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绕过树林,未过多久便到了一镇子。此时风雪大作,吹在脸上干冷又疼,嘴一张风直接灌入嘴中。
  众人进入小镇,这北方小镇远比驼城安静,尤其是风雪之夜户户紧闭,一眼望去街道空荡荡。但白棠二人隐约能透过窗纸感知数到目光,想必是知有人,但不敢开门罢了。
  “外乡人?”
  秋颜宁正要敲门,便见一老妪拉开门缝。
  “老人家。”
  余有平堆满笑容,凑上前去。
  “嗨哟!吓煞我也,你这大汉!”老妪吓得后退一步,嘴中怪道。
  也难怪,余有平身形高大又壮,这在黑夜中乍一看活像头成精的熊。再加他习武,一股锐气煞重,如此大汉,叫人见了怎么不害怕。
  “老人家莫怕,我们不是歹人。”杨封解释道。
  那老妪说话有趣,摆手道:“噫,歹人脸上难道写了歹字?”
  杨封哑然,白棠捏着戚念领子,上前道:“婆婆,我们是来问路。”
  老妪裹紧衣物,见秋颜宁三人,又望了眼外头的风雪,便道:“风雪大,进来吧。”
  苏宴几人瞪大眼,不敢想白棠一句话,这老婆婆就变了态度,但连道:“多谢。”
  一进屋,众人这才明白缘由。
  他们都是男子,身上又佩刀剑,任谁也不放心领入家门,更何况家中还有孩童,想来是怕引歹人入室。
  而屋内那屋里的两个孩童也不怕人,尤其是一见戚念,便围了上去。可惜,戚念这倒霉孩子态度冷得很,眼神狠狠,退身躲在秋颜宁与白棠身后。
  老妪替他们找来椅凳,几人坐下聚在火炉边,不免打了个寒噤,身子也才渐渐有了暖意,尤其是苏宴、唐文造、余常安,这三人有两人是为大家公子,哪曾受过这待遇。
  老妪替白棠与秋颜宁斟上热茶,又给戚念塞了糖,却不顾其他人,这态度可谓极其古怪,却有叫人无可奈何。
  “再说,”
  她扔了些干柴,旋又道:“我这可不留男子,也没那么大的地儿,待会儿我引你们去别处吧。”
  

迷惑

  闻言几人又谢。在与老妪交谈之后,众人才知此处唤作:灰岩镇。问起缘故; 只见老妪朝西一指; 说是取自那草地中巨大的灰岩。
  张之寅几人回想来时; 提灯朦朦胧胧间; 是见不远处有座如小山包的灰白之物。但秋颜宁、白棠不同; 她们可谓是看得清清楚楚,那石呈灰白; 椭圆状,光滑的像极白面馒头; 也不知究竟是什么石头。
  端着热茶; 秋颜宁垂眸思索,屋内一股浅浅的气息弥漫; 她觉得有些熟悉,却又说不上。白棠暖了暖手,这才抿了口热茶; 侧目望向那老妪。
  这老婆婆十指尖细,老脸寡瘦; 眼底倒是透着股精明劲儿; 一看就是牙尖嘴利之人;再瞧孩子,头发稀黄; 想来家境不是太好。
  似是注意到目光,那俩儿小儿盯着她手里糖,她便又塞回来二人手里。
  “好吃鬼,无知礼数!”
  见此; 老妪敲二人的头。
  秋颜宁见状道:“不碍事。”
  老妪怪道一声,细眯如狐的眼朝孩童一斜以示提醒,拢袖道:“二位姑娘见笑了。”
  秋颜宁道:“岂会,孩子都是这样。”
  老妪含笑点点头,忽又问道:“嗨,你们女儿家怎么随这帮汉子到这儿来了?又是风又是雪,多艰苦呀!”
  秋颜宁笑答:“兴趣罢了,出门见见也好。”
  “年轻就是好。”
  老妪“啊”了一声,苍老的脸上笑得褶子更深,她拉着白棠的手,嘴中念叨道:“我也曾有个女儿这么大。”
  说着望向白棠的目光多了几分热切。
  白棠蹙眉不易察觉,不动声色抽开手,她最不喜生人这么盯着她,尤其还是这古里古怪,神神叨叨的老婆婆古里古怪。
  倒是张之寅等人,见此只是一笑。
  “我领你们去吧。”
  听外头的风雪声,老妪这才想起重要之事,扔了些干柴便领着张之寅等人出了门,她偻着背,挨个敲邻屋房门,又唤了几声,镇民这才开门。
  开门的是个同样的高壮的大汉,这汉子不善言谈,僵着脸。不过好在,是个好相与之人,当即慨然答应,领几人住入屋中。
  汉子家大,进屋后穿过还又几间内屋,倒也容得下九人
  “想不到哟,本少爷也有一日要同几个男人挤在一起。”苏宴玩笑道。
  “公子都没怨,你念叨甚么?”
  唐文造听罢只是冷冷一笑,与张之寅、杨封、余常安同一屋。苏宴瞪大眼,见身边这两个高壮的大汉与崔远刑、祝治不禁扶额,眼下只能如此了。
  众人都已歇息,老妪家并无多余的床铺被褥,戚念便也那两个孩童一起了,白棠自然是与秋颜宁同榻同被了。
  她合眼,却能嗅到淡淡馨香,一想心仪之人睡在身旁,她就不能再似从前那样容易入眠。轻压下杂念,回想林中那奇异的声响,她转身,结果正对视秋颜宁的双眸。
  见她忽地转过身,秋颜宁愣神,随即轻轻一笑。她望着眼熟悉又带有几分陌生的少女。眼前的白棠与当年不同,面对她少了几分隔阂,许多事也能对她敞开心扉。
  也是奇,她竟想起了第一次见白棠。
  瘦小的一个人,做事却机敏,当年她事事询问白棠的意见。其实?直到重活她才发现,这个平日乖巧的小丫头,其实有些任性又孩子气。
  白棠心跳鼓动,却听秋颜宁感慨道:“小棠比三年前长大了不少啊。”
  “是人自然会长大了,您又说糊涂话了!”
  白棠撇嘴,继续道:“您看您就比曾经沉稳多了。”
  秋颜宁回忆当年,不禁失笑:“我当年是浮躁。我记得我曾说过替你寻好夫婿,看来现在是做不到了。”
  这下好,不用寻也不用嫁了!
  白棠窃喜,在心底嘀咕一句,后迟疑了片刻,又道:“我……方才在林中听见了奇怪的音律。”
  秋颜宁应道:“我也一样,那帮野狼应该是受音律所控。”
  白棠点点头,喃喃道:“未免太奇怪了,我感觉不对……”
  秋颜宁轻声道:“是有这种感觉。”
  无论是狼群也好,灰岩镇也罢,或是那股转瞬即逝的怪异气息。据张之寅所言,马车刚停,好巧不巧林中又出现野狼,这未免太突然。一切犹如一道阶梯,旦下第一步,便只得再往下一阶走。看似是自我选择,却不得不如此。
  一时二人不再作声,聆听窗外呜呜作响的风雪。
  白棠缩了缩身子,秋颜宁以为她冷便靠近了些。见此,她顺势挨近几分。自始至终,二人始终未说话,心中各有所思。
  约莫一个时辰后,戚念忽然冒出。
  他道:“睡不着。”
  “睡不着就闭着眼,跑来这边做甚么?”白棠原本打算入睡,被搅得没了睡意。她盯着这倒霉孩子,暗道:这得寸进尺的死小子!
  “不知”
  戚念眼底满是茫然之色。
  罢了罢了,就当他是害怕吧。
  白棠气叹一声,道:“你睡旁边。”
  戚念闻言才掀开被子,索性将自己蜷缩在一角,也不再说话,显然是是睡了。白棠看着房梁,又见闭眼的秋颜宁,一时竟困意上涌,合眼后渐渐入梦。
  也不知是遇狼,还是受戚念感染,在睡梦中,她仿佛看见一张兽嘴在面前张大,其中獠牙尖长,恐怖至极。她退后一步,却发现那恶兽身体巨大,一股巨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而她却宛如蝼蚁。
  白棠强压恐慌,四周摸索,似乎抓住一个物件,正催动修为去刺。
  霎时,她梦醒。
  醒来时,额间满是细汗,分明不过是梦中巨兽,却吓得她惊魂未定。
  白棠站起身,待心境稍缓后,却发觉自己手里真握着东西,她定睛一看眼前却吓得站起身。
  她眼瞳剧缩,只见周遭哪里还是什么住处,至于秋颜宁与戚念——
  不见了。
  一时,原本平静的心又变得慌乱。不过只是一瞬,她面色变得凝重,她唤道:“姐姐,十三?”
  “在。”
  细小的声音从左侧传来,白棠扭头一看,见戚念正爬起来。
  心底松了一半,她环顾四周:此处莫说老妪家,就连一根草,连灰岩镇也消失不见了,若是静下心来仔细聆听,依稀间还能听见头顶隐约传来的风雪声。但这中间仿佛是隔了几层被封死,直接叫这儿与外界隔绝。
  白棠抬眼一望,前方正是长长的甬道,而左右又是无数扇门。
  她深吸一口气,扔下手中的白骨,正要探索,但稍走一步就觉脚下一阵绵软,好似踩在肉上。
  “哎呦!可踩死爷了!”
  寂静中,脚下忽地传来一声熟悉的嚎叫。
  ……
  一柱香前。
  秋颜宁倏地睁眼竖起身子,只见老妪眼冒荧光,张大嘴时,脸皮骤然裂开,露出狐脸与尖锐的獠牙。此时,这老妖正要扑向白棠,不过她反应更快,拂尘一甩那老狐狸便化作青烟四散。
  秋颜宁暗骂一声,起身不追,以免着道。
  她早该想到,那股气味、还有奇怪的音律,以及这老妪。老狐狸步步策划,正等着她们入套。初到此地,怎么会巧合有人开门?分明有如此之多的不合理。
  归根结底,还是她历练太少。
  不多想,秋颜宁从乾坤袋中拿出符纸,随着一声“破”,眼前事物赫然改变。
  她心一凛,发觉身边白棠与戚念也消失不见。跳出棺材,脚下是浅浅的脏水,而在之下,深深淤泥中满是尸骸。
  不远处依稀还有几个人影,秋颜宁上前去查探,见原来是苏宴、杨封、汪励、余有平几人。这几人泡在污水中,面色与嘴唇皆是煞白,看来是未从迷惑中醒来。
  “诸位。”
  秋颜宁唤道,说着合掌一拍,这一声极为响亮。
  几人闻声身子一颤,哆哆嗦嗦惊醒,睁开眼却见眼前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得胡乱摸索。
  “这是这么回事?”
  “我怎会在水中?”
  “什么东西?”
  见几人嚷嚷,秋颜宁从乾坤袋掏出符咒,见周遭旁有许多灯盏,约莫三十二盏,便将其点燃,谁知这刚点燃一盏,其余灯盏也瞬间燃起。烛光亮起,眼前通明,众人一见眼前事物,险些吓得退后几步。
  眼前是诺大,呈圆形,墙壁是落色是朱红与褐色相间,周遭金是金铜兽头灯盏,而正中正停放着红底黑纹的棺椁。再说脚下,绿茵茵的脏水,与淤泥中半掩的白骨,眼前哪里还是壮汉家,分明是困境。
  “这是——”杨封哑然。
  秋颜宁答:“灰岩镇。”
  汪厉望着极高的顶,喃喃道:“不可能,此处怎么会是灰岩镇?”
  头顶,石壁上绘着一个红眼恶鬼,恶鬼头戴骷髅冠,目眦獠牙,身穿人皮衣裳,肠做披帛彩带,画得栩栩如生。只看一眼,苏宴便觉得恶心至极。
  秋颜宁道:“确实是在灰岩村,不过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这时苏宴还不忘玩笑,他干笑道:“咱们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秋颜宁望向他,也是一笑,反问:“苏公子看这像神仙?”
  “这究竟是何处?”
  杨封敲了敲石壁,一对剑眉拧紧,正在细想。
  “像墓。”

探殿

  “墓?”余有平咋舌,在周遭转悠了几圈; 道:“咱们好好睡着; 怎么忽然到这死人地方了?此处无门无洞试问如何进来的?”
  汪厉“哎呀”一声; 这魁梧的大汉竟一脸慌; “莫不是有鬼?”
  “怎可信鬼怪之说?”苏宴这才想起剩余几人; 问道:“祝治、张公他们呢?”
  秋颜宁并未顾及这满脑疑问的几人,只是与杨封一同观察着石壁; 若不是碍于这几人,她怕早破墙出去了。杨封伸手抚过石壁; 见上头绘制的花纹; 无非是与祭祀有关,但朝拜祭祀并非神武或女仙; 只是描述狐在使唤奴人祭祀,那是黑尾赤狐。
  黑尾赤狐在央国颇有名气,许多人以后这狐聪明狡诈; 生来有灵,便开始有人供奉。
  可这狐究竟是为何人准备祭祀?
  秋颜宁捻了捻手上的朱红; 隐隐能嗅到几丝铁锈腥味。
  二人顺着石壁看; 忽见华服男子与一年轻女子。
  二者容颜早已模糊不清,而在身后; 还有几名类似官服的臣子与一帮侍从官女。虽颜色已褪却脱落,不过依稀可见这二者穿着白衣。再看,是女子捂着脸,数人挖建墓地的画面; 随后就是开头所见的那狐狸祭祀。
  白,央国国色。穿着白衣,又携臣奴,而那兽头从不曾在民间见过,倒是曾经与祁宣贺往央国,在那王殿中见过。此事与王族有关?然,风氏位央国王族已有千年,但凭这壁画哪能知这是哪位王墓。
  杨封不语沉思,过了片刻后才道:“想来是与王族有关,我曾见过书中记载,但一时竟又想不起,若能知这墓主姓名封号就好了。”
  说罢,又敲了敲石壁,不禁道:“这石壁好厚,竟发闷。”
  汪厉道:“此处并无工具,如何破墙?”
  离开石壁,秋颜宁走回正中的棺椁,她是从棺中醒来,此时这棺椁中空无一物,照理就算是衣冠冢也该放有些物件,可这棺材放置此处更像是摆设。
  她一脚踢破棺盖,掰下一块木板刨开淤泥与白骨,苏宴也在一旁忙,倒是余有平忽然拾起一块铁片,惊道:“公子你看这是——”
  杨封上前接过一看,吸了口气,也惊道:“原来如此。”
  汪厉喃喃道:“当年那庞将军与手下一支队伍往北,之后竟没了音信,原来是折在了此处。”
  苏宴这才反应过来,也道:“嗨,不是还有人道这队伍叛变,如今看来也是冤呐!”
  秋颜宁非央国人,但曾听秋景云提起,故此也有所耳闻。多年前游牧蛮人骚扰萨州,屠杀掠夺萨州多地,庞将军赶往此地,但一去再也未回,如消失一般。
  一时央国议论,久了甚至唾弃辱骂,庞家家眷与将士眷属实在不甘其辱,为证清白,便纷纷磕死在宫门前。
  汪厉叹:“唉,人世间冤事。”
  秋颜宁继续铲挖,忽地问:“诸位可曾想过庞将军众人为何会死于此地。”
  “自然是困死。”余有平想了想道,他是粗人脑筋也粗。
  秋颜宁道:“我看未必。”
  说罢便不再作声,几人也与她一同在水中挖,最终收得几把刀剑,便又开始磨刀剑了。待一处淤泥挖尽露出原本的石板,秋颜宁盯着那不完整的纹案,心底泛起一股不适。
  再看头顶,恶鬼依旧怒目圆睁。
  风氏怎么会拜这种鬼物?而此处死了这么多人,怎会连一丝游魂也看不见?
  想不明,她没有再挖,只是担忧起白棠的处境,想要尽快离开此地去寻这小丫头。
  杨封面色凝重,道:“几位,你们可曾察觉到这水……”
  秋颜宁蹙眉,“水升了。”
  “哒”
  下一瞬,一水滴滴落,其声在空旷中荡开,众人闻声再次抬头,却不免为之骇然。
  恶鬼动了,似是在空中俯视着他们,这时烛火摇晃,使得几人人影诡谲,“嚯”的一声,烛火由明黄化作青碧色,兽头眼中起初还是滴落红色,最后便汩汩喷涌而出。
  而那恶鬼正哈哈大笑,如凝固的烛蜡,正狰狞中融化脱落,“啪嗒啪嗒”落入水中,随即露出原本褐色,而在正中赫然附着一具尸体。那鬼尸浑身发青,头顶无毛,衣衫破旧,但看体型像是男子。
  想来,此处的魂魄都被它食了。
  “那是什么!”苏宴眼瞳一缩,提剑大喝。
  秋颜宁退至几人身后,悄然掏出符纸,只是一低头,却见猩红的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而在水中正有黑色翻涌,也不知那究竟是什么。
  顾不上再多看,就见头顶的鬼尸张大嘴,如蜥蟒一般沿着石壁爬下,不过眨眼间已临近眼前。秋颜宁腰间的拂尘微微抖动,似是恐惧又似蓄势待发。
  “诸位当心。”
  苏宴在最前,反应极快见以剑挡下鬼尸的攻击,杨封当即便道:“快找出口。”
  “可是……”
  秋颜宁道:“一定有。”
  挡下恶鬼,苏宴握着剑却只觉虎口发麻,好似受了千斤,抬手一看发现手上多了条抓痕。此时,他眼底轻浮之色全无,而红水已淹过几人腰部。
  秋颜宁见如此,跳入棺材,以棺材为掩体要破洞。
  “这里。”
  话落,她正想跺穿棺板,岂料那鬼尸调转向她而来。
  “白姑娘小心!”
  几人惊呼。
  速度太快了!
  秋颜宁不禁暗道一声,不过她反应更快,随即闪身,抽出拂尘,鬼尸直接跳入棺材中,见势又要扑来。
  那鬼尸不仅速度快,力还大,饶是身为修士,久了也难以抵抗,更何况凡人。
  人是有力竭之时;这死物不同,不知疲惫也毫无痛觉。不仅如此,随着与几人搏斗反倒还越来越强。秋颜宁借机再次跳入棺中,踏破棺板,后落了下去。
  “好!”
  余有平大呼,也不犹豫,纷纷顺着棺材洞跳下。
  但只要首先跳下的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