是因为成了亲,更吃蜜似的甜;愁是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忐忑是因为两个月不见后再与其独处不知所措。
  过了许久,白棠仰了仰头。
  天色已彻底暗了,婆子与丫鬟在外头唤。
  秋颜宁袖子一挥,门开。
  只见婆子端着两小杯蜜走来,而丫鬟则点上红烛。
  白棠知道这蜜是有喝的,寓意今后甜甜蜜蜜。二人接过喝下,婆子又念了些祝词,拿起丫鬟端来的红箸沾了些花油撒了撒,随后便与丫鬟退了出去。
  眼下,屋中又剩下她二人了。
  白棠心跳的厉害,她轻抿红唇,口中回满甘甜,有些齁。她吸了口气,压下慌乱,嘴中念叨:“还睡不睡觉!不睡觉干坐着做甚?”
  秋颜宁闻言轻笑道:“小棠,我们与以往不一样了。”
  白棠扭头看她。红唇、烛火、暖暖的红,这一切映衬得她面上的笑意暧昧至极。
  她没作答,也不敢答,起身欲要褪去这身繁琐的婚服。
  秋颜宁帮她,二人到镜前散了发髻。
  说来,白棠从没梳过这样的发髻,戴过如此繁琐的头饰,这一放下,她的头一下子轻了许多。
  她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一双微凉的手穿过发丝,轻轻按着她的肩。
  白棠絮絮叨叨:“你就不觉得重么?我觉得头快断了。”
  秋颜宁却“嗯?”了一声,俯身轻声问:“你?小棠,你就想这样一直叫我吗?”
  说话间,冰凉的指尖在滑入领子中,一双手确确实实按在她的肌肤上。
  白棠一羞,反问:“叫你什么?难不成叫……反正我叫不出来。你与我相处,我一直是叫你姐姐。”
  秋颜宁笑道:“可你我已是对方的妻。”
  白棠沉默,思索了许久,肩上对手实在有些扰乱心神。
  试探性喊:“颜宁?”
  秋颜宁满意笑答:“是了。”
  白棠瘪嘴:“不行,太腻歪了。”
  秋颜宁哄道:“习惯就好。”
  白棠将信将疑,回首对她说:“我们歇息吧,明日还要请安呢。”
  秋颜宁却依旧按住她的肩,手上力道不大,一拉却将她拉靠在身上,故作委屈道:“新婚之夜,怎可如此呀?”
  装!
  白棠暗翻白眼,面颊却娇娇泛起红。
  她起身伸手贴向秋颜宁微烫的额,“你可是醉了?”
  秋颜宁笑道:“怎会呢?我酒量极好。”
  行了,真是真醉了。
  白棠没理会这个醉人的话,拉着她道:“行了行了,快歇息吧。”
  秋颜宁手上力道一紧,忽然说道:“小棠,我是真意。”
  白棠垂眸,她迷茫道:“可我怕,也不知该如何……”
  闻言,秋颜宁笑意变得蛊惑又醉人,红唇凑到她耳边,“不怕,有我。”
  白棠抬眼盯着她,不知不觉受蛊惑,但却仍有些迟疑。
  “来。”这次换秋颜宁拉她。
  白棠转望层层纱帐,不自觉迈步,随她而去。
  ……
  翌日。
  白棠睁眼,状态迷迷糊糊,她敲了敲额,怀疑昨日自己是不是也醉了。
  她隐隐觉得身子有些不适,呆愣了片刻,脑中再次浮现昨夜的事。她掀开被褥,果然见身下有小小红点,不经意还难发觉到。
  “醒了?”
  秋颜宁坐在镜前,粉唇上有一点破皮的浅痕。
  似乎又是她咬的。
  秋颜宁走上来,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几时有咬人的坏毛病了。”
  白棠哼道:“怪不得我!”
  秋颜宁故作嗔怪:“难不成怪我?”
  “对,就……”
  白棠本想说些什么,但耳根子一红,默默起身了。
  二人洗漱一番,便到中堂向几位长辈请安奉茶去了。
  饭时修仙界众人也在。待饭饱茶足,秋颜宁再次问起了此行目的:“锦眠,你寄信与我究竟是因何事?”
  秋锦眠放下茶盏,环顾堂内修仙界众人,随后清声道:“此事重大关乎东秘、修仙界,我已告知各国,既然修仙界诸位也在,我便不再做隐瞒了。”
  

故撩

  修仙界众人闻言端正了坐姿。他们都是门派中的小辈,无事散修; 还从没听说过什么关乎修东两洲的大事。再说; 一个小小丫头; 她又是从何得知大事的?
  秋锦眠面色凝重; 接着又道:“几年前平京天降异响; 我好奇去看,不想被一残魂入体; 那前辈来自六十年后。”
  秋颜宁与白棠表情微微一动,回忆当年在豫国时见东边有异响。
  燕不悔哈哈大笑; 一针见血道:“前辈?怕不是以邪术献祭; 轮回而来借机夺舍的歪道。”
  秋锦眠点点头却又摇摇头,“起初我也以为如此。但那前辈极魂力其微弱; 他附于我后告诉我一件事,之后便消失了。”
  “何事?”
  有人好奇问。
  秋锦眠正色答:“六十年后结界破,万魔现世。”
  “怎; 怎会这样?”
  众人咋舌,面面相觑; 他们心知此事十分严重; 却没有半点畏惧。邪魔是何模样?又有多难对付?入世之后这个世界将会如何?这一切他们无法想象。
  常静与燕不悔不语,二人面色又青又白; 扶着椅的手收紧,发出“嘎吱”的声响。
  魔。每每提起这个字,脑中便会修士的浮现惨死。人非草木,哪怕修士性情再淡泊; 那也是人。见至亲之人惨死,心底何其痛苦?
  常静反应倒快,细声反问:“孩子,那人身份不明,不过一面之言,你为何如此相信?”
  秋锦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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