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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青梅很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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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阿芮小心翼翼地问我。
  “……我好像掉了一颗牙。”
  “……”我俩对视一眼,纷纷沉默了。
  我用手捂着腮帮子,脸都垮了。
  “你说真的,她就是故意来对付我的吧。”因为刚刚才掉了一颗牙,说话的时候还囫囵不清。
  阿芮先是一脸沉痛的样子看着我,过了几秒钟就绷不住了,扑过来挂在我肩上“咯咯咯”笑成了一只老母鸡。


第十章 
  我为了贪这一口绿豆糕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成了个豁牙,一说话就漏风,吃饭的时候也不好使,总是嚼空。
  由是我心中愈发悲痛,感觉自己如同乌云盖顶一般。那朵乌云毫无疑问就是宁冉。
  然而并没有人对倒霉的我进行安抚。阿芮当场就乐开了花,笑得非常欢实。我爸妈也双双表示这是件好事情——不用经历拔牙的痛楚,而且还不用花钱。简直美滋滋。
  “来来来舒榆,你张开嘴让我们看看~”
  阿芮这个小没良心的,竟然还不怀好意地凑到我跟前来逗我。就是欺负我现在说不清楚话,不能痛痛快快跟她吵一架。
  我皱起鼻子不张口,直接一个纵身扑过去,伸手在她腰上挠了起来。
  阿芮向来最怕痒了,我刚伸过手去她就开始叫唤,身子一歪倒在宁冉肩上,仰着脸大口喘气:“冉冉救我啊!”
  罪魁祸首本人在得知此事之后虽然没有像阿芮一样夸张,不过看得出来憋笑也憋得非常辛苦,即便是尽了全力想抿着嘴,甚至还用手捂着口鼻,弯成两道弧线的眼睛依然出卖了她,脑后束起的马尾还不停地颤抖。
  我强装镇定,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实则心里边一直在翻白眼。
  真是太讨厌了!
  如果想笑就尽管笑好了啊,别以为你捂着脸我就看不出来了,哼!
  大概是见我脸色不善,宁冉偷偷地闷笑了一会儿就很快收住了,翘着嘴角坐直了准备上课。
  可是俗话怎么说来着?人倒霉了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我原本打定了主意,在新牙长起来之前都尽量不要开口讲话,免得被更多人发现我缺了一颗牙齿,说话的时候吐词不清。
  要知道在我们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是很少懂得分寸的,几乎分不清什么叫做适当地开玩笑,什么叫做恶意的嘲笑。我可不想受到这样的对待。
  然而这显然是行不通的。
  在我成了豁牙的第二天,上第一堂英语课的时候,就被老师点名起来念课文。
  “舒榆,你来读一下33页第一段。”
  糟糕,完蛋了。那一瞬间我的腮帮子都被咬肿了。
  老师刚点了我的名字,后面坐着的阿芮就轻轻咳嗽起来,因为太激动了还没控制好力度收住脚,踢到了宁冉的椅子,安静的教室里发出了一声闷响。
  我黑着脸缓缓站起来,余光瞟到旁边宁冉已经埋下了头,肯定正在偷笑。
  班里实在太安静了,除了阿芮窸窸窣窣的动作,没有别的人发出什么声音。
  这样会让我的吐词显得异常清晰。
  我没有别的办法,即便再怎么犹豫拖延,该读的课文也还是得读。
  “What time is it?”
  缺了一颗牙嘴里关不住风,念到“S”和“T”的时候就像嘴里漏气似的,完全咬不清楚,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
  “噗……“果然,周围有人趴在课桌上笑了起来,还有悄悄转过来看我的。
  我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飞快地一口气念完径直坐了下来。
  我想我的脸一定很红,因为我自己能感觉到头顶在冒热气。
  背后的邱梓诚用笔头戳了戳我的肩膀,非常小声又刻意地学起了舌:“嘶~”
  我刚板起脸准备转过去瞪他,宁冉却快我一步已经回过头。
  她皱起眉头看着邱梓诚。
  “嘘!”
  邱梓诚似乎有点怵,眼神躲躲闪闪回到了课本上。
  我垂下眼没说话,也不知她是好意帮我还是纯粹嫌弃邱梓诚吵到她听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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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周五都是全校大扫除的日子。在周五的下午,每个班都会安排一部分人打扫教室,扫地拖地擦玻璃,一定要收拾得窗明几净才算是完事儿。打扫结束之后会有少先队的辅导员领着流动纪检委员来班上检查打分,这关系到下个星期班上是否能拿到流动红旗。所以每个班主任都特别重视这件事。
  每次到大扫除的时候我都非常头疼。我本身个头比较小,如果被安排去扫地拖地的话就还好,擦玻璃那真是太为难我了。毕竟我踩着课桌垫着脚都离窗户顶上还有好几十公分,要是能擦得到才是有鬼了。
  分配任务的时候并不总是会考虑到每个人的具体情况,能分到什么任务就全靠运气了。
  这一个星期轮到了我们组进行大扫除。
  班上按座位排列,一共有四个组,每个组大概十几个人的样子。除了打扫自己本班的教室及门口的过道,每个班还另有一块公共区域需要负责。虽然看起来人数不少,但各自要完成的任务其实也不轻。
  我们前后两桌都被分配去扫地拖地,正好每人负责一整个组的座位区。
  扫地其实很快就完成了,不过拖地嘛,还是挺麻烦的。
  我们学校的拖把不是放在每个班的教室后面,而是统一挂在男厕与女厕中间的水房里。长方形的水房进门左手边是一整排水龙头,顶头的地方是洗拖把的池子,右边钉了一排钉子,用来挂拖把。
  平时水房看起来挺宽敞,也够大家用了。可是一到大扫除的时候,这里面就像打仗似的,拖把在空中乱飞,大家都挤在一块儿,得抢到位置才能洗了拖把去拖地。到时候水房里的水龙头都开到最大,水花四溅,一脚下去能听到“啪嗒”的声儿。
  “快点,去晚了拖把就被人抢光了!”阿芮最早扔了扫把,急吼吼地招呼我们。她曾经因为没抢到拖把,拖地太晚被班主任训过话,之后每次大扫除都一定要抢先去占一个。
  邱梓诚本来还在倒垃圾,听到阿芮在叫我们,也跟着撒丫子往水房跑。
  我们到的时候墙上还挂着好几个,挑挑拣拣一人取了一个下来,在水池旁边排起了队。这会儿大扫除才开始没有多久,来洗拖把的人不算是很多。
  我们三个本来就挤不过人家,也就不想往前凑,更何况有宁冉在,也不会让我和阿芮硬生生往前挤,得排队轮到我们了才去洗。
  邱梓诚这种平时爱调皮捣蛋的男生也跟在我们后面排着,着实让我们挺意外的。阿芮把拖把跺在地上,很是好奇地问他:“邱太监,你怎么这么老实了?你不是挺爱凑热闹的?还跟着排什么队啊?”
  因为还没有变声,邱梓诚的嗓门有些尖利,听起来有点像古装剧里的太监,再加上他本身长得比较秀气,班上同学都开玩笑叫他邱太监。
  “诶你这是什么话?你们能排队我就不能了?”邱梓诚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依然老老实实排在后面。
  阿芮讨了个没趣,跟我们对视一眼也就不搭理他了。
  好不容易等到前面的同学洗完,打头的宁冉准备把拖把放进池子里,门口风风火火冲进来好几个隔壁班的男生,取了墙上的拖把就冲到水池前面,把宁冉挤到一边去了。
  宁冉被他们挤了一个踉跄,差点脚底下打滑摔一跤。
  而且很过分的是,他们拿的拖把非常脏,还在往下滴黑水,刚才拖把这么顺势一甩,黑水溅了我们一裤子。
  我一下子有点火大,赶在他们之前把拖把一扔,甩进了水池。
  那几个男生看着突然横插一脚的拖把杆有点傻眼,顺着拖把发现了我,横眉竖眼就开始凶我:“你干什么?”
  “我还没问你们干什么呢?没看见都在排队啊?长不长眼睛?”我本来脾气也没多好,和他们争了起来。
  阿芮这会儿反应过来了,扶了宁冉一把,又站到我旁边,也摆出一副很凶的样子死盯着他们。
  那几个人虎着脸把水龙头拧到最大,伸手就要把我的拖把丢到一旁去,嘴里头还骂骂咧咧:“关你什么事?让一边儿去!”
  我的拖把正好就在水龙头底下,他们一开水,很快就变得湿哒哒的。
  眼看着他们要抢了水池边的位子,我干脆用力撬起拖把杆,往外一拉,水龙头里出来的水喷到拖把垛子上一反射,直接溅到他们脸上。
  身后阿芮和宁冉可能是被我吓到了,下意识就拉着我往后退。
  “我靠!”那几个人立马就炸了,也将拖把吸饱了水往外使劲儿一甩,我躲闪不及,衣服上被泼了好大一片。
  原本在后面排队的邱梓诚却突然站了出来,抬起手里的拖把就往对方那边劈下去,几根拖把杆碰在一起啪啪啪直响。
  阿芮一看形势不对,和我一起抄起拖把加入了战局,宁冉在一旁完全拦不住。
  可以想见,最后当然是两败俱伤的结果。那几个人肯定没讨到好。我身上穿的毛衣弄湿了一大片,冰凉还带着毛刺儿,贴在身上又冷又痒。阿芮和邱梓诚也挺惨的,裤子鞋子还有脸上全是被对方甩的黑点子。
  “可以啊你,”阿芮洗了一把脸,在邱梓诚背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看在你今天这么猛的份儿上,以后我再也不叫你邱太监了。”
  邱梓诚撅了噘嘴扬起了下巴,脸上却看得出来是挺高兴的。
  宁冉拎着我的衣服一角,用手指摸了一下,眉头马上就拧了起来,掏出一包纸巾开始擦衣服。
  我见她神色十分严肃,有点怕怕的不敢说话,只好低着头老实配合她给我擦衣服。
  “阿嚏!”我揉了一下鼻子,还是有点痒。
  宁冉听到动静,停下手里的动作,眉头一点都没松:“要是感冒了怎么办?回家叔叔阿姨又该说你了。”
  “诶!”我听她这话就急了,“别别别,你可别再咒我了!”
  她也立马就想到了之前在我身上应验的那些话,脸色稍微放晴了一点,没好气地摇摇头,将纸巾塞到我手里。
  “自己擦!”


第十一章 
  运气和缘分都是非常玄妙的东西,我原来是不怎么相信的,但是现在,也容不得我信不信了。
  如果说别人可能命犯太岁,那我肯定就是命犯宁冉。
  不知道她的“咒语”对别人管不管用,反正对我是非常有效的。
  当天晚上回去我就发起了高烧,焉得像只瘟鸡一样,早早吃过晚饭就窝到了床上,捂了两床被子昏昏睡过去。我妈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收拾我,就已经被我滚烫的额头吓得心慌慌出门买药去了。
  要知道,我打小体质就非常好,别的小孩儿一天天把吃药输液进医院当成家常便饭的时候,我除了疫苗连针都没打过。偶尔感冒咳嗽几声,过几天自己也就好了。还从来没有烧成这个样子过。
  你就说她厉不厉害吧,随口一句话就能让我病来如山倒,不服都不行。
  昏昏沉沉之间我还在想着,她怕不是神婆转世吧。
  发烧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妙,整个人都头重脚轻的,脑袋就像一块被烧烫的石头,往外喷着热气,鼻腔里干燥又灼热,眼皮也比平时乏了很多倍,要费老大的力气才能勉强睁开一条缝。最讨厌的是全身的劲儿都被烧化了,四肢仿佛缺了骨头一样,只剩下酸痛的皮肉勉力支撑着。
  我在半梦半醒间熬过了一整个晚上,到了第二天该上课的时候,依然没有多大的好转,全身乏力讲不出话,虽然能听到爸妈在我床边说着什么,嘴里却只能像刚破壳的动物幼崽一样小声哼唧。
  这样的状态显然没有办法去学校上课。当阿芮和宁冉来家里叫我的时候,爸妈便让她们先走了。
  万万没想到我第一次得到爸妈的允许缺课居然是在这样的境况之下。
  我心里竟然还有一丝窃喜,想到可以不上课,不做作业,就觉得生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非常的值当。连吃药都积极了起来。
  尽管窝在被子里养病的滋味不好受,可是这样懒懒散散地放空自己不动脑子,还是很让我高兴的。这么一想,我甚至觉得因为发烧而流失的力气都回来了一大半,人也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等吃过两次药又捂出了一身汗之后,我的烧已经退下去许多,可以坐起来自己喝粥了。
  午间放学回家吃饭的当口,阿芮和宁冉着家之前结伴过来看我。
  我拥着两床被子,靠在床头,精气神儿也全都回来了。
  “舒榆你好点没啊?”阿芮背着一个硕大的书包,站到我床边上,宁冉安安静静跟在她后面,看着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好多了,温度褪下去不少。刚刚还喝了一碗粥,比早上舒服好多。”我伸手摸了摸额头,“估计再吃两次药,明天起来就好全了。”
  “那就好。”阿芮笑嘻嘻地说道,又稍微往后退了一步,把宁冉拉过来,“呐。”
  我看着阿芮的举动,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是一脸的莫明。
  宁冉被阿芮拉了一把,踩着小碎步凑到前面来,摸着后脑勺嗫嚅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说完便抿着嘴抬起眼睛来看我。
  我有点愣,随即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顿了一下也坑坑巴巴回道:“啊,没,没事。”
  这确实也怪不到她头上吧。我心知肚明。
  阿芮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俩“客套”,笑得十分欣慰,像是做成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我和宁冉都被她弄得有点不自在,不约而同转过去看着她,又笑着摇了摇头。
  “你俩赶紧回家吃饭去吧,下午还上课呢。”我想到她们一放学就记得来看望我,心里实在暖暖的,“不然就在我家喝点粥?奶奶刚给我煮了一大锅。不对,这个太清淡了,你们下午一准儿得饿。”
  “不了不了,我爸他们差不多都该回来了,我得回家去。”阿芮摆了摆手,作势就要往外面走,“你好好再养一下午,明天一早我们来叫你。”
  宁冉也跟着后退,“我们先走了,你歇着吧。”
  “诶!”我看着她们一溜烟跑了,伸出去的手又只好收了回来。
  “真是……”我捂着被子不由地笑起来,突然就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有两个可爱的好朋友。
  小孩子之间的感情总是很纯粹,能得到她们真诚的关心实在叫我高兴,发自内心的。
  这样还是蛮好的。再次陷入睡梦前我这样想着。
  我们家每天晚上七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开电视看新闻联播,这是我爸的习惯,渐渐的也成了我们全家的习惯,即便我并不太懂里面说的是什么。
  晚上吃过晚饭之后我已经可以从被窝里出来了,被我妈裹了一件厚厚的外套,和他们一起挤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
  片尾曲响起来的时候突然大门被人敲响了。
  老妈去开了门,看到来人之后十分惊讶:“宁冉?你怎么来了?”
  我一听,赶紧两手往沙发上一撑,伸出脑袋往门口看。她中午不是已经来过了吗?
  宁冉仰着脸跟我妈笑道:“阿姨好。”是她一贯在大人面前表现出的乖巧模样。
  “快快快,你先进来。”老妈侧身把她让了进来。
  宁冉又依次跟沙发上的爷爷奶奶还有老爸问过好。
  “我是过来找舒榆的,她今天没去上课,我带了笔记,拿过来给她看看。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问我,老师说今天讲的知识点都比较重要。”宁冉一边解释,一边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手里头果然还拿了两本书。不用想,肯定一本语文一本数学。
  我心里头跳出来一个巨大的感叹号,倒吸了一口气。
  老妈倒是瞬间就笑了起来,嘴里头还不住地夸她:“看你这孩子,替舒榆操了多少心。那真是麻烦你了。”
  “没关系的,舒榆是我同桌嘛,大家互相帮助。”
  她还真是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什么互相帮助,明明是她一直单方面对我进行帮扶。我自己听了都脸红。
  我这下头都大了,万万没想到好不容易清静了一天,到了最后几个小时还是摆脱不了学习的追杀。
  那边厢宁冉还在跟老妈搭话。
  “本来应该放学后过来的。下午芮芮留了堂,我们回来得比较晚,就等到了晚饭后。”
  我妈对着宁冉的时候可比对我慈爱多了,刚刚还跟宁冉和颜悦色呢,叫我的时候就已经板着脸了。
  “舒榆你还呆着干什么!人家宁冉专门跑一趟过来给你送笔记帮你补课,你还不赶紧谢谢人家!”
  宁冉背着手站在旁边,歪着脑袋勾起嘴角偷笑。
  我被老妈这么一吼,立马从沙发上滚下来,讪讪地笑了一下,快步走过来拉着宁冉往房间里去。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们进去说。”
  宁冉被我拉着,还不忘回头跟我妈挥手:“阿姨你们继续看电视吧,我和舒榆到房间里面去讲。”
  我心里忍不住腹诽起来,别人家的孩子可真是让人亚历山大。
  房间的隔音效果不错,关上门之后根本听不见外面的电视声。我按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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