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光荣与梦想-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耐ǜ娉鱿衷谧』胖虾透飨氐姆ㄔ好趴冢颊饧夷羌摇∨┏≌癫磺澹蛔际昊亍>莨兰疲芪魑鞅戎莳�1/4的农场都被拍卖掉了。共和党的农 村报纸编辑威廉?艾伦?怀特对胡佛总统说,他应该去看看中西部的情况。怀特写道:“农 民们,不管他的土地是否已经抵押出去,谁都知道农产品既然跌到今天这个价钱,他自己迟 早要完蛋的。”农场主破产了,连买捆东西的绳子、修理东西的工具和作物的种子都拿不出 钱了,这时放贷的银行就取得了农场的产权,一变而为遥控的地主,而那世代耕种这块土地 的人却沦为佃户。乡下的牧场主用羊肉喂秃鹰,烧玉米烤火;城里的千百万人却买不起那贱 到使农民破产的农产品(黄油每磅三角九分,上等牛排每磅二角一分,鸡蛋每两打四角一分) 。买不起的原因是失业的人太多,至于那些幸而还有工作的人,工资也低极了,叫做“饿不 死人”的工资。 没有一个人出来保护他们。总统不赞成减工资,也说过话,但是又反对用法律规定每小时工 资多少,因此1932年春季美国钢铁公司要再度大幅度削减工资时,工人们竟毫无办法。整个 劳工运动几乎烟消云散了:劳联会员人数从1920年的410万减到220万,只占劳工 总数的6%。1932年,曾发生过多起拼死斗争式的罢工,但都以失败告终。许多矿工每 月工资只有十元八角八分;平常要受过磅员的卡压,还得在煤矿公司所开的商店里高价购买 生活用品。他们一反抗,资方的武装狗腿子就伙同国民警卫队实行血腥镇压。联合矿工工会 势单力薄,只能对受害者表示同情,别无他法。 在林恩和洛维尔这类新英格兰工业城镇里,只有1/3的工人还有工作,忍受着农奴般的 待遇。有一个工人离开新罕布什尔州的曼彻斯特到纽黑文去找工作,竟在那里被捕,说是犯 了“流浪”罪,送进法院,最后又勒令回到原厂。因为找工作的人太多,雇主便一再削减工 资。百货商店的售货员工资低到每周五元。芝加哥市有人做过调查,据说多数女工每小时工 资不到二角五分,其中的1/4不到一角。1932年,伐木业每小时工资减到了一角,一般 承包工程业是七分半,砖瓦制造业六分,锯木厂五分。在大萧条时期之前,马萨诸塞州各纺 织厂很少要求熟练工人在一天八小时内看管20台织布机的,可是在采用了“加快制”和“ 提高劳动强度制”之后,作家路易斯?阿达米克亲眼见过,竟有些十来岁的女童工要从黎明 到黄昏,不停地看管30台宽式织布机。  
1。最惨的一年(3)
在布鲁克林区的“血汗工厂”里,15岁左右的童工每周只挣二元七角八分。女工每周工作 50小时,报酬是二元三角九分。1932年夏天,康涅狄格州劳工局长报告说,本州有一百多 个工厂里的工人,每周工作55小时,而工资只有六角。纽约市是纽约州里剥削工人最厉 害的地方,而市内那个雇用5万名女工的服装工业,其剥削之凶又冠于全市。《时代》周刊 写道:“无法无天的雇主”已经“把美国工人的工资压低到中国苦力的水平了。”制帽工人 钩织一打帽子,只得工资四角,一星期只能织两打。做围裙的女工做一条挣二分半,一天只 能挣两角。给拖鞋加衬里的女工,搞了72双拖鞋才得到二角一分;如果每45秒钟能 加工一只拖鞋,每天工作九小时,拿回家里的也只有一元零五分。有一个做裤子的工厂,女 工把一条裤子的线头清除并用海绵揩干净,只得工资半分。处理这样一条裤子要花五分钟, 所以每小时的工资是六分。哪个雇主厚道一点,就无法跟这种血汗工厂竞争。领取救济的人 越来越多了,可是胡佛总统仍然不肯从国库拨款补助,因此在大萧条临近第四个冬天的时候 ,整个救济机构已是摇摇欲坠了。 有一位参议员发表意见说,现在工人每周只有一两天的工资,实在无法维持他们的生活需要 。可是全国制造商协会主席埃杰顿却说:“什么?给工资要看工人的需要?我从来不考虑这个 ,我是按效率给工资的。至于社会福利之类,本人是作为宗教事务来处理的。”无疑,他认 为他自己已经尽了责任了。正如《财富》杂志所说,当时的理论也同过去的一样,以为有了 私人办的慈善事业和公私合办的福利机关,老弱病贫的人就都得到照顾了。 可是实际上行不通。大萧条一方面使要求救济的人数倍增,另一方面又使救济金的来源陷于 枯竭。1932年,私人捐款锐减,只占救济金支出总额6%,于是便有三千万人左右要依 靠公办福利事业照顾了。不幸得很,这副重担子,地方政府却挑不起。自从1930年以来,各 州各市的预算早已出现了赤字。各市政府的收入,大约有90%来自房地产税,但是按大 萧条时期的币值计算,房地产的估价实在高得荒唐。房东既然是房屋的所有者,就得纳税; 房产有没有收益,法律不管,税额不能减。即使房客是靠市政府救济过活的,救济金又不包 括房租,房产税还是要照缴。于是房东便千方百计要房钱,他们怒从心头起,最初是要把无 钱交租的住客统统撵走。纽约市各条街道几乎天天有人撵房客;费城也一样,多家踯躅街头 ,因而小女孩们竟编出一种新游戏,名曰“撵房客”。 但是,赶走住户,空出房子,还是解决不了问题。这只能使有产者更加不得人心,却不能使 他们有钱上税。结果正如哈佛大学商学院萨姆纳?H?斯利希特教授对参议院制造 业委员 会所说的那样:“在全国范围内,凡是失业的人,几乎都暂缓交租了。”各市区和郊区,欠 交房地产税有20%~30%。城市少了这笔收入,便削减公用事业。于是道路失 修了,人行道残破不堪,冬天冰雪载途,无人清扫。由于纳税人联合起来拒不缴税,芝加哥 市有两年全无入息,只好向银行借贷。市内那60万失业人口,更弄得它焦头烂额。 地方政府财政破产了,加之社会上又认为贫困多少咎由自取,因此要想获得公家救济,条件 是极为严格的。人们为了争取请求救济的申请书获得审议的机会,也得事先变卖家产,取消 保险,直至借贷无门的地步,并且证明所有亲戚全部破了产才成。即使这些条件都具备了, 如果本人未婚,或已婚而无子女的,在很多城市还是领不到救济。接受救济是为人所不齿的 。1932年9月,缅因州刘易斯顿市通过了一项议案,禁止领取救济金的人参加选举。这一招 在马萨诸塞到俄勒冈等十个州是不需要的,因为这几个州的宪法早已规定选民必备的财产条 件。西弗吉尼亚州的医院要病人保证交医疗费才收;有一个孩子需要开刀,转诊医生 这种医生设有私人门诊但没有手术室、住院部,将需动手术的病人转到别的医院治疗。— —译者竟劝外科医生,且等孩子父母答应付1000元再说。得克萨斯州罗伊斯城有 两个大夫在当地报纸上登了这样一则广告: 如尊夫人有喜,要来罗伊斯城分娩,请备足款项交费,才能接生。特此通告。 在某些地方,纳税人协会竟想不准领救济的孩子上学;有些获得公家资助的人家,竟不获准 进教堂做礼拜。 即使克服了一切障碍,最后获准领取救济的也只是极少数人。而且,据《财富》杂志报道, 在某些工业城镇、矿区和佃农分成制农场里,“所谓救济事业不过徒有其名”。城市里应得 救济的人家,只有25%获得某种形式的救助。托莱多市长在1932年说过:“我见到 成千上万的山穷水尽、灰心绝望的男男女女前来请求救济。他们低声下气,苦苦哀求。此情 此景,真是丢尽了美国的脸。”再说,即使列入了救济名册,也并非就此万事大吉,有希望 ,有奔头了。有人反对办救济事业,说人们领了救济金便大吃大喝。可是以费城而言,四口 之家每周只领五元五角的救济金,怎样去挥霍呢?不过此数虽小,比之纽约市(救济金二元三 角九分)、密西西比州(一元五角)、底特律市(六角),已经很慷慨了。救济金顶多只够买粮 食和燃料。领救济的人家,在股票市场大崩溃前往往早已衣着不全,如今又过了三冬,其衣 着之褴褛就更不堪入目了。常常看到的情况是,身为一家之长,那浑身打扮竟像歌舞杂耍剧 中的流浪汉:上衣缺扣子,袖子见窟窿;膝盖外露,后裆透空;头上那顶凉帽是在谁家锅炉 房里挂过几年的,脚下那双破球鞋贴满橡胶补丁,手上戴的一副帆布手套左右两只不一样; 除此之外,披上一张老羊皮短袄,既臭且脏。 公职人员同领救济的人往往无法区别,因为他们的财源相同。一般地说,地方士绅们总还能 让本地的警察穿上像样的制服,因为那时大家都担心治安问题。可是对公立学校的教员就没 有那样关怀了,由于地方政府税源不足,教师的生活比别人来得苦,大萧条初期,还在他们 的工资里扣钱来资助施汤站呢。学生每年增加二十多万,学校就得进一步节约开支。教室不 够,书桌就摆在走廊里,有炉子的活动房子里,甚至洋铁皮棚子里。音乐课和美术课取消了 ,教科书是这学期用了给下学期另一班用,弄得卷角污损,字迹模糊,残缺不全。教室越来 越挤了,最后,竟连教员的工资也发不出了。 到1932年为止,只因教育经费不足,全国已经有30万儿童失学。密西西比州、明尼苏达州 北部、爱达荷州、南达科他州和亚拉巴马州的教员,只得轮流到各学生家里去“吃派饭”。 俄亥俄州德顿市的学校每周只上三天课,阿肯色州的三百多所学校有停课十个月以上的。在 堪萨斯州,因为小麦一蒲式耳只卖二角五分,所以乡下的教师每月工资只有35元,一年 又只支八个月薪水,合计280元。艾奥瓦州的教员每月薪金40元,只及华盛顿政府所 说的产业工人最低生活费的一半。阿克伦市拖欠教员工资多至30万元,扬斯顿市欠50万 元,底特律市80万元,而芝加哥市竟超过2000万元。 谈到芝加哥的学校,那倒是大萧条中的一段佳话。当地的教师因为不忍眼看50万儿童失学 ,于是没钱坐车就搭过路便车到学校上课,没有薪水也坚持工作(至1932年为止,在13 个 月当中,只有五个月发过薪),市政府发的欠条规定大萧条时期过后才能兑现,银行不肯收 兑,教师们也收下了。不知怎的,市政府居然还有办法筹备下年的芝加哥博览会(在博览会 期间,Se情舞星萨莉?兰德的每周进款是6000元),可是教育局要经费,市政府却充耳不 闻 。有1000个教员干脆裁掉了,未被辞退的只好忍受巨大牺牲,继续工作。在全市1400 个留用教员中,有759个被房东撵走。他们拿保险单借支了万元,并向 高利贷商人借了万元,年息是42%。尽管自己挨饥受饿,这些教 员竟还从干瘪的腰包里掏出钱来养活万名小学生呢。 对教员、救济工作人员和警察来说,穷困生活是近在咫尺,看得再清楚不过的了。30年代 初期,还没有人骂警察为“猪猡”。即使警察被派去破坏罢工,人们还是普遍认为他们同工 人一样,也是受剥削的。3月7日,官方在福特汽车厂血腥镇压“反饥饿游行”。第 二天,底特律市警察局长就开除了162名警察。纽约市的巡街警察自1930年 以来就在自己执勤的那些最贫困的市区向穷人分发救济粮,赈款由本市公职人员(包括警察) 捐助,占他们的收入的1%。正如卡罗琳?伯德所指出的,他们这样做,是“第一次 公 开承认,对于那些规规矩矩可是陷于赤贫的人,官方责无旁贷。可是承认这一点的不是上层 人物,而是那些在贫民区里工作的最下层公职人员”。 不过,目击那些最凄惨的情况的还是教员,因为大萧条时期受害最惨的人就在教室里。1932 年这年最可怕了,当年10月,即大选前一个月,纽约市卫生局报告说:公立学校的小学生有 20%营养不良。美国友谊服务委员会的秘书对国会一个委员会说,在俄亥俄、西弗吉 尼亚、伊利诺伊、肯塔基和宾夕法尼亚各州的矿区,营养不良的儿童有时达总数90% 以上,他们的症状是“思睡、发懒、困倦、智力发展受阻”。有一位教员劝一个小女孩回家 去吃点东西,她回答说:“不行啊,我家是轮流吃饭的,今天该我妹妹吃。”又有一个小 男 孩让人看他心爱的小兔子,他姐姐悄悄地对来客说:“弟弟以为我们不会把小兔子吃掉的, 可是我们就要这样做啦。”一个名叫莉莲?沃尔德的社会工作者感到十分不忍,她问道:“ 为了让孩子们吃饱,有些人自己一连饿几个星期,饿得直打哆嗦,你看见了没有?”有一个 有儿女的人满腔怨气地说:“咱们工人再也没有养孩子的权利了。”马萨诸塞州有一个牧师 说:“我认得一家人,他们今年只吃小扁豆过活,买不起面包啊。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1。最惨的一年(4)
可是胡佛总统对记者们说:“并没有谁真正挨饿。拿那些流浪汉来说,他们吃的就比过去什 么时候都好。纽约有一个流浪汉,一天吃了十顿饭。”1932年9月号的《财富》杂志干脆骂 总统撒谎,它说:“应该说有2500万人衣食不周,这才是美国经济状况比较准确的描写 。”活活饿死的事例,《财富》杂志、《旧金山纪事报》、《大西洋》月刊、《纽约时报》 和国会听证会都记载了不少。纽约市福利委员会报告说:有29人饿死,另有110人 死于营养不良,多数是儿童。胡佛总统根本没有看到人民的痛苦,不过他卸任以后就免不了 见识一下了:有一次他在落基山区钓鱼,有个本地人把他领到一间茅屋里,看到一个孩子已 经饿死,另外七个也奄奄一息了。 千百万人只因像畜生那样生活,才免于死亡。宾夕法尼亚州的乡下人吃野草根、蒲公英;肯 塔基州的人吃紫萝兰叶、野葱、勿忘我草、野莴苣以及一向专给牲口吃的野草。城里的孩子 妈妈在码头上徘徊等待,一有腐烂的水果蔬菜扔出来,就上去同野狗争夺。蔬菜从码头装上 卡车,她们就跟在后边跑,有什么掉下来就捡。中西部地区一所旅馆的厨师把一桶残菜剩羹 放在厨房外的小巷里,立即有十来个人从黑暗中冲出来抢。加利福尼亚州长滩市有一个名叫 弗朗西斯?埃弗雷特?汤森的66岁的内科医生,他临窗刮脸,往外一看,竟有“三个干 瘦憔悴、老态龙钟的妇女”(这是他后来的描述)“趴在几个垃圾桶上从里边掏东西”。人们 还看到,有人全家走进垃圾堆捡骨头和西瓜皮来啃。因为蛆虫多,芝加哥市有一个寡妇在捡 东西吃时总是先把眼镜摘掉,眼不见为净。小说家托马斯?沃尔夫晚上在纽约街头留神细看 一群“无家可归的人在饭馆附近来回踯躅,把泔水桶的盖子掀开找腐烂的东西吃”。这样的 人他“早已到处看见,可是后来到了悲惨绝望的1932年,人数更是与日俱增了”。 那年头,富裕的美国人认为把吃剩的施舍给没饭吃的同胞,就算是大发善心了。纽约吉斯科 山 的麋鹿会一个美国慈善机关,1876年成立。——译者和普林斯顿大学聚餐会 吩咐仆人,要把残羹剩饭送到穷人手里。《布鲁克林之鹰》报建议设立一个总站,请慈善的 市民把吃剩的残汤剩菜送到那里,让穷人分享。俄克拉何马市有一个名叫约翰?B?尼科乐 斯的煤气公司经理草拟了一份计划,呼吁饭馆、市民俱乐部和旅馆的厨师把残羹剩菜装进“ 容量五加仑的干净铁桶,标明里面有‘肉、豆、马铃薯、面包等等’”。这些铁桶由救世军 收集,分饷失业者。与此同时,农民还送来了木柴,由失业者自己去劈(捐献柴火的偏偏 又是农民!)。这位经理给陆军部长赫尔利写信说:“我们预料,有些不值得照顾的人有时会 来 找点麻烦,但是我们必须不怕麻烦,因为只有这样,那些值得照顾的人才能得到照顾。”赫 尔利认为这个主意很好,力劝政府采纳。但是胡佛属下的紧急就业委员会主任认为这样做可 能造成误解,便把方案否决了。 尼科乐斯、《布鲁克林之鹰》报、普林斯顿大学聚餐会会员和麋鹿会会员们似乎从没想到, 更富于戏剧性的解决办法已经近在眼前。富人脑满肠肥,大众饥肠辘辘,这个鲜明对比已经 有人在考虑,而且觉得未来事变的阴影已经隐约可见了。托马斯?沃尔夫时常站在纽约的公 厕里同那些处境悲惨的人们交谈,谈到他再也不忍听下去,便踏着阶梯往上走20英尺,站 在人行道上凝望,只见“曼哈顿的摩天大厦在冬夜寒光中闪闪发亮。伍尔沃思百货大楼就在 不到50码开外,再过去不远是华尔街的几家大银行,一律是巨石和钢铁筑成的堡垒,屋顶 塔尖放射着银色的光辉。人间不平事,莫过于此了:这边是悲惨万状的地狱,那边一条马路 之隔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