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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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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转念一想,她反应过来,气嚷道:“不对,我没了!”
  闻言,秋颜宁揉了揉她头,忍不住笑了,还笑得险些直不起腰。待止住笑,继续调戏道:“话虽如此,可却是小棠亲我。”
  这厚脸皮的是谁人?!
  白棠杏眼瞪大,一时哑然,难以想象秋颜宁自几时起变得如此厚颜无耻了,这哪像被占了便宜,怎么看都像她占自己的便宜。
  “您脸皮越来越厚了!”
  盯着秋颜宁面上依旧和煦,却带丝丝欠的笑,她心中所想当即便脱口而出。
  话毕,她瘪了瘪嘴,抱怨了一句:“难不成,您还要亲回来呀?”
  “不可吗?”
  秋颜宁笑着反问。
  “……”
  白棠语塞,过了半晌才缓过来,黯然说道:“您别打趣我了。”
  秋颜宁目光柔和,揉了揉她的头道:“我只是想你放宽心,知道许多事我并非那样在意。”
  说罢,便向她额间轻轻一吻。
  白棠瞪大眼,心却如解冻的寒冬。

春生

  但等她反应过来,心底激动不已; 仿佛有千千万万的声音在尖叫; 又似有一个小人儿在上窜下跳。
  “……”
  坐在身旁的戚念甚是不明这二人的行举; 瞪大双眸看着。
  白棠吸了口气; 不利索说道:“我; 我以为您介意呢。”
  “怎会。”秋颜宁笑道,发觉自己真是把这小丫头当作孩子惯了。要知她从未被人祝福亲吻; 故此她不愿白棠亦是如此。当年,她也曾为人母; 但却从未尽过责任; 平云宫时她只是听宫女提及祁业近日如何,过得开心与否。
  对于那孩子; 她现已全无半点感情,但不可否认,她也曾充满母性。而如今; 除去修行,她是将更多的心思放在白棠身上。
  “且慢。”
  秋颜宁忽然一敲白棠脑袋; 失笑问道:“小棠呀; 你怎就一直称呼我为您呢?”
  “我……”白棠微愣,但一思索; 若是叫秋颜宁为‘你’,顿时就起一身鸡皮,这个开口闭口一个你你你,未免太不尊敬。
  想着; 她道:“您比我大,自然称呼您了。”
  秋颜宁却道:“以后就不必了,你如今已不是我的侍女,与我平等怎么还用这您?”
  虽说定国礼仪之中,姐妹可称呼‘您’,但更多是在正式之时,可以说这个字极为刻板,在私下除王室,极少有人称呼。即便白棠不再唤她小姐,但用了这字,其实与以往无异。
  白棠:“可……”
  秋颜宁又揉了揉她头,反道:“您这么叫我,我也不自在呀。”
  噫!
  白棠顿时寒毛竖起,被秋颜宁这一句弄得浑身不适。她望着秋颜宁的脸,鼓足勇气后开口道:“你——”
  话未完,她无奈捂着脸别过头,一时要她改掉三年的习惯,未免有些难。
  “你?”
  戚念跟着重复道。
  白棠拧了拧他的耳朵,道:“叫姐!叫姐!”
  “不。”
  戚念倔强瞪向她。诚如秋颜宁所想,戚念性子倔,这一倔就是多年,在相处多年里从不曾叫过白棠为姐,直到某天……
  秋颜宁唇角含笑,任由这二人继续胡闹,脑中忽然想起蓟妤的一句话。她拉住白棠的手,以全力相逼,
  白棠愕然,只是愣了愣,就觉手臂微微刺痛,一股不适的气息由手心蔓延,便不由自主抵抗。
  霎时,她瞳色碧青,神态戾气非常人,周身流露出与玌丁相似的气息,但却无邪气。
  “果然。”
  秋颜宁轻轻松开手白棠的手腕,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白棠竟变成了练魇体质。难怪玌丁会夺舍这丫头,而非更易附体,尚且年幼的戚念。对歪门邪道而言,练魇确实更符合夺舍所需。
  即便在天纵奇才,再不凡的武体,归根结底是正道,还需许多修行,而练魇基础只需吞噬即可,倒省去许多步骤。
  “怎了?”
  白棠不免心虚。
  秋颜宁询问:“小棠,你可知自己练魇体质?”
  白棠忐忑答道:“知道。”
  “你呀,早该告诉我。”秋颜宁叹气,点了点她的额,继续道:“原先的功法不必在练了,与你而言有害无利。”
  闻言,白棠松了口气,反问:“您…你不怕我走邪道?”
  秋颜宁正色答道:“练魇虽近似,但非邪道。人若是如此,可善可恶,而练魇修行只在你一个念想。是正是邪是你的选择。
  说罢,转又笑问: “不过,小棠是要走邪道吗?”
  白棠瘪了瘪嘴,心虚嘟囔道:“我说玩笑话呢。”
  ……
  之后马车行驶十日,一路还算顺利。
  这日,众人赶了半天路,这才见前方有一小城。
  见此,众人纷纷面面相觑,表情复杂,心底没有半分欣喜。毕竟经历墓中那事,自然是对这突然出现的小城满是疑虑。
  犹豫了几息,众人还是进了小城。
  此地多是当地人,不似在驼城那么多外乡人进出,故此一见他们便个个张望起来。众人马不停蹄行了几日,再加所带吃食一夜被狼啃了个所剩无几,又了白天赶路,此时早已饥肠辘辘,哪里还顾及旁人的眼光,只是随意找了处酒楼坐下。
  跑腿伙计,是个机灵好说话的人,再加店中可少,便与几人闲聊起来。
  “各位是从何方而来?”
  张之寅道:“从西北处。”
  伙计面色微变,结结巴巴问:“西,西北?可是走草地一处?”
  祝治故作疑惑,问道:“正是。小兄弟先莫慌,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伙计一摆手,解释道:“嗨呀,你们真是走运,那处是走不得的。听人说,但凡进了那地儿的人就没了,后来也曾有人去寻,结果也是有去无回,那儿兴许是有位地仙,不喜人闯入它的地境。”
  仙?狗屁地仙!
  白棠一口茶水险些要喷跑腿伙计一脸,就那不妖不鬼的遭瘟狐狸也敢叫仙?放下茶水,她神色又一转变,心底暗笑道:可惜啊,这仙被她吃了。
  何止白棠有腹诽,众人听罢也是一时无话可说。敢问:哪里有仙不救人,反倒害人的。
  祝治笑了几声,又好奇问道:“人生地不熟,小兄弟可知往前的路?附近可还有什么稀奇的地境?”
  “噫,你们是有福之人。”跑腿的伙计一脸唏嘘,不过瞥一眼体格健壮的余有平与汪厉,再加几人佩刀佩剑也就不奇怪了。
  随即,他又想了想,有些犹豫道:“是……还有个地方。”
  祝治兴致勃勃:“哦?”
  跑腿伙计又絮絮叨叨讲了一大堆:“往咱这儿城出去,再往东行,有一处雪山,传闻那地有雪怪,不过具体就不知了。哎,我可奉劝诸位哟,还是不要再往中段山脉走了,那儿难走,还是往南绕走为好。”
  “小兄弟说得是。”
  祝治点头附和,待跑腿伙计一走,几人便个个开腔交谈起来了。
  余有平气得“哼哧”,又笑出声道:“嘿!那小子说草地里头那鬼东西是地仙儿?狗屁仙!”
  闻言,众人哄笑。
  张之寅捋了捋胡须道:“你莫怪,国中百姓向来十分崇神。”
  苏宴道:“不错,我曾路过一地,为将孩童扔至野外,说是祭祀。嘿!你们猜祭祀给谁,等我埋伏,提剑跳出一看,发现不过是头毛色异样的熊罢了。”
  “你倒做了件好事。”
  唐文造表情依旧,却不再嘲弄。
  杨封却道:“那夜发生之事诸位都明白,往后兴许会更险。今日,我打算继续往东行,后到山脉探寻,但路途如方才那小兄弟所言,诸位可想明白要继续同行?”
  “当然。”
  几人点头应答。
  秋颜宁听要到山脉中探寻,便问:“不知山脉距离此处有多远?到时需多久?”
  祝治敲了敲桌,稍一思索,道:“不远,明日早时就可到了。”
  “那倒也快。”
  秋颜宁明了,虽近秋冬,但山脉中难保就生有她要寻的灵品,多集一些,往后兴许会有些用处。但她也明白,不是每回都能偶遇瞬地莲、天坑,机遇有时就是如此,到时尚早或太迟,又或失之交臂。
  饭后,购入了一些吃食和用品,便出了城继续赶路。
  而再往前一段,白棠外往,见右侧不远处耸立的雪山。这时,她突然想到,昨夜张之寅道:明日是晴,且无风雪。
  结果今日真是大晴,再加既然没有风雪,那就是要尽快赶路,如此也能快些抵达山脉。
  白棠总觉得张之寅等人不一般,无论谈吐亦或论作派,奈何她不是央国人,对央国了解甚少,偏偏这帮人还从不提及。
  怪,有些事太怪了。
  她正纳闷,扭头看表情平淡的秋颜宁,问道:“姐姐,你猜张公他们究竟是何身份?”
  “小棠以为呢?”
  秋颜宁反问。
  白棠想了想,像是嘀咕道:“唐大哥等人叫张公为先生,自然是位书先生了,兴许是杨公子的师傅。祝治等人十分敬他,依我看杨公子应该是地位显赫的大族公子,不过央国不是与定国一样么?男子都不喜爱蓄胡,我看杨公子年纪不大,胡子却是满脸。”
  秋颜宁笑出声,稍稍点头道:“也可这么说,大体差不多。”
  原先她听几人对话就有所觉察,但同行十几日,即便不探究,也多少已知他们几人身份,不过既然有意隐瞒,若是说出来反倒是麻烦。
  白棠气哼哼道:“你都知道,居然不告诉我?”
  秋颜宁却笑而不语,任凭白棠如何纠缠也不再透露。
  好在她只是一时兴起,既然想方设法套不出话,便也就作罢了。
  白棠合眼靠着马车,普通修行虽然可行,但终归不适用,与她而言连苍蝇肉都比不上,倒不如闭目养神好。
  ……
  之后,等再睁眼时马车已停。
  下了马车,白棠揉了揉眼,见外头天色朦朦胧胧分不清究竟是快入夜,还是晨时。
  被清冷的雾气冻了个清醒,她环顾周遭,偏僻又死寂,连路也没有。
  头顶,一截树枝上绿色毛绒如猫尾的条状物晃荡着。她盯了那东西半晌,愣是叫不出名,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而再低头,却见翠色杂草生机勃勃。她眨了眨眼,心底满是讶意:央国此时这气候,怎会还有绿色杂草?
  不多想,听前方隐隐传来的交谈,她又走入白雾弥漫的密林中,拨开树枝与绿‘猫尾’,就见秋颜宁与张之寅等人。
  

赤剑

  “此处……”
  白棠震惊,见这一幕; 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一时却不知该说什么。
  此间正值春意盎然; 处处青绿; 树木青苍巨大; 枝上爬满青苔与兰草,蕨根也脆嫩; 绿‘猫尾’垂挂,或一些粉或白如桃、樱的矮树; 其中还有蝶虫与蛇兽; 俨然一副原始景象。而不远处,一股溪水潺潺; 其色透明如无物,鱼虾小蟹犹如浮空。
  身旁是一株寄生缠绕的紫叶藤蔓,花瓣呈菱形; 重瓣繁多,果实椭圆; 白色光滑如禽卵。
  她从不曾见过这样的草木; 心下一时觉得新奇不已。
  “这是什么东西?”
  余常安好奇,摘递给戚念以后; 又自顾摘了颗,那白果奇香,剥开白皮一看,果肉多汁呈紫色。他表情嫌弃; 擦了擦手,发觉手上黏糊糊,跟抹了蜜似的。
  白棠道:“这果子可食用。”
  张之寅走近,仔细一看,也道:“不错,叶与果实有被兽类啃食的痕迹,应该是无毒。”
  “真?”余常安瞪大眼,盯着手上的果子。
  戚念倒不客气,听闻这果子能吃,当即剥开皮就往嘴里送。他正咀嚼着,忽地表情呆呆顿住。
  “怎么了?”
  见此,几人心下一紧。
  在众人疑惑目光下,戚念眼中迸发出亮晶,夸道:“好,吃。”
  “死孩子,一惊一乍的!”
  白棠翻白眼,暗骂。
  好奇之下,也摘了个剥皮尝了一口,顿时也不由一愣。那果然口感甚是清爽,甜香不腻,叫她觉得这世间无一物口感可与其相比。
  秋颜宁低声问道:“小棠可记得这叫什么?”
  白棠思索,只得根据特征回想,毕竟记载是文字,而非图画。待想了几息,她这才反应过来,望着手上的紫肉果实。
  这是紫萝枝?
  也独这紫萝枝花朵如此,传说紫萝枝果实白色,如禽类的卵,果肉为红或紫色,生来娇贵,开花结果需十几年。凡人食之明目神清,但于修行之人而言,是不可多得的滋补灵品。
  像眼前这般……一个人一个,囫囵三两口,实在有些暴殄天物了。但她四下一看,发现生了许多紫萝枝,光是肉眼可见的就有十几株。
  “咦?这是玉指?”
  白棠指着树下不远的一丛草,像是芦苇,却生着一簇簇透明如蓝玉,且尖长如指的花。
  杨封问:“白棠姑娘认得?”
  白棠闻言,答:“随意猜想,只是觉得与以前见过有些像罢了。”
  “原来如此,你可认得这个?”杨封随意摘下一朵黑蕊红瓣的话。
  白棠忍笑道:“恶花,因为这花极臭。”
  杨封一愣,凑鼻嗅了嗅,果真是奇臭无比,不禁讪讪放下了恶花。
  他也不再多看,而是与张之寅等人扎帐,待到休整一番,待到饭后,转眼已是午时。
  一帮人吃饱喝足后,这才在此处探索。张之寅提笔记录,杨封取来盒子摘取一些花叶果放入其中,其余人则四处探寻。
  也不知为何,此地气候比外头要热许多,虽算不上大,却也说不上小。
  白棠约莫绕了几圈,不过粗略一数,不知名的花草树种竟有几百种。她边走边褪下披风绒帽,用手扇风,不知不觉额间微微冒出层薄汗。
  站在一处高石上,她稍作歇息,叉腰环顾周遭,正低头俯瞰。
  “咦”了一声,她忙向秋颜宁招手呼道:“姐姐,你快些来看!”
  “怎么?”
  秋颜宁闻声而来,站在高处随她视线低头望去,旋即一股热气扑面,透过微热的白气,定睛一看原来是池碧色热泉。
  “这,怎么会热的?”白棠问道。
  身后苏宴抱臂,走近道:“想必是与地势有关吧。”
  “大概。”秋颜宁似笑非笑,双眸微眯,目光注视着这潭泉水。
  白棠见秋颜宁那表情,当即便知这其中不简单,暗暗嘀咕道:哼!这泉水中必定是有什么东西!
  想着,她专注望向热泉,大概凝视了几息,却觉双眼酸涩刺疼,泉中似是有红光闪动。
  “别看了。”
  秋颜宁揉了揉她头,轻声提醒道。
  “嗯?”
  白棠抬头,眨了眨通红的双眼,却听秋颜宁附耳低声道:“泉中之物正杀之气太重。”
  白棠闻言,收回视线,转身随秋颜宁返回队伍之中。
  ……
  转眼是夜。
  月色朦胧,微风徐徐。
  秋颜宁燃了一张符纸,符纸与修士而言总用不大,但于这帮普通人,足以使其睡到明日天亮。等符纸燃尽,她腰间别着瞬地莲与拂尘,从帐中走出,而白棠则紧随其后。
  立于热泉前,秋颜宁刚将瞬地莲放置水面。
  瞬间,这潭泉水便被吸食干,二人探头往下看,就见竟然有一处洞道。
  秋颜宁道:“我下去探一探。”
  白棠蹙眉:“若是有危险怎么办?”
  秋颜宁却笑:“可你下去不是更险?”
  “那……”白棠欲言又止,瞥了眼树后戚念。
  秋颜宁自然也已察觉,却安慰道:“不必担心。”
  说罢便纵身越下,转眼进了。
  “总是如此!”
  潭上白棠跺脚,无奈何之下,也只得蹲在一旁,以防突遭变故。她面上气归气,可心底却冷静得很,自知即便是去了,自己也未必帮得上几分。
  她凝视着枯潭片刻,不禁叹息一声,对树后的戚念唤道:“十三,你给我出来。”
  静——
  唯有风吹草动。
  大概过了半晌,这倒霉孩子才探头,表情似是在纠结什么。
  白棠态度缓了缓,招手道:“快来。”
  闻言,戚念却冲了过来,速度之快令人始料未及,紧接着直直跳出干枯的潭中。
  “死小子!”
  白棠惊起,暗骂一句,心底险些气炸。
  ……
  潭下。
  秋颜宁屈身进入洞中,就觉一股热气腾腾扑面,就连石壁也带有几分热度。而继续往前,热气也更重,洞道也变宽。
  “门?”
  走至尽头,她站直身子,试探下轻轻推开石门。
  “何人擅闯?”
  这一推开石门,不容她看清,顿时震如雷声的质问响起,随即一股如山的威压也迎面而来。
  好强。
  秋颜宁眼前发黑,心魂也随之一颤。她忙捂住口鼻,不禁吐出一口鲜血,等稳住心神后,神色一正。
  她盯向那正中的一口石棺,又看向周遭无数剑,不过最终落在被锁链禁锢,却不断挣扎的长剑上。那剑锋芒刺眼,中间有赤红一线,散发着热浪滚滚。
  而瞬地莲也个暴脾气,一见那剑,便颤抖着身躯,不停“呲”水,是想要与它一决高下。
  秋颜宁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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