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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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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自家名义上头的父亲抢了尹若月身旁的人,这仇恨值分分钟钟爆表啊。
  尹若月不语,伸手接过药汤顾自喝着,直至将那药碗放在一旁也没有应话。
  “公主夜已深,月儿该退下了。”尹若月忽地开口说道。
  徐暖伸手挽住尹若月的胳膊应着:“我不放心你,不如留下来陪我。”
  眼下尹若月在都城内名声本来就已经混乱的很,这会要是再因那如苏的事闹出什么和皇上抢情敌之类,真的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尹若月怔怔的看着徐暖,面色很是复杂,抬手轻触碰着徐暖的脸说道:“公主何必如此对月儿?”
  “月儿受之有愧啊。”这后一句语气极其的低,徐暖听的却不明白,便侧头去看。
  从未见过尹若月这般落幕的神情,徐暖更觉得是那如苏姑娘伤的她太深了。
  徐暖伸手将尹若月搂在怀里说着:“月儿这般好,日后定会遇到更好的……姑娘的。”
  话说出口,徐暖方才觉得变扭。
  更何况心思缜密的尹若月,尹若月忽地笑了,挨着徐暖的身子颤抖着。
  徐暖哪里明了她心思转变如此之快,只见尹若月稍稍拉开距离,手搭在徐暖脸上,眉目间皆是妩媚动人。
  “公主如此挂念月儿,难不成是对月儿也有对周夏那般情意?”尹若月暧昧的凑近,像是呼吸的挨近徐暖的脸庞。
  满头雾水的徐暖,浑然不知怎么突然话题就变了呢?
  “月儿你不会是受刺激了吧?”徐暖身子向后躲着,打量着尹若月又问道:“又或者是被如苏姑娘气坏了?”
  徐暖连忙伸手探向尹若月额头,反复探测着,不明道:“明明没有发烫啊。”
  尹若月抬手轻轻握着徐暖的手,很是暧昧的应道:“公主还没回答月儿呢?”
  “那个……这个……”
  徐暖真不忍心伤尹若月,可顾及尹若月眼下情绪不太稳定只好应着:“那是……当然,月儿和周夏对我都是同样重要的。”
  “那月儿和公主的意中人谁更重要?”尹若月不依不饶的追问着。
  这般孩子气的追问,与平日里深思熟虑的尹若月很是不同。
  已然退无可退,徐暖只得任由着尹若月窝在自己怀里诚恳地说:“月儿自然比周夏重要,况且我与月儿相识日子都比周夏久些。”
  但愿尹若月就此消停吧,否则徐暖真心招待不住这有些失常的尹若月。
  话语落下,尹若月好似没再追问,只是安分的窝在徐暖怀里,指尖缠绕着徐暖的发,眼眸里倒映的是燃着的烛火。
  宫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明明两人都听见对方的心跳,却偏偏两人心思都不在一处。
  徐暖低头去看,也看不明白尹若月的心思,伸手握着尹若月的手问道:“怎么突然就安分了?”
  尹若月指尖松开缠绕徐暖的发,回握着徐暖的手,稍稍坐直着:“公主说话可要算话。”
  “那是自然。”徐暖点头应着。
  “那今夜月儿便留下来与公主同榻而眠。”尹若月忽地又转了话题。
  显然徐暖捉摸不透这尹若月的心思,只能感概自己是老了,这少女的心思真的是瞬息万变,令人猜不透。
  各自洗漱后,徐暖披着外衣坐在床榻上,宫人端着药汤进来伺候。
  “公主,今夜真要与尹女官同榻而眠?”宫女犹豫问道。
  徐暖服完药,不解的应着:“恩,有何不妥?”
  宫女忙低头回话:“传闻尹女官偏爱女色,更常去青楼,如此岂不是玷污公主的名声。”
  “不可胡说,你且退下。”
  待宫人退下,梳洗过后的尹若月便进来。
  想来方才宫女那话,尹若月定是听见了。
  两人无话,熄灯入眠,徐暖躺在一侧心里忙着那宫女说的如何是明显,妄议一品女官私事,谁给她胆子?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挑拨离间。
  想的入神的徐暖,稍稍转身,不想背后忽地有人靠近着。
  “公主怕了么?”
  这落在耳旁的声音很是娇弱,与平日里尹若月沉静自若的性情倒是差别甚大。
  徐暖缓转过身来,接着那放在一旁的夜明珠的光辉勉强看清尹若月的神情。
  见尹若月峨眉微触,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满是担忧。便抬手轻点着她的额头,抚平着她那眉心皱,细声与她说着:
  “月儿多心了,我只是在担心,月儿在宫里名声这般不好,以后想在我这宫殿留宿可就难咯。”
  尹若月更是凑近着问道:“公主不怕被月儿坏了名声?”
  “自然不怕。”徐暖伸手轻拍着她后背,安慰地说:“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了,怎么会因为这些就与你生疏。”
  所以希望就算当年新皇真与尹家灭门一案有关,也希望你也能顾及多年情分不要伤及幼儿无辜。
  尹若月未曾出声,侧卧着靠近徐暖的怀里,好似突的安分了起来。
  徐暖很是意外,也没再追问,只当是尹若月今夜真因那如苏姑娘的事而反常着。
  因担心尹若月会做出什么惊人举动,徐暖特意留了她半个月,
  直至九月初旬,那如苏姑娘被册封为玲妃入住嘉秀宫。
  巧就巧在这嘉秀宫正巧就在徐暖居住的玉昭宫附近,最初徐暖还未曾察觉异常。
  可直到每每在御花园中总能遇上玲妃时,徐暖觉得这可能是故意的。
  九月已是入秋后,天气辗转凉了许多,徐暖坐在亭中晒秋菊,打算用来泡茶和做菊花枕。
  “玉椤公主真是好闲情雅致啊。”
  这眉目的神色与说话语气同最初徐暖见到的温婉如水的如苏姑娘仿若不是同一个。
  要么是本性如此,要么就是权势和富贵害人不浅,徐暖猜不透如苏到底是哪一种,放下手里捧着的茶,认真看着玲妃。
  “到底有何事,要玲妃三番两次地与本宫碰面不可?”
  玲妃自顾自的坐在一旁,伸展着手,看着指间佩戴的珠宝戒指,浅笑道:“玉椤公主多疑了。”
  “听闻玉椤公主身体娇弱,特意来看望。”
  徐暖没耐心听这三分真七分假的话,伸手遣散身旁的宫人直言道:“这里无外人,你别装了,如今成皇上的妃子,便同月儿再无半点瓜葛。”
  “何必特意往本宫这边来,月儿又不会来。”
  “玉椤公主说笑,尹女官于我有何关系?反倒是和玉椤公主更是暧昧呢。”
  玲妃捧着一旁的茶轻描淡写道:
  “都城内常听闻尹女官偏爱女色,近些日子来又常与公主同榻而眠,公主可要注意皇家身份才是。”
  徐暖有些不明白她的话说着:“你误会了,本宫同月儿相识多年,何惧外人言。”
  “可你不同,月儿她待你是真心的,你怎能背叛她?”
  玲妃忽地伸手掩面笑着,神情很是夸张,侧头看向徐暖笑道:“真心?”
  只见玲妃起身,伸手轻搭在徐暖肩上轻蔑地说着:“玉椤公主可小心尹若月才是。”
  “她有勾人心的本事,甚至能若无其事的捅你一刀,真是绝情的很。”
  这话说的真真假假,徐暖是半分也不信的。
  只是伸手整理着一旁晒制的菊花时,突的想起那夜挑拨离间的宫女。
  好似玲妃刚才也说过这样的话,到底是谁把那宫女安排在自己身旁的呢?
  虽未曾想清,徐暖便索性把那宫女以偷盗为由送去刑罚司,省的留下后患。
  日子临近九月初九重阳节的时候,徐暖让人给尹若月送了一些自制的菊花茶和菊花枕。
  回宫的宫人却带着尹若月的回礼来殿内,徐暖正看着话本,伸手打开这小盒子,里头是像香囊一般的东西。
  拆开之后,里头是红色小颗粒,像是某种植物,徐暖不解的说道:“这是什么?”
  “回公主,这是茱萸,听闻将茱萸制成囊佩带在身上能驱邪治病,尹女官真是有心了。”
  徐暖低头摸着这红色小颗粒正欲放进去,却在里头找到一小纸条。
  待细细展开一看,徐暖不禁笑了,心想这尹若月原来这么小女孩的心思。


第十二章 
  次日徐暖早早的出宫,乘上宫门外的马车,刚出都城不久,马车便缓了下来。
  “公主到了。”门外那马夫唤道。
  随行的宫人掀开帘子,徐暖探出身子,便见尹若月站在一旁候着。
  一身水蓝色衣裙,不似一般女儿家的裙摆繁杂,这身衣着省了很多繁杂之处,更像男子的衣着简便轻快许多。
  “月儿等多久了?”一旁的宫女整理着徐暖的裙摆,徐暖伸手稍稍整理了衣着侧身询问。
  尹若月站在一旁,目光瞥至徐暖腰间佩戴着那香囊,神色颇为柔和应道道:“不久。”
  “只是公主这身衣着可不好登高望远。”
  哎?
  徐暖侧身回看这绵延不绝的山峰,困惑道:“月儿,你那小纸条可不是邀我来登高望远的啊。”
  只见尹若月伸手挽着手臂,浅笑嫣然,凑在耳旁轻声应道:“公主这就等不急了?”
  实在不知尹若月打的什么主意,徐暖由着她挽着,向一侧山峰小道走去,绕过这山道便见辽阔美景。
  山水之间尽是空旷,那亭台楼宇安然落在湖边,微风徐徐而来很是惬意。
  不少青年才俊与佳人结伴而行,难得出宫一趟,徐暖询问着:“月儿你那小纸条上说邀我看美男子,人呢?”
  “那前方亭中俊俏公子便是都城里有名才子,听闻貌比潘安,才华横溢。”尹若月说的很是认真,浑然让人看不出到底是在想什么。
  徐暖可不觉得尹若月会突然就对男子感兴趣,而且还特意邀请自己一同,若不是做给自己看,那就是给别的人看。
  只见尹若月正欲伸手拉徐暖上前,背后忽地有一男子声高声唤道:“呦,这不是尹才女嘛。”
  一行人中不少公子哥纷纷侧头观望尹若月。
  徐暖侧头去看是何人,没想这人竟是福王,书里的众多反派之一,典型的笑面虎。
  “没想今个居然还能碰上玉椤公主,两位这是要去哪呢?”福王走近着,颇为惊讶看向说道。
  不知何时尹若月暗自松开挽着手,很是正经地说道:
  “只是邀公主登高望远,赏良辰美景罢了。”
  福王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着右手握着烟杆子,左手摸着那小胡子,神情很是诡异。
  这眼神实在是太色咪咪了,徐暖拉住尹若月欲离开,便见福王走到尹若月身旁,忽地深吸了口气,如瘾君子般模样痴迷地说着:
  “真是香啊。”
  那贼手眼看摸上尹若月的手,徐暖一抬脚狠狠踩着这福王的脚,说道:“色字头上一把刀,福王可要小心点才是!”
  “本王的脚!”这福王疼得脸色都白了,连忙向后倒,被身旁的护卫扶住。
  徐暖拉着尹若月便向一侧走,直至入湖中长亭,见尹若月仍旧是沉静自若的神情,不禁开口问道:
  “月儿你怎么都不说话了?”
  女主从来都不是任人欺凌的性格,否则怎么会掌握朝政大权数十年。
  “月儿在想就因为福王是皇亲贵族,所以福王胡作非为也无人敢说,不知是为官者之无能,还是当权者纵容。”
  这话尹若月说的很轻,话语里几乎让徐暖辨别不出来她话语究竟是何含义?
  本打算趁着这个难得日子,同她好好聊一聊。
  可当真要开口询问时,徐暖又不知如何开口。
  当年尹家被灭口惨案,书中前半段只提尹若月报复新皇一族,可当年详情却一点也没写。
  如果当年惨案与先皇有关,尹若月应当不至于报复新皇。
  除非尹若月调查的清清楚楚,确定与新皇有牵连,那上回都城刺伤一案与尹若月是脱不了干系。
  自己不是没有想过直接询问,可一旦询问,就代表当面质疑她。
  尹若月的心思何等复杂,这一问就像是自己握着匕首亲自划开两人的间隙。
  此后怕是再无可能恢复,那想让尹若月放过那些无辜的人更是难上加难。
  正当两人各自沉默时,忽闻一阵喧哗吵闹声,徐暖侧过头去看。
  那舟上的女子向亭中一男子扔着香囊,很是热情。
  “她们这是在干什么?”徐暖好奇问道。
  尹若月手扶着栏杆应着:“自然是为了引心上人注意,那男子便是我向公主推荐之人廖毅。”
  廖毅,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啊。
  顾自想了好一会的徐暖,看见那廖毅手中握着那玉箫时,骤然间想起书中那黑化的男配廖毅。
  这是要凑一桌打麻将吗?
  未曾徐暖反应过来,尹若月已拉着徐暖走向那亭中。
  “尹女官今日怎的有闲情来这?”廖毅行礼问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廖毅眼睛珠子都很不得扣在尹若月身上,徐暖不禁伸手搭在尹若月手臂上,微微摇头。
  奈何这尹若月却装作没看到般应道:“特意携美人来这一睹廖兄风采。”
  四周顿时目光都望了过来,徐暖头一回被人称作美人,只觉得脸红的发烫。
  指尖轻按着尹若月的手臂,却得不到半点回应。
  在二十一世纪都没相亲过的徐暖,没想到穿来这,头一回体验到相亲的既视感。
  一行人上了小船,徐暖紧张的挽着尹若月几乎寸步不离。
  小曲儿从船舱里细细传出,徐暖借着晕船的理由出了船舱透气。
  此时也不过巳时,宫女递着药丸,徐暖就着茶水服下。
  尹若月跟着出了船舱,有些意外的问道:“从前好似都没有晕船,这会怎么突然不舒服了?”
  徐暖将茶杯递于一旁宫女,让宫女退下,这才将目光移至尹若月,打量地问着:“月儿,你为何要给我介绍廖毅?”
  “难道就这般不喜欢周夏?”
  微风徐徐而来,尹若月指尖轻点着扶栏,眺望这山水应道:“朝廷局势动荡不安,周家手握重兵,就算周夏没有谋反之心,可其父周远狼子野心,终归会引的新皇杀心。”
  “周家如果不是被打压,那就是和皇室联姻巩固,月儿不想徐姐姐余生被利用,那周夏懦弱无能,怎么能照顾好徐姐姐呢?”
  这话说的徐暖一脸懵逼,尹若月说的头头是道。
  书里好似隐约提过周远谋划夺权之事,徐暖也听不出什么破绽来,愣愣的点头,想了想又忙问:“可我的婚事也不急,月儿这是不是太着急了?”
  尹若月收回目光,稍稍迟疑的望着徐暖,指尖摸着那香囊低声应道:“如今已是九月,等来年公主便有十八,皇室从未有十八还未成婚的公主。”
  “就算新皇再如何疼爱公主,也会考虑,所以廖毅是个好人选。”
  若是前面徐暖还未曾反应过来,可听到这,才发现尹若月的反常之处。
  自己若是嫁给廖毅,就代表跟皇室没有关系,那尹若月才能毫不顾忌的一一解决掉新皇的宗亲。
  想到这,徐暖只觉得心里满是恐慌,连忙握住尹若月手腕质问:“月儿,你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因为当年尹家数百口被灭一案,对皇室心存芥蒂企图为尹家报仇?”
  脱口而出的质问,让徐暖自个都陷入僵局之中,怔怔地望着尹若月。
  可偏偏尹若月脸上看不出半点慌张神色,眉眼间淡定自然,仿若被拆穿的不是她而是徐暖。
  湖中风忽地大了许多,尹若月从徐暖手中挣脱开禁锢,自顾自的解着身上的披风,罩在徐暖身上,神情动作一如往常。
  “公主是何时知道的呢?”尹若月很是亲昵的凑近低声询问。
  在场景若是在远处看,只当是闺中密友窃窃私语罢了。
  徐暖却被这语气神态,惊的一身冷汗,从未听过尹若月这般唤自己封号,竟是如此慎人。
  “我猜的。”徐暖稍稍缓过神说着。
  尹若月松开握着系带的手,静站在一旁凝望着徐暖应着:“父亲曾与当今的新皇交往密切,一心辅佐亲王夺得皇位,不想亲王却受奸人所惑,胆小怕事竟向先皇举报父亲屯兵意图谋反。”
  “父亲被囚天牢,母亲和尹家数百口被杀,公主觉得这是谁之过?”
  此时此刻徐暖才清晰看清藏在尹若月眼底的恨意,不禁想起书中曾提过女主喜行不露色,杀伐果断,唯独对亲近之人尤为信任,男主华漠便是那例外。
  徐暖伸手扶着一旁的扶栏应道:“新皇之过,可幼儿是无辜的。”
  尹若月冷笑道:“当今太子十三,我当年也是这般岁数可曾有谁对我仁慈?”
  直到这时徐暖方才回想那回尹若月躺在身侧,轻描淡写般提起当年之事,原来她心中竟是恨之入骨。
  “那后来为何新皇放了宰相?”徐暖怔怔的看着尹若月问道。
  尹若月很是坦诚地应着:“因为政权动乱,新皇需要父亲来帮他坐稳这个皇位。”
  话语好似随着这微风而消逝,徐暖只觉得嗓子干哑的厉害。
  隐约还能听见船舱里的琵琶小调,徐暖侧头看向那微微泛浪地湖面,细声说着:
  “我已知此事,你欲何为?”
  “廖毅是地方贵族,又有功名在身,明年四月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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