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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阴阳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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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她在哪里?”明明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那个人估计也已经在全心全意的辅佐自己认定的主人了吧?这么说来,自己刚才的担心岂不是完全没有必要?凤夕溟暗骂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沉不住气。
    “放心,只要有绫儿妹妹在,我们就一定能够找到她。”莫青岚意味深长的瞥向一旁的池绫。
    “……我?”池绫一头雾水的指了指自己,一脸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嗯,你该不会是已经忘了自己身上有朱雀的血脉了吧?”
    “……你是怎么知道绫儿身怀朱雀血脉一事的?!”韩璟一下子紧张起来,只身挡在池绫身前。她可是从来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任何有关池绫血脉的消息,那么莫青岚又是从哪里知晓此事的?
    “你们二人莫要紧张,此事我会好生保密的,定然不会向除我们以外的任何人透露半分。”莫青岚似乎看出了韩璟的紧张,笑了笑忙出声安抚。
    “青岚自然不会泄露半分,我也是。”凤夕溟信誓旦旦的许下承诺。
    “小璟,我没事。”池绫扯了扯站在她身前的韩璟的袖子,继而走到韩璟身边谦逊有礼的问向莫青岚,“不知莫姐姐是如何知晓我身份的?”
    “说来也是惭愧,此法还是我的好友宴清曾经教我的。她告诉过我,凡是继承神兽血脉的后人,他们的眸色在阳光下会变成具有各自代表性的特殊颜色。”
    莫青岚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就像绫儿妹妹,我能够看出你继承的,应该是最为纯粹的朱雀血脉,再加上你同时又是天生的纯阴体质。”
    “上古朱雀神兽本就是纯阴体质,因而它的特性得以在你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以至于你的眼眸在阳光下呈现的是玫红色,是为最纯正的朱雀眸色。”
    “不过……按理来说,你早该被宴清发现了才是,何以她至今未曾前来寻你?”说到这个问题,莫青岚想着想着,不由陷入了困惑之中。
    “别去烦恼那些想不通的事情了,大不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出谷去寻找宴清,然后当面问个清楚便是。”凤夕溟牵过莫青岚的手,纳入自己的掌心,语气温和的安慰道。
    “嗯,你说的也是。我们现在还是各自回房好好歇息,明日一早就出发吧。”莫青岚点点头,又好生嘱咐了一番才带着凤夕溟离开了。
    韩璟将房门关好后,返身看了一眼安睡着的女儿们,跟着回到池绫身边,与她肩并肩坐在床榻上。
    池绫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面上透着不健康的苍白,姣好的柳叶弯眉也紧紧的皱在一起。
    心下一疼,韩璟默不作声的靠近了一点池绫的身体,一手横过她的腰间,把她整个人揽到自己怀里。
    “绫儿,你别担心。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嗯。”池绫低低的应了一声,紧锁着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疲惫的阖上双眸静静靠在了韩璟怀里,沉沉睡去。
    韩璟轻手轻脚地将池绫安置好,自己则悄无声息地躺在她身侧,凝视着池绫侧脸的眼眸里满是认真和坚定。
    就算前面的路途遍布再多荆棘,只要有你陪在身边,我就无所畏惧。

  ☆、第64章

“请问安小碎安公子住在这儿吗?”一道陌生的男声响起,汉子穿一身粗衣大褂,憨厚的笑着。
    “我就是安小碎,敢问这位大哥是有什么要紧事找我吗?”安小碎今天换了一身绣着墨竹的月白色长袍,梳着男士发髻,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前拉开篱笆。
    “安公子,这是我家少爷寄给您的信。”那汉子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笺,恭敬地递到安小碎手上。
    “你家少爷是?”安小碎接过信笺,眼角扫了一遍信封上的“安小碎亲启”几个大字,不由纳闷的问道。
    “我家少爷姓越,与安公子你有着三年的室友情分在。”
    汉子回的倒是巧妙,安小碎道了声谢便放他走了。
    临走前汉子还憨憨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安小碎的表情,见她没什么表示才略显失望的离开了。
    啧,还想从安小碎这儿讨到赏钱?还是趁现在天还亮着回家蒙头大睡吧。
    安小碎把篱笆门拉好,揣着信笺便急匆匆地往书房里走去。
    这厢安小碎刚在书桌前落座,房门吱呀一声,跟着就有一截黛色裙角扫过她的身侧,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清浅香风。
    “瞧你那副火急火燎的模样,可是越礼给你来信了?”心里知晓安小碎关心越礼的现状,蘅玫挑了挑眉,倒是也没再多问些什么。
    “我这不还没来得及拆信封,你人就进来了。”安小碎已经懒得翻白眼向蘅玫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了,她随口埋汰一句,手底下动作也不停歇,不一会儿就将信纸取了出来。
    “……好家伙,真是走运,此次赴京赶考倒叫她见识了一下京城第一美人,□□馆的楚偲姑娘。”安小碎不无羡慕的感慨,完全把身边的某位危险人物给忘记了。
    “哦?你看上去也很想亲自去见识见识的样子,是吗?”蘅玫眯起一双狐狸眼,似笑非笑的俯视着坐在案前的安小碎,最近牙好像又开始痒了呢。
    颈间有痒痒的热气,安小碎经不住侧目看去,却见蘅玫正弯着腰,低头凑在她颈间,凝视着她的眼眸笑中透露一丝警告。
    安小碎暗暗吞咽了一口口水,不慌不乱地继续往下说,“这信上还说,那位楚偲姑娘的模样自然是远远比不上咱们蘅夫子的。越礼那家伙还在信里一个劲的表达对我的羡慕嫉妒恨呢,哼,我就是要让她对我羡慕嫉妒恨。”
    “小碎你……真是这么觉得吗?”蘅玫略一踌躇,看向安小碎的眸中似乎充满深意,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带了一丝蛊惑意味。
    “……啊?”安小碎被蘅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的愣住了,她呆呆的凝视着蘅玫注视着她的眼眸,半晌才回神似的点点头。
    眼见安小碎乖乖点头了,蘅玫勾起嘴角,眼底掠过一丝狡黠,指尖爬上了安小碎的面颊,双手托住她的脑袋,在安小碎动弹不得的同时,低头将唇印了上去。
    安小碎还未来得及想清楚蘅玫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里蕴含着怎样的深意,就被蘅玫按在椅子上强吻了。
    “……唔。”别突然这么热气啊,我信还没看完呢!安小碎唇齿在蘅玫横冲直撞的掠夺下溃不成军,很快就缴械投降,主动放弃了挣扎,全身心的投入到眼前的这场唇枪舌战之中。
    安小碎双臂环在了蘅玫纤细的腰间,手上稍一使劲就将蘅玫抱了个满怀。
    蘅玫心满意足的依偎在安小碎怀里,与她唇齿相依,津液互递。
    至于信什么的……还是得她们亲热完再看吧。前提,如果她俩还能记得信没看完这件事。
    “啊嚏!”远在京城的越礼毫无形象可言的打了一个打喷嚏。
    “少爷,少爷您不要紧吧?您这要是病了,老爷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小厮在一旁担忧的询问。
    “……没事,刚刚只是鼻子痒痒,不妨事。”越礼吸溜了一下鼻子,觉得不怎么痒痒了,这才继续问道,“让你打听的事儿查的怎么样了?”
    “并未在京中查到有关韩璟和池绫两人的任何线索,除此之外倒是弄清楚了那两人与现今国师之间的纠葛。他们原来是……”事关重大,小厮为防隔墙有耳,附在越礼耳边轻声说道。
    “国师崇光吗?一会儿我写封信,你把信寄回府里,再命他们亲自送到一个名叫安小碎的人手中。”越礼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着手吩咐后续任务。
    据说最近城里信件往来的相关排查尤为严格,官方消息称是为了防止国家机密泄露,然而事实究竟是什么,又有几个人关心呢?
    为此越礼只好在开头和结尾处扯些有的没的,再三确认没有什么遗漏的部分这才命人送去了驿站。
    这卧底的工作还真不好当啊,越礼瘫坐在榻上右手食指拇指并用按捏着自己的鼻梁与眉骨交接处。
    想来她也是个悲催命,越礼小小年纪便没了娘,她爹可怜她年幼丧母,且他本人对妻子用情之深,自是不愿再娶。
    所幸女儿从小由他爹一人带大,自小穿一身男装,脾气又淘气爱惹事生非。于是在越礼鸡飞狗跳的那些岁月里,坊间一直把她当作男孩看待。
    再加上越礼他爹还有一大笔家业需要个一个继承人来继承,若是给了未来女婿,他又担心自己女儿的脾气会受欺负,干脆拍板定下了自家女儿的男子身份,越礼小少爷自此诞生。
    越礼长到十五岁上下的时候,因为性格太过顽劣,成了镇上有名的恶霸少爷,人人避而远之。
    为此越礼他爹更是愁白了头发,天天唉声叹气的骂自己造孽。若不是他当初一意孤行要让女儿扮成男子,越礼又怎会变得如此顽劣不堪。
    “阿礼她娘啊,你告诉我,这孩子该如何是好啊?!”
    半夜因为睡不着而偶然路过庭院的越礼听到了自家父亲对着月亮哭诉的话语,头一次身心里生出了悔改的念头。
    恰逢有名的嵩岳书院来镇上招生,越礼便开始琢磨着去书院学学那些读书人的规矩,也好叫她爹不再那么操心了。
    于是,当第二天越礼气势汹汹地跑去找她老爹讲了要去嵩岳书院求学的事情后,越老爷差点没被她吓傻了。
    “爹,我要去嵩岳书院读书!”
    “阿礼乖,爹爹不是已经在府里给你请了那么多先生了吗?何必再跑到那么远的书院去受罪,爹又不指望你去考取功名,老老实实的呆在府里不好吗?”越老爷大为头疼,拉着越礼就是一通好说歹说。
    “爹爹不是希望我给您找个上门女婿吗?”越礼故意压低嗓音,小声说道。
    “……这跟你去书院有什么必然关系吗?”越老爷闻言也是一愣,不过他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我好去书院给您物色物色人选啊。”越礼煞有介事的盯着她老爹,就差没往脸上写俩字“严肃”了。
    最终越老爷还是没能磨得过他家宝贝女儿,还是让人给跑了,而越礼则在她老爹一边提心吊胆,一边焚香祷告的过程中踏上了前往嵩岳书院的道路,并在后来结识了很多朋友。
    接下来,远的不谈谈近的,就说说这越礼究竟为何会出现在京城里。
    原来啊,当初毕业以后,越礼回家了一趟,还没和越老爷一叙离别之苦,就有不速之客找上门来了。
    来人是一个自命清高的穷酸书生,据说还是她爹的远房亲戚,为了参加此次科考不远千里跑来越府借钱来了。
    你说这借钱就该摆出点借钱的孙子样来,这个穷书生反而一副你们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的模样。
    甚至扬言说,要是越老爷不借钱给他,就是瞧不起他这个穷亲戚,是个嫌贫爱富恃强凌弱的地主老爷。
    彼时,在安小碎身边耳濡目染三年之久的越礼自然一眼就看穿了穷书生的弱癌本质。
    为了不让此等弱癌损坏她老爹在镇上的名声,只好忍气吞声给了他点银子打发走了。
    本以为这样就算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三天两头往越府跑……真是姥姥能忍,舅舅不能忍!
    说好的进京赶考呢!盘缠都给你了,怎么人还不滚?!
    命令下人把弱癌患者扔出越府后,越礼好不容易舒了口气。
    然而没等几天,越府门口就聚集了些围观群众,也就是弱癌患者用同情骗来的帮凶。
    在他们的一通道德绑架之下,越礼掏了掏起茧了的耳朵,不耐烦的吼道,“你们种的地都是我越家的,身上穿的,家里用的无一不是产自我越家商行,你们凭什么命令我们越府接济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呵,说我是个废物,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我起码是个读书人,而你只是个商人之子,士农工商,商人最贱,难道你还不懂吗?哦,我差点忘了,你一个商人之子又怎么懂得这些道理呢。”
    “好啊读书人,我们不妨在此次的科举考试上比试比试,届时就一见分晓了。”顺便进京帮小碎打听打听她那两个故友的下落。
    “……好,比就比!”

  ☆、第65章

说来也巧,这厢韩璟一行人因为带着两个孩子施展法术多有不便,商量之下决定租一辆马车欲从城门出去。
    熟料马车刚到达城门口,却惊讶的发现城门口已经被身披铠甲的凤屿国士兵挡住了。
    “不会是外面出了什么事吧?”韩璟一撩车帘,伸长脑袋往外探看,入目的是一片黑压压的士兵队伍。
    “怎么了?”池绫坐在韩璟身侧,韩璟那一瞬间的微微色变自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城门口有好多士兵拦住了过往的百姓不让他们出去,看样子我们暂时是出不了城了。”韩璟一把放下帘幕,像是怕被外面的人听见一般压低了嗓音。
    “你可有看清外面的士兵都是什么装束?”凤夕溟坐在马车的另一边,因而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黑色铠甲,头盔上面有金色的纹路。”韩璟仔细回忆了一下方才见到的场景。
    “是皇城的禁卫军,怕是来者不善。”凤夕溟难得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可是有什么不妥?”一旁的莫青岚见凤夕溟的面色不大好看,担忧的握住了她的手。
    “别担心,我好歹是这个国家的长公主,谅他们也不该对我怎么样。我且下车看看,你们安心在车上呆着。”凤夕溟拍拍莫青岚的手背,示意她松开自己。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喊我们。”莫青岚还是始终无法安心,在收到了凤夕溟安慰的眼神后,这才缓缓松开了握着她的手。
    “来者何人,快把城门让开。”凤夕溟一把撩开马车上的帘幕。
    不一会儿,只见从一众士兵中走出了一名男子。
    “参见长公主殿下,陛下有急诏命下官在此等候长公主下山。”男子单膝跪地,头戴黑帽,穿一身玄色官袍,宽大的袖口处绣着象征皇室近卫的金丝线。
    “陛下能有何时见本宫?”凤夕溟不太明显的皱了皱眉,她这位皇帝侄子可不简单,虽然当初的宫廷政变她未曾亲眼目睹,但多少也能从现在国内的平静状态猜测到他的血腥手腕有多厉害。
    “下个月初五是西盛国皇储昭阳公主的成年大礼,陛下有意请长公主殿下您作为我凤屿国代表前往西盛国祝贺。”
    “你没瞧见本宫这里有急事要远行吗?”凤夕溟言语间释放出的威压令男子不可逼视,可笑她一介修真之人今日竟然被一群普通士兵拦住了去路。
    “若是朕亲自来请了呢?不知皇姑可愿赏侄儿几分薄面?”戴着帝王冠冕,一身暗金色龙袍的凤屿国年轻帝王在众多近卫的簇拥下走下城楼。
    “能够惊动陛下亲自来见本宫,想必定然不仅仅是命我出使西盛国一事这么简单。”凤夕溟眯眼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从未见过面的凤屿国新皇凤央塬,她一母同胞的皇弟的儿子。
    “皇姑果然聪慧过人,不愧为凤屿国久负盛名的长公主殿下。”凤央塬抚掌而笑,一双与凤夕溟有着六分相似的丹凤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本宫不想听你讲这么多客套话,有什么事还请陛下直说。”
    “朕此行是想拜托皇姑向西盛国女皇提亲,愿与皇太女闻人泠缔结婚姻,从此凤屿国和西盛国永为秦晋之好。”
    “你就这么笃定我一定会帮你?”凤夕溟斜睨了这位年少气盛的新皇一眼,要知道她凤夕溟可是素来与皇室中人不大亲近的。
    “若是叫那些修真者得知本该在十多年前就死了的莫长老复活了,他们会做些什么呢?”
    “你……你知道她是谁?!”凤夕溟目光如炬,直直射向凤央塬,对方却不为所动的站在原地笑看着她。
    “朕自然不知道,但是启明镜的用处想必皇姑应当比朕更清楚才是。”
    “凤氏一族流传的上古仙器,传说可以透过启明镜看到过去和未来。但是必须以凤氏一族的嫡亲后人的血液为引,灵魂为祭方可开启。皇姑莫不是离开皇宫太久,都忘了这一祖训了吧?”凤央塬扯扯嘴角,勾出一个残忍讽刺的笑容。
    听到凤央塬把血亲献祭一事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口,凤夕溟几乎是气的嘴唇都在颤抖,“你……竟然用血亲献祭了启明镜!”
    “若不是有这启明镜指引,朕又如何能够轻而易举的找到皇姑的踪迹呢?况且,自古成大业者不拘小节,朕仅用他们几人的血肉灵魂就可以铸就千秋霸业,何乐而不为呢?况且他们的死若是可以使我凤屿国更加强大,也算是死得其所,不枉为我凤屿国皇族一员。”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朕本还以为在这个世上唯有皇姑是能够理解朕的人,看来都是朕太过一厢情愿了。”
    “本宫怎会与你这种疯子相提并论!”凤夕溟抬手一道仙咒朝凤央塬直劈了过去。
    眼看着即将伤到凤央塬了,谁料另一道光芒自他胸口浮现,将凤夕溟的攻击完全消除了。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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