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乖,这个不能吃-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披头散发,穿着一身洁白的睡衣,长得还挺漂亮。
  但是一个漂亮的女人,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就那么呆滞的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动静,如果不是会呼吸,看起来真像是一具尸体,那么无论她有多漂亮,人们第一瞬间感觉到的也是惊悚。
  况且她的肚子是高高鼓起来的,而且比一般的孕妇肚子还要更大一些,谢迟蹲在旁边,先把镜头遮住了,然后才掀开女人的睡衣,不出她的预料,女人的肚皮上面布满了一道一道的血色纹路,而且薄得像透明一样,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马上就要被撑裂了似的。
  谢迟把她的衣服又盖了回去,确定没有露出什么东西,视频那边的男人们看不到,这才重新松开遮着镜头的手。
  “你先出来。”谢迟友好的商议道。
  整个屋子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连之前那个隐隐约约的笑声也消失了,安静的令人窒息。
  谢迟仍旧友好:“你现在出来,我还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嗤。”有什么东西笑了一下,那个声音很飘忽,像是在左上角,又像是出现在了右上角,一会儿在窗边,一会儿又像在床底下。
  “咯咯咯……”
  它发出尖利的笑声,女人的肚皮也随之跳了跳。
  谢迟的确是有一点犯难的,主要是因为她走的是物理超度的路子,但是这个女人的身体太脆弱了,可能撑不住。
  她万一死掉了……岂不是谢迟杀了人?
  商讨失败以后谢迟也没生气,只是放出了自家团子,然后叮嘱了一下:“不可以乱吃东西,好吗?”
  团子乖乖的蹭蹭她,转身扑向了床上的女人,团子扑过去的时候,那一团黑气就一瞬间散开了,从女人的七窍中钻了进去。
  女人的大肚皮安静了一瞬,下一秒钟突然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剧烈挣扎一样,肚皮不断的起伏,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圆圆的女人五官突然扭曲起来,她现在的模样比恶鬼还像恶鬼,尖叫着从床上坐起来,死死的抱住了自己的肚皮。
  随着肚皮当中那奇怪的东西,东、突一下,西撞一下,女人的声音也逐渐凄厉,她在床上打滚,甚至像条虾子一样的蹦来蹦去,就好像这样能够减轻一些她身体上的痛苦一样。
  其实谢迟可以理解,毕竟她肚子里面正有两只鬼在打架呢,想想她还有点惨,毕竟只要肚子里的那两只鬼还没有分出胜负,她就要一直疼下去。
  不过她也没能疼多久,毕竟团子的战斗力真的很强,一般的鬼根本打不过她,要不然谢迟也不会放心的把她放出来,去跟一个恶鬼斗。
  很快正在惨叫的那个女人突然坐直了身,眼睛凸的像金鱼一样,哇哇的吐了两口血水出来,紧接着她嘴里面就吐出了一个肉球,肉球一落地,就变成了一个浑身惨白的婴儿。
  婴儿长着一嘴尖利的牙齿,看起来有一点像鲨鱼,黑漆漆的眼睛紧紧盯着谢迟,但它一落地就开始逃跑,还没跑出多远,女人的气窍里又钻出了一股黑气,黑气瞬间形成了巨大的触手,把已经窜出去的婴儿又扯了回来。
  鬼婴拼了命的挣扎,竟然真让它挣脱了,它也被逼出了一点血性,大概是觉得自己已经逃不了了,突然转身冲着谢迟就去了。
  谢迟有些惊讶,然后迅速的抡圆了拳头,像小炮弹一样冲过来的鬼婴,径直的砸在了她的拳头上,被她一拳捣在地上,砸出了叽的一声。
  也有可能是嘤叽……


第24章 
  它就算嘤叽长空,也改变不了被谢迟一拳捶成了饼的事实。
  鬼婴被打懵了; 怎么说呢; 它对付道家术法是有一手的,但没想到遇到了谢迟; 这就像是玩游戏的时候; 叠满了法抗; 却发现对手是物理伤害一样; 还出了破甲。
  怎一个苦字可以形容。
  鬼婴半天没缓过神儿来; 等缓过神儿来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尖叫着去啃谢迟,这大概就是以物理攻击对物理攻击吧,但不幸的是谢迟没有cd; 她用的平A。
  于是谢迟吧唧又一拳,这一次直接把鬼婴捶在了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
  鬼婴的魂魄都快被打散了; 再去看谢迟的目光; 就充满恐惧了。
  熊孩子也是这样的; 可劲皮是惯出来的,打一顿就听话了。
  首先得让他们知道疼。
  谢迟捶了鬼婴两拳以后; 发现它还挺倔的; 都被捶的嘤嘤嘤了,硬是不肯服软,一声‘我错了你别打了’都不喊,还是个硬骨头呢。
  谢迟见它这么硬气; 就觉得可能是自己捶的还不够多,于是就将鬼婴拎起来,当个沙包似的捶了一顿,保证拳拳到肉,捶的鬼婴叽哇乱叫,但是就是不肯认错求饶。
  谢迟都有些迟疑了,再捶下去这鬼婴就要被捶到魂飞魄散了,它这么硬气的吗?这个时候视频那边传来了云诩弱弱的声音:“师妹,它好像……不会说话。”
  谢迟慢慢的低下头,然后就看到瘫在地上不断抽搐的鬼婴,艰难的爬起来,满脸血泪的抱住了她的腿。
  谢迟:……
  “你不会讲话你早说啊,早说也不至于挨毒打了。”
  它不会说话怎么说啊!鬼婴响亮的抽泣着,只觉得心中各种委屈,但又没有办法讲出来,它死的时候身体甚至还没成型,做了鬼以后也没认真学过讲话,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有点文化的话,起码能讲几句求饶的话,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只能嘤嘤嘤的挨毒打,连个‘求求你住手’,都说不出来。
  另外一边,那个女人也逐渐清醒了过来,她醒过来以后,捂着脸就开始呜呜的哭,谢迟被吵的有些头疼,一个嘤嘤嘤一个呜呜呜,跟交响乐似的。
  “给我闭嘴。”
  谢迟低声道,一人一鬼迅速停了,就是女人还在无声的抽泣着,眼泪吧嗒吧嗒流,她能给人做情人,代表着她的颜值不低,要不是披头散发妆都花了,场面可能还挺好看的。
  谢迟先把那个鬼婴放在旁边让自家团子盯着,毕竟它不会说话,有些事儿问起来也不方便,然后转头去瞧那女的:“你哭什么哭,收拾收拾穿好衣服跟我走,一会儿还有事儿问你。”
  女人娇娇软软的:“我……我站不起来……你能不能……”
  “事真多。”谢迟一把把她扛在了肩膀上,而且正好是肩头顶着胃的那个姿势,走一步顶一下,想必会特别酸爽。
  女人:……
  她本来想求个公主抱的。
  谢迟扛着这女的往外走,团子立刻一口咬住鬼婴,叼着跟上去。
  晚上这个点打车还是比较容易的,谢迟放下女人,打电话叫了个车,很快车就来了,两个人两个鬼上了车。
  “师兄,我先挂了,很快就回去。”谢迟把视频挂掉,带着女人和鬼婴回到了赵家。
  下了车以后,她还准备去扛那个女的,女人赶紧摆手:“我觉得我现在身体好多了,我可以自己走!”
  “那好吧。”谢迟抱起团子,拎着鬼婴,先进去了。
  女人就委屈巴巴的跟在后面,她抬头偷偷去看谢迟,正好看到一只黑色的团子,从谢迟的肩头位置冒出了一截,明明就是个圆溜溜的团子,也看不到眼睛什么的,她就是觉得自己被紧紧的盯着,那眼神还有点凶,当时就有一点腿软。
  谢迟回来之后就发现,大家都在大厅里等着,陈大师也没吐血了,就是脸色看起来有点白,整个人都有点虚的样子。
  而且他们之间的气氛奇奇怪怪的,表情好像都有一点僵硬的样子,尤其是谢迟进来以后。
  只有云诩开开心心的,见了谢迟就招手:“师妹!你回来啦!”
  谢迟把婴灵往地上一丢:“嗯,但是它不会讲话,我也问不出什么。”
  这个时候女人也过来了,畏畏缩缩的躲在谢迟身后,谢迟指指地上的婴灵:“它怨气很重,无法出生的怨气应该是最深的,要不然也不会强行又钻回她的肚皮里,至于为什么牵扯到你们家里的人……我也不清楚。”
  赵家几个人,上到老爷子,下到赵易君他们,都因为阴气缠身各种倒霉不说,还连续出事,赵易君飙车的时候差点因为撞到桥上,被削掉头盖骨,他为什么在家里还戴着帽子啊?因为头现在是秃的,头皮都缺了一块。
  赵易山之前为什么没出现呀?因为骨折了,刚才才被抬回家里来,现在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的时候,还拄着拐杖,伸着一条打着钢板的腿。
  他们的爹……在楼上打吊瓶,也病得不轻。
  要不是因为这样,老爷子也不会赶紧的请云诩过来,谢迟转过头去:“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吗?”
  女人赶紧摇头:“我也……我也不知道啊……”
  她小声的啜泣着:“我……我没想过上位,所以之前怀孕了,就告诉了赵昌,他让我打了我就打了……”
  “我就一专业情妇,打了孩子以后,赵昌来我这儿也不勤快了,我又认识了赵易君,我也不知道他们俩是……是爷俩啊,然后我是很容易怀孕的那个体质,我跟赵易君在一块的时候,又怀孕了,这回不是去医院打的,是刚怀孕的时候没发现,一不小心摔着了,孩子就没了……然后没多久就……”
  女人嘤嘤嘤的哭了两声,她就是那种很普通的蠢女人,有个漂亮皮囊,又虚荣不愿意奋斗,所以宁愿出、卖、身、体,用青春来换着奢侈日子,哪里想到会赶上这种事。
  本来在地上一声不敢吭的鬼婴,突然凄厉的叫了一声,看女人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那是很深的怨恨,怨毒的目光似乎能刺进人的骨骼里,团子伸出触须拍了一下它的脑袋,鬼婴翘起来的脑袋又慢慢的垂了下去。
  另外一边的老爷子已经气的不断咳嗽了,赵易河的母亲表情也早就崩了,但她还算冷静,没有当场就闹起来。
  “恐怕要问它才知道事情的原委。”云诩咳嗽一声,然后道:“我去叫阿俏来吧。”
  阿俏这会儿恐怕还在屋子里睡觉呢,云诩赶紧上楼去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大师,目光复杂的看着谢迟,实在没忍住的问了她一句:“你……你驱鬼从不用法器的吗?”
  谢迟正在揉团子呢,闻言茫然的看了一眼他,然后道:“用啊,我有剑,没带,打一般鬼也用不上。”
  被一般鬼打吐血的陈大师脸色突然变成了酱紫色,然后哇的又吐了一口血出来,惊得谢迟抱紧了她的小团子:“伤的这么重你们为什么不叫救护车?还不赶紧送医院去!”
  几个人表情都尴尬的要死,毕竟是陈大师自个非要留在这儿的,看到他又给气得吐血了,赵易河动作最快,迅速的拨打了120:“我也觉得,大师你不要强撑着了,先去医院吧,这事儿差不多也已经解决了,你看你留个账号?事后我们把医药费什么的打过去。”
  这句话就难免带上了一点嘲讽的意思,陈大师被反复摩擦,还是群殴,要不是紧紧的闭上了嘴,可能还要在哇哇吐上几口。
  还好救护车来的很快,也就5分钟左右吧,毕竟他们这离医院挺近的,脸色青了又紫的陈大师分分钟被抬上了担架运走了。
  赵子琪的脸色难免就比较难看了,不过还好这个时候云诩已经带着阿俏下来了,阿俏打了个哈欠,慵慵懒懒的走下来,眼皮都没抬,跟个女王大人似的走到了中央,拉了把椅子自己坐下。
  她抬起手,一条细细的黑色丝线从她指尖射出来,刺进了鬼婴的脑袋里:“你们问吧。”
  “你在恨什么?为什么要报复赵家那么多人?”云诩见大家都没出声,清了清嗓子主动问道。
  鬼婴一听到询问,表情就变得愤懑起来,眼眶当中甚至流下了血泪,阿俏连着那根丝,表情也跟着变得古怪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扫视了一圈赵家所有人,包括那个女人,然后道:“这孩子跟你们家挺有缘的。”
  “它第一回 投胎,投成了赵昌的孩子,也就是这个女的第一次流掉的孩子,因为那个孩子还没成型,它得以第二次投胎,这一次还是你们赵家的孩子,也就是这个女的第二次流掉的那的,它觉得你们是故意的,不再去投胎也要报复你们。”
  “它要报复的对象是流掉它的母亲,不肯要它的父亲,但是第二次这个女的怀孕的时候,不止和赵易君有一腿,还和赵易山一夜……那啥了,它不确定谁是它爹。”
  就一块报复了,老爷子他们几个真是被连累的。
  贵圈真乱。


第25章 
  老爷子在那边捂着脸,大概是觉得没脸见人吧;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上行下效,就算他一辈子清名; 让人知道了他家里这么乱; 就会觉得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样货色。
  也就是说他一辈子的名声就这么……
  瘸了一条腿的赵易山还在那边嚷嚷:“跟我没关系啊!我都没见过她!一定是弄错了!”
  那个女的突然伸头出来:“没弄错; 之前在KB酒吧你撩我来着; 当时咱俩都喝醉了; 就去开了房,第二天早上我有事先走了,但好歹是一夜夫妻,我还记得你长啥样。”
  赵易山:……
  这就是私生活混乱的下场。
  “但是害人不对。”谢迟皱着眉头; 低声道:“这件事换个解决办法吧。”
  “赵家的确欠你的,但你害人的手法也过了,所以你们两边儿都有错; 我这么说没问题吧?”
  “没问题……”老爷子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很冷静的道:“他们的确做的不对; 这次是活该。”
  没出人命算万幸了。
  鬼婴不太情愿,但是谢迟又说了:“不如让赵家供奉你; 直到你可以再投胎为止; 但是这段时间之内,你不许再闹事,还要尽你供奉的责任,保护一下赵家……嗯; 你不愿意的话保护老爷子也行。”
  鬼婴就有点犹豫了,它其实也不太想鱼死网破,就是小孩子的想法多半任性,而有些事儿一旦开始做了就停不下了。
  如今有好的台阶可以下的话,它也不介意往下走走,当然主要是打不过,所以只能跟人家讲道理了。
  它想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勉强答应下来了。
  见它识相,谢迟很满意,又去问赵家:“你们愿意吗?”
  赵昌不太愿意,那两个便宜爹也不太愿意,但老爷子很满意这种处理方式,毕竟老爷子是商人,商人讲究合则两利,能两利为什么非要互相伤害?
  云诩就在旁边海豹拍手,他是不太会处理这种事,主要是情商不太够,也学不来师妹那种简单粗暴的处理手法,于是就只能喊666了。
  “至于这位……”看着那个女人,云诩以拳抵唇,咳嗽一声:“你以后,她命中无子了,这段时间你也把她折腾得不轻,也算就此了事了吧?”
  鬼婴是恨的,但它到了最后还是想回这个女人的肚子里,其实它只是想要出生而已,对于那个抛弃了自己两次的女人,情感也复杂的很。
  小婴儿低着头,半晌没说话,最后默默点点头,答应下来了。
  “剩下的就交给师兄了?”谢迟拍拍手,抱着团子站起来:“那我先回房间了。”
  “好的师妹。”云诩挥挥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给那个小鬼打个玉棺,再教一下这家人怎么供奉鬼婴就行了。
  谢迟抱着团子回到了房间里,踢掉鞋子往床上一扑,抱着团子打了两个滚,然后低声道:“我想我妈了。”
  她印象里母亲的记忆已经很浅了,只记得是个清清瘦瘦,又很漂亮的女人。
  印象里她的母亲总是在哭,从她很小的时候起就是这个样子。
  第一次见母亲哭,是谢迟三岁的时候,她指着门前的树下,一脸天真的问自己的妈妈:“妈妈,那个人为什么一直蹲在树底下啊?”
  妈妈突然就开始哭泣,而且是抱着她嚎啕大哭。
  小小的谢迟也是后来才意识到,母亲看不到……
  也不想她能看到。
  后来,也就是五岁左右,母亲送她到了师父那儿,谢迟……就很少再见到她了。
  最后一次见她是十五岁那年,下了火车以后,谢迟在花店挑了很漂亮的一束玫瑰,她带着玫瑰回去看自己的母亲,发现自己的母亲不在家里,从邻居嘴里才知道,母亲已经生病住院很久了。
  但是母亲从来没有告诉她。
  她去了医院,那个一向清瘦的女人身形单薄到了可怕,就像薄薄的纸片,躺在雪白的床上,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听到声响的时候却艰难的转动脖子,将自己的脸朝向门的方向。
  “是阿迟吗?”
  她说:“妈妈对不起你。”
  “对不起。”
  那是……谢迟最后一次见她。
  团子在谢迟怀里有些无措,她能感知到谢迟情绪不佳,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可怜巴巴的伸出小触手,去摸谢迟的脸颊,软软凉凉的小触手一点也没平时跟鬼打架时候的凶悍,温柔的像是多用一点力,就怕摸碎了谢迟一样。
  “谢谢你安慰我。”谢迟抱紧了小团子:“其实也没有那么难过,就是……有一点点的不开心。”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