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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危险关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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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穆去接文件夹的动作一顿，随即没有半分笑意的勾了下唇，双眸冷峻：“林总是担心您的好女婿出了事，您再也攀不上周家了？”
“程穆！”林方茹面色微凛，对于程穆最近的态度十分的愤怒。
程穆并不退缩，反而迎上林方茹的怒火，对方越是急躁，便越会方寸大乱，对她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林总，我其实一直挺好奇一件事儿。”她优雅的坐至林方茹对面的转椅里，“这些年来，您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您的工具？还是您的宠物？”
“工具，应该更恰当吧？”
她的出生，就是源于一场争夺的利用。
程父年轻时有一位青梅竹马的恋人，双方父母私底下交好，对于俩孩子的婚事自然是乐见其成。偏偏在婚礼前几个月，林方茹遇上了程父，对程父一见钟情。明知程父婚期在即，却还是用了肮脏的手段与程父发生关系，珠胎暗结，利用腹中孩子逼迫程父与她成婚。
于是，程穆便成了提醒林方茹当年是怎样卑微低劣的存在。
程父又始终对青梅竹马念念不忘，林方茹就把对程父的怨和他怀恋那人的恨，转嫁到了程穆身上。
现下程穆的质问，让林方茹再次回忆起不堪的往事，面色愈发的难看。
“出去！”
“林总，您越是心虚，就越证实了我的讲法。”
“啪——”
一声撕裂般的清脆响声，林总发抖的手还留在半空中，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气。
程穆倒不觉得疼，转过脸，轻轻一笑，毫不躲闪的逼视林方茹的眼，那双眸子，有恨，有怨，有讽，却偏偏找不见示弱的痕迹。
“林总这是恼羞成怒了？”
林方茹又要挥手，被程穆狠狠握住了手腕，力气之大，几乎要将林方茹的骨头捏碎。没错的，事情到了这地步，她也不想再留情面。
所谓的母女，多可笑呢，她们早把彼此当成了仇人。更确切点来说，是林方茹将她当成工具，而她，将林方茹当成敌人。
“林总，您知不知道您跟我爸的初恋差在哪儿？您满心的算计，只想着怎么赢，怎么去困住我爸。是，结果您确实是争赢了，但您比谁都清楚，您是最大的输家。”
“程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林方茹想挣脱程穆的束缚，奈何程穆捏的紧，疼的她背脊一阵阵的发冷汗，气势自然弱了不少。
程穆不带半分笑意的勾起唇角：“我当然知道，只怕，林总您不知道。”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程穆松开林方茹的手，站起身，好整以暇的整理好衣角的褶皱，抽了张湿纸巾擦手指，仿佛是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林方茹气的浑身发抖，程穆没给她反击的机会：“林总，您还是注意管理下您的面部表情，可别让进来的职员看到您这幅不堪的模样。”
推门出去时，人事部经理岑西显然是注意到了她颊边的指引，眼里闪过惊骇。程穆只意味不明的淡淡一笑，略过岑西便走，到楼上的大茶水间，翻出冰块敷脸。
坐在落地窗前，程穆整个人沐浴在午后的暖阳里。夏日的阳光有些灼人，恰好中和她满身的寒意。
远处的南山塔隐在茫茫的绿意中，那被成为爱情的圣地，她想跟付妍请一同去走走。
等事端都落幕吧。
程穆眼底浮起一层迷惘，方才在林方茹的办公室，毫不留情的戳痛林方茹的软肋和痛处，她不过是想激怒林方茹。
人在极度愤怒的状况下，很多平日里被掩藏的极深的马脚都会显露出来。
乔安晴那边关于程氏两年前资金链漏洞的追查，陷入了瓶颈。
她这一出，算是并不高明的做法，但愿结果是好的。
程穆换了只手去按住冰袋，将凉透的左手，摆到阳光里晒暖。
她竟然的有些想念付妍青握着她手时的体温，程穆眉间的弧度变得柔软，正欲起身，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下。
她摸出来看，是一条来自于陌生号码的简讯。简讯里只有一张图，图中是一块墓碑，碑上用大红色的字刻着——“程穆之墓”。
程穆手一抖，差点让手机滑落。眸光霎时聚焦，泛起危险的凉意。
周文杨已经被送进了监狱，很显然简讯不可能是从周文杨那儿传出的。
那么············
程穆想到前些日子收到的恐吓，原以为是出自周文杨之手，现下却出现了反转。
还有谁要和她过不去？
程穆自知得罪过的人不在少数，但那都是商场上的纷争，身为各公司的老总，绝不至于使出下三滥的手段。
程穆记下号码，然后将简讯删除，拨通电话联系赵世奕。纵然心存芥蒂，但赵世奕确实是少数能够信任的人。
关于上次的事，对方后来也特意做了解释，她若是再死抓着不放，未免显得太小家子气，也会让付妍青难做。
“程总，您怎么给我来电话？”赵世奕显然很意外，以为她是要询问周文杨的事，补充道，“您放心，我这边处理的差不多了，周家派来的律师想要保释，并没有成功。”
“我还没正式的跟你道声谢，不知道赵律师等会儿是否有空。”有些事，还是当面谈比较好。
那头的赵世奕沉默了几秒，应该是在翻类似于报表之类的东西，纸页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两点要去见当事人，恰好在程氏附近，那么我们一点在程氏对面的Bule Bottle ffee见，程总您看可以吗？”
“没问题。”
结束通话，程穆见到手机里两条未读简讯和一通未接电话，都是付妍青传给她的，问她在哪儿。
程穆收起手机，打算直接去市场部，不想打开茶水间的门，便遇上了正要开门的付妍青。
“妍青。”
“你果然在这儿。”付妍青舒了口气，目光落到她的左脸，那里还有淡淡的指印，脸颊也有些微的肿。
付妍青心疼的皱眉：“说好会保护好自己的，结果呢？”
听出她语气里的无措和埋怨，程穆拉住付妍青的手将她带进茶水间，反手关上门，落锁，眉眼间尽是讨好的意味：“小冲突而已，是谁嘴巴那么快，都传到你那里去了？”
哪是一两个人而已，整个程氏都是关于程穆和林方茹的风言风语，当然，职员们还不忘带上她。流言虽然只是在私底下流传，却是越传越夸张。
不过关于程穆被掌掴的事，还是她恰好碰上岑西，岑西讲给她听的。
“疼不疼？你坐好我给你冰敷。”
这人，老是在受伤！
付妍青故意将冰袋用力往程穆脸颊上一按，想让她长点记性，令的程穆直抽气。
“轻点儿，疼。”
程穆皱皱鼻子，伸手将付妍青拉到怀里，让她坐在腿上。姿势太过于暧昧，付妍青想起身，程穆没让，反而箍紧了她的腰。
付妍青于是不再挣扎，只不过耳根还是不可避免的染上了粉红。
她放轻手上的力道，“你跟林总谈什么了？”
“没什么，小小的刺激了她一下。”程穆扬起脸凝视付妍青的眼睛，在她清澈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心念微动，缓缓地，缓缓地凑过去，吻上那果冻般柔软绵密的唇。
付妍青微怔了下，单手按住程穆的肩，闭上眼顺从的回应她的亲吻。
彼此唇舌相缠，全然忘记了是在茶水间，随时可能有人过来。
程穆的呼吸渐渐加重，牙齿不安分的咬在付妍青的唇上，又伸出舌头舔。微微的疼意夹杂着酥麻让付妍青整个身子都在发软，好在程穆拥着她，让她不至于从程穆的腿上滑下去。
外面有人朝这边走近，奇怪的拧了拧门把：“怎么锁了啊？”
一道声音，让付妍青从沉沦里回神，推着程穆的肩膀想要躲开她的气息：“小穆············别闹············有人············”
付妍青的话断断续续的，呼吸有些乱，颊边透着粉。
“不管他们。”程穆轻笑着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闯进去勾住她的小舌吮吸。
反正门锁了，外人进不来。顶楼的大茶水间除却面向南山公园的那个方向安装了整面的落地玻璃窗，正对办公区的那面，采用了磨砂玻璃，贴上了墙纸，根本没办法看见里面的状况。
“是门坏了吗，好好的怎么会被锁？请问，里面有人吗？”
那人还没走，执着的敲着门。
“小穆············你快放开···········恩············”
耳垂被程穆含住，付妍青缩了下脖子，抑制不住的轻哼出声，心下又气又急。
“放松点。”程穆捉住她抵在肩上的手，安抚性的捏捏她的掌心，细密的吻落在她耳廓，逼得她喘息不断。
这人总是有无限的吸引力，如同妖冶的罂/粟/花，一旦吸食便再难停下。
门外的人终于肯放弃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付妍青松了口气的同时，没好气的瞪向程穆。
程穆却是无辜的转转眸子，重又咬上了她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ω￣=
☆、【晋江首发】Ch。58
Ch。58
Bule Bottle ffee。
程穆坐在赵世奕面前； 优雅的搅动陶瓷杯里的咖啡； 氤氲的热气伴随银勺碰撞杯身的清脆声响； 一缕一缕的在午后的阳光里化开。
赵世奕正在翻找Pad里的案件备份； 剑眉微凛，神情严肃。方才简单听过程穆的叙述后，他心底有了底，尝试着从类似的案件里找些线索。
程穆也不着急，品着咖啡慢慢等。
十分钟后； 赵世奕从Pad上挪开视线； 脸色阴沉：“在最近的案件里都找不到作案手法相似的案例； 对方可能是新手。”
程穆点点头：“有其他的办法追查吗？”
“我是律师，在这方面并不在行。”赵世奕坦言； 他只负责替当事人打官司； 找出罪犯； 不在他的职权范围内。
程穆表示理解； 轻咬菱唇，心下计算着还有没有值得信任的人在相关部门任职。此事不宜宣扬出去，会让对方忌惮而不露面； 以至于为日后的生活埋下隐患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媒体对程氏和她的风评每况愈下； 她担心会牵扯到付妍青。
“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我在警局刑侦部门任职的朋友。”赵世奕为程穆提出解决办法； “我跟他私交颇深，你不用担心他会泄露出去。”
“那就麻烦你了。”程穆感激的朝赵世奕笑笑。
赵世奕不在意的耸耸肩：“就当是弥补之前给你和妍青带去的困扰了。”
“赵太太应该生了？”
“刚生不到一个月，是女孩儿； 长得很像妈妈。”提到女儿，赵世奕满眼的柔软。
“等有空，我和妍青过去看看。”
不得不承认，赵世奕是极富人格魅力的人。让程穆彻底放下了那日在程氏的争端之后留下的芥蒂，真心的想要与赵世奕成为朋友。
付妍青总说她过得跟孤寡老人一样，身边除了自己没个可以来往的朋友，她是该敞开心扉多接纳些值得交往的人了。
··········································
结束与赵世奕的会面回到程氏，程穆临时接到晓楠的通知，说是林方茹重新召开了股东大会，半小时后准时开始。
终于按耐不住了？
程穆站在落地窗前，抱着手臂，指尖一下一下的轻点在手肘处，眼睛狐狸似的眯了眯。
交代晓楠准备好需要的材料后，程穆瞧了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于是动身往楼上的大会议室走。
推门进去，会议室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参会的董事，其中至少有一半是站在程穆这边的。这还是付妍青的功劳，介绍了几个稳赚不赔的项目给他们，董事尝到了甜头，在私底下向程穆透露会给她支持。
坐到位置上，程穆不急不躁的翻开材料，偶尔有董事跟她搭话，她便礼貌的一一回应，顺便拐弯抹角的提一下最近大热的网游市场。
有点脑子的，当然明白程穆的意思。不过也不明确表示站队，他们都在观望。程氏家族的内斗，两方的实力都不容小觑。墙头草们肯定是要选择最有把握赢的一方，目前来看，林芳茹和程穆算是势均力敌，林方茹略占上风。
等董事们陆续到齐，林方茹才姗姗来迟，身边那位是除程氏家族人员以外，手持股份最多的董事。
程穆微眯起眼，眼里掀起了些许波澜。
··········································
关于股东大会，在程氏职员间兴起了讨论热潮，都在猜测最后的赢家是谁。
刚从销售部上来的付妍青见办公区的人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眼里冒着八卦的精光，蹙了下眉，用手中的文件夹拍了拍苹果头女生的办公桌。
“行了，都赶紧工作。珉海和祺蓝，等会儿跟我去趟慕氏商贸。”
“知道了经理。”
那日无端离场，令的慕氏商贸的高层对她很不满，于是她定下饭局，想借此跟对方公司的高层赔罪。
回到办公室，付妍青捏捏酸软的眉心，身子半倚在桌前，望着落地窗外失神。股东大会召开的临时，不晓得那个家伙能不能够顺利应付。董事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但愿那些明确表达过立场的董事不要倒戈才好。
微微叹了口气，付妍青整理好手边的文档，确认没有新邮件进来后，关掉电脑，离开程氏去赴饭局。
路上，李珉海透过后视镜瞧见付妍青情绪不太高，紧了紧握住方向盘的手，缓解紧张似的做了个吞咽的的动作。
“经理，在担心程总的会议吗？”
心思被人窥探了去，付妍青轻咳了声做掩饰：“没有，在想一会儿该怎么跟慕氏商贸的人解释。”
“经理别担心，至少我们的提报是完整做好了的，对方也比较满意我们的方案。”方祺蓝接了话，后半场提报虽是由李珉海代替完成的，但效果并不赖。
现下，只要解决好慕氏商贸对她们提早离席的不满就可以。
付妍青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不再说话，而是打开车窗，任夏日的热风吹进车厢，眼底浮起一层迷惘。
如方祺蓝所言，慕氏商贸的总裁范宁宇酒过三巡之后，接受了付妍青的道歉，并大大方方的表示理解付妍青的所为，不会再追究，更不会因此而影响到最终一轮提报评比的判断。
付妍青总算是安了心。
不过范宁宇此番，其实也在付妍青的预料之中。和BSS相比，她修改完善之后的方案显然能带给徐何轩更大的收益。作为商人，没理由和“利益”过不去。
饭局结束时，恰好晚间七点。付妍青让李珉海和方祺蓝去地库等她，径自走到长廊尽头，给程穆拨去电话。
对方的股东大会应该早已结束了，不晓得结果如何。
“妍青，饭局这么快结束了？”那头的程穆锁上办公室的门，不可置信的将手机摆到眼前看了下时间。
“是啊，好在范总没刁难我们。”付妍青迎着夜风，视线落向不远处的灯海，“你呢，情况如何？”
“不算好也不算坏，一部分董事站在我这边，林总也拿不出实际证明我不适任总经理的证据，最后就不了了之了。不过············”
“不过什么？”付妍青心下一抖，担心的问。
程穆的声音却是听不出波动：“林总安排了除程家人以外股份占比最大的那位董事的女儿来程氏做副总，应该是要一步步架空我的意思。”
“小穆············”
“别担心，你忘了我跟你说过我还有张王牌？程氏，我也没打算留太久，等王牌足够成熟的时候，我们一起离开。”
“好，你决定。”
全部的话，最终只汇集成“你决定”三个字，是无限的信任，也是表达依赖的最好方式。既然程穆说要等时机成熟才能给她“惊喜”，她便等，多久都好。
“你还在那儿吗？我来接你，开会开到现在我好饿，陪我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恩，那我让珉海她们先回去。”
结束通话，付妍青给李珉海传去简讯要他先回去，然后准备搭电梯下楼，却不想在拐角口遇上了苏慕蓝。
对方也刚刚结束通话，转身见到她，眼眸里恍若映进了夜色下的星辰：“妍青？这么巧，在这儿碰见你。”
“我来参加一个饭局，苏董你呢？”
付妍青依旧是客客气气的，好在并不疏离，苏慕蓝欣喜于付妍青对她态度的细微转变。
“来见客户，你是要回去了？”
付妍青点点头：“饭局刚结束。”
“那好，我也该进去了，我们有时间再聚。”
时隔半年，苏慕蓝或许是想开了，没了当初“纠缠”的心气儿，反倒是进退得宜，担心付妍青会有负担，或者误解她的言辞和举动，于是主动道别。
付妍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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