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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不可抗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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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过来,秦长青把药给苏情吃下,脸色仍然不太好。
苏情扯了扯嘴角:“安啦,没什么的。”过了一会儿,她想起了什么,望了望秦长青,缓慢道:“我这里不用总守着,很晚了,你白天忙了一整天不会晚上还打算在这里看我一整晚吧?你要回隔壁睡觉吗?大半夜的,跑来我这里难道是因为我的床比较软么?”
秦长青这才想起自己这时候本应该在隔壁睡觉的,想到自己趁着苏情睡觉跑过来偷偷看她的事情被苏情发现了,她的脸蛋有些发红。但其实。。。。。。她就是故意的,她问过医生了,苏情不宜移动,她早已做好了在这里陪苏情几个月的准备,如果每天晚上都要被这小混蛋赶去隔壁睡觉,她就白比苏情多活了好几年了。
对于苏情,她从不吝惜自己的温柔,而必要时,她还很能示弱。她就是故意让苏情看到她这么的想要陪着她的。今晚的效果不明显,不过没关系,一次不行那就两次,苏情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她只是有些任性,秦长青知道,自己总有一天能捂热这块石头的。
只是,今晚怕是不能再呆在这里了,毕竟,苏情一直很不喜欢她把自己看得太紧。
只是一瞬间,秦长青便做了决定:“那我回去睡了,你有事情的话,抬手就能按到铃的。”她直接回避了苏情的问题,她打消了接下来一整晚都留在这里看着苏情的念头,打算离开。
她确实也很困了,刚才被惊醒,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但是现在要让她去睡觉,她可能也睡不着的。
“秦长青,我腿疼。”
这时,苏情娇软的声音响起在房间里,令秦长青停下了脚步。
“我知道,可我不能代替你疼。你又不打麻药,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你乖乖的,等下止痛片的效力就上来了,就不会那么疼了。”
“你别去隔壁了,在这里陪着我睡吧,你抱着我,我觉得暖和一点的话,就不会那么疼了。”苏情又说。
虽然温暖和甜食的确可以令人减轻痛苦,但是苏情的这个理由依旧很扯淡。但要她主动开口留秦长青在这里睡觉已经很艰难,秦长青如果还傻到拆穿这个借口,那么就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秦总了,果然,秦长青只是诧异了一下,秀美的脸上便浮现出喜色,她从善如流地关了灯,小心地爬上了床,真的把苏情抱在了怀里。
这是第一次,她光明正大地抱着苏情,没有遭到苏情的推拒。
黑暗中,秦长青无声地弯了弯唇。
被秦长青抱在怀里,闻着这女人独有的幽香,苏情倒真觉得没那么疼了。这不代表她沦陷了,她只是,她只是不想秦长青过几个小时又跑过来看她,也不想接下来的日子里经常发生这种事,这样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她也会受折腾的。
对,就是这样。
过了很久,估摸着秦长青睡着了,苏情悄悄离开了一些,可是立刻,长青又凑了过来。
苏情再试了几次,无论怎么往后缩秦长青都能准确凑上来把她抱着,最后将要缩到床边的她妥协了,无奈地窝在秦长青怀里很久,在疼痛变成习惯后,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的评论有点少,撒娇卖萌求评论。
啊啊啊。
对了,希望你们不要觉得剧情进展缓慢才好。。。。。。毕竟我有点怕这种日常会让你们觉得平淡。
谢谢投雷灌溉撒花。
被投食的猫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5…13 07:48:00
紫砂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5…13 11:5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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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ǎ┤恿�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5…15 19: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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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压制
一张书桌,一台电脑,一个一只手握不住的白瓷杯,秦长青把办公室搬进了苏情的病房。
距离苏情出事已经两个月,这段时间里,苏情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腿部的伤口早已拆线,只是褐色的伤疤还没脱落,看起来十分狰狞。至于她脑袋里的淤血也一直在消散,一开始秦长青紧张了一番,后来发现苏情对这淤血完全没感觉、而也没有像医生所预测的那样出现失明、失忆等事情后,她也就放下心来。
这两个月里,秦长青只因为一个很重要的会议离开过一次,其他时间里,她都在苏情这里。起先苏情很不习惯长青这么陪着她,但是两个多月下来,她学会了把一边看电脑的秦长青当空气,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苏情性子活泼,虽然在学校装的很文静,但在其他地方,她常常做一些运动。如今在医院一憋就是两个多月,每天只能在秦长青的搀扶下到外面散会儿步,这于苏情而言真是一项煎熬,早在半个月以前刚拆线那会儿,她就向秦长青提出回江海养伤的意见,试图离开医院,可是秦长青当然是拒绝的。
“我的腿真的好的差不多了,学校那边还有课呢,你总不能让我请半个学期的假吧?”苏情抓着一个苹果啃着,一直不放弃出院的想法。
不远处的办公桌后面,秦长青一目十行地看着材料,她这次来的匆忙,一些不那么重要的项目已经完全放权了,但有几个牵动江海经济的项目仍然被她牢牢抓在手里,此时她就是在审核下面递上来的计划书。
“不行,你还没好全,医生说至少还得观察半个月。”
不过,她还放了一点心思在苏情身上,这几乎已经成了习惯。
“我记得昨天医生就已经说过我可以出院了,这莫名其妙的多出来的半个月,不会是你自己加上的吧?”咬了一口苹果,苏情怀疑地看向秦长青。
“那只是他个人的看法,你的病不是他一个人在料理,正巧,昨天他们也刚好就你这一段时间的情况做了讨论,再观察半个月,就是他们给我的建议。”
秦长青敲击着键盘,闻言解释了一番。她坐在窗边,窗外下着雨,淅淅沥沥的小雨颇有江南的风韵,一时间,清脆的键盘声、细碎的雨声以及她温柔的嗓音交织在一起,好像一曲清朗的歌。
“这句话你半个月以前就跟我说过了,是不是我再等半个月以后又是一个‘半个月’在等着我?我又不是玻璃人,不就是摔了一下,骨头没断脑袋没破,你至于这么关着我吗?”苏情语气有些冲,秦长青最擅长温水煮青蛙了,半个月前她信了长青,耐着性子又在这里呆了半个月,可现在呢?秦长青还是不让她离开。
她快没耐性了。
“你不是玻璃人,但你也不是铁人,受了伤就要治,急躁能让你的伤口立刻好起来吗?再等等,等你腿上的疤脱落了我就带你回江海。”感受到苏情的不耐,秦长青停下了手边的动作,说了几句后便转为温言安抚。其实如果苏情只是单单受了腿伤,那么她早就答应苏情出院了,可苏情自己不知道她脑袋里有淤血,秦长青也不想刺激她,因此就一直拖着,希望淤血能在这段时间里消散。
目前看来,确实只差一段时间了,为免放苏情回校后发生什么导致恢复的不好,她只能半哄半骗地让苏情呆在这里。
“结疤了还不够吗?”
“不够。”
秦长青不假思索地说道,她的态度太奇怪了,奇怪到让苏情心里生疑。苏情把苹果核丢到床边的垃圾桶里,喝了一口水,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掀开被子装作要下床,秦长青走过去把她按回了床上,苏情便乘势抓住她的手把她也拉到床上了:“要怎么样你才会认为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呢?”她压着秦长青,没受伤的那只腿跪在了床上,使她虚跨在长青的小腹上,十分轻松地就把长青制住了。
她腿上的疤痕一开始是很恐怖,但是摔过膝盖的人都知道,伤口一旦结疤也就意味着没有了大出血、化脓的危险,离痊愈不远了。每天有那么多的小孩子青紫着膝盖跑来跑去,她这么大了,难道还比不上小孩吗?
秦长青的态度太奇怪了,她不可能不知道苏情腿上的伤早就没有大碍了,可她还一直不让苏情出院,苏情想了半天,觉得,秦长青是因为她住院了就可以一直在秦长青身边,所以才不让她走。
是了,这段时间里,秦长青一直和她住一起,每天晚上秦长青都固执地抱着她,她稍微离开些秦长青都会察觉,即使当时没有察觉,第二天她醒来也会发现自己窝在秦长青怀里,秦长青难道是抱她抱上瘾了?
觉得自己抓住了真相,苏情有点气,可是没有秦长青让直升机去救她,她当时可能都捱不过去,即使单单只说秦长青丢下偌大一个公司在这里照顾她这么久,她也好像没有立场指责秦长青的私心。
可是不指责,不代表没有办法。如果她的伤真的没好,她当然也不会无理取闹,可是现在无理取闹的明明是秦长青,她不能再继续让秦长青控制她了,她要回江海。
苏情眼里浮现出一抹笑意,带着长青熟悉的恶劣。
心中瞬间警铃大作,秦长青想要推开她,不知道碰到了苏情哪里,苏情轻轻喊了一声,秦长青就不敢再挣扎了,苏情左腿上全是刚结的疤,如果遭了大力而脱落,又会血流成河。秦长青怜惜着苏情,苏情可不怜惜她,顺势便完全压住了她,掀起她的短衫,摸上了她的小腹。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好的差不多了。”
苏情咬着秦长青的耳垂,舔一下又轻轻咬一下,熟练地撩动长青。
秦长青觉得身体一阵阵的发软,她好几个月没做了,对这种事情少了抵抗力,偏偏苏情又很会弄,不过一会儿,她就轻轻喘。息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520快乐,这是加更。爱你们。
关爱单生狗,发糖了。有媳妇的也来吃糖,双份。
第16章 。魔障
窗外的雨下大了,雨滴被大风吹在窗上,发出黄豆落地时常有的清脆声,掩盖了房里的暧昧的声音。二院的高级单人病房里,秦长青抱着枕头趴在床上,苏情跪在她身后,咬着她的脖子,在那里呼着热气,长青控制不住地轻喘。
苏情不打算放过她,她也逃不开苏情的钳制,一开始她还挣扎几下,几次之后,她没了力气,更加挣不开了。
“你。。。。。。过分。”
于是回应她的,是苏情突然放慢的动作。
“怎么才算不过分?轻点吗?还是慢点?像这样?”
被逼出眼泪来的眼睛几乎睁不开,视线里一片模糊,而身后的少女还恶劣地掌控着她,不肯迅速地给她快乐,长青揪紧了枕头,手背上的青细血管清晰可见,身体一直处于一种被填满的状态,她本该得到满足,可是心里却总是缺了一块。
无法完满。
她望着床头已经变冷的那杯热水,思绪飘散到了刚刚和苏情同居的时候。
那时候她们不是这样的。
没有黏黏腻腻仿佛永远不会中止的性。爱,她把苏情带回她的别墅里,说是包。养了她,但其实没有想过要和苏情进行多么亲密的接触。
一开始是没有的,她再一次确定地告诉自己。
即使那时候,在那过去的两三年里,她时常想起这个精灵一般的女孩,所作的寥寥几场春。梦里,另一个主角也总是苏情,但是在她把苏情领回自己家的时候,她真的没有想要去要挟苏情做什么。
一开始是没有的,她不敢。
温热的呼吸打在颈侧,随即,肩膀处传来被含吻的感觉,长青溺水般急喘几下,十分想去拥抱那个完全掌控住了她的女孩儿。
可是身体被压的很紧,她的手臂往后伸了伸,苏情误会了她的意思,抓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还在她身体里作怪。纤细的手指扣在一起,长青用了些力,隐约能看到苏情那白玉般的骨节,像是天然形成的美玉,又像是大匠的杰作,十分美丽的手。
只是现在,另一只同样漂亮的手正折磨着她。
这种甜蜜的折磨仿佛永远不能停止,长青抱着被眼泪沾湿了的枕头,想要求饶,却又怕一出口就是甜腻的呻。吟。
她又想起了从前的事情。
更早一些的时候,秦长青对苏情是完全没有感觉的,不像现在,她甘愿在这个女孩身下沉沦。
早几年,苏情在秦长青这里只代表一个被好友心血来潮地捡回家养的女孩儿,即使后来谢红尘对这个女孩表现出了惊人的热情与执着,也不足以令素来冷血的秦长青多看苏情两眼。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午后。
秦长青是个商人,和其他所有成功的商人一样,她交游广阔。但是真正算得上她的朋友的却绝不算多,谢红尘算一个。
友谊是从上辈子延续下来的,她的父亲同谢红尘的父亲是亲如手足的兄弟,她从小就跟谢红尘玩在一起,这样长久地相处下来,谢红尘自然成了她最看重的朋友。那几年,她父亲刚刚过世,她接过了公司的重担,又因为公司总部就在江海,常年在外面跑的她就回到了江海处理事务,而江海,是谢红尘的大本营。
到了现在,即使谢红尘已经死去了两年,但“谢红尘”这个名字还常常出现在江海的纨绔子弟的嘴里,时至今日,人们谈起那个烈阳一般耀眼的女人,都会忍不住地叹息,足见谢红尘在这里混得有多么风生水起了。
那几年,她常常在私下里和谢红尘聚会,不是一起打打球、四处游玩,就是在谢红尘自己的别墅里喝上一杯。
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谢红尘也不见得不喜欢,不喜欢的话,她就不会把自己别墅的门卡也给秦长青一张了,秦长青把她当做最重要的朋友,她又何尝不是呢?
如果没有那件事的话。
那天天气很好,午后的太阳晒得人昏昏欲睡,长青最受不住热,又不太喜欢开空调,在等待谢红尘回家的时候,她先去泳池里游了会儿泳,也就是这个空隙,谢红尘和她错开了。
于是就有了后面的那一幕。
谢红尘的衣帽间里常备着合她尺寸的衣服,她对此习以为常,从泳池出来,随便冲了个澡便围着浴巾去拿衣服。经过一间闲置已久的客房时,她听到了有人在喊“红尘”,那声音软糯极了,像是磨得细细的糯米粉捏成的团子,她有些好奇。客房的门是半开的,她不经意地朝里面看了一眼。
看到了她一生的魔障。
有个女孩背对着她坐在床上,也可能是坐在谢红尘的小腹上,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女孩儿长长的黑色的发,发尾搔过曼妙的腰线,腰线下是性感的股沟。。。。。。。
女孩的背影透着一股青涩、一种青年人特有的单薄,可那份单薄背后,又有一种久经风月的性感……长青是立刻扭头走开了的,但是,在那之后,那副场景却不断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副靡丽的景象成了她的魔障,而那个魔障的主角成了她不能对别人言说的隐痛。她本身不是重欲的人,长到这么大也没有渴望过和别人的接触,可是那天之后,她开始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乱梦,梦里时常有个女孩儿坐在她身上,那女孩有很漂亮的肩胛骨,也有很美丽的眉眼,她一次次地梦见那个女孩,到了后来,现实中听到的那声“红尘”也渐渐淡了,最终变成了一声软糯的“长青”。
长青。
“你在想什么,嗯?突然这么紧。”耳后传来与梦中别无二致的软糯声音,长青感到一阵羞耻,白白的脸上全是红晕,她咬着牙摇了摇头;可是身体背叛了她,苏情知道她是快乐的。
直到傍晚,苏情才放过了她,雨早就停了,少许积水从屋檐上漏下来,空气既潮湿又清新,苏情变得有些沉默,她帮长青做了收拾,看到长青红肿的花瓣时,知道自己这次有些过了。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了,我可能有点生气,一时间没控制住力道。你,你躺一会儿,我去给你买个药膏。”这里就是医院,消肿的药膏肯定有的,苏情半瘸着腿跳下了床,腰却被秦长青抱住了。
长青好像很喜欢抱她的腰。
“你不要出去,那种药。。。。。。你买了的话他们怎么看我?”秦长青的声音沙哑极了,脸上的潮红本来退了,又因为苏情要去买药膏的举动而再度爬了上来。
她那里其实没受伤,苏情说是自己粗鲁了,但那只是因为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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