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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谈秦说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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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真的很烦诶，怎么这么八卦？”
“我这不是好奇么。”
“……”
秦大夫不耐烦了，索性什么都抖了出来：“我本来是盘算好了，回去就给她来个天雷地火要她找不着北的，可是你知道她一向都狡猾狡猾的，还没等我动手呢，她就先拿了绞好的纱布把我的手给绑了，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也无能为力啊。”
“我勒个去……你也太弱了吧？”我瘪瘪嘴，斜眼看着秦大夫。
“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问题好吗？！明明就是她太狡猾了！没有一点自觉性！不按规矩办事！要不是我让着她，你以为她有这么容易得手？！”秦大夫简直要气急败坏了。
“哦？照这样说，你是故意让她把你折腾得连走路都要扶着腰的？”
“……”
“我看你怕是压根儿就甘之如饴完全不想反抗吧？”
“王大妞……”秦大夫的脸色已经不能直视了。
“嗯？”
“你觉得你的工资够花吗？”
你这是想岔开话题吗？水平有点次啊。
“还行吧。”
“那你说，我每天扣你一点，到月底你能剩下多少？”
“……”
“其实也不少，估计够买个七八本India爱经吧，到时候你看不完，还能给亲戚朋友一人送一本，造福大众。”
“……”
老板我错了，我马上就闭嘴。
秦大夫以她的亲身经历给我们证明了一项事实：既然自己是受，就不要不知好歹的坚称自己是攻，否则，你的下场会和秦大夫一样，连走路都得扶着腰，过一把当孕妇的瘾。
我看秦大夫实在腰酸得难受，便好心建议她去门口坐着，别的事儿我来做。要是她一个不小心再把腰给闪了，咱们这诊所起码就得关门一星期，到时候损失更大。而且吧，腰上的问题事关重大，就算替艾老板下半辈子的幸福着想，也不能让秦大夫带病操劳啊。
我一边打扫着诊所里的卫生，一边和秦大夫搭话。
“秦大夫啊，我知道你和艾老板都到了那什么的年纪，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有点节制的。你自己就是医生，不可能不知道，我呢，就不多嘴劝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柔和一些，语气不要太生硬。其实我也清楚，秦大夫的自制力还是不错的，之所以会太多放纵，也是因为艾老板没有节制的索取。但是我又不能去触艾老板的霉头，就只好和秦大夫说了。
“咳咳……”秦大夫不自然的咳了两声，“我知道。”
她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窝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向后扶着腰，时不时地揉一把，半长的黑色直发披散在肩头，与身上的白大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没有了往日的清冷，整个人温和了不少。
到底是爱情的力量太伟大，还是艾老板的攻势非同一般？不过一夜而已，秦大夫竟有如此变化？
我拄着扫帚，呆呆的立在诊所门口，直勾勾的看着秦大夫。
冷不防背后被人重重一拍，吓得我立马回头一看，艾老板那张勾魂摄魄的脸就近在咫尺。
“你看着她做什么？”艾老板虽然笑着，可语气明显的不爽。我屏住呼吸，真是太酸了。
“没有没有。”我连忙摆手否认。我就是再蠢，也不会去招惹艾老板了。除非我想再让她打着我的旗号给娘亲送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秦大夫听到艾老板的声音，慢慢抬起头，眼神幽怨地看着艾老板，上唇还微微嘟起，一副撒娇的样子。
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再次觉得自己眼瞎了。
“你还好意思来。”听听这语气，说她不是在打情骂俏我都不相信。
艾老板也许是因为昨夜吃饱了，又见到秦大夫难得温顺的样子，明艳的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走到秦大夫面前，双手轻抚她的脸，轻声说道：“你前脚出门，我后脚就跟出来了。怎么样？还是很难受？”
“……”秦大夫只是看着她，也不说话，眼神幽怨得像只小绵羊，看得人胃口大开，好想一口吞下去。
“都叫你今天不要来坐诊了，你还不听，看吧，腰疼得厉害吧？”艾老板一边哄着秦大夫，一边绕道她身侧，揉弄着秦大夫的腰。
“哦，你现在知道说了，我腰疼都是拜谁所赐啊！昨天晚上你怎么不知道心疼啊！叫你停手你还不听！”这怨气可真大，一点儿都不打算买艾老板的账。
我听得直摇头，小两口的闺房生活看来也不是太和谐。
“我以为你很尽兴，所以就特别卖力。”艾老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胡诌。
真是厚颜无耻……
“……”秦大夫快要用眼刀把艾老板砍死了。
“难道你不满意吗……可是我记得你很热情的回应我来着，还把我的背给抓伤了……”
“闭嘴！”秦大夫撒娇不成反被艾老板摆了一道，这下脸红得足以和国旗媲美了。
唉……我无奈地摇摇头，为了不重蹈昨天的覆辙，只好轻手轻脚地溜进了里间，扒着门缝偷偷摸摸地看。
不能不说我实在太明智了，因为我前脚刚刚走，后脚艾老板就把秦大夫搂进了怀里，脸上挂满了荡漾的笑容。紧接着就是一个热情的法式热吻，香艳得让我忘了眨眼。
☆、第十五章 （修）
大门还敞着呢，你们俩快住手，啊不是，快住嘴啊~
我在心里呐喊着，想要阻止她们，可惜我的力量太弱小，声音不够洪亮不够震耳欲聋，她们俩什么都没听见，问得热火朝天风生水起。
唉……秦大夫，你的腰还要不要了？刚才还说得好好的要节制，这才过了五分钟，你就把刚才的话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罢了罢了，又不是我自己的事，插什么手啊，就让她们去吧。
我不想打扰她们，但是又担心秦大夫太投入了，忘了照顾自己的腰，便溜进药房里拿了一瓶红花油，打算等会儿交给艾老板，让她回去了好好给秦大夫揉一揉。再怎么说，她家里也是做“这一行”的，掐个肩揉个腰什么的应该不是问题吧，看艾老板的水平，推拿也怕是不在话下。
可是转念一想，我又觉得不大妥当。要是艾老板揉着揉着就揉出火来了，那可不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么？毕竟秦大夫也是个清秀佳人，不说冰肌玉骨，肤若凝脂也该有吧？到时候药没上成，反而还加重“病情”，不是得不偿失么？
犹豫了一会儿，我放下红花油，直接拿了一袋麝香壮骨膏，还是贴这个保险一点啊。
唉，摊上这两位，也不能怪我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不操心怎么行，还指着这碗饭呢。
我本以为两人不会这么快就结束这激情的一吻，但是我拿着膏药出去的时候，她们已经分开了，这倒叫我好不诧异。真是稀奇了。心说难道艾老板还会心疼人？知道秦大夫不方便也就不多做纠缠了？
“秦大夫，你还是贴张膏药吧，可能会舒服一点。”我把壮骨膏放在秦大夫的桌子上，想一想，又看向艾老板，“那个……艾老板啊，还是你来贴吧，老板她不大方便。”况且你也不可能让别人替她贴膏药吧，要是真有人敢，还不得让你把眼珠子给挖出来。我生生地把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没敢说出来。
艾老板以一种“不错啊，挺识时务”的眼神看着我，脸上的笑容简直要晃花了我的眼。
她拿起那薄薄的一袋膏药，轻轻扫了两眼，然后在秦大夫面前晃一晃，暧昧的一笑，红唇轻启：“走吧，进去我给你贴膏药。”
秦大夫看似很犹豫，垂下眼帘不说话，只是没被头发遮住的耳垂泛起了一层红晕。她假装嗔怒道：“谁要你假好心了，有贴膏药的功夫，还不如回去反省反省。”
“怎么说这也是大妞的一片好意嘛。”削葱根一般的手指已经撕开了膏药的袋子，“咱们试试看效果怎么样，说不定以后会经常用到的。你也不想随时用手去扶腰吧？可惜我倒是想帮你扶着，就怕你不让。这玩意儿虽然难闻了点，但是好歹方便。”
“……”秦大夫默然，她也知道自己这样一直扶着腰不大好，而且给外人看见了，不定得有什么风言风语。
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磨练，我多少也有了些察言观色的本事，眼下秦大夫已然有所动摇，我何不顺势劝上两句，也好在艾老板面前讨个彩呢？
“去吧，秦大夫，贴了这个多少能缓解一下疼痛，会舒服一些的。你们进去贴，我在外面守着就是了。”
秦大夫看了看艾老板手上的膏药，终于是慢慢站了起来，小声地说：“进去上药。”
艾老板粲然一笑，不由分说把秦大夫揽进怀里，拥着她往注射室走去。
我看着她们进了注射室，相拥在一起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和谐，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起了隔壁的花姑娘。她从来没有热烈地追求过秦大夫，但是不代表她用情不如艾老板深。可惜她一颗心交付错了人，除了破碎的回忆，什么都没有。
思及此处，我不禁有些唏嘘，感情的事，终究还是勉强不来啊。
有人欢喜，就注定有人忧愁。
不过就算这一朵桃花不开，也总会有另外一朵为你绽放的。
就在我伤春怀秋唏嘘感叹的时候，艾老板已经从注射室里出来了。她眼角眉梢都带着浓浓的笑意，诱人的红唇向上勾起，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番。
不过眨眼的功夫，她就到了我面前，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一个哆嗦，轻咳一声，问道：“秦大夫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我伸长了脑袋，往里面看去。说实话，我现在越来越不敢和艾老板单独待在一起了，打心底里忌惮她。
“别看了。”艾老板无甚语气地说着，一屁股就坐到了秦大夫的椅子上，一点儿都不客气，“我让她在里面休息一会儿，要是没有病人，就不要进去打扰她了。”
真是的，既然现在知道怜香惜玉，那早干嘛去了？非把人弄得腰疼得直不起来才算完么？我愤愤地想着，完全忘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也是艾老板的帮凶。
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况我也上了这条贼船了，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嗯，我知道了。”我点点头，决定还是继续听艾老板的。
艾老板不看我了，只是细致地打量起自己的手指，白嫩的双手在灯光的映照下越发的温润有光泽，一看就知道保养得很好。
我提着一颗心，不敢说话，尽可能保持镇定，压抑着自己的呼吸。
等了好一会儿，艾老板才悠悠地开口了：“昨天的书，你看了么。”语气是说不出的千转百回。
我脑子一热，果然你要问这个。
“呃……这个……还没呢。”真的很羞涩好吗，那么富有技术性的书根本就不适合我啊！
“怎么？不敢看？还是觉得不好？”
听听这语气，简直和当初忽悠我照顾你生意的时候一个样。我要是说不敢看，她很可能现在就把我绑在椅子上，绘声绘色地给我讲解起来；若说觉得不好看，那成，咱们换一本更精彩的。千万别怀疑，就凭艾老板的脾气，准能干出来。你说说，这叫我如何是好？
我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小心翼翼地回复道：“这个，我不是还没来得及么。而且书在我娘亲手上呢。”眼看着艾老板要说些什么，我赶紧继续解释，“但是我肯定今天晚上回去就把它弄出来好好研究，我保证！”我轻轻拍了拍胸脯，本想大力一点，但是又怕把本就贫瘠的山峰打得更小，便下意识放轻了力气。
许是很满意我的态度，艾老板也没有再刁难我，反而带着一丝笑意，温和地说：“你有这样的觉悟自然再好不过了。”
“昨天呢，本来是想给你个教训的，毕竟你那样诬蔑我，给我造成了精神上的损失，我小小的教训一下，不为过吧？”
我连忙点头哈腰，完全不敢有异议。
“其实也不能完全怪你，十个人有九个都会觉得我家里是做不正当行业的，只不过你没长脑子，直接说出来了。”
“……”艾老板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你不要这么紧张，是我没有说清楚，不怪你。”
我将信将疑地看看艾老板，不过她脸上确实没有生气的迹象。我的胆子一下子就回来了。
“那……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啊？”我还是不死心，总想问清楚。没办法，有强迫症的人伤不起。
“替人排忧解难的。”
“哪方面的难？”替人排忧解难的多了去了，谁知道你说的是哪种。
“夫妻生活方面。”
“啊？”我还是一头雾水。
“我爹是老军医，就是街头巷尾小广告上说的那种。”艾老板不疾不徐地娓娓道来。
这怎么又和你卖的那些东西扯到一起去了？根本就是两行啊。
“他是专治男科的。到我这儿，男女都治。彻底改善生活的质量。可不就是家业么。”
……
原来是这样？
☆、第十六章 （修）
过去的那些年里，我曾经无数次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用，有些问题总也想不明白。只是今天我终于发现这不是我的问题，有的时候你就算再聪明，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也不一定能把所有的事情想明白。因为给你出题的人总会设置一些别出心裁的答案，而你又不是出题的人，即便穷尽精力去思索，也得不到那个谜底。
我不能说是自己的思维太常规，还是艾老板的想法过于跳脱，反正在她揭开谜底之前我是从来不会想到她所说的“家业”是这样得来的，也更不会把老军医和卖那些小玩意儿放到一类职业里去。
只能说，艾老板的分类方法太有创意。不过仔细想想，两者确实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方式不同，但到底也是殊途同归。
“在我们艾家，唯一的宗旨，就是让世间的男男女女都过上和谐的生活，将美妙的欢愉传播到千家万户。我爹做了一辈子老军医，积累了不少这方面的经验，可以说是首屈一指的专家。他把自己知道的全都传给了我，不过呢，我一个女子当然不大适合做这个，就干脆买起了周边的产品，比他的治疗范围还广一些，多少，也算得上是开疆拓土了吧。”艾老板这样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了然地看着艾老板。心里多少有些愧疚，昨天我的猜测虽然是无意的，但终究是离题万里，连边都没沾上，还害得艾老板怒火攻心，受了这不白之冤。实在是对她不住啊。
艾老板两手抄在胸前，睨着我，问道：“怎么着？现在还觉得我像是做风月行当的么？”她的语气听起来倒是轻描淡写的，可我丝毫不敢忽略隐藏在最底下的那一点冷冽。如果我现在还敢说和昨天一样的话，那我真的就是茅房里打灯笼——找死。
这种时候当然要发挥我一贯的惜命精神，宁可碎节操，也不拿自己的人身安全开玩笑。
“瞧你说的，怎么会呢？艾老板你一看就是个正经人。昨儿个是我眼拙，才出言冲撞了你，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我一马吧。”我谄媚地笑着，搜肠刮肚想着该怎么请求艾老板的原谅，毕竟她是招惹不得的。
“呵。”艾老板似笑非笑地扬起一侧嘴角，右手撑着下巴，手肘支在桌子上，“你倒是挺会见风使舵的。一点儿都不吃亏啊。”
我背后冒起冷汗，冰凉一片，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腆着脸赔笑。
艾老板看我这么不安，也不想再听我辩解了，便靠上椅背，双手抄在胸前，大发慈悲的消除了我的尴尬：“得了，你也不用再说什么了。我就当你脑子抽筋说胡话，懒得追究了。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可得记着，以后，说话之前先动脑子想想，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如果再有这种情况，那就是你自己找收拾了。昨天我下手已经算轻了，你呀，最好别逼我，要是把我逼急了，你知道会怎么样的。”
她用一种安抚中又带着威胁敲打的语气说了这番话，我心中既庆幸她不再追究我的污蔑，也对她的提点感到荣幸和惊惧。我尽管涉世不深，但也晓得像这样发人深省的话只有相熟的人才会讲，如果不是关心你，谁又会讲这样不讨巧的话呢？
当下我便赔着笑脸，向艾老板致歉道谢。比起昨天我对她的污蔑，她采取的反击方式真的算是温和了。我至多就是被父母误会，只要好好解释清楚，自然就没有什么事了。可是她不一样。我那样的猜测，若是让有心人听去了，便更会引来周围人对她的议论。
在这种小地方，能杀人的不是冰冷锋利的刀枪，而是好事者的嘴。
就算艾老板不在意，可当谣言越传越离谱，就会让更多相关的人牵扯进去。而秦大夫则会首当其冲受到影响。你看，艾老板这种家里做不正当行业的人每天都去找秦大夫，难道秦大夫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她们一位是我的老板，给我发工资的人，而另一人多少也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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