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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赫卡探案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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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的全家福里也只有母亲和两个儿子,况且连儿子失踪关乎性命的事都不敢报警,更加说明他的背景问题有多严重,如果只是牵涉到经济犯罪,我相信一般人不会为了可能坐几年牢就舍弃自己孩子的命,更何况是个儿子,刘建民身上多半是背了人命,一旦报警后这些尘封往事被查出,他必死无疑。他现在的姓名身份极可能都是假的。'
  '可是如果他的身份有问题,那这些年,怎么会没有人发现呢,身份证,户口,他甚至还结了婚的。'
  '要知道,95年之前的身份证防伪能力极差,甚至还有手工填写的身份编码,想要制造一个身份很容易,肯出钱就可以,到偏僻地方买个户口,弄个假‘身‘份证,根本查不出来,慢慢由假变真,最后假的也是真的了。'
  这么说起来案件的脉络确实是清晰许多,可关于犯人的问题我还没弄明白,'那你是怎么知道犯人是怎样的人的?'
  '刘家的新门琐上有许多细小的非正常划痕,绝不是换琐时造成的,说明有人在琐换过后的时间里企图进入刘家但没有成功,也许发生在刘建民失踪前,也可能是在刘建民失踪后,我更倾向于以后者来调查,因为如果是前者的话,这线索没有多大的意义,后来下了楼,我在想如果换作是我因为某种原因必须或者迫切的想进入一户人家,门进不去的话,我肯定会考虑试试窗户,刘家在四楼,并不算高,即使有防盗网,我也会想要上去看看有没有机会。我觉得那个人应该会有和我一样的想法,于是绕着那楼看了一圈,只有那一侧有攀上四楼的可能性,我就上去了,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竟真的被我找到决定性的线索,前天下过一场雪,而我在一楼防盗网上看到了雪脚印,说明在下雪后有人爬上去过,脚印可以看出很多信息,比如跛脚,穿40码的鞋,我还看到他吐的一口痰,恶黄粘痰还带着血,这儿家家都有防盗网,能把痰吐出来到这里的,也只有爬到这上面的人了,从痰质上看,必是那个犯人,因为吐痰的人身体并不好,结合案情分析,很可能同样是患有尘肺病,二楼空调架上的雪也被人踩过,但我上到三楼发现三楼上面并没有人踩过的痕迹,这也印证了我推测的身体状况,他根本没有能力爬到四楼去。'
  '难怪你问救助站的人有没有跛脚、咳嗽和身体不好的人,那身高,身高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被赫卡的推理深深吸引,同样是相同的经历,她竟能用得到的信息还原出如此完整的细节,而我除了在她解释后才恍然大悟外,根本什么都想不出。
  赫卡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倚着,'人的身体各部分是有比例的,身高与脚长的普遍比值是6。876,40码的鞋内长25CM,这么一算,标准在172CM,综合他曾经从事重体力劳动,生活条件差又久病,我认为170CM差不多。'
  '哇。' 我不禁惊叹,赶紧又问,'那最后一步,又怎么知道东区的救助站呢?'
  赫卡看着我,淡淡眨了眨眼,'纯属巧合。'
  '啊?!' 我张大嘴巴,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呵呵。' 赫卡抖抖肩膀,似乎是在笑,可嘴角没有笑容的弧度,她伸手想拿桌上的烟盒,不知为什么,半路又缩了回去,'不能算全是巧合,但有运气在。那张冥币上染血的部分有许多细小的纹路,纸币边缘有被烧的痕迹,纸上面还粘着许多黑色的粉灰碎末和颗粒,明显是犯人在为某人烧纸钱,除了祭奠,大概还有报仇在即的意思,黑色纤维粉末是纸,那些炭化颗粒应该是松针。'
  '松针?为什么?' 这个结论实在出人意料。
  '说实话,其实我认为那孩子已经被害,冥币上的暗红就是孩子的血,犯人应该是在孩子的尸体旁祭奠他的故人,这样在意义上更合理,那祭奠的地点肯定不是繁华闹市,不是人行天桥下面,在市郊的某座山上最合适,冥币上的纹路让我联想到松针,刨开雪面在地上烧纸,偶尔风吹,干枯的松针盖到了纸币上,烧过纸,将孩子的血洒到纸币上,自然会形成现在的纹路。我们这里,唯一长着大片松针的山就是东区的景阳山,所以犯人一定是在那一带活动过,不然不可能会了解地形环境。一个将多年精力都用在追踪仇人,并且曾是矿工又身患重病的人,绝不会是个有钱人,是流浪乞讨人员的可能性最大,考虑到他身体的状况,一个有经验的流浪人员应该知道,救助站是帮他解决生活问题延续生命时间最理想的去处,那里可以给他免费提供食物和药物,我是准备先从救助站开始,然后天桥下,流浪人聚集地,一个一个抓他的生活印记,毕竟他的特点很好认,只要他出现过,肯定会找到,谁知运气正点,一击即中。'
  原来如此。。。听完赫卡的解释,心情有些沉重,'那孩子才五岁,就算和他爸爸有仇,又何必要牵怒与他,甚至现在还不肯罢手,难道连婴儿也不放过么,太过分了。'
  '对方的文化水平不会太高,若恨到极致,也许能想到最恶毒的报复不外乎死无葬身之地和断子绝孙。'
  '。。。。。。。' 我低下头不知还要怎样去评价,因为被人伤害,所以要用伤害去回报,这我可以理解,但是,俗话也说冤有头债有主,何苦再把这份苦涩的仇恨洒向完全无辜的孩子呢。
  赫卡忽然拍拍我的肩,站起身道,'人乃万恶之源,这种事太多了,你每次都这么往心里去,除了让你自己陷入无边的痛苦外,没有任何作用。现在歇够了吧,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饥饿会伤害我的脑细胞,这不是个好现象。'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居然梦到。。。机器人大战异能杀手。。。ORZ。。。结果被吓醒,听到母上大人在洗手间的动静,说明她还没上班去,那也就是说才不到七点啊!!泪目


☆、矿铲与血色冥币(六)

  '哦,好的,我现在就去热饭。' 也许赫卡已经麻木,可我还是没办法立刻从这案件里抽离,其中有为那孩子难过的心情,也有初次接触这种小说情节般经历的刺激,我站起身随着赫卡一起上楼,走着走着,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对了,你是怎么知道他身上可能有枪的?'
  '一个身患重病的人想要杀人,并且还给对方提前送去死亡暗示,想必一定是有十足把握吧,从攀窗的轨迹可以看出他是一个人,没有帮手,那么这种自信来源于枪的机率很大,自制手枪很容易弄到,其实在一些偏远的农村里,有枪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来到餐厅,我把饭菜放到微波炉里稍稍加热,然后和赫卡一起坐下来吃饭,她吃得很香,好像一点也不挑。等我们吃完饭已经十点多,她用纸巾擦擦嘴,又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瞅着我。
  我不明所以的抓抓头发,问道,'没吃饱?'
  赫卡摇摇头。
  我又说,'要喝东西?'
  赫卡又摇摇头。
  我皱着眉头苦苦思索,最后干笑着说,'你不会是连洗澡也要我帮忙吧?'
  '呵。' 赫卡用鼻子哼哼气,像是在笑,但嘴角又不动,'我还没残到那个地步,我只是想说,你做的菜很好吃,做家务又很厉害,能不能安心的留下来做我的搭档?一个人生活让我连工作都没办法继续,自从上一个人走了之后,今天是我解决的第一单任务。如果你觉得薪水不满意,我还可以再高些。'
  言下之意。。。是对我很满意?之前还说不勉强我的去留,现在却一副可怜样,真像个小孩子。我笑了笑,起身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放心吧,我决定接受这份工作,你让我见识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很有趣。' 虽然也有悲伤的情绪,但是难以抵消这份工作对我的新奇的吸引力。
  赫卡叹口气,'每个人开始都是觉得很有趣,然后慢慢受不了,最后走掉。'
  '我会做下去的啦,就算我不喜欢这份工作,看在钱的份上也不会走的,我要养妈妈,没那种任性的权力。'
  '你真是个好女儿。'
  '难道你不是?' 我把碗筷端到水池旁清洗,开玩笑的说。
  赫卡没有回答,只是懒懒的趴到桌子上,一动不动,也没了声音,我以为她睡着了,结果等我洗完碗走过去,发现她只是瞪着眼睛在发呆。
  '不去冲凉吗?' 我问。
  赫卡点头,慢慢起身,'嗯,现在去,那个,门钥匙在你房间书桌第三个抽屉的盒子里,里面还有一千块钱,是你平时买菜或者家里需要什么东西要买时的零花钱,没有了再跟我说。'
  '好的。' 今天只是把带来的东西一一摆放好,书桌抽屉里原本的东西我还没来得及看。
  我和赫卡一起离开餐厅,各自回了房间。我到浴室冲了凉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习惯早睡早起的我,这会儿已经开始犯困,可头发还没干,湿湿的水滴沿着短发发梢划过我的脸颊和脖子,一会就变得冰凉,我只能不断的用毛巾揉搓,把整个头搞成鸡窝,直到它不再往下滴水。
  在等待头发彻底干透的时间里,我坐到了书桌前,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想了想,在上面写下:
  “赫卡——思考时不喜欢被打扰,讨厌热,不挑食。”
  一天的接触,我只摸清楚了赫卡这三点喜好,我的主要工作是要照顾她的生活起居,自然对她越了解越好,而且我不得不承认,仅仅这一天,我就对赫卡佩服得五体投地,她那宛如福尔摩斯般神奇的推理能力实在令我惊叹。新的工作让我充满热情和兴趣,不仅是为了工作,我本人对赫卡也产生了浓厚的好奇,简直胜过了高薪对我的诱惑。
  我用笔杵着下巴,看着本子,又在那下面加上了一句,“性格古怪,生活能力确实中度残疾,少有表情,好像不会笑,看似冷淡,其实对人很体贴,应该不难相处。”
  写完,把本子合上,脑子又不禁开始回想起刚刚赫卡推理的案情,不知道警察能不能抓到那个人,希望无辜的婴儿可以逃过这一劫,不要像他哥哥一样悲惨。
  想着想着,眼皮打架得越来越厉害,我一摸头发,还是有些湿,就算是短发,这寒冬天也不易干,但已经变得相当沉重的脑袋实在撑不下去,我只好爬回床上睡了。
  。。。。。。
  平常我都是六点半自然醒,大概因为昨天睡得太晚,第二天早上我七点才醒,一看表,赶紧下床换了衣服叠好被子,到浴室洗漱,一抬头看镜子,把自己吓一跳,都是昨晚头发没干就睡觉惹的祸,整个一个定型的大鸡窝,我用梳子沾水拼命梳也捋不直那些铁了心要搞怪的头发丝,再看看表,最后叹口气,认命了。
  我顶着乱糟糟的短发走出房间一看,幸好赫卡还没起床,拿了钥匙和钱,急匆匆的出了门,厨房里一点菜都没有了,不先出去买的话,连早餐都没得吃。
  到菜市场挑挑拣拣买了几样新鲜蔬菜、几斤肉和排骨、一盒鸡蛋、一盒皮蛋,然后去超市买了些面包、牛奶和香肠,拎着一大堆东西回去时已经八点多,赫卡还是没起床,我总算舒了口气,到厨房把买回的东西一样样放好,坐下来喝几口水,这才慢悠悠的开始做早餐。
  熬了一小锅皮蛋瘦肉粥,用青瓜萝卜丝拌一碟小凉菜,煎两个鸡蛋,还有面包和牛奶都是即食的,就看赫卡愿意吃哪种。
  早餐全部弄好,时针与分针刚好在九与十二之间呈直角90度,这种天气不能等,东西很快就会冷掉,我只好去敲赫卡的门,敲了大概三分钟里面才开始有动静,只见她睡眼惺忪的打开门,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我带着歉意的说,'早餐做好了,我怕冷掉,你先下去吃点吧,吃完再回去睡。'
  她用力吸吸鼻子,好像要努力的嗅一嗅早餐的味道一样,然后倚着门框咕哝道,'你好严格。'
  我只能尴尬又无奈的道歉,赫卡摆摆手,示意她并不是在生气,说,'我马上就过去。'
  过了一会,赫卡来到餐厅,穿着我昨天借给她的开衫毛衣,下面仍是大大的沙滩裤,此时她已经精神很多,坐到我旁边拿起勺子盛粥,'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时间起床了。'
  '抱歉。' 我再一次道歉,'我想你应该把你的作息时间表给我,以免我下次再犯这样的错误。'
  '不,我的意思不是这样不好。' 赫卡喝了一口粥,啧啧道,'没什么比有人能给我按时做饭更美妙的事情了,我不是贪睡或喜欢晚起,只是起不来,所以如果你能叫我起床,再好不过,之前的那一个,呵,经常比我起的还晚,因为她迷恋通宵上网。' 
  '规律的作息生活才有益健康。' 她这明显是习惯性赖床,我把面包和牛奶推到赫卡面前。
  '这就是军人的好处。' 赫卡摇摇头,厌恶的把它们推远,夹起鸡蛋一口咬下去,'我已经受够了面包牛奶,你是我的搭档中最好的一个。'
  '难道你不喜欢吃的时候不会跟她们说吗?' 我不解的问。
  '懒得说,我很怕她们会辞职走掉。而且个个都这样,没有对比是显不出程度的,你的出现才让我知道我已经有多么讨厌面包和牛奶了。' 
  我不禁莞尔,把另一个鸡蛋夹到她面前的盘子里,'你可真是奇怪。' 花钱请人来伺候自己,被伺候得不舒服还不会挑,真不知说她什么好。
  '你不吃吗?' 她用筷子指指那个鸡蛋问道。
  '不了,我有喝粥,而且对牛奶有好感,对面包感觉也不错。' 我不知道赫卡会这样,所以只煎了两个鸡蛋,反正我也不挑食。
  赫卡稍稍犹豫,还是把鸡蛋夹起来吃了,她喝了两碗粥,吃了两个鸡蛋,还消灭半盘凉菜,我暗暗的想,恐怕是没人照顾她的这段日子里把她给折磨坏了,不然瞧她的身材,不至于吃得这么夸张。
  吃完后我去洗碗,赫卡就仰躺在椅子上,一副相当餍足的模样,清晨的阳光斜洒进来,盖在她的身上,使她整个人看起来很柔美。
  '呐,可乐,我们出去逛逛吧。' 我洗过碗,把赫卡房间的被子叠整齐,正准备拿抹布去一楼继续昨天未完成的工作,赫卡突然跑到我身后来了这么一句。
  我有些意外,顺口说道,'哦,好啊。' 把抹布放回清洁房,换上了出门的衣服,出去也好,刚好可以给赫卡买件毛衣,她柜子里大多数都衬衫和T恤,再就是出门才穿的大外套和一些看起来平时根本不会穿的衣服,几乎没有过渡服装,这样就算房间里会开暖气也很难熬,我真难想象她每个冬天都是怎么过来的。
  不过,我好像理解错了赫卡所谓逛逛的意思,她的逛就是开车四处看看,用她的话说就是定期了解一下这座城市各处发生了什么变化,并不是指逛街。我猜测这大概是职业需求,但最后在我的要求下,她还是带我来到商业区,我们先后走了几家服装店,赫卡对服装样式完全不挑,我只挑选厚度合适和能适当保暖的类型就好,在回程的时候,我们收获了三件新衣服。
  回到事务所不久,便有一个打扮光鲜时尚的妙龄女子造访,一进门看到我就说,'啊,你就是卡卡的新保姆?' 听那语气,应该是赫卡的熟人。
  虽然不想承认我是保姆,不过实质上确实如此,我微微点头,没说什么,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同样一种工作,换个称谓就感觉自己身份低等许多。
  赫卡对她扬起嘴角,微笑中透着宠溺的说,'告诉你多少次了,是搭档,不是保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赫卡的笑容,若不是亲眼见到,我都要以为她根本不会笑了,每次只发出呵笑声,半点笑容也没有,还以为她肌肉不协调呢。
  '明明没区别。' 那女子把包包和外套随手丢到沙发上,很自然的坐到赫卡身边挽住她的胳膊,举止亲昵到有些怪异。
  赫卡淡定的看看我,说,'可乐,这是美琴,呃,我女朋友,我是指恋爱关系的那种。'
  '。。。。。。' 刚刚就觉得气氛哪里不对,结果预感真的中了,我耸耸肩,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可干杵在这儿也不是办法,便勉强笑笑,'哦,那我不打扰你们,上楼去了。' 我并不是介意赫卡的性取向,在军队时也遇到过几个这样的战友,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坦白让我没有心理准备,而且我对那个美琴,实在没好感。
  作者有话要说:  QAQ明天就要去学校实习了,好希望叔叔能做个带坏小孩子的老师,哈哈


☆、矿铲与血色冥币(七)

  回到楼上,左看看右看看,根本没什么事做,便到书房去瞧瞧,赫卡看到的书种类很杂,但文学方面的非常少,在她之前告诉过我的位置,我才找到一些小说,有一套福尔摩斯探案集,想想很多年前看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便把书拿出来,坐到旁边的桌子旁读了起来。
  看书是一件会让人入迷的事情,等我揉揉酸痛的脖子和干涩的眼睛从书中回过神来时,再看表,已经一点,我一惊,赶紧走出书房,都这个时间了,还没给赫卡她们做午饭,不知那个女人想要吃什么,我想先下楼询问,结果到楼下一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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