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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虫族女王[gl]-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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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池内都还好; 就这城池外,如今兴许便是这些虫蚁的天下了。
  她心下焦急; 行路至一半时刻却听到有人呼救。
  一般情况下; 她遇到这等事情很多时候都能做到视而不见了。
  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 你救下的是一只豺狼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楼宇阁。
  此时天将破晓; 悬崖上的风声呼呼而过; 天际间微光若隐若现; 几片薄薄的云随风缓缓浮游。
  某处悬崖边的亭子中此时正有两名女子并肩而坐。
  左侧的女子一身黑衣干脆利落; 头顶扎着高高的马尾; 一张可见楚楚的面孔倾国倾城,然则女子双眸目若朗星,紧抿的双唇和眉宇间透出的威势完全打破了这份柔美。
  在楼宇阁,不,就算是在天下,敢轻视黑衣女子的人也没几个。
  而右侧的女子则娇媚十足,她一向喜好紫色; 这天穿的更是大胆,她只着了紫色的抹胸,露出了左臂上繁复的黑色刺青纹身; 颈上佩戴淡紫色的璎珞; 下身是直垂脚踝的淡紫丁香色丝绸长裙; 上面缀了许多细碎的朱玉; 看来像是一个来自遥远西域的舞姬。
  这身打扮在时下的女子而言可谓是伤风败俗,然而武道修为到她这等境界,外人的看法早已算不上什么,也没有几个人敢在她的面前质疑她的品味。
  她的背后是一堆空了的酒罐散乱的丢在亭子中,左侧还有近一半码得整整齐齐的烈酒,她手中提着一坛酒,一双狐狸眼中应微熏带着朦朦的水光,她问身侧的黑衣女子:“婕铃,不再喝上一坛吗?”
  婕铃摇摇头,她平静的说:“喝多少都不会醉,又何必多喝?”
  紫衣女子嗤笑一声:“你这是又在思念你家小姑娘了吧,只要她一去执行任务,你便会彻夜难眠,告诉我,昨晚你又梦见了什么,怎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婕铃看了紫衣女子一眼,神色微妙。
  紫衣女子一瞪眼:“别别别,我不问了好吗?”
  婕铃自是难以启齿。
  昨晚上她接连做了两个梦。
  第一个梦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日她要去执行一项比较复杂的任务,走的地方比较远,但她很是担心阿恒,于是便将阿恒交与紫衣女子照顾。
  紫衣女子乃楼宇阁三大王牌杀手之一的逐月月凝棠,当年婕铃刚进楼宇阁,月凝棠却已经是楼宇阁的王牌杀手,两人一开始没什么交流,直到有一日两人被一道派去执行一项刺杀任务。
  婕铃话少,是那种能动手绝不废话的类型,无论是执行任务还是杀人,动手比她还干脆,除了她会将她杀死的人拖到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吸食血肉,她无论是配合击杀还是对局势的判断都有着惊人的敏锐。
  那时候婕铃才勉强达到一流高手之境,对战局的分析和战斗的直觉比她见识过的所谓大宗师都要强。
  若那次与她执行任务的是其他人,她估摸要折在空禅宗的那位大宗师手上了。
  婕铃很对她的胃口,于是二人在一道归来的路上便义结金兰了。
  江湖中人物,除了诡诈阴谋的小人,也有性情豪爽之人,二人那日结义后,月凝棠自称大她十多岁,自然便做了姐姐。
  她与婕铃结拜之后就看不上婕铃背后的小尾巴了。
  心慈手软不说,好几次执行任务都是婕铃为她善后,她亲眼看到婕铃将她哄到客栈里休息,然后自己过去亲自解决了任务目标。
  她很是不岔,为自己的结拜妹子感到不值。
  等到婕铃要去执行任务却放不下小尾巴时,她自然是自告奋勇,在婕铃面前保证:
  然则当婕铃在执行任务时刻,突然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从胸口侵袭而来。
  她痛苦的捂着胸口,这种痛苦持续的时间不长,隔了一会儿就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了,而是麻痹了。
  执行任务回来后,婕铃感到阿恒变了。
  并不是她的性格变了,而是阿恒身上的某种东西消失了,至于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总之便是让她的心有点钝钝的疼,然而阿恒依然和以往一样乐观开朗,看来没别的变化。
  要说有变化,那就是她学会了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再软弱。
  武器万千,阿恒不爱用剑,她选择的是百年前的神匠将鸦铸就的罕见武器十戒。
  之后阿恒回来后便刻苦习武练功,闲暇下来的休息时间便是研究各种招式的用法和十戒的使用方式,光是笔记便记录了十几页之长,照阿恒的话便是,天赋不够,学习来凑。
  短短七年的时间里,她竟从一个一文不名的普通人变成了武道高手。
  这下子,那些曾经轻视她的人都打脸了。
  婕铃的梦境中,她‘看’到了阿恒是如何被月凝棠逼着杀人的。
  月凝棠的做法没有错。
  所以她更是有气发不出。
  一觉浅眠醒来,婕铃很快再次入睡。
  这一次的梦境就奇怪了。
  她梦见她来到了青楼中。
  她一身男装,手中握着一把折扇慢悠悠的四处环视。
  随后似乎有人将她引上楼。
  一双柔荑从身后攀附而来,顺着她的夹腰慢慢向上,她转过身,看不清对面人的面目,只觉整个人像是在浪潮中起起伏伏,身心无比愉悦,肢体交缠,气氛无限旖旎。
  阵阵喘/息中,她一手揽着身下人的脊背,俯首在她的脖颈间逡巡流连。
  在她抬头的片刻间,她对上了一双水润润的眼睛,那张脸逐渐清晰起来。
  “婕铃姐姐~”身下人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婕铃晃晃头,发现身下人竟是阿恒。
  于是她打了一个寒颤,蓦地从舒畅愉悦的梦境中醒转。
  她一下子坐起来,两眼睁大。
  问:春梦的对象竟然是一道睡了七年的妹子阿恒,这将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婕铃大晚上爬起来清洗亵裤,脸色尴尬。
  折腾了半晚上,她便睡不着了,连夜跑去月凝棠的住处将她从被窝里拉出来。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时候的狼狈场景
  月凝棠一/丝/不/挂的缩在被子里,她粗暴的掀开被子才注意到,月凝棠身侧还有个人。
  一个男人。
  宽肩窄腰,修长结实的肌肉和散乱的发丝,一脸饱受□□后的样子。
  要阿恒在场,用阿恒的话来评价,就是很受。
  婕铃和月凝棠在面面相觑的时刻,月凝棠身侧的男人率先尖叫出声,一把抢过被子遮在自己的下半截,活像自己才是被□□过的那一个,婕铃这才看清楚了这男人是谁。
  这不是那个睡神追日叶幕尘吗?
  之后也没什么鸡飞狗跳,月凝棠将她赶出去后便简单的打理了自己一番,又安慰了自己的小情人一番。
  “大半夜的你这是发什么疯?”月凝棠松松散散的穿了抹胸长裙就出来了。
  真的是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还在和自家情人温存的时刻就被人大半夜掀被子,这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婕铃问:“有酒吗?”
  月凝棠一开始也不问缘由,命人抬了一堆烈酒在悬崖边的亭子里,两人便一人一坛喝起来,喝了快五坛,婕铃这才开口:“你和叶幕尘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平日里见你们俩不太对付。”
  谈到自己的情人,月凝棠的脸上溢满了笑容,她眨眨眼:“好久之前了,应该是你进楼宇阁后的第三个月?”
  “这么久了?”
  月凝棠望着下面的风景,笑容淡下来:“那时候他心下已经喜欢上我了,于是便与明犀争夺追日的名号。”
  说到这里,月凝棠的脸上再次布满了甜蜜的笑容:“一开始我对他是没兴趣的,之后他在比武台上力战明犀夺得追日名号,他便对我说,追日逐月,不就是一对吗?”
  婕铃一脸被雷劈到表情:“然后你就喜欢上了他?”
  月凝棠仰起头喝了一大口酒,唔了一声:“也不是吧,一开始喜欢他,大概是他腿长腰细,持久力强?”
  话说到这位分上,这话题也继续不下去了。
  喝到最后,反而是月凝棠喝得最多,她的头开始昏沉,谈起了一个正事:“婕铃,说来你不觉得近来很奇怪吗?”
  婕铃听得云里雾里,问:“什么奇怪?”
  月凝棠道:“前几日,我在河里发现了一具奇怪的尸体。”
  婕铃手一僵。
  她平静的问:“什么尸体,让你觉得奇怪?”
  总不可能是死的太惨吧。
  月凝棠望着露出半边脸的红日,道:“那具尸体的主人是个年轻的男人,我是亲眼看到他死的,被他家里的人活生生打死的,因为,他变成了一个怪物。”
  婕铃奇道:“怪物?”
  月凝棠想起那时候看到的一幕都觉得触目惊心:“对,就是怪物,他的两只手变成了蜥蜴一样的爪子,脸上和额头上还有一些细碎的鳞片,一只脚还是正常的,但是另一只脚已经变成了就像章鱼的触手一样的东西。”
  婕铃笑笑:“的确很奇怪,你这么说,我前几日也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这一说,月凝棠来兴趣了:“说来听听。”
  “那日晚上,我去接阿恒,看到了一群拳头大小的蚂蚁从我的面前爬过去,我甚至能看清楚那些蚂蚁身上的触角,”婕铃道,“一两只还没什么,那么多c那么大的蚂蚁,我想就连大宗师面对它们的时候也只能落荒而逃吧?”
  月凝棠道:“发现这些怪事的人也不止我们了吧,婕铃我总有一种预感要变天了,这世界,会变成我们想象不到的样子。”
  婕铃平静的说:“无论世界变成什么样,我们也只能接受,说来,我打算等阿恒这次执行完任务后便不让她出楼宇阁了,要出去,我们也要一道执行任务,我很是担心她的安全。”
  月凝棠突然凑上前,问:“你呀,就张口闭口就是阿恒,这么在意那姑娘,要是有一天她嫁人了,你可怎么活呀?”
  这句话让婕铃柳眉倒竖,她生硬的说:“阿恒还小。”
  月凝棠一语双关,调笑道:“不小了,阿恒都十四岁了。”


第57章 欲
  而且; 阿恒发育得很好。
  曾经的豆芽菜这些年在楼宇阁可谓是好吃好住; 每日药浴按摩; 吃□□细,想起那少女诱人的曲线和触手如丝绸般光滑的嫩白肌肤; 婕铃神色一恍。
  略口干舌燥。
  昨夜模糊旖旎的画面又在她的眼前浮现; 她晃晃头; 将这个奇怪的画面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不提这个了; ”婕铃起身; 侧头看向月凝棠; “你不去和你的小情人再温存一下?”
  月凝棠白眼一翻:“再怎么旖旎的风光都被你破坏得差不多了; 话说你大半夜的发疯; 心情好一些没?”
  婕铃抽出腰侧的轻离,手指在上面一弹:“天快亮了,打一架?”
  月凝棠一听,朗声一笑,抽出了自己的武器链水,毫无惧色:“你要打,那便打!”
  但见悬崖上; 两个人腾云纵树。
  到了宗师境界便可用剑气伤人,两人相隔有十几尺以剑气切磋,只一炷香的时间; 悬崖上已全是剑痕; 两人对气力的控制都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呼啸的劲气从身侧拂过; 婕铃避过月凝棠森然一剑,单脚站在树梢上,反手回击。
  月凝棠躲闪不及,裙摆被截了一截,她连连感叹:“不打啦不打啦,再过不久我便不是你的对手啦。”
  却见婕铃已经收剑回鞘,转头看向不远处。
  但见一个一身白沙的身影朝着这边跑来。
  婕铃小心的将身体偏朝一侧,下一刻,温香软玉满怀。
  “我回来了,婕铃姐姐!”她搂着女子的腰肢,女子如今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她俯首,整个人埋在女子的胸膛中。
  怀中的人儿柔若无骨,一把细腰更是让人产生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
  阿恒自是不知道,就在这须臾间,婕铃的呼吸便重了几分,她紧紧搂住怀中的人儿,尽量平复了语音,道:“回来就好,阿恒,累不累,我煮一碗银耳羹给你吃。”
  月凝棠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掩住侧脸。
  “哎哟,好肉麻。”
  话音落下,人已到了对面的亭子顶端,她朗声笑道:“便不打扰你们了。”
  阿恒还懵懵懂懂:“凝棠姐姐她?”
  婕铃垂下眼帘,一双眼瞳中是她看不懂的情绪:“别理她,我们回去罢。”
  那场春梦来源何处,婕铃自然是清楚的,她甚至知道,那档子事,不仅仅是男人和女人可以做,女人和女人之间也可以做。
  她没有告诉阿恒,一年前的夏天,她曾经看到的一幕。
  那天天气炎热,她刚突破宗师境界,那一刻,全身流转着源源不绝的内力,将她的整个身体都渲染成了一个通透的窍,她放松自己,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无数触手从脊背上伸展开来,她像是在一条静谧的河流中游走,头顶是深到近乎黑的蓝天,脚下是一片五颜六色的花海,她张开双手,微笑的看向天空。
  不知过了多久,她骤然惊醒。
  隐约的呻/吟从不远处传来。
  婕铃活到这么大,入阁的那一日起便是让众人仰视的存在,到今日突破到宗师境界,有人和她讲过各种课程,就没人和她讲过人事。
  她轻盈的落入一侧幽暗的草丛中,大半边身子藏在茂密的书后,只余一只眼睛静静的凝视着不远处的花海中所发生的一切。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女人汗津津的额头,她的容颜在皎洁似霜雪的月光下竟然有种魔魅的美感,汗水顺着她的脸她沿着白皙如天鹅c仰着的脖颈上流过,最终没入那一抹雪白中。
  她的身体像一叶浪潮中的扁舟起起伏伏,女人珊瑚色的嘴唇发出诱人的喘息,她的身下是另一个赤/裸的少女。
  婕铃骤然睁大了眼睛。
  女人和女人。
  在上面的女人发出一声低哑的呼叫声后,她看清了那女子的面孔。
  竟然是六畜堂副堂主,奴妾。
  也就是这一幕让她吃了一惊。
  她的呼吸一重。
  不远处沉浸在欢愉的海洋中的二人动作一滞,奴妾侧过头,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
  婕铃是近乎落荒而逃的。
  第二日,她成功晋升宗师的消息传遍了楼宇阁,第三日,她打败了前揽星明犀,成功夺取了楼宇阁王牌杀手揽星的位置。
  那一日她可算是凯旋归来,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她想象着家里那个小管家婆知道自己晋升宗师境界后会多么开心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柔和的弧度,心下很是愉悦。
  便是在回去的路上,她再次遇到了奴妾。
  事实上,她在这些年里和奴妾也就是点头之交。
  她们俩,一个是六畜堂的副堂主,一个是杀手堂的金牌杀手,地位上相差无几,可打交道的时间可谓少之又少,毕竟楼宇阁六堂要排个序,最为受重视的便是杀手堂和暗部,她所处的六畜堂也是地位最低的一级,平日里就负责教导那些刚入楼宇阁的孩子们,其余要想有交集也难。
  奴妾是个媚到骨头里的女人。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听到了奴妾低哑如同呢喃呻/吟的问话:“那天你看到了,是不是?”
  婕铃的动作一顿,没有回头,她若无其事的错身而过,没有回头看一眼。
  之后,奴妾便在遇到的时候若有若无的挑逗她。
  言语上的挑逗婕铃完全可以做到视而不见,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奴妾看她的目光也越来越炽烈,越来越大胆,大胆到有一日,她骤然欺身而来,一双柔荑放在她肩膀上。
  奴妾道:“要不要试着,和我做一次,会很舒服的。”
  婕铃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松手,让路。”
  奴妾娇笑一声,却不听,她压低酥到骨头里的声音,道:“你那天晚上,可是眼睛都看直了呢,就别矫情了~”
  她的手指点在黑衣女子的胸口。
  真是个可口的小妹妹。
  前些年她怎么就没有发现呢,这具身躯下充满了强韧的活力,那张已经长开的c倾国倾城的面容隐藏的却是凛然不可侵犯的傲慢,充满了一种禁欲的诱惑,也让她愈发的想挑开这件对于女子而言过于严谨的劲装。
  婕铃的身体在走动间很有一种韧性,让她越看越想看。
  俗话说,美人在皮不在骨。
  可这婕铃,可谓是在皮,更在骨。
  她甚至幻想着,这具年轻完美的身体在她的身上驰骋,带来与以往都不一样的欢愉的体验。
  她蓦地凑上前来。
  奴妾那张艳俗的面孔离她只有一指之遥。
  婕铃偏头。
  奴妾的唇角在婕铃的脸颊上擦过。
  随后奴妾整个人便腾空而起,重重的摔在地上。
  侧头看过去,就见那黑衣女子满目清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手从怀里拿出丝帕,在她嘴唇擦过的位置慢慢的擦拭着,就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一样。
  她擦得脸都红了,这才将丝帕往她身上一扔,冷然道:“再有下次,我要了你的命!”
  奴妾却不生气,她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娇笑道:“反应这么大,难不成,你的处子之身还要留着给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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