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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不该讨厌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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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歌的拳头攥了攥,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有些抽离。
  她才意识到自己不能动用长歌的情绪,一旦这样就会被楚汐的身体排斥。楚汐……
  长歌眯了眯眼睛,她又在自己的结界里作什么妖呢?
  盛庇站到一扇门前,阿龙走了上去,拉开大门。门后又是一个长长的甬道。
  长歌皱眉,她自己都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坟墓竟然这么复杂。
  甬道和之前的比如出一辙,也不知走了多久,长歌终于见到了她的老巢——将军冢。
  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墓室,墓室比较简单,很符合墓主人生前清廉的形象。正中央用青石板垫着一个巨大的漆木棺材。已经有被撬开的痕迹。
  即使早知如此,长歌的脸上还是涌现出了愤怒。这样真真切切的立在墨途的棺前,虽然只是一些衣物,但是这种悲切的感觉确实十分真实的。
  盛长白握了握长歌的手,才让她冷静下来。
  “楚小姐,这个就是将军冢了,将军冢的背后就是公主墓。”王彩在一旁解释说。
  公主墓?那是自己的墓?
  长歌早就不记得这些事情了,她环望了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通道之类的,除了来时的入口。
  王彩一笑,开始卖弄起来。样子好像在说:你来问我呀,你问我我就告诉你。
  盛长白修长的手指扣住棺材板,缓缓的掀了起来。
  “你干什么?!”长歌怒目圆睁。
  “楚小姐别怕,墓坑就是这样,你要是害怕跟在我后面就是了。”王彩嬉皮笑脸的,却被楚汐一把推开。
  “长白,你先下吗?”盛庇的眼中流露出担忧之色,“让阿龙吧。”
  阿龙也点点头。
  “不必。阿龙留在这里等刀疤,我先下,权叔叔照顾点儿我父亲。王彩你和楚汐殿后。”
  “好。”阿龙率先道。
  棺材里是一个暗道,暗道垂直向下有一米的高度,很低,进去之后需弓着腰才行。
  盛长白将衣物放在一旁,金银器皿也一起放过去。王彩的眼睛盯着这些金银物,悄悄吞了口唾沫。
  “喂,勿生贪念,小心遭到报应。”长歌在王彩身后冷冷地说。
  王彩看着这甜美可人的小脸儿,不知怎么的竟激起一身冷汗。
  盛长白用嘴叼着手电,一只手撑着跳了下去。
  ——
  “卫缈,里面情况如何?”封献梓蹲下身子,和卫缈并肩。
  卫缈放下望远镜,面色沉重。“你自己看看吧。外面的人就有五六个。里面应该还有两个。为首的那个穿条纹短袖的,是他们的头头。就那个身子挺健壮的,脸上有道疤的那个。”
  封献梓按照卫缈的提示用望远镜看清了那个独立民居的景象。
  民居不大,两层楼高,外面贴着白色的瓷砖做装饰,在这个人都没有几个的村子里算得上是首富了。
  两层楼的房间都亮着,没有拉窗帘。借着望远镜可以看到里面的样貌。朴峰和另一个年轻男子被关在第二层,屋内有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一样的人看着。
  朴峰和那个年轻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喝茶,一言不发,似乎在思筹什么东西。
  “你确定我们要救这两个人吗?”
  封献梓点点头,“楚汐和盛长白在一起,她曾经怀疑过盛长白。如今她来到了葛瓦村却未按约定好的和我联系,再加上盛长白的人绑了朴峰。我猜测楚汐一定是出事了。说不定这两个人就是盛长白用来要挟楚汐的。”
  “而且,”封献梓顿了顿,“朴峰和楚汐交好,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也许他们两个在交往?”
  卫缈斜了他一眼,语气不善道:“怎么,这么关心楚汐的感情啊?”
  “说什么呢,眼下不是开我玩笑的时候。”封献梓皱起眉头,丝毫没有意识道已经在吃醋的卫缈。
  “依我看,我们绕到后院,从二楼厨房的窗户跳进去,然后把那两个人放倒,再从后院逃出去。”
  封献梓摇了摇头,“不行,你和我都不是什么特别能打的,那几个黑衣人很明显是训练有素的,别说以二对二了,就是咱俩一起上去,都不一定能打的过那一个人。”
  卫缈见到自己被拒绝,面子挂不住,他有些急的问:“那你说该怎么办?”
  “要我说你俩肯定不行。”
  “我俩不行那你行……”卫缈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刚刚回他的人不是封献梓,而是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
  卫缈和封献梓齐齐转过头,却看见二人身后正站着一个慈眉善目的小老头,他一身道袍,正咧着嘴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人。


第50章 隐身
  “哪来的道士?”卫缈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两步。撞到封献梓身上,显得十分狼狈。封献梓接住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小老头收了自己的满口大黄牙,布满褶子的脸堆起笑容。他穿着不知道从哪淘来的道袍,破破烂烂的,还有点脏。
  小老头见吓到了人,盘腿坐下来,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莫慌。娃子莫慌。我是来助你们一臂之力的。”
  “神经吧?”卫缈被他吓够呛,再加上心情烦躁的很,说话也没声好气的。
  “诶!你这坏娃子,怎扥骂老头我?我来问你罢,你二人是要救下困于房中的俩娃娃,是也不是?”小老头眯起一只眼,故弄玄虚道。
  “我说这位大爷,你怎么偷听人讲话啊?”卫缈从兜里掏出一张红灿灿的人民币,塞进老头的衣服里,“大爷,我们这有正经事呢,您别添乱成吗?”
  小老头先把钱揣进好久没洗的破烂道袍里,然后怒道:“你这娃娃,小小年纪如此心浮气躁。你二人且听好,老头我这里有一个高科技,隐身衣。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今日老头于你二人有缘,赠与你罢。”
  卫缈看着这个疯言疯语的老头,气的肝直颤。他担忧的扭头看了房子那边一眼,害怕那群人被这里的动静惊动。
  封献梓欲上前扶起小老头,小老头却固执的扭扭身子,甩开了封献梓的胳膊。
  小老头脱下残破的道袍,露出绸面里衣,他将道袍平铺在地上,“喝!嘿呀!”小老头的声音好似一声惊雷,嗓门十分洪亮。卫缈的眼睛睁得巨大,一张面如土色。
  完了。
  果然,在门口巡逻的黑衣人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互相使了个眼神,走了过来。
  “哈——啊呸!”小老头口中念念有词,最后一下结束后猝不及防的在道袍上啐了口唾沫。
  卫缈恶心的直反胃,封献梓也皱起眉头。二人看到朝着这边赶来的黑衣人,立刻默契的爬起身准备离开。
  下一秒,二人的视野就被完全遮住,只留下令人窒息的味道。那个道袍被小老头不偏不倚地甩到了二人的头顶,随即耳边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记住,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切记,切记。”
  “没人啊?”一个黑衣人打着哈哈,他已经在外边站了六个小时了,屋子里的两位黑衣人倒是惬意的很,厚着脸皮不换班,他到现在晚饭都没吃。
  “诶呀走吧走吧。一会儿让刀疤哥看到又该骂我们了。”另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接道。
  “可是明明听到了有人啊……”
  “你不知道,这村子啊……闹鬼!不说这些了,太晦气。也不知道老板买这个村子干什么。”
  “人家的事,别议论,小心隔墙有耳。吃不了兜着走。”
  “就你知道了!这荒郊野岭的,连人都没几个,哪来的扒耳朵……”
  声音越来越远了,封献梓和卫缈对视一眼,扒耳朵的,还真有。
  直到确定两个黑衣人走远了,二人才掀开道袍。四下寻着,哪里还有老头的影子?
  卫缈的脸色微红,为刚才的瞧不起人心生愧疚,“这大爷是什么人?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稀奇的事情。”
  封献梓看了看天空,感慨说:“应该是位得道高人吧。有了这个东西,我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那位道长说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我们得尽快。”
  卫缈赞同的点点头,然后二人又重新披上了这件充满味道的破烂道袍,狭小的空间里,两个大男人脸贴脸,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我们还是从后院进,后院没有人。房间里有两个人看着,那俩人离得很近。我带了乙。醚,进去房间之后,我们俩左右站开,一人负责一个。”封献梓说着,递给卫缈一个棕色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两人的进展很顺利,后院的窗户很低,又有大树做遮挡,没用多长时间就跳到了二楼。
  厨房的灯也大开着,农民的筐里装着刚收好的菜,还有一只即将被杀死的大肥公鸡,看样子是为了招待这些来客的。
  厨房连着一个大厅,然后才是里屋。屋子里静的可怕,两个黑衣人笔直的站在门口,跟站岗一样。在屋子里的好处就是饿了就可以到厨房抓点东西吃。
  “诶,兄弟。我去拿张大饼,你要不?”
  “给我搞根麻花吧,那麻花做的挺香。”
  两个人并没有按照卫缈和封献梓计划的那样一直在屋里,有一个先行离开到了厨房。那黑衣人松了松领带,冷冰冰的脸上可算有了表情。
  大饼是“玉米饼”,农家的玉米饼原材料都是自己的,玉米磨得很粗,口感也粗糙。但架不住天然好吃啊。
  黑衣人在厨房转悠半天,又掀开了一个锅盖,里面的酸菜猪肉大炖菜还温热着呢。黑衣人捞了个小碟,装了几块肥瘦兼具的肉,倒了点酱油,美滋滋的准备回去。
  突然,一股力量扯住了他,他的瞳孔放大,只觉得呼吸被堵住。他手一松,掉落的小碟竟稳稳地悬在了半空!他又怕又晕,连话都没说出口,不一会儿便失去了意识。
  另一个黑衣人听到外面有动静,心生奇怪,他悄悄掏出随身电棍,蹑手蹑脚的向着厨房走去。
  正走到厨房门口,四下瞧着,没有人,只有那个拿东西吃的黑衣人脸朝下倒在地上。他的旁边还摆着飘着热气的一个猪肉小碟,猪肉乳白,混合着咖啡色的酱油。一时间,另一个黑衣人竟有点饿了。
  他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开始警惕起来。“谁?赶紧出来?!”他左右转着,虽然没看见人,但他总觉得有两双眼睛,正在他的脖子后面,死死的盯着自己。
  就是脖子!
  黑衣人最后的感觉就是脖后剧痛,然后眼前一片漆黑,他翻着白眼,倒在了那碟猪肉的旁边。
  ——
  墓道是用青石筑的,一路走来还有些纹理,时间太久了,大多都被磨平了。墓穴修得如此精致,可见墓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王彩护着楚汐,走在最后面。俩人走的慢,原因是楚汐跟个观光的游客似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这些墓道旁边的花纹。有时候还要上手去摸一摸。
  王彩干着急,就怕楚汐一个不小心摸出个什么机关来,让他们几个人全都搭在这。但楚汐是美女,美女想干什么,自己怎么忍心扫她的兴呢。
  王彩头上的颜色极其丰富,彩虹有七种颜色,他染了六种在上面,就是不染绿色,不吉利。楚汐很不愿意看见王彩的大脑袋,总觉得十分的刺眼睛,这才看看这,看看那。
  “一千年,这是个什么朝代啊?”王彩找话题问。
  楚汐没搭话,权爷倒是来了兴致,“一千年前,是北宋刚刚建朝的时候。不过这一段,是发生在北宋之前。也就是五代十国。”
  历史上五代十国只存在了五十几年,是一个大断代,唐朝灭亡后藩镇割据,中原混乱,这才造成了五代十国的产生。
  盛长白回头道:“前面是应该耳室,到了耳室之后,千万不要乱走。”
  狭小的通道越来越宽阔,耳室的顶端呈圆弧形,为了更好地进行承重。古人修建墓室有“视死如生”一说,就是把墓穴修建的和生前的建筑一样,这样来宽慰自己的内心。
  耳室有左右两个,是为仓库之用,因为在主室的两侧,很像耳朵,固有“耳室”一说。
  到了耳室,主室也就不远了。
  楚汐的表情越来越期待了。她的手指轻轻擦着大理石壁,磨砂的感觉让人清醒。燥热,又是一股燥热。
  墨途会在这里吗?
  几个人各怀心思,进了耳室的门。
  耳室没什么特殊的东西,经常盗墓的人都知道,好东西都在墓主人身上,尤其是一国公主,虽然祸国殃民,但却很得恩宠,身上的东西自然不少。
  王彩想着,一会儿要从棺材里扒出点什么陶瓷之类的东西,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老爷,你看那是什么?”在耳室的西南角,放着一盏灯,奇怪的是,这盏灯居然在燃烧。
  “长明灯。”盛庇回答说。他的表情也是充满了惊讶,一千年了,这盏灯居然不熄灭?能燃烧如此长的时间,在国内实为罕见。
  “这玩意可神了。”王彩啧啧道,他走近长明灯,蹲下身子,仔细瞧着。
  长明灯外侧用一个精致的小壳罩着,壳上有镂空花纹,雕刻工艺十分成熟,让人叹为观止。这盏灯不仅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更有极高的学术价值。
  王彩伸出手,想把这盏灯带出去。
  “别碰!”权爷大喊,可惜晚了一步。王彩刚一将灯提起,就听见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石板挪动的巨大摩擦声。
  长明灯座是一个凸起的圆形,压着的是一个和它非常契合的凹槽。
  权爷心道不好,数秒间,这个耳室就变了样子。


第51章 灵魂离体
  盛长白的第一反应就是回头找楚汐,她回头,发现王彩正护在楚汐前面。盛长白眉头轻皱,没有说什么。
  周围的石壁窜动,转了180度,来时的入口已经消失,只剩下一个新的通道。盛长白丢给楚汐一个黄色的纸符,是那个小老头给她的。
  “楚汐你拿着,权叔叔我们去看看。王彩你和楚汐还有我爸在这里等着。”王彩的手里还握着长明灯,那灯的火焰渐渐变暗,千年不灭的灯,就这样熄灭了。
  王彩扫兴的把灯丢到一旁,惹来权爷的一阵怒骂。
  “我也去!”长歌不干了,她不想在这小小的耳室待着。
  盛长白没有同意,眼下能拖一刻是一刻,一旦真的见到了长歌的棺椁,局面就不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了。
  这是一个两米多高的甬道,甬道是用青砖堆砌的,四周刻着仕女图等壁画。仕女图活灵活现,是古代特有的那种写意特征。
  其中有一幅极为有趣,圆滚滚的仕女正拿着巨大的团扇,笑嘻嘻的在跳舞。她的动作憨态可掬,富有喜感。
  盛长白手持火把,依旧在前面,权爷背着包,走在后面。权爷的面色凝重,许久,他才开口说:“小姐,我怀疑我们中了阵法了。”
  “权叔叔怎么说?”盛长白只用手背擦擦额间的汗,纯黑的眸子也闪过一丝疑惑。
  权爷停下来,他用手指着壁画,“小姐你看。”
  他点了点那个胖胖的仕女,“这个仕女给我的印象深刻,我一路都记得她。这幅画我见过,就在十分钟前,我们又绕回来了。”
  盛长白心里一惊,暗道不好。“权叔,原路返回。”
  ——
  “王彩,你别再鼓捣那个长明灯了。要不是你瞎碰,我们也不会搁在这个地方。”楚汐不满的抱怨。
  王彩立刻收手,他放下长明灯,疑惑道:“这长明灯好端端的怎么会灭呢?奇了怪了。诶你说,长明灯灭了,不会代表我们……”
  即使长歌是鬼,也被他这话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呸呸呸,说什么呢!明明就是你自己乱动的。长明灯是为了驱赶黑暗的,一旦点燃,除非灯油耗尽,否则不会灭的。依我看就是碰巧被你赶上了。”
  长歌点燃一盏蜡烛,放到耳室的东南角。
  “这人呢,就是不能贪。”长歌起身,像教育儿子一样絮叨。
  盛庇的脸色越来越白了,墓里的死气太重,这样走一遭,他半条命都没了。他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来,半晌道:“王彩,阿龙和刀疤什么时候到?”
  王彩挠挠头,“这,老爷……现在入口都被封死了,恐怕他们进不来了。容属下多句嘴。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出口,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
  “王彩!你怎么那么晦气啊!”长歌找到了生活的新乐趣,怼王彩。
  盛庇咳了咳,像一个病入膏肓的活死人。他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什么事情没见过,眼下他们是中了机关术了。
  “没事的,炸。药在谁那?实在不行,把墙炸掉。”盛庇扶着墙站起来。
  长歌冷眼看着这个想杀掉楚汐的人,心里暗笑,还炸墙,也不怕被埋在这里面。
  “走吧。”盛长白从黑暗中走出来,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王彩长舒了一口气,盛长白回来了他心里可算有了底。“小姐,权爷呢。”他说着,把包背在身上,向盛长白走过去。
  “王彩,别过去!她不是!”
  “什么不是?”王彩转过头,后背突然一阵火辣辣的疼,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王彩吐了口鲜血,后背的整个皮都被扯了下来。
  他表情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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