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攻了那个太子-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派茸诱遄米潘档溃骸爸皇俏蚁胱罱壬晕⒒阂换骸H缃裢醭堑那嗦ト种欢际悄阄颐拢饩矫嫘枰俟坦獭!�
  “穆爷说的也是姑姑我正在考虑的问题。”花英姑姑点头:“如此那看穆爷有什么安排了?”
  “照姑姑的安排来就好。”曲牧亭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今日过来一方面是来与姑姑辞个行,我要出趟远门,劳烦姑姑辛苦照应棠英楼了。这二来嘛,我想先取些银子,不知道姑姑最多能给我支出来多少?”
  花英姑姑闻言,眉头略皱了皱,然后转身去里面拿了账本出来:“最近正好在盘账,这账本我是随身带着的。不知穆爷需要多少银子?”
  “不瞒姑姑,如今岭南天灾,这银子自然是越多越好,我是要拿出救灾的。”
  花英姑姑翻着账本看了看才将账本递给了曲牧亭,说道:“这账上如今也是由十万两的现银,穆爷全部拿去吧。另外这些年姑姑也还有些私房,也尽数都拿给穆爷,替岭南那些受苦的百姓安个家吧。”
  “姑姑。”曲牧亭没想到花英姑姑如此慷慨,一时间有些动容:“既是姑姑的私房,姑姑留着就是,万不必如此。”
  花英姑姑摇头笑道:“姑姑既然这么说了,穆爷尽管拿去就好。姑姑我虽然身处风尘之中,却也愿意为穆爷分忧解难。更何况这也算是我自己的一点私心吧。”
  说到这里花英姑姑也跟着叹了口气:“我也只是想替他守一守他曾经守护的东西。他虽负了我,可我却不能负了他。”
  “姑姑,那人如今……”曲牧亭话还没问完,就被花英姑姑打断了。
  “人早就死了。”
  关于花英姑姑的故事,曲牧亭是好奇的,只是也不方便再打听许多,她今日找花英姑姑的两个目的也都算是完成了,不管花英姑姑是真没看出来昝琅的身份还是假没看出来昝琅的身份,只要她没看出来那就行了。
  这也是她时隔这些天才来试探花英姑姑的原因之一。如果她没看出来,自己巴巴跑过来反倒惹人起疑,如果她看出来,那就给她时间,让她好好想清楚该怎么来面对这个问题。
  花英姑姑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都知道给自己选一条更好走些的路。
  辞别了花英姑姑,曲牧亭直接下楼推开了姜楼留宿的房间。这少年最近一直留宿在这里的,曲牧亭是早就知道的,只是她没想到推开门会闻到那么重的酒气。
  这人简直是醉死在酒坛子里了吧?
  曲牧亭捂着鼻子看着半躺在地上的少年,上前用脚轻轻踹了他两下:“喂,你不会是醉死了吧?醒醒,醒醒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姜楼这才迷迷糊糊的挣开眼睛,仰头看着曲牧亭好半天才不耐烦的嚷嚷道:“你谁呀?滚开!别挡着大爷睡觉!”
  这把曲牧亭给气的不行,弯下腰一把揪起姜楼的耳朵,阴测测的问道:“你谁大爷呢?”
  姜楼眨了眨眼睛,眼睛聚焦在曲牧亭的脸上,才犹犹豫豫的问道:“太子妃?你怎么穿这样?”
  “你管我!”曲牧亭一把揪起姜楼,把人提溜到椅子上做好才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姐今天来跟你说一个好消息。”
  “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姜楼挣脱了曲牧亭的魔爪,脸还是臭臭的。
  “因为、这是我开的青楼。”曲牧亭得意洋洋的说道:“上次来你就喝醉了,我当时有急事,没顾上你,让人把你抬楼上睡觉了,谁知道你还赖着不走了。”
  姜楼果然一脸的震惊,看着她半天才说道:“姐,你一个堂堂太子妃,你干这个?你太厉害了!我佩服你!”
  “别佩服了,我来是告诉你一个好小心的。”曲牧亭打算了姜楼浮夸的吹捧和演技,直接说道:“你之前告诉我的是假消息,王叔他根本就不喜欢昝琅!照顾昝琅只是感恩之心而已,毕竟你也知道,昝琅是皇家唯一的子嗣,而皇家给了王叔莫大的恩情,所以就这样,少年你的心情有没有好一些?”
  “可他也不喜欢我。”姜楼苦笑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好半天才说道:“我要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太子妃是不是背着我在搞什么小动作?有没有知道的出来说一下?曲牧亭:没有!可乖了!太子:是吗?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一别

  第九十六章一别
  曲牧亭本想把这事情的真相告诉姜楼; 想着多少也能开解他一下,谁知道没有起到一丁点的作用,看着少年有些隐忍苦涩的表情; 曲牧亭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感情这件事; 从来都不是说放手就放手的,假如现在有人让她对昝琅放手,那对曲牧亭来说也是生不如死的一件事; 所以,对姜楼那无处安放的感情; 曲牧亭总是能很理解。
  可理解归理解。
  一把将姜楼拽了起来,曲牧亭有点认真的说道:“你要走了是什么意思?”
  姜楼苦笑了一下:“自然是回家呀。这王城我住了许多年,可到底不是我的家,我要、回家了。”
  少年说完便用手遮住了眼睛; 即使如此,曲牧亭还是看到有一串晶莹的泪光从他的眼角滑落; 忍不住的心酸; 倾心付出了这么多年; 到头来也不顾还是一场徒劳而已。
  “也好。”曲牧亭胡乱的拍了拍姜楼的肩膀,勉强劝道:“回去了也好。他既然不知道珍惜你; 那就离开他,离他远远的; 回家也好。回去了你也是身份尊贵的世子殿下,不知道有多少人上赶着要往你身边凑呢,到那时候; 左拥右抱还不都随你的心意。”
  她也知道这种劝说没什么意思,可她是真的不想姜楼在这段没有回报的感情里在继续沉溺下去了。不管昝子忻对他到底有没有情,昝子忻都不能妥善的将这个少年照顾好,一份感情的付出实在是太过伤人了,姜楼几乎可以说是愿意为昝子忻付出所有,可他却得不到相应的回报,哪怕只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位子,也是不属于他的。
  曲牧亭忽然就想起了很久之前,昝琅还在拒绝她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昝琅说她身上担着责任,恐怕无法付出与她同等的感情,昝琅怕委屈了她。
  现在,曲牧亭才真正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昝琅没有委屈了她,昝子忻却委屈了姜楼,她的小姐姐看的太明白了。
  在昝子忻的心里,同样承担了太多,甚至要比昝琅还有再重一些,他不是皇室中人,却承了皇室莫大的恩情,便注定要为皇室倾付一生。他把自己当做了守护者,却辜负了身边的人。
  “可我不想走的,我不想离开他,我怕我走了以后他会不会就不记得曾经还有个我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姜楼喃喃自语:“可我不得不走,我没有选择的权利。我本来就是一颗棋子而已,来去皆不由我决定。”
  曲牧亭闻言皱眉:“不要这样说。就算你是棋子又怎样?难道棋子就没有自己的命运了吗?命运都是把我在自己手上的!如果、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离开他,真的宁愿这样备受折磨也要待在他的身边,那大不了就不回去了。”
  如果是这样子的姜楼,那曲牧亭真的不知道是离开对他更好,还是留下对他更好。离开了,那藏在他心中多年的执念或许会越陷越深,直到老死他都无法释怀,留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也许昝子忻能敞开心扉,彻底的接纳他呢?
  更何况,在姜楼的心里,他是不愿意离开的。
  “呵。”姜楼笑着摇头:“哪里是由我能决定的?牧姐姐,陛下向我父王征借粮草一事,你是知道的吧?条件是换我回去,只要我回去,粮草即刻送往岭南!”
  曲牧亭没有说话,她没有发言的权利。
  “昨晚接到父王讯息,子忻来过。”姜楼目光有些空离:“陪我喝了一夜的酒,然后在天明的时候说他会护送我回去。”
  “别这样。”看着姜楼要哭不哭的样子,曲牧亭那一瞬间真的觉得心疼了,这只是个少年而已,何必要因为一场□□,将他伤的这样深?
  姜楼摇头继续说道:“他还说,他送我回去,也会接我回来,只要粮草到了岭南,我很快就会再回到他的身边。”
  “可他不知道我父王是要造反的吗!”姜楼猛的站了起来,痛不欲生的嘶吼着:“我怎么可能还回得来!”
  话音落下,那倔强的少年便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双眼空洞没有生机:“我怎么可能还回得来,怎么可能还回得来?等他朝,你我战场相见时,你还会不会记得曾经,你也对我笑过。”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色,却让曲牧亭觉得心里似乎被阴霾笼罩着,她心疼这姜楼,却也无可奈何,感情的事从不允许他人的置喙插手,如果可以,她希望姜楼能彻底的忘了这段感情,回到属于他的地方,做一个潇潇洒洒的小世子,可以纨绔可以风流,只是不要再动情。
  平遥王已经许诺是要世子归来,即可将粮草送到,姜楼的归程便仓促了许多。那天是曲牧亭最后一次见到姜楼,在很久很久的以后,她都无法忘记那少年眼里流着泪,说着他回不来了。他比谁都通透明白,甚至他也知道昝子忻心里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他而已,只是即便他在昝子忻的心里,那位置也太过卑微,卑微到他不愿意去承认,昝子忻是爱他的,卑微到他宁愿给自己找一个像昝琅那样的强大的闪着光的情敌,因为只有那样,他才能得到些许的安慰,幻想着在昝子忻的心中,爱情的重要地位,患幻想着有朝一日,昝子忻也会那样对待他。
  可爱情对每个人的分量是不同的,对姜楼的分量远比对昝子忻要重的多。
  岭南之行已经确定,不仅昝琅在忙碌着,曲牧亭也没有闲下来,她还得偷偷摸摸的忙着,不能教昝琅发现,也是藏的十分的辛苦。
  “在家有什么事拿不定注意就跟康总管交代,知道吗?”昝琅有些不放心太子妃自己一个人:“实在不行就进宫去找母后,她总能为你做主的。”
  “哎呀,你好啰嗦。”曲牧亭一边研着磨一边说道:“这个地方不要花梅花呀,梅花是冬天的,改成荷叶比较好。”虽然她不会,但指指点点还是比较在行的。
  昝琅将手上的扇面换了个方向,又把已经落笔的梅花略改了一改,修成一只蜻蜓,然后才在太子妃说的地方重新花了几许的残荷。
  “孤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别成天只想着往外跑。”
  “记住了。”曲牧亭噘着嘴不满意:“你人都走了,还管我那么多。就算我现在答应的再好,到时候你人在外,我就是不听话,你还能怎么着?还不是都是白说的。”
  昝琅摇头无话可说,落笔画完最后一枝,才有些不舍的说道:“孤不是想拘着你,只是你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
  “恩,我会的。”曲牧亭很敷衍的应道。拿过昝琅画的扇面直点头:“不错不错,以后穷了没饭吃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去摆摊卖扇子,生意肯定很好。”
  “你喜欢就好。”昝琅摇头:“孤还要进宫一趟,晚上可能会回来的晚些,晚膳就不用等了。”
  曲牧亭本来是想刺激昝琅两句,见她又忙着要走,顿时又有点心疼,斯斯艾艾的挪到昝琅身边:“我等你,记得回来吃饭。”
  等昝琅走了之后,曲牧亭就换了身衣裳,穿着之前太子殿下的旧衣,绑了个发髻,简单潇洒的出门去了。
  只是这次去的地方跟前些天蹲坑稍微有些不太一样,她只直奔着大理寺的衙门去的!
  守了这些天又被人躲了这些天,让太子妃很是憋屈,她决定要出其不意,直接上门去堵人!
  曲牧亭上次过来的时候是为了接昝琅回家,着的是太子妃的裙衫又有太子殿下护着,所以当时并没有几个人见过她的真容,今日换了身男装再来就受到了些小小的阻碍,不过不要紧,她还巴不得多些小挫折呢。
  “找小沈大人?”衙役一脸有些不耐烦:“若是有案要报自去官府,官府管不了那就击鼓递状子。若要见大人,需得提前递拜帖。”
  曲牧亭好脾气的说:“我与他故交,你去通传一声,说是一位姓曲的公子来找他,他会来见我的。”
  “那就是没有拜帖咯,先送拜帖,大人有空自会见你的。”衙役一脸的不耐烦还想赶人。
  曲牧亭皱眉:“你这是大理寺衙门吧?就这样对待无辜百姓吗?好大的架子!”说着不等衙役反应,一把将人推开,径自闯了进去。
  只是大理寺到底是大理寺,她也不过才将将迈进了大门,就被人团团围住了,曲牧亭倒也镇定自若,昂首挺胸的站在正中间,态度是十分的傲然。
  “大胆狂徒,竟敢擅长大理寺!”
  “沈大人,这人说要见你,卑职索要拜帖,他不仅没有,反而还擅自闯入!”
  “是何人?”沈奇刚过来就看见远处那身影意外的有些熟悉。
  “就是那人。”衙役指着曲牧亭愤愤不平:“卑职与她进道理,她不仅不听,还擅自闯入。”
  而曲牧亭也早就听见了沈奇的声音,从容不迫的转身跟沈奇打了个招呼,笑眯眯的十分的和善。
  沈奇脚下一个踉跄,赶紧对手下衙役吩咐道:“还不让人退下!”然后几步走到曲牧亭身边,正要行李就被曲牧亭伸手拦住了,十分客气的笑着说道:“要见小沈大人还真是不容易呢。”
  沈奇忍不住的擦汗:“娘娘说的哪里话。”
  “叫穆爷便好。”曲牧亭笑着扶着沈奇说道:“沈大人公务繁忙,轻易不得见,本公子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沈奇头低的更甚了,他确实是在躲着这位主,但这真没想到她能这么胆大妄为的直接就盘跑进大理寺里来找他,让沈奇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
  “这、穆爷要找我,说一声便是,怎么能擅闯大理寺呢?这要是被殿下知道了,怕是了不得吧?”沈奇说着就把人往里让。
  曲牧亭仪态从容的敲着手上的扇子:“沈大人办事我还是放心的,这若是让要让殿下知道了,那大人可就得自己兜着点了。”
  “呵呵。穆爷说笑,说笑。”沈奇觉得自己真是糟了大罪了也不知道怎么就被这祖宗给惦记上了,简直是有苦难言。
  “沈大人知道我可没有说笑,大人也知道我所为何事而来,毕竟为了找你,我这可是前前后后这小腿都要跑细了,可惜就是不得见,你说这要是让殿下知道了,她得多心疼呀。”曲牧亭摇了摇头:“所以,沈大人,你可得赶紧知错就改,知道吗?”
  沈奇这一颗心是七上八下的,听太子妃这么一说,恨不得当场就直接给跪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躲我?呵呵,可能吗?哎呀,欺负小下属真的好好玩。太子:……你做了什么事?曲牧亭:那当然不能告诉你喽。

  就是威胁

  第九十七章就是威胁
  沈奇是战战兢兢的领着太子妃往主厅去; 却见太子妃脚下步子一拐,自己自顾自的去了偏厅,看从容不迫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是第一次到这大理寺衙门来。
  跟在身后的沈奇连忙急走了两步; 给太子妃打帘; 可这身上也是早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看太子妃今日这架势,他是绝对躲不过去的,一时半会儿竟也想不出应对之法; 只能是一口牙齿咬碎了自己往肚子里咽。曲牧亭撩起下摆,翘着二郎腿当仁不让的坐在了主位上; 那姿态就是来审沈奇的。
  “今年新上的毛尖,娘娘尝尝。”沈奇虽然看着憨厚些,到却是个机灵的,奉上了茶就赶紧的解释:“娘娘误会了; 卑职不曾躲着娘娘,这实在是……”
  可惜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曲牧亭浅笑着打断了:“可惜公务实在繁忙。本宫怎么会不懂呢?”拨弄着茶杯盖儿; 曲牧亭摇头说道:“这殿下也真是的; 实在是不知道体谅下属。公务再怎么繁忙也不应该让小沈大人是家也不能回; 门也不能出的,你看; 本宫想求沈大人点事儿,这是左也寻不到右也找不见; 能不误会吗?”
  “这……”沈奇连借口都被太子妃抢先说了去,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何况这太子妃还把太子殿下也一并说在了里面; 让沈奇是避无可避。
  “这本宫是宽容大量,知道沈大人这才亲自上门的,假如沈大人碰见个心胸狭隘的,见沈大人如此这般,那沈大人岂不是得罪人了?”
  沈奇听了这话,顿时如遭惊雷,连忙跪地磕头,实话实说道:“请娘娘赎罪。卑职确、确实是躲着娘娘的。可娘娘也该知道卑职的良苦用心呀,求娘娘赎罪。”
  他之所以躲着太子妃自然是因为猜到了太子妃找他的原因。这王城之中任谁不知道太子殿下对太子妃的宠爱之情,所以当太子妃派人找到他说是有事相商的时候,沈奇这心里就“咯噔”了一声。这但凡若是寻常之事,太子妃能与他有什么好相商的?她不过动动嘴皮子还有殿下不愿意为她办的事吗?
  既然找到他,那说明这事儿是瞒着殿下的,是太子妃不愿意让殿下知道的。这前后一联系,沈奇就猜到了大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