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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哄抢小鱼干-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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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对男同的接受度高,也就高在这里。毕竟是一个重男轻女的时代,只要自己儿子能给家族开枝散叶,那么玩玩男人就玩玩吧。但女人不同,女人的情感多细腻,而且从小受到的礼教不允许她们如此。若真是爱上了,大多数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两个女人在一起不能生孩子,这才被世人所不认同。
  周围投过来隐含各种意味的视线已经让余甘觉得身体四周都在被烧灼,有些受不住。可偏偏耿白安却笑成个傻子,拉着自己这边摊位看看,那边摊位瞧瞧,似乎从来都没有见过市集一般。
  实际上耿白安确实没有见过这种原汁原味、古色古香的市集,最多就是从前旅游的时候去过什么所谓的“古城”体验了一下当地的风情。可毕竟还是现代,再怎么装也装不出古代人真实的生活情况,而且除了商家与建筑,整条街上都是来来往往的游客,说实话没有太大的感觉。
  到了这里之后,耿白安还没来得及出街就嫁进宫中,之前几次也是绕过了人多的市集直接往城外去了,所以虽在原主的记忆中有着对这个时代各种地方的记忆,但是耿白安亲自感受,确实是第一次。
  此时她带着女朋友逛街,颇有一种约会的感觉,差点都忘了出宫是要办正事的。
  二人走过了半个市集,耿白安才觉得握在手里的余甘的手似乎想要挣脱,她皱起眉头回头看余甘,见余甘的头几乎勾到了胸部,若不是自己牵着她,可能都走不了路了。
  耿白安用另外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却对上了她通红的脸,还有隐隐已经有些发红的眼眶。余甘紧咬着下唇,似乎一直在忍着什么情绪。虽然这样的样子实际上十分诱人,但此时耿白安没有丝毫想法,心中满满是对她的担心。
  “小鱼干你怎么了?”
  “周围的人都在看我们,我们可以不可以……”余甘顿了顿,又悄悄往周围看了看:“可不可以不牵手了?”
  即便是男女之间也没见过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样亲密地牵着手走路,而她们又是两个女子,虽然这样牵着心中很甜蜜,但是周围人的目光却令她不得不在意。
  耿白安跟着她往周围看了看,才发现周围好多行人都在状似无意地偷看她们俩,心下觉得不悦。于是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将牵手方式转成了十指紧扣,并且凶狠地瞪了一个路过的女子一眼——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女子已经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面路过她们面前三次了,而且每次都还盯着小鱼干看,明显是图谋不轨!
  而且小鱼干完全没有get到重点。这些人或许有一部分人确实是因为她们俩牵手才一直盯着她们,但大部分人肯定都是在觊觎她家小鱼干的美色,所以就算放手了还会有一大堆人往这里看!
  牵个手起码耿白安还算在宣誓主权,其他人最多也就是看看她,顺便多经过几次,最多也是凑近了看。如果自己没有牵着她,怕是一些胆子大的就会使出各种招数吸引余甘的注意了。比如多经过几次,比如故意弄丢手绢或者荷包,说不定直接撞过来的都有。
  她家这么可爱这么柔弱的小鱼干,怎么可以给别人碰!她到现在都没深入地碰过呢!
  谁知那个被耿白安恶狠狠地瞪了的女子突然满脸通红地愣在原地,或许不觉得是耿白安是在瞪她,脑中自动美化成了耿白安在对她暗送秋波。所以害羞之后目光极速地在耿白安与余甘二人之间来回,似乎在苦恼着选哪一个比较好。
  那个稍高一些的(耿白安)看起来俊美又可爱,周身莫名还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势,似乎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而且看样子对自己有一些意思。那稍矮的看起来相对成熟一些,长相却更胜一筹,与长相不同的是,似乎很容易害羞。
  哎,她到底要选哪一个才好?
  不知道对方心理的耿白安看到她的样子,觉得她果然是看上了余甘,立刻把余甘拉走了。而余甘正好捕捉到了那女子脸上的纠结,突然就不想放开耿白安的手了。说实话后宫的女人中就没有不好看的,耿白安作为方方面面都上乘的皇后人选,光是长相就能压过很多人,再被她自己的巧手这么一画,说不勾人全是骗人的。
  原本心中就没有安全感的余甘打算就这么牵着耿白安,最好是完全杜绝那些心怀不轨的女人靠近她的念头。
  耿白安不知道余甘的心思在瞬间变化,走远了之后还安慰着余甘:“你别在意别人的眼光,我们俩现在可都是男装走在街上,脸上也化了妆。到时候衣服一换,妆容一换,你觉得谁还能认识咱们?”
  余甘一想,觉得也对,于是连心中最后一丝顾虑都打消了,对着耿白安点了点头。
  ……
  耿白安和余甘在街上逛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一家崇京城里十分有名的青楼。它的名字十分清新脱俗不做作,就叫“清楼”,有虽是青楼但不卖身、清白之意。据说它的老板是一个身世可怜又无依无靠的女子,但耿白安不信。
  身世可怜又无依无靠?也就偏偏那些愿意相信的人罢了。身世可怜或许是的,但能在崇京里将青楼开到这么大还能保住所有姑娘清白的,绝对不会是无依无靠之人。
  到了清楼前面还是耿白安主动松开的手,毕竟两个“大男人”十指紧扣你侬我侬地来逛青楼,再怎么看也是十分奇怪的事情。余甘也明白其中的原因,可手中突然一空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好。低头瞄了一眼耿白安修长的手指,想着若是能一直握着不放开就好了。
  她们一进门就有一个相貌可爱的姑娘过来迎接她们。
  “二位公子里面请,请问是要坐一楼大厅还是二楼包厢?”
  据说清楼里上上下下,包括后院的大厨和洒扫的全是女性,果然不假。面前这位姑娘大概就是充当客栈里店小二的角色,她穿着一身包裹紧实的衣服,一点暴露的样子都没有,脸上也只是标准的迎客笑容,看来这家清楼并不是挂羊头卖狗肉,而是真正的清楼。
  想到这里,耿白安心中舒服很多,不管这清楼的老板背后是什么人,光是能给这么多姑娘生计且保她们清白这件事,就是一件大善事了。
  “二楼包厢吧。”耿白安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开着的窗户,选了一间正面对着舞台的,指了指那里:“就那一间,这些够吗?”
  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两颗金珠子塞给了那个小姑娘。小姑娘收到金珠子之后笑容更甚:“够了够了,二位公子这边请。”
  进了包厢之后,耿白安才发现里面的空间其实并不大。或许是因为在包厢的客人都需要自己的私密空间的,所以走廊的那一面只有一扇门,而窗户则是开在靠舞台的那一面。窗户开得不低,所以上面的只要在窗口附近就可以看到舞台和大厅的情况,而下面的人就看不太到上面的,除非包厢里的人把头探出来。
  包厢里在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大大的榻,就是给包厢里的客人坐着的,中间还有一张小的案台和几个垫子。除了这些也就一些看起来就不简单的字画,和一些小摆件。
  那姑娘给耿白安和余甘上了一些吃食,让她们有需要的时候叫她,退出去将门关上了。
  清楼里的表演是从第一位客人进来之后就不停的,每位姑娘一次都要表演至少三个节目之后才会换另一个。若是底下的看客们喜欢,给那位表演的姑娘打赏到了一定的数量,按规定还可以增加表演的数目。而加演的节目通常比她们平时表演的更加精彩,都是一些自己的绝活。
  耿白安进来的时候看到台上有一位姑娘在拿着琵琶弹唱,没有一种被吸引到的感觉,估计还要唱上许久,所以她也就不着急看了,转身就躺在榻上占了一半的位置。
  余甘看了几眼下面台上的表演,推了推耿白安:“你不看吗?”
  “你觉得这位姑娘表演得如何?”
  余甘点点头:“不错。”
  “也只是不错而已,不是我要找的人。”耿白安盯着余甘,裂开嘴笑道:“既然只是不错,那我为什么要看她?有小鱼干这个大美人在眼前,我看你就够了。”
  余甘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伸手用指腹按了按耿白安的唇:“可余甘不会弹也不会唱。”
  “你长得好看就足够了,要会什么?什么都不会都没关系。”耿白安亲了亲余甘的手指,甜言蜜语跟不要钱以往往外冒。其实最近耿白安一个人的时候也在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因为跟余甘感情越来越好,所以整个人说话都油腻了不少,但每每见到余甘之后又喜欢口花花,完全控制不了。
  哎,暂时她也只能口花花了,最多……
  耿白安伸手将余甘拉过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一手抱着她,另一手在她背上来回抚摸了半天,心中才平衡了一些。
  此时的余甘脸上却带着些忧虑:“白安。”
  “你说。”
  “你现在如此喜欢余甘的容貌,若是有一天余甘老了,不好看了,你会不会嫌弃余甘?”余甘说这话的时候满眼都是担忧,一副紧张的样子看着耿白安,生怕耿白安犹豫,或者干脆承认下来。
  耿白安脸色一变:“你怎么这么想?喜欢你漂亮是真的,但除了漂亮你就没有其他了吗?我耿白安喜欢的是你余甘整个人,里里外外所有的一切,并不只是这张脸啊小宝贝。”
  被叫小宝贝的余甘抿嘴笑道:“别总乱叫。”


第63章
  二人就这么黏黏糊糊了一阵;便听到楼下传来了一个新的歌声;起身往下瞧了一会儿;便又默默地躺下——不够;完全不够。虽然耿白安自己不太懂;只能简单按照自己喜好分辨好听与不好听,但是原主耿白安倒是因为从小接触音律,在音乐上还是有一定造诣的;所以如今若是让她说出哪里不够,也能说出那么一二三四来。
  要找老师就要找最好的;否则她自己随便教教不就得了?何必大老远跑出来找人。
  表演者一个接一个地过去;底下观看的看客也换了一批又一批,其中还不少有人加场的,但耿白安丝毫没有心动;总觉得还差点什么。或许因为长年累月如此表演,这些人的身上也丢失了一种叫做“灵气”的东西;会的只有无限讨好看客;自己的特色一点都不突出。
  简单来说,就是这些女子都被培养得一模一样了。
  这个发现让耿白安很沮丧;她还以为民间青楼的女子们都会为了让自己的表演突出而挖空心思来表演,结果却不是这样。耿白安承认每个人的表演都带上了自己的特点,但那种特点并不浓郁,她们就像是一个个还没从师父那儿出师的学生;只能“学”而不能“研”;表演都十分制式;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耿白安觉得要是都这样的话,还不如在宫内舞姬里直接找呢,反正都差不多。
  二人从下午等到了傍晚,又从傍晚等到了天黑,眼见快到了该回宫的时间,还是没有找到满意之人。当又一次看到老面孔——就是她们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女子,耿白安就知道已经没戏了。演出者都已经轮完一轮了,再多估计也是没有了,于是耿白安牵起余甘的手往外走。
  “我们回去吧。”
  “嗯。”余甘能感受到耿白安此刻的失落,也没说什么。台上的那些女子连自己都没有打动,更别说要求严格的耿白安了。说实话余甘觉得有些奇怪,毕竟这个清楼似乎是整个崇京最大的卖艺不卖身的青楼,没有台柱子什么太说不过去了。
  原先她们以为只是没出场,还特意叫了小二来问了问,结果发现还真的没有台柱子。说是在几个月之前两个台柱子发生了意外,一个伤一个重伤,所以暂时清楼里还没有新的台柱子。老板觉得这些人都不够格,所以宁愿把位置空出来,也不愿意以次充好。
  所以她们还是晚来了几个月,要是早点来……
  也不太可能,那时候的耿白安自己都还不知道来没来,毕竟“几个月前”这个信息太过于模糊了。
  可当耿白安问到她们发生什么事的时候,那小二却又闭口不谈了。说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老板不让说,大家也不能往外说,否则工作不保。耿白安也没有强求,毕竟这是人家清楼的事情,看样子还是个秘密,所以只能失望而归。
  谁知刚下楼就隐约听到后院有个尖利的女声叫了起来,耿白安眉头一皱觉得不对,便在领路小二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冲进了后院里。
  只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正低头用手帕擦着自己似乎湿了一块的裙摆,嘴里还不断大声咒骂着她面前的女人。这个女人耿白安认识,正是下午台上的表演者之一,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的话,她表演的还是唱歌。唱歌的不知道保护自己嗓子就算了,而且现在这尖锐的叫骂声与下午那甜腻的歌声听起来简直是两个人。
  若不是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假唱”这一说法,耿白安都要以为唱歌的人不是她自己了。
  而她面前那个女人比她更加狼狈,几乎是从头湿到脚,这得多大一盆水才能泼成这样?耿白安看到她旁边那个大木盆,瞬间懂了。应该两个人不小心相撞,而湿透了的女人刚好端着一个装满水的大木盆,所以这么一撞就……不对!这不太符合逻辑。
  那么大的木盆再装上水重量十分惊人,就算能勉强举过头顶,但一般人打水是不可能放在头顶的。并且以人趋利避害的本能,就算撞到人也是习惯性地将手腕往外,所以打湿的根本不应该是自己,而是那个骂人的女人才对。但按照身份来说,这清楼的姑娘都有专人伺候,是不可能自己打水的,这盆水应该就是那湿透的女人打的才对。
  退一万步说,真的手腕往内泼到自己身上,也最多是正面湿透,其他地方也是没事的,但这个女人却是从头湿到脚,真是奇怪。
  耿白安站在那儿已然进入了侦探模式,完全忽略了身后追过来的余甘与小二。
  后院这个地方客人是不能进来的,小二刚准备让耿白安和余甘出去,手心就被余甘塞了一个金珠子。小二抬头看余甘,便见余甘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小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选择在旁边看着了。这两位公子若是不做什么不轨之事,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一颗金珠子,虽然清楼月钱多,这可也是她好几年都挣不到的。
  不远处那两个女人正对峙着,完全没有发现后院还进来人了。
  只见衣着普通浑身湿透的女人脸上并没有半点怯意,她抬手抹掉了自己脸上的水,淡淡道:“怎么,应你要求我把自己弄成这样你还不满意,还没骂够?”
  耿白安这次恍然大悟——感情是自己浇自己啊!难怪会三百六十度全遭殃。
  那华服女子似是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嘴里骂人的话比之前更甚,污言秽语跟不要钱似得往外冒。也许是生气的原因,声音比刚才更加尖锐,刺得耿白安耳朵难受。
  她皱起眉头,转头用双手捂住了余甘的耳朵——不能让这种泼妇污染了她们家小鱼干。
  要不是知道这是清楼,耿白安甚至以为自己是进了什么未开化地区的菜市场,从那华服女子身上根本看不出什么文明礼貌,就连做一个人该有的基本修养都没有。下午在台上还人模人样的,在背后就是这么一副德行,也不知道这清楼里是不是都是这个水平。
  若真是,即便技艺再好,不要也罢。
  倒是她对面那个湿透了的女子,反而看起来有修养得多。
  耿白安正想转身带余甘走,便被那华服女子的一句话阻止了脚步。
  “裴容,你都成了这幅德行还摆什么架子?你还以为你是曾经的那个清楼台柱子之一?别做梦了,你现在就是个丑八怪!”
  台柱子?那个女人?!
  耿白安迅速转回身,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看清过那个女人的脸,大概是因为她被浇湿,所以头发都紧紧贴在了脸上,让人看不清样貌。但若只看她身体的话,会发现她的身材确实比这个华服女子、或者说比今天耿白安在台上看到的所有女子都好。
  回想起来,她说话语速虽然不快,但确实给人一种温婉、冷静的感觉,相比之下这华服女子简直不堪入目……好吧,她说的话本来也就不堪入耳。
  那被叫裴容的看不出表情,耿白安却能听出她此刻嘲讽的语气:“李桃儿,你不得不承认,即便我成了这幅德行也比你好上千百倍。如若不是,你又何必每天找我麻烦来赢得内心的片刻满足?对,我现在是丑八怪,我永远也上不了台了,但我有人记得,有人爱,过得很幸福。而你,依然没有被捧上当台柱子。”
  裴容是骄傲的,即便是落到现在这个田地也是自信、骄傲的。
  实际上她并且有说错,自她们俩离开舞台之后,老板就迅速否决了清楼内所有的女子,并且当众说没有人能够登上台柱子这个位置。而清楼里,也是宁缺毋滥,台柱子必须找,但绝不会从楼里现有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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