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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赫卡探案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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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卡淡淡的说,'确实就是佛像眉间的白毫,当苏菲打电话把这个信息还有你手机被盗的事告诉我时,我正在公安局和警察商量要怎么才能一网打尽,他们现在有明有暗,一旦行动不慎就会导致躲在暗中的嫌疑人落跑,到时再想抓人便更加困难。正是这两个线索解开了最后的问题,委托人私收钻石的经过表明他们团伙内有人想叛离私吞,那人可能正遭到同伙追杀,钻石不能直接当现金,想买个好价钱是一时很难出手的,于是冒出典当的念头,暂时换钱去逃命,黑货自然不可以到正规典当行,他第一次去委托人的店后又离开,说明当时还有时间让他选择和犹豫,但第二次的匆忙,意味着危险临近,我想他现在应该是已经遇害,同伙从他口中套出了钻石下落,于是才将祸事引向委托人。'
'你说有两个线索,那么难道手机被盗也与此事有关?' 我想不通他们有什么理由要盗取褚老的手机。
'我一直想破解他们的全部计划,这将有利于抓捕方案的制定。当初的六人组合如果少了一人就只剩五人,陈萍夫妻加上那个女人,有三个人在明中牵住委托人,也就是说另外两个负责到M市偷东西,关键是用什么手段去偷。苏菲告诉我陈萍鼓动委托人与她单独出门,结果回来后手机便不见,若将这件事与整个阴谋联系在一起,我想了一种手法,正是福尔摩斯中书记员一案的方法。'
'莫非他们是要伪装成褚老正大光明的到店里去拿东西?!所以才去偷手机!'
'不错,正是如此。'
'不可能。' 褚老摇头否认,'我店里的钥匙还在身上,只丢了手机而已。' 他说着,从口袋里摇出了自己的钥匙,确实还在。
'你说过,陈萍去你家时不仅带了相机,还每天睡前给你冲牛奶,那么,是否觉得夜里睡得异常安稳?'
褚老努力回想了下,肯定道,'你这么一说,确实是,一觉到天亮,她在身边的这段日子我晚上从来没起夜过,我觉得大概是身边有一个人,所以比较能安心吧。'
赫卡讥讽似的冷哼,'如果是由于爱情也就没这么多麻烦了,别太高看精神力量,你能睡得安稳纯粹要归功于她在你牛奶里放的安眠药。'
'?!!' 褚老身子一僵,嘴唇微动,却没发出声音,大概再也没什么力气去追问。
赫卡目光依旧冷淡,'她与你见面的真正目的是去内部踩点,夜晚用药让你沉睡,好方便她的行动,带相机是为了将你的容貌及屋内器物尽拍下来,还有你的证件及钥匙,只要各个角度拍得仔细到位,回去后她的同伙就有能力将钥匙复制出来,证件也可以造假,又有了你的笔迹,最后把你骗到K市监视,再将你的手机弄到手,防止有人通过它与你联系报信,经过容貌伪装,便会有另一个你出现在你的店里。手机被盗说明他们已经要开始行动了,我让萧明那边提高警惕一定要全部抓到,不能有漏网之鱼,等他们行动结束,我们这边就会收网,逮捕另外三人。'
事情简直戏剧化到极点,我听到这里总算明白了全部因果过程,赫卡手机响起,她接电话讲了两句便挂断,然后微微皱眉说,'全部到警局去一趟,得做笔录,刚刚发短信,现在又打电话来催,真是麻烦。'
赫卡对于破案向来很积极,但到后续程序时总显得很不耐烦。褚老此时已经颤颤的站不起来,情感精神上的打击想必要很久才能恢复,我伸手去搀扶他一起离开房间,在走廊里突然想到赫卡方才推理中的一个说不通的地方,'喂,赫卡,既然陈萍已经住进褚老家里,又能碰到钥匙,为什么不在晚上直接拿东西走人?'
赫卡停下脚步看我,眼中渐渐温柔带笑,'可乐,能够发现问题和学会质疑是个好的开始。关于你说的问题其实很简单,不懂得顺手牵羊的盗贼永远不是称职的盗贼,他们已然在一个老头子身上浪费了近半年的时间,难道只是拿回原本的钻石就能弥补损失么?为什么不借机多捞些外快,就算小古玩店好歹也是个有货的地方,几十万还是能弄到的,偷一个是偷,全部偷也是偷,何乐不为?'
'他们是想把褚老的店搬空?!'
'萧明说抓人的时候对方开着个面包车停在店门口,伪装成委托人的嫌疑人告诉周围的人他要搬走,看样子是得搬个精光,而且他和周围的人很熟识,外人根本看不出破绽,想必已经在那附近侦查过很久。'
'可真是狠绝,拿走一个老人的全部,岂不是相当于要了他的命。' 我感觉到褚老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也许不仅仅是由于感情上的打击,还有对于经历这件祸事的后怕,他差一点便一无所有。
。。。。。。
后来,我们去警察局做完笔录后便收拾东西连夜开车回了M市,褚老嘴上说着没事,可看得出精神状态很差,他承诺会在不久之后将委托费转到赫卡账上,当我们即将离开前,褚老忽然叫住了赫卡,沉沉的道声“谢谢”,那眼中悲凉之情仿佛令这个老人瞬间又苍老了十几岁。
赫卡望他须臾,也许是老者的颓痛之态让一向凉薄的她也为之动容了吧,她微不可微的叹息,淡淡的说,'虽毒花最美,鸠酒最香,若能得痴缠美梦一场也不枉,所幸梦醒一切安然,又何必再计较,过眼云烟而已,死不带走,入土即散。'
褚老轻怔,接着缓缓弯下腰,再次认真的说了声“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QAQ现在能看明白么,泪目
☆、倒立的圣经(一)
褚老如约的很快将委托费转账过来,警察局那边也传过消息,经过突审,几人承认了盗窃肉身佛一案的作案经过,如今佛像已尽毁,高僧遗体被丢弃,覆金铸熔,拿去黑市卖了钱,而且如赫卡所料,背叛团伙的那个男人被他们杀害,尸体已在荒野找到。
苏菲又留在我们这里住了几天,直到赫卡身体彻底无恙,她才被赶走,有苏菲在的日子实在是热闹非凡。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赫卡在其后的短短几天又协助警察局破了几宗杀人案,都没费什么精力,只是去和法医一起验尸,从尸体上找被人遗漏的线索。
琐碎忙碌的日子很充实也很刺激,我现在已经被磨练到看见尸体可以相当淡定了,不得不说,人类的残忍是无极限的,每每看到那些凄惨无比的死相,我总忍不住想倒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能让有感情的人向自己的同类下这么重的手,答案是无解。
赫卡痛经期一过,又开始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老毛病,每天穿薄衬衫和大短裤在房子里晃来晃去,我威逼利诱用尽招数才使她稍微安分些。
已至十二月下旬,年轻人最爱过的圣诞节临近,我对洋节没什么兴趣,不过赫卡倒是给我放了几天的假期,她说她要陪美琴,因为前段日子身体和工作的原因,她已经冷落对方太久了,即使是自由系恋爱,这样子似乎也不太好。
我自然也乐得回家陪陪妈妈,但离开之前已和赫卡约法三章,限制她那贪冷的坏毛病,赫卡乖乖答应,抱着腿下巴杵在胳膊上,可怜兮兮的说我离开她几天她绝对不会死的,不过若是太久,她就会冻死饿死各种死。
她的孩子气令我忍俊不禁,明明是她非要给我放假的,却变得好像是我要离开。只得保证只要她有需要的话打个电话我就会赶回来,这才换得赫卡满意的表情。
取了钱,买了些过节的东西,我便回到家,当然不是为了过圣诞节,而是不久之后的元旦。妈妈高兴得张罗了一大桌菜,还把左邻右舍叫来一起吃,大概是家里许久没这么热闹了吧,看她满足忙碌着的神情,我蓦的有些心酸,离开部队本就是为了回来陪她,结果我的工作性质偏又无法日日在她身边。古时都说忠孝难两全,我看现在应该换成面包与尽孝难两全了,若想多赚些钱让妈妈过得好一点,必然是要舍弃陪伴在她身边的日子。
我过去要帮妈妈的忙,她连忙把我推出了厨房,说不用我干活,让我好好歇着,她有邻居阿姨们帮着打下手呢,阿姨们也七嘴八舌的让我在外面等着,说我工作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妈妈高兴,给我做饭更高兴。
心酸之感更甚,坐在桌边看着电视机里色彩斑斓的跳跃画面,只觉得眩目的难受,我是不是该考虑找一份能够经常与母亲相伴的工作?倒底是钱重要还是时光重要。。。。
扶额叹息,赫卡如同现世神算,在我走之前还扮可怜暗示我不要一去不返,结果回了家,果真是被气氛渲染得产生了离意。可是想到赫卡,她任性的孩子气,生病时的恹态,对我的万般体贴与珍惜,我内心其实根本不愿提起辞职的念头,否则总好像,自己负了她般。
那家伙可是真将我看得透彻,而我倒也有几分心甘情愿的意味,除了保持现状,我真的不知该要怎样。以后只要有时间,便常回来陪妈妈聊天罢,哪里只一个小时甚至半个小时也好,如此才能两相不负。
一群阿姨们平日都是干活的能手,很快便开饭,妈妈一直给我夹菜,其实我也吃不了多少,但这次她夹多少我就吃多少,还尽量吃得特别香,我知道看着我吃,她比她自己吃还高兴,天下父母的心思其实最好理解。
席间气氛很热闹,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已经像一家人一样,妈妈有他们照顾,我心中也很是感激。不过,女人一多,最麻烦的事情就开始了,她们先是八卦我的神秘高薪工作,我简单搪塞几句,不肯多讲。许是见没什么有趣的谈资,便把话题转到了我的感情生活上,我俨然成了众矢之地,一听说我这年纪还没谈男朋友,立刻轮番轰炸,什么谁家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女儿跟我一样大已经有几个孩子了,什么女人年纪大了就不好找了,什么男人越老越有价值女人越老越贬值,什么女人不结婚会被人家笑话。。。。
其实这些话我以前也常听,只是自从与赫卡一起生活后,再听到类似的言论就觉得特别可笑,甚至很不屑。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差别真的就那么大么,凭什么男人越老越钻石,女人则就得变成老姑婆,男人都比女人有能耐吗?像赫卡这样聪明的女人,警察局里那群男人们不是还得个个恭维奉承,有能耐的女人就是可以像赫卡一样,一辈子不需要男人,甚至连爱情上也把男人拒之门外,旁人有谁有资格敢多说什么呢。
正是阿姨们的偏见让我恍然明白赫卡倒底是哪里真正如此吸引我,让我这么的仰慕她、佩服她。不只是因为她的职业,她的聪明,她的体贴,原来更多的是因为她作为一个骄傲女人的魅力,那种不逊色于天下任何男人的气势,凌驾于所有男人之上的才能。
在军营里,我从不觉得自己比男兵差,任何训练任何方面我都不比他们差,可离开部队回到社会里,我在寻觅中不断的发现世人眼中男女有别的定义。女人,特别是像我这个年纪的女人,同样的条件,许多地方都不愿意要我,而会选择男人或者是已婚已育的女人,因为我这个年纪马上要面临结婚生子,会给公司带来不少麻烦,当然,为自己利益考虑这无可厚非,可是却让向来要强的我很不服气。
赫卡的出现给了我犹如信仰般的力量,她让我坚定女人并不比男人差,女人一辈子没有男人也可以逍遥的活下去。
所以,我才那么的那么的想要待她好,想要留存身边照顾她,因为,她可是我的偶像。
哎。。。整顿饭吃得我直反胃,一边又要吃得很香,一边又得应付那些热情阿姨们八卦的关心,奇累无比。
总算熬到散席,帮着我妈妈收拾干净碗筷后大家都陆陆续续的离开,我耳边这才安静下来,抽空给赫卡发了条信息,问她有没有吃饭,她很快就回我两个字“已吃”,我又想问她有没有好好穿衣服,结果还没等我再发信息,她又发来一条说“衣服已穿,随时接受检阅”。
我不禁莞尔,没再回她,反正我关心的她都知道,我也相信她会按照约定去做。
晚上,在被窝里抱着妈妈聊天,她告诉我上次我让她织的两双厚拖鞋已经弄好了,用的是好毛线,穿起来特别暖和。我孩子气的轻轻在她肩膀蹭蹭,问问她近来的生活,好像小时候她抱着我一样,心里充满了爱的温暖。
在家的时光总是很轻闲的,陪妈妈逛街出去玩,有了钱自然什么也不用担心,偶尔和战友们见面吃个饭,联络下感情,她们都挺羡慕我现在的生活。
到了12月24号,也就是所谓的平安夜,高中同学联系到我,说晚上一起同学聚会,我跟妈妈报备后便答应了,好多年没参加过同学聚会,真怀念那些少年时的朋友们。
傍晚五点钟左右,我稍稍打扮一下,虽然知道自己资质有多差,但至少让自己看起来别真的那么像滞销货,然后就穿鞋出门。到了约定地点,碰到不少旧友,大家对我都很热情,我们点过餐就围在一起叽里呱啦的聊天,每个人毕业后各奔前程的经历都丰富多彩,大概只有我最单调,枯燥的军事生活,虽然自从在赫卡那里工作之后所经历的比普通人都要刺激,可是那些东西又不能拿出来和别人炫耀,否则只会把人家吓跑。
难免的,同学之间也会谈到感情问题,不少人已经结婚生子,有些甚至还离过一次婚,听着他们斑斓的情感人生,我一句也插不进嘴,只能以微笑沉默应对。虽说对于爱情,我并不着急,也很反感被长辈催着恋爱,但在一群同龄人之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落。
我们一群人吃到了晚上九点多才散场,大家互留联系方式,然后就各自结伴回家,我和几个朋友恰巧同路,便一起走,途中经过一段闹市区,寒冬夜晚的商业街本该也没什么人的,但今天是平安夜,所以到这个时间仍比较繁华,年轮人们都不愿睡觉,跑出来尽兴的玩,情侣们笑容甜蜜的在洋节日中幸福着。
我本无意逗留,只是路过时匆匆朝步行街小广场上瞄了一眼,闪亮的霓虹灯圣诞树旁孤零零坐着的一个人顿时让我停住脚步,那人长发随性的夹在脑后,稍显凌乱,双腿悠闲的晃着,在长椅上仰脸望星星,我定睛一瞧,这不是赫卡么?
'怎么了?' 朋友们回头问我。
'呃,你们先走吧,我有点事,等下再回家。' 我连忙挥手跟她们道别,然后向赫卡小跑过去,越来越近的时候,赫卡也发现了我的存在,我看到她眼神里先是微惊,尔后渐渐染上无奈的神色。
'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我停在她身边,见她确实按约定穿得较为严实,默默倍感欣慰。
赫卡歪着头,轻轻的说,'因为我失恋,被甩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QAQ扶额,这周五要开V。。。。我的存稿已经快没了,三更鸭梨山大。。。。
上个故事你们能看懂实在是太开心了,我好怕出什么BUG。。。。两只的感情属于慢热系,所以从拉小手进展到滚床单还是很遥远的,泪目。。。
摇尾巴爬走~~~
☆、倒立的圣经(二)
'。。。。。。' 我一愣;只是惊诧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分手,对这结果倒却并不吃惊,那种似是而非的爱情;早晚会有分道扬镳的一天。
赫卡挤挤眉眼,故作可怜的看着我;'可乐;你就没有什么台词拿来安慰我么,'
其实我特别想说她是活该;不过没敢说出口,凑到她旁边坐下来,抿着唇想了想;'嗯~你伤心吗;'
赫卡思考状摸着下巴,'还好。'
'难过吗?'
'不。'
'觉得舍不得吗?'
'一般。'
'行,我看你自行疗伤效果不错,值得表扬。' 我勉励的拍拍她的肩膀,'再接再厉,继续加油!'
'。。。。。。' 赫卡一副吞了苍蝇似的表情,疑惑的拧起眉,'你平时那么心疼我,怎么现在反倒气我。'
我白她一眼,'你要是真有用心喜欢人家,那我肯定好好安慰你,可看你平时那个样子,把她当成闲时消遣,换作是我,早就把你甩了。'
赫卡闻言没有反驳,浅浅的呵笑几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在我面前晃了晃,'抱歉,抽一根。' 说着,便叼根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随着浓烈的尼古丁味道传来,我下意识的低头,这才发现赫卡脚边已经零碎的散布了不少烟头,心里忽的有些难受,本以为赫卡对爱情玩世不恭,可看她如此抽烟的样子,似乎并是我想象中的那么漫不经心,若非心情真的很差,她不会轻易在我面前吸烟。
她抽了几口烟,浊气伴着寒意从她唇边流出,转头看看我,'快回家吧,这么晚,妈妈该担心了。'
烟雾弥漫,闪烁的霓虹树斑斓了她的神情,我隐约嗅到一种夹杂着哀伤的无奈,正想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划破宁静,正巧是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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