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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郎君与疯媳妇gl-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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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绣,我负荆请罪来了。”九卿举起右手用布条裹着的荆条,邀功道,“这附近可没有荆条,我到处托人问了一下午,才给问到了。原来在十里地外的金沙亭边儿上有,我来回花了一个多时辰才采到了一根,还扎破了手指呢。”
  九卿将荆条摆在桌上,摊开了布包,将早已不再流血的小小伤口伸到元绣眼皮子底下给她看。
  红玉见状,捂着唇笑了一声,飞快地转身离开关了房门,拉着红燕走了。
  屋内只剩下九卿与元绣,两人都不说话,只有炭盆噼里啪啦的声响,以及交缠在一块的呼吸,静的带了几分暧。昧。
  九卿盯着元绣的额角,在灯下看她鬓边细细的绒毛,觉得这屋里实在有些热了,烧的她喉咙都干了些。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下意识道:“有水么?”
  元绣反手给她倒了一杯,目光扫过桌上的荆条,唇边忍不住染上了一丝笑:“这便是你苦思一下午的答案?”
  “难道不对?”九卿摸不着头恼,喝水的功夫也没,立马将左手拎着的一壶酒放到了桌上。
  “那不然就是以酒谢罪?”
  元绣没有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你是要与我饮酒么?”元绣一手轻拂过酒壶,眼波流转间静静地望着九卿。
  不知怎的,九卿的脸颊就烫了起来。
  “那、那阿绣你说,负荆请罪跟以酒谢罪都不对,是什么?”
  元绣唇角含笑,轻声道:“你忘了我曾说过的话。”
  “你说了那么多,又不提醒,我哪知道是哪个……”九卿下意识咕哝了句,很快收住了口,“不然阿绣你提醒一下,我保证记起来?”
  九卿一把将桌上的荆条扫到地上,撩开衣摆坐在凳子上,倒了茶喝了一口。茶早已冷了,喝下去并不怎么舒服。她干脆揭开酒壶的布塞子,倒了一茶杯一饮而尽,畅快道:“阿绣,这米酒口感醇香软绵,入口味甘,来之前我特意热过,很是好喝呢。”
  米酒并不容易喝醉,是九卿思来想去后特意挑选的。她知道元绣不怎么能喝酒,才在一对老夫妻处购来了这酒,绵软甘甜,少少的喝一些并不碍事。
  “我知你不能喝酒,但这米酒并不醉人,你试试?”九卿倒了一杯递给元绣,期盼地看着元绣,等她接过浅酌了一口,双眼放出光来,高兴地说,“哪!阿绣你喝了我的酒,就是原谅我,不生气了。”
  元绣不说话,只是小口小口的喝着茶杯中的甜酒。
  很快一杯见了底,她又倒了一杯。
  九卿有点紧张,瞧了瞧酒壶,又看了看元绣,不解其意。
  “阿绣你这……”
  “既然你带了酒,其他事就稍后再提,此刻安静品酒。”说话间,已是两杯米酒下肚。
  这样的甜酒,对于九卿来说,就算是一壶都不见得能醉倒。可此情此景之下,她不过是喝了三杯,就已染了两分醉意,连看着元绣的目光都带了些许朦胧。
  “阿绣,你真好看。”九卿伸出手,对着空气比划了下,小小声地说。
  元绣的脸颊像是染了胭脂,可盯着九卿的眼睛却亮的出奇。
  “我说过的。”
  “嗯?”九卿略带困惑地瞥了元绣一样,语调绵软带了鼻音,看起来有些无辜。
  她有点醉了,脑子不如平日清醒,却也在努力的分辨着元绣话里的意思。
  “想要赎罪,只有一个方法。”
  元绣站起身,勾了勾手指,九卿仿佛受到了蛊惑,起身朝她走去,附耳在元绣身侧,听她呢喃浅语。
  “赔上你自己,至死方休。”
  滚烫的呼吸扑入九卿的耳洞,一道红晕顺着耳廓漫开,很快蔓延到了脖颈。
  “阿绣,你、你说什么?”
  九卿揉了揉耳朵,只以为听错,要元绣再说一次。可却被元绣大力扯住手臂拉到床侧,一掌推在胸。前,踉跄着跌倒在柔。软的棉絮中,还未等她撑起身子,就见眼前一花,她再度被人压进了软缎的被子中。
  “阿绣?”
  九卿酒醒了一半,在身前人耳边轻轻唤着。
  “你起来,我让红玉给你熬碗醒酒汤。”她话刚说完,整个人就浑身僵住。此时此刻元绣的所作所为,这让九卿浑身迅速烧了起来,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你喜欢我吗?”
  九卿胡乱地应了声,却被元绣咬了一口。
  “只喜欢我?”
  元绣的声音软软的,不复清亮。
  九卿看不到她的脸,可只是听着她的声音,心就像被人挠过似的痒。她伸出手掰过元绣的脸,手下肌肤惊人的烫,红晕蔓延到眼角,看的九卿心中一荡,不由得点头。
  “我也只喜欢,”元绣贴到九卿耳侧,轻轻笑道,“卿卿。”
  九卿脑中轰然一响,用力地搂住元绣,脸颊一侧,吻住她红如朱涂的双唇。
  ……
  许久,元绣身子一颤,喘了几口气,才缓缓睁开了水汽氤氲的眼睛。
  九卿看着元绣累极了的面孔,极轻缓地拨开了她汗湿的乌发,将双唇印在她的脸颊上,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元绣道:“阿绣,你是我的了。”
  元绣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握住九卿凌乱衣裳中露出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九卿没防备,痛的倒吸凉气,就见元绣微微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贝齿,轻声道:“不,从今日起,你是我的了。”
  番外2
  回到元府的时候; 九卿先行一步跳下马车; 站在车辕边上等着; 眼见到里头探出来细白柔。软的一只手; 快速地握在手心里,轻轻用力一带; 那车厢里头的人就惊呼了一声,从里头跌了出来; 落在了九卿的怀里。
  “你、你干什么!”元绣瞪了九卿一眼; 语带薄怒。
  九卿摸了摸鼻子; 但还是没放手赖在元绣身边小声地辩解道:“阿绣你就别气了,卿卿我心; 天地可鉴啊。”
  她不说这时; 元绣还只不理会她。
  可她一提“卿卿”二字,元绣耳廓染上了一缕薄红,迅速地甩开了九卿的手; 掉头离去。
  九卿苦笑着摸了摸右手,嘴里小声嘀咕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圣人诚不欺我。”她说的极小声; 生怕被前头的元绣听到。当看到元绣脚步停下的那一刻; 九卿的心也跟着狠狠一跳,差点跟着停了。
  “你既然说你知错了,那你可知犯了错的人,应该如何认错?”元绣丢下这句话,也不待九卿回她; 很快转入回院的长廊内,消失不见。
  九卿砸吧这元绣这句话,半天没动弹。
  等她解出这个答案,已是入夜。
  九卿两手各提了一样东西,走入元绣小院中。
  红燕在屋外守着,见到九卿笑眯眯道:“姑爷解出来了?”她虽已知道九卿就是个女人,可习惯了把她当做男子,要叫她小姐或者姑娘,总觉得哪出不太对劲儿,在众人的默许下,九卿在府内仍被称作“姑爷”。
  九卿有点心虚地抬了抬手,“不大确定,做了两手准备。”
  “红玉姐在里头陪着小姐,都在等你呢,快进去吧。”红燕笑着推开了那扇门。
  即使雪化了,天暖了。可元绣身子骨要比常人弱些,此时屋内仍烧着炭盆,门窗紧闭。
  九卿刚进门就觉暖意袭人,不由得放松了身子,脚步轻快地走向了元绣的闺房。
  “阿绣,我负荆请罪来了。”九卿举起右手用布条裹着的荆条,邀功道,“这附近可没有荆条,我到处托人问了一下午,才给问到了。原来在十里地外的金沙亭边儿上有,我来回花了一个多时辰才采到了一根,还扎破了手指呢。”
  九卿将荆条摆在桌上,摊开了布包,将早已不再流血的小小伤口伸到元绣眼皮子底下给她看。
  红玉见状,捂着唇笑了一声,飞快地转身离开关了房门,拉着红燕走了。
  屋内只剩下九卿与元绣,两人都不说话,只有炭盆噼里啪啦的声响,以及交缠在一块的呼吸,静的带了几分暧。昧。
  九卿盯着元绣的额角,在灯下看她鬓边细细的绒毛,觉得这屋里实在有些热了,烧的她喉咙都干了些。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下意识道:“有水么?”
  元绣反手给她倒了一杯,目光扫过桌上的荆条,唇边忍不住染上了一丝笑:“这便是你苦思一下午的答案?”
  “难道不对?”九卿摸不着头恼,喝水的功夫也没,立马将左手拎着的一壶酒放到了桌上。
  “那不然就是以酒谢罪?”
  元绣没有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你是要与我饮酒么?”元绣一手轻拂过酒壶,眼波流转间静静地望着九卿。
  不知怎的,九卿的脸颊就烫了起来。
  “那、那阿绣你说,负荆请罪跟以酒谢罪都不对,是什么?”
  元绣唇角含笑,轻声道:“你忘了我曾说过的话。”
  “你说了那么多,又不提醒,我哪知道是哪个……”九卿下意识咕哝了句,很快收住了口,“不然阿绣你提醒一下,我保证记起来?”
  九卿一把将桌上的荆条扫到地上,撩开衣摆坐在凳子上,倒了茶喝了一口。茶早已冷了,喝下去并不怎么舒服。她干脆揭开酒壶的布塞子,倒了一茶杯一饮而尽,畅快道:“阿绣,这米酒口感醇香软绵,入口味甘,来之前我特意热过,很是好喝呢。”
  米酒并不容易喝醉,是九卿思来想去后特意挑选的。她知道元绣不怎么能喝酒,才在一对老夫妻处购来了这酒,绵软甘甜,少少的喝一些并不碍事。
  “我知你不能喝酒,但这米酒并不醉人,你试试?”九卿倒了一杯递给元绣,期盼地看着元绣,等她接过浅酌了一口,双眼放出光来,高兴地说,“哪!阿绣你喝了我的酒,就是原谅我,不生气了。”
  元绣不说话,只是小口小口的喝着茶杯中的甜酒。
  很快一杯见了底,她又倒了一杯。
  九卿有点紧张,瞧了瞧酒壶,又看了看元绣,不解其意。
  “阿绣你这……”
  “既然你带了酒,其他事就稍后再提,此刻安静品酒。”说话间,已是两杯米酒下肚。
  这样的甜酒,对于九卿来说,就算是一壶都不见得能醉倒。可此情此景之下,她不过是喝了三杯,就已染了两分醉意,连看着元绣的目光都带了些许朦胧。
  “阿绣,你真好看。”九卿伸出手,对着空气比划了下,小小声地说。
  元绣的脸颊像是染了胭脂,可盯着九卿的眼睛却亮的出奇。
  “我说过的。”
  “嗯?”九卿略带困惑地瞥了元绣一样,语调绵软带了鼻音,看起来有些无辜。
  她有点醉了,脑子不如平日清醒,却也在努力的分辨着元绣话里的意思。
  “想要赎罪,只有一个方法。”
  元绣站起身,勾了勾手指,九卿仿佛受到了蛊惑,起身朝她走去,附耳在元绣身侧,听她呢喃浅语。
  “赔上你自己,至死方休。”
  (防止河蟹)
  叶孤红双手背在腰后,慢慢踏入地牢。
  红莲教地牢乃是教中第二守卫森严的地方,靠近这里,就能感觉到一种阴冷气息袭来,其中还伴随着隐约的血腥气味,令人颇感不适。
  这是她五日来,第一次来这里。
  叶孤红的手指在门上犹豫了一下,还没等她用力推开,忽然那门自动就开了,里头传来一张嬉皮笑脸的面目。原还是笑的,在看到叶孤红的那一刻,瞬间变成了哭丧脸,只听得“噗通”一声,整个人跪倒在地上。
  “首座你怎么来了,小的失礼,还望首座恕罪!”
  他口中话还未说完呢,脑袋就“哒哒哒”地在地上磕起头来,叶孤红都还未开口,他脑袋就红了一大片,这不由得让叶孤红开始沉思,难道她在教中的就是如此脾气古怪,动辄杀人的女魔头形象?
  这可不好,她明明是个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好首座。
  叶孤红手里扇子翻转,已然抬起了那人的下颚。
  后者目光惊滞,忽闻一阵幽淡的莲花浅香,鼻端一热,两管鲜红热流滚滚流下,让他狼狈不堪。
  想要伸手擦掉,但在叶孤红既具有威慑力的眼光下,又不敢动手,只能抽动肩膀,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他是刚刚犯了错,被贬到地牢守门的。
  先前就听说首座大人性情古古怪怪,地牢从未见空,惨叫与悲嚎日日相伴,本来他以为那都是人云亦云的,谁知道他到这里不过数日,就看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饶是他这个自诩心肠冷硬的大男人看着,都觉得可怜可怖。
  现下冒犯了首座大人,只怕不脱层皮也得断几根骨头了。
  叶孤红看他又要磕头,手指微微一动,就将那守门人掀了个仰倒,“出去吧,这里有我一人足矣。”
  那守门人哪有不听的道理,虽不知今日首座大人为何大发慈悲,但心中来不及思考,就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门外,并将门带好,消失不见了。
  少了一个人,嘈杂的地牢瞬间安静下来。
  静悄悄的,偶尔还能听到水珠落地的声音,渗人极了。
  叶孤红摇着扇子,慢慢地往里走。她脚步毫不迟疑,径直奔向了最最隐蔽里间的所在。
  绕过最昏暗的地方,终于看到了一角烛光驱散了幽暗。
  触目所及,是一层又一层的血垢,还未彻底干透。明明满地都是委顿的锁链,但整间牢房却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仿佛在她身前的,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雕像。
  “最近公务缠身,不能日日来见你。”讲到这里,被铁链穿透琵琶骨,身上血迹斑斑的人儿还是一动未动。
  “莲妹,你可有想我?”
  突然,哐当一声,是铁链动了。
  叶孤红嘴角微翘,不疾不徐道:“我知你定是日也想我,夜也想我,恨不得拆我之骨头,食我之血肉,我很是开心,有人能将我放在心中日日想念。”
  这话说的过了,有人定是无法淡然处之。
  果不其然,那锁链再次动起来,这回哐当之声不绝于耳,是那静静依偎在墙壁上的人心潮起伏之下,忍不住动弹了起来。
  但这一动,又牵动了身上数之不尽的伤口。一声极细微的呻吟溢出,很快就被其主人压下。
  “滚。”
  血衣人声音干涩嘶哑,就连这个字都说的模糊不清。
  可叶孤红听过了千百回,不论对方是如何说,只消动动嘴皮,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莲妹,你忘了此处是在我红莲教中,这一砖一瓦皆是我的,叫我滚去哪里呢?”
  叶孤红一步又一步走来,步子极慢极缓,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血衣人的心尖上,她身体慢慢抖了起来,不是害怕,而是憎恶。
  “叶孤红——”
  三个字凄厉非常,仿佛要割裂喉咙,声声泣血,话音落下就已经能尝到嘴里的腥味。
  血衣人不断咳嗽起来,很快又呕出了一口血。
  叶孤红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血衣人的下颚,将她始终不肯抬起的脸抬起来。
  那是一张被血浸透的脸,红黑交错,根本看不清原来的面容。就连双眸都失去了光彩,即使借助烛光,也就是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
  看起来,就是个极丑之人了。
  “你……杀了我吧……”
  她颤抖着声音说出来几个字,耗尽了身体内仅存的力量,又低低咳嗽起来,嘴角缓缓淌下一道血线。
  叶孤红心中一惊,不过是数日未见,怎么会如此?
  五日之前,她虽然身受重伤,但也仅仅是身受重伤。体内生机未绝,但此刻,叶孤红只觉得对面人身体内生机已绝,仿佛油尽灯枯,与之前决计无法比较。
  叶孤红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小瓷瓶,巴掌大小,她倒出了一粒血红色药丸,动作粗暴地撬开了血衣人的唇,将这粒药丸喂入她口中,又在她后背一拍。
  即使血衣人再如何心存死志,也不得不吃下这粒药。
  很快,那药丸就化作了一道热流,将她四肢百骸全都暖起来。
  血衣人“哇”的一口,又吐出一口血。
  不过这口是郁积在胸口的浊血,吐出来后血衣人沉重的身体才终于稍感好转。
  “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不会说。我让你红莲教折损四百教众,如今落入你手,到得这般境地,我谈心莲不愿他人,只怪自己能力不足;但若你还念在往昔情谊,就杀了我!红昭,你杀了我罢,留着也无甚用处了……”
  这段话耗尽了谈心莲的心力,说完身体一软,靠在墙上静静地等着叶孤红。
  叶孤红低低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最为好笑的笑话,笑的身体都忍不住挺了起来。她站在谈心莲身前,踏出一步,踩住了地上锁链一角,脚底微微一错,那链条骤然一绷,扯住了龙骨锁。
  谈心莲没料到叶孤红所为,顿时痛呼出声。她不愿叫叶孤红看了笑话,咬住牙关,锁住所有的呼声,直到那阵子痛楚过去。
  叶孤红不怒反笑,淡淡道:“莲妹,你我之间,情谊二字早已面目全非了,我对你如何,你又如何对我?今后莫要提这二字了。”
  “……杀了我罢。”
  谈心莲心中叹息一声,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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