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王的俘虏-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朝的路上又见宫中多了许多面生的守卫,心头不禁一跳。
  待百官召进永安殿; 只见那殿阶之上皇位空无一人; 当朝皇太后步氏; 皇后言氏立于御座旁边; 神情肃穆。
  又见历来不受西熙帝待见的步鹏飞将军也出现在殿堂上; 百官诧异不已!
  与其说他们摸不准是什么情况,倒不如说他们哪敢往坏处想,百官按下心中疑惑; 依次行礼。
  “参见皇太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历代皇帝临朝的永安殿; 百官上朝不见皇帝,只见后宫的两位主子,这放在大宸史上是不曾有过的,莫怪百官心神不安!
  很快; 由司皇后发言,将昨夜西熙帝在宫中急疾发作驾崩,而后发生叛乱一事,向着满朝文武百官徐徐道来。
  其言辞简洁,声音平稳,语速轻缓有度,神情有种不可名状的哀伤,在百官听来震撼无比,有人心生疑问,皇上驾崩,这天大的事情,为何昨夜不见敲响丧钟?转而又想到,想必皇太后为稳住宫廷才没有敲响丧钟吧。那周密又是从何处得知皇上驾崩一事而发起了动乱呢?听说当晚大皇子被太后禁锢临清宫,至今不放人,是不是与此事有关呢?
  或许在他们心中有着疑问,但这涉及到皇室成员的问题,历来臣民谁敢干涉其中,最重要的不是过去了的事,而是当下。
  当司皇后语毕,大殿之上足有一刻陷入了沉默,个人神情复杂。最先反应过来的反倒是后面品阶中等的官员,数人垂头掩面低泣,大多数人只是面上显出了忧愁之色,不闻其声。
  得宠的重臣,失宠的旧臣,新进的年青文臣,受压已久的将臣,每个人的脸色震惊居多,唯独没有失控者,见朝局尚算稳定,凤舞阳的心又定了一分。
  御门关的凤舞阳注意力集中在大祭司花孤月身上,而后者自上殿之后,一直保持沉默冷漠,越是没有动作,让她感到越加诡异!
  皇太后轻按司皇后的手背,皇后向前者微微颔首,退后了一步。
  “二十年前与二十年后,两位皇帝先后崩于急疾,这是大宸国之不幸,也是凤族之哀!”日渐年迈的老太后布满沧桑的脸仍是那么平静祥和,将哀伤之色压在了心底,“如今是大宸危难的非常时期,而国不可一日无君,哀家秉承先帝西熙遗命,将立皇十子凤昭晟登基为帝。”
  殿阶下已开始有别个官员窃窃私语,前后交头接耳议论。
  “皇十子……那不是变成了十子吗?”
  “是啊,这不是改姓萧的十子吗,皇上……不,先帝怎会立他为储,没道理呀,这实在是令人不解!”
  “就算同是皇子,自古不立嫡就立长,论资质九皇子也不错啊……”
  “……”
  如果说西熙已崩,是无法挽回的事实,而这皇储之位是皇家最大的事,亦是与为君之臣息息相关。目前最大的问题是,现皇室里有六名身份正统的皇子,先帝何故要扶一名废子上位呢?
  首先站出来提出异议的是淳于泰,“太后!这十子早已被皇……先帝除去宗籍,去国姓改为母姓萧,如今怎会立他为储,这似乎有些行不副言……”
  历朝以来,哪位皇子登基不仅是国中大事,更是朝野上下臣子的心头大事,更有甚者涉及自身的利益,一旦有任何质疑的地方,任谁都不会放过,哪怕面对的是皇太后。
  皇太后静静地听着,不紧不缓地道:“哀家问你,也顺道问问在朝文武大臣,你们可有谁知道先帝为何要将一名刚出生的皇儿除去宗籍?”
  这问题不难,立即有人站出来,是吏部尚书孔汤成。
  “回太后,因这十子的生母萧氏言行不端,先帝故废去妃位,押守冷宫。”
  “答得好!”皇太后又问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何因其母言行不端,连同无辜亲儿也打入了冷宫中?”
  这一个问题,左右而立的两排朝臣两眼相望,一时无人敢答。
  当年有言传,事因萧妃在后宫诸事刁专,又闲话是非,公然诋毁皇帝的不是,才被西熙帝下令打入了冷宫。但仅仅因为生母言行有失,身为皇儿的十子竟被迁怒而连累了的话,这说不过去啊!
  当年不是没有大臣为十皇子求情,然而,全被西熙帝粗暴地否决了,因此砍杀了文臣两名,此后无人敢议。
  最近的几年里皇室的皇子又多了起来,渐渐地,便无人再那么在意那位失去高贵身份的十子了。
  按说,后宫中皇子的身份比母妃要来得重要高贵。当年十皇子一出生就被关在冷宫里,有人大胆假设,说十子的生母与宫中侍卫勾搭上,被皇上知道之后,怀疑十子并非他所亲生,又怕被世人非议,才寻了个理由废了十子的身份!
  但这一说法又被好事之人推翻了。如果萧妃当真与人通奸,以这位皇上的暴脾性,则当场诛杀萧妃才是,更不会管十子是不是他亲生,也该一并下了杀手,又怎会留他一条小命?这其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皇太后并不着急说话,而是等了一会儿,才道:“皇十子命格里四柱皆为木火,紫薇入宫左辅右弼,是大宸天命所归的皇位继承人,先帝当年为了保护皇十子,才不得不用这招掩人耳目,好让十皇子能平安长大!”
  原来如此!
  百官中有人想了起来,是了,当年皇十子出生时,出现在宫里的那道红光,莫非就是祥兆……
  这个理由其实本就无根无据可探,但由皇太后亲自说出,更加有说服力。大家也自然而然地想到,一直以来西熙帝从不立太子,恐怕也就是这个原因了吧。
  如果不是,才实在让人难以费解。
  “太后,自古子凭母贵,这十子——”
  “什么十子?”皇太后语锋凌厉,神色冷峻地怒斥淳于泰,“是大宸的皇帝,尔等的新君王,难道你们连先帝遗命和哀家的懿旨都听不进去,想要造反吗?”
  皇太后话音刚落,步鹏飞拔剑出鞘,横剑当胸,殿外守卫更是鱼贯而入,登时大殿之上满是身穿盔甲手持利剑的禁卫,严阵以待,气氛由沉郁变成剑拔弩张的压抑紧张。
  如此严重的罪名,百官惊骇,淳于泰更是冷汗淋漓。
  就在此时,左列上第一位朝臣,大祭司花孤月踏前一步,微敛下巴颔首道:“太后所言甚是,皇十子天命所归,乃是大宸的真命天子,臣愿为新帝效力。”
  面对满殿的禁卫军,淳于泰又怎敢再说个不字,光造反的罪名就让他吃不消了!
  这位权力压住半个朝堂的大祭司竟然轻易臣服,出乎了凤舞阳的意料,她以为新帝登基,政权旁落,花孤月是最大的一道障碍才是。
  右列上首位文臣司文杰站出来,躬身拱手道:“臣定遵先帝圣谕竭心为新帝效力!
  这些份量颇重的朝臣都识时务地表示愿助新君扶政,后面的百官更是纷纷下跪以示忠诚。
  皇太后的眉头这才松了下来,颁旨让祭司府立即开坛祭天,三天之后择吉时助新帝登基。
  这两天。朝中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受到最大影响的是十子萧昭晟。
  他从出生就被打入冷宫,生活艰难,受尽宫人白眼,谁知一朝翻身,成为大宸天下新一代帝王。萧昭晟能不能从这天与地的巨大落差中适应过来,成为皇太后和凤舞阳她们最担心的事情。
  从昨晚皇太后将萧昭晟接到慈安宫,一直沉默不语,凤舞阳见到这位分别多年的小弟时,已是一个长身玉立,英气挺拔的少年郎。
  这些年来幸得太后暗中照顾,衣食都尚过得去,一身显旧的袍衣,仍不能掩盖住他凛然的气息,眉目之中已有了成年人才该有的持重,然而他今年才十二岁,细嫩而白皙的肤色,都还没有脱去童年的影子,高耸的鼻梁,明亮的眼睛,五官轮廓清晰,皇太后常提起,众皇子皇孙中唯独小晟儿长的最似祖皇帝!
  “小晟!你还记得姐姐吗?”
  “你……你是舞阳姐姐!”
  萧昭晟怎会不记得她,小时候他在冷宫里常被人欺负,多得这位姐姐出手帮他教训了那些宫女太监,此后很多年就不曾见过姐姐了,他还以为姐姐是忘了他呢!
  “小晟在这里还习惯吗?”凤舞阳将他带到庭园中的石凳上坐下,“这几天皇奶奶和苏姑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小晟觉得无聊了,可以来找姐姐。”
  萧昭晟摇摇头,双目有神注视着她,“慈安宫是宫女太监待小晟非常好,只是……小晟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回去娘那里了,因为他们都说我以后要当皇帝了。”
  凤舞阳看着他极认真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一丝怯意,却有着不安,“那小晟自己认为呢?”
  萧昭晟低头想了下,说:“小晟只是一个庶民,并无皇子的身份,又怎能担此大任?”
  “小晟本来就是帝王家的儿孙,一个虚无的身份而已,不在话下。”凤舞阳神情很淡,仿佛在谈的不是皇子为帝的天大事情,“如果小晟成为皇帝,凌驾在万万人之上,而小晟的娘亲就会成为当朝太后,别说皇宫里就算大宸天下,谁人敢阻止你们母子相见?”
  “真的吗?”萧昭晟喃喃道:“这样谁也不能将小晟和母亲分开,娘还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可是!”他忽然抬头看着凤舞阳,咬咬嘴唇,“姐姐,小晟不会做皇帝,又怎么能让大宸天下兴盛富足起来呢!”
  凤舞阳轻轻地笑了,道:“皇帝不是谁人天生就会的,姐姐相信小晟一定能做到。你要记住,施仁政方能得人心,得人心才可治天下!”
  萧昭晟聪慧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道强烈的光芒,他凝视着凤舞阳那双褐色的眼睛,“小晟知道了,一定会将姐姐的话牢记在心,做一位仁政爱民的好皇帝。”
  三日之后,永安大殿之上。
  凤昭晟身穿明黄团龙朝袍,头戴帝王朝冠,脚蹬蓝缎朝靴,他目光炯炯有神、神采奕奕,一脸的肃穆威严,从容而立没有丝毫胆怯,平日见惯诸皇子平庸的百官看在眼里,暗暗点头赞许,也许这一位少年的天子真能让朝局平定,能给大宸带来兴盛。
  当大宸天下的重担从皇太后那里接过来,他肩膀上有种沉甸甸的感觉,耳边听着足令地动山摇千呼万岁岁的声音,刹那间,仿佛突然长大了十岁,他在心中立下目标,一定不负皇奶奶,皇姐所负,要成为一个精明、智慧、仁爱的年轻君王。
  新帝登位,年号为“永德” 。
  内监官站在御座前,向大殿百官宣读新天子登基第一道圣旨。
  圣旨大意:朕尚年幼,于宫中,朝堂之上乃至大宸天下有诸多不明之处,为了使朕能避免不必要的过错,朕经与太皇太后商议,选出两名辅政之臣,分别是丞相司文杰和老太尉迟正,加封晗月公主为监国长公主,有临朝议政的特权,愿我大宸万世基业,国运昌隆!
  前两人在朝中德高望重,百官没有任何意见,当然除了淳于泰对司文杰颇有言辞,此二人天生不对盘,在朝中斗了数十载,不足为道。
  而晗月公主,在先帝驾崩当晚,手持五万兵马的大司马周密爆发了动乱,局面到了一度难以控制的地步,幸好晗月公主武艺高超,在万军之中将周密和两名将领拿下,才化解了这场危机,而身为公主的凤舞阳居于宫中又非后宫妇人,更是皇室中的佼佼者,加封监国的头衔,危难之下护国护君,合情合理。
  第二道圣旨,便是关于南境正对战漠北的战事,加调南境邻城冀州的五万兵将速援,恢复公子翎为统军大元帅,而李腾寇调为副帅。
  短短数日之内,从西熙帝驾崩到新帝登基,凤舞阳处理了宫中大小事宜,睡眠极少,已是精疲力竭。待登基仪式顺利完成后,新帝摆驾回宫,她看着少年天子消失在转角,才转身回鸾凤宫去,却在凤仪阁廊道上遇到了一人。
  身穿着沉色厚重的祭司朝服,仍能大放艳丽的光彩,掩不住的身姿美态,难怪能迷住朝中不少文臣武将,拜倒她的石榴裙下。
  这人除了是大祭司花孤月,还能有谁?
  “长公主殿下,这厢有礼了!”
  “这里别无他人,大祭司又何须过多客气?”
  “记得初遇殿下的时候,还是个八。九岁大的小孩儿,如今长大了回到宫中才半个月,搅起帝都的风云来,这朝中上下有谁比得上您!”
  上一句让她别太客气,她下一句倒真不客气了!
  “大祭司过谦了!” 凤舞阳平静地说,“从雪域千里迢迢来到大宸,花了这么多年打进我大宸朝政内部,近年来更是用各种名头将大宸国库倒得一干二净,论手段我又怎比得上你。”
  花孤月愣了一下,心里在琢磨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让她识破了身份。
  不过,无相干了!
  花孤月遂一笑道:“姓万俟的女人都不好惹,说是疯子也不为过,好戏才刚刚上演,公主可得要当心了!”
  凤舞阳用神注视她半响,“你是漠北派来的细作,这一点总该不会有错吧,如今你来跟我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花孤月坦然道:“因为我不想让她赢得太容易。”
  “你这话里……”凤舞阳眨了一下眼睛,“好大一股怨气,你对她有所不满?”
  “实际上,”花孤月抿唇笑道:“我是一个看天吃饭的人,这地上发生的什么事与我何关。”
  “这样的人该是个超然的能跳出凡尘的人才是,可为什么我看到的花孤月并非如此。”
  “长公主!”后面一宫女走上来,“时辰不早了,您该回宫了。”
  敢这样介入大祭司和公主之间,敢催促她回去休息的只有一人,那就是扮作春桃的霓依依。
  “失陪了大祭司!”凤舞阳也确实累了,太阳穴有些隐隐作痛,精神不佳,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应对她。
  花孤月唇角翘起,双目笑意盈盈的盯着凤舞阳离去的背影,眸光渐渐暗下去,将一直藏在心里面的那句话念了出来,“因为,我也是姓万俟的女人!”
  也许是太累了,当天晚上凤舞阳睡得很沉,一夜无梦。
  又过了三天,安葬了先帝后,新帝第一天临朝。
  久不发声的大祭司花孤月终于有事要启了,“臣奉先帝圣旨,为长公主和世子成亲择好了吉日,定在下个月初八。”
  少年天子将目光转向凤舞阳,后者除了紧盯着启奏之人,并无其他反应。
  “相爷认为如何?”
  这是太皇太后教给小皇帝惯用的技巧,对于不懂不明,难以抉择的事情,会问辅臣的意见。
  司文杰瞄了一眼喜形于色的淳于泰,不慌不忙地说,“大宸正处在国丧时期,皇宫里起码得要三年之后才能办婚嫁。”
  “此言非也!”淳于泰走到殿中,“皇上,礼制无非人情,古有“天下吏人,三日除服”,先帝有旨在先,为大宸国运着想,此乃国家大事,应尽早成亲!”
  凤舞阳横了一眼淳于泰,视线仍然瞥住花孤月,她到底存着什么心思?唯恐天下不乱吗,哪壶不开提哪壶。而后者迎上她的目光,唇角自始至终保持一抹微笑。
  “古还有皇帝遗诏呢,”司文杰仍然不能苟同,“今天大宸的情况不能同日而言,礼制就是礼制,是自古传承下来的礼法,后人遵守礼法,也是对先人的尊敬。”
  殿下众臣有点头的认同,也有坚持完成先帝圣意的,与往时一样,人数几乎对半而立。
  淳于泰面色不佳,自新帝登基他心中是有所不满的,辅政没有他的位置也就罢了,若连现在执行先帝遗旨也遇到百般阻滞,他的愤怒当真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凤舞阳向御座上的凤昭晟轻轻点头,那聪慧的少年天子会意,  “既然大家各持己见,不妨听下长公主的意思。”
  一句话让满朝百官将目光投向傲然挺立的凤舞阳,简单的朝服,不凡的容貌被掩在纱下,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与朝堂不符,仿佛天外仙女现身凡尘之中。
  “如今大宸处在危难当头,正是用人之时,本公主又有监国的责任,当以国家大事为重。”凤舞阳从容不迫,视线瞥向了淳于泰,“世子是一个有志向有担当的男子汉,若能为大宸出一份力量,也不负先帝所望。本宫在此立誓,我宸国大胜之日便是凤舞阳出嫁之时。”
  不过短短三句,得到朝臣附和的同时,淳于泰尴尬万分。经长公主一番话提醒,他的大儿子自幼长于京中,除了世袭世子的名头,并无功勋官职在身,如今长公主都为分担国事而忙碌,相比之下,世子实在是……!
  “长、长公主说得对!”淳于泰拱手道:“现在我大宸正是用人的时候,臣诚恳求皇上给世子一个为国效力的机会!”
  朝堂的众臣亦纷纷将自家未有功名的亲属上荐皇帝,一表以忠心,二来正是他们立功的好时机。
  花孤月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凤舞阳,不得不说她反应极快,为自己脱身的同时也给大宸输送了不少新生的力量。
  女王啊女王,你赢也就罢了,若输了这回可就连人都捞不着!
  作者有话要说:  没那么快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