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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传之娘子救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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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未来。
一只温热的手摸了过来,摸上她的脸,摩挲两下,“我知道你是西元,不是许仙,我们都知道。”
“方才你为甚不开心,想到许仙?”
不曾想许西元仍记着方才,白素贞摇头道:“不是因为他。”未等许西元继续问,她轻叹道,“许是怀孕的缘故,对未来之事有所惶恐,已然无碍了。白日里,你说有个问题想问明白,但问无妨。”
“我已经有了答案。”不得不说,这一次白素贞那句知道她是西元戳到了她的软肋。她想问明白的,无非就是白素贞如何看待她,把她当作许西元还是她丈夫许仙的替身。得此答案,她足以欣慰。
许是今夜两人对未知的将来有所担忧,也就格外珍惜眼前的宁静,同时选择了最明智的做法,在适当的范围里坦诚相待。
白素贞没有说话,许西元亦没有,两人维持着一个相对亲昵又安全的距离,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最后白素贞握住了许西元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套路,想好要问的问题不问个清楚明白我们是不会罢休哒
☆、第三十二回 和好之后
和好后的日子如故; 许西元认真做好苏州百姓的好大夫; 有时也会休诊半日。休诊的日子多是被吴七郎带着出门玩耍; 骑马泛舟登高冶游。
白素贞不去拘她; 由得她信马由缰,哪怕几度踏足妓馆; 她都只吩咐小二黑在楼下候着。小青对许西元时时出游颇有微词,一想到许西元在家与白素贞朝夕相处时间越多; 白素贞道心越不坚定也就做了罢。加上吴七郎托许西元带酒给她喝; 她也就不那么反感许西元被他们带坏了。偶尔想到许西元在外头结识其他妖妖怪怪的; 心里有些复杂。她出言试探白素贞,白素贞不见得不快; 亦不见得愉快; 眉目间总有三分茫然,反问她说,如若不然又当怎样?
又能怎样?
如她所想; 许西元是自由的。
所幸许西元玩得愉快,也知分寸; 喝酒畅快了; 也不会三更半夜回家。几次之后; 同他们一起玩耍的郎君们都晓得,许大夫家中有个怀孕的妻子,她一出现不需要特别声明,众人皆会代言说,许大夫须得早走; 许大夫不可饮酒太过,免得酒气冲撞了妻子。若有新加入的大官人不欲让她离开,也有人跳出来说,许大夫护妻心切,要是不让她回家,她定是跳楼也要走的。
之后便是一阵哄笑。
新加入的大官人一定会问,此话怎讲。
那人又会解释:前几日,妓馆里,众人饮酒甚快,许大夫忽道一声不好,原是归家的时辰到了。彼时有一位王姓官人,怪她扫兴,不肯让她回家,趁着酒意几人堵住了楼梯。许大夫几次闯不出去,生生从二楼跳了下去,幸而楼下有保安堂伙计接着,否则许大夫多是要摔断腿的。
闻者皆拍案大笑。他们本有嘲笑之意,然而许西元坦荡,一副你笑得有理你笑得对,老子就是妻管严要回家的样子,倒叫那一票花天酒地的大官人无趣起来。
与吴七郎来往的多是苏州城里的公子哥,也有不少花妖木怪混杂其中。偶尔吴九娘与其他几个小娘子也会一同出游,不知是否狐媚天性,那几个小娘子与公子哥们调笑起来不逊色于任何妓人。而吴九娘不与那些富家子弟言笑,一来二去许西元看的明白,吴九娘到时,多是没有凡人子弟在场的。有时临时遇上些公子哥,吴九娘当即掩上面容,面纱的脸比那千年寒冰还要冷上三分,全无那日在保安堂与许西元说笑的风姿。
而那些公子哥们见到吴九娘多有些惧怕,不知是否曾在她手上吃过瘪。吴九娘的词锋凌厉,百无禁忌,与你说笑时便是说笑,拿话噎你时,甭管你是什么人,照样给她噎个半死。当然这是对于公子哥而言。许西元是现代人,嘲笑过的人比走过的桥还多,又是女人,极懂得如何与这样的吴九娘相处,是以吴九娘照拂她多一些,那些公子哥们玩的游戏,许西元一窍不通,吴九娘总将诀窍相告。
公子哥们见许西元如此,时常与她玩笑,要送自己的姬妾给她。时下里,将自己的姬妾转卖转送是至平常不过的一桩事情。就连那个写”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的苏东坡,谪官时照样把自己的侍妾都送给别人。有几个促狭的特意将要送出的姬妾带在身边,让她们对着许西元投怀送抱。再看许西元一副被吓到的样子,众人大笑不已。有几个姬妾如主人一般言笑不止,有几个面露苦涩之意。到最后,无论是哪个姬妾,终逃脱不了被随意处置的命运,哪怕接手的无一是许西元。
许西元不懂这些,乍一听闻,结结实实吓一大跳,其后难免物伤其类,为那些被物化的姬妾不值。因这些原因,渐渐的,也不热衷于出门交友。
白素贞瞧着奇怪,小青讥讽她,“哟,许大官人,今儿不出门啦。”
自打睡床之后,许西元脾气格外好,“回青娘子的话,今儿不出门。”
“欠了情债不曾?”
“不曾。”
“欠了钱债不曾?”
“也不曾。”
“那怎的息了浪荡的心,安心蹲在这保安堂里?”
“厌倦了。”许西元说,她厌倦了,厌倦了公子哥们无聊的话题,她跟不上的时新玩意。她原以为他们谈风月,岂知更多的是无边。朝廷中一部分人力主北伐,另一部分人偏安一方,图这安逸,连带着那些人的子孙,醉生梦死起来,变本加厉的狎玩嬉戏。她不懂吴七郎和那几个花妖木怪会与他们混得这样好,不,也许并不好,就像吴九娘对待那些人的态度一样,吴七郎看在眼里从来不说,他们并不曲意迎合。
白素贞从不阻拦奉劝,许西元远较许仙有主张,她贪爱这繁花锦簇的生活,她由得她去,她如今厌倦了这般,她亦由得她,许西元从不是不知分寸的人。她只怕她在外头受了委屈,夜里特意问她,可是受了气。
许西元边替她按摩脚踝边说,不曾,她见不惯那些人随意出让女性,也不喜那些人的风花雪月猥琐事。她已见识到保安堂外的一隅,足矣。
随着肚子日渐显怀,白素贞时常会觉得疲倦,有时双足水肿,每天晚上只要许西元不出门,便会替她按摩。起先白素贞不好意思,但盛情难却,许西元再三要求,便由得她去。被她捏着玉足,她总羞怯难当,身体的某处亦时常有难以言喻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可细想,一旦细细琢磨,怕是连日来的隐忍着的某些东西澎湃而出。她对自己的这种感觉十分不解,明明想好了安然度过这段日子,明明把一些隔阂说开了,默认让许西元自行发展寻找友人,若是能找到一二知心的更好,为何心里还会有涟漪。
她心里难安,阴阳已乱,无奈之下只得求助于观音菩萨。
自她大道初成,求助菩萨指点成仙之路后,观音菩萨总在需要的时候予她指点。
一如今日,她沐浴焚香,求问菩萨,该当何去何从。
菩萨开示,一字记之曰心。
她拜谢菩萨,心中的阴霾并未随之驱散。因她着实不明白已为人妇人母的自己为何会对许西元产生这样难舍的感情,若说日久生情,她与许西元相处时日算不得长,间中又有各式意外发生。这问题早前与许西元一夜缱绻前就已萌生,而今似乎更难以解答。若说是那一夜缠绵的作用,可自说开之后原本羞羞答答有勾搭之意的许西元看她时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她都不知是喜还是失落。
然而白素贞自问是天底下最能吃苦最能隐忍之人,她能忍受千百年来枯燥的修行,何以不能忍耐这日渐锋利的情丝。
“娘子娘子~~白素贞~~~”
一年三节,中秋是尤其重要的节日。许西元同白素贞商量,是否要写信给许仙的姐姐姐夫。可是白素贞恍恍惚惚,神游天外,她一连唤她都没有反应。反倒是叫她白素贞时,才回了魂来。
这时代的人都不作兴以姓名称呼,尤其是亲近的人之间,白素贞偶尔听许西元叫她名字时,总有一种说不来的意味。
“发什么呆,我问你要不要写信给你家许仙的姐姐姐夫报平安呢。”
“什么我家?他魂在地府。”乍然回神,白素贞脱口而出道。
许西元一愣,笑了出来。
“这几日我已在安排往临安他姐姐姐夫家送礼,有你的书信,自然更好不过。”
“再过几个月,你就要临盆,我们是否要搬回临安许仙的姐姐姐夫家,这样,你和孩子也有人照顾。我是生手,对此一窍不通,再说……”再说要是白素贞生完孩子拍拍屁股走了,她要怎么照顾孩子?是否意愿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好又是另外一回事。
白素贞听懂她的欲言又止,有些软弱的把脑袋搁在她的肩上,这大概是两人这些时日以来最亲近的姿态。
香软的呼吸贴在许西元的颈脖处,带出一阵悸动,许西元的心一颤,连带身体随之一动。
“那你呢。”白素贞问她,那你呢。她一手按在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加速跳动的心脏。
“我也不晓得,要不,干脆出家?”许西元笑一笑说道,“以后再说吧,时间还早。现在赚的银子够去临安重开一家医馆,我在信里提一提,让他们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店面。”
她说的轻松,白素贞气闷地问道:“西元,我一直不曾问你,可是不喜欢这个孩子。”
“怎么会。我占了许仙的皮囊,当然要问他守好妻子、孩子,还有这家业,是不是?”
“只是因为这个?”白素贞涩然,张口咬在她的颈上。
不妨白素贞会突然这般,许西元嘶的一声吃痛道:“姑奶奶,你这是做什么。这孩子可是你的亲娃,我哪里会不喜欢。在故事里,要是你被老秃驴关进了雷峰塔,可是要靠他劈山救母,阿呸,不对,靠他哭塔救母呢。”
“对不住,近来我心情时好时坏……弄疼了你?”
白素贞的声音里有一点点撒娇的意味,许西元忙道:“没事没事,怀孕确实会使荷尔蒙紊乱,你情绪上上下下的再正常不过。”她动了动身子其实是想要走开的,好不容易控制好了皮囊,收拾了暗自怀春的小心思,白素贞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她浑身不自在。
难道放置妥当的相见欢又被放出来祸害人了?
微凉的舌尖碰触着啮咬之处,许西元整个人紧绷起来,她扶住白素贞的腰身,理智仍在挣扎,是把她推开少许呢还是把她推开少许呢。直到她的嘴唇被白素贞微微湿润的嘴唇贴上。
作者有话要说: 西元:娘子中毒了?
白:滚
还有一更晚上回家写完更。
不要想太多
☆、第三十三回 意外之举
白素贞身子不便; 许西元一手扶着她的腰; 一手勾着她的腿; 将她摆放在床榻上; 侧身相就,加深这犹如天外而来的吻。没有相见欢的香气在房内肆虐那一晚激情; 许西元回应着白素贞的吻,温柔的、克制的; 直到白素贞灵活的舌头滑入她的口中; 勾着她的舌头与之共舞; 缠绵。
亲吻到大脑缺氧、头昏脑胀,许西元几乎以为她整个人快被白素贞吃到肚子里。她是想被她吃的彻底一些的; 尤其是在她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一上一下往两处急速而去的时候。白素贞突然而来的热情叫她浑然摸不着头脑; 在最初最初的那一刹那,她甚至想过推却。
至多几个月的恩爱,在白素贞生下孩子之后; 一切终将成为泡影。如果明知和对方没有好结果,只有短短数月的盘桓时刻; 有多少人会义无反顾的毅然决然倾身相就?爱到飞蛾扑火是种堕落; 若是只为解决某些需求倒是被许可的。但许西元不是那样的人; 白素贞也不是。她无暇去猜想白素贞对这躯壳里的灵魂会否有好感,何种好感,什么程度的好感,她甚至不抱希望,不含期许; 怎料想白素贞会忽然吻她。
白素贞的手搭在她的肩膀,直到两人因缺氧分开,相对喘着气,搭着的手仍不曾放开。许西元想问她怎么了,白素贞没给她问话的空间,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好几次都以口封缄,她被她吻她的七荤八素,下半身充血的地方也越来越无法克制,鼓鼓囊囊傲然挺立起来宣告自己的存在。
这剧烈的变化自然无法瞒过紧贴着身子的白素贞,她察觉许西元躯壳的异样,嘴角轻勾,一手往许西元的胸口探去。许西元还以为她像上次那样要扒了自己呢。谁晓得,一瞬间的功夫,她就觉得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好像随随便便就会被一阵风吹走。而她的身后,吧嗒一声,躺倒了一个身躯。
诧异地往后一看。
我靠!她的身体,不,许仙的身体,毫无生气,软趴趴地仰躺在她的身后,像极了一只死掉的章鱼。
那她又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许久未见的自己,一手被白素贞枕着,一手搂着她的腰,张开五指,比许仙的手要小上些许,原本胸口毫无重量,现如今,那微沉的感觉再次重现,更要命的是,她觉得自己短衣短裤,本来灼热的下半身一下子凉飕飕的,像自己,又不像自己。
“西元。”原来,白素贞觉着在许仙躯壳里不胜娇羞又意犹未尽的姑娘一时不得忍耐,竟如往常一样,将她拖出躯壳。
脱离肉身变回魂魄的感觉十分诡异,能觉察到自己的感觉更加敏锐,以许仙的肉身,此刻应当专注于某处,而她却能清晰感受到白素贞发烫的身体,揽在她身后的手像是带上了一团火,只是不晓得,这火是要烧她自己还是连带她一同烧了。
纵然白素贞身子发烫,她仍没有任何举措,只是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让自己平静下来,也给许西元的灵魂以喘息空间。
不知是否因为许西元的五感比许仙灵敏,哪怕只以灵魂的形式存在,白素贞的暗香浮动,钻入她的鼻息、心窍,她整个儿魂魄难耐。一瞬间的猝不及防后,终究是美色压过一切的惊诧,咬住白素贞的嘴唇,白素贞回应得喘息连连,偶尔漏出几声轻吟,端的叫人心神荡漾,而她被许西元手掌抚摸过的身子却愈发柔若无骨。许西元的灵魂与她越贴越近,为着她身孕的关系,没有紧密相拥,给她的肚子留下适当的空间,可是在这种时候,任何的空间都显得是那样的多余。
“西元。”想到了此时许西元的状态,白素贞恢复一丝清明,双腿夹住那只已滑入她的裙中在一溜山涧中攀援的手,手才撤了出去,大腿已顶上原先的位置,一声闷哼轻轻绕绕地从鼻腔中溢了出来。她稍稍张开眼眸,透出些许春情,哪怕屋中不着灯火,她都能看清许西元泛着红潮的双颊。
听说灵魂不过片羽的分量,白素贞右手一兜,让许西元翻坐到她的腿上,大腿互相交缠,时不时摩挲着湿润之处,原本潮湿的地方,水渍越发漾开,身体的动作完全趋向于本能,以某种韵律进入更亲密的状态。
“刮目相看啊,白素贞,你居然连魂魄都不放过。”气息尤未平复,说话时还带着颤音,许西元仍旧调侃道。她已经不晓得,白素贞驾轻就熟地来这么一出,到底是给她惊喜还是惊吓。前一次,她灵魂脱壳而出,受了噬心大法的痛苦,这一次,又是别样感受,没了躯壳竟也能这样那样,且感觉比在肉身里更激烈更敏锐,她不由得感叹起魂魄的微妙来。
白素贞长长舒了口气,侧身贴着许西元,啐道:“闭嘴。”
她道闭嘴,许西元便不言语,这个夜晚太过奥妙,眼下发生的一切都不在计划之中,亦不在意料之中。
“怎的不说话?”见她久久不语,白素贞反倒先问。
“你不是叫我闭嘴?”
“你几时这样听话?”白素贞忽然发现自己对许西元这段时日频频外出,竟是有怨的。
“我几时不听你的话?”许西元想起什么,吸着鼻子用力嗅周围的空气,欢好后的暧昧气息混合着皂角、柏子香,没有那静夜暗花的一丝气味。
白素贞不轻不重地拍了她一下,道:“你做什么?相见欢珍贵,不曾有人送来。”
没有人送花,那是一切出自于天然本心?
“魂魄不可离开肉身太久,迟则危险,你还是快快回去吧。”
啊哟哟,把人拽出来又亲又摸没有这层顾虑,现在倒是说什么危险了。
捏个口诀,把娇俏的姑娘塞回许仙的躯壳。肉身仿佛重千斤,这般沉重的身体,自然半点欲望全无,之前充血的地方,也早已恢复正常。“过河拆桥啊你白素贞。”
“也不晓得是谁,为了自己到底是谁天天闹别扭。”
“瞎三话四,哪里天天了?”
“那便是隔三差五。”
“可是,为什么呢?”许西元这喃喃自问实在是前言不搭后语。
可白素贞听得明白,心里头泛起一种酸涩,酸涩里还有一丝沁心的蜜意,“西元不晓得是为着什么吗?”
许西元当真是想回答,她委实不知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鬼迷心窍。”
白素贞的嘴角边化开一丝最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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