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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花成长指南[重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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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涩青梅
  下一篇:《宠后》,跪求预收
  朕……朕的皇后超级凶,朕宠的。
  皇兄死了,昔日不受宠的小皇子一跃成为了新皇帝。
  小皇帝软软怂怂的,上朝武将的声音大一点都能吓到。
  偏偏,这个小皇帝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不顾百官上书,愣是把先帝的宠妃封为了皇后!
  后来,
  “娘娘,今日皇上又在上朝时偷偷嗑瓜子。”
  “娘娘,今日皇上的功课又没有过关。”
  “娘娘,今日皇上又听佳贵妃弹琴去了。”
  “娘娘……”
  百官:皇上昨晚肯定又被皇后娘娘给罚了,你瞧他今日,又是双眼通红。哎,皇上不成器,也是辛苦皇后娘娘了。
  小皇帝:自己封的皇后,哭着也要宠下去。
  本文文案:
  文案:
  顾辞为了能让心上人洗去宋三少奶奶的身份,第二次主动请缨,上了战场,想要用一身军功来换她心上人一个自由身。
  然而,就在她要凯旋而归的时候,她心上人误以为她战死沙场而自缢了……
  重来一世,心上人还是个丑哒哒的小姑娘,顾辞决定:宠妻宜早不宜迟,近水楼台先得月,先宠着再说,等一长大就娶了她。
  日常版文案:
  从前有个大姑娘,她在路边捡了个丑哒哒的小姑娘。
  丑姑娘娇滴滴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一凶还泪眼汪汪的。
  村人唉声叹气:看到的都知道这是个丑姑娘,不知情的还以为这是个宝贝疙瘩了。
  大姑娘:她就是我的宝贝疙瘩啊。
  后来,丑姑娘长成了人见人爱的小娇花,众人羡慕嫉妒之余:你家小娇花怎么养的?
  大姑娘一本正经:我宠的。
  食用指南:
  1。种田文,就那种家里长短的温馨日常
  2。甜甜甜,宠宠宠,互甜互宠
  完结文:《谈情送菜》
  天下百合是一家,我们都姓百。
  内容标签: 种田文 重生 打脸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顾辞,林娇娇 ┃ 配角: ┃ 其它:甜宠高甜高宠
  作品简介:
  顾辞为了能让心上人洗去宋三少奶奶的身份,第二次主动请缨,上了战场,想要用一身军功来换她心上人一个自由身。然而,就在她要凯旋而归的时候,她心上人误听她那些极品亲戚的话,误以为她战死沙场,自缢而亡……重来一世,顾辞决定趁早远离那些极品亲戚,努力发家致富,把心上人变成自己的小媳妇。本文文笔细腻,情节连贯,尤其是生活中的那些小情节描写,特别真实温馨。行文流畅,人物形象丰满,人物的性格、感情随着故事的展开,也变化得十分自然。文风温馨质朴,人物对话俏皮可爱,但细细琢磨,又不乏人生哲理和感悟。是一篇温馨的种田文佳作。


第1章 
  承平三年秋,九月初四,广袤干旱的西北突降了一场雨。
  “将军,宋家传来消息,说……”传信的小将素知她家将军对那位小娘子的情意,此刻闻此噩耗,早在腹中盘旋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了。
  躺在狭窄简易床上的女人,原是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都说女子生此面相者,是孤寡之人。偏偏唇生的十分柔软精致,是饱满的樱花唇,若不是常年在边关饱经风霜沙砾,她的将军——顾辞,也是大锦数一数二的美人儿。
  此刻,这样的美人儿却是形容枯槁,一副日薄西山之势。即便如此,听到小将的话,她仍是费劲坐了起来,“快说,宋府说什么了?”
  “说……”小将一脸悲戚,唇瓣反复蠕动了一番,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小姐她听闻您战死沙场,悬梁自尽了……将军……”
  话落,床上的女人从床上轰然倒了下来,一张脸青白交加,“你,撒谎。”
  小将泣不成声,跪在地上想去扶她,却被一把推开了,“将军,末将如何骗你?消息是跟着赵将军一起递过来的。”
  “我,不信。”顾辞赤红双眼,一边笑一边哭,“我不信的。”
  她还没死,她如何能死。
  “将军。”小将刚止住的泪又簌簌掉落,边哭边从怀里掏出一只发钗,“赵将军说,这是小姐的遗物,临死前还攥在手里。”
  顾辞死死地盯着发钗,这发钗,她再熟悉不过,当年对方及笄的时候,她亲手为她制作的,上面挂的那颗小小的如意珠,还是她从赵将军赏赐给她的匕首上扣下来的。
  帐篷外,北风卷着冰冷的秋雨,呜咽声裹着淅沥声,如诉如泣,如悲戚的哀乐。
  许久之后,顾辞才颤抖着手接过小将手里的发钗,拿在耳边研磨,声音低的仿佛要飘走了似的:“她,可还有什么话留下?”
  “赵将军还说,小姐去之前,去求过宋老爷,等将军的……回了京,让宋老爷把她烧了,然后把骨灰撒在您的坟头上。”
  “呵呵……”顾辞闻言,轻声笑了起来。
  “将军……”小将生怕她受不了这个刺激,一时想不开,扑过去把她手中的发钗夺了过来,却不想对方既不闪躲也不挣扎,她一扑过去,就仰面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安静地仿佛没了生息。
  小将吓坏了,战战兢兢地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阿若。”小将还没探出什么,顾辞却冷不丁地开了口,“王大夫说,我身上这毒,用虎狼之药,能解,是不是?”
  小将先是一愣,随即又哭了,“是。但赵将军说了,不能给您用这药,不然……”
  “不用告诉赵将军,你让他来。”
  “将军……”
  “娇娇死了,活着真的太痛苦了。阿若,最后一战,赵将军赢了,我才能让娇娇自由。”
  阿若犹豫很久,在顾辞期待的眼神下,最终含泪点了点头。
  离开前,顾辞又叫住了她,“是谁,告诉娇娇,我死了?”
  “二姑娘。”
  顾家二姑娘是她后娘带过来的继妹。
  顾辞握了握拳,可惜身体彻底虚脱,根本无力紧握,虽然是在意料之中,但她心中仍是生出了滔天巨恨。
  许久之后,她才闭了闭眼,“我知道了,你去吧。”
  承平四年春,三月初三,大锦皇城花都。
  在西北鏖战了三年之久的铁娘子赵将军终于率军凯旋而归,大锦百姓集体呼唤雀跃。
  从此,朝中大臣再也无人敢阻止大锦国君立公主为储君。
  金碧辉煌的金銮殿中,踌躇满志的女帝问这位朝中新贵:
  “赵爱卿说,此次大战,能大获全胜,全都仰赖爱卿。平定西北游牧民族,乃功在千秋的大业,爱卿有何心愿,孤皆可应你。”
  “谢陛下。臣不要名利权贵,只求陛下下旨,解除义妹与宋家的婚约,把她归还给臣。”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姻。爱卿这要求委实为难孤了。”
  “陛下,我大锦讲究父母之言,媒说之约,然义妹无父无母,是臣捡到养大的,当初也是被迫卖给宋家,不仅如此,宋家欺瞒媒人,让义妹嫁过去守活寡,从前是臣无能,才让义妹受了这等委屈,如今……即便她死了,臣也要让她自由。”
  坐在高位上的女帝神情微敛,垂眸沉思,稍许才道:“既是爱卿夙愿,那孤便准了。”
  “谢陛下。”
  三月十八,惠风和煦,旭日春媚。
  辞官归乡的顾辞不顾父母邻里族人反对,穿着喜服,骑着高头大马,率着十里红妆,从宋家把宋三少奶奶的牌位娶进了她自己的家。
  这消息就像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了整个顾家村,村里人议论纷纷。
  在大锦朝,自从是女帝的先帝开了纳女妃之风,下面的贵族也有效仿跟风的。是以,女子娶妻并不算奇闻,但娶一个冠上了别家之姓的亡人为妻,大伙儿却是闻所未闻。
  邻人的杂言碎语,顾辞通通都不理会,大婚的礼仪一件不落,在一派虚假的喜庆里固执地完成自己的梦想。
  三月二十,顾辞晨起吐了一口血,她给新婚妻子的牌位上了一炷香,然后去了顾家。
  这一天,正是顾家二姑娘,也就是她二妹二次出嫁的日子。
  “大姐,你来了,是来给我添妆的吗?”
  面对这位骄纵的二妹,顾辞从前也是真心对她好过,此刻面对她娇媚的脸庞,生出的却是将她千刀万剐的恶毒。
  “不,我来送你上路。”顾辞温柔地回道,然后手下的匕首却径直插入了她的胸口。
  “大姐……”
  二妹的不可置信让她获得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神色自若地拔出了刀子,微笑着看着她,又一刀插了进去。
  “为什……么?”
  “你把小弟推进池塘,让他大病一场而死,我原谅你。有后娘就有后爹,我只恨我爹。”
  “你平日背着我使唤娇娇,作威作福,我原谅你。娇娇的善良是天性,我不能让她像你一样恶毒。”
  “你撺掇着你娘把娇娇卖给宋家,我原谅你。那是我没本事,没能保护好她。”
  “可是,马玲玲,你怎么能诅咒我战死沙场了?你怎么能告诉娇娇,我战死沙场呢?怎么能?”
  她早就知道的,她是娇娇的天,天若塌了,胆小如她,如何还有勇气活下去?
  说到最后,顾辞的身子踉跄了一下,把嘴中的腥甜咽了下去,“所以,你,该死。”
  随着马玲玲的身子瘫软在地,她也轰然倒地。
  她的身体早就是强弩之末了,那次用虎狼之药解毒,也不过是在透支余生。
  意识模糊前,房间的门被打开,很多人涌了进来,她也分不清谁是谁,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笑着看向朝她款款走来的少女。
  十年了,她的娇娇,怎么还是那么小小软软的一团。
  不过,没关系,以后她再也不跟她分开了,要把她养的白白胖胖……
  顾辞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朝她伸出手去,闭上眼,十分心满意足,“真好啊……”


第2章 
  入秋之后,昼短夜长,在这样的阴天里,天黑得更快,这土坯茅草屋低矮,即使是艳阳高照,房间里也不分明,这种天气就更幽暗了。
  拿着一块破麻布的女孩把这屋子里的破烂家具擦了一遍之后,发现坐躺在床上的人还在看着她,自从对方三天前醒来后,对方就一直这样看着她。那灼灼目光,在这昏暗的屋子里,就像一道火星子似的,让人想忽视都难。
  她素来胆子小,但此刻也被人看得恼了,偷偷朝床上的人看了一眼,壮起胆子小声凶道:“不、不许看了。”
  还不到豆蔻之年的小姑娘脸蛋还未长开,声音也是透着软软的稚嫩,结结巴巴地装凶,可爱地要命。
  屋外,柳氏又在尖着嗓子和顾老二说话,那些粗俗的字眼难听又刺耳。
  小姑娘怕柳氏,每每外面的声音提高一次,她就会下意识地抖抖身子……
  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真实到让人觉得那难听刺耳的指桑骂槐的话,都觉得有几分可爱了。
  床上的人垂了垂眼,樱花唇微微往两边勾,拉出的笑意又渐渐渗透到那星光一样的眸子中。
  “啪嗒……”一声,无声的笑颜中,晶莹剔透的水珠从眼底倏地滚落。
  小姑娘一直在偷偷注意着床上的人,见状,揪着手中的破抹布,愕然愣在原地,稍许又是一脸无所适从,圆圆的杏眼又急又怯,瘪着嘴,捻把着可怜的唇瓣。
  “娇娇,过来。”
  终于,床上的人开了口,只是连着几天未说话了,嗓子有些不适,她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遍,“娇娇,过来我身边。”
  小姑娘迟疑了一下,然后一步三挪地站在了床边,就这会的工夫,眼泪已经吧唧吧唧从杏眼里往下坠,“我……我错了,您别赶我走,我……”
  小姑娘一走近,就被床上的人一把抱入了怀中。
  “真好。”嗅着怀里人身上特有的清香,顾辞又紧了紧抱着娇娇的双手,直到此刻,她才真真切切地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醒过神来了之后,不仅心落到了实处,在她眼前模模糊糊的四周也变得清晰起来,眼前的小姑娘还是她那年捡回来的模样,头发枯黄,营养不良的小脸上都是起了水痘之后的小疙瘩。
  顾辞低头,在小姑娘的颈侧又深吸了一口气,十分庆幸。
  一切还来得及。
  当时看着马玲玲倒下后,她自己也是油尽灯枯,迷迷糊糊看到娇娇的幻影,就失去了意识。等到再次醒来时,就回到了这个破旧的茅草屋中。
  刚醒来时,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飘的,周围的一切,都显得不真实,她一度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直到这两天发生的事接二连三和梦里发生过的重合之后,她才终于相信,这个娇娇不是幻影,这一切也不是她在做梦,而是她真的又活过来了。
  时间不早不晚,正是回到她服完兵役回乡,把娇娇带回来的一个月后。
  她记忆力向来不错,虽然这个时间距她上辈子死的时候已经快十年了,但她仍记得清楚。
  正是她为了救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时,被砸伤了腿,大夫说有可能她的腿好不了,她一醒来就被柳氏撺掇着顾老二挪到了这原本废弃了的破茅屋。
  “疼……”许是她想的太入神了,无意识地吧人箍的太紧,怀里的人动了动,发出了一声轻呼。
  “哪里疼?”顾辞把思绪拉回来,忙松了松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她无意识地用右手抱着左手臂,她眉头一皱,不顾小姑娘的抗拒,撩起了她的衣袖。
  左手上青紫的痕迹正在渗血,在本就干瘦的手臂上显得更加触目惊心,顾辞又惊又怒,“谁打的?”
  她情绪太过激动了,小姑娘被吓得身子颤了颤,抿紧唇不搭腔,顾辞又气又心疼,其实不用小姑娘开口,她也知道是谁。她气的是,上辈子到死,她都不知道娇娇被家里的那对母女这么磋磨。
  顾辞知道小姑娘性子怯,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情绪,“你去把那些止痛消淤血的药膏拿过来。”
  小姑娘不动,捻把着唇,低头小声道:“这个很快就好了的,不,不要用药。您的伤没好,柳姨、她说,不给请大夫了。药要给您留着。”
  顾辞心疼的要命,握着她冰冷的小手,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和声音都自然一些,“娇娇不怕,她不给我请大夫,我自己请,乖,帮我把药拿过来。”
  小姑娘吃惊地抬头看了一眼,很快又低下头去了,“姐姐骗人,以后柳姨不让顾叔管您了,娇娇现在也不能出去干活挣钱……”
  心中的暖流和酸涩交织,顾辞攥紧了手,她遥不可及的亲情,明明一直都在身边,上辈子却总是把希望寄托在顾老二和柳氏身上。
  “姐姐不骗你。”顾辞压下喉咙间上涌的哽咽,“姐姐有钱,你要是不信,去那个箱子里找一件白色的中衣,那里面缝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大锦对参加兵役的女性一向厚待,服完兵役回乡后,不仅得了两百两的遣散费,因救过赵将军,回乡时,赵将军还送给了她一百两的盘缠。
  两百两的遣散费是明路,回家之后,她也没藏私,看在柳氏说要送弟弟去学堂时,她主动把钱上交了,只留下了这一百两。
  说来,还要多亏了柳氏为了划清跟她的关系,把她的行李衣物都原封不动地搬来了这个破屋子。
  上辈子她傻,为了维持那点可笑的亲情,在柳氏把她赶出来,还扬言要卖了娇娇时,她又把这私藏的一百两用来讨好她。
  呵,重活一世,她再也不会犯这样的傻了。
  “一百两……”小姑娘对钱的概念还停留在几个铜板,惊呼出声又赶紧闭紧了嘴。
  那傻乎乎的模样倒是显出了几分同龄人该有的孩子气。
  顾辞压了压到了唇边的笑意,点头,抬手帮她那几根枯黄的碎发拨到了耳后,“乖,去把药膏拿来,你的手臂好了,才能给姐姐做更多活儿。”
  小姑娘估计是把后面那句话听进去了,低头想了一下,就痛痛快快地把药膏拿了过来。
  “痛不痛?”她实在干瘦地厉害,顾辞担心弄疼了她,每抹一下,就问一声。
  “不痛。”小姑娘性子怯,但忍耐力极好。
  尽管如此,顾辞还是一边给她抹药,一边吹吹,抹药就抹了好一会。
  “好了,去把这个药膏收起来,晚上睡觉的时候再抹一次。”抹完药后,顾辞把盒子合上,把它又递给娇娇。
  小姑娘拿着那个小小的木盒子,却是站在原地,低头不语。
  “嗯?怎么了?”顾辞歪着头去看她,才知道她又哭了,急的有些无措,也不敢轻易去碰她的手,“是疼吗?”
  “姐姐。”小姑娘叫了一声,然后就埋头扑进了她怀里,边哭边说,“你不要赶我走,也不要把我卖了,以后我少吃点饭,我不是没用的人,我会做很多很多事的,以后对姐姐很好很好的。”
  顾辞好气又好笑,推开她,扯着袖子给她擦泪,“姐姐何时说不要你,说要卖你了?”
  “柳姨,柳姨说,姐姐现在自己都养不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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