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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带关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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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林方毅。
“我们出去转转吧，我刚刚搬来这里，还没有四处走过。“齐岚沉默了片刻后，扬起笑容对宁萱道。
宁萱显然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她让齐岚在门口稍等了片刻，拿了件外套便一起出了门。
b市如今已经是深秋时节，枯黄的叶子随着微风在空中打着旋儿。
香榭里的开发者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独特的法国情怀，不仅仅名字和法国的香榭丽舍大道相似，道路两旁还种着梧桐。
最开始显得安静的宁萱，在齐岚有一句每一句的调侃下，很快就变得生动了起来。
大概是说累了，走累了，两个人都觉得有些饿。
宁萱拉着齐岚来到了一家拉面馆，现在刚好是吃饭的时间，里面热气腾腾人来人往。
宁萱有些兴奋地说道，“以前我一个人懒得动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叫上一碗面，这家师傅的手艺真的很不错，我想着以后一定要带朋友一起来这里一次。”
宁萱的笑容渐渐淡下来，低头轻声说，“但总没有这样的机会。”
她自己一个人习惯了，所以今天能够和齐岚一起来这里，这在别人眼中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她都觉得值得庆祝一番。
齐岚不知道宁萱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她觉得有些心疼。
齐岚再次录音的当天，程松早早就来到了齐岚家的楼下。
等待的过程中，程松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单元中走了出来。
这不是宁萱吗？
程松想着，刚要摇下车窗和宁萱打个招呼，就见停在不远处的一辆白色越野，突然缓缓启动，来到了宁萱的身前。
一个人影透过车窗似乎在和宁萱说些什么，起初宁萱有些抗拒，转身想走，但是最后那人一直缓缓跟在宁萱的身后，她最终还是上了那人的车。
程松和宁萱接触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看着前面绝尘而去的车影发起呆来。
“砰砰。“
轻叩车窗的声音将程松唤醒。
“发什么呆呢？“齐岚一边笑着问道，一边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的位子。
程松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启动车子，而是有些犹豫要不要将刚刚发生的一幕说给齐岚听。
最后他还是决定坦白一点。
“岚姐，你和宁编在同一个小区是吗？“程松问答。
齐岚一拍脑门，“我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和你说起这事儿，你还记得房东太太介绍的时候说我对面的那间房的租客是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姑娘吗？“
记得啊，这事儿程松当然记得，
齐岚笑道：“那个人就是宁萱。“
齐岚说完后，程松半天没动静，也不接话，也不开车，齐岚觉出了几分奇怪。
她问道：“怎么，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程松有些迟疑：“宁编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刚刚在这里等的时候，看到有辆车在纠缠她。“
齐岚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她有和程松确认了一下看到的车型与车牌，最后问道：“那最后呢，宁萱去哪儿了？“
看着齐岚十分急切的样子，程松反倒觉得也许自己将这事儿告诉齐岚并不是一个好的决定，但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再隐瞒就没什么意义，程松只得实话实说。
“宁编最后上了那人的车。“
☆、第三十八章
宁萱上了林方毅的车。
这个事实； 让齐岚觉得有些难受。
程松见齐岚瞬间蔫了； 就知道事情恐怕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兴许是好心办坏事了。
程松不敢再耽搁； 直接启动了车子，带着齐岚一起来到了录音棚。
今天齐岚的状态和往日相比要逊色不少。
但是工作人员们都表现得宽容大度； 毕竟齐岚是人不是神，难免是要出些披露的。
齐岚也知道自己今天不再状态； 唱了两遍感觉嗓子始终打不开后； 齐岚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
“真是抱歉了各位。“齐岚解释道。
和齐岚早就熟识的那位中年男子姓刘，他倒是很随意地笑笑； 拍了拍齐岚的肩膀。
“这有什么； 改天再来也是一样的。“
对方这样通情达理，让齐岚更是过意不去。
“不过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录一下最后那首歌； 我感觉你现在的声音条件，说不定能够让那首歌更有味道。“刘老哥笑着对齐岚提议。
齐岚一怔； 她当然知道对方指得的是那一首。
最后那首歌是唯一一首齐岚最近填词的作品； 讲得是一个爱而不得； 冷眼旁观的故事。
齐岚扣上耳机，站在录音棚里，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和歌词有些微妙的统一感。
爱而不得，冷眼旁观。
对沈时薇是这样，那么对宁萱呢？
齐岚没有答案； 她不敢去想。
她不知道同样的事情会在她身上发生多少次。
老刘在外面朝着齐岚比了个手势，齐岚一开口就是浓到化不开的悲伤。
老刘等人在外面将齐岚歌声中的情绪听得一清二楚。
齐岚这怕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老刘叹口气，朝着其他人摇摇头，示意他们都当作没有察觉。
只一遍后，老林就将齐岚叫了出来。
“回去好好休息吧，好好保养嗓子。“老林拍拍齐岚的肩膀，鼓励安慰道。
这就结束了？
齐岚有些意外，“不用再来一遍吗？“
老林连连摆手，“不用，不过就是让你尝试一下不同的感觉，早点回去吧。“
连说带哄，老林就直接将人打发出去了。
音乐有着神奇的渲染力，但它之所以能够传达出饱满的情绪，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歌手将自己带入其中。
若是让她再唱几遍，怕是最近这些天她都要沉浸在这种悲伤的情绪之中了。
不论是为了进度，还是为了齐岚这个人，老刘都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而宁萱现在则是有些忐忑地坐在一位妆容精致的女人面前，焦急等待着她的答复。
那人翻看着她递过来的剧本，时而点点头，时而摇摇头，最终合拢，看向宁萱。
“我听宋导说起过你。“那女子开口是和剧本完全不相干的话题。
宁萱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地回答：“我之前和宋导一起合作过。承蒙宋导照顾。“
那女人点点头，“这次我们会给你这个机会，也是因为宋导对你的极力褒奖，不过你要知道，我们投资原创剧本是非常有风险的，所以你的作品我们还要再考虑。“
宁萱松了一口气，对方说会考虑就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了，起码没有因为是原创，连看都不看就直接丢还给自己。
“感谢您能给我这个机会。“宁萱感激道。
话到这里，基本上这场谈话就已经结束了，宁萱起身正要走人，却被身后的女人开口叫住。
“对了，我多嘴问一句，这是你什么时候完成创作的？“那人指了指宁萱手中的剧本，问道。
宁萱不擅长说谎，而且她觉得想要完成一次合作，那么起码合作双方都要开诚布公。
“初稿完成，是在我毕业那年。“
哦，那就是说当时还是个学生，那女人点点头，眼中有毫不掩饰的精光。
“我没什么问题了，你可以先离开了宁小姐，有了消息我会电话通知你。“
宁萱鞠躬致谢，这才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
这应该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吧，宁萱想着。
结果除了大门，看到马路旁边停着的那辆车时，宁萱的好心情全都消失殆尽。
宁萱不肯再向前走，林方毅只好自己解开了安全带从车上下来。
“一切还顺利吗？“林方毅笑着问道。
这人天生一副好皮囊，站在阳光下，还真有些让人晃了眼。
宁萱记忆中，她对林方毅心动的最初似乎也是这样一个阳关灿烂的午后，那时候她没什么朋友，走在路上时不时还会被人指指点点，她和阿公就像是生活在人群之中的孤岛，只能够远远看着，却不会有人走近她们。
这样的日子从小到大，宁萱几乎都要习以为常了，但是当那天下午，林方毅站在阳光下，笑着对自己伸出手的时候，宁萱还是会为自己之前走过的那些岁月而感到有些委屈。
宁萱觉得自己的心情有些复杂，明明是同一个人，眉眼温柔甚至经历了岁月的打磨后，更显出几分沉稳的气度，可宁萱却总觉得面前的林方毅和自己曾经记忆中的那个人越来越远。
见宁萱只是看着自己，半点不肯挪动地方，林方毅只好笑道：“总要将阿公捎带来的东西给你送去吧。“
提起阿公，宁夏明显神色柔和了许多。
齐岚坐程松的车回来，一路上话少得很。
程松觉得自己好心办坏事，也就不方便再多嘴去问。
齐岚丢下句再联络，小心开车后，就径直上了楼。
程松可是倒车的途中，在后视镜里看到了早上已经碰过面的白色越野。
程松不知道齐岚有没有注意到，枯坐了半晌，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回自己家去。
齐岚上楼后就来到了宁萱的门前，她在敲门前已经想好了借口。
结果门开后，齐岚就彻底呆住，大脑之中一片空白。
宁萱也没想到齐岚会在这个时候跑来自己家，她看看齐岚，又看看身后的林方毅。
“我，我走错了。“齐岚原本编好的说辞一句都想不起来。
宁萱想要上前拉齐岚一把，但手刚刚伸到一半，还堪堪停在半空中，齐岚就已经主动为她带上了门，将两个人隔绝在了两个空间。
林方毅其实心中也有些忐忑，齐岚的样子明显是有些误会了他和宁萱的关系，若是这人添油加醋在沈时薇面前说上两句…
不过很快，林方毅放下心来。
若是之前还真是有些棘手，不过现在嘛，沈时薇和齐岚的关系早和当初不可同日而语了。
宁萱转了身子，淡淡地道：“多谢你将阿公的东西捎来给我，现在，林先生，你可以离开了。“
林方毅好不容易大老远跑了一趟，还将宁萱的阿公当作借口才能够站进宁萱的家门，这倒好，连坐都还没坐一下，水都没有喝一口，宁萱就已经在赶自己走了。
“阿萱，我们之间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原本以为你会理解我。“林方毅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宁萱看了林方毅半晌后，轻轻叹了口气，“方毅哥哥，你是知道我喜欢你的吧。“
林方毅忽然有些无措，他当然知道，而且是一早就知道，甚至可以说他曾经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就是为了得到宁萱的这份喜欢。
“所以，看在我们从小到大走过的这些年月的份上，请你不要这样对我了。“宁萱非常认真地说着。
看上去慢条斯理，口齿清晰，但这之中不容拒绝的意味，林方毅也听得一清二楚。
“阿萱，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林方毅想要解释。
但是对上宁萱那一双浅茶色的眼睛，他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宁萱那双眼睛看透了一般。
“方毅哥哥，我很谢谢你，但是你已经结婚了，娶了美丽的妻子，将来你们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我真心的祝福你们，如果你心中真的对我还有一丝尊敬的话，就请你不要把我置于这样一个尴尬的境地，你知道的，我不擅长处理这些人情往来，虽然有些幼稚可笑，但有些东西在我这里就是非黑即白，没有中间地带，也永远不会有中间地带。“
宁萱的话已经说得再清楚不过了，她是绝不会和林方毅这个有夫之妇搞什么暧昧的。
林方毅眼中眸光闪烁，他觉得自己以前似乎有些小看了这个姑娘。
他心头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扪心自问，自己在于宁萱的交往过程中，到底曾经有没有过一点点真心。
不过要回答这个问题的话，答案要追溯到很久之前了，林方毅没有那么多时间。
如果是个普通的丫头，对方摆明了态度，林方毅就该知难而退了，可宁萱不一样，他不能让之前已经到手的煮熟的鸭子飞了，人这一辈子就需要铤而走险。
林方毅极力想要模仿记忆中那个曾经的自己，但是在宁萱看来，很多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林方毅没有给出答复，他只是拍了拍宁萱的肩膀，“好好休息，阿公拿来的茶叶要放在密封的罐子里，别受了潮气。“
林方毅就是吃准了宁萱，她是做不到和人翻脸的。
林方毅走后，宁萱仿佛虚脱一般坐在自家木质地板上，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妈妈牵着她的手，那些人在她们身后小声议论，妈妈虽然一直很坚强，但宁萱到现在也还能够感觉到妈妈牵她手时的颤抖。
☆、第三十九章
仿佛是轮回一般； 宁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也要扮演起母亲曾经的角色； 陌生人投来的目光固然令人难堪； 但是刚刚齐岚那双满是错愕的眼睛； 更让宁萱觉得痛苦。
她不想被齐岚误会，她没有窥趣她好友的丈夫； 她不是那么不堪的人，但是曾经对林方毅的那份喜欢； 让宁萱没有说话的底气； 也让她无从开口。
齐岚觉得自己情绪有些烦躁； 坐在键盘前，脑子里一团乱。
齐岚还记得第一次和宁萱相遇时的场景； 宁萱的酒量很好； 在朋友小酌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流露过一丝醉态，那天晚上却是因为这个男人； 而醉倒不成样子，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从来都乖乖巧巧； 安安静静的宁萱； 该是很喜欢那个人吧。
但林方毅不是那个对的人。
齐岚为她的朋友沈时薇不平； 因为林方毅不值得托付，但更多的，她为宁萱感到心疼，她该被人捧在手心里，哪怕不是自己也好； 也该是个敦厚温暖的男子。
她猛地站起身，向大门走去，与其在这里空想还不如问个清楚。
可齐岚来到宁萱家门口敲门的时候，宁萱早就已经不在家中了。
水色。
一如往常，人满为患。
嘈杂的声音和低沉幽暗的灯光，能够让人置身其中，安享自己的寂寞。
宁萱摆弄着把台上空空如也的酒杯出神。
而梁冰则是支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她，不用问，这小可怜怕是有心事，不知道怎么排解。
“还要吗？”梁冰指了指对方面前的杯子问道。
宁萱下意识点点头。
梁冰不置可否，又问道，“有用吗？”
这话算是问道点子上了，宁萱只觉得自己越喝越清醒，她甚至模模糊糊记起了林方毅的婚礼，而后就是第一次遇到齐岚。
梁冰看她这个样子，知道她大概需要找个人聊一聊，她对着宁萱勾了勾手指，示意对方跟自己到后面去。
宁萱还有些舍不得放下手中的空杯，梁冰那边已经先她一步抢过了
“既然没什么用，就不要在浪费我的酒了。“
小老板招呼了人过来照顾吧台这边，自己则带着宁萱去到了水色的后院。
深秋的风，有些冷。
宁萱一出门就打了个哆嗦。
“你这里不适合冬天过来。“宁萱捧起双手，轻轻呵气，这种天气对她来说是最难过的，手心没有一丝温度，一片冰凉。
梁冰却并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冬天才好，到时候站在这里，说不定会有种旷世独立的感觉。“
宁萱对这个可没有多大的兴趣。
梁冰背着手向前走了两步后，突然回过身来，对宁萱道：“不过我还挺意外的，你会是你们三个里第一个单独来找我的。“
宁萱有些好奇，“那原本你觉得第一个会是谁。“
“你的好邻居。“梁冰暧昧地笑笑。
宁萱瞬间就卡住，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梁冰恍然大悟状，“哦，原来是和她有关。“
宁萱不擅长说谎怔怔愣在那里。
梁冰点到为止，也没有继续去问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良久宁萱才轻轻开口问道：“梁冰，如果你的朋友误会了你，或者有可能会误会你，该怎么办呢？“
梁冰思考了一下，“有误会就解释清楚，哪怕没有，身为朋友也要做到坦白不是嘛。“
说完她神秘兮兮上前，勾住了宁萱的手臂道：“怎么，你和你的小邻居产生了误会？”
“坦白吗？“宁萱像是压根没有听到梁冰后续的问话，她只是有些茫然。
她和她的家人曾经就因为一份坦白，受了很多伤。
宁萱从水色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她想着梁冰今晚所说的话，想要和齐岚交代清楚，但低头一看时间，已经太晚了
走到齐岚门口的宁萱最后还是扯步回来，进了自己家的大门。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阴差阳错。
宁萱第二天再去敲齐岚家门的时候，对方已经不在了。
一个夜里，一个白天，两个人就这样匆匆错过。
宁萱有些不甘心地又在门前站了一会，她准备的所有的话不得不咽进了肚子里。
齐岚今天一大早就被一个电话给吵醒。
“喂，哪位？“齐岚迷迷糊糊对电话那边问道。
“下楼了，我在香榭里小区的门口。“于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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