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娱乐第一宠-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的好让人羡慕……
她轻轻去看舒馥。
……小馥还小,不懂得大人之间的情趣……
但是……
莫名就好安心!……
舒馥想了想钟落袖的话,忽然大彻大悟,扬起脸,眸里闪着亮,说,“——姐姐!我永远都不会做让你生气的事情!”
钟落袖垂眸,心里像吃了蜜糖般的,有点正中下怀的感觉,“……小馥嘴真甜。”
舒馥喜欢看钟落袖那么高兴,姐姐这样的笑,明明是很害羞的样子,却像暖风,招得人如沐清阳,再有什么搁心的烦意,夏冰似的蒸发,胸膛里充满软融融的水汽,不断扩张,膨胀,像幸福一样……
舒馥春风得意,小蹄儿急,取出会长的支票,两只手指夹住,不停炫耀地舞动,“——姐姐,我们花钱去!!”
这可是我凭本事坑来的美元!
钟落袖自然纵着她,再说,明天一整日在片场,后天登机回国了,今晚怎么可以浪费。
“说得也是。”钟落袖不露痕迹,却也不能让她玩一个通宵,小馥年纪轻,也不能随便熬夜呀。
舒馥花钱是有经验的,要说大半夜怎么一下将5000美元花光光,当然是去酒吧!
舒馥征求钟落袖的意见,“姐姐,我们去清吧坐坐,就是不蹦迪,只是玩玩游戏,喝喝东西聊聊天的那种!”
唔……
才不要去能跳舞的地方呢……
万一别人把姐姐邀跑了,哼唧!
纽约的清吧,其实也是灯红酒绿的,有歌手主唱,有扭胯小舞池,酒精完全没限制,镭射灯到处闪,相对不那么疯狂放浪、乌烟瘴气而已。
纸醉金迷是一样的。
两人选了人最多,地方最大,最热闹的一家清吧。
排队轮到她们,保镖先请钟落袖入内,然后非要检查舒馥的ID证件,满十八岁放行。
舒馥哭唧唧:“我就长得这么小吗!”
钟落袖掐她细腻白净的小脸蛋,“小馥是嫰的。”
舒馥牛奶肌,被揪得美滋滋,但是一想到,和姐姐仅仅是站在一起,就显露出无法弥补的年龄差距,总要戚戚然一下,不太满意,总想更般配一点……
特定时间段,美女进入酒吧是不要门劵的,免费。
“苏梅屁事,你们替会长省什么钱呀。”舒馥一边嘟哝,一边找来侍应生,购买了两个前排雅座的位置,视野好,表演,脱口秀,都看得清,不满意还能往上丢餐巾呢。
另点了满桌最时髦的鸡尾酒,还有造型前卫的软饮料。
钟落袖平时不沾酒,心情不好的时候才喝,她为了不扫舒馥的兴致,每样都尝了一口,还挺开心。
这孩子,可真会玩……
点的都不错!
舒馥正举着两杯走过来,拦住,“姐姐!我让酒保调了没有酒精的!”
酒精是美貌的大敌啊!
钟落袖坐近她身旁,“我愿意!”
热烈欢腾的夜店环境,让舒馥犹如脱缰的野马,本性上身,“嘻嘻,你愿意什么呀,你愿意嫁给我呀。”
钟落袖拍了她一下,拍在娇美的小肩膀上,“你在外面就这么和人说话……你在978也这么和人说话?”眼露狐疑,眸中还含了一分凄然之色。
舒馥顿时怕了,小声小气,“……不……不是的……我只和你这么说话。”
啊!
对不起,我想收回我的话!!
钟落袖审视着舒馥惊恐的表情,忽而手撑下颌,望向舞台,“这还差不多。”
咦?
放过我了?
舒馥蹭上去,脑袋抵了抵钟落袖的薄肩,“姐姐……”
钟落袖剥了几粒开心果,饱满靓丽的指尖,将盐粒细细捻去,“乖,吃些垫垫肚子,再尝你的这么多酒!……”
舒馥晃,“唔……”
钟落袖问:“要我喂你呀?”
舒馥又晃。
不敢乱说瞎话了。
钟落袖抿抿唇,故作寡淡,“一个。”
塞进嗷嗷待哺的小嘴巴里。
“两个。”
舒馥这时还可以“嘻嘻嘻”,并在长椅下激动地蹬腿腿。
“三个。”
舒馥已经双手捂脸,羞涩到抬不起骄傲的头颅。
嗳呀……
好幸福……
浑身电流乱窜……遭不住了……要电洗了……
钟落袖望着她,“不吃啦。”
舒馥从指缝发出声音,“我自己次……”
钟落袖:“那姐姐帮你剥。”
欢乐的脱口秀结束后,主持人上台,游戏时间到。
舒馥和钟落袖说说笑笑,根本不知道台上在干什么,直到有个年轻的外国小伙,嘴上叼了一段白色的纸条,好似一个白无常,走到她面前。
舒馥仰脸质问:“what's up,dude?”
小兄dei,你怎么肥四?
歪果白无常,闪着无辜的棕色眼睛,指了指主持人。
主持人马上解释道:“美丽的小女士,嘴撕纸游戏,不要被亲到哦!”
全场再次欢呼起哄,无数只手,有节奏地拍响桌子。
嘴撕纸游戏,就是只能用嘴传递纸条,同样长度的纸条,哪边传过的人数多,哪边取胜,胜利的那个区,全区下一轮酒水免单呦。
舒馥和钟落袖的桌,是A区最后一张,传完她们,A区稳赢。
歪果白无常好像有点喜欢舒馥,他的朋友助攻道:“小姐,请你给他一个机会吧!”
舒馥见那纸条半长不长,但是又不想A区输了,好胜心上来,一拍桌子,“我要免单!”
歪果白无常羞羞涩涩,舒馥看准时机,一口啃下了纸条的尾巴。
歪果白无常就很伤心,太快了吧!暧昧呢!我的爱情呢!
舒馥叼着小纸片,内心呵呵呵呵,免单……
咦?
我今天晚上超级有钱的!
呜呜呜……离家出走穷惯了,我为什么要替会长省钱!!
主持人提醒道:“美丽的小女士,您的表现令人瞩目。您的桌位已经参与游戏,请继续传递,完成比赛,祝你们好运!”
舒馥摊手,表示,这还没完吗?
主持人也摊手,小姐你都不听我讲游戏规则的吗?被这么美丽的女孩无视,我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呵呵,你真以为全区免单这么容易的吗?老板不要破产的吗?你体会一下你嘴里的纸片还有多长!
舒馥坐下,牙关勉强咬着一点点纸片,一个大拇指甲盖那么宽……
舒馥对钟落袖摇摇头,铁定不行了,都怪自己没听清规则,随便那么一扯,以为赢了。
刚才光顾着看姐姐,听姐姐说话……姐姐的声音真好听……
哦,不不不,我飘了……
舒馥拉回思绪,她决定,用会长的美元,招待整个A区下一轮的酒水,做人要负责。
视线,忽而被钟落袖占满。
舒馥耳边无声的轰鸣起来,心突突直跳。
钟落袖轻柔,带着些鼻音,“小傻瓜,姐姐教你……”
下一秒,钟落袖的唇,落在舒馥的唇上。
她贝齿轻噬,微微撞击在舒馥的牙关,细细密密,厮磨柔啃那片无辜的纸屑……
舒馥脸颊滚烫似火,脑中一片空白,恍惚间,自己也变得像纸片一样轻盈,一样浮起,一样被她含在湿润温热的舌尖,侍弄逗咬,拨拨挑挑……
如同溺水了,想大口的呼吸,又贪婪地不愿放弃此刻……
姐姐的唇好软,温热馥郁的芷香气息,缓缓纠葛,哪里的海棠花,又开了……
这是一个吻吗?
舒馥问自己。
在答案到来之前,她圈住钟落袖的天鹅颈,任她细细地教她……
第37章
姐姐……
舒馥再次睁开眸子; 酒吧里欢声雷动; 她的目光还迷离地失着神; 那唇间的凉意已去; 留下温柔湿润的触感……
牙关微微颤抖,咬紧的纸屑; 只残留一角; 被濡湿了,好似她……也被濡湿了,整个身子同样不住地瑟瑟抖动……
娇秀的眼角涌上一层亮晶晶的薄雾; 牵着她心间最深的地方,缱倦弥漫……
钟落袖只是教会她一个游戏; 她却有了世界上最温柔缠绵的体会……
我们是在接吻吗?
钟落袖只是用唇贴着她; 用贝齿咬化了纸片……
如果是吻,一定还会有别的一些更加亲密,更加纠缠的接触吧……
空虚的失落感,忽然像冷水一样,把虚妄浇在她身上; 那最亲昵甜美的梦; 陡然碎成好些彩色玻璃,拼不完整,留下无限的回味与困顿……
她的手还按在钟落袖的肩膀上; 眼泪就无声无息掉了下来,高兴的,难过的; 细嫩双颊仍染着绯红,娇艳欲滴……
主持人欢快道:“女士们,先生们,真是大饱眼福,哈哈哈,A区率先获得嘴撕纸游戏的胜利!恭喜A区,下一轮酒水,全区免单!”
舒馥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假装适应跳跃的光线。
追光灯交错划过,庆祝的乐声震耳欲聋。
钟落袖凑进舒馥耳边,红唇一开一合,性感撩人的气息再次席卷舒馥的整个人生,“……小馥,你怎么把纸吞下去了?”
舒馥一愣,用舌尖去找,真的吞下去了??
呜呜呜……
这是怪谁呢!……
舒馥一把抱住钟落袖,羞愧地扑在她怀里,小下巴紧紧抵在她的肩膀上。
钟落袖蓬松蜷曲的栗色长发,蹭着她的小鼻尖,让舒馥有些痒痒,好想打个喷嚏。
可一念起刚才“那个吻”,心房颤抖得厉害,那里曾被填充的那么饱涨,陡然急速的抽走,舒馥的身体和精神……瞬间被掏空……
唔……
姐姐好坏……
舒馥士气低沉,顾不得多想,瘫软无力地挂在钟落袖脖颈上,微翘长睫,止不住的小幅度扇动,楚楚可怜。
钟落袖托着她的小身子,顺了顺她脑袋顶显得有些乱七八糟的毛,清丽动人的脸庞温情如水,在舒馥看不见的地方,稍染红胭,沾了双靥……
感受着舒馥打在脖颈间的呼吸和体温,钟落袖耳边宁静如海,时间仿佛就此凝固,默了很久,她才柔着声问:“小馥,累了?”
舒馥半死不活的“嗯”了一声,尾音撒着娇,拖得很长很长……
钟落袖抿抿唇,手腕柔柔的,一下一下拍打着她的脊背,哄着,又抚了抚,喃喃道:“……那我们回酒店休息吧。”
舒馥揉揉眼睛,是有点困了,她坐直身子,在酒吧忽明忽暗的立体灯光下,仔细去打量钟落袖的每一个表情。
钟落袖柔情似水的望着她,显得特别无辜!
呜呜呜……
姐姐的人生观,一向是这么认真的吗!?……
舒馥忍不住要说:“姐姐,酒吧里的事不能当真!不想玩可以不玩的!”
钟落袖委委屈屈:“姐姐想你赢嘛!”
舒馥怒其不争:“你要注意社会影响!”
还好是顶级酒吧区,来往的名人众多,偷拍的代价很大,会被保安关小黑屋和睦相处的呦。
钟落袖垂眸:“哦……”似乎并不诚恳。
舒馥放下支票:“我们快走吧,好孩子是不来酒吧的。”
钟落袖切切地说:“是你非要带我来的……”
舒馥顿了顿,无法反驳,“我错了。”
啊不!
——这都是会长的错!妈妈说得对,会长她就只会给钱!
回到酒店,时间自然是不早了,在大厅等候的李姿蝉经纪,迎上来就是好一通数落。
钟落袖发话:“姿蝉,我也想四处看看的。”
李姿蝉便不说了,对舒馥道:“赶紧睡觉去,明天起不来,你就惨了。我直接掀被窝。”
舒馥缩了缩脖子,奇迹般的没有怼一句话,歪歪斜斜摸着墙,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李姿蝉哑然,瞧了半天,“……她怎么了?她受什么打击了?”
钟落袖也回房,“晚安。”
李姿蝉:“哦哦,晚安,都晚安。”
深夜,纽约开始飘起小雨。
房里关着灯,钟落袖站在落地窗前,雨渍模糊了不夜城的璀璨霓虹。
她闭起眼睛,长吁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是冲动吗?还是……很喜欢……
那种喜欢……可能吗?
小馥还小……
小馥还有许多选择……
我……
我不该……
我不该……
她轻笑,无奈着,自嘲着……
或凄美、或甜蜜、或完满、或残缺的爱情故事,她总演绎得惟妙惟肖,私下里,却从没品尝过爱情的滋味。
李姿蝉从没给她签过吻戏,她不想去亲吻谁,也不需要借由一个吻,在镜头前展示爱情。
视后,当之无愧,真的很能演。
可是,就把初吻给小馥了,就是那么迫切的需要证明什么……
原来不能触碰吗,当那种感情到来的时候,连它的名字都无法轻易的诉之于口……
我该拿小馥怎么办呢……
如果她能爱我,我不怕承受世俗的眼光!……
如果她能爱我……
房里关着灯,舒馥裹了小黄鸭毯子,躺在床上,看窗外的小雨,夜景什么都望不清,一如她纷乱的思绪。
沉沉的,安静的夜,使得“那个吻”又切实起来。
舒馥闭上眼睛,用双手捂住唇尖……那里还有姐姐的柔软,姐姐的香气,姐姐口红的味道……
舒馥长得漂亮,家里有钱,她见过许多好看的人,和许多好人,她喜欢他们……
可她最爱钟落袖……
爱钟落袖的人很多,谁都可以说爱她……
舒馥不敢问……
姐姐,你有喜欢的人吗?
如果她说有呢,如果她说,有很喜欢的人,以后还要嫁给她的心上人呢?
舒馥心里堵得慌,还生生地疼了起来。
……姐姐怎么可以吻别人,姐姐是不是也这样吻过别人!
……姐姐把我的初吻都抢走了!
啊啊啊,还跟人家说是玩游戏!
呜呜呜……
姐姐好渣!
翌日,雨过天晴,夜晚滋长出的各种微妙情绪,停止发酵。
这是完成所有广告平面硬照,还有内景拍摄的最后一天,片场一片繁忙,热火朝天。
舒馥顶着些微的黑眼圈,贴墙站着,置身事外,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上云绻云舒。
“小馥,你怎么了?”钟落袖走过来,关切地问,递了一盒牛奶给她。
舒馥可不是被渣了吗,接过牛奶,望了望钟落袖,欲言又止,“谢谢。”
墙角只有她们两个人,钟落袖莞尔,帮舒馥去戳吸管,“……讨厌,谢什么谢。”
舒馥鼓起勇气,不问,她就要死了,失眠也是会死人的,“——姐姐,你有喜欢的人吗?”
钟落袖指尖微顿,片刻,颔首郑重地答:“有。”声音很轻很轻,还害羞呢……
舒馥垂下眸子,向后重重靠在墙上,失落的一塌糊涂,心都撕扯开了,她为什么要问呢,世界上还有比她更傻的人吗?……
姐姐二十九岁,对象大概不是圈里的人吧,保护的这么好……
姐姐是不是要结婚了!
想到这里,舒馥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止也止不住,她想跑,不给钟落袖看见,结果揉着眼睛冲出去,正好撞在李姿蝉怀里。
李姿蝉开骂,“你!……你怎么哭了?”
舒馥抽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咬到舌头了!”
李姿蝉:“你这个笨蛋!”
舒馥就放声大哭,生活没希望了是怎么回事!
李姿蝉向钟落袖指了指,“——落落!你过来管管!”
钟落袖早把舒馥牵回怀里,“小馥!”
舒馥哭得稀里哗啦的,还气得要命,胸口一抽一抽,眼泪鼻涕蹭了钟落袖一身。
钟落袖摸摸头,“怎么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舒馥不给她摸,“……你说吧。”
钟落袖叹了口气,仿佛话梗接不上,时机已经错过了,“姐姐有喜欢的人,姐姐喜欢你。”
舒馥招恼地用袖子擦了把脸,“不说就算了,当我是小孩儿……头号机密呗,我又不是狗仔,我不稀罕知道。”
钟落袖:“那你哭的是什么?”
舒馥扯胡话:“姿蝉姐姐撞到我了!”
钟落袖:“明明是你……”
舒馥猛擦脸,走了,“我找姿蝉姐姐道歉去。”
李姿蝉在远处搔首弄姿,“我可全听见了啊!道歉好啊,来吧,来吧!”
舒馥扬起脸,“姿蝉姐姐,钟落袖姐姐有对象了吗?”
李姿蝉训她:“小丫头家家的,你问这个干吗?”
舒馥跺脚:“我就是要知道!”
李姿蝉:“你签我,我就告诉你!”
舒馥:“我签。”
李姿蝉:“明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