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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了对家CP之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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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耍�
  花俞想了想,掏出手机,从微信里找到元秋白——她和元秋白的对话还停留在一个月半之前,元秋白提醒她记得转发官博,花俞没回。
  花俞:人呢?
  信息发出去的第三分钟,元秋白没回。
  花俞微微皱起眉,又点开了元秋白的朋友圈。元秋白的朋友圈没有设置三天可见,里面都是一些出去玩拍的食物和风景,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转发投票。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个月真的很忙的缘故,她最新的一条的朋友圈也停留在两个月之前,还是拍的剧组照。
  剧组照啊元秋白的新剧?
  花俞:元秋白的新剧叫什么?
  程小乘:?
  程小乘:你最近,对元秋白关心得太过分了吧?
  花俞:不说算了,我去问别人。
  程小乘:怕了你了。
  程小乘:她和周知原合作的,叫初恋邻居,还没有正式开播呢。
  程小乘:不是,你要老是这么关注她,要不是你们两个都是女的,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想要潜规则她了。
  花俞:
  退出聊天记录,花俞看了眼元秋白的那一栏对话,元秋白还没有回她。
  去哪了?
  洗碗能洗这么久?
  这么长时间,碗皮都洗掉了吧?
  把手机塞进口袋里,花俞皱着眉,下楼去厨房看了看——没人。洗干净的碗整整齐齐的放在碗柜里,但是没有人。她走出厨房,问老院长:“院长,你看见元秋白了吗?”
  “小白啊?”
  老院长指着后面教学楼的方向,道:“她说想去孩子们上课的地方逛逛。”
  花俞看了看天色,从旁边的桶里抽出把长柄伞,泛着粉白色泽的指尖点了点摄像头:“别跟着我。”
  说完,也不管摄影小哥答不答应,她大步离开。摄影小哥扛着摄影机,不知所措的看向老
  院长,老院长笑眯眯的对他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来拍我吧,刚好我有点事情想和你们年轻人聊聊天。”
  摄影小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不,我不想和您聊天。
  f市偏南方,很少下雪。但不知道是不是花俞福灵心至,她拿着伞才走没多久,天上就开始下起了细细的小雪。
  她撑开伞,揉着鼻子打了个喷嚏,感觉自己鼻子有点堵。
  不会感冒了吧?
  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想法,花俞又自己摇了摇头:自己最近真的是脑子坏掉了,感冒?就南方这点风还能把自己给吹感冒了?
  加快脚步走到教学楼底下,她收起伞,伞面上堆积了一层薄薄的细雪,随着她抖伞的动作,簌簌的往下落。
  花俞脚步轻,几乎没发出什么什么声音。走过长廊,她在楼梯口看见了元秋白:元秋白站在蔺校画的那副画面前,手上提着不知道从哪借来的刷子和白色颜料,正耐心的,一点一点把那副画全部覆盖抹平。
  她拎着伞,挑眉:“你在干什么?”
  握着刷子的手很稳,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身后突然多出来一个人而稍微停留片刻。元秋白微微仰着头,格外执着的用白色涂料在“蔺校最喜欢爸爸和妈妈了”这行字上反复涂抹,直到这句话被完全遮掩到一点也看不见了,她才缓缓放下刷子。
  “很闲?不回我信息,在这里涂墙?”
  花俞瞥了眼被涂抹遮掩得格外用心的那行字,假装没有看见。元秋白放下刷子,转头面对花俞时,又是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刷完碗了,闲着没事干。刚好老院长说这边的墙需要刷一下,我就主动请缨过来帮忙啦!前辈你给我发信息了?”
  那双漂亮的湛蓝眼眸微微眯起,花俞俯身,鼻尖几乎抵上元秋白的鼻尖;元秋白眨了眨眼,满脸不明所以。
  花俞:“真的?”
  元秋白点头:“真的呀——”
  花俞又站直,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那你现在刷完了?”
  “差不多了,还剩下一点点噗,前辈下次急着找我直接打电话啊。平时我工作多起来的时候,是不看微信的。”
  打开微信,看见了花俞发的信息,她脸上笑意愈浓,就好像被浇上蜂蜜的蛋糕,让人生不出半点拒绝的心思。
  花俞看了眼元秋白脚边的颜料桶,里面没有刷子。唯一一把多出来的刷子在元秋白手里。犹豫了片刻,花俞到底是没有动手帮忙,转移了话题:“随口问问,院长说你出门没有带伞,怕你淋到,让我给你送伞过来。”
  “可是,”元秋白叹了口气,指着花俞手上的伞道:“前辈你只拿了一把伞,难道你要在这等我涂完墙壁之后一起撑伞回去吗?”
  外面细细的小雪还在继续下,花俞面无表情的把自己外套帽子拉起来带上:“我有帽子。”
  元秋白担心道:“会被雪浸湿的吧?”
  几粒细雪被风吹进来,落到花俞手背上,冷意浸骨。她默默的把手揣进口袋里:“不会。你慢慢糊墙,我先回去了——动作快点,等会还要出去买菜。”
  被她这么一提醒,元秋白想起她两还有个做营养餐的任务。她点头,笑盈盈的,“我会快点的,要不然前辈你就在这等我吧?等会我们一起撑伞回去,也免得你淋到。”
  “不用了。”
  压低了帽檐,花俞转身走进细雪了。
  兜帽的边缘,有柔软而灿烂的金色发丝倾泻出些许,在漫天铺满的白色里,格外显眼。不知道为什么,元秋白不自觉的多看了两眼,心生恍惚。
  她心里蓦然冒起一个极其
  荒唐的念头:我和花俞,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若有若无的熟悉感,对方毫无理由的成见与偏爱,这一切似乎都在昭示着什么。
  花俞顶着雪又回去了。
  细雪一路上没有半点转小的迹象,等她回到宿舍的时候,兜帽基本上也被雪全部浸湿了。
  金色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摄影小哥一看花俞回来,连忙扛着摄影机站了起来,把镜头对准了她。虽然对于花俞的狗脾气忍无可忍,但是有一点摄影小哥自己也无法否认:花俞天生就是为聚光灯而生的。
  即使是素颜的状态,镜头下女人五官深邃精致,狭长的眉微微蹙起,美丽又冷漠,就好像是古老神话传说中的精灵一样。
  只不过这位美丽的“精灵”眉头一皱,张嘴就是:“拍别人去,少来烦我。”
  说完她把兜帽一拉,遮住眉眼,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只留下一个抱着摄影机,欲哭无泪的摄影小哥。
  回到卧室,张枝筱也不知道和陈瞒跑哪儿去了,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花俞脱了湿漉漉的外套,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热水温度开太高的缘故,她洗完澡出来总觉得脑袋里也是晕晕乎乎的。
  迷糊中,她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出一串未知号码,没名字。
  谁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花俞愣了愣,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好像堵了一团浆糊。她捏着自己的眉心,接通了电话:“喂?谁?”
  那边传来兴奋的喘息声,但是没有回答。花俞皱着眉,只觉得莫名其妙,转手就给挂了。结果不到两分钟,电话很快就又打了进来——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已经开始突突的跳,脑子里越来越痛,随手挂断电话,花俞拉过被子把头也盖住。
  脑子里发着晕,没一会儿她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间,花俞似乎是听见自己的手机又响了,不过没一会儿就没了声响。
  她翻过身,很快就又陷入了黑甜的睡梦之中。
  元秋白站在床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花俞——花俞整个人都埋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小块光洁的额头,睡得又沉又香。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指尖摩蹭着自己口袋里的药膏。片刻之后,元秋白把药膏拿出来,放在花俞枕边。
  就在这时,花俞的手机又响了。
  她顺手按了接听,电话那头传来粗重又兴奋的喘息:“是,是小九吗?本人吗?”
  元秋白捂着手机,看了眼床上熟睡的花俞一眼,随即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把房门带上:“有事?”
  “你——你好,我、我很喜欢你,我——我知道你现在在录节目,我可以去见见你吗?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就看你一眼”
  元秋白没等对面说完,她胳膊撑在栏杆上,微微仰头,看着天上洋洋洒洒落下来的细雪,笑容甜美:“看你个仙人板板,小逼崽子敢来,我就敢打断你三条腿,有本事就来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私生饭:呜呜呜九九真可爱想太阳
  小白:不好意思,不可以,不行,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如果你还有意见,我就打到你没有意见为止。
  超凶小白,在线哄九——都说了是圆滑,你别看九九看起来很攻,其实贤惠得一批,懂吧(猛男点烟)


第43章 没有告
  “唔”
  醒来的第一感觉; 仍旧是头痛。
  花俞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慢吞吞的从被子窝里爬出来; 眼前的景物晃了又晃,片刻之后; 终于清晰起来。她感觉自己手底下似乎压到了什么东西; 抬起胳膊一看; 是管药膏。
  药膏?
  捡起药膏,花俞看着觉得有点眼熟——想了想; 忽然记起,这不就是之前她给元秋白的吗?
  怎么又回来了?元秋白放的?
  越想越头痛,她捏着自己的眉心; 干脆不再去想。
  外面的天色很暗; 花俞摸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刚好三点半。她掀开被子,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已经没有再下雪了,但也没有出太阳。
  太阳被按捺在沉重的乌云之后,花俞从天上看到地上; 一低头就看见元秋白站在院子里; 乌黑的发散开,可以看见她头顶一个小小的发旋。花俞看着看着; 忍不住很轻的笑了一声:元秋白有两个发旋,刚好一大一小。
  她想起很久之前,自己从高二的楼梯转口那里扒着栏杆往下看,看元秋白在操场上打篮球。
  那时候花俞就发现; 元秋白有两个发旋。
  据说有两个发旋的人,记性都很差。
  忽然,站在院子里的元秋白抬起头来,两人目光恰好对上。
  元秋白弯起眉眼,对她甜甜的笑;花俞立刻板起脸,转手把窗户给关上了。窗户关得很响,把窗户关上之后,花俞心底又忍不住想:我刚刚是不是太凶了?她会不会觉得我不喜欢她?
  不对,我本来也不喜欢她。
  但不喜欢是一回事,总有些
  嘶——要命,头痛。
  花俞揉着自己的眉心,决定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换了衣服下楼,在楼梯口遇到正往上走的元秋白。花俞挑眉:“怎么没叫醒我?”
  “我看前辈睡得挺香,时间也还早,所以就没把你叫醒。”
  元秋白看了看手机时间,道:“要现在去买菜吗?菜单我都整理出来了。”
  花俞点头:“行,走吧。”
  刚走出几步路,忽然有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因为之前接了个莫名其妙的电话,花俞下意识的以为是自己的手机,低头摸出手机来看:不是她的手机。
  花俞转头看元秋白,元秋白忽然反应过来,连忙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果然是她的电话。她对花俞举了举手机,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我接个电话。”
  花俞匆匆一眼扫去,看见她手机屏幕上是串未知来电,没有显示名字。
  想到自己睡觉之前接的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花俞想也没想便叮嘱道:“最近私生饭挺多的,未知来电最好不接。”
  元秋白脸上的表情明显顿了顿——很快,那张漂亮的脸上便展露笑颜:“好,我会注意的。”
  走到稍远的地方接了电话,元秋白脸上的笑容散去些许:“有消息了?”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格外沙哑疲倦:“有了,不过人在国外。”
  “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就我现在调查到的资料,李悄好像有遗传性的心脏病。”
  元秋白摩挲自己指节的拇指停下了动作。她停了一会,轻声道:“知道了。”
  “详细的资料,你发到我邮箱吧。”
  “你要去看她吗?”
  “再说吧。”
  元秋白挂了电话,忽然感到自己喉咙里泛着痒意,指尖勾着自己口袋里的
  糖果——但也只是指尖摩挲,她到底是没有把糖果摸出来,更没有拆开。
  想去见见吗?
  想的。
  可是又不敢。
  怎么见呢?难道要告诉她:不好意思,你曾经很喜欢的那个女孩子,那个会打篮球喜欢骑自行车,喜欢吃糖也喜欢玩数独的女孩子,如今已经和任何一个普通人没有区别了。
  那个眼里有光,如野玫瑰一般肆意明媚生长的年轻少女,早就和时间一起死了。
  要怎么告诉她?
  要怎么告诉她,这样的事实?
  我说不出口。
  所以不敢去见她。
  尽管不敢去见,可心底却意难平。
  就好像是有带刺的藤蔓缠绕了心脏,并不收紧,所以也不痛。可那些细小的刺,若有若无的痛痒,才是最让人无法忽略。
  “谁的电话?”
  耳边响起花俞的声音——干净纯粹,又带着主人惯有的高高在上。元秋白抬头,脸上又是甜甜的笑,她道:“我助理,她来问我一点事情。走吧,我们先去买菜。”
  这种事情没什么好撒谎的,所以花俞也并没有多加怀疑。更何况她眼下头痛得很,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想别的事情。
  两人出门,迎面而来便是股刺骨的冷风;花俞喉咙里发着痒,捂着嘴巴打了个喷嚏,表情有点懵——她被风吹得骨头里都发冷,本来就迷糊的脑子变得更加浑浑噩噩。
  元秋白微微皱眉,侧目看着她:“前辈,你感冒了?”
  “没有。”
  揉了揉鼻子,花俞从自己怀里抽出面巾纸擦了擦手:“被风吹了一下,走吧。”
  “真的不要紧吗?如果你不舒服的话可以先回去休息,我一个人可以”
  “我说没事就没事。”
  皱眉看着元秋白,花俞语气略微带点不耐。元秋白无奈,但也好脾气的没有发火,跟着花俞一起出发去菜市场。
  菜市场她们上午来过,所以现在再走第二次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花俞走着走着就觉得自己手脚有点发冷,她趁元秋白在那边挑菜的时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烫,和平时的温度不太一样。
  不会真的发烧了吧?
  花俞顿时感觉自己的头更痛了。
  “前辈,你看这个茄子——怎么样?”
  元秋白举着一个小茄子,转头询问花俞的意见;花俞立刻放下手,把自己的兜帽拉低了些许:“嗯我看看。”
  装模作样的接过茄子捏了捏,花俞把茄子放上称重机:“可以,称一下。”
  买完茄子,两人继续往下走。花俞头痛得更加厉害,连带着也没了说话的心思,基本上是元秋白往哪走,她跟着往哪走。
  忽然一头撞上了元秋白的背,花俞被撞到下巴,昏昏沉沉的脑子,立刻就痛清醒了。她揉着下巴,嘶了一声:“怎么停下来了?”
  前面元秋白回过头来,看着花俞,表情无奈:“前辈,你刚才根本没听我讲话吧?”
  花俞一愣:元秋白刚刚有讲话吗?她讲了什么?
  她努力回想,可惜什么也没有想起来。菜市场本就嘈杂,各种讨价还价的声音,还有小贩互相叫卖攀比的声音此起彼伏,这些声音挤进花俞的脑子里,把她本来就昏沉的脑子挤得越发像一团浆糊。
  元秋白看着一脸懵逼的女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抬手摸了摸花俞的额头,触手滚烫:“前辈,我说你好像有点发烧,所以带你来卫生站看看。”
  孤儿院的位置较偏,最近的医院也要一个小时多的路程。所以元秋白用手机百度了最近的卫生站,打算先让医生给花俞开点退烧的药。
  花俞皱眉,“我不看这边的医生。”
  一张嘴,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也难怪元秋白会发现自己生病了。
  “至少先开点退烧药吧?”
  元秋白好声好气的劝她:“现在还在录节目呢,前辈你也不想半途而废,就这样退出吧?”
  花俞往后退了一步,抱着自己的胳膊,倔强道:“我回去睡一觉就会退烧了。”
  反正打死她也不会踏进那个卫生站半步!
  元秋白都快被她给气笑了,说:“前辈,你这可不是普通的小感冒,你是发烧,发烧了,懂吗?”
  “我知道。”花俞抬手自己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手也挺烫的缘故,花俞摸到自己的额头——虽然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在发烧,但是却并不觉得自己有烧得多严重。
  “我回去洗个温水澡,多喝点温水再睡一觉就会好了。实在不行,老院长那边还有备用的乙酰氨基酚,等我晚上还不退烧的时候,去拿点来吃就行了。”
  花俞站在原地,死活不肯再往前半步。元秋白拿她没有办法——她总不能把花俞打一顿然后拖回去吧?虽然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如果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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