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花成长指南[重生]-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师道,授业解惑,那是职责所在,大姐儿不必忧心。”
两人又客气了几句,顾辞才同人告辞,带着娇娇和阿宝回家。
阿宝第一天上学,平日安静乖巧的脸上是克制不住的雀跃,顾辞开口问他今日学堂里的事,一张小嘴就停不下来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顾辞难得看弟弟这么活泼,也不嫌他聒噪,还时不时附和几声。
小姑娘安静地扯了一路的狗尾巴草,只是在阿宝说起他们的小顾夫子才竖起耳朵。
阿宝压根就没注意到她的脸色,还兀自沉浸在自个儿的兴奋里,一说起他们的小顾夫子,小脸蛋更加红扑扑了,“小、夫子今天夸我了,说我好好学习,将来肯定也能像他一样考上秀才。”
小夫子就是顾嘉和,孩子们不像妇人一样称他秀才郎,而是尊称一声小夫子。
“哼,漂亮话谁不会说。”小姑娘不以为然,“一点出息都没有,人家夸你一句,你就向着他了。”
“才、才不是……”阿宝据理力争,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着顾辞都快哭了,“姐姐,我不是这样,小夫子他、他是真的有学问。”
“姐姐知道,你娇娇姐姐逗你玩儿了。”顾辞忙安慰她,又暗暗瞪了娇娇一眼,“好好的你逗阿宝干什么?”
娇娇撇了撇嘴,走了两步,又淘气地朝阿宝扮了个鬼脸,却不想正被顾辞撞见,吓得又挥舞着狗尾巴草往前溜了。
顾辞:“……”
学堂开学没几天,官府就派衙役来挨家挨户收税了。
大锦以往赋税重,除了收地税,还要收人头税,庄户人家一年忙活到头,除去繁重的税收,也只能温饱。先帝继位后,改了这收税的制度,将人头税免了,就收地税,一亩地交一石粮食。
顾老二把顾辞分出来后,给了她西山半亩地,那是旱地,交税时给的小麦或者苞谷,但当时正逢快要丰收之际,柳氏不甘心辛苦伺弄了这么久的粮食便宜了顾辞,便说今年的税顾老二来给。
是以,顾辞对这事没操心。
却不想,今年的税收改了规矩,又变成了既要收人头税还要收地税。地税收的是粮食,人头税有钱给钱,没钱可以拿粮食或者棉花抵,一个人头一百个铜板,或者三斗粮食。
里正挨家挨户说了这个事之后,村子里人人脸上都是愁云密布,尤其是家里田地少孩子又多的人家,听说了这事,当即就急的嚎啕大哭起来。
柳氏听说了这个事之后,哪里还坐得住,当天下午就拉着顾老二上了顾辞那里。
“你这是个什么理?当初说好那半亩地的粮食你们收,税也由你们交。如今一听税收又加上了人头税,你们就只想交其一了?”柳氏一说来意,顾辞半点都不客气地抵了回去,“既是如此,那西山半亩地的收成你们也别想要半粒。”
西山半亩地是旱地,但土壤肥沃,伺弄好了,那亩产比一般的地要高出一石粮食,半亩地能收两石小麦。
“你做梦。”柳氏鼠目圆睁,就是舍不得那半亩地的粮食白白便宜了顾辞,她才撺掇顾老二做的决定,如今辛苦把粮食收到手里了,让她再交出去,简直就跟要她命似的,“那是老娘和你老子辛辛苦苦收回来的东西,你想都别想。”
顾辞懒得跟她一般见识,直接看向顾老二,“当初分家怎么来,我全听你的,如今这改了税收制度,你就要出尔反尔了?”
顾老二不搭腔,被柳氏一把拉到了身后,“顾大姐,你要不要脸的啊,什么叫做我们出尔反尔,鬼知道今年的税收说变就变,当初我们应下的也只是地税,如今加了这人头税,自然就要你自己来交的,难不成还让我们给你和那个捡来的贱种……”
“你再敢骂一声贱种试试?”顾辞冷冷一个眼刀扫过去,柳氏的声音就低了下去,“我今儿话也撂在这儿了,不愿交人头税也行,把西山那半亩地的收成都给我送过来。”
西山半亩地今年的收成是两石麦子,除去地税半石,还能余下一石半。阿宝如今还没分出来,人头税自然算在顾老二家,再减去她和娇娇要交的六斗人头税,其实还能剩下九斗粮食。
自然,还要交税要划得来些。
然而,柳氏哪里愿意退一步想,她就想着自己辛辛苦苦了这么久,结果到手的粮食比预计的少了六斗,加上阿宝的,差不多是少了一石,瞬间觉得吃了好大的亏。
“那我今儿话也撂在这了,人头税我是绝对不会交,粮食你们也别做梦。”
顾辞不跟她吵,平静地回道:“既然当初分家这事是里正和族里长辈做的决定,如今闹成这样,我也只能去找族长和里正评理。”
当初分家这事本就是他们夫妻理亏,对不起大姐儿,如今若为了此时又闹到族里去,他们夫妻只会更加没脸,更何况,马上就到了阿宝分出去的时候,他此时做得太过,无异于是把族中长辈都推到了他们姐弟那一边。
想通这一层,顾老二拉住了还在骂骂咧咧的柳氏,看向顾辞,“如今税收改的突然,也不知何时才能改回来,我们也是没有准备,今儿也主要是来跟你说一声,让你也好再好好想想分家的事。”
顾辞前世这个时候过的浑浑噩噩,并不知道税收制度是在这个时候改的,但她却知道,如今的君王是个谋朝篡位的昏君,在位期间,赋税徭役一年比一年重,直到五年后的乐嘉公主上位,老百姓这日子才算重新好过了起来。
顾辞垂眸,“赋税改了,这是谁都没有意料的事。我也跟你们说清楚了,不愿意交人头税可以,把粮食都给我,我自己交,至于分家之事,我和阿宝都仔细思索过了的。”
顾老二动了动唇,见顾辞是吃了称砣铁了心,知道说不动了,也就不费口舌了,“这事也不要闹到族里,既然当时说好了的,这人头税自然也是帮着交的……”
“顾老二……”
“闭嘴。”顾老二转身就瞪了柳氏一眼,不让她多说,柳氏如今有些怕顾老二,被他瞪了一眼,也不敢造次。
柳氏安分了下来后,顾老二又假惺惺地问顾辞:“如今你这腿也好了,爹也就放心了。对了,听说你送阿宝去了学堂,学得可还好?”
顾辞没说话,而是朝他笑了一下,笑意却并不达眼底,冷冷地有几分渗人。
顾老二自讨没趣,也觉得有些尴尬,自顾自地又说了两句,才拉着柳氏走了。
顾辞看着柳氏那不甘不愿的背影,不由勾了勾唇,这女人心里不痛快了,她才觉得痛快。
第36章
自古民不与官斗,村人虽然对新的税收制度哭天抢地; 但也不敢把怨气发到收税的衙役身上。再加上这几年风调雨顺; 大部分人家都多多少少积了点家底; 这一番收税; 倒也没闹出什么大的动静来。
顾辞却是开始忧心不已; 这一遭新的税收倒是提醒了她,现在的新帝不仅昏庸无能; 而且是个好骄奢淫逸的,繁重的赋税并不是拿来修建水利和训练军队; 而是都拿来修建行宫享乐。不仅如此; 估摸着是老天爷也不满这位新帝的统治,一年旱一年洪的; 庄户人家再想守着一亩三分地过如今的安生日子,是不可能了。
但不管如何,这个家她是一定要带着阿宝分的; 并且断的越干净越好,她甚至从心里希望柳氏把这事闹得天翻地覆; 反正现在阿宝还小; 真要和顾老二闹得难看了,脏水也只会泼到她身上。
税收一过; 日子很快就到了顾辞和顾老二约定的分家那天,李家的三个舅舅一大早就赶了过来。
让顾辞大受感动的是,不仅三个舅舅来了,并且年事已高的外祖也跟着过来了。
“姥爷; 又不是什么大事,这天冷,您还跟着过来做什么?”顾辞感动归感动,但也有些愁,这天气一日冷过一日,外祖要是在路上有个什么好歹,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哼,顾老二和那什么柳氏对你们姐弟俩做的事,我可都听说了。”李铁匠一向瞧不上顾老二,当年把小李氏嫁给他,也是这个幺女非他不嫁,他爱女心切,这才从了。
三舅是个爆性子,闻言也跟着道:“大姐儿,我爹要来,我是全力赞同,要不是你三婶拦着我,那天听闻柳氏那对贱人打阿宝的时候,我就想带着你大舅和二舅过来给那王八羔子揍一顿了。”
“姥爷,舅舅,快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顾辞接过娇娇倒过来的茶水,给几人端了上去,“我也不是什么软柿子了,哪能任他们捏,再说了,顾家还有族长他们这些长辈在,他能欺负我到哪里去,你们也不必太操心的。”
“那群老小子要是真护着你们姐弟,能让他顾老二欺负到你们姐弟俩这个地步,你瞧瞧你们如今这漏风的茅草屋,再看看那边的青砖大瓦房。”李铁匠嗤了一声,又端起碗呷了口茶,看着顾辞,语气缓了缓,透着几分无力,“在顾家族人的眼里,你就算再能干,终究也是个女娃子,即使一辈子嫁不出去,他们也始终把你当外人看。让你分出来容易,但阿宝……怕是难。”
姜究竟是老的辣,顾辞的手攥了下,其实她最担心的也是这一点。真闹起来,顾家那些族老多半还是要护着顾老二的。
“姥爷,这个家,不管如何,我还是要分的。他们若是真不愿放人,那我只能闹到官府去。”
李铁匠叹了口气,“那这顾家村怕是彻底没了你的容身之地了。”
顾辞笑了一下,“天大地大,我还怕不成。”
“就是,大不了,去李家村,只要舅舅们有口吃的,饿不死你们姐弟。”
李铁匠瞪了凑热闹的三舅一眼,回头看向顾辞时,眉头舒展了几分,“上过战场的女子果真不一样,顾老二这个目光短浅的人,免得把阿宝给教坏了,既然你自己打定了主意,那姥爷和你三个舅舅自然是要向着你的。“
“姥爷和舅舅们也不必忧心,我光脚不怕穿鞋的,但顾老二爱脸,真要闹到官府去,他自己就拉不下这个脸。”顾辞虽然对族老的态度没底,但顾老二那边还是摸准了几分的,到时只要她固执己见,族老们压不住她,顾老二也只敢认怂。
招呼了几句后,顾辞就把今天请假在家的阿宝叫来陪外祖和三个舅舅,她就拉着娇娇去灶屋做饭。
“别动手,你就坐在一旁烤烤火。”自从娇娇刺绣后,顾辞就没让她做过家务了,这会当着外祖和舅舅的面把人叫来灶屋帮忙,也只是不想让他们觉得娇娇是个好吃懒做的。
“那我还不如去屋里刺绣了。”娇娇不知她的打算,随手把手中的柴禾扔进了灶里,顾辞见状,赶紧把她拉了起来,“这柴上多木屑,你这手这些日子好不容易养嫩了,最容易留下口子了。”
小姑娘百无聊赖,撇了撇嘴,拿着自己的手在顾辞的衣服上随意擦了两下,“知道了知道了,养这么细嫩做什么,反正你连好一点的料子都不让我绣。”
说起这事,顾辞有几分心虚,也没搭腔,从一旁拿了个烤地瓜剥了皮递给她,“这是昨晚煨在灶里的,这个最软,还有点余温,你先吃了。”
自从那次从镇上回来,顾辞发现小姑娘还挺喜欢吃烤地瓜,板根婶听说她要买地瓜,便送了一箩筐给她,她每晚做好饭后,就扔几个在灶里,隔天一早就能吃。
知道顾辞忙,娇娇也没任性让她喂了,自己拿过了烤地瓜,咬了两口,又把东西举到了顾辞唇边,让她吃,“这个地瓜越来越甜了。”
“板根婶说,摆放了一段时间,是会越来越甜的,你要喜欢,到时咱们再去买一些。”
“咱们明年自己种,不买。”小姑娘觉得自己可贤惠了,掰着手指头在那算,“我的帕子和香囊都快绣完了,这次交货后,可以要赵掌柜多给些,帕子比香囊容易绣,且绣花草的其实更划得来些。等这些帕子和香囊绣完了,我还能抽空想想新的绣样。”
顾辞手头动作没停,她对刺绣一窍不通,也不好搭腔,“我可不管你能绣多少,总之每天只能绣三个时辰,不能多。”
小姑娘恨恨地咬了一口烤地瓜,嘟囔道:“板根婶都说,你太小题大做了,人家玲珑阁的绣娘一天要绣五六个时辰了,晚上要挑着灯绣。”
顾辞也学着她的样子,神气地嗯哼了一声,气得小姑娘一把就将手里的烤地瓜塞进了她嘴里。
虽然三个舅舅都说他们在路上吃了馒头,但顾辞还是多做了几个人份量的早饭,庄户人家农闲时早饭都兴不吃的,就算农忙,也吃的简陋,顾辞怕耽搁正事,就煎了几个鸡蛋饼子,这是阿宝和娇娇的最爱,一致夸这东西好吃的想吞舌头,另外还熬了一锅粥。
鸡蛋是好东西,李家几个男人虽然闻着味儿就想吃,但哪里好意思多吃,吃了一块就不动筷子了,在顾辞的百般劝慰下,这才吃了个痛快。
吃过饭后不久,族里就派了一个小孩子过来通知顾辞过去祠堂。
儿子与父亲分家是大事,是要进祠堂内堂,当着老祖宗的面的。娇娇和马玲玲都不属于顾家人,且都是女眷,这种地方,自然是不准进去的,但外祖和几个舅舅作为顾辞和阿宝的外家男眷,进不了内堂,外面还是能去的。
“亲家姥爷和亲家舅舅过来了。”顾六叔就在门口站着等顾辞,远远的就看到李家父子四人,忙笑着迎了上去,“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李家村也是大村,和顾家村通的姻亲最多,且嫁过来的李姓女都是个顶个的贤惠,顾家族老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亲家不必客气。”李铁匠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我今儿来也不是做客的,就是想看看你们顾家族人做事是否公道。”
“亲家姥爷和亲家舅舅放心,我顾氏一族做事自然是公道的。”顾六叔看了顾辞一眼,心下不满顾辞的自作主张,面上倒不动声色,忙赔笑点头,带着几人往祠堂去。
顾老二和柳氏带着胖墩已经到了,内堂的门打开,隐约可以看到顾老二跪在蒲垫上,族长正拄着拐杖沉声骂他,柳氏带着胖墩和一众族老都坐在外堂,柳氏虽然身为顾家妇,也是没资格进内堂的,顾家女儿出嫁了也没资格进。
“大姐儿,好端端的你要撺掇着阿宝也……”顾辞一进来,坐在左首的老人就冷冷地训她,训到一半,看到了她身后的李家父子,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尴尬,只是不咸不淡地改了下口:“这是亲家公?”
说话的老人比顾六叔还要高两个辈分,和顾辞的曾祖是一辈的,也是那一辈唯一还健在的老人。但他为人执拗古板,年轻一辈都不怎么喜欢这位族老,但架不住这人辈分高,村里有什么事儿一般要通知他一声的。
“二爷爷,这是亲家姥爷和亲家舅舅。”顾六叔忙打着圆场,另外几位年轻些的族人也上前,招呼着李家父子入座。
顾六叔和顾老二是一辈,称呼李铁匠就按着顾辞他们的称呼来。
“亲家叔公。”李铁匠也不摆谱,就当没听见那老人教训顾辞的话,恭敬地行礼打了招呼,毕竟这人的辈分摆在那里,他能和顾六叔摆摆亲家公的架子,和这人要是摆架子,那丢的是他们李家村的脸。
这位曾祖早已习惯倚老卖老,又仗着辈分高,对什么事都喜欢指手画脚,朝李家父子微微颔首,又去看顾辞,“一个姑娘家,不安生过日子,净弄些是非出来。”
“曾叔祖。”顾辞也不生气,朝他行了一礼,就带着阿宝坐在了下首,看来顾老二还是没有死心,竟然把这位曾祖都请了过来。
柳氏就坐在顾辞对面,看她被训了,挑着眉梢扫了顾辞一眼,碍于顾家族老都在场,她也不敢像上次那样撒泼。
“亲家公。大姐儿是个好的,就是这心思多。”顾辞不搭腔,这位曾祖觉得脸上挂不住,又去看李铁匠,“顾氏族人扎根在此快百年了,瞧瞧何时出过这样的事,未嫁的姐姐要带着幼弟分家单过的?顾老二再不是个东西,自有我们这些长辈帮着管束,哪里轮得到她一个未嫁女造次,你可要帮着劝劝,让她不要再胡闹……”
“亲家爷爷……”
不等三舅李应风站起来,李铁匠就把儿子拉了回去,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李应风安份下来了,他才站起来回话,“亲家叔公这话说得有理,确实,未嫁女儿说要带着幼弟分家单过,这种事,不仅在你们顾氏一族百年难见,这在我们李氏一族也是闻所未闻……”
“亲家公明理就好。”这位曾祖以为李铁匠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面上越发有几分得意,瞧着顾辞更是不顺眼,“大姐儿今儿闹出如此荒唐糊涂的事,也怪娘死的早……”
这位曾祖想起顾辞早死的娘就是李铁匠的女儿,也自知失言,尴尬地捋了捋胡须,又若无其事道:“虽说长姐如母,但大姐儿自个儿这性子就长歪了,这弟弟真要到她手里……”
“亲家叔公且听我说完。”李铁匠原不想打断这位长者,奈何对方那话是越说越不中听,脸色也冷了下来,“大姐儿十岁丧母,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