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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厘米的娘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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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茹雪听得云里雾里，总有一些她不明白的词语，但是她不急着问，要把故事听完再问，才是对讲故事的人的尊重。
“跑偏了，继续啊。也不知道后来我妈对海清阿姨说了什么，以致于从那以后我想看见海清阿姨都难，好像是为我妈奋斗去了吧！等我高中的时候，海清阿姨终于事业有成了。开了一家小公司，老板让我妈当，她替我妈处理一切。而我从小在海清阿姨的熏陶下，变成了一个百合。哦我的天呐！我就这么被海清阿姨给教坏了。”章晟涵扶着额头，仰着。
秦茹雪在一边不禁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不许笑！我都被教坏了你还笑！”假装严肃的面孔实在很难让人严肃起来。
“哈哈哈……”秦茹雪更是被章晟涵逗笑了。
“还笑！还笑！再笑就没得吃了！”章晟涵说着，假意拿走秦茹雪的碗。
秦茹雪伸手阻止，“别！”
“那你还笑不笑了？嗯？”章晟涵别眼看她。
“不笑了不笑了！”从章晟涵手里‘夺回’碗筷，秦茹雪又偷笑起来。
“还笑！”
……
章晟涵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跟秦茹雪说母辈们的事，或许是因为那时候受到的歧视，让章晟涵自己先跟秦茹雪说清家世。
“听说这是同性恋的女儿。”
“什么？真的吗？”
“真的真的！从来只见过她妈妈和一个阿姨来过家长会，没见过她爸爸，我妈说她妈肯定是同性恋了。”
“原来是这样啊！”
“我还听说啊，她妈是因为上了那个阿姨的床才能让她读书的。”
初中的章晟涵叛逆。“你妈才是同性恋！我妈不是！”章晟涵上前给了那人一拳。
“老师！章晟涵她打人！”
……
“老师，真是抱歉！……对不起……抱歉……对不起……我一定会赔的，老师对不起……”章琰在跟老师交谈着，等老师走后……
“说！你为什么要打人家同学！”章琰拿着衣架，生气的问着。
“……”
“你说啊！”章琰更大声的喊着。
“……”
“说不说！你说不说！”
“……”
“好，你不说是吧！”章琰看了看章晟涵，又看了看手里的衣架，再去看章晟涵，用眼神问她：怕不怕？怕就说！
“……”
“好！好！我今天不打你我就不姓章！”啪啪啪！对着章晟涵来了几下。
“说不说？不说你今晚就别吃饭！”说到底，章琰还是舍不得孩子受伤的，但是又不能不惩罚，就只能罚她不准吃饭了。
“……”
章琰言出必行，再舍不得孩子也不能惯着孩子。自己也不好出面，就只能让江海清出面了。这时候章琰就已经跟江海清好上了，只是章晟涵还不知道而已。
“听说你老师今天来了。”江海清走进章晟涵的房间，开口就说道。
“……”
“因为你在学校打架了，还把人家鼻子打歪了。”
“那是因为她活该！”
终于肯说话了吗？“她怎么活该了？”
“……”
“你可能不知道，就因为你打她这么一下，你妈妈就要赔五万块给她家长。”
章晟涵知道这五万的多少，她妈妈从小就给她灌输着思想，也包括了钱的重要性。有了钱，才能吃饭。
江海清看章晟涵有在思考，就又说：“你知道你妈妈要在我这里工作多久才能有五万块吗？”
章晟涵望着江海清。
江海清伸出五根手指，“五十年！”当然这只是夸张化了。
章晟涵睁大眼睛，眼睛不自禁的流下泪水。
江海清没想把章晟涵弄哭的，蹲下丨身子打算给她擦眼泪。
“你走开！要不是因为你这个同性恋，我妈妈会被人说吗？都是你的错！”章晟涵推开了江海清，大声哭着吼着。
江海清听到这句话，脸瞬间黑了不少。
“天天骚扰我妈妈，你别以为我妈妈就能喜欢你！我妈妈是正常人，才不是同性恋！才不是！”章晟涵说完，怕江海清打她，就缩在被子里，不出来了。
江海清黑着脸走出了章晟涵的房间，到了章琰面前，询问道：“你跟着我会觉得委屈吗？会觉得丢脸吗？”
章琰看着她，“怎么了？干什么这么问啊？”
“回答我。”
“不会！”
之后，章晟涵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莫名间就转学了。
第二十五章
“好了，我不说了，快吃饭吧，不然就凉了。”回忆起当初，章晟涵深有感慨，但好在，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嗯，好！”秦茹雪艰难的使用着大筷子，想要夹菜。
章晟涵看到她这样，哭笑不得。“之前买的筷子对你来说太小了，现在的又太大了……嗯，要不然你用牙签吧。”章晟涵思量了秦茹雪的尺寸大小，差不多的而且家里有的估计只有牙签了，不过看样子还是小了点。
“牙签？好吧。”秦茹雪虽然有点接受不了，但还是接受了。因为大筷子对她来说真的有点大了，而中午那时候用的只有一支筷子，反正也是扒饭，一支两支又有什么区别呢？而现在不同，秦茹雪想好好的品尝章晟涵做的每道菜。
章晟涵很快拿来了两支牙签，递给了秦茹雪。看了看，果然有些小了。还好不是小太多，差不多差不多就好了。
秦茹雪看着这牙签，跟以前用的有所不同。这牙签是竹子做的，以前的不是用的木材就是金和银。秦茹雪接过了章晟涵给她的牙签，拿在手里，要小了那么一点，也很细，用来夹菜其实很不方便。
“对了茹雪，用牙签的话你小心一点，不然会划伤嘴巴的。”章晟涵突然想到，就提醒了秦茹雪一下。
而秦茹雪这时正在奋斗着，努力夹着她面前的菜，听到章晟涵的好意，心里暖了暖，筷子无意中一下去，就插丨到了她想夹的菜。‘虽然要夹有些困难，却可以插啊！’秦茹雪开心的把她戳到的那个菜放在嘴里，把牙签抽了出来，嘴巴慢慢的咀嚼着。“好吃！”秦茹雪把菜吞下去后，抬头看着章晟涵，说着。
章晟涵也开心。任谁煮的菜被别人说好吃，都会开心的。“好吃就多吃点，别只吃菜，多吃点肉，也许就长大了呢。”章晟涵说着，为秦茹雪夹了几块肉在她碗里。
秦茹雪站在桌子上，看着眼前的碗，满满的一碗饭，秦茹雪实在有些难以下口。“晟涵？你莫非要我把这些都吃完吗？”
“不是啊，我是怕你吃不到才盛满的。”如果那么一点饭在碗底，不一会儿就凉了，而且虽然现在茹雪也长高了些，但是要吃到碗底的饭也还是有些费力的。
“但，如此岂不是很浪费吗？”毕竟她胃口小，人也小。
“你吃不完我来吃。”章晟涵吃着她自己碗里的，想着秦茹雪碗里的，反正她胃口也大，吃两碗饭还是可以的。
秦茹雪脸一红，‘这人怎么……’默默的扒着碗里的饭……
一顿饭后，章晟涵就该收拾收拾了，毕竟章琰现在不在，没人帮她。这就是章晟涵讨厌自己做饭的原因，又要买菜又要煮，还要收拾桌子和洗碗，多麻烦啊。章晟涵自顾自的把碗筷收了，留秦茹雪一人在桌子上。“我先去洗完，你现在这等我，我洗完就来陪你。”
秦茹雪坐在桌子上，看着厨房里的章晟涵，突然间，尿意丛生！
“为何偏偏是这时候……”自言自语的秦茹雪用手捂着小丨腹，看着厨房里的章晟涵，试着叫了一声，“晟涵。”
章晟涵没有听见，她洗碗声叮叮当当的，确实是很难听见。
“这可如何是好？”要忍着吗？也不知道晟涵洗碗要多久。还是自力更生？
秦茹雪慢慢的走到了桌子边，看着地面。‘嗯，还是等着吧！’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章晟涵终于洗完碗从厨房里出来了。“茹雪，久等”她的“了”还没说出口，秦茹雪就大声说着：
“晟涵！快带我去茅房！”
“！！！”章晟涵立马飞奔到桌子边，抱起秦茹雪就跑，跑到厕所里就把秦茹雪放了下来。“我来帮你。”
“不……不用了。”秦茹雪拒绝着，“你先出去，我自己可以。”
章晟涵疑问道：“真的可以吗？”
“真的！你……你快出去……”我快忍不住了！
章晟涵看着秦茹雪脸色越来越不好，就跑着出去了，顺带关上了门。
秦茹雪看到她终于出去了，就一跳一跳的跳到了蹲厕的面前。秦茹雪看了看，‘很干净！’转身，脱下打底裤平坐了下去，露出一些屁丨股，双手放在两道蹲的地方，支持着自己的身体，解决着人生大事……
事后，秦茹雪才意识到了自己‘发疯’似的态度，“要跟晟涵道歉才行，也不知道她会如何看我？也不知道会不会讨厌上我了……”走到了厕所门边，敲了敲门，“晟涵？”
“茹雪？你好了吗？”章晟涵试着询问道。
“嗯！好了。”
“那你离门远点，我开门。”
秦茹雪踉踉跄跄的走到了门边，对着门大喊：“好了！”
听到秦茹雪的回答后，章晟涵打开了门，开了一条小缝隙，透过这条缝隙看了看，确认秦茹雪躲在一边后，才把门完全打开了。
“好了？有冲厕所没？”章晟涵问了问。
秦茹雪低着头，轻声道：“没……”这也不是她想要的，毕竟身高上有差距啊！
章晟涵猜也能猜出来，就自己动手了。“你是在哪拉的？”这话问出来很是失礼。
“这、这个……”秦茹雪指了指刚刚的蹲厕，始终低着头。
知道是哪个后，章晟涵就为她冲了厕所，然后抱着秦茹雪出去了。
秦茹雪被章晟涵抱在手上，“晟涵，对不起。”
“嗯？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是因为没冲厕所吗？
秦茹雪没敢看着章晟涵，“因为我……我向你喊叫了……而且，而且还没有……没冲……”秦茹雪说着说着就不说了，太羞耻以致没有办法说出来了。
“喊叫？什么时候？”
“就是刚刚我在桌子上，你洗碗出来那时。”
章晟涵想了想，好像确实有那么回事，“哦，这个啊~没事的，人之常情嘛~毕竟上厕所这件事可慢不来。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从什么时候想上厕所的？”
秦茹雪抬头看着章晟涵，‘这人难道都不怒的吗？’“在你刚进厨房不久。”
“！！！”章晟涵惊讶地看着秦茹雪，“那你不是等了很久吗！怎么不叫我？”
“我、我叫了，可是你听不到。”
“啊~真是对不起了，抱歉抱歉，下次不会了。”章晟涵抱着秦茹雪在自己脸上蹭着。
秦茹雪的嘴唇被迫的在章晟涵脸上划过，秦茹雪自己脸红，章晟涵却没发现。
两人玩了一会儿后，章晟涵就看着自己的衣柜，思量着。秦茹雪看她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就问：“晟涵，怎么了？”
章晟涵没有理她，最终好像决定了什么，自言自语的说：“嗯！用毛巾吧！”
“？”秦茹雪一脸疑问。
然后，章晟涵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新毛巾，用剪刀从中间剪开，拿了一半在秦茹雪身边比划，“嗯？好像大了一点点。”就再用剪刀剪了一点点，再拿到秦茹雪身边比划，“差不多了，就这个吧！”
“晟涵？”
“我在给你找点衣服穿，可是我这里没什么衣服，就只能给你这个了。我妈说我太浪费了，不让我对衣服出手……”章琰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把衣服就这么剪了，怪浪费的。
“这个……能穿吗？”秦茹雪看这条毛巾，虽然被章晟涵剪得不成样子，但还是能看出来，章晟涵只是剪了一条横布啊，衣服呢？
“不能穿。”秦茹雪睁大了眼睛，不能穿！“但是能围着。”
“围着？”
“是啊，就像浴巾一样，把身体围着一晚上，等明天衣服干了再穿衣服就行了。你不用害羞的，这个时代的人有很多都是这么做的。”幸好现在是夏天，衣服容易干，围着浴巾也不会很冷。
‘这个时代的人……都是这么不知羞的吗？’章晟涵的话，再次打破了秦茹雪的世界观。
时间到了十点，章晟涵对着秦茹雪说：“都十点了，我给你的脚揉揉后就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呢。”章晟涵说着，就把秦茹雪放坐在床边上，自己拿来一瓶药酒，倒了一点在自己的左手心里，用右手手指蘸了蘸，坐在地上，就往秦茹雪的脚上去。章晟涵的拇指与食指轻轻揉捏着秦茹雪的脚踝，力道尽量放轻，怕自己力道太重，还抬头问了问秦茹雪：“痛吗？”
秦茹雪努力的合并双腿，用手抓着毛巾的打结处，小心翼翼的保护好自己不外露，突然间，章晟涵就这么看过来了。秦茹雪脸红，更是用力的合并，抓住。“没……没、没，不痛！”
“怎么这么紧张？痛了别忍着，我会放轻力度的。”章晟涵没有想太多，只是认为自己太用力，秦茹雪忍着不说而已。更放轻了力道，为秦茹雪揉着。
有夫如此，又有何求？
为秦茹雪揉捏了一会儿后，章晟涵就要睡觉了，带着秦茹雪就往床上躺。章晟涵还是那样的早早入睡，而秦茹雪听着窗外传来的噪音，向章晟涵靠近了些，拥着章晟涵的手臂，也渐渐入睡了。殊不知，秦茹雪身上的毛巾，脱落下来了。
第二十六章
又到了早晨，秦茹雪听着闹钟的声音，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而自己，还是□□的抱着那人的手臂。□□！
秦茹雪睁大了眼睛，摸着自己的身躯，‘毛巾！毛巾哪去了！’迅速的放开了章晟涵的手臂，努力寻找着毛巾。‘要快点找到才行！闹钟的声还在响着，想必过不了多久，晟涵便会醒过来的，要是被她看到现在的样子……那还不羞死！’秦茹雪钻进被子里，仔细摸索着。一会儿，毛巾就被她找到了。秦茹雪把毛巾拉过来，想着：‘自己的睡相有那么不堪吗？都把这毛巾都踢到床尾了！’把毛巾来过来后，秦茹雪第一想法就是把自己围着。可是，当秦茹雪把毛巾围在自己身上时，却发现，本来能把她围到膝盖以下的毛巾，现在只能围到三角地带以下了！‘我是不是，又长高了些？’高兴的秦茹雪从被子里钻出来，本想与章晟涵分享这开心的事的，却发现章晟涵还是睡着的。
秦茹雪嘟喃着，爬到章晟涵旁边，突然发现，自己比章晟涵从被子里露出来的部分，也就是锁骨以上那部分还要长！昨天也只是差不多一样长而已，而今，长了一截啊！
坐在章晟涵头边，秦茹雪伸手，本来是想摇醒她的，却没想，一不小心就摸了她的脸。闹钟声停了，秦茹雪才反应过来。把手从章晟涵的脸上移到章晟涵的肩膀上，摇着：“晟涵，醒醒。”
没醒。
秦茹雪再摇了摇，“晟涵，该起身了！”
还是没醒。
秦茹雪不气馁，抓着毛巾，缓缓的爬上了章晟涵的身，最后趴在章晟涵身上。
章晟涵梦见了一只大象，压在她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最终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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