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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攻了那个太子-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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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曲牧亭说的如此头头是道,四儿也忘了自己身上的疼,忍不住的问道:“难道说那花有毒吗?”
“无毒。”曲牧亭继续说道:“它本是确实是可以作为止疼药膏来使用的,也还有很多别的药用价值,用的好可以为患者减轻很多的痛苦,但是这个度很难把握,稍有不甚,就会让人上瘾,然后再也离不开这种东西,就跟老太医说的那位徒弟一样,浑身抽搐发抖甚至口吐白沫。”
“照娘娘所说只要从此再不碰那东西,就能断了它了,恢复正常?”老太医有些激动,他原本以为小徒弟再也离不开那东西了,没想到竟然还有救。
“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曲牧亭点了点头:“那种东西,一旦沾上了,必须得戒断,长期吸食的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她虽然自己没有亲眼见过,但死关于这方面的报道也是看过不少的,尤其还有很多的缉毒类的影片,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真的给曲牧亭留下了太多太深刻的印象,甚至可以说,作为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罂粟带给人们的的除了美丽更多的是罪恶。
不知为何,曲牧亭就想到了昝琅手上的那一小瓶,那个东西始终都在昝琅的手里,她起先觉得止疼药给昝琅留着以备不时只需,如今却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太好,这种东西还是尽快销毁了的好,一次两次的不碍事,难保不会发生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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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划
第125章谋划
没有求到药的四儿最终还是在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之中由沈奇将胳膊给她接了回去; 沈奇自己犯了错,因此十分的听话,不仅替四儿接好了胳膊还另外吩咐厨房炖了些大补的骨头汤来给四儿补补; 希望她的胳膊能尽快好起来。
而原本计划将粮草送到之后就返程的曲牧亭; 也因为四儿伤了胳膊而不得不暂时将返程的计划推迟,她本意确实是不想在这边再继续耽误下去的,昝琅自己孤身一人深入敌营去查探; 她如何能放的下心?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曲牧亭也不可能就把四儿自己一个人就这么扔下; 只能等四儿的胳膊稍微好一些的时候再一起启程,期间她跟着沈奇也没闲着,充分发挥了太子妃应该尽的职责,跟着一起派粮赈灾; 也是十分的忙碌。
而另一边的常勋,此刻却正在大发雷霆。常勋是个狡猾的老狐狸; 他一直都怀疑“太子”那边有问题; 只是始终没想到问题在哪儿; 等他打开粮仓看着那空落落的仓库的时候,才终于明白; 问题不是在太子那边,问题出在他这里。
将看守粮库的士兵统统严加拷问了一番之后; 也没能得到一个准确的回答,没人知道粮库是什么时候被人悄无声息的搬空的,仿佛幽灵鬼魅一般; 忽然之间消失了个干净。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常勋在粮库里踱着步:“我存了三年才存了这三个粮仓,怎么会忽然之间就消失了?”
“会不会是太子?”有人小声的说道:“不然,他这千里而来的,哪来的这么多的粮食?”
“还用你说!”常勋不耐烦的吼了一声:“除了他还有别人吗?只是他远在王城,怎么会知道我手里的粮库?还知道的这么详细,能在我毫无察觉得情况就能将粮库搬空,可见他很熟悉。”
“或许有内应也说不定。”有人不满意的哼道:“不然,以大人的谋略,怎么可能会被他一个黄口小儿给阴了?”
“你是说我们这些人里有太子的内应?”当即就有人大声反驳道:“我等都是跟随大人多年,忠心可鉴,休要信口雌黄,挑拨离间。”
先前说话那人冷哼了一声:“不然呢?那太子不过才刚刚南下而已,他都还没走到逐鹿城,就能悄无声息的将逐鹿城里大人的存粮搬空,你以为没有内应可能吗?怕不只是内应那么简单,依我看,那太子这会儿说不定就在逐鹿城里的某个角落里,看着你们的笑话呢!”
“姚正!住口!”常勋呵斥了一句:“你们跟着我效忠王爷这么多年,难道我还不知道大家的忠心吗?此时正是关键的时刻,我们才更应该团结一心才是,千万不要中了那太子的诡计。这话以后都不要再说了,千万不要寒了忠臣的心!”
被唤做姚正的青衫男子,有些不甘心的瞥了瞥嘴角,不过到底是没再继续说下去,拱手行了一礼,算是服了软:“大人英明。”
“行了,今天也讨论不出什么了,都早些回去吧。”常勋叮嘱道:“切记加强防范。”
“是。”一应众人低头应道。
“姚正留下,我有话跟你说。”常勋转身背过手,往粮仓里面走去。
被点名的姚正,站直了腰板,甩了甩宽袖,态度傲然的迈步跟了上去。而被留下的人,面色愤愤然,有的甚至还嫌恶的啐了口唾沫。
“什么玩意儿,恃才傲物的狗东西,仗着大人给他撑腰,脖子都伸到天上去了,看把他给横的,还敢怀疑我们有内应,我看最可能是内应的就是他!”
“唉,话不可怎么说。”有人唉声叹气的摇头:“虽说你我都是大人的谋士,可姚正确实是个能人,这些年没少为大人出谋划策。”
“那他也不能怀疑我们呀?”几个人不愿意的嚷嚷开了:“从他入府开始,三天两头就挑事让大人注意到他,这一步步从一个小门人眼看都成大人的心腹了。你们看,这会儿又被大人叫去单独商议,我看这早晚呀,大人就不需要我们了!”
“恐怕此刻在大人心中一个姚正就顶上我们千千万万个了!”酸酸的语气里带着点嘲讽的意味:“我要是姚正,我也横。谁让人家有底气呢!”
“行了,行了,赶紧回吧。这哪儿是能说话的地方?”不耐烦的声音催促道:“想清楚三大粮库里的粮食是怎么消失不见的才是正道,与其在此做无谓的争论,还不如多想点正事。”
而话题的中心人物姚正却是翘着嘴角步态悠然的跟着常勋进了粮库里。他南下跟着常勋时间不长,可也不短,这数着时间一算,也有七八年的光景了,如今正是他一展拳脚的时候了。
“不知大人留我有何事相商?”姚正望着空落落的粮库有些感慨道:“虽说大人说的话可以安抚人心,但若要说是没有内应,我是万万不信的。”
常勋叹了口气:“姚正,你是个聪明人。你觉得我身边真的有贼吗?”
“大人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问我。”姚正姿态从容的回道:“欲成大事,必不可优柔寡断。王爷命我帮扶大人占据岭南为营地,这七八年的光景过去了,大人的所作所为王爷都看在眼里,在这节骨眼上,大人你在犹豫什么?”
常勋眉头紧锁:“此事全权交由你去查办。”
“大人能想通便好。另外世子此刻应该已经到了岭南地界,大人此番不仅丢了库存让太子赢得了百姓的支持,倒时怕是不好向世子交代。”姚正说的很客气,态度也十分的恭敬。
“那该如何是好?”常勋恨恨一拳头捶在墙壁上:“苦心经营多年,怎么到这关键时候就出岔子!”
姚正上前一步,正要说话,神色忽然一凝,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地方,不太确定的又踩了两脚,然后蹲了下去。常勋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在地上敲敲打打,同样蹲下来问道:“可是有什么发现?”
“我想,我知道他们是怎么把粮库搬空的了。”姚正站起来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下面应该是一条地下通道,对方是通过这个通道将粮库里的粮食搬走的。”
常勋闻言,立刻喊人将那那块地方挖开,果然里面是一条宽一米多的通道:“下去,看看通到哪里。”
通道明显是新挖的,里面还有潮湿的泥土味,而原本以为可以跟着通道找到有些方向的常勋却吃了一鼻子的灰,那通道的尽头已经被封死了,根本就没有出路,很明显对方在将粮库搬空之后,已经做好应急的准备,即使他们发现了通道,也根本就无法通过这条通道找到任何的线索。
从通道上来以后的常勋气急败坏的吼道:“挖,给我挖开。还有那两个粮库,统统给我挖开!”
后面上来的姚正不急不缓的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泥土,才说道:“不用白费力气了。既然对方已经封死了通道,说明他们早就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或者说,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怕被发现。”
“对方可是太子,那粮食恐怕早就被运出去了,大人如果有心不妨查查近些日子的出城记录,尤其是那些大宗的带着大量货物的,仔细的查查,说不定能寻到些太子的蛛丝马迹。”
被点醒的常勋猛的想起前两天城门口走的绸缎行的车队,当时并不觉得如何,现在想来那里面确实处处都透露着古怪,当下就要带着人去查封绸缎行,被姚正拦住了。
“大人带着这么多的人就不怕打草惊蛇吗?”姚正眉头紧皱,不快的说道:“如此鲁莽,如何成事?”
“如今粮草既然已失,那我们不妨放长线钓大鱼。”姚正眼底闪过精光:“我先前霁说过了,如此缜密的手法应当是太子所为,他此刻必然不在南下的大部队里。以我推测来看,太子已经进入了逐鹿城,我们不妨严密监视着那家绸缎行,看看它到底跟太子有没有瓜葛,或者太子是不是就藏身在那里。”
姚正说着,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到那时,我们将太子捕获,送给世子做见面礼,岂不是一件大礼?也不枉大人在岭南苦心经营多年。”
“我现在带人过去攻其不意,岂不正好?又何必再拖拖拉拉?眼看世子马上就要到,再如此拖拉下去,等世子到了,你我如何交代?”常勋握紧了拳头,他已经犯了一次错,迫切的希望能够立一大功,将功补过。
“那要是扑了空,大人觉得我们还有第二次机会吗?”姚正紧皱着眉头:“大人如何就能确定当日出城的绸缎行就是有问题?如果大人能确定有问题,那为什么当时没有将它拦下?我们只有一次机会,若一次不中,大人觉得到那时,你我该如何交代?”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明天
夜探敌营
第126章夜探敌营
谋事不可冒进。
再一次夜探失败之后; 昝琅不得不重新制定了计划,起先那几次她都带了人手,虽然不多; 但行动上确实是有些不方便的。原本是为了更加的安全有保障一些; 却也因此将目标变的更大,他们根本就无法接近敌营,甚至还有一次差点被发现。
根据之前几次的探查情况; 昝琅约莫能估计是西北地区到底窝藏了多少的士兵,至于兵械武器已经粮草情况; 她还是一无所知,几次三番下来难免就有些急躁了,她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常勋练兵原不是这一日两日的事情了; 但是她对对手的实际情况根本就一无所知,沈奇已经拖不了多长的时间了; 太子的队伍不能再继续耽误下去; 一旦沈奇准备入城; 那就意味着他们随时都要跟常勋撕破脸!
将手上的地形图纸收拾好,这是经过之前几次探访时; 她自己画下来的岭南地形图,已经派人快马给王叔昝子忻送了一份; 以备不时只需,而她自己则换上了夜行衣,等着夜幕降临时的再一次夜探。
另一边的常勋也很苦恼; 他原本以为那绸缎行里面必然是藏着秘密的,可是经过几天的严密监视,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绸缎行照样是每天照常经营,大堂里面一个憨厚的中年汉子,忙活来忙活去,偶尔会有个年轻人出来帮忙,为了打听更多的消息,他还特意安排人假装进去买布料,结果也没有打听到更多的消息,让他十分的气闷。
甚至开始怀疑姚正的推测。逐鹿城里他已经借着各种名目不知道查了多少遍,如果太子真的就藏身在逐鹿城,那他的目的必然是想找自己不法的证据,怎么可能会这么的安静?除了那无故消失的粮库,就再没有别的动作了?
这是常勋始终想不明白的问题!
他想不明白有人却想的明白,姚正脑子一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大人,最近西北军营的训练如何了?”
“正在加紧训练。怎么了?”常勋问道:“有什么问题?”
“大人,如今这种情况,太子的大部队迟迟不入城,只在岭南周边徘徊,说明什么?”姚正目光迥然有神,带着丝丝的期盼。
常勋不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不要兜圈子,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依我看,这一来,太子本人不在其中,所以他们不敢贸然入城。这二来嘛,太子根本就没有打算入城。”姚正说的甚是笃定:“他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想摸清楚我们的底细而已。”
“你的意思是,太子想借机拖延时间,麻痹我们,然后直接攻入逐鹿城,他并不打算再从明面上过这一遭了?”常勋问道。
“大人以为有这个必要吗?”姚正继续说道:“如今世子已经南下,平遥王也是蓄势待发,只等我们将太子一行拿下,然后以岭南为据点,双管齐下,直接攻入王城,一举成大事。难道大人以为这朝中之人都是傻子?如今的形势大家都心知肚明,朝廷那边也召回了不少的大将,等的不过就是最后的决战时刻,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大人难道以为太子还会再到这逐鹿城里来跟大人喝两杯酒吗?”
“等到太子准备好了,就是我们正面交锋的时候了。”姚正语重心长的说道:“太子有谋略善伪装,不然我们也不会平白就失了三大粮库,他不废分毫之力就解了岭南的粮草匮乏的问题,如今老百姓提起他,都当成是救世主一般,对朝廷也是满怀着希望。我们已经棋失一招了,如今要做的必须是走在太子的前面,攻其不易才能扳回一局。”
常勋来回踱着步子,背着手十分的焦虑:“可我们现在连那太子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如何才能出其不意?”
姚正闻言,嘴角浮现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我们不需要知道他在哪儿,我们只要知道他的目的地就可以了。守株待兔,难懂大人还不会吗?”
“此话何解?”常勋饶有兴趣的坐了下来:“如此看来,你已经有了完全的应对之策?”
“完全倒是说不上,只是大人也该知道太子此刻最想知道的恐怕就是我们的实力了,以他的谋略,也不难猜出,岭南西北之地藏着我们的一支军事基地,如果他知道了,大人猜他可能不动心吗?可能会不想去一探究竟吗?而我们只要严加部署,在军事基地等着他上钩就行了。”
姚正说完,有些意犹未尽的味道:“真想看看,堂堂一国之太子,这江山社稷的未来继承者怎么从我这编织的密密麻麻的牢笼里在飞出去,到那时,由他告天不应,告地无门,只能乖乖的给我当阶下囚。哈哈,那才是真的畅快啊!”
“高才!”常勋脸上的阴霾也是一扫而光,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只要他有胆来,我就能让他有来无回,也让他尝尝我神甲兵的威力。只要擒住了太子,等到世子来时,你我都是大功一件,届时我们便可挟太子北上,还愁那皇帝老儿不乖乖的让位。哈哈哈。”
门窗紧锁,有倒影微波浮动,偶尔有惊鸟飞过,具是不敢多做逗留,微风沙沙作响,偶尔还能听见里面有悉悉索索的的密谋之声,直到暮色四合,残阳映照着檐牙歪歪斜斜的挂在天边,勾勒出一抹猩红的光影,在光与影交相呼应的另一边,浓重的夜色在一点点的逼近,直逼到残阳不得不退到天的另一边,而夜幕也在此刻,真正的来临。
晚饭过后的曲牧亭有些没精打采的,晃悠到四儿的房间想说两句话,又实在是不忍心打扰她一个半残废的病人休息,百无聊赖的跟着老太医下了两局棋子,被杀到颜面全无,以前她跟昝琅玩的时候也能赢上几局,偶尔还能僵持着厮杀一下,最后不分胜负,这会儿换了对手才发现,原来昝琅的棋也是臭到不行。
看着太子妃输了棋不甘心的样子,老太医乐呵呵的捋着胡子说道:“殿下棋艺了得,娘娘若是不甘心,尽可以找殿下拜师学艺,学成之后,老夫再与娘娘一战,如何?”
曲牧亭:……棋艺了得我怎么不知道?合着跟我下她都是放水来着?
又胡搅蛮缠的拉着老太医下了会儿五子棋,好不容易赢了几局之后才心满意足的回屋睡觉了。
只是在回房间的路上,就看见沈奇自己一个人在那儿来回的晃悠着,手上也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脸上的表情也很纠结。曲牧亭趴在栏杆上看了一会儿,就只看见他从东晃悠到西再晃悠回来,以此类推的那块地儿都快给他抹平了,实在是忍不住了才出声问道:“你在哪儿干嘛呢?”
沈奇被惊了一下,下意识的就将手上的东西被在身后,才四处张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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