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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攻了那个太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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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是她以为的那种喜欢吗?昝琅不经意的皱眉,似有无法开解的心绪在里面,她就那样定定的望着太子妃出神,直到小苏领着太医过来。
太医一看就是仓皇间被叫起来的,眼角还带着没有擦干净的眼屎,着急忙慌的跟太子见了礼,就给太子妃看起诊来。
毕竟太子宠爱太子妃的事情已经是满朝皆知了,如今太子妃大病,又唤了他来,那还不得陪着十二万分的小心,不敢有一丝丝的懈怠之意。
太医这边把完了脉,又翻着太子妃的眼皮看了又看,才说道:“娘娘这是受了邪风着了凉,并无大碍,臣开副药,喝上两天就好了。”
昝琅当然知道是受了邪风,这邪风还是她看着受的呢!喝了口参茶润了润嗓子才问道:“那太子妃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这,先喝服药,不出意外,服药之后一个时辰应该就会醒。”太医毕恭毕敬的回道:“娘娘今日有些劳累,又受了邪风才会昏迷,等回了王城多多修养即可。”
昝琅吩咐道:“孤知道了,劳烦太医跑一趟,小苏送太医。”
送走了太医,小苏又抓紧时机熬了药,她虽然胆子小了点,但足够机灵,知道避着人煎了两副药,伺候着两位主子服了药歇下,小苏才算是缓了口气,只盼着天明的时候,太子殿下也好了,娘娘也好了,一切平安。
曲牧亭醒来的时候就觉得眼皮很重,揉了揉眼睛才看到有些有些昏暗的光线,一时间也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辰,只觉得嘴里苦涩的要命,然后就着急的去找昝琅。
等看到昝琅那双清明的眼眸时,曲牧亭才安心,冲她微微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昝琅的额头,见热度果然下去了才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觉得心里压着的那块大石头也跟着轻了不少。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昝琅回道:“一会儿天就亮了。”
原来已经过了一夜,曲牧亭胆胆胆颤心惊的过了一夜,就是盼着天明,如今天真的亮了,她也跟着轻快了不少,连身上不舒服的那股劲儿也跟着散了不少。
这一散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昨晚她对昝琅说的最后一句话,她昨天夜里从木桶里出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点头重脚轻的意思,当时嘴上没个把门的,直接就对昝琅告了白,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听到了没有,或者听到了又懂不懂她的意思。
曲牧亭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昝琅的神色,见她神色坦然,丝毫都没有那种她所想的旖旎的感觉,顿时就有些失望。她知道自己说了的,可如果昝琅没有听见那怎么办?或者昝琅她听见了假装没听见那又怎么办?
想来想去,都觉得既然话都说了,那就不能怂!如果她没听见那就再说一次好了!
“那个、昨天我……”曲牧亭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话就被昝琅给打断了:“昨夜匆忙叫了太医之事,怕是已经传开了,今日太子妃就委屈一些,在营帐内好好养病,不要再往外跑了。”
“哦。”曲牧亭答应着,又问道:“那你呢?”
昝琅说道:“围猎也就这两三天的事,孤也不跟着再去凑热闹了,准备一下返回王城的相关事宜。”
“你的伤,怎么办?”曲牧亭听昝琅说不会再乱来才安心了些,但最挂念的还是昝琅的伤势。
“那倒没什么问题,静养就是了。”昝琅看了看天色:“估摸着一会儿会有些家眷过来探病,孤就不与太子妃一道儿了,人多眼杂,免得再出是非。”
“那你总要休息的,这样休息不好怎么办?”曲牧亭有些着急,她才不愿意去见什么家眷呢,又麻烦还不能跟昝琅在一处,心里这样想的脸上也就表现了出来:“不能叫她们别来吗?太子妃都生病了,还有什么好拜访的,我跟她们又都不熟。”
见太子妃一脸的不耐烦,昝琅劝慰道:“探病只是一方面。这次围场之行,父皇只带了母后一人,母后身子也不好,这些家眷也就跟着都冷落了下来。她们又不能像太子妃一样享有特权,跟着一起去打猎看个热闹什么的,在这林子里一圈就是这些天,心中怕是也早有怨言,太子妃辛苦些,陪她们说说话,一来消消这些家眷们的怨气,二来嘛也彰显一下皇室的恩宠。”
见太子妃还是不太满意的样子,昝琅叹了口气才说道:“孤也知道你不喜欢这些,可如今母后病着,你是太子妃,也该多担待些。”
“我也病着呢!”曲牧亭不满意的蹬了蹬腿。
什么嘛!本来还以为能借此机会跟昝琅过过二人世界,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结果从天而降给她弄这么大一麻烦事,三姑六婆的最难伺候了,曲牧亭听一听就觉得烦心的很!
感情不顺遂也就算了,连个清静都捞不着,别提多憋屈了!
昝琅听了太子妃的话猛的一愣,才缓了口气说道:“罢了,那就不见了。是孤枉顾了太子妃的意愿。”
是吗?昝琅清楚的知道她心里不是那样想的,为什么明明知道太子妃生病了还非要让她去做她不喜欢的事?为什么明明见不得太子妃这种表情还要硬下心肠假装自己不在意?昝琅轻轻的按在自己的胸口处,她知道原因,可她说不出来,就像太子妃昨晚说的话一样,她听到了,可也只能假装自己没有听到,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昝琅攥紧了左手,胸口处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她十分的不适,她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再跟太子妃待在同一个空间了,那种十分强烈的压迫感是昝琅从未感受过的,她很紧张,想逃开。
“好嘛,见就见了。”曲牧亭自顾自的堵了会儿气最后还是应了下来。
因为她觉得昝琅说的很有道理呀!老板带着下属以及下属的家属出来旅游度假,男人们都自顾自的去high了,那剩下的女人们自然要有老板娘来招待,不仅要招待还要招待的让她们满意了,不然这群女人回去碎嘴碎舌的,多影响老板以及下属的工作呀!
老板辛辛苦苦的笼络一回人心,能跌在这种小细节上吗?那必须是不能的!老板娘不能上场,那作为继承人的太太,曲牧亭觉得自己还是责无旁贷的!必须坚决支持小姐姐!
毕竟他们是大家族,大家族该有的气度绝对不能在她这儿丢了,说到底她还担着太子妃的名号呢,当然不能全凭自己的喜好做事,就算是不喜欢家长里短的,也不能给太子殿下丢了面子,她可是太子妃呢!
曲牧亭一秒钟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她觉得自己应该担着这个责任,如果要跟昝琅站在同一高度,与她比肩平齐,那自然就免不了与这些朝中官员的家眷们打交道,她觉得自己不仅要去做,还得做的很好才对,毕竟一个贤内助也会成为继承者不可多得的加分选项!
“我去。”曲牧亭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态,也轻松了很多。
只是她是轻松了,那一块巨大的石头却转而压在了昝琅的身上。看着太子妃又重现变的明朗轻快的表情,昝琅抿了抿薄唇,才开口说道:“那就好,如此就有劳太子妃了。”
“这么客气干嘛。”曲牧亭并没有察觉到昝琅情绪上的变化,还想再跟昝琅说会儿话的时候,昝琅已经换好了衣服,打算要出去了。
曲牧亭连忙叫住她:“那个、你早点回来,记得还有药要换的。”
殊不知,她越多的牵挂和惦记带给昝琅的就是越大的压力和心理上的负担,让昝琅恨不得早些离开这里,离太子妃远些,再远些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微笑】回去罚某人跪搓衣板好了,感觉她好像是在拒绝我,十分可气太子:这个搓衣板孤不跪,让作者君来跪!什么玩意儿呀,都告白了还不赶紧拉进度,啪啪啪走起来,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拉出去斩了!作者君:【蜜汁微笑】
可有做好准备
第六十九章可有做好准备
等昝琅走远了曲牧亭才恍恍惚惚的想起来; 她本来是打算再跟昝琅告白一次的,可是好像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没有说出口; 稀里糊涂的感觉。曲牧亭晃了晃脑袋; 她都有点怀疑是不是昨天她凉水泡的太久,导致脑子不清楚,其实她根本就没有对昝琅说过那最后那种话?
曲牧亭自我怀疑了半天; 决定下次还是挑个风花雪月的好时候,认认真真的说一遍喜欢; 那样才对得起她对昝琅的感情,须得十分郑重那种!
她给自己打了半天的气,然后精神抖擞的准备去见那些大臣的家眷们了。毕竟是端庄娴雅的太子妃,气势一定不能输!
围猎安排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下面的人再乐呵一两天也就要拔寨回王城了,男人们打猎吃肉喝酒畅快的很; 夫人小姐就难免有些无趣。原本这些人就带着不太纯粹的目的过来的; 皇帝身边美人众多且十分头疼在朝中也不是什么秘密; 不少大臣都有过被赏赐美人的经历,所以这主意是断断打不到皇帝身上去的。
可皇帝这条路走不通; 那不是还有个俊美的太子殿下吗?更何况太子妃尚无子嗣,那动歪脑筋的人自然也是大把的。平时没有机会接近太子殿下; 眼下这围猎可是再好不过的时机了!可谁知道这围场的第一天就有人碰了个硬钉子,里子面子丢了个全,还被太子殿下给整治了一番; 这些人眼看着目的落了空,也不敢再出幺蛾子,倘或真的赔了闺女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如此低落深沉安分了还没两日,竟然意外出现了转机。上面漏了风声出来,说什么太子妃病中,着各家女眷前往探病与太子妃叙话解闷!
这是什么意思还用明说吗?于是乎那些小心思又纷纷嚷嚷的撺掇了出来。自古那个君王不是佳丽三千的?就连当今陛下那后宫的美人都要装不下了,若不是陛下一向勤俭,那后宫早就该扩建了!身为太子,自然不能由他想宠谁就宠谁!
太子自然可以宠着太子妃的,可这娶不娶侧妃怕就不由太子说了算的!毕竟皇家的千秋可都担在太子的身上,他不急,那皇后能不着急?
于是,这些大臣们又开始对自家夫人谆谆教导,大到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小到姑娘应该穿什么衣裳用什么香,可谓是面面俱到,务必做到不能抢了太子妃的风头,也不能让别家把风头给抢了去,那可是
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
而这一切的幕后指使着,正歪歪斜斜的躺着,揉着太阳穴:“琅儿这是什么意思?既又不能娶妃,又何必放出这般风声?母后都看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了。”
昝琅坐在下首,眉目微敛,说不出的冷清:“儿臣自有考量。”
“罢了,罢了。”皇后叹了口气:“母后知你素来有主见,做事必有自己的想法。太子妃既然病了,你也该陪着她才对,母后这儿又没什么大事。”
而昝琅神色有些微微的变化,忙低首回道:“出来这些天了,母后身子一直不好,儿臣心中有愧,自然该服侍在母后前后。”
皇后听了这话,嘴角微微扬起,心中说不出的妥帖温蕴,伸手轻轻拍了拍太子的肩膀:“琅儿有心了。”
昝琅下唇轻抿,脸色有些微的痛色一闪而过,不过很快就藏好,并未教皇后察觉出分毫。
“是儿臣的本分,母后养好身子,儿臣才能放心。”
“当日决定迎娶曲将军的女儿做太子妃果然是不错的。”皇后往后靠了靠,嘴角带笑,脸上的表情也很轻松的感觉,接着对昝琅说道:“曲将军教出来的女儿果然是与寻常人家不一样的,颇有几分曲将军的将领之风姿,有牧亭跟在太子身边,母后这有多少病,也有大愈了。”
皇后是好不吝啬的将曲牧亭夸奖了一番,又把曲牧亭当日的话挑着与昝琅说了说,她心里的结也放下了,她的琅儿这般优秀,合该是以这天下献之。更何况,还有太子妃在身边辅佐她,焉有不成的道理?
其实从那天太子妃一番话之后,皇后暗自也思量了很多,长期以来那种固有的思想圈住了她,在她的潜意识里哪怕她的琅儿再怎么优秀,也终究不能担负起这皇位。她忧心着昝琅,忧心着皇嗣,久而久之就都成了她的心病,这心病叠心病,才会一病不起。
而太子妃却给她看到了另一种不同的解决办法,给她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她的琅儿已经是太子了,假如皇帝退位琅儿顺利登基,届时就算是身份拆穿又如何?那时她的琅儿已经是这天下之主了,谁人还敢再有非议?
昝琅忽听皇后这般夸赞太子妃,也是云里雾里的不知该如何作答,她不可避难的想起了那双雾蒙蒙的大眼睛,那双眼睛一闪而过,让她呼吸一窒,竟然有种隐隐约约的痛感。
“母后今日听说了件事。”皇后见太子神情有些飘忽,喊了她一声,才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挂念太子妃?也对,她本就病着,再被那些女眷吵吵一顿,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
皇后不过是无心的一句话,却在昝琅心中激起了千层浪。太子妃病着,太子妃为她而病着,而她呢?只是单单的因为自己不敢面对太子妃就将她自己扔在营帐里,还要面对一大堆她不喜欢的人,跟她们陪笑叙话,她怎么吃得消?
昝琅不自觉的摸了摸有右臂,只觉得伤口处在隐隐作痛,从肩膀处一直痛遍全身!昝琅恍然意识到,在太子妃的面前,她是多么的怯弱,怯弱到,当她听了太子妃的那句喜欢,就再也不敢去看她那双水意盈盈的眼睛,只能仓皇而狼狈的躲开!
“琅儿,琅儿。”皇后见太子表情游离,叹了口气:母后本想与你说件事,不过看你心思也不在此处,还是早些回去看看太子妃吧。”
昝琅一惊,忙说道:“母后哪里话,不知母后有何吩咐?”
皇后握住了昝琅的手,盯着她的眼睛,极轻的声音问道:“你做了这些年的太子,可有做好准备?”
昝琅一听这话,诧异的抬头看着皇后,像是没听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样,迟迟没有答话。这话昝琅是不知道该如何去答的,做太子的每次夜幕降临都会暗自期许着第二天身份的变化,可对昝琅来说又有些不同,她是做了二十多年的太子,做太子的每一天,都有可能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关于这个话题也一直都是她与皇后之间的禁忌,彼此心照不宣,却也从来不提起。关于这个话题,昝琅也只有从太子妃那里得到过她明确的说法,太子妃那种肯定的眼神,也让昝琅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对那个位子,她还是想要的!
皇后见太子久久不语,眼神却越发的坚定,心中也明白了大概,缓了口气说道:“你我这些年担着这个秘密活的这般艰辛,却从没想过要换种方法来看待这件事。琅儿,母后会为你铺好这条路,只望你万万不可辜负这天下黎民。”
“母后养好身子就好,那些烦心事儿臣自己料理即可。”昝琅安慰着皇后:“母后好好的,儿臣才能无后顾之忧。”
皇后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的笑,对昝琅说道:“母后这病,怕是在宫中无法好全的,母后这一生虽说是富贵无双,可终究也是困在这宫闱高墙之中,抬头见过的也只是那院中的一片天,这一生有太多的遗憾,连这王城鲜少踏出,我朝江山万万里辽阔,母后此生若能一见,就是有再多的病也就都好了。”
“母后养好了病,想去哪里,儿臣都陪着。”昝琅将皇后身上滑下来的毯子重新给她搭好。
“你有你的事要做,母后才不要你陪着。”皇后摆了摆手:“好了,母后今日跟你说了这些心里话,也有些乏累,你也快些回去看看太子妃吧。”
昝琅答应着退出了皇后的营帐。脑子里却是纷乱不堪的,母后的话让昝琅摸不着头脑,怎么好端端的就提出这件事?莫不是父皇那边已经有了退位的心思?
倘若她真的登上那个位子,那太子妃自然是与她一道的,就像母后一样,一辈子被困在那宫闱高墙之中,抬头不过那方寸之间的一片天,再也不能畅快自由的逛街呼吸,去逛她喜欢的花楼,去喝她喜欢的清酒,再买二两卤肉烧饼,一边吃一边笑。
喜欢?如果是这样,那她还喜欢吗?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还要她喜欢呢?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没有出场,好开心?(?》?太子:没有太子妃,没心情,台词都记不住了作者君:昝琅消极怠工,扣曲牧亭三月口粮!太子:再说一遍,孤方才没有听清作者君缩到角落:好话不说第二遍
偷见
第七十章偷见
昝琅一路都深思恍惚; 或者她从昨夜开始就一直深思恍惚着,她看不清楚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那里面像是住了一团白雾; 迷蒙种带着点不安和惶恐;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那是一条漆黑的路,而太子妃那样怕黑的人; 怎么敢去走那条路?
此时的营地格外的安静,大家都去打猎了; 除了照常巡检的士兵,并没有别的什么人,昝琅慢悠悠的晃着,她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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