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帮忙?干我们屁事?你这是拉我们下水呢!
白棠狠狠剜了那人一眼。然为时已晚,万峰宗弟子早已注意到她们五人。
“哦?原来是真教呀。”
万峰宗弟子嘻笑,表情轻松,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中。
姬无梦提剑走来,对几人简短吐出二字:“竹简。”
“不给。”
吕奕绷着脸。
他最见不得这叫姬无梦的小鬼,真以为长的高,就敢拿下巴看人?
哼!想当初他可比这厮傲气多了。
闻言,姬无梦与一帮师兄弟拔剑。
他淡声道:“请赐教。”
“赐教?”
吕奕笑出了声,当即退身几丈,扔出四枚以灵石、雷电□□炼制的铁丸。
只听“碰”的一声,其声震耳欲聋。随着白光一闪,雷电密麻如蛛网,一股浓烟混着烈火。万峰宗弟子万万没想到,一时躲闪不及,直接跪倒“哇”的一声吐出鲜血。
重明山弟子见此情景吓得头皮一麻,不动声色躲进树丛之中。
“当心。”
浓雾中,忽有寒光闪动。
吕奕反应快,早早就解开天道剑的布带。当一股凌厉之气冲面,他眼瞳一缩,忽觉体内真元调动,稳稳当当挡住姬无梦一击。
随着剑意相撞,两股力轰然散开。
霎时,光点四溅,烟断枝折,风起尘土扬。
“是,是天道剑!”
树丛后的重明山弟子瞠目结舌,就连万峰宗弟子也是一愣。
“是你。”
姬无梦呆呆盯着天道剑。
为何?为何他当初不行,而这人却……
他不禁握紧了拳,那鲜血由指缝滴落,抬眼时眼底寒意极浓。
叫人觉得杀父之仇也不过如此。
吕奕早早就躲在四人身后,掩饰握着天道剑的手。方才那一击,二人都使了全力。他是一个知进退的人。海上遇虐怪时他可以奋不顾身,无所畏惧,但那时为救人。
而今,他是要救己。
白棠不动声色,瞄了眼吕奕颤抖的手。她只看一眼,就知这厮是重伤了。
秋颜宁上前,淡笑着劝道:“姬道友收手吧。”
姬无梦死死盯着吕奕,道:“我要…和他打。”
“哦?”
秋颜宁笑得和煦,目光却冷冷睨向他身后众人,“还是不要勉强为好。”
一吻
“师弟。”
身后,万峰宗弟子虚弱喊道。他抬眼望向秋颜宁; 虽看不清她的脸; 但却觉得浑身发寒。
这坤修……怕是不好对付。
可惜; 姬无梦此时已被怒意冲昏头脑。
他颤颤巍巍举起剑; 紧接着指向燕玄灵身后吕奕; 重复道:“请赐教。”
白棠蹙眉,心道:这人还真是冥顽不灵。
秋颜宁凝眉; “你要以这姿态再战?”
“我……”
姬无梦吐出一口鲜血,手上一失力; 剑顺势落在地上。
吕奕维持笑脸; 道:“道友还是保住竹简要紧,若是落榜又凭何向我赐教?”
“你!”姬无梦双目赤红; 俊颜冷得吓人。但转念一想,他终是放弃了。眼下保住竹简才是首要,万万不能因意气用事而失了大局……
“告辞。”
秋颜宁略过姬无梦的眼神; 领着几人离去。而树丛中的重明山弟子见状也松了口气。
戚念瞥了眼吕奕,问:“没事; 吧?”
“能没事吗?”
吕奕疼得呲牙; 若不是有惊雷在手,他这手怕是要废了。
白棠冷声道:“哼!谁叫你惹怒他?日后他怕是要与你杠上了。”
吕奕讪笑几声却不答。
“师兄咱们不去吗?”
望着五人离去背影; 树丛中重明山的小师弟问安释。依他看来,如今正是抢竹简的好时机。
安释盯着几人,摇了摇头叹道:“此乃趁人之危,抢竹简是小; 伤了和气是大。”
平日各门各派虽打打闹闹,但却分的清轻重,此事与秘境有关,若门派无一人得名额,任谁也不舒服。何况还是用这种卑劣手段。今日你敢,明日他也敢。
说到底,其实是惹不起。
小师弟年纪尚小,闻言似懂非懂。
……
万峰宗败与真教一事很快就传开。最后一日白棠几人过得还算自在,也不见有人抢竹简。待到傍晚时,众人再次聚于后山,一些元清宗的弟子挨个收回竹简。
这些天各门各派与不相干的人都移于元清宗外,故此极少有人知道这十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至此,青英问鼎第二试完。
此次谁也不知结果如何。
参与者不知,未参与者更是不知。此次青英问鼎趣味不足,憋屈倒是十分,想必上一回,这一回更像一场考核。
对此,场外众人不禁抱怨,但要怪只能怪元清宗掌门,谁也想不到他竟是使这一出。
有人欢喜,有人愁。
燕不悔几人自然是喜了。亏得这一年来挑水,四人跑起路来极快,也正是因此躲过不少麻烦。这十日里,五人极少在人前露底,旁人对真教唯一的了解不过是天道惊雷剑罢了。
元清宗掌门罗道衡气定神闲,他面上含笑,对此局面一点也不意外。
燕不悔瞥了眼,笑骂道:“这老小子别有用心!”
燕玄灵不解:“什么是别有用心啊?”
不止他不清,有些人也搞不清。
仁怀笑呵呵道:“此次青英问鼎与秘境有关。”
“秘境?”燕玄灵再次陷入沉思。
大师兄脑子不好使,白棠与秋颜宁、吕奕却一点就通。
早在之前她就想到了。那两千题多是修士中的常识,而今一些修士修身的修身,修心的修心,偏移太大。
何况秘境之中未知,而强者常识不足,常识高者又修为却低。若二者皆存,能互补扶持,待入秘境后会顺得多。
弟子们收好竹简,众人听完大堆废话,之后慢吞吞返回住处调理歇息去了。十日提心吊胆,寝食难安,可以说耗费尽了他们所有精力。要知修士虽修仙,但却不是神仙。
白棠亦是如此。
回了住处,几人洗漱一番,好好吃一顿饭食后这才觉得又活了。
今夜有月。
白棠静静仰望着月,心底空空。自那日之后,她极少再与秋颜宁讲话,甚至有些疏离。
回忆当年,她觉得就这样看着这人,静静守在她身旁就心满意足了。可随着相处……
真是愈发贪得无厌了。
她心知此事自己错了,但她却不想开口。秋颜宁究竟在不在乎,过往种种不是证明吗?何况女子之间,又不似男女,这人性子本就淡,她又能指望她说些什么?难不成叫她小心也不应该?
白棠心底纠结,不禁扭头望向秋颜宁。
秋颜宁轻声问:“怎么了?”
白棠摇头,她神已飘远,故此想也没想便道:“没事,不过是想看你。”
秋颜宁笑了,上前道:“我以为你还气呢。”
白棠蓦地瞪大杏眼,反驳道:“我怎么会气,我气什么?”
秋颜宁却笑而不语,待她一如既往温和。白棠忽然有些对不住了,倘若这人那样待她,她受得住吗?再想想这人的过往,秋颜宁还剩什么?
“对不起。”
最终,白棠说了。
“说这做什么?”
秋颜宁将她揽入怀里,垂眸时眼底满是柔意,她年纪本就比这丫头许多,哪里会计较那么多。
白棠将头埋下,闷闷道:“我怕你心里不自在。”
秋颜宁一时哭笑不得,调侃道:“我怎会不自在?依我看,反倒是你难受了。”
白棠不语。
兴许是还太年少,有些事她越来越不懂了。与这人在一起该如何相处,该做何事?又或说些什么?将来又该如何?
她们是道侣。道侣就该互相扶持,可除此之外呢?
她伸手回抱着秋颜宁,唯有这种感觉让她心暖。因为以前她不敢,而今却可以……
“这俩又怎么了?”
院里。
吕奕远远就探头探脑,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十天前就这样,这俩莫不是吵架了?”
“净是想这些!”
燕不悔一掌拍在他脑袋上,骂骂咧咧道:“你整日盯着你师姐师妹做甚?不想想惹了那姓姬的小子该如何收场?”
“怕他不成。”
吕奕嘀咕了句,随后便想冲回卧房。
正在他打算迈步,就见秋颜宁拉着白棠出门。
他微愣,下意识脱口问:“你们这大半夜出去做什么?”
白棠道:“你倒管的宽,自然是出去走走。”
见此,燕玄灵与戚念起身嚷道:“我也去!”
燕不悔眼一瞪,怒道:“去去去!你们去什么去!”
“就是就是!”
吕奕一脸狗腿附和,拉住这二人后向她二人摆了摆手。平日闹归闹,但他却还是明事理的,有些事上更是让着白棠。
大门派所在处皆是繁华地,风调雨顺,不见邪祟。
元清宗外便是一座城。醮典期间在城内做买卖的修士与凡人比平日多得多。此地不宵禁,故此即便入夜,城内亦如白日,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白棠与秋颜宁走在其中,这一入城,她心底顿时舒畅了不少。
她抬眼望着秋颜宁。这人虽在笑,对这景色却毫无波动,她只是紧紧拉着她,免得走散。
白棠买了两串果糖,她盯着这糖,想当初这东西是如此可望而不及,而今不过是随手之物罢了。她尝了一口,滋味不似当年那样甜。
恍惚间,她又想起当年朝节。
然而,这不过一瞬。
今日青英问鼎结束,城内之人比起十日前还多。白棠被挤得慌,二人随意进了间酒楼,那酒楼上楼就有雅间,推开窗,一眼便能揽尽城中景象。
又下雪了。
白棠伸出手。
她顿了顿,侧首问:“你……当初是不是早知我喜欢你?”
秋颜宁摇头:“不早,在小沧时才知道。”
难怪。
白棠恍然,她回忆在小沧时,不禁脱口道:“难不成是我朝节时讲醉话?”
秋颜宁道:“是啊。”
白棠叹气,她就知道。难怪之后秋颜宁眼神不对,也难怪她态度有所改变。
她又问:“我说了什么?”
秋颜宁望着她,缓缓叙述道:“你说不要我谢。当时我懂了,一直考虑如何与你说此事。那时我还不知自己的感情,直到坠海后我才有些意识,后来……”
白棠脸微烫,小心翼翼问:“后来如何?”
秋颜宁笑道:“杜若与我聊了此事,我这才反应过来。此时娘与姊妹也是知道了的。”
白棠干脆别回头。她自以为聪明,不想却是最迟缓的。
当初她还奇怪,苏殷夫人待她分明只是客气感激,到后来眼神竟有些亲切了。还有秋家的少爷小姐,尤其是锦眠小姐,平日嘘寒问暖的。
见她不吱声,秋颜宁走到她身旁,附耳道:“后来二妹婚宴时你吻了我。当时呀,我是认真确定了。”
“我有吗?”
啐!果然是酒害人!
白棠闻言大惊,心底暗骂。
她心弦紧绷,回首时已脸又烫又红。但随即,她心一松,黯然道:“还好,你没嫌。”
“你啊,又说这话。我怎会嫌呢?”
秋颜宁娇嗔,她伸手贴在白棠的脸上。只是这一回不似当年,虽然还是软乎乎,但有些烫。
白棠表情怔怔。秋颜宁那双手有些凉,但却一点也没有缓解脸烫。她倒吸气,心似擂鼓,视线也不知安放何处。
“小棠,你还有何想问的?”
秋颜宁轻轻抬起她的脸,莞尔问道。
白棠有些心虚,低声吱了句:“没。”
“那好。”
秋颜宁笑意更浓,附身吻她。
只是这一吻,不似以往。
无苓
两唇相贴,温润; 辗转。
白棠的心快跳出来了; 一时有些不知所措。除在时仪法阵中; 她从未在清醒时吻过秋颜宁。
这人也极少吻她; 偶尔才轻轻吻一下面颊。有时; 她会想为何想与这人在一起;是想堂堂正正留在她身边,想要独占这人的视线。
可之后又该如何?
白棠不知。
感情之事她太迟钝; 平日的嘘寒问暖,两手相握就已让她满心欢喜。
愣了几息。
白棠犹豫着伸手回抱秋颜宁; 她渐渐试着回应; 不过略显生涩僵硬。
良久,秋颜宁离开唇; 吻她的额、双颊,最后是脖颈。
“哧!”
白棠觉得痒,忍不住笑了。她不敢停; 想要以笑声来掩饰慌乱忐忑。
见此,秋颜宁掩唇倩笑; 揉了揉她头道:“你呀; 再笑就傻了。”
白棠怪道:“都怨你。”
秋颜宁“哦”了一声,念念道:“怪我?”
白棠面颊生粉; 腔调狠狠:“你这人!仗着比我年长就如此……”
秋颜宁哭笑不得,点了点的额,“就算再年长,我也是头一遭呀。”
白棠愣了愣; 不过转念一想,那倒也是。心虽这般想,但她又不禁纳闷: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怎么会懂这些呢?
她正在一旁寻思着,跑堂小子已端来几叠糕点,模样清秀的少女替二人泡茶斟好,后随跑堂一同退下。
白棠收神道:“我们转来转去倒跑来独吃食了,不如…将十三他们叫来?”
秋颜宁端起茶,淡淡一笑道:“他们早跟来了。”
白棠闻言睁大杏眼,气哼道:“我就知道,吕奕这厮贼得很,十三那小子也是!大师兄就是被这俩带坏了。”
不远处。
吕奕打了个喷嚏,似是感应到什么。
他回首与燕玄灵与戚念道:“别看了,前头还有呢!”
话完,他却直接钻进了铺子挑起胭脂水粉。自与秋颜宁白棠同行后,他一路就连粉盒都没摸过几回,哪里还描妆涂脂。
如今闲下,又有机会,他岂能错过?
那年轻的妆娘见吕奕,知他是修士,忙满心欢喜凑上去问道:“公子这边儿都是新货呐!不知为哪家姑娘挑选?”
吕奕盯着粉黛盒头也不抬,直接答:“非也,是在下要用。”
“啊?”
妆娘愣神,她怔怔盯着吕奕,见他面上肤白,眉眼还生得细柔。这一细看,她不禁想:这莫不是女扮男装?
随即,妆娘又露出笑颜:“原来如此!”
说罢,向他一一推荐,末了又取来一面明镜,好方便他涂抹。
吕奕开心得很,收了一堆胭脂水粉,描眉涂唇后举起镜又看了半晌。
“好妆术!”
一旁的妆娘惊奇,见他手法如此好,竟有些自愧不如了。
身后,燕玄灵牵着戚念,呆呆问:“四弟,你这是做甚呀?”
“师兄你不懂。”
吕奕放好镜,结账后美滋滋领着二人出了铺子。
“我,饿了。”
戚念顿住脚步。
他正是长个的年纪,饿得快,平日三餐之外还有再加几顿。这事本是白棠与秋颜宁管,吕奕见寻了一圈不见这二人,索性领着师兄弟去了酒楼。
这一进,好巧不巧。
“是你。”
姬无梦蓦地抬首。
“好巧啊,姬道友。”
吕奕干笑几声,话罢转身离去。
姬无梦起身,神色冷然道:“请赐教。”
话落,剑光一动。
吕奕心惊,赶忙侧身躲闪。人是躲开了,但袋中胭脂水粉却被剑穿破洒落。
见此,二人表情皆是一滞。
吕奕心底将此人骂了个遍,面上却不过冷冷一笑:“好个赐教,嘴上礼让出手却无礼狂妄!”
姬无梦性子倨傲冷漠,却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我……”
吕奕拢袖,不紧不慢道:“此物共计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你怎不去抢!这些小盒小粉竟如此之贵?”
众人纷纷咋舌,就连一同行的万峰宗弟子瞠目结舌,随即又劝:“师弟,他这是坑你呢!”
姬无梦却道:“我赔……”
“不必,告辞。”
吕奕当即打断,说罢随师兄弟走出酒楼。
……
“这姬无梦倒阔绰。”
白棠依靠在窗边,她一垂眸就见对面那酒楼发生之事。
秋颜宁解释道:“此人是北境一大城主之子。”
白棠撇嘴:“难怪此人心性极傲,这样目中无人!”
秋颜宁笑道:“我去叫师兄他们。”
“好。”
白棠点点头,观望走后的局势。
只见姬无梦默默垂首,眼底神色纠结。
从小到大,他如众星捧月,旁人仰望巴结、怕他、敬他、让他、恨他;而今吕奕此举,倒让他有些迷茫了。
十年前,他随师傅到无苓山,旁人都以为他是四百年后极有可能拔出天道剑的人。
可惜,他不但遭剑灵拒绝,还险些震断经脉。之后调养两年,他才恢复如往。
为何?
姬无梦握紧双劝,心底暗问。
为何?
白棠端了热茶,嘴角扬起笑意,她一眼便知此人心中所想。
这姓姬的虽也是天纵奇才,但论运气却比不上吕奕这厮。
她摇头叹了一气,正要饮茶,就听姬无梦身旁的万峰宗弟子开口道——
“师弟呀,这人我越看越怪。”
“嗯?”
姬无梦抬首瞥向师兄。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