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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复生记录-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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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决定了,唯一的心事放下,度若飞眼皮越来越重,呼吸也变得深而沉,不多会儿她就睡熟了。
  在黑暗中等了半小时,度珍宝才轻轻叫了一声:“姐姐?”
  度若飞没有反应。
  度珍宝又稍微大声地唤道:“姐姐。”
  依然没有反应。
  安眠药起效了。
  度珍宝侧身支起身子,凭呼吸声找到度若飞脸的位置,手摸了上去。
  她摸得肆无忌惮,极尽色…情,从幻想度若飞的身体开始,这类事她便无师自通。
  手指游走在度若飞两片嘴唇之间,慢慢按压揉弄,仅仅是这样,度珍宝的心跳就加快了。
  度若飞嘴唇的肉不少不多,很有弹性,度珍宝玩了一会儿,指尖探进度若飞的唇缝,摩挲里面湿润的软肉,自己咽了下口水。这样仍不能使她满足,她起身变为跪坐的姿势,左手捏住度若飞两颊,右手食指和中指伸进度若飞牙齿之间,她放开左手,那两根手指便被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
  有一点疼,度珍宝感觉到自己湿了。
  真快。
  度珍宝忍不住笑起来。
  被咬在口腔里的两截手指逗弄着安静的舌头,让手指与舌头同样的湿,又去摸口腔内壁,玩个尽兴,度珍宝才抽出手指,然后含进自己口中。
  昏睡的度若飞就像砧板上的鱼,而先前这些只是前奏,真正的宰割还没有开始。
  度珍宝手伸进睡裙拉下内裤,坐在度若飞手臂旁边。
  “姐姐,我想要你,你答应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她握住度若飞的手去摸自己,涂湿度若飞的手指,而后将度若飞的中指缓缓地、慢慢地吃了进去。
  有一点疼,度珍宝高兴地快要哭了。
  她无比享受这个过程。
  直到把中指全部吃掉了,度珍宝松了口气,静止不动地坐了一会儿,才有些依依不舍地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小香囊,放在了度若飞脸旁边。
  “姐姐,姐姐……”
  她一声一声叫着,后来居然把自己叫哭了。
  她面无表情地淌着眼泪,继续叫着:“姐姐……”
  张知退说得对。
  她不属于这里。
  她比最坏的人还要坏,即使死了也是活该。
  度若飞头昏脑胀地睁开眼睛,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姐姐,我好难受。”
  “宝宝?”度若飞迷迷糊糊地叫了声。
  度珍宝哭着说:“姐姐,帮我。”
  度若飞一下子惊醒,手臂一动发现被抓住了,抬头一看,登时如五雷轰顶,目眦尽裂。
  度珍宝双手抓紧度若飞的手腕,流泪道:“姐姐,我好难受,帮我,帮我……”
  度若飞觉得自己好像在做一场极度恐怖的噩梦,浑身冷得像被扔进了冰河里,嘴唇被冻住,话都说不出一句。
  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是什么出错了?
  满面无助与泪痕的度珍宝还在求救般地叫着姐姐。
  连夜逃回搜救队的路上,度若飞止不住想:那谁来救她呢?
  温柔的晚风像刀子一样将她凌迟,度若飞一遍一遍出冷汗,又一遍一遍被风吹干。
  这个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吧?等她回到队里那张硬板床上,明天醒来的时候,就会全部都忘了吧?
  一定会。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度珍宝变态。对于这个情节会给部分人造成的不舒服,我表示非常对不起,向大家真诚道歉。如果实在生气或者看得难受,请在评论提出,我会发红包表达歉意。
  ——
  后天不更新,提前祝大家元宵节快乐!2。13晚上20:40更新完结章,会多写点的,晚安!


第80章 
  今天是一个格外真诚的阴天。
  不是后面藏着太阳让人提心吊胆,走得快了就会出汗的虚伪的多云;也不是兜着揽着一场暴雨不肯放; 漂浮的尘埃黏了水汽沉沉坠到地上的蔫儿坏的闷湿天气。
  这个阴天清清爽爽; 干干净净; 漂漂亮亮。风是穿着背心短裤的五岁小孩子鼓起嘴“呼——”一声吹出来的。吹到脸上,心里舒服得要酥了,不自觉笑起来。
  秋天里十足的好天气。
  今天也确实有好事发生。
  被编了号集中起来的人们听话地站着,头扎头聚在一起,热烈讨论从各处打探来的消息; 讨论的中心自然是将要免费注射的疫苗。
  两三个月以来,那种一旦感染必死无疑的可怕病毒吓破了他们的胆子,他们吃不安也睡不稳,倘若谁能深深看入他们的灵魂,便会发现他们都在瑟瑟发抖。
  但是今天,一切将发生变化。
  他们热烈期盼的疫苗研制成功了!每个人都能得到一支疫苗!他们再也不用处处小心防备恨不得泡进福尔马林隔绝一切病毒威胁; 不用夜夜惊醒梦见自己身体残破腐烂被人一枪爆出脑浆。对他们来说,这就是救治心灵的解药。
  有人心急难耐; 不时瞟几眼人墙。
  军人手臂挨着手臂; 站姿挺拔,连成笔直的一排,充当肉身屏障。
  从屏障的肩膀上看过去,那一边同样站满了人。
  所有人都在研究所大门外的马路上。
  研究所周围戒备本就森严,大门庄严气派,门前马路十分宽阔,而且补充输送疫苗非常方便,选在研究所大门口为人们注射最合适不过。退一步讲,就算有突发情况,研究所内武器装备与药品储备皆丰富,地上与地下空间足够大,是极好的避难点。
  时间已过八点二十。
  十个疫苗注射工作点一字排开,进行注射的医护人员已经就位。
  首批被安排接受疫苗注射的人乌泱泱一片密布街道,随着预定时间临近,讨论声渐渐小了下去,众人望向研究所大门方向。
  大门处搭了个半米高的台子,四平米大,两边有阶梯上去,当中放着一张演讲台,一个话筒孤零零地立着。
  离得远的只能看见个黑点,只有排在最先的军人家属可以看到那儿有个话筒,知道一会儿有领导要讲话了。
  站在最前面的方星双手抓住度珍宝没拿盲杖的那只手,人太多了,他有点害怕。
  过了一会儿,方星仰起头用粗哑的嗓子小声对度珍宝说:“一个很美的姐姐上去了。”
  领导当然不能自己上台说:大家好我是领导。那样太丢份了。必须有个口齿伶俐的先上台,调动调动气氛,介绍介绍情况,然后抛砖引玉:我们有幸请到了某某领导,下面请领导讲两句话。
  薄雪声一砖当先,笑语晏晏。
  副市长则在研究所的门卫室里,等候出场。
  距离第一次公开实验事故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他的伤口早已愈合,后续检测也表明他的身体没有问题。
  只是有一件事奇怪,他不明缘由暴瘦,迅速从一个胖子变成了一根杆子,医生说是情绪影响。
  邢博恩见了他,险些没认出来。
  不过他精神很不错,眼神很亮,记性也好,与几位研究所领导交谈一会儿,忽然问起:“上次救了我的那位研究员在吗?”
  潘慎之侧身介绍身后站着的邢博恩:“就是这位,邢博恩,非常年轻有为的研究员,疫苗的研发她功不可没。”
  副市长立刻请她近前来:“一直没机会跟你说声谢谢。感谢你救回了我的生命。”
  邢博恩正闷头找机会,这可巧了,她连客套话都没一句,直入主题,表示有重要的事情要单独说。
  这个要求既不合时宜也不合规矩,但副市长没犹豫就答应了,礼貌地请其他人在外面稍等。
  “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
  “您知道‘新世界’组织吗?尸化病毒的传播与这个组织有直接关系。”
  副市长神色凝重起来,点头:“知道。你有线索?”
  邢博恩说:“我怀疑负四层里有两个组织成员,他们是……”
  这时敲门声响起,新助理在门外恭敬地说:“市长,请您准备一下,快要上台讲话了。”
  副市长忽然愣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有些低沉:“知道了。”
  邢博恩脑海中闪过一抹光,她蓦地想起那位舍命保护副市长的助理。
  还未回过神,就听副市长道:“这个线索很重要,等一会儿我们接着说。”
  事有缓急,外面千万人翘首以盼,邢博恩不敢耽搁。
  随在副市长后面走出门卫室,眼一抬往台上看,薄雪声背影窈窕,声音婉转,正在安抚台下焦急的人们,不可谓不轻松。
  邢博恩看了片刻,心想道,我的本事可大着呢。
  这头,薄雪声将话筒让给副市长,走下台,转头看到邢博恩,微微笑了。
  邢博恩轻提嘴角,当作回应。
  两美人相视一笑看上去气氛融洽,实际上,四目相对,小刀子嗖嗖飞。最后是薄雪声先转开头,认输似的,邢博恩才收回目光,下巴微抬,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一场无言的交锋来得快去得也快。
  副市长的讲话比她们的交锋更快。
  简短地说了几句,副市长便体贴民心地宣布开始,自己退下台来。
  按照事先排好的号码,十名军属上前接受疫苗注射。
  军人家属优先,这规则人人都没有异议,军属之中老弱妇孺优先,这也没有异议。
  度珍宝,眼睛瞎,年纪小,模样可人疼,是军属小区中最受欢迎的姑娘,自然是第一批人里的前十个。
  盲杖“笃笃”轻点地面,在这略显单调的声音中,薄雪声又一次走上台。
  此时副市长刚刚回到邢博恩面前,两人准备进门卫室详谈。
  医护人员已经准备好注射。
  十名军属快要走到工作点。
  微风吹动薄雪声的头发,她的笑容依然美丽,却多了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味道。
  “感谢市长先生的讲话,在开始之前,请允许我介绍另一个人。今天,我们还有幸请到了一位来自‘新世界’组织的领导,欢迎张小姐。”
  台下人有的茫然,有的错愕,薄雪声清脆的掌声响着,台下有不明真相的人跟着拍了几下手。十名军属停下来看着台上的薄雪声,不知该进该退。
  稀稀拉拉的掌声中,张知退一步跨上台,潇洒中透着一点不正经。她的出现太突然,很多人都吓了一跳。
  话筒太矮,张知退直接拔起来拿在手里,笑着说了一句:“大家好。”
  这句话就像一个信号,十余名军人自队列中跃出,眨眼间将那十名还未走到注射工作点的军属劫持。另几人则包围讲台,面朝外呈护卫之姿。
  霎那间,人群中出现多处骚乱,叫嚷声此起彼伏,惊慌失措的人左冲右突,被其实内心同样震惊的军人快速摁住。当骚乱暂时平息,人们的惊慌叫声出现一个较长的停顿,一种怪异的声音传入人们的耳朵。
  “沙沙沙沙……”
  一瞬间,许多人回忆起在外面奔命的恐怖经历。
  这是一群丧尸走动的声音。
  但这声音随即又被一个越来越近的“咯哒咯哒”声掩盖了。
  人们被巨声吸引抬起头,看着一架黑色直升机就朝着研究所飞了过来。它掀起的气流将研究所里的树叶搅动得“唰唰”作响,一时间各种声音混在了一起,场面几欲失控。
  直到那架直升机降落在研究所大门内的绿化草坪上,关掉了引擎,人们的注意力重回张知退身上。
  李知哲趁乱从门卫室偷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张知退坐下说:“这次我们不图财不图命,大家不用害怕,等我们离开了你们可以继续接受疫苗注射。”
  成群结队走向研究所门口的半感染者大部分停留在门内,没有走出去,只有少部分一路走到张知退身边保护她。
  丘杉原本想混在队伍里接近张知退,半途被薄雪声发现,只得脱离队伍,但她没有退回到大批懵懂的半感染者之间,而是朝着邢博恩走去。
  邢博恩叫着她的名字跑过来握住她的手,心里安定了。
  “你们怎么出来的?”
  “所有的门开了,那些人,带我们出来。”丘杉指了指张知退身边围着的那些。
  邢博恩拉着她来到副市长面前,被新助理挡住。
  邢博恩道:“这是我的朋友。刚才我说有两个人是组织成员,就是台上的张知退和李知哲。我们刚刚发现,没想到……”
  没想到他们这么突然地行动了。
  李知哲在台上说:“你是否厌倦了与愚钝无知如同行尸的人共同分享这个世界……你不平凡,你不普通……只要你愿意,你就能拥有更好的生活……”
  简直像朋友圈里吹嘘自家面膜的微商。
  张知退不耐烦听,但还得忍着。
  前天,当她说出和度珍宝一起制定的离开计划后,李知哲直接原地爆炸,不顾上下尊卑在张知退面前暴跳如雷,乱嚎乱骂,把张知退吓得差点一脚踢死他。
  想想他也够可怜的,张知退便做出了一点妥协,允许他稍稍更改计划。
  宣传组织就是他后来添上的一个环节。李知哲寻思着,这次回去绝对要降级受罚,能挽回一点是一点。
  念完了招人广告,李知哲还回话筒。
  张知退仰着脖子往下看,没找到搜救队的人,说:“只要我们安全离开,这些人质就会没事。台下人群里也有组织成员,他们性格温和爱好和平,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受伤流血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
  薄雪声收到李知哲示意,带着方月开始清点今天要离开回总部的人。
  一个接一个不起眼的人面色平静从人群中走出,好像刚才还和旁边人一起恐慌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这才是最让人心生寒意的事。
  没有人知道身边谁是组织成员,所以谁都可能是。
  不是的人知道自己不是,却无法证明自己不是。
  人们面面相觑,目光充满怀疑。
  第一架直升机载满人离开,第二架降落,薄雪声清点要乘坐这一架直升机的人,张知退还是没看见度若飞。
  度珍宝说,一定要度若飞看着自己离开。
  张知退不明白这个要求,她也不在乎原因,度珍宝说了那她就做到。
  一直坐在上面太无聊,张知退忽然起身走下台,看到度珍宝一脸害怕的神情,马上就想笑。
  “哟,这是个小瞎子啊。”张知退抢了盲杖,单手转着,盲杖画出一个圆。
  这一招挺帅的,可惜度珍宝看不见。不过度珍宝能感觉到面前有风。
  度珍宝慌张地朝快速旋转的盲杖伸手,说:“请还给我。”
  眼看细白的手就要搅进圆里,张知退赶紧把盲杖往身后收,喊了一声:“哎!”
  收得太急,盲杖狠狠抡到了她的腿,张知退有苦难言,假装凶道:“这东西我喜欢,归我了!”
  度珍宝唇角微微一抿,释放一个小小的嘲笑。
  她脸色忽然一变,轻声说:“我姐姐来了。”
  张知退马上入戏,举着盲杖在度珍宝面前晃,却在度珍宝每次伸手的时候躲开:“你想要,那你自己来拿啊。”
  负责劫持度珍宝的那人手里的枪还顶在度珍宝脑袋上,度珍宝动作幅度很小,表现出很想要盲杖的样子,急得都快哭了。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喊:“宝宝!”
  度珍宝立刻垂下手:“姐姐?你在哪,我害怕。”
  张知退顺势转身,看向焦急担忧的度若飞,笑道:“你是她姐姐,你过来,站到最前面。”
  任务基本完成,张知退心情愉快。
  身边度珍宝忽地小声说:“打我。”
  张知退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配合地做出恶人表情,一把揪住度珍宝的头发,把度珍宝拽得脑袋一歪。
  站在度珍宝身后的人有点懵,看向张知退想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张知退撇头低声说:“继续顶着,子弹去了吗?”
  那人立刻点头。
  张知退扬手把盲杖扔地上,说:“掉了,你去捡吧。”
  度珍宝“噗通”一声跪下双手摸索。
  度若飞心痛道:“宝宝!不要捡了!”
  度珍宝却不听,摸到盲杖,刚站起来又被张知退一脚点在膝窝。张知退踢得轻,无奈度珍宝演技出众,好像被一头牛撞了似的扑倒在地。
  张知退看见,度若飞的眼睛一瞬间就红了。
  佩服佩服,张知退心想,自己的演技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第二架直升机走了,剧本进行到三分之二,张知退一想到她马上就能把度珍宝带回家就兴奋,好几次差点笑场。
  最后两架直升机一前一后飞来,张知退挥走劫匪,让他跟着第三批人一起走,自己举着没有子弹的枪顶着度珍宝的头,身体从后面环绕度珍宝,光明正大吃豆腐。
  其他事都不用她管,李知哲和薄雪声按照剧情有条有理地组织撤退,张知退只需要陪着度珍宝把戏演完。
  张知退另一手掐上度珍宝的脖子,做出用力掐的动作,实际上根本没把度珍宝弄疼。
  度珍宝自己憋气弄红了脸,眼里涌出泪液,艰难地说:“姐姐救我。”
  度若飞的脸早已扭曲。张知退看在眼里,“嘿”的笑了一声,觉得度珍宝这人心真够狠,她就喜欢心狠的人。
  “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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